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盗圣传功

洗髓丹入腹,仿佛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渗入四肢百骸。

小白与小青盘膝而坐,闭目运功,只觉周身的骨骼经脉如同被温水洗涤过一般,柔韧性与通透性都大大提升。

往日运转易形诀时那种滞涩之感,此刻竟消减了大半,对肌肤变化的掌控也愈发得心应手。

两人潜心修炼了十数日,这一日,小青率先睁开眼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白兄!洗髓丹果然效用不凡!我已经可以控制身体的肌肉变化了!”

小白微微一笑,也收了功,道:“此刻房中只有你我二人,不妨运功变化给我看看,也好让我品评品评。”

小青脸上泛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之前把玩过白兄的玉兔,今日我便将自己的身躯献与白兄观赏。还请白兄不吝赐教,看看我修炼得如何。”

说罢,小青站起身来,伸手解开衣带。衣裙滑落,露出一具苗条而白皙的男子身躯,线条流畅,肌骨匀亭。她深吸一口气,默运心诀——

只见他的腰腹渐渐收窄,变得纤细如柳;胸前原本平坦的肌肤微微隆起,化作一对浑圆的玉乳,雪白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肌肤一寸寸变得光滑如脂,双腿笔直修长,不染纤毫。

整个人亭亭玉立,娉娉袅袅,已然是一副绝佳的少女身段。

小白走上前去,伸手在那玉乳上轻轻抚摸,指尖传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腰身是够纤细了,只是这玉兔嘛——能不能再大一些?要更柔软些,更有弹性,方为上品。”

小青被她揉捏着胸前那对新生的柔软,面色飞起两朵红云,口中轻轻哼着,却还是依言运功,将那玉兔又涨大了几分,触感也愈发绵软。

小白满意地嗯了一声,手却已滑到小青的臀侧,用力抓了一把:“这里也不可马虎。女子的丰臀,可是让男人迷失心智的利器啊。”

在小白的“魔爪”之下,小青又红着脸运功,将那后臀变得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丰盈挺翘。

小白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却又将手探到小青的两腿之间,握住了一根不该存在于少女身上的阳物,笑道:“好一副妖娆美丽的女体——只可惜,这里怎么多了一样男子方有之物呢?”

小青被她握住要害,轻叫了一声,羞得连耳根都红了:“这……变化下体着实艰难。人家功力不济,还需要更多时日。白兄且让我看看你的修炼成果。”

小白微微一笑:“我虽尚未将女体完全修成,但光从外表来看,已与真正的女子无甚分别了。”

说着,她抬手解衣。

衣裙缓缓滑落,一具光洁如玉、玲珑有致的躯体展露在烛光之下——胸前高耸,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部挺翘,玉腿修长。

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面含春风,惹人怜爱;跨间芳草萋萋,引人入胜。

光是那样亭亭地站着,便已足以动人心魄。

小青看着眼前赤裸的小白,不由得呆了一呆。

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一边伸手上下抚摸,一边啧啧赞叹:“白兄如此姿色,比之那明月宫主,还有百花楼的林仙儿,也不遑多让了。”

小白感受着小青那双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口中不由发出几声娇喘。

忽然,她感到一个火热的硬物顶在自己小腹上——正是小青下身那根已然雄起的男根。

小白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那阳物。

只见其上青筋暴起,顶端透红,她不由笑道:“小青啊小青,你明明是一副清纯女儿之身,怎会有如此丑陋的东西长在身上?”

小青的神情却已有些按捺不住的急躁。

她一把将小白抱起,放到床上。

小白躺在床上,秀发披散开来,肢体舒展,妖娆动人——那是每个男人都无法抵挡的诱惑。

小青俯身便要压上来。小白却伸手挡在她胸口,笑道:“小青,你莫忘了——我和你一样,都是男子。难道你竟有龙阳之好不成?”

小青急道:“可是白兄你现在千娇百媚的模样,哪里还是什么男儿之身?你我辛苦修炼易形诀,变化出这副女体,若不尝试一下那阴阳交欢之乐,岂不可惜?”

小白摇了摇头:“非是我不肯牺身于你,而是现在还不能。你且用手指往我的阴户探试看看。”

小青闻言,将信将疑地伸出手指,慢慢探入小白的下身。

只觉那穴口逼仄,内部温润湿滑,再探入一点,便触到了一处柔软的肉壁。

她用指尖摸索了一圈,忽然明白过来——那里面,正蛰伏着一根肉棒。

小白见她一脸困惑,便解释道:“我修炼易形诀尚未圆满。如今虽然可以变化出女子的阴户,却还无法将那阳根消弭在阴穴通道之中,只好先用缩阳入腹的法子,将它收入穴内。如此一来,从外表上看虽无破绽,可若真要与人在交合时深入探索,便会露出马脚了。”

小青听罢,虽赞叹这变化之神奇,却也不免有些失望。

小白见她面露遗憾之色,便笑道:“之前我在百花楼与姑娘们床上嬉戏时,曾体验过一种新奇的房中之术。让男子将阳物置于女子的双乳之间,然后由女子揉压搓动,也能感受莫大的快乐。小青,你想不想试试?”

小青连连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小白笑着将她推倒在床上。

小青那已然膨胀的硕大阳具便直直地挺立在空中。

小白俯身压了上去,分开自己两只浑圆的玉兔,将那阳具夹在中间。

小青只觉自己的阳物被两团温热柔软的肉球紧紧裹挟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爽瞬间传遍全身。

小白则感受着双乳间那坚硬火热的肉棒,敏感的肌肤传来阵阵刺激。

她学着百花楼中姑娘们的手法,开始用双乳套弄起来。

小青只见小白面色羞红,两团玉兔在自己身前来回滚动,不断地刺激着自己的下身,不由也发出畅意的呻吟。

这般香艳的场景,让小白虽扮演着主动的一方,却也情欲勃发,收入蜜穴内的男根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

忽然,她感觉胸口夹着的肉棒开始微微颤动,伴随着小青“啊”的一声轻呼,一股热流喷薄而出。

小青发泄过后,长呼了一口气,看向小白——却见她胸口一片狼藉,满是浊液。小青连忙道歉,取来丝巾为她擦拭。

小白怨声道:“小青,你是爽快了,可人家还没尽兴呢。”

小青笑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呐。我的美人,有何吩咐?”

小白忽然狡黠一笑,问道:“小青,你可知道——女子的蜜穴,是何等味道?”

小青一怔:“这个……却未曾尝过。”

小白已经伸手圈住了小青的脖子,将她往自己胯下轻轻一带,笑道:“现在,你一尝便知。”

小青明白了小白的用意,便俯身趴在她的胯下,伸出舌头,轻轻舔弄那粉嫩的花瓣。如同蜜蜂采花一般,细细品味。

小白一边呻吟着,一边伸手按住小青的头顶。

娇声叫了一下,小青的舌尖已探入蜜穴深处。

小白的蜜穴尚浅,小青很快就舔到了那隐藏在花蕊中的阳根。

小青像发现了新奇的事物一般,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惹得小白阵阵喘息。最终,小白腰身弓起,娇躯轻颤,蜜穴中涌动出一股汁液来。

小青抹了抹嘴巴,笑道:“若是被未经人事的男子看到,只怕还以为你生了一副能够喷水的名器呢。”

小白面色潮红,仍在细细品味那高潮的余韵,也笑道:“等你将易形诀修至大成,练就一副完整的女子躯体,还不知道会是何等浪荡的模样呢。”

……

自山河药铺归来之后,楚飞谨记盗圣所言,每日在小院中刻苦练功,等候盗圣前来。然而一等便是十数日,始终不见人影。

这期间,小白每日前来为他换药送饭,两人日渐亲密。

楚飞常与小白在房中讲述江湖中的轶事传说,而小白对盗圣的事迹似乎格外感兴趣,每每听罢,都要夸赞盗圣是如何行侠仗义、劫富济贫的当世英杰,末了还要鼓励楚飞,说他将来也一定会成为如盗圣一般出名的英雄。

偶尔,楚飞也会牵着小白的手,在月下庭中散步。趁她羞涩低头时,偷偷拥上来亲上一两口,却始终不敢越过男女之间的界限。

这一日午后,楚飞正在房中擦拭那半块玉珏,忽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抬头一看,只见小白推门而入——但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的小白身着一袭轻薄纱裙,隐隐透出包裹着的白嫩肌肤,春光若隐若现。

“公子请看,我今日穿着的衣裙——好看吗?”小白扭动腰肢,轻轻转动裙摆,姿态曼妙。

楚飞看到小白今日衣着这般清凉,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不由呆了一呆,半晌才道:“小白姑娘今日打扮……甚是好看。不知是为何事?”

小白笑道:“女为悦己者容。我如此修饰,自然是给公子你观赏的。这纱裙料子轻盈细腻,穿上就像没穿一样——公子想不想摸一摸看?”

说着,她已抓住楚飞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又引导着那只手,缓缓上移,落到了自己的酥胸之上。

小白鼻中轻轻“嗯”了一声,靠近楚飞,吐气如兰:“公子,你感觉到了吗?这料子——滑不滑?”

楚飞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香滑无比……”

小白贴入楚飞怀中,将他的手引到自己的臀上:“那现在呢?这料子——可柔软?”

楚飞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美艳面庞,看着她鲜艳欲滴的红唇,喉头又动了一动:“柔软……非凡……”

不等他说完,小白已吻了上来。

楚飞搂住她的纤腰,与她拥吻在一处。小白异常主动,抱住他倒在了床上。

天雷勾动地火,干柴遇上烈焰。

小白伸手去解楚飞的衣衫,楚飞的手则探入她衣中,抚摸那双挺拔的玉兔。

小白发出轻轻的哼声,一边亲吻着楚飞的胸膛,一边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楚飞则扒开她的上衣,将玉兔顶端的花蕾含入口中。

小白感受到掌中那蓬勃跳动的阳物,心中得意。

而楚飞被她这般挑逗,早已意乱情迷,也顾不得平日恪守的男女界限,伸手便往小白的胯下摸去。

然而,令楚飞意想不到的是——他身下压着的这个女子,两腿之间,竟挺立着一根火热的男根!此刻正蓬勃地跳动着,落入他的掌心。

楚飞大惊,猛地起身退开。只见床上那女子裸露着酥胸,正妩媚地笑着,下身却赫然挺立着一根阳物。

“你是何人?!”楚飞沉声问道。

那女子笑道:“楚公子,我是你的小白啊。”

楚飞摇头道:“小白姑娘冰清玉洁,岂是你这不男不女的怪物能冒充的?莫非你是无花宫的人?”

那女子仍是笑吟吟的:“小白姑娘冰清玉洁——她可不会像我这样,对你投怀送抱,让你感受如此香滑柔软的滋味呢。”

便在此时,房门被人推开。

又一个小白姑娘站在门口,看到房中景象——楚飞赤裸着上身,正对着床上的一个女子怒目而视;而床上那女子,裸露着双腿与胸口,容貌竟与自己一般无二——不由得也呆住了。

床上的小白轻叹一声:“罢了,既然瞒你不住,那就亮出身份吧。”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块半圆形的玉珏。

楚飞心中一动,也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半块玉珏取了出来,凑到一起——两块玉珏严丝合缝地拼成了一个正圆!上面赫然刻着两个古篆:盗圣。

楚飞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床上这个“小白姑娘”,竟是盗圣本人伪装的!

他连忙拱手行礼:“在下不知是盗圣大侠驾到,方才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盗圣整理了一下衣裙,笑道:“近日聚义庄又发出了通缉我的悬赏通告,上面的画像却是你的模样。从此以后,你怕是要成为人们想象中的‘盗圣’了。”

楚飞讪讪一笑,将之前赶赴聚义庄、想揭露无花宫真相,却被心兰反咬一口、被铁嵩阳当作盗圣通缉的经过,一一说了。

盗圣听罢,沉吟道:“你可以对那心兰下手,让她显露本来面目。如此一来,铁嵩阳自然就会相信你所言了。”

楚飞苦笑:“可那铁嵩阳对心兰甚是疼爱,有他在旁边护着,我根本无法靠近她。”

盗圣又道:“那日你对铁嵩阳说的话,他没有相信半句?”

楚飞摇了摇头:“我若不是亲眼目睹明月宫主与心兰展露易形之术,怕是连我自己,也半个字都不肯信的。”

盗圣嘴角一勾:“那便有一个法子——只要你在铁嵩阳眼前亲自施展易形变化,他自然便会信你几分。届时,你便有机会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了。”

楚飞眼睛一亮:“好主意!只是……那易形之术,我并不会啊。”

盗圣笑道:“这便是我此行的目的了。我说过,你功夫不差,但想入我门下,还需先学一学这伪装之法。”

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了过来。

楚飞接过一看,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字——易形诀。

他大喜过望,连连称谢。

盗圣道:“你修炼此诀之后,便可用计揭破无花宫的真正面目。待此事功成,我会再来找你,考校你的伪装变换之术。”

说完,她便向外走去。

经过门口那个真正的小白姑娘身边时,她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笑道:“楚公子艳福不浅呐。这姑娘生得好生丽质。我方才只是假借了姑娘的容貌,稍加撩拨,便令楚公子按捺不住了呢,哈哈!”

笑声未落,她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小白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低声道:“原来这盗圣伪装之术如此高明……却也生性放浪。”

楚飞叹道:“我方才也被她的易容之术瞒过去了,还险些……做出难堪之事。”

小白转过头来,目光中带着一丝幽怨:“你只怕是在心中可惜——我没能像她那样,对你投怀送抱吧。”

说着,她竟开始宽衣解带。

衣裙一寸一寸地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那副纤腰丰乳、长腿肥臀的玲珑玉体,浑身雪白,只有两腿间那片幽涧芳草萋萋。

楚飞看得口干舌燥,连忙道:“小白姑娘,你这是做什么?”上前想要为她披上衣服,小白却一把抱住了他。

“她给你的香滑柔软的滋味……我也可以给你。”小白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身体却火热滚烫,“她在床上不能为你做的事情……我……也可以为你做。”

楚飞听出了她话中的醋意,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怜惜。

他轻轻拥住小白,柔声道:“小白姑娘,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但在我正式迎娶你之前,绝不能玷污了你的冰清玉洁之体。待我捣灭无花宫、为武林除害之后,便用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娶你为妻。如此可好?”

小白眼中泪光盈盈,点了点头:“既如此……公子,我便等你来娶。”

……

回到小青的卧房中,小青已在床上等候多时。

见小白回来,她笑着问道:“我从房中离开之后,你们又发生了些什么?楚飞可曾发觉白兄下身中的秘密?”

小白嗔怪道:“我让你随便变化一个模样,假扮成盗圣去把易形诀传给楚飞,好让我同时出现以脱去嫌疑。可你倒好——竟变化成我的模样,还把他勾引上了床!”

小青笑得前仰后合:“我修炼出这副女体之后,就忍不住想施展一番。看你俩平日在一起,只是牵牵手、抱一抱,进展如此缓慢,我便想帮你们在床上加加深感情。谁知扮作女人勾引男人竟是如此有趣——若不是我的下体还没能完全变换,被楚飞发觉了端倪,说不定你这有情郎,先被我抢了去呢。”

小白爬上床去,伸手把玩着小青那玲珑的娇躯,叹道:“方才我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他竟不为所动。只说等荡平无花宫之后,就来娶我呢。”

小青伸手抚摸着小白的玉腿,俯下身去亲吻她胯间的花瓣,笑道:“那可要对不起楚公子了。他这位娇艳的小娘子,可要被我提前享用啦。”

小白用手揉捏着自己胸前的玉兔,感受着小青在身下的舔弄。

一阵阵刺激袭来,她口中发出“嗯啊”的呻吟,心里却涌起一种奇异的羞耻与快感——想着楚飞心中那冰清玉洁的自己,此刻却正在被人如此玩弄;自己的身体可以任人深入舔舐、揉捏、蹂躏,而那个深爱着自己、将自己视为圣女的楚飞,却连碰也不能碰一下。

这念头,让她觉得既荒谬,又隐隐有些快意。

窗外月色如水,夜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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