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阴阳调和

夜,华灯初上,香阁暖融。

百花楼内,软榻流苏,一个魁梧雄伟的男子正在一个妖娆女子身上卖力耕耘着。

这女子的容貌有倾国倾城之绝色,眼波中有魅惑众生之妖冶,躯体有着男子无法抵挡之诱惑,声音则有着撩拨人内心欲望的魔力——正是百花楼的头牌,林仙儿。

林仙儿肌肤粉嫩,花枝颤动,如风中牡丹;曼妙呻吟,声音婉转,似啼鸣百灵。

娇声道:“铁先生,奴家的身子要被你的巨根玩弄坏了,快饶了仙儿吧……”

铁嵩阳一手握住林仙儿的纤纤细腰,仍用力地让自己的阳根在她的体内不断进出,笑道:“你个荡妇淫娃,原来也会有忍受不住的时候?”

林仙儿的身体随着铁嵩阳的阵阵冲锋而上下晃动,一对浑圆的玉兔也随之乱颤。

腰身弓起,樱口微张,发出淫荡的叫声:“啊~嗯~啊~铁先生,仙儿要不行了……”

她紧紧抱住铁嵩阳的健壮身躯,五指在他身后抓出道道划痕。

铁嵩阳感受到林仙儿的娇躯一阵轻颤,她娇呼一声,从淫穴中喷涌出一股热流,自己的阳物也在她小穴不断的套弄吸吮下泄了出来。

两人的下身紧密结合在一起,互相拥抱喘息着。

林仙儿被压在铁嵩阳身下,纤纤玉手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妩媚笑道:“铁庄主这次来找我,不怕你的美人心兰吃醋吗?”

铁嵩阳道:“且再勿提起心兰!原来她不仅是无花宫派来的奸细,而且竟是一个男子所变。还是与仙儿你这样的仙女做起来,才是极乐。”

林仙儿对江湖之事颇感兴趣,询问详情。

铁嵩阳便将楚飞揭露秘密、大盗林澜现形、自己率好汉捣灭无花宫、楚飞与游龙青联手诛杀淫贼等事一一说了。

林仙儿感慨事情之离奇,向铁嵩阳贺道:“恭喜铁先生为武林除一大害,威名不减当年。”

铁嵩阳被林仙儿的夸赞说得眉开眼笑,谦让道:“还是英雄出少年啊。游龙青是鸣剑山庄子弟,剑法精妙。那楚飞虽然来历不明,但武功内力皆是非凡,而且习得了无花宫的易形之术。”

林仙儿心道:“我当年传给田不光的易形诀,怎被这少年学了去?也罢,我曾告诫那厮隐姓埋名,不要再惹是生非,但他偏是不听。如今身死名灭,也是咎由自取。还不如像我这般,流连风月之中,稍稍采补过往男子的内力便已知足。”

她默运采阳补阴之术,让铁嵩阳在自己阴穴之内的阳根再次坚挺起来,媚声道:“铁先生雄风犹胜壮年呢,刚才让奴家飘飘欲仙,仙儿忍不住还想再要……”

铁嵩阳看着她面色潮红、满脸娇羞的模样,长笑一声,将她翻过身来趴在床上,开始了又一轮的阴阳交合。香阁之内,春光满溢。

……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锦旗招展,人声鼎沸。一行喜庆装扮的车马队伍正在京城的大道上行进着。

“谁家娶亲啊,好大的阵势!”一个围观的路人感叹。

“这你不知道吗?最近风头正盛的楚飞楚少侠,就是他亲手除掉了武林首恶——淫贼田不光,今天娶新娘子啦!”另一个路人答道。

阁楼上,两个女子窃窃私语:“看那骑在马上的新郎官,好俊俏的模样,听说还有一身好功夫。如果我能寻得这样的如意郎君,死也心甘。”

另一个女子道:“不知是谁家的姑娘如此幸运,能嫁给这位少年英雄,让人好生羡慕。”

八人合抬的宽大婚轿中,小白凤冠霞帔,一身新娘子装扮。

她掀起遮头红布,看旁边陪嫁的小青正忍着盈盈笑意看向自己,问道:“小青你笑什么?没见过新娘子吗?”

小青笑道:“新娘子我见过不少,但如此美艳不可方物的,还是首次见到。白兄你之前还说要做偷心盗贼,让那楚飞深陷情网。到头来,只见白兄自己反被人偷去,做了新婚娘子。”

小白嗔道:“小青你取笑我~在楚飞覆灭无花宫后,我本想在他面前揭露自己身份,然后嘲笑他一番。但看他那一往情深的痴情模样,并热切期盼着这场婚礼,我便不忍心破坏他的美梦。而且盗取易形诀和洗髓丹,他也相助于我。我就想着先满足他现下这个愿望,报了恩情,再找机会向他挑明真相。”

小青道:“所以……你就答应了他的求婚?”

小白羞涩地点了点头。

小青看着小白娇艳的面庞,也有些心动,道:“真是便宜了楚飞那小子。话说白兄若未将易形诀修得大成,那下体中的秘密,如何瞒得过洞房花烛之时?”

小白道:“那日攻上无花宫时,我从明月伪装的女童身上顺手牵出一本秘籍,名叫《阴阳调和术》。原来是淫贼田不光身兼采阴补阳和采阳补阴两种房中之术,将两者融合,竟创出了阴阳调和的双修之术。这种术法可以让内力在交合中的两人体内运行周天,对两人的功力都有提升。不过田不光他刚创出这种功夫便死于非命。”

“我尝试修习了阴阳调和术,发现对转换阴阳内力的功夫大有帮助,现在已将易形诀修得圆满,身体也可以变为完整的女子之躯了。小青,过些日我便将此术传授于你。”

小青喜道:“恭喜白兄修得大成!我近日也在尝试冲击最后的境界,但总觉得体内一股阳性内力积郁在下体之内,膨胀难忍,就再也无法进行下去。”

小白道:“你且运行转换试试,我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小青便脱去衣衫,露出一副曼妙的女子躯体,只是两条修长玉腿之间垂落着一根粗长阳物。她开始默运易形诀,尝试转换阴阳。

小白看小青肌肤雪白,却一半身子散着阳热,一半身子散发阴冷之气,那下体阳物没有如心意发生变换,反而变得坚挺胀大起来。

小青发出一声痛苦呻吟,身体的冷热开始交替变换。小白心道不妙——小青应该是内力运行出了岔错,将要走火入魔!

“小青莫怕!我来助你调和体内的阴阳之气。”小白说着,上前抱住小青,撩起裙摆,跨坐到她的双腿之上。

小白感受到小青那滚烫的阳根正摩擦在自己新生的阴户之上,将心一横,用手握住那坚硬如热铁的阳物,抵在自己的蜜穴入口,然后轻落雪臀,将这巨物慢慢吞入自己的小穴之内。

“啊~”两女同时发出动情的叫声。所幸两人乘坐的轿子外正在敲锣打鼓,热闹非凡,没人会听到轿子中的动静。

小白自变化为女体后,第一次将别人的阳物纳入自己体内,感到异常的刺激、敏感和新奇。

仿佛自己全身的痛楚与快乐,全都系于这个插入自己蜜穴之中的阳物之上。

小白没时间更用心体验这副女体的新奇快感,便默运阴阳调和之术,帮助小青化去体内凶险。

小青刚才还在冷热交替的煎熬之中,与小白合为一体之后,她感觉到小白温润逼仄的蜜穴仿佛有着吸力一般,将自身的阳性内力引了过去,同时又有一股阴性内力通过两人交合处渡了过来。

小青明白了所谓的阴阳调和之道,开始配合着小白的阴道,让内力在两人结合的身体之中运行一个大周天。

如是运转了几轮,那种煎熬的胀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阴阳调和中,小青恢复振作,揽过小白的纤腰,抱着她躺到轿中的柔软红毯之上。

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一直没有分开,此刻小青正将小白压在身下,而小白的双腿则夹在小青腰间。

小白面色微红,羞声道:“人家好心助你,你却要这样欺辱人家。我现在可是别人的新娘子,那新郎正在轿前马上呢。”

小青笑道:“小娘子,我看你正乐在其中呢。”说罢俯身亲吻小白的火热红唇,去品尝她的香舌。

一手抬起小白的臀部,让自己的阳根往她的蜜穴探入更深;另一只手伸入小白的上衣中去,揉捏她胸前的玉兔。

小白感受到双乳传来的敏感刺激,还有下体之中如阵阵浪潮翻涌而来的快乐触觉,仿佛身体要脱离意识、登上极乐。

原来阴阳交合中的女子竟是如此舒爽!

小白忍不住想要呻吟出来,嘴巴却被小青激吻的舌头堵住,只得从鼻中哼出声来。

小青吻了良久才松口,小白刚得呼吸畅快,又感觉小青两手握住自己的细腰,在自己的阴户之中更快速地抽插起来。

更加剧烈的快感袭来:“啊~啊~啊~小青……你轻点,太深了……啊~”小白呻吟道。

小青立即停了下来,对小白笑道:“抱歉白兄,我见了你这娇滴滴的模样,忘了怜香惜玉。”她停止抽动,但阳根仍坚挺着,杵在小白蜜穴之中。

小白感觉到下体内那火热滚烫的阳物将自己填塞充实,却又一动不动,让自己心痒难耐,嗔声道:“小青你真是讨厌……且不用管我,再继续用力。”

小青笑着继续挺身奋进。

随着轿子的晃动,两人身体交合着,那润滑的小穴中似乎要流出水来。

轿子中充斥着两女动情的欢愉叫声,却被轿子外的管弦声响掩盖。

忽然,轿外传来一声呼唤:“娘子,我来看看你!”楚飞想要揭开轿子门帘观看。

正在交合的两女赶忙噤声。小青伸手抓紧门帘,高声道:“还未到楚公子府上,新郎官还不能见新娘子,公子切莫心急!”

楚飞只得骑行在轿外,向轿内说道:“小白姑娘,今日迎娶你过门,我内心兴奋至极。只可惜我那刚结交的兄弟游龙青却有事没能来参加。现在你将要成为我的娘子,心中感受如何?”

原来在无花宫中,楚飞与游龙青联手杀死明月宫主后,两人心心相惜,便结为兄弟。

游龙青对聚义庄给出的赏金分文不取,全分给了楚飞。

楚飞便用这钱买了宅院,好迎娶小白姑娘。

此时小白正忍受着小青在自己身下的阵阵抽插,她嗔怪地向小青瞪了一眼,然后高声道:“今日有幸嫁与楚公子,小白三生有幸,现在和公子一样兴奋至极!”

楚飞听到小白声音中有些异样的兴奋,心想她或许等待这一天已久,今日终于如愿以偿。

小白躺在小青身下,蹂躏着她的胸前玉兔,对小青笑道:“楚飞他还在惦记着你这个兄弟,你却在奸淫着他的新娘子——这是什么说法?”

小青笑道:“等我修得完整的女儿之身,大不了也让他享用一下我的身体。”说着,她在小白体内快速抽动几下,娇呼一声,在小白蜜穴内喷射出来。

小白感觉到自己的花心被一股热流灼烫,娇躯微颤,叫了一声,也泄了身子。

小白道:“女子的交欢之乐果然如梦幻一般。小青,你的功法进展如何?”

小青喜道:“多谢相助!我终于突破了。白兄请看。”只见小青默运心诀,下身阳物应心意缩入体内,变化为女子阴户模样。

小白笑道:“恭喜小青。但你这女子贞洁,我可要做那第一个享用之人。”她撩起裙摆,只见原本女子阴户之中,慢慢长出一根男子阳物出来,垂在胯间。

小白将小青推到在地毯之上,正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听得轿外管乐之声逐渐安静下来。

一个礼官唱喏道:“楚府到——新郎官把新娘子从轿中接出来吧!”

小白道:“整理着装,我要先去嫁人啦。等洞房之后,你再过来。”

小青穿上衣裙,对小白笑道:“你这新娘子,难道要在霞帔内挺着男子阳物,去行婚娶之礼?”

小白笑道:“我突然觉得,这样更是有趣。就像将宝物偷在怀里,然后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主人面前——别人怎么也想不到东西在我身上,我就会在心中窃喜。等会儿厅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谁又会知道,新娘子裙中的这个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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