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透过教室窗户晒得人有点发蔫。
距离上次在酒店和妈妈……已经过去三天了。
那三天就像一场短暂又旖旎的梦,醒来后,妈妈又变回了那个穿着职业套裙、表情冷淡、问一句答半句的何律师。
早上出门前,我试着凑近想帮她拿包,手指刚碰到她的手背,她就像被静电打到一样迅速缩回,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只说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然后就踩着高跟鞋先走了。
好消息是,妈妈依旧像以前那样,会过问我的学习,检查我的作业,叮嘱我天热别喝太多冰水。
坏消息也他妈是这个——她好像真的就把酒店里那点事儿,当成了某种必须严格按协议执行的、令人不快的“任务”。
那晚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嘴里无意识漏出的那句“有长进”,还有她主动搂住我脖子的那一小会儿……现在回想起来都让我小腹发紧,喉咙发干。
可一回来,什么都没了。
这个星期的“次数”周一就用完了,周二晚上我实在憋得难受,溜进她卧室想再蹭蹭,结果手刚摸上她睡裙的肩带,就被她一巴掌拍开,接着一脚踹在小腿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陈浪!规矩要不要了?给我滚出去!”她压低声音骂我,眼睛里全是冰碴子。我不敢再试,只能灰溜溜地回自己房间,靠着回忆和双手解决。
所以这几天上学都挺没劲的,课也听不进去。
脑子里一会儿是妈妈那晚酒店浴室里雾气朦胧中雪白的背影,一会儿是她早上冷着脸推开我的样子。
烦得很。
直到上午第四节语文课,朱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
她头发挽了个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垂在耳边,看起来既端庄婉约又……说不出的诱人。
我趴在桌子上,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在讲台上移动。
她讲课声音温温柔柔的,偶尔提问,眼神扫过全班,经过我这时会停顿那么零点几秒,然后迅速移开,仿佛不经意。
但我知道她看见我了。她的耳朵尖好像有点泛红?还是我看错了?
她拿着粉笔板书,身体微微前倾,包臀裙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和臀部上,腰臀之间的曲线凹陷下去又饱满地隆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忍不住想象手掌按上去的触感,是丝袜光滑的涩感,还是底下肥臀的弹软。
她抬高手去写黑板最上方的字,衬衫下摆被带起一点,露出一小截被肉色丝袜袜口勒住的雪白大腿根,还有裙下那神秘的阴影区域。
我喉咙发干,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同桌拿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压低声音:“浪哥,看啥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回过神,瞪了他一眼:“滚蛋,听课。”
“听啥课啊,看你口水都要流到桌子上了。”同桌贼笑,“朱老师今天确实挺……嘿嘿。”
我没理他,把目光强行拉回课本,但那些方块字在眼前飘,怎么也进不了脑子。
脑海里全是之前在她家别墅,在她卧室的大床上,那具丰腴雪白的肉体在我身下扭动承欢的样子,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办公室里那次虽然匆忙,但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时,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手指把试卷都抓皱了的模样,也让人血脉贲张。
不知道她那里……还记不记得我的味道。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下面就硬得发疼,我不得不稍稍弓起腰,把校服外套搭在腿上。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我吐出一口浊气,看着朱老师收拾教案,袅袅婷婷地走出教室,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圆臀左右轻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天气热,体育老师集合点完名,做了套敷衍的准备活动,就宣布自由活动。
男生们一窝蜂跑去抢篮球足球,女生们则三三两两聚在树荫下聊天,或者回教室。
我正琢磨着是去打球发泄一下过剩的精力,还是找个地方猫着继续胡思乱想,就听见有人喊我。
“陈浪。”
声音不高,带着点惯有的温柔,但在我听来却像带着钩子。
我回头,看见朱老师站在体育馆侧门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个记录板。她今天下午没课?哦对,她是班主任,有时会来体育馆看看。
“朱老师?”我走过去。
“你过来一下。”她看了我一眼,转身往体育馆里面走。
我跟着朱老师走进堆满垫子和器械的器材室,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瞬间把操场上的喧闹隔绝在外。
几缕阳光斜斜地从高窗射进来,光柱里能看到无数细小的灰尘在跳舞。
空气又闷又热,混合着橡胶、帆布和陈旧海绵的味道,还有朱老师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直往我鼻子里钻,下面那根东西立刻硬得发胀。
她背靠在一摞厚厚的体操垫上,放下手里的记录板,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点板着:“小混蛋,上周让你帮忙整理的旧器材清单,弄好了吗?”
清单?我压根就没想起来这回事。我挠了挠头,装模作样地努力回想:“呃……老师,那个,我……我还差一点……”
“差一点?”朱老师微微蹙起眉头,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
那股混合着她体温的汗味儿更清晰地飘过来。
“我看你是根本没弄吧?整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她语气是责备的,可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却直直地看着我,里面闪过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错了,老师。”我立刻认怂,态度诚恳得不行,“我下午放学就弄,保证弄好。”
“下午?”她哼了一声,忽然伸出手,一把拧住了我的耳朵。
力道不重,甚至带着点亲昵的嗔怪,她温热的指尖和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带来一点轻微的疼,更多的是麻痒。
“上次……”她压低了声音,脸微微偏开,避开我的视线,拧耳朵的手指加了点劲儿,“上次谁让你用那些……那些脏东西的?还有那天阳台,害得我……好几天都提不起劲。”说到“脏东西”时,她脸颊上飞起两抹不太明显的红晕,眼神躲闪着。
我心里那团火“腾”地就烧起来了。
“老师,”我顺势抬手,没去掰她拧耳朵的手,反而直接抓住了她纤细滑腻的手腕。“哪里不对劲了?是这里吗?”
话音没落,另一只手已经飞快地探出去,隔着那层薄薄又富有弹性的灰色运动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小腹下面那片微微鼓起、软乎乎的三角区域。
“唔!”朱老师身体猛地一僵,拧耳朵的手立刻松了,转过来就想推开我按在她下身的手。
“小混蛋!你……你放开!这是学校!”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惊慌和一丝颤抖,眼睛紧张地瞟向紧闭的门。
“学校怎么了?”我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往后轻轻一推。
她身后就是那摞厚实的体操垫,高度刚好顶到她的腰眼。
“啊!”朱老师惊呼一声,上半身一下子失去平衡,向后仰倒,后背整个陷进了柔软、带着陈旧帆布和海绵气味的垫子里。
我立刻抓住机会,整个人压了上去,把她结结实实地困在我身体和垫子中间。
垫子上混合了她身上温热的香气,催生出一股子淫靡的气息。
“爱你不分场合,老师。”我凑到她耳朵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眼看着那小巧白皙的耳垂迅速染上粉色。膝盖用力顶开她紧闭的双腿,硬挤进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接着是控制不住的轻颤。
“你……小混蛋……”朱老师偏过头,牙齿咬着下嘴唇,呼吸已经有些不稳了。
双手抵在我胸口,推拒的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半推半就。
“外面……外面都是学生……你疯了……”
“小声点不就行了。”我低头,用嘴唇蹭了蹭她滚烫泛红的脸颊,然后吻住了她的脖子。
细腻温热的皮肤带着运动后微咸的汗味和一点淡雅香水的尾调。
我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感受着她颈动脉在皮肤底下急促地跳动着。
“别……嗯……”朱老师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抵在我胸口的手,手指蜷缩起来,紧紧抓住了我校服衬衫的前襟,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我的手已经从她运动裤松紧带的边缘滑了进去。
指尖最先触到的是平坦柔软、温热光滑的小腹肌肤。
再往下探,便是一片寸草不生、像初生婴儿般粉嫩光洁的地方。
此刻,那里已经不再是干燥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湿意和温热,内裤的棉质布料中间那一小块,已经被某种滑腻的液体浸得透湿潮润。
“老师,你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微微凸起的肉豆上,带着力道画着圈揉弄。
“已经湿透了呢。”
“啊……别……别说……”朱老师的身体猛地一弹,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我的膝盖死死顶住,只能徒劳地扭了一下腰。
脸更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抖得厉害。
“拿……拿出来……会有人进来的……”
“不会的,他们都在外面打球。”我一边低声安抚,手指却更加灵活地动作起来。
两根手指捏住她内裤边缘湿透的布料,用力向旁边拨开。
没有了那层薄布的阻隔,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无比温软滑腻的嫩肉。
她的大阴唇很丰满,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张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更湿润的小阴唇和那条紧窄的肉缝。
我的指腹沿着那条湿滑黏腻的肉缝上下滑动,所过之处,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发出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咕啾”水声。
那两片软肉惊人的弹性和滑腻触感,让我血脉贲张。
“嗯……哈啊……”朱老师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她咬着嘴唇,细碎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里漏出来。
一条腿无意识地抬起,勾住了我的腰侧,运动裤的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
另一只抓着我衣襟的手松开了,转而向下,抓住了我按在她下身的手腕。
但并不是用力拉开,而是……更像是带着我的手,往更深处、更饥渴的地方探去。
我的中指顺着那条湿滑黏腻的肉缝,轻易地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翕张、濡湿不堪的穴口。
爱液汩汩地往外冒,把我的指尖弄得湿漉漉一片。
我试探着,将中指的第一个指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慢慢地挤了进去。
“唔——!”朱老师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闷哼,抓着我手腕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里面好热!
好紧!
湿滑滚烫的嫩肉瞬间就裹了上来,紧紧吸吮包裹着我的指节,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挤压摩擦着,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和吸力。
“老师……里面好热,好软……吸得我手指好紧……”我喘息着,开始抽动手指,缓慢却有力地进出。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亮晶晶透明的爱液,把她的内裤边缘和我的手指弄得一片黏糊糊的狼藉。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变得格外清晰淫靡。
朱老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头在垫子上左右摆动,乌黑的发丝散开,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
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里面水光潋滟,媚意横流,课堂上那种端庄严肃的样子早就没了踪影。
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宽松的灰色运动服上衣,根本兜不住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顶端的奶头已经硬挺挺地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两颗深色的凸点。
“别……别用手指……啊……慢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屁股微微抬起,似乎想要更深入地吞入我的手指,让那带着薄茧的指节摩擦到更深处让她发狂发痒的地方。
“那老师想要什么?”我坏心眼地停下动作,手指留在她湿热紧窄、不断收缩吮吸的肉穴深处,感受着她内壁肌肉一阵阵不甘寂寞的痉挛和吸力。
“你……明知故问……”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力,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她松开抓着我手腕的手,转而向下,隔着我的校服裤子,直接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涨得发疼的粗大肉棒。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掌的柔软和热度。
她甚至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两下,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我倒抽一口凉气,龟头顶端的马眼立刻渗出了更多粘滑的前液。
“小混蛋……硬成这样……”她喘息着说,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手指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邦邦的触感。
“还不是老师害的。”我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晶莹黏稠的丝线。
然后迫不及待地去解自己的裤链。
校服裤子有点紧,拉链拉下的“嘶啦”声在寂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一把将内裤边缘往下猛地一褪,早已昂首怒张的紫红色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硕大狰狞的龟头青筋盘绕,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跳动,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朱老师的目光落在那远超常人的凶器上,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又是一窒。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直面这尺寸,还是会让她感到一种混合着畏惧和渴望的悸动。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我抓住这个机会,双手抓住她运动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已经湿透、几乎能拧出水来的白色棉质内裤,一起猛地往下拉。
朱老师配合地抬起屁股,让我顺利地将裤子褪到了膝盖弯处。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下身,景色美得让人窒息。
修长匀称、因常年运动而紧实富有弹性的大腿微微分开,腿根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毫无遮掩。
饱满隆起的蜜穴光滑粉嫩,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不算稀疏,充满生气。
两片大阴唇肥厚丰腴,颜色是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充血和爱液的浸润,显得油光水亮,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鲜嫩粉红的小阴唇和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露着晶莹爱液、形状像微微绽放的花苞似的小小洞口。
她的穴口周围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沾湿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和垫子上深蓝色的帆布,在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俯下身,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把脸凑近了那片泥泞不堪、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诱人桃源。
“你……你干什么……”朱老师有些慌,手撑在垫子上想坐起来。
“帮老师检查一下,是不是这里‘不对劲’。”我闷声说着,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贴上了她湿滑黏腻、爱液横流的穴口。
“啊——!”朱老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我用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狠狠压了回去。
舌头接触到的是难以言喻的温软、滑腻和一股独特的、带着淡淡腥甜的雌性气息。
我用舌尖粗暴地分开她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肥厚阴唇,找到那个不断翕张、吐露蜜汁的小洞,先是绕着洞口快速打转,贪婪地舔舐掉不断涌出的爱液,然后猛地将舌尖用力挤了进去!
里面更热!
更软!
褶皱的嫩肉热情地包裹上来,疯狂吸吮着我的舌尖。
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味道有点咸,有点甜,更多的是她身体最原始的、淫靡的气息。
我用力吸吮,舌头在她狭窄滚烫的肉穴里粗暴地搅动、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咕啾咕啾”的搅动水声。
鼻子深深埋在她饱满的蜜穴上,贪婪地吸入她下身浓郁的气味,这味道混合着视觉和触觉的刺激,让我更加兴奋,肉棒涨得发痛。
“不要……舔……嗯啊……脏……”朱老师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我的头发,时而用力把我的头往下按,时而又想推开,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寸。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湿漉漉、不断流淌爱液的蜜穴更加送向我的嘴边。
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这里是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学校器材室。
“不脏,老师是甜的,骚屄里流出来的水都是甜的……”我含糊地说着,舌头更加深入,更加用力地搅动那个紧致湿滑的肉洞。
同时,我的双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撩起她宽松的运动上衣,直接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件运动背心,但根本兜不住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
我轻易地就将背心连同里面的胸罩一起粗暴地推高,让那两团雪白肥硕、沉甸甸的乳肉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而充满灰尘味的空气中。
她的奶子是真的大!
又白又肥,像两个倒扣的玉碗,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顶端的奶头是诱人的深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挺地立着,有指甲盖大小,周围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凸起。
我一只手勉强能抓住一边,掌心深深陷入绵软滑腻的乳肉中,那种沉甸甸的饱满感和惊人的弹性让我爱不释手。
我用力揉捏,手指陷入乳肉又从指缝溢出,变换着形状,粗粝的指腹故意重重刮擦摩擦着硬挺的乳尖。
“嗯……哈啊……别……同时……啊……”上身敏感的奶头和下身小穴被舔弄的双重强烈刺激,让朱老师彻底迷失了。
她仰着头,脖子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随着我粗暴的揉捏不断变换形状,荡起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脑袋,脚趾头用力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的舌头在她小穴里翻江倒海,舔过每一处敏感的内壁褶皱,时而重重地按压吮吸她阴蒂上方那块微微凸起的硬核。
她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泉水,越来越多,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把我的下巴、脖子甚至校服领口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一片。
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带上了泣音,那是快感堆积到顶点的征兆。
“老师,要来了吗?夹得我舌头好紧……”我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液,看着她情欲迷离、布满潮红的脸。
朱老师张着嘴,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地看着我,一时说不出话,只是胡乱地点着头,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屁股几乎要离开垫子。
我再次俯身,这次不是用舌头,而是用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带着她汹涌的爱液润滑,猛地插进了她那个早已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肉穴最深处!
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朱老师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尖锐到变调的呻吟,又猛地自己用手死死捂住了嘴,把后半截声音压了回去,变成闷闷的、痛苦又极度愉悦的呜鸣。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猛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颤抖,穴肉死死地绞紧我的手指,一股温热的、量不小的液体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噗滋”一声,浇在我的手指和手掌上,甚至溅到了我的小腹。
她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几下,然后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搐。
她高潮了,潮吹了。
剧烈的收缩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朱老师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器材室斑驳的天花板,身体还在一阵阵细微地抽搐,腿间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刚才潮吹出的液体,把垫子染湿了一大片,深蓝色的帆布变成了更深的墨色。
我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
我自己也快要爆炸了。
肉棒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前液。
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扔到一边,也把她的裤子完全扯下来甩开,然后跪直身体,扶着自己滚烫粗硬、青筋暴跳的肉棒,将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顶在了她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蜜汁和潮吹液体的红肿穴口。
龟头刚刚碰到那湿滑柔软、微微肿胀的入口,朱老师就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
“不……等等……小浪……啊!”她的话音未落,我已经腰身一沉,借着爱液和她高潮后格外松软湿滑的便利,将龟头猛地挤了进去!
“噗嗤!”一声清晰淫靡的声响,是龟头撑开紧致穴口、破开层层湿滑嫩肉褶皱时发出的。粗大的龟头瞬间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完全吞没。
“嗯——!”朱老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瞬间填满的闷哼,她猛地睁大眼睛,双手再次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肤。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刚才高潮后松弛下来的穴肉,因为异物的突然侵入而条件反射地紧紧箍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
好紧!
好热!
好软!
即使已经被手指开拓过,即使她刚刚高潮过,她的小穴依然紧窄得惊人。
粗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湿滑温热的嫩肉,向内深入,那种被全方位包裹、吸吮、挤压的感觉,强烈的刮擦感顺着脊柱直冲头顶,让我舒服得差点立刻射出来。
我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感受着她内壁嫩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和吸吮,像有生命般绞紧我的龟头。
她的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润滑着肉棒的前进,但内壁的褶皱依然顽强地摩擦着柱身,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子宫口的位置,正随着她的呼吸和紧张,一下下轻轻触碰着龟头的顶端,带来一种想要彻底贯穿、顶开它的冲动。
“老……老师……夹得好紧……吸得我鸡巴好爽……”我俯下身,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同时腰部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前后移动,让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缓缓研磨。
朱老师缓过最初那一下被贯穿的冲击,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内里依旧紧紧包裹着我。
她偏过头,眼睛湿润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骂我,但最终只吐出几个带着情欲的破碎音节:“你……慢点……太……太深了……顶到了……”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情欲未退的慵懒和一点点哀求。
我哪里还慢得下来。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的垫子上,我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先是慢慢地向外退出,粗大的肉棒被湿滑的穴肉紧紧嘬着,拔出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被翻卷出来的嫩红穴肉。
退出到只剩硕大龟头卡在湿漉漉的穴口时,再猛地重重撞进去!
直抵花心!
“啊!”朱老师随着我插入的力道,身体向上耸动了一下,饱满的胸脯剧烈摇晃,荡起一片白花花的乳浪,硬挺的奶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啪!啪!
肉体结实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开始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格外清晰响亮。
我逐渐加快速度和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尽力送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撞击她娇嫩敏感的花心。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和些许白沫,把她腿根和垫子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我低头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每一次从那紧窄湿滑的肉洞里抽出,都显得油光水亮,沾满粘液;每一次插入,又会将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撞得向里凹陷,然后被撑开到极限,紧紧裹住青筋盘绕的柱身,发出“噗叽”的挤压声。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疯狂。
我双手改为抓住她弹性十足的大腿根部,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则用手肘压住,向两边大大掰开,让她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的冲击之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吞入得更深,我几乎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开她子宫口那柔软的阻挡。
“老师,你的骚穴……比上次更会吸了……流了这么多水……垫子都湿透了……你这么想要我的鸡巴吗?”我一边用力操干,腰胯凶狠地撞击着她弹性十足的屁股,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一边低头看着她泛着潮红、情动难耐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溢出津液的嘴唇,说着下流的话。
我故意用拇指拨开她湿透的阴唇,让抽插的细节更清晰地暴露在眼前。
“不……不是……啊……别说了……嗯啊……轻点顶……”朱老师羞得别过脸,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迎合着我,臀胯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我抽插的节奏,让两人的交合部位发出更加密集响亮的“啪啪”声和“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浪潮中。
就在这时,器材室外面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几个男生嘻嘻哈哈的说话声!
“哎,器材室门怎么关着?” “好像锁了?谁在里面?” “不知道啊,体育老师让咱来拿两个新篮球的。” 说话声和脚步声就在门外停了下来!
有人试着推了推门!
门把手“咔哒”转动了一下,但因为里面被朱老师刚才顺手带上了锁舌,没能推开。
我和朱老师的动作瞬间都僵住了!
我停在她身体最深处,肉棒被她骤然紧缩的穴肉死死绞住,那强烈的挤压和吸吮感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朱老师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猛地睁大眼睛,惊恐万分地看着我,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屏住了,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小穴内壁更是一阵疯狂地痉挛绞紧,吸吮得我头皮发麻,爽得我低吼一声。
“有人吗?开下门!”外面的男生又敲了敲门,砰砰的响声像敲在我们心上。
朱老师拼命摇头,眼睛里充满了哀求、惊慌和极度的羞耻,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了。她捂嘴的手更用力了,指甲掐进了脸颊的肉里。
我的心脏也狂跳起来,但另一种更加刺激、更加背德的兴奋感却猛地窜了上来,瞬间压倒了紧张。
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极端环境下,身下是平日里端庄优雅、此刻却被我肏得汁水淋漓、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班主任老师……这种强烈的禁忌感和刺激感让我的肉棒硬得发疼,在她紧缩的穴肉里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
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极低的气声,带着一种恶劣的兴奋说:“老师,别出声……他们马上就走……”然后,就在她惊恐万分的注视下,我开始缓慢的、小幅度的抽插!
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肉穴里缓缓进出。
“唔——!”朱老师的身体猛地一弹,眼睛瞪得滚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想挣扎,想推开我,但身体却被我牢牢压住,双腿也被我架着动弹不得。
她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声音都闷在喉咙里,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快感而剧烈颤抖,小穴内壁的嫩肉像痉挛般疯狂蠕动、挤压、吮吸着我缓慢进出的肉棒,带来的快感是平时的好几倍!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嫩肉在疯狂地蠕动、痉挛,爱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伴随着我缓慢却坚定的抽插,发出极其细微的、但在我听来却无比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这种极致的紧张让她的肉穴收缩得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厉害,每一寸嫩肉都像有生命一样死死咬着、嘬着我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力。
“里面好像没声音?是不是没人?” “可能锁坏了?去找体育老师拿钥匙?” 门外的男生们议论着,脚步声似乎有离开的迹象。
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趁机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腰胯凶狠地撞击她柔软的肥臀。
“嗯!嗯嗯——!”朱老师猝不及防,被这一下猛烈深入的撞击顶得身体向上狠狠耸起,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闷哼,眼泪终于滑落。
她双手拼命捂住嘴,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睛死死闭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
这不是悲伤,而是被这极致的、混合着恐惧和灭顶快感的刺激逼出来的生理泪水。
我抓住她这个极度紧张敏感的时刻,双手用力掰开她盘在我腰上的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跪趴在垫子上的姿势。
这个后入的姿势能让我进入得更深,也更能发挥力量。
朱老师浑圆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因为趴伏的姿势,两瓣雪白饱满的肥臀向两侧摊开一些,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和下面那朵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粉色菊花都清晰可见。
而她那个被我肏得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蜜穴,此刻正对着我,爱液混合着些许白沫,沾满了肥厚的阴唇和大腿内侧,那张小嘴还在不断地开合收缩,吐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抓住她两瓣弹性十足、手感极佳的肥臀,向两边掰开,让那个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然后,对准位置,腰身猛地一挺!
“噗呲!”比刚才更加深入,粗长滚烫的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啊——!”朱老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用手背死死堵住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肥臀被我抓在手里,随着我每一次强有力的撞击,那两团丰满的白肉就像波浪一样剧烈晃动,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臀浪荡漾。
这个姿势让我能更加清晰地看到肉棒进出她身体的全过程。
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每一次从那个紧窄湿滑的肉洞里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被翻出来的嫣红穴肉;每一次插入,又会将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撞得向里凹陷,然后被撑开到极限,紧紧裹住青筋盘绕的柱身,发出“噗叽”的挤压声。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彻底疯狂。
我双手改为掐住她汗湿的腰肢,开始用尽全力地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捣入,直抵花心,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她温暖紧致的身体里。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让她的身体向前耸动,饱满的乳房在身下被挤压变形。
啪!
啪!
啪!
啪!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空旷的器材室里激烈地回荡。
汗水从我的额头、脖颈、后背不断渗出滴落,落在朱老师光滑的背脊上,也落在垫子上。
朱老师已经彻底瘫软了,她上半身趴在垫子上,脸埋在臂弯里,只有肩膀和臀部还在随着我狂暴的冲撞而晃动。
她的呻吟被垫子闷住,变成模糊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垫子粗糙的表面,指节泛白。
但她的身体内部却热得像要融化,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把她大腿根和垫子弄得湿滑一片。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来灭顶的充实感和快感,恐惧和羞耻被汹涌的欲望暂时淹没。
“老师……夹得我好爽……是不是又要丢了?骚屄吸得这么紧……”我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腰胯撞击她臀部的力道也越来越重,那两团白嫩的肥臀被我撞得通红,甚至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嗯……嗯啊……快……快点……用力……”她终于从垫子里发出一点含糊带着极致情欲的催促。
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小穴一阵阵地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我的龟头,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酸胀感。
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而我自己也到了极限。
最后几下凶狠的、几乎要把她撞散架的撞击后,我死死抵住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腰部一阵剧烈的颤抖,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强劲地射进她身体深处,冲击着她敏感娇嫩的花心!
“呃啊——!”我低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强劲地射进她身体深处,滚烫的冲击感让她浑身痉挛。
几乎在同一时间,朱老师的身体也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长长的哀鸣,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她的蜜穴内部传来一阵阵强力的、痉挛般的收缩和吸吮,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她身体深处喷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迎来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
两人保持着后入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在器材室里回荡。
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内部一阵阵愉悦的余颤,肉棒在她温暖紧致的包裹中慢慢软下来。
汗水浸透了我们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味、精液的腥膻味和她爱液的甜腻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拔出。
随着肉棒离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那个被肏得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合拢的红肿小洞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垫子上积了一小滩黏糊糊的白浊。
朱老师依旧趴在垫子上,一动不动,只有剧烈起伏的背脊显示她还活着。
她浑身汗湿,头发黏在脸上和脖子上,运动服上衣被推到胸口,露出大半雪白的背和腰肢,裤子褪到膝盖,屁股高高撅着,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正缓缓滴落。
那对雪白肥硕的大奶子压在身下,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奶尖被挤压得变形。
我拉上自己的裤子,稍微整理了一下。
然后蹲下身,把她瘫软的身体翻过来。
她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情欲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嘴唇微微肿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大白兔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奶尖嫣红挺立,上面还沾着我刚才揉捏时留下的红痕。
我从旁边散落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想帮她清理一下腿间的狼藉。
朱老师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拍开我的手,挣扎着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裤子往上拉,又把衣服扯下来遮住胸口。
她的动作慌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都不敢看我。
“你……你快出去!”她压低声音,带着事后的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从……从后面那个小门走,绕到体育馆后面出去!快!”
“老师……”我伸手想扶她。
“别碰我!”她像触电一样躲开,声音里带了点羞恼,但很快又强自镇定下来,只是别过脸不看我,“你……你先走!十分钟……不,十五分钟后再回操场!听到没有!”
她的语气试图恢复平时的一点威严,但配上她现在这副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眼角含春、腿间还在流淌精液的狼狈模样,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我知道不能再逗她,外面也确实随时可能再来人。
我点点头,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器材室后面的小门——那是平时搬运大件器材用的,平时很少开。
拉开门栓,我回头看了一眼。
朱老师已经背对着我,坐在垫子上,正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拭腿间。
她的背影单薄,肩膀微微颤抖,透着一种事后的脆弱、茫然和巨大的羞耻。
精液正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我没再说什么,闪身出了小门,轻轻把门带上。
门外是体育馆背面的一条窄道,没什么人。
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器材室里那股混合着灰尘、汗水、精液和她身体味道的淫靡气味。
我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听着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喧闹声,心里那团因为妈妈而积郁了好几天的邪火,好像终于泄出去了一些。
但很快,另一种空虚和更深的、对妈妈身体的渴望又涌了上来。
器材室里,朱老师靠在冰冷粗糙的垫子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腿间黏腻湿滑的感觉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手忙脚乱地清理着自己,可手指碰到那红肿不堪、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私处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战栗。
外面学生拍打篮球的声音,跑步的脚步声,谈笑声……这些平日里熟悉的声音,此刻却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竟然……就在学校,在离学生一墙之隔的器材室里,被自己的学生……那样了。
而且,还是在差点被人撞破的情况下。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几乎将她淹没。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填满、撞击、乃至高潮后的酥麻和空虚感,却又如此真实而鲜明。
她咬着嘴唇,用力擦拭着大腿上的痕迹,可越擦,那股混合着青春男生气息的、浓烈的腥膻味就越往鼻子里钻。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我压在她身上时那双充满欲望和侵略性的眼睛,一会儿是门外学生说话时自己那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一会儿又是高潮时那种灭顶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
“这个小畜生……”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
她靠在垫子上,闭上眼睛,平复着依旧狂跳的心和发软的身体,等待着腿不再那么抖,脸色不再那么红,好能若无其事地走出去,回到那个端庄的朱老师的壳子里去。
器材室的门,依旧紧闭着。只有那摊混合着体液、浸湿了帆布垫子的狼藉,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结束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