第47章 姐姐的“把柄”与阳台对峙

第二天早上,我从朱老师家离开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吴振华还在睡觉,我轻手轻脚地下了楼,这要是被他发现了,这个新收的小弟怕不是立刻就要揭竿而起。

朱老师送我到门口,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昨晚激烈后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眼神复杂。

“路上小心。”她轻声说。

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她没躲,只是脸更红了。

“老师,”我压低声音,“下次还想用那个跳蛋的话,跟我说。”

她瞪了我一眼,但没反驳,只是伸手推了我一把:“快走,别让振华看见。”

我笑了笑,转身离开。

走出别墅大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朱老师还站在门口,晨光洒在她身上,那件丝质睡袍被光照得有些透,能隐约看见里面曼妙的身形轮廓。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赶紧把睡袍裹紧了些,然后关上了门。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很好。

虽然昨晚被妈妈用“透支”的理由拒绝了,但在朱老师这儿找补了回来。

而且不止是简单的性交,还用了跳蛋,还内射了,她也没说什么。

这说明什么?

说明朱老师这条线算是彻底稳了。

想到这儿,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到家的时候还早,琴姨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听见开门声,她从厨房探出头来:“小浪回来了?昨晚在同学家复习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随口应付,换了鞋往楼上走。

“你姐今天下午就回来了,”琴姨在我身后说,“夫人说晚上多做几个菜。”

我脚步顿了一下。

姐姐要回来了。

陈莹那个妖精,每次回家都能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

倒不是说她故意闹事,而是她只要一回来,妈妈就会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

吃饭时要问她在学校怎么样,学习累不累,钱够不够花;看电视时要和她坐在一起聊天;晚上睡觉前还要去她房间说悄悄话。

而对我呢?顶多就是问一句“作业写完了没”,然后就没了。

更关键的是,只要姐姐在家,妈妈就会进入一种……怎么说呢,绝对防御状态。

她会更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更注意和我保持距离。

说话会更正式,眼神会更疏离,连偶尔的身体接触都会刻意避免。

就好像姐姐是个监督员,只要她在,妈妈就不敢有丝毫松懈。

我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倒在床上。

其实仔细想想,姐姐手里还攥着我的把柄——那个认错视频。

虽然这段时间她没提过,但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突然拿出来威胁我。

而且以她的性格,这种能拿捏我的东西,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下午三点多,我听见楼下传来车声。

走到窗边一看,是家里的车回来了。司机打开后备箱,姐姐从车上下来。

她手里提着个小行李箱,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笑得特别灿烂。

我站在窗边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发光。

针织衫很贴身,勾勒出她胸部的曲线,虽然不如妈妈那么夸张,但也足够饱满。

牛仔裤包裹着她的腿,又长又直,臀部的线条也很翘。

说实话,姐姐长得确实好看。不是妈妈那种成熟美艳的好看,而是青春靓丽、充满活力的好看。五官精致,身材匀称,走在路上回头率肯定高。

但一想到她那张嘴,我就头疼。

她打完电话,抬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我赶紧往后退了退,但她应该还是看见了。她冲我挥了挥手,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知道,她肯定又在想怎么折腾我了。

果然,没过多久,我就听见她在楼下喊:“陈浪!下来帮我搬东西!”

我叹了口气,慢吞吞地走下楼。

姐姐正站在客厅里,行李箱放在脚边。她脱了外套,针织衫下面是一件白色的紧身打底衫,领口开得有点低,能看见锁骨和一点点乳沟。

“磨蹭什么呢?”她挑眉看我,“赶紧的,我箱子很重。”

“你自己不能搬?”我没好气地说。

“我是女生诶,”她理直气壮,“你一个男生,帮我搬下箱子怎么了?”

我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拎起她的行李箱。确实不轻,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放我房间去,”她说,“顺便帮我把里面的衣服挂起来,有些不能皱的。”

“你自己不会挂?”我瞪她。

“我要先去洗个澡,”她已经往楼上走了,“坐车坐了一身汗。快点啊,别磨蹭。”

我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但想想她手里的那个视频,还是忍了。提着箱子上楼,进了她房间。

姐姐的房间和我的一样大,但布置得完全不一样。

她的房间很整洁,墙是淡粉色的,床上堆满了毛绒玩具,书架上摆满了书和化妆品。

空气里有种淡淡的香味,像是花香混着果香,很好闻。

我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

里面果然塞满了衣服。有裙子,有裤子,有外套,还有几件看起来就很贵的内衣,蕾丝边的,黑色的,红色的。

我盯着那些内衣看了几秒,然后赶紧移开视线。不能看,看了又要胡思乱想。

我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该挂的挂起来,该叠的叠好。正收拾着,突然从箱子最底下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个笔记本。

封面是那种带锁的日记本,粉色的,上面还贴了些贴纸。锁已经坏了,松松地挂着。

我愣了一下。

这玩意儿……有点眼熟。

想起来了,是我初中时候用的。

那时候流行写日记,我也跟风买了一个。

但写了没几天就懒得写了,后来不知道扔哪儿去了,没想到在姐姐这儿。

我翻开本子。

第一页写着我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再往后翻,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内容——今天和谁打架了,考试考了多少分,游戏打到什么段位。

翻到中间的时候,我停住了。

那一页的字迹很潦草,写得很急,内容也……很不堪。

“今天看到妈妈穿那条黑裙子,腰好细,屁股好翘。好想摸。”

“姐姐洗澡的时候门没关紧,我看见她后背了,皮肤好白。”

“做梦梦到和妈妈……醒来内裤湿了。”

“体育课看见朱老师跑步,奶子晃得好厉害。”

我盯着那些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操。

这他妈是我写的?

我完全不记得我写过这些东西。但字迹确实是我的,那种特有的、笔画连在一起的潦草写法,错不了。

我又往后翻了几页,内容越来越露骨,全是对妈妈、姐姐,还有朱老师的性幻想。

有些描述得很详细,比如妈妈穿丝袜的样子,姐姐洗澡时隐约看见的胸型,朱老师弯腰捡东西时领口里的风景……

我看得头皮发麻。

这东西要是被姐姐看见……

不,她肯定看见了。不然这笔记本怎么会出现在她箱子里?还特意放在最底下?

我猛地合上本子,心脏砰砰直跳。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声音:“收拾好了吗?”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笔记本塞进自己衣服里,转过身。

姐姐已经洗完了澡,穿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正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差、差不多了。”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她走进来,扫了一眼房间。衣服已经挂好了,箱子也空了。

“还行,”她点点头,“没给我弄乱。”

她走到床边坐下,用毛巾擦着头发。睡裙的吊带很细,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裙摆只到大腿中间,两条腿又长又直,随意地搭在床沿上。

“那个……”我试探着开口,“姐,你箱子里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她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不该看的东西?比如呢?”

我心脏一沉。

完了。

她肯定看见了。

“比如……一个笔记本?”我小心翼翼地问。

“哦,你说那个啊,”她把毛巾搭在肩上,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挺了,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一点乳沟,“看见了。怎么了?”

“那个是我的,”我赶紧说,“你能不能还给我?”

“你的?”她歪了歪头,装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我怎么记得是我从你房间抽屉里翻出来的?放了那么久都没人动,我以为你不要了呢。”

“我要,”我咽了口唾沫,“那是我初中的东西,现在想留个纪念。”

“纪念?”她笑了,笑声清脆,但在我听来特别刺耳,“纪念你初中时就对妈妈和姐姐有那种龌龊想法?”

我僵住了。

“我……”我想辩解,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别装了,”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但气势上完全压倒了我,“我都看完了。每一页,每一个字。”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小废物,没想到你从小就这么变态。连自己亲妈亲姐都敢意淫,还写得那么详细。你说,我要是把这个给妈妈看,你会怎么样?”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她身上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飘过来,混着她头发上的水汽,很好闻。

但我现在没心思闻。

我在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给妈妈看?妈妈会怎么样?

骂我一顿?打我一顿?还是……

我忽然想到妈妈现在和我之间那种扭曲的关系。她已经被我……那么多次了。她身体对我有反应,她默许了协议,她甚至在车里回应了我的吻。

她会因为一本初中的日记而翻脸吗?

不一定。

但我不敢赌。

而且就算妈妈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这件事一旦捅破,我和她之间那层薄薄的、维持着表面和平的纸就会被彻底撕开。

她会怎么想?

会觉得我从小就对她有那种想法?

会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预谋?

最关键的是我特么还对姐姐有那种心思,这简直是触碰了老妈的逆鳞,姐姐可一直都是她眼里的天之骄女,这要是……我应该会被打死吧?

不行,不能让姐姐把日记给妈妈看。

至少现在不能。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恐慌的表情:“姐,你别……别给妈妈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是我小时候不懂事乱写的,你千万别给妈妈看……”

说着,我往前一步,直接跪了下来,双手抱住她的小腿。

这个动作很突然,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往后躲,但我抱得很紧。

“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呵斥,“松手!”

“姐,我求你了,”我把脸贴在她的小腿上。

她的皮肤很滑,刚洗完澡还带着水汽,凉凉的,很舒服,“你把日记本还给我吧,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行不行?”

我一边说,一边把脸往上蹭。她的睡裙很薄,我能透过布料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还有肌肉的线条。再往上一点,就是她大腿内侧了。

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沐浴露,是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混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像是汗味,但又不像,更清冽,更勾人。

那是从她双腿之间,蜜穴那里散发出来的味道。

我深吸一口气,故意把脸埋得更深,鼻尖几乎碰到她大腿根部的布料。那股味道更浓了,带着女性特有的、潮湿的、微微发甜的气息。

“你……”她声音有点抖,咬牙切齿的低声呵斥,“你变态啊!松开!”

她用力想抽回腿,但我抱得死紧。

我抬起头,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她:“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把日记本还给我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嘲讽、得意,又有点玩味的笑。

“什么都答应我?”她问。

“嗯,”我赶紧点头,“什么都答应。”

“那好,”她说,“第一,以后在我面前,给我放尊重点。不许再叫我‘妖精’,不许顶嘴,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行行行。”

“第二,随叫随到。我要你帮我跑腿,买东西,拿快递,你不能推脱。”

“没问题。”

“第三……”她想了想,“我还没想好,但以后我想到了再说。总之,你必须听我的。”

“好,我都听你的。”我嘴上答应着,脸又在她腿上蹭了蹭。

这次我蹭的位置更高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睡裙的裙摆边缘。那股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来的味道更清晰了,热热的,带着点潮湿感。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她猛地伸手,一把揪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拧。

“啊!”我疼得叫出声。

“你他妈闻什么呢!”她压低声音骂,脸有点红,“变态!松手!”

我疼得龇牙咧嘴,但心里却在得意。

她慌了。

她发现我在闻她那里了。

我松开手,揉着被她拧红的耳朵:“姐,疼……”

“活该!”她瞪我,“再敢这样,我把你耳朵拧下来!”

我看着她。她脸很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睡裙的领口微微晃动,能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乳沟。

“日记本呢?”我小心翼翼地问,“能还给我了吗?”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个粉色的笔记本。

“还你可以,”她说,“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亲眼看着你把它烧了。”她说,“一页一页烧,烧干净。”

我犹豫了一下。

烧了当然好,一了百了。但……万一她留了复印件或者照片呢?

“姐,”我看着她,“你不会还留了备份吧?”

她挑眉:“你觉得呢?”

果然。

我就知道她没那么容易放过我。

“那你烧不烧?”她晃了晃笔记本,“不烧我现在就拿去给妈妈看。”

“烧,烧。”我赶紧说。

她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阳台走:“跟我来。”

我跟在她身后。

她走路的时候,睡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臀部的曲线被睡裙包裹得很紧,每走一步,那两团大屁股就会轻轻晃动。

到了阳台,她打开窗户,然后转身把笔记本递给我:“烧吧。”

我接过笔记本,翻开,随便撕了一页。又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我平时不抽烟,但偶尔会带着,装装样子。

点燃那页纸,看着火焰一点点吞噬上面的字迹。那些不堪入目的内容在火中扭曲、变黑,最后化成灰烬。

我撕一页,烧一页。她就在旁边看着,双臂抱胸,表情冷漠。

烧到大概一半的时候,我停住了。

“怎么了?”她问。

“姐,”我抬头看她,“你就不能把备份也删了吗?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她笑了:“你觉得我会信?”

“我说真的,”我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你看,我现在不就听你的话,把日记烧了吗?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还不够有诚意?”

她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阳台栏杆上:“站住,别过来。”

我没停,继续往前走。她身后就是栏杆,再退就要掉下去了——虽然只是二楼,摔不死人,但也够呛。

“陈浪!”她声音有些慌,“你再过来我喊人了!”

“你喊啊,”我说,“把妈妈喊来,看看我在烧什么。”

她愣住了。

我趁机又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她身上。

她个子比我矮,我得低头看她。

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睡裙领口里的风景——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乳沟上缘的皮肤很白,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把备份给我,”我压低声音,“不然我就把这本日记剩下的部分给妈妈看,然后说是你逼我烧的。”

“你……”她瞪大眼睛,“你威胁我?”

“彼此彼此。”我说。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得意的笑,而是带着点嘲讽,又有点……欣赏?

“行啊,小废物,”她说,“长本事了,学会威胁姐姐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叹了口气,从睡裙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翻了几张照片给我看。

确实是日记的照片。每一页都拍得很清楚。

“删了。”我说。

她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把那些照片删了,又打开回收站,彻底清空。

“现在行了吧?”她看着我。

“还有没有别的备份?”我问。

“没了,”她说,“就这些。”

我不太信。以她的性格,肯定会留一手。

但我没再追问。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逼急了,对谁都没好处。

我把剩下的半本日记递给她:“继续烧?”

她接过去,继续撕页,烧掉。火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有种平时没有的严肃感。

烧到最后几页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手里的那一页。

我凑过去看,发现上面写的内容更露骨,是对她洗澡时的详细描写——胸型怎么样,腰多细,腿多长,还有……

“变态。”她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把那页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火里。

火焰瞬间吞没了那团纸。

烧完了,她把灰烬扫进垃圾桶,然后转身看我。

“现在日记没了,备份也删了,”她说,“但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我知道,”我说,“你手里还有那个视频。”

她笑了:“算你识相。”

我们俩对视了几秒,谁也没说话。

阳台上的风有点大,吹得她头发乱飘。她伸手把头发捋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胸口的布料绷得更紧,乳房的轮廓更加明显。

我移开视线。

“对了,”她忽然说,“妈说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饭。你最好老实点,别让我抓到什么把柄。”

“我能有什么把柄。”我耸耸肩。

“那可不一定,”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总觉得你最近怪怪的。”

“哪里怪了?”

“说不上来,”她转身往屋里走,“但就是怪。尤其是看妈妈的眼神,不对劲。”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装得若无其事:“你想多了。”

“希望是吧。”她头也不回地说。

晚饭的时候,爸爸也回来了。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气氛还算融洽。妈妈做了几个拿手菜,琴姨也帮忙做了几个。爸爸问了姐姐在学校的情况,姐姐一一回答,说得眉飞色舞。

我埋头吃饭,没怎么说话。

妈妈偶尔会看我一眼,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家庭成员,而不是和她有过肉体关系的人。

这就是姐姐在家的效果。

妈妈会刻意地保持距离,刻意地表现得很正常。就好像那些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陈浪,”爸爸忽然叫我,“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行。”我含糊地答。

“还行是什么意思?”妈妈接话,“上次月考排名多少?”

我报了个数字,中等偏上。

妈妈点点头,没再追问。

姐姐在旁边插话:“哟,进步了嘛。是不是偷偷用功了?”

我没理她。

吃完饭,姐姐主动帮忙收拾碗筷。妈妈和爸爸坐在客厅看电视,我在旁边玩手机。

姐姐端着盘子进厨房的时候,从我身边经过。她忽然停了一下,弯腰在我耳边小声说:“明天陪我去逛街。”

我抬头看她。

“随叫随到,”她冲我眨了眨眼,“你答应过的。”

“……行。”我咬牙应下。

她满意地笑了,转身进了厨房。

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日记本,阳台上的对峙,姐姐身上的味道,还有她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身体。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姐姐肯定还留着备份。她那种性格,不可能真的把所有把柄都交出来。她删照片删得那么干脆,反倒让我觉得可疑。

但我也没办法。她现在手里有我的视频,有日记的内容——就算原件烧了,她也肯定记得。如果她真的想整我,随时可以。

不过话说回来,她今天的态度……有点奇怪。

按理说,她抓到我的把柄,应该更嚣张才对。但她没有。她虽然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眼神里少了点以前的轻蔑,多了点……探究?

她在探究什么?探究自己弟弟咋一步一步变成个变态的?

我忽然想起她今天说的那句话:“我总觉得你最近怪怪的。尤其是看妈妈的眼神,不对劲。”

她发现了什么吗?

不可能。我和妈妈的事做得很隐蔽,她不可能知道。

但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很可怕。尤其是姐姐这种精明的女人。

我得小心点。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是朱老师发来的微信:“睡了吗?”

我回:“还没。”

“肩膀还有点酸。”她发来一条。

我笑了。这是又想要了。

“明天给你按按?”我回。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明天不行,振华在家。”

“那后天?”

“后天再说。”

我没再回。放下手机,继续盯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我以为还是朱老师,拿起来一看,是姐姐。

“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出门。敢迟到你就死定了。”

我回了个“哦”。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出两个女人的脸。

一个是妈妈,高贵冷艳,穿着职业装,眼神凌厉。

一个是姐姐,青春靓丽,穿着睡裙,眼神狡黠。

还有一个是朱老师,成熟丰腴,眼神迷离。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感觉。

周六的早晨是从姐姐掀我被子的动作开始的。

我睡得正沉,感觉身上一凉,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被子,却抓到一只温软的手腕。

睁开眼,陈莹那张带着促狭笑意的脸就悬在我上方。

她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淡香。

“九点了,小废物。”她松开手,直起身子站在床边。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她身上镶了道金边。

我撑起身子,脑子还是昏沉的。“姐,这才几点……”

“九点零三分。”陈莹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那是块我认不出牌子但看起来很贵的女表,“昨晚答应陪我逛街的时候怎么不嫌早?”

我揉了揉眼睛,视线不由自主地往她腿上瞟。

她的腿型真的很好,从小练舞蹈的底子,肌肉线条流畅又不显粗壮,膝盖圆润,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

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站立的姿势微微张开,再往上一点就能看见大腿内侧的皮肤。

“看什么看?”陈莹注意到我的目光,挑眉,“赶紧起来洗漱,我等你十分钟。”

她说完转身走出房间,裙摆扬起一个小弧度。

我盯着她走出去的背影,那双腿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踝纤细,跟腱明显。

我咽了口唾沫,掀开被子下床。

洗漱完出来,姐姐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妈妈也在,坐在椅子上时大腿的肉被挤压出柔软的弧度。

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交叠着,尖头细高跟鞋的鞋尖一下一下点着地面。

“妈今天要出门?”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

“事务所有点事。”妈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红唇在杯沿留下浅浅的印子。

她说话时脖颈的线条绷直,锁骨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起伏。

“你们俩逛街注意安全,钱够吗?”

“够的够的。”陈莹抢在我前面回答,她朝妈妈露出甜笑,“妈你放心,我会看好他的。”

妈妈看了女儿一眼,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情绪,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早点回来,晚上你爸可能要回来吃饭。”

“知道啦。”陈莹咬了口煎蛋,蛋黄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她伸出舌头舔掉。

那个动作做得很自然,但我盯着她粉色的舌尖在唇边扫过,喉咙又有点发干。

妈妈站起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

她走到玄关处弯腰穿鞋时,包臀裙被绷得更紧,圆润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出来,两瓣大屁股在黑色布料下挤出饱满的弧度,中间的臀缝深深陷进去。

丝袜裹着的大腿根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绷紧,能看见袜口勒进肉里的痕迹。

我盯着看了几秒,直到妈妈直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低头啃吐司。

高跟鞋的声音在玄关处响起,然后是大门关上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姐姐。

陈莹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早餐,抽了张纸巾擦嘴。

她擦嘴的动作很仔细,从唇角到唇峰,纸巾在红润的嘴唇上按压,留下浅浅的印子。

擦完后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看向我。

“吃完了?”

“嗯。”

“那走吧。”她站起身,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荡开,露出一截大腿。我赶紧移开视线,跟着站起来。

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陈莹弯下腰系鞋带。

那个姿势让她的衬衫领口敞开,我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里面白色的内衣,还有内衣包裹着的乳沟。

她的乳房没有妈妈那么丰满,但形状很好看,圆润挺拔,挤在一起时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你看够没有?”陈莹忽然直起身,冷冷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盯着她的胸口看了太久。“我……”

“小废物。”她嗤笑一声,拉开门走出去。

我跟在她身后,心里骂了句操。

但眼睛还是不自觉地往她背影瞟。

她的腰很细,衬衫下摆扎进裙子里,勒出纤细的腰线。

臀部在百褶裙的包裹下显得挺翘,走路时左右轻微晃动,裙摆随着步伐一荡一荡,每次荡起时都能看见大腿后侧白皙的皮肤。

下了楼,陈莹已经在叫车了。

她站在小区门口的路边,阳光照在她身上,浅粉色的衬衫几乎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和颜色。

她的肩膀很薄,锁骨明显,脖颈修长,马尾辫扎得高高的,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部线条。

车来了,是一辆黑色的专车。

陈莹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我跟在她后面。

车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扑面而来。

陈莹报了商场的名字,然后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我坐在她旁边,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有点像茉莉,又有点果香。

她的腿并拢着斜放在一边,百褶裙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中段。

丝袜是薄款的肉色,能清楚看见皮肤的颜色和纹理,膝盖处微微泛着粉红。

我盯着她的腿看了很久,直到她忽然睁开眼睛。

“你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但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街景飞速后退,但我脑子里还是她腿的画面。

周末的商业街人潮涌动。

陈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大约两步的距离。

她走路的样子很好看,背挺得笔直,肩膀放松,手臂自然摆动。

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晃动,每次迈步时大腿前侧的肌肉会微微绷紧,丝袜包裹下的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时不时会停下来,站在橱窗前看里面的衣服或包包。

这时候她会微微侧身,一条腿稍微前伸,脚尖点地,小腿的线条拉得又长又直。

阳光照在她身上,衬衫的布料透光,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和肩带的痕迹。

“这件怎么样?”她指着一件挂在橱窗里的连衣裙问我。

那是一件藕粉色的吊带裙,料子看起来很软很滑,裙摆到膝盖上方。

我想象她穿上这件裙子的样子,吊带会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胸口会露出大片皮肤,裙摆下那双长腿……

“还行。”我说。

“什么叫还行?”陈莹不满地瞪我,“好看还是不好看?”

“好看。”

“敷衍。”她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扭动的臀部。

百褶裙的裙摆每次随着步伐扬起时,我都能看见她大腿后侧,甚至能瞥见臀部的下缘。

她的内裤应该是白色的,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我们又逛了几家店,陈莹每次都是进去转一圈就出来,什么也不买。走到一家奢侈品店门口时,她停下来,盯着橱窗里的一个包看了很久。

那是一个白色的链条包,设计很简洁,但皮料的光泽和金属扣的质感一看就知道不便宜。橱窗里的灯光打在包上,反射出柔和的光。

“喜欢?”我问。

陈莹没立刻回答。她双手抱胸,左手手指在右手手臂上轻轻敲击,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开口:“太贵了。”

我看了眼价签,五位数的价格。确实贵。

“不过……”她忽然转头看我,眼睛眨了眨,“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我心里咯噔一下。“三百多吧,怎么了?”

“借我三百。”她说得理所当然,“这个月生活费花超了,月底还你。”

我瞪大眼睛:“不是,姐,我就三百多块钱,借你三百,我怎么办?”

“你不是还有几十块吗?”陈莹挑眉,“再说了,你是男生,要那么多钱干嘛?买烟?还是请那些狐朋狗友吃饭?”

“我……”

“借不借?”她打断我,微微歪头,马尾辫从肩头滑到胸前,“不借的话,我就跟妈说你偷看我日记。”

我的呼吸一窒。

陈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狡黠和得意。“初中时候那本,藏在抽屉最底下的。里面写的东西……啧啧,可真精彩。”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那本日记我早就烧了,但显然她看过了,而且记得很清楚。

“你怎么……”我声音发干。

“我怎么知道的?”陈莹凑近我,压低声音,“你藏东西的地方就那么几个,我打扫房间的时候随便翻翻就找到了。当时看了几页,差点没笑死——‘妈妈的奶子好大,好想摸’,‘姐姐的腿真白,想舔’……陈浪,你那时候文笔还挺生动啊。”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我的大脑。

“不过你放心,”陈莹退后一步,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我当时没告诉妈妈。一是觉得你这小废物也就只敢在日记里意淫,二是……”她顿了顿,笑容更深了,“觉得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对啊。”她转身继续往前走,我跟在她旁边,像个被牵着线的木偶。

“看着自己弟弟在日记里写怎么意淫妈妈和姐姐,多有意思啊。尤其是那些细节描写——‘妈妈的屁股又圆又翘,丝袜裹着大腿,想撕开舔’……你那时候词汇量还挺丰富。”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以你看,”陈莹在一家甜品店门口停下来,转头看我,表情认真起来,“我手里有你的把柄,而且是很早就有了。但我一直没拿出来,为什么?”

我沉默地看着她。

“因为我觉得没必要。”她说,“你是我弟弟,再怎么废物也是我弟弟。只要你不真的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我就当不知道。”

她顿了顿,笑容消失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最近……有点不对劲。看妈妈的眼神不对劲,看我的眼神也不对劲。所以我得提醒你,别做傻事。”

“什么算傻事?”我听见自己问。

陈莹盯着我看了几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又恢复了之前的狡黠和促狭。

“你自己心里清楚。”她说。

说完她推开甜品店的门,风铃叮当作响。我跟在她后面走进去,脑子里乱成一团。

店里冷气很足,空气中飘着奶油和咖啡的香味。陈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把菜单推给她。

“杨枝甘露,大杯的。”她看都没看菜单,直接对服务员说。

我点了杯珍珠奶茶,付钱的时候看着手机里减少的余额,心里那点被敲诈的不爽又涌上来。但一想到她手里的把柄,这点不爽又压下去了。

两杯饮料很快端上来。

陈莹的那杯杨枝甘露装在一个透明的塑料杯里,能看见里面黄色的芒果果肉、白色的西米和红色的柚子粒。

她插上吸管,吸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那个动作让她的嘴唇紧紧裹住吸管,腮帮子微微凹陷,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才移开视线,喝自己的奶茶。

店里人不多,大多是情侣或闺蜜,低声说笑着。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桌子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陈莹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先拍饮料,再拍窗外的街景,最后把手机递给我。

“帮我拍张照。”

我接过手机,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右手托腮,左手放在桌上,身体微微侧向窗户,让阳光照在脸上。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因为刚喝过饮料而泛着水光。

我按下快门,拍了好几张。

“我看看。”她拿回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眉头微微皱起,“这张光线不好……这张表情太僵……这张还行。”

她挑了一张,开始修图。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整亮度、对比度、饱和度,又加了滤镜。

最后把照片发到朋友圈,配文:“周末的下午茶时间~”

做完这一切,她才放下手机,看向我。

“那本日记,”她说,“我真的没有其他备份。”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信。

“信不信由你。”陈莹耸耸肩,“不过就算有,我也没必要骗你。真想整你,我早把日记给妈看了。”

这倒是实话。如果她想整我,确实没必要绕这么大弯子。

“那三百块钱……”我试探着问。

“月底还你。”陈莹说,“我说到做到。”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各自喝饮料。

窗外的行人来来往往,有牵着手的情侣,有推着婴儿车的夫妻,有穿着校服的学生。

阳光渐渐西斜,在街道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姐,”我忽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做了傻事,你会怎么样?”

陈莹抬起眼睛看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警惕,还有一点……担忧?

“那得看是多傻的事。”她说,“如果你只是偷偷看小黄片,或者对着我们的内衣打飞机,我懒得管。但如果你敢对妈或者对我做什么……”她顿了顿,声音冷下来,“我会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我打了个寒颤。她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里面的威胁意味清晰可闻。

“我是你姐,”陈莹继续说,“再怎么嫌弃你,也不想看你真的走上歪路。所以陈浪,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喝完饮料,我们又逛了一会儿。

陈莹还是只逛不买,从这家店转到那家店,试都不试。

走到一家内衣店门口时,她忽然停下来,盯着橱窗里模特身上的一套黑色蕾丝内衣看了很久。

那套内衣很性感,黑色的蕾丝布料,胸罩是深V设计,内裤是丁字裤。模特的身材很好,胸大腰细,内衣穿在身上更显诱惑。

“喜欢?”我问。

陈莹没回答,但她站在橱窗前看了足足一分钟,才转身离开。

我跟在她身后,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象她穿上那套内衣的样子。

她的胸部没有模特那么大,但形状好看,穿深V的胸罩肯定会挤出深深的乳沟。

黑色的蕾丝衬着她白皙的皮肤,丁字裤勒进臀缝里……

“走了,回家。”陈莹的声音把我从幻想中拉回来。

我这才发现我们已经逛到了商场门口。天色渐晚,街灯陆续亮起来。

叫了车,回去的路上陈莹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我坐在她旁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洗发水的味道。

她的侧脸在车窗外的霓虹灯下明明灭灭,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安静又乖巧。

但我知道她一点都不乖巧。她精明,狡猾,手里握着我的把柄,能笑着敲诈我三百块钱,也能冷着脸警告我不要做傻事。

车停在小区门口,我们下车。

陈莹伸了个懒腰,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她的腰很细,皮肤光滑,能看见两侧微微凹陷的腰窝。

“累了。”她说,“回去睡觉。”

我们上楼,开门,家里静悄悄的。妈妈还没回来,爸爸也不在。琴姨可能出去买菜了。

陈莹直接回了自己房间,关门的声音很轻。我站在客厅里,发了会儿呆,然后也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我拿出手机看了眼余额——四十八块六毛。三百块钱就这么没了。

但转念一想,能用三百块钱暂时稳住她,也算值了。至少她答应月底还我,虽然我不确定她会不会真的还。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会儿是陈莹警告我时的眼神,一会儿是她穿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想象画面。

下身有点硬,我伸手摸下去,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跳动。

不行。我强迫自己翻身坐起来,打开电脑开始打游戏。只有打游戏能让我暂时忘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打到晚上十点多,妈妈回来了。

我听见开门的声音,然后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从房间门缝往外看,看见妈妈走进客厅,把手提包扔在沙发上,然后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腰脱掉高跟鞋。

那个动作让包臀裙绷紧,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两瓣大屁股在黑色布料下挤得满满的,中间的臀缝深深凹陷进去。

丝袜裹着的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脚趾蜷缩又舒展,脚背上能看见淡淡的青筋。

我看了一会儿,轻轻关上门。

周日早上,姐姐要返校了。

妈妈难得早起做了丰盛的早餐。煎蛋、培根、沙拉,还有现榨的橙汁。爸爸也在,他昨晚很晚才回来,今早起得比平时晚。

“莹莹,在学校要注意身体,别总吃外卖。”妈妈给陈莹夹了片培根,又往她盘子里放了颗煎蛋。

“知道啦妈。”陈莹笑得眼睛弯弯的,“我们学校食堂挺好的,种类多,味道也不错。”

“钱够不够?”爸爸喝了口咖啡,看向女儿,“不够的话爸爸再给你转点。”

“够了够了。”陈莹摆手,“我平时不怎么花钱的,就是买点零食和日用品。”

我在旁边默默吃着自己的煎蛋,心想:不怎么花钱?那昨天敲诈我的三百块钱算什么?

但这话我没说出来。我只是低头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妈妈。她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吃完饭,陈莹去房间收拾行李。妈妈跟进去帮忙,爸爸在客厅看报纸。我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听见房间里传来母女俩的说话声。

过了一会儿,陈莹拖着行李箱出来,妈妈跟在后面。

陈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T恤有点紧身,勾勒出胸部的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牛仔裤是修身的款式,包裹着她笔直的双腿和挺翘的臀部。

头发披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清爽又干净。

“我走了。”陈莹对我挥挥手,“在家乖点,别惹妈生气。”

“……知道了。”

爸爸站起来,说要送她去车站。陈莹说不用,自己打车就行。但爸爸坚持,最后还是拎起她的行李箱,先下楼去开车。

妈妈站在门口,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陈莹一一应着,然后看向我。

“陈浪,送我到楼下?”

我点点头,跟着她走出去。

等电梯的时候,走廊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陈莹靠着墙壁,双手抱胸,歪头看我。

“那三百块钱,”她压低声音,“月底真的还你。”

“嗯。”

“不过,”她凑近一点,声音更低了,“日记的事,我是认真的。你别做傻事,不然我真的会告诉妈妈。”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瞳孔是浅粉色的,盯着人看的时候有种穿透力。

电梯来了,我们走进去。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姐,”我忽然开口,“如果你发现我真的做了……你会怎么做?”

陈莹转过头看我,表情很平静。

“那要看是什么事。如果是小事,我可能会揍你一顿。如果是大事……”她顿了顿,“我会告诉妈妈,然后让你滚出这个家。”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陈莹走出去,我跟在后面。

爸爸已经把车开到单元门口,正在后备箱放行李。陈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在关门前,她转头看了我一眼。

“好自为之。”她说。

然后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

我看着车子消失在拐角,在原地站了很久。

送走姐姐后,我回房间躺了一会儿。手机响了,是吴振华发来的微信:“浪哥,今天还来我家学习吗?”

我想了想,回复:“来,张远呢?”

“远哥也说来的,我们等你。”

“好,我一会儿过去。”

放下手机,我换了身衣服,跟妈妈说了一声要去找同学学习。妈妈正在沙发上看文件,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到吴振华家的时候,张远已经到了。

两个人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摆着几本摊开的练习册和试卷,但张远手里拿着游戏手柄,电视屏幕上显示着游戏画面。

“浪哥来了!”吴振华看见我,赶紧放下手里的笔。

张远也抬头看我,咧嘴一笑:“哟,陈大少爷周末不陪姐姐,跑来学习了?”

“滚蛋。”我在他旁边坐下,拿起一瓶可乐拧开,“我姐返校了。”

“这么快?”张远操纵着游戏角色躲过攻击,“我还以为她要在家待几天呢。”

“大学课多吧。”我喝了口可乐,冰凉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

吴振华去厨房拿了些零食出来,薯片、饼干、牛肉干,堆在茶几上。他又给我们每人拿了瓶饮料,然后才坐回地毯上,拿起练习册。

“浪哥,这道题我不会,你能教教我吗?”他把练习册推到我面前。

我看了眼,是数学题,函数求导。我拿过笔,在草稿纸上给他演算。吴振华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

张远在旁边打游戏,时不时爆出几句脏话。他的技术还是那么烂,死了好几次。

教完吴振华那道题,我靠在沙发上休息。吴振华继续做题,张远还在跟游戏较劲。

过了一会儿,吴振华抬头说:“浪哥,妈妈在楼上,你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

我心跳快了一拍。“朱老师在家?”

“嗯。”吴振华点头,“今天周末,她没事就在家待着。刚才还问我你们来不来,我说来,她还说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她。”

我犹豫了一下。上周在阳台上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朱老师当时说了让我“等会儿再上来”,但那之后我们没再联系。

“行。”我站起身,“我去跟朱老师打个招呼。”

吴振华点点头,继续做题。张远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微妙,但没说什么。

二楼走廊铺着的厚地毯吸掉了所有脚步声,静得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朱老师卧室的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淌出来,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薰衣草混着柑橘的甜香,挠得人心痒痒。

我轻轻推门进去。

房间很大,白墙米色家具,干净得有点不近人情。

那张大床上的浅灰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床头柜上摆着几本法律书和一个相框,里面是朱老师和吴振华假模假式的合影。

人没在屋里,倒是通往露天阳台的玻璃门开着,米色窗帘被风撩得轻轻飘动。

我走到阳台门口。

朱老师正躺在白色躺椅上,脸上盖着张白色面膜,身上搭了条薄毯。

她穿了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短得只到大腿中间,两条光溜溜的长腿交叠着搁在脚凳上。

那布料薄得跟没有似的,紧紧贴着她身体,胸脯那两团饱满的浑圆弧度、腰肢那处诱人的凹陷、还有屁股那圆润挺翘的曲线,全都清清楚楚地透出来,像裹着一层流动的紫雾。

她手里拿着平板在看,听到动静,侧过头。

面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眼睛看到是我时,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点距离感的平静。

“不老老实实学习,上来干嘛?”声音闷在面膜底下,听不出情绪,只有点模糊的鼻音。

我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

从这个角度,她睡裙的领口敞得更开了,能清清楚楚看见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还有小半边被深紫色胸罩包裹着的雪白乳肉。

随着她呼吸,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薄薄的布料底下微微起伏。

“想你了。”我盯着那片春光,喉咙有点发干。

她没接话,手指在平板上划拉,可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我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没化妆,素着一张脸,面膜挡住了表情。

乌黑的头发有几缕黏在汗津津的脖颈上。

睡裙袖子短,露出的手臂又白又滑,在午后的阳光底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

那双搁在脚凳上的腿并得紧紧的,小腿线条匀称,脚踝纤细,脚趾甲涂着淡粉色,亮晶晶的。

真丝裙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白腻的大腿皮肤,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我伸出手,掌心轻轻贴在她光滑微凉的大腿皮肤上。

她身体立刻绷紧了,像被电了一下,但没立刻躲开。

“手拿开。”她声音还是平静的,但尾音似乎绷着根弦。

我没听话,反而手指顺着那滑腻的皮肤往上溜。

真丝的触感冰凉,底下的大腿肌肉却紧实温热。

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细腻的纹理和肌肉的弹性。

“陈浪,”她放下平板,扭过脸,面膜下的眼睛眯起来,透出警告,“你别太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我装傻,手指已经快溜到她大腿根了。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明显更高,也更柔软。

“啪!”她猛地一巴掌拍开我的手,“小王八蛋老实点!”声音从面膜后传出来,带着点滑稽的闷响,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咧嘴笑了,手又放了回去。

这次没再试探,直接钻进了她真丝睡裙的下摆。

我的手掌整个贴上她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皮肤。

滚烫!

又软又滑!

她身体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那皮肤细腻得像刚挤出来的牛奶,一点瑕疵都没有。

“朱老师,”我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耳朵,压低的声音带着点坏笑,“你这里……都湿透了。”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敞开的领口随着呼吸开合,深紫色的胸罩包裹下,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也跟着晃动,乳尖顶着布料,轮廓清晰。

“滚……”她声音有点抖,那个“滚”字拖得长长的,像在喘气。

我没滚。反而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俯身压向她。她吓了一跳,手里的平板“咚”一声掉在阳台地砖上。

“你干什么!”她推我,手掌按在我胸口,但那点力气软绵绵的,像在挠痒痒。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躺椅冰凉的金属扶手上。

她象征性地挣了一下,没挣开。

我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纤细的脖颈。

皮肤很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我伸出舌头,沿着那优美的线条舔了上去。

“唔……”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身体也跟着颤了颤。

舌尖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我顺着她的脖子往下,舔过精致的锁骨,舌尖能清晰地描摹出骨头的形状和皮肤细腻的触感。

“陈浪……别……”她还在推拒,但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弱。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从她睡裙领口滑进去,精准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

好大!

好软!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温热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掌心,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我的手指陷进去,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指间变换形状。

掌心下,那小小的乳头隔着胸罩布料,硬得像颗小石子,倔强地顶着我的皮肤。

“朱老师,”我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声音沙哑,“我天天晚上……都想你。”

她没说话,但身体软了下来,微微靠向我。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升高,耳根和脖颈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我继续吻她,从脖子到锁骨,再到她敞开的胸口。

隔着睡裙和胸罩薄薄的布料,我含住了她一颗硬挺的乳头,用舌头卷着,用力吸吮。

口水很快浸湿了布料,颜色变深,紧紧贴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能清晰地看到乳头的形状。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扭动。

我抬起头,看着她。

面膜还敷在脸上,但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那对被我揉捏的大奶子一起一伏。

我撩起她的真丝睡裙。

布料滑得像水,轻易就被撩到了腰际。

下面是一条同色的淡紫色蕾丝内裤,薄得几乎透明,裆部的位置,赫然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布料紧紧吸附在微微鼓起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

“别……”她声音细若蚊蚋,更像是在呻吟。

我没理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

“抬一下。”我低声说。她身体僵了一下,竟真的配合着微微抬起了屁股。我顺势把那条湿漉漉的小内裤褪到了膝盖处。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午后明亮的阳光下。

饱满的阴阜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白嫩丰腴。

最让我心头一跳的是——那里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

天然的白虎屄!

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泛着淫靡的水光,亮晶晶的粘稠爱液正从里面慢慢渗出。

那颗小小的阴蒂像颗熟透的红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颜色比周围深一些。

我低下头,凑近那处诱人的风景。一股带着淡淡腥甜、又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味道钻入鼻腔,像熟透的蜜桃,又像海风。

“你……别闻……”她羞耻地想并拢腿。

我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她动。

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温度高得烫手。

她的腿又长又白,在阳光下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的血管。

然后,我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啊——!”她像被电击一样,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尖叫。

我的舌尖首先碰到的是她柔软滑腻的大阴唇,带着咸咸的汗味。

我沿着那道湿滑温热的肉缝,从上往下舔舐。

舌尖灵活地分开两片嫩滑的肉瓣,钻进了那道缝隙深处。

里面更热!

更湿!

她的淫水又甜又咸,带着股浓烈的腥味,却奇异地不让人讨厌。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道口打转,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嫩红肉壁上密布的褶皱和柔软的弹性。

然后,我的目标锁定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阴蒂。

舌尖精准地压上去,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拨弄、挑逗。

“嗯啊……别……别碰那里……求你了……”她喘息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双手却用力按住了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更深地压向她的腿心。

我怎么可能停?

继续用舌尖和嘴唇玩弄她那片湿热的禁地。

时而用力吸吮她整个阴户,把两片阴唇都含进嘴里;时而用舌尖模仿抽插的动作,钻进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在里面搅动,感受着那些温热湿滑的肉褶层层包裹着我的舌头;更多的精力则集中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用舌尖快速拨弄、画圈、甚至轻轻啃咬。

“噗叽……咕叽……”粘稠的水声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响起。

她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我的下巴、嘴唇、甚至鼻子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白色的躺椅上留下深色的印迹。

“啊……陈浪……不行了……要……要丢了……”她的身体在我口舌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

呼吸急促得如同破风箱,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的头皮里。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块,把我的头死死夹在中间。

然后,她猛地弓起腰背,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从躺椅上弹起!双腿死死夹紧我的头,脚趾用力蜷缩起来!

“噗嗤——!”

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腥甜味的液体,猛地从她抽搐的阴道深处喷射出来!像小股喷泉,直接浇在我的脸上、额头上!

她高潮了!潮吹!

我抬起头。

她瘫软在躺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脸上的面膜歪歪扭扭,嘴巴的位置被她自己咬破了。

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脸颊潮红一片。

两条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抽动。

阴户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被爱液浸得油亮水滑,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红嫩的肉壁。

那颗小小的阴蒂此刻完全暴露出来,充血肿胀得像颗深红的小樱桃。

我舔了舔嘴唇,尝到脸上她喷出的爱液的味道。

咸,腥,甜。

然后我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皮带,拉下拉链。

内裤早就被顶起一个大帐篷,里面那根粗大硬挺的肉棒早已青筋暴起,龟头分泌的透明粘液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我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和内裤,那根远超同龄人尺寸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我跪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抓住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后架到我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阴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道粉嫩的肉缝还在剧烈地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粘稠透明的淫水。

“朱老师,”我声音沙哑得厉害,扶着滚烫坚硬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她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我要进来了。”

她睁开迷离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瞳孔有些涣散,眼角还挂着泪痕。然后,她像认命般又闭上了眼,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

我没戴套(因为协议只针对妈妈),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湿滑紧致的肉缝,整根肉棒“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啊——!”她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和满足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了躺椅冰冷的扶手,指关节瞬间发白。

太紧了!

太热了!

太湿了!

她的小穴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柔软肉褶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绞缠着我的龟头和粗壮的茎身,每一次肉壁的收缩都带来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龟头一直窜到脊椎。

我的肉棒被她湿热的嫩肉完全包裹、热情吮吸着。

“呃……好紧……”我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最里面,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抽出来时,那些湿滑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刮蹭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痒;插进去时,又立刻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热情地包裹、吸吮。

“咕叽……咕叽……”清晰的、粘稠的水声随着我的抽插节奏不断响起。

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涌出,顺着我抽插的肉棒往下流淌,打湿了我的阴囊,也把她的大腿内侧和臀下的躺椅弄得一片泥泞。

“嗯……嗯……”她死死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她的臀部开始微微向后顶送,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深入。

真丝睡裙被撩到腰际,那两团雪白肥美、圆润挺翘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随着我腰部有力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颤抖,白皙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被撞击的浅淡红痕,肉浪一圈圈荡漾开来。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阳台上回荡。

“啊……轻、轻点……”她终于忍不住,带着破碎的喘息哀求。

但我怎么可能慢下来?

欲望像脱缰的野马。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汗水从我的额头、鬓角不断滴落,砸在她光滑汗湿的背上。

我俯下身,胸膛压在她汗津津的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粗暴地将她的睡裙推高到乳房上方。

两只雪白浑圆、沉甸甸的极品巨乳瞬间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早已充血硬挺,像两颗深红的樱桃。

我一手一个用力抓住,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滑腻、充满弹性的乳肉里,肆意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触感。

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呃……”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捏住她硬挺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用力地搓揉、捻弄,感受着那小小的肉粒在我指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

“朱老师,你的奶子……真大真软……”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手指更加用力地玩弄她的乳头。

“别……别说……”她羞耻地别过脸,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乳头在我手里硬得像石子,整个乳房都在我粗暴的揉捏下微微颤抖。

我一边继续挺动腰部,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快速抽插,龟头次次重重撞上她敏感的花心,引得她身体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

一边,我腾出右手,顺着她汗湿的腰侧曲线往下摸索,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阴户上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如小豆的阴蒂。

“啊——!别……别碰那里!”当我的食指按上那颗滚烫硬挺的小肉粒,并开始快速画着圈揉搓时,她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了腰,身体剧烈地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里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强力的吸绞!

湿热的肉壁猛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我的龟头和茎身,那强烈的快感让我眼前发白,差点直接射出来。

“朱老师,你这里……好敏感啊……”我坏笑着,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揉搓阴蒂的速度和力度,同时腰部的撞击也变得更加凶猛、深入。

“不……不行了……啊……”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得破碎而急促,身体在我身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像开了闸的泉水。

我持续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同时肉棒在她被充分润滑的紧致小穴里做着最深最狠的冲刺。

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

“朱老师……你夹得我太紧了……我……我要射了……”我喘得如同破风箱。

“闭……闭嘴……啊……”她死死咬着唇,试图阻止那羞耻的呻吟,但破碎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彻底出卖了她。

就在我感觉要爆发的那一刻,她的小穴里猛地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而规律的痉挛收缩!

湿热的肉壁疯狂地绞紧、吸吮着我的肉棒!

她的臀部也高高撅起,迎合着我的撞击,两团肥美的大屁股剧烈地颤抖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蒂在我手指下剧烈地跳动、搏动,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射了!”我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用尽最后力气疯狂地摆动,肉棒死死顶在她小穴最深处,龟头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就在喷射的前一秒,我猛地将肉棒从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里拔了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第一股白浊精准地喷射在她潮红失神的脸颊上!

第二股射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和下巴上!

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浓精像失控的水枪,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喷射在她布满细密汗珠的脖颈、锁骨、以及那对剧烈起伏的雪白乳球上!

乳白色的精液沾满了她的皮肤,有些顺着乳沟往下流,有些粘在她凌乱的发丝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呃……”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任由我的精液在她脸上、身上肆意横流。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我像被抽干了力气,喘着粗气跪在她腿间,看着自己的“杰作”。

她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斑驳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和高潮的爱液,一片狼藉。

面膜早就不知掉哪里去了,露出她潮红迷离的脸。

嘴唇微微肿起,嘴角挂着一丝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银丝。

睫毛湿漉漉的,沾着泪珠和一点点精液。

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精液正顺着光滑的乳肉往下流淌,画面淫靡又充满冲击力。

过了好一会儿,她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

她抬手,似乎想擦脸,但看到手上可能沾到的污秽,又顿住了。

她看向我,眼神极其复杂,羞耻、愤怒、屈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也许是情欲残留的迷离。

“小王八蛋……”她骂了一句,声音嘶哑无力,带着事后的疲惫和沙哑。

我累得直接瘫坐在旁边微凉的瑜伽毯上,阳光照在汗湿的皮肤上,暖洋洋的。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她身上淫靡的体液气息,混合着原本的薰衣草香,形成一种奇特而令人亢奋的味道。

我们就这样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谁也没说话。只有她逐渐平复下来的喘息声和楼下隐约传来的车声。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她才有些艰难地坐起身。

真丝睡裙皱巴巴地黏在身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勾勒出她依旧性感的曲线。

她试图用袖子擦脸,但真丝布料根本擦不干净那些粘稠的精液,反而在脸上抹开了,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我去洗个澡。”她声音恢复了点平时的冷静,但依旧沙哑,带着一种极力维持的平静。

“一起洗?”我看着她狼狈又性感的样子,忍不住逗她。

“滚。”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因为脸上的精液显得有些滑稽。她扶着躺椅的扶手想站起来,但腿一软,踉跄了一下。

我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她的手冰凉,皮肤上全是湿冷的汗。

“没事吧?”我问道。

“没事。”她推开我的手,深吸一口气,努力站稳。

真丝睡裙紧贴着身体,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头发凌乱,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斑驳的白浊。

她没再看我,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却异常坚定地走进房间,径直走向浴室的方向。

她的背影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疲惫又倔强。

我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然后下楼。

楼下,张远还在打游戏,吴振华在看书。听见我下楼的脚步声,张远抬头看了我一眼。

“怎么这么久?”他问,眼神有点意味深长。

“跟朱老师聊了会儿天。”我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聊什么能聊一个小时?”张远放下手柄,盯着我看。他的视线在我身上扫过,然后停在我脖子上。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那里有个红印,是刚才朱老师抓的。

“就……问了些学习上的事。”我说,在沙发上坐下,拿起可乐喝了一口。

张远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探究更明显了。吴振华放下书,凑过来小声说:“浪哥,妈妈……没说你什么吧?”

“没有。”我说,“朱老师挺好的,还问我最近学习怎么样。”

“那就好。”吴振华松了口气,“妈妈平时挺严肃的,我就怕她说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

我看着他,这个比我矮半个头的男生,一脸真诚地担心他妈妈会说我。

他不知道,就在刚才,他妈妈在楼上被我干得高潮了两次,脸上身上都是我的精液。

“没事,”我说,“朱老师对我挺好的。”

我们在楼下又待了一个小时。

张远打游戏,吴振华继续做题,我靠在沙发上发呆。

脑子里全是刚才在阳台上的画面——朱老师躺在瑜伽毯上,脸上身上都是精液,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想着想着,我又硬了。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抱枕放在腿上。

张远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张远说有事要先走。我也跟着说走了。

吴振华送我们到门口。“浪哥,下周还来吗?”

“来啊。”我说,“只要你有空。”

“我有空,”他赶紧说,“随时都有空。”

我笑了笑,跟张远一起离开。

走在回家的路上,张远沉默了很久。快到我家小区门口时,他才开口:“陈浪。”

“嗯?”

“你跟朱老师……”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心里一紧,但表面装出疑惑的样子:“什么事?”

“别装了。”张远停下脚步,看着我,“你脖子上那个印子,不是吻痕是什么?还有,你上去那么久,下来的时候衣服皱了,头发也有点乱。”

我故作无语的看向张远,“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看小黄书看多了?就朱老师那个样,我要是能勾得上,隔壁班的王老师也不错,我肯定也不在话下,完了再建立自己的学校大后宫。”。

“……”张远盯着我瞅了半晌,撇嘴,“好吧,你确实不配。”

我特么气的伸手要打,“滚一边去……”

“我就随口一说,你特么真打啊。”张远骂了一句,但没再多说。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转身回家。

到家时,妈妈正在客厅看电视。

她换了一身居家服,淡粉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能看见里面黑色的内衣。

她蜷在沙发里,腿上盖着薄毯,手里拿着遥控器,但眼睛没在看电视,而是盯着某处发呆。

“回来了?”她听到开门声,转过头看我。

“嗯。”我换好鞋,走过去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吴振华家怎么样?”

“挺好的。”我说,“他妈妈很热情,还问我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是吗。”妈妈淡淡地应了一声,视线回到电视上。但我知道她没在看,她的眼神是散的。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电视里在放一部家庭伦理剧,男女主角在争吵。

“你姐到学校了吗?”妈妈忽然问。

“应该到了吧。”我说,“她上车的时候说到了会发消息。”

“嗯。”妈妈点点头,没再说话。

我看着她。

她的侧脸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明明灭灭,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抿着,看起来有点疲惫。

睡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还有深深的乳沟。

我的视线往下移。

睡袍的下摆敞开,露出她的小腿。

她的腿很直,皮肤很白,脚踝纤细。

她没穿袜子,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妈,”我开口,“你吃饭了吗?”

“吃了。”她说,“琴姨做的,在厨房,你要吃自己去热。”

“我不饿。”

我们又沉默下来。电视里,女主角在哭,男主角在解释。

我盯着妈妈的腿看了很久,直到她忽然转过头看我。

“看什么?”她问,语气很平静。

“没……没什么。”我移开视线,看向电视。

妈妈看了我几秒,然后转回头,继续盯着电视。但她把腿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小腿。

我站起身。“我去洗澡。”

“嗯。”她头也不回。

我回到房间,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热水冲在身上,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朱老师高潮时的脸,还有妈妈刚才在沙发上的样子。

洗完后,我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我拿出手机,给朱老师发了条微信:“老师,我到家了。”

过了一会儿,她回复:“嗯。”

只有一个字。

我又发:“刚才……舒服吗?”

这次她很久没回。我等了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王八蛋。”

只有这三个字,但我能想象她说这话时的表情——一定是咬着嘴唇,脸红红的,又想骂我又有点害羞。

我笑了,回复:“下周末还能去你家吗?”

这次她回得很快:“看你表现。”

“怎么表现?”

“好好学习,别惹事。”

“就这些?”

“不然呢?”

我想了想,回复:“我会好好表现的。老师,我想你了。”

那边没再回复。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这个周末,虽然被姐姐敲诈了三百块钱,但在朱老师那儿得到了补偿。

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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