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河低垂,月华如练。京城楚府中,红烛高照,喜气未散。
晨曦初露,金乌东升。
小白推开房门,只见床上已然坐着一个女子——乌发如瀑散落于肩,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含波,琼鼻樱唇,肌肤胜雪,身着薄纱寝衣,酥胸半掩,玉腿微蜷,正是小青的容貌身形。
晨光透过窗棂,为她笼了一层朦胧光晕,竟如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
小白怔了一怔,随即掩口笑道:“相公这一夜之间,竟变得如此倾国倾城。日后便维持这女儿模样吧,我们白天做姐妹,晚上做夫妻,岂不美哉?”
楚飞面上一红,羞赧道:“娘子休要取笑于我。”说着从小白手中接过衣裙,展开一看,不由呆住——那哪是什么衣裙,分明只是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捏在手中几无分量,隐隐透光。
“这……这哪是衣服,简直就如一张薄纱!”楚飞愕然道。
小白微微一笑,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如此才更彰显相公你雪嫩的肌肤和傲人的身段呢。你且穿上试试。”
楚飞无奈,只得接过那纱裙,抖开披在身上。
只见那薄纱轻若无物,贴肤而着,将他的身形曲线尽数勾勒——发散如流瀑倾泻,纤腰一束盈盈可握,玉腿轻分修长笔直,酥胸俏臀凹凸有致,好一个袅袅婷婷如盈盈秋水的美人儿。
只是纱裙之下,胯间却有一处不和谐的凸起,颇为碍眼。
小白目光掠过,伸手往那凸起处轻轻一抚,笑道:“相公这里,好似比小青多了一样东西呢。”
楚飞面红过耳,低声道:“我修炼易形诀尚未圆满,还不能将下体转换阴阳。这女体甚是敏感,让我……难以自持。”
小白眼珠一转,媚笑道:“我看——若不叫这不安分的家伙先发泄出来,它怕是不肯老老实实地呆在相公裙底呢。”
说着,小白纤手一伸,将楚飞轻轻推倒在床上。
两人胸脯相贴,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薄纱传来,楚飞心跳如鼓。
小白俯下身去,樱唇轻启,吻住了楚飞的双唇。
香舌探入,缠绵悱恻,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楚飞的阳物已然坚挺竖起,隔着薄纱顶在小白的腿侧。
小白轻轻分开双腿,跪坐在楚飞身上,伸出玉手探入自己裙底,摸到那湿漉漉的花径,再将楚飞那坚挺的阳物对准了自己的蜜穴入口,慢慢坐了下去。
两人的身体紧密结合,楚飞只觉自己的男根被一处温润紧致的所在牢牢包裹,说不出的销魂蚀骨。
楚飞躺在小白身下,看着小白主动起伏跃动,还在用手揉捏着自己的柔软玉兔,心中不禁暗想:若是不看下身,倒像是自己才是被小白奸淫的女子一般。
“阴阳交合中的女子感受竟是如此舒爽,相比男子要快乐十倍。怪不得无花宫中那些人变化作女儿之身后,就再也不想变回去了。我也要沉溺于这女体的快感之中了……”小白心中想着,一边默运阴阳调和之术,一边呻吟着在楚飞身上起伏跃动。
两个'女子'的淫荡呻吟在房中回荡,小白只觉楚飞的巨大阳物在自己体内来回冲撞,而楚飞只觉自己的男根被小白的蜜穴牢牢吸吮着。
内力在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中不断运转,形成一道完整的周天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抵达高潮,水乳迸溅,雨散云收。
二人相拥喘息片刻,抬头看窗外天色,已是日上三竿,将近晌午。
小白起身整理衣裙,对楚飞笑道:“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盗圣的考校,可不会等人。”
京城园林,乃达官贵人、文人墨客游玩休憩之所。
园中花红柳绿,草木青青,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曲水回廊蜿蜒其间。
小桥流水,假山叠翠,处处皆是景致。
平日间,便有无数游客在此驻足流连,情侣幽会,文人雅集,好不热闹。
这日午后,园中便多了两位引人注目的女子游客。
一人身着素白长裙,裙裾飘飘,恍若姑射仙子,不染凡尘。
她容貌秀丽端庄,眼波流转间自有一番风情,正是小白姑娘。
另一人则一身青衣薄纱,姿色清丽绝伦,酥胸微露,玉腿纤长,行走间裙裾轻扬,引得园中游人纷纷侧目,正是易容为小青模样的楚飞。
“娘子,我这衣服……是不是太过暴露了?感觉便如赤身裸体行在游人之中。”楚飞拉着小白的衣角,压低声音道。
小白轻笑一声,低声道:“相公你现在可谓风情万种,你没看见旁边的公子哥都在偷偷瞧你么?”她顿了顿,又道:“若是让他们知晓,这位美人的裙下暗藏凶器,却不知他们作何感想?”
说着,小白作势要往楚飞裙中摸去。
楚飞连忙伸手制止,笑着和她打闹起来。
周围那些偷偷观瞧的公子们见两女嬉闹,俱是心中荡漾,目不转睛。
两人走到一座凉亭中歇息。亭外荷塘碧波荡漾,几朵白莲点缀其间,清风徐来,送来淡淡荷香。
小白倚栏而坐,道:“不知道盗圣会变化成什么模样?相公可曾发现什么值得怀疑的人?我一路上只看到些色眼迷离的男人,别无发现。”
楚飞道:“我们在找盗圣,盗圣亦在找我。我们且不动声色,仔细观察。娘子你在此歇息片刻,我在附近继续找寻。”说着,他起身走出凉亭,在园中闲逛起来。
园中游人如织,有的三三两两品茗闲谈,有的携妻带子赏花观鱼,有的独坐一隅抚琴吟诗。
楚飞看似在欣赏园中景致,实则暗暗留意每一个人的神态举止。
一个樵夫背靠大树坐着歇息,身旁放着一捆柴禾。
楚飞打量他一番,见他衣衫已被汗水湿透,额头尚有斑斑汗迹,呼吸粗重,不似作伪。
心想盗圣心高气傲,应当不屑于扮作这等平平无奇的小人物,便继续前行。
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楚飞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正在追逐一只断线的风筝。
那少女身着锦衣华服,眉目伶俐,一双眼睛灵动有神。
风筝被风吹得飘飘荡荡,最后落在一棵小树的枝桠上。
少女跑到树下,想也不想便开始往上攀爬。
“小姐,危险!”一个丫鬟紧跟在后面,焦急地喊道。
那少女充耳不闻,攀上枝头,终于取到了风筝,兴高采烈地向树下的丫鬟挥舞。谁知乐极生悲,脚下一滑,整个人便从树上坠落下来。
丫鬟失声惊呼,树后也传来几声惊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飞身形一闪,上前一步将少女稳稳接住,抱在怀中。
少女从惊悸中回过神来,眨着圆圆的眼睛,仰头望着楚飞,甜甜地说:“谢谢姐姐,姐姐你好漂亮啊!”
楚飞怔了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此刻是小青的模样,是眼前这小丫头口中的'漂亮姐姐'。
他微微一笑,将那少女放下,叮嘱了几句,让丫鬟领着离开了。
心中暗忖:这少女体重尚轻,坠下时也未见运功借力的迹象,不会是盗圣。
至于那丫鬟……盗圣自也是不屑于去扮的。
他正要转身离去,忽然听到树后传来窸窣声响。
转头看去,却见一对年轻男女正躲在树后幽会。
方才那少女从树上跌落时,两人也发出惊呼。
此刻那女子正慌慌张张地整理着散乱的头发和胸口的衣襟,面色潮红,显然是方才正在与情郎亲热,被自己惊扰了。
楚飞对两人歉意地笑了笑,示意他们继续,便转身离去。
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男子的痛叫,紧接着是那女子的厉喝声:“你是被那狐媚女子迷住了么?她只是对你笑了一下,便把你的魂给勾走了?”
楚飞不禁心中暗笑,想不到自己这副容貌竟有如此魅惑之力。
他回想起盗圣那天易容成小白的模样来捉弄自己,心中暗道:“盗圣虽是男子,却有易容为女子并捉弄他人的癖好。若是要变化成方才那对情侣中的一人,恐怕也只会变作那女子才是。”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所明悟:以盗圣变化的癖好,应当会变化成一个女子,一个衣着浪荡、风情迷人的女子。
楚飞放眼在园中搜寻了一番,发现游人中确有那么一个'美人儿',无论是风情还是身段都符合这个描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楚飞他自己。
“盗圣此次怕是要故技重施——他或许现在正接近我的娘子,引她离开之后,自己再变作小白的模样来捉弄于我。”楚飞心中一紧,急忙返回凉亭。
还好,小白仍然坐在亭中,并未离开他的视野。楚飞赶回时,却见小白正在教导一个小姑娘写字。
那小女孩大约七八岁年纪,衣着华丽,粉雕玉琢,模样惹人怜爱。
她的腰间系着一根红绳,隐隐可以看到温润的白玉光泽。
她正歪着小脑袋,认真地用毛笔在石桌上描画着什么,小白则在一旁耐心指点。
楚飞心中一动,上前对那小女孩笑道:“找到你了,盗圣白大侠。你虽然扮成这小女孩,看似毫无心机,但我已猜出你的身份了,就把你腰间的玉珏亮出来吧。”
那小女孩扬起小脸,怔怔地望着楚飞,显然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但她还是乖巧地依言将腰间的玉佩取了出来——却是一块四方的美玉,质地通透,并非楚飞所想象的半圆形玉珏。
“丫头,我们回家。听娘的话,以后莫要和傻子一起玩。”一个少妇模样的女子走了过来,将那小女孩抱起,瞥了楚飞一眼,转身离去。
楚飞呆立当场,脸上阵红阵白,无比尴尬。一旁的小白早已忍俊不禁,轻掩小口,笑得眼睛弯弯如月。
正在这时,忽听一声呼喊:“青妹——!”
一个俊美的少年快步跑了过来,径直来到楚飞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动地说道:“青妹,你让我想得好苦!”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楚飞的结义兄弟、鸣剑山庄的少庄主——游龙青。
楚飞心中暗暗叫苦:自己为了应对盗圣的考校,易容成了小青的模样,却不想竟然遇到了小青的未婚夫婿!
可如今已不能自曝身份,只得硬着头皮应付下去。
游龙青转头看向小白,拱手道:“小弟游龙青,见过嫂夫人。”
小白微微一笑,道:“你大哥他有事出门,暂不在府上。你们久别重逢,且叙相思之情,不必理会我。”
楚飞暗自叫苦不迭,只得应道:“游公子……”
“青妹,你以前都唤我龙哥哥的。”游龙青柔声道。
“龙……龙哥哥。”楚飞讪讪改口,“多日不见,不知你近来可好?”
游龙青叹了口气,道:“因为父母不满你我私定终身,你从鸣剑山庄负气离开。我在家中困了几日,也偷偷逃了出来寻你,却始终找不到你的踪迹。前些日群雄攻上无花宫,我也去凑了个热闹,遇到了楚兄,与他结为兄弟。后来听说你和嫂夫人是表亲,真是天可怜见,终于让我寻到了你。”他凝视着楚飞的眼睛,深情款款地说,“青妹,这些日子,你是否也在时常牵挂着我?”
楚飞看着自己兄弟痴心一片的模样,不忍让他伤心,只得应道:“小青……也是时常牵挂着龙哥哥的。”
游龙青闻言,不由心花怒放,看着眼前'青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上前搂住她的纤腰,低头便吻上了她的樱唇。
楚飞吃了一惊,连忙将他推开,红着脸道:“旁……旁边还有人呢。你且说说,你们覆灭无花宫的情形吧。”
游龙青提起江湖之事,顿时眉飞色舞,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他绘声绘色地说着,自己和楚飞两人如何与'无花宫主明月'大战三天三夜,终于逼其现出原形,自己又如何施展游龙剑法,最终将那淫贼斩于剑下。
楚飞听得心中好笑,若不是自己就在当场,恐怕真要信了他的胡吹。但面上仍配合着称赞道:“龙哥哥好厉害。”
游龙青得到'青妹'的夸赞,心花怒放,一把又将楚飞搂入怀中,说道:“等楚兄回来,我便请他为我们主持婚礼。不管父母怎么说,我只要你。”
楚飞听他话语真挚,不由得任由他搂着,心中却涌起一阵愧疚:“游贤弟,大哥我却酒后酿成大错,玷污了小青姑娘的清白之躯……”
这时日影西斜,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小白站起身来,说道:“天色已晚,游兄弟也来府上做客吧,也好方便你们两人再叙儿女情长。”
楚飞这才想起自己的娘子还在旁边看着,而自己却扮作小女儿姿态被别的男人搂在怀中,连忙挣脱出身来,脸色更是红得如同火烧。
回到楚府,小白将游龙青安顿在客房。楚飞正要回自己房间去,却被游龙青一把拉住,非要他留下来说话。
“龙哥哥……可还有话要说?小青明日再来与你相会如何?”楚飞心中盘算着,得赶紧去找真正的小青回来,否则自己还得继续扮作'青妹',这戏演下去可不知何时是个头。
游龙青却径直将他抱住,低声说道:“青妹,你不知我有多想你,不想与你有片刻分离。”
楚飞正要开口,游龙青却已吻了下来。
一根灵活的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与他唇舌纠缠。
楚飞心中大叫不妙:“我竟然……和自己的兄弟吻在了一起!游贤弟!你的手往哪里摸……胸前玉乳好生敏感……”
他又惊又羞,说不出话来,只得鼻中轻哼着。
只觉自己的女体在游龙青的抚摸和亲吻之下,竟生出一阵奇妙的情欲来。
胯下的阳物也开始渐渐挺立,楚飞赶紧用手捂住,生怕被游龙青发觉。
游龙青的手顺着楚飞细腻的大腿缓缓向下滑去,探向他的胯下,却摸到了一只手紧紧捂着。
他低声道:“青妹,你早晚是我的人,不如现在就给了我吧?”
“嘶——”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楚飞只觉身上一凉——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裙已被游龙青一把撕开。
楚飞发出一声尖叫,赤裸的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面色羞红,玉体白皙如雪,纤腰丰乳,长腿翘臀,透体生媚,唯有两手抓着残破的衣裙,紧紧捂在两腿之间。
楚飞惊慌失措道:“我们……我们还未成亲,还不能行那男女之事。龙哥哥请见谅!”说完,他挣脱游龙青的怀抱,转身便逃了出去。
他一口气跑回小青的房间,推门而入,只见小白正斜倚在床上等他。
小白见他衣衫不整、面色潮红、气喘吁吁的模样,不由问道:“相公这是怎么了?莫非在游龙青房中,险些被他欺辱了?”
楚飞羞愤交加,将自己方才在游龙青房中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小白听罢,非但不同情,反而掩口笑道:“相公你夺去了人家未婚妻子的贞洁,如今扮成人家未婚妻,被占些便宜,岂不也是合情合理?”
楚飞急道:“我是堂堂男儿之身,怎能与男子做那种事情!”
小白眼珠一转,媚笑道:“可我方才看相公依偎在他怀中时,那神情可是享受得很呢。即便下身没有转换阴阳,也是可以用后庭承受恩泽的哦。”
楚飞被她调笑得又羞又恼,笑骂道:“娘子你又取笑我,看我怎么治你!”说着,他吹熄了灯火,摸黑爬上床来。
小白只觉一只温热的手掌伸了过来,将自己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巴掌落在了她的俏臀之上。
“啊!”小白痛叫一声,却不由自主地撅起了屁股。
就在这时,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顶在了她的后庭入口。小白吃了一惊,惊叫道:“啊——相公,那里不可以!好痛!”
楚飞一手握住小白的纤纤细腰,让她挣脱不得,另一手抓着她丰韵的臀部,缓缓将阳物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的后穴之中。
小白痛得连连呼痛,只觉后庭被那炙热的阳根撑满,最终整根没入。
她心中暗想:“变作女儿身与他阴阳交欢也就罢了,如今竟还要被他这般欺辱……也罢,且试一试用后庭来修炼阴阳调和之术。”
心念一动,她默默运转阴阳调和术,从后庭穴中竟也泌出汁液来,那原本干涩紧致的穴中肉壁渐渐变得柔软润滑。
楚飞只觉自己的阳物被一处温润湿滑又紧致无比的所在包裹着,别有一番销魂滋味,便扶着小白的纤腰,开始缓缓活动起来。
“娘子,你的后庭竟也如此舒爽,当真让人欲罢不能。”楚飞一边慢抽缓送,一边喘息着说道。
“相公你真讨厌,奴家上辈子是做错了何事,值得被你如此欺辱?”小白哀怨道。
楚飞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人交合处传出隐隐水声,惹得小白呻吟不断。他低头问道:“娘子,那你可喜欢被我这般欺辱么?”
小白只觉那火热的肉棒正在自己的后穴之中来回冲刺,快感如潮水般一浪浪袭来,让她浑身酥麻。
她不由自主地呻吟道:“奴家……喜欢……相公再用力些……”说着,她伸手探入自己的蜜穴之中抚慰了一阵,片刻之后,那蜜穴之中竟缓缓长出一条男根来。
小白便握住这阳根,上下套弄起来。
黑暗之中,两具雪白妖娆的身子纠缠在一起,呻吟之声此起彼伏。
楚飞沉浸在小白后庭的欢愉之中,却不知他的娇妻也正用手在两腿间把玩着她自己的阳物。
小白一面运转易形诀将自己的阳根转换出来,一面让后庭穴道变化得如蜜穴一般,内壁不断蠕动收缩,对楚飞的阳物夹裹吮吸。
楚飞对自家娘子的身体啧啧称奇,又坚持了一阵,终于在小白的体内泄了出来。
小白只觉一股热流冲刷在自己肠道之中,娇躯一颤,也同时射了出来。
两人瘫软在床上,相拥喘息。楚飞从身后抱着小白,只觉她两腿之间一片滑腻,心道她也是舒爽地泄了身子,便心满意足地渐渐有了睡意。
就在将要入梦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唤:“青妹——”
那人又叫了一声,正是游龙青。
楚飞一惊,睡意全消,连忙应道:“龙哥哥?怎么还未去睡?”
游龙青的声音带着几分酸楚:“我听到你房中有声响,细细听来,竟是你在与嫂夫人的……磨镜交欢之声。原来你不肯与我欢好,竟是因为你喜欢的却是女子。既然你我之间没有情分,那便就此告别,以后……再不相见了。”
脚步声渐远,似是即将离去。
楚飞心中一急,想到自己不仅玷污了小青的贞洁,如今竟又要让兄弟与小青的情缘就此断裂,连忙起身追了出去:“龙哥哥别走——”
他赤身裸体追到门口,阳物还垂在胯间,幸好房中昏暗,游龙青并未看清。
楚飞一把拉住游龙青的衣袖,急声道:“并非小青不肯委身于你,只是因为我……近日来了月事。小白她因丈夫不在,身子有些空虚,我便用……用口舌安抚了她一番,并非龙哥哥所想的那般。”
游龙青转过身来,在黑暗中望着他,声音中带着几分热切:“那……青妹现在,能不能也以口舌抚慰我一下呢?”
楚飞闻言,心中天人交战。
他心想送佛送到西,自己有愧于兄弟,便是游龙青一剑将自己杀了也是理所应当,如今这点小小的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他一咬牙,让游龙青在椅子上坐下,自己俯身到他两腿之间,伸手握住了那已然坚挺的阳物。
心意一横,楚飞张口将那肉棒含入口中。
那东西坚硬发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却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楚飞便学着小白曾在自己身上用过的技巧,对着那阳根舔舐套弄起来。
游龙青发出低声喘息,一手按在楚飞的后脑上,让他吞入得更深。
楚飞又吞吐套弄了数十下,只觉口腔酸累,牙关发麻,但游龙青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楚飞将口中肉棒吐出,喘着气道:“龙哥哥,我……我坚持不住了。等我月事完了,再让小青好好服侍你,可好?”
游龙青道:“经此青妹撩拨挑逗,教我如何再忍得住?”说着,他将楚飞推倒在桌上。
楚飞趴在桌面上,只觉一根火热的阳物正抵在自己的后庭穴口之上,不由惊慌叫道:“啊——龙哥哥,那里不可以!好痛——”
游龙青的阳根经过楚飞口舌的润滑,已是湿滑无比。
此刻他缓缓用力,将那滚烫的肉棒一点一点地送入楚飞的后穴之中。
楚飞挣扎不得,只得咬紧牙关,感受着这根火热的棒子在自己体内来回活动。
“啊……啊……啊……”虽然胯下的阳物仍提醒着楚飞作为男子的羞耻,但游龙青的抽插却让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
这副女体竟是如此敏感,每一次冲撞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他几乎迷失其中。
“青妹,你的身体真是令人销魂。”游龙青说着,用力在他屁股上揉捏了一把。
楚飞轻哼一声,竟不由自主地撅起臀部,迎合着游龙青的冲刺,让他的阳物在自己体内更加深入。
楚飞往床榻上看去,心中庆幸小白此刻正在沉睡之中,若是让她看到自己正在被人胯下婉转承欢,那该是多么尴尬的场面。
然而就在两人交合正酣之际,床榻旁的烛火突然亮了起来。
是小亮点燃了蜡烛。
烛光摇曳,照亮了桌旁的两人——游龙青正挺腰将自己的阳物抽插在一个趴在桌上的女子体内,而那女子正是变化作了小青模样的楚飞。
小白呆住了,怔怔地叫了一声:“相……相公?你……”
楚飞见自己被欺辱的情形被小白看了个正着,顿时羞得满面通红。
就在这一瞬间,他只觉游龙青在自己后穴内的肉棒跳动了几下,开始剧烈喷射,而他自己也忍不住泄了出来。
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胯间的阳物赫然暴露在烛光之下。
房间内一时陷入死寂。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楚飞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我就是楚飞。”
他顿了一顿,开始向游龙青讲述自己为了应对盗圣的考校,伪装成小青模样的前因后果。
说完了,他垂首道:“游贤弟,我昨日酒后酿成大错,玷污了小青姑娘的清白之躯。如今我已无话可说,要杀要剐,任你处置。”
游龙青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昨日之事我早已知道。方才对你的奸淫,便是责罚。”
楚飞猛地抬头,惊道:“啊?游贤弟知晓此事?”
“那是自然。”游龙青笑道,“因为昨晚你睡的那个小青,便是我呀。”
说着,他容貌身形一阵波动,竟当着楚飞的面,缓缓变作了小青的模样,下体的阳物也随之缩入体内,化作女子的阴户。
楚飞目瞪口呆:“你……你怎会使易形诀?难道你……你就是盗圣?”
游龙青道:“我就是小青,也是你的游贤弟,却并不是盗圣。你忘了么?在山河药铺中,盗圣曾现身在我俩面前。我这易形之术,正是盗圣传授于我的。”
楚飞又惊又喜:“原来是贤弟你在捉弄于我!那……那真正的盗圣,如今又在何处?”
游龙青微微一笑:“你真是笨。盗圣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屋内只有三人。除了自己和游龙青,那便只有自己的娘子了。楚飞缓缓转头,望向小白,却见她早已笑靥如花。
楚飞怔怔问道:“难道你……你就是盗圣?你是何时易容装扮成我家娘子的?”
小白笑道:“从我们在赵员外府上相遇的那一刻起,盗圣便是小白姑娘,小白姑娘便是盗圣。”
楚飞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小白继续说道:“我本是在赵府中窃玉,却被你连人带玉一起偷了回来。此后便引导你与我一同去无花宫中偷秘籍,去山河药铺中盗丹药。为了帮你覆灭无花宫,我传你易形诀。后来扮作新娘嫁给你,也算是报答你的相助之情。”
楚飞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可是那日房中,盗圣明明易容成小白的模样来勾引我,你是如何同时出现在我房中的?”
游龙青插口道:“那个盗圣自然是我假扮的啦。如此一来,你便再也不会怀疑小白姑娘就是盗圣了。”
小白笑道:“我在那张贺帖中说,盗圣也曾与你共饮——我指的不是前来贺喜的江湖好汉,而是与你同饮交杯喜酒的新娘子。”
楚飞苦笑道:“原来如此。盗圣你从一开始便知晓我的变化,那这次的考校,自然也是我输了。我只是从未想过……我的娘子便是盗圣,而盗圣却是个女人。”
小白怔了一怔,随即大笑起来:“你从未见过我男儿身的模样,所以才有此误解。你且再看过来——我是男,是女?”
说着,小白缓缓张开双腿。楚飞往她两腿之间看去,却赫然看到一根男子的阳物。
楚飞彻底愣住了。
他所深爱、所敬重的人,竟然是一个男子。
所有的一切——初见时的惊鸿一瞥,赵府中的并肩逃亡,无花宫中的惊险经历,婚礼上的山盟海誓,洞房中的缠绵悱恻……原来都是他与一个男子共同经历的。
小白见楚飞呆坐不语,心中有些担忧他会像无花宫中那目睹菲儿现形的李公子一般,就此疯癫过去。
她试探着叫了两声:“楚公子?楚公子?相公?”
楚飞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几分通透。
“男女美丑,都是皮囊。爱恨嗔痴,皆为虚妄。不如就此,大梦一场。”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如泉:“盗圣,你若还愿意收我为徒,我便做你徒弟。你若还愿意做我的娘子,我便做你相公。若是你变回男儿之身,我便化作女儿之态,侍奉左右。”
小白被楚飞的豁达与赤诚深深打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走上来,将楚飞扶起,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小白低头,轻轻吻上了楚飞的唇。
一枚丹药被小白的香舌渡入楚飞口中。楚飞没有犹豫,一口吞了下去。
小白微笑着,轻轻道:“相公,这一颗洗髓丹,便算作为师送你的见面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