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齐鸣,锣鼓喧天,锦旗招展,人声鼎沸。一行喜庆装扮的车马队伍正在京城的大道上缓缓行进。
“谁家娶亲啊?好大的阵势!”一个围观的路人感叹道。
“这你都不知道?是鸣剑山庄的少庄主游龙青,今天娶新娘子啦!”另一个路人答话。
阁楼上,两个女子窃窃私语:“看那骑在马上的新郎官,好俊俏的模样!听说还有一身好功夫。我若能寻得这样的如意郎君,死也心甘。”
另一个女子叹道:“也不知是谁家的姑娘如此幸运,能嫁给这位少年英雄……真让人好生羡慕。”
八人合抬的宽大婚轿中,小白凤冠霞帔,一身新娘子装扮。
她掀起了遮头的红布,看旁边陪嫁的飞飞正一脸苦笑地看向自己,便问道:“飞飞,你笑什么?没见过新娘子么?”
飞飞道:“如此美丽不可方物的新娘子,上次见到还是在自己的婚礼上。如今我却变作女儿之身,伴你出嫁……真让人感慨境遇之诡谲。”
小白笑道:“近日常见飞飞你与游龙天出去私会,怕是已心生女儿情愫,坠入情网之中了。待你修炼得完整女体,也嫁入游家,尝一尝做新娘子的滋味如何?”
飞飞也笑道:“小白你还取笑我。虽说游龙青是我兄弟,但也不忿这夺妻之恨。现在就要在你身上报得此仇!”
说罢她将小白推倒在婚轿的毛毯之上,伸手往她的裙底摸去。
小白想到上次自己和楚飞婚礼上,也是在这婚轿之中与游龙青翻云覆雨,这次怕是要重新上演。
她哀声道:“你们兄弟二人的情仇……为何都要欺辱在我身上……”
飞飞在小白夹紧的双腿之中,摸到的却是邦硬的男根。她笑着问道:“你这新娘子,难道要在霞帔内挺着男子阳物,去拜堂成亲?”
小白道:“这样更是有趣。等会厅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谁会想到新娘子裙中有这个秘密呢?当日与你成亲之时,我正是如此模样。”
“当日与我成亲的婚轿上,你怕是还背着我与小青做了不轨之事吧?”飞飞继续说道,“今日便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说着她翻过小白的身子,让她趴在毛毯之上,用力拍打了下她的屁股,惹得小白痛叫一声。
所幸两人乘坐的轿子外正在敲锣打鼓、热闹非凡,没人注意到轿中的动静。
婚轿之内,两人已是赤身裸体,娇香美艳,玉体横陈——只是两女下身都挺着男子阳根。
飞飞一手握住小白的纤腰,一手抓着她丰韵的臀部,让自己的阳根缓缓深入小白的后穴之中。
小白只觉得身体被那滚烫的肉棒填塞充实,挣扎不得,心中暗道自己两次嫁人,都背着新郎在婚轿中偷人——荡妇淫娃,也不过如此。
但那刺激与愉悦让她忍不住呻吟出来。
曼妙呻吟声中,飞飞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如御烈马,如驾长帆。肉体撞击声与小白的淫声浪叫混合在一起。
忽然,轿外传来一声呼唤:“娘子,我来看看你。”
游龙青想要揭开轿子门帘。
正在交合的两女赶忙噤声。飞飞伸手抓住门帘,高声道:“还未到游公子庄上,新郎官还不能见新娘子。公子切莫心急!”
游龙青心中颇觉不妙,向轿内问道:“小白姑娘,今日迎娶你过门,我内心兴奋至极。现在你将要成为我的娘子,心中感受如何?”
此时小白正忍受着飞飞在自己身下的阵阵抽插。
她嗔怪地朝飞飞瞪了一眼,然后高声回道:“今日能嫁与游公子,小白三生有幸。现在和公子一样……兴奋至极。”
游龙青听到小白声音中那异样的兴奋,心中叫苦不迭——自己曾在楚飞的婚轿中淫人妻子,如今果然报应不爽。
此时若进入轿中揭破,只会让人看了笑话,他只得作罢,心想待到晚上洞房之时,再对两人施加整治。
轿子中,两女又激烈地交战了几轮。
两人同时运转阴阳调和之术,亲密结合的体内阴阳内力快速运转。
最终随着小白一声高亢的呻吟,两人一同步入高潮。
飞飞趴在小白身上,喘息道:“娘子的身子珍如至宝。我的易形诀刚刚得以修至大乘,感觉可以将下身转换阴阳了。”
小白笑道:“恭喜相公。但你这女子贞洁,我可要做那第一个享用之人。”
这时,听得轿外管乐之声渐渐安静下来。一个礼官高声唱喏:“鸣剑山庄到了——新郎官把新娘子从轿中接出来吧!”
小白道:“穿好衣服,要先去嫁人了。等洞房之时,我们再一起作鱼水之欢。”
婚轿落地。飞飞从轿中出来,脸上仍带着微红,向游龙青诡魅一笑。游龙青有些生气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进入轿中去迎新娘子。
只见小白凤冠霞帔,美目流盼,齿白唇红,肌肤亮泽,神采奕奕如仙子一般。游龙青瞬间忘了生气,忍不住抱住她亲吻起来。
小白盈盈笑道:“相公如此性急?外面的人都在等着我们拜堂成亲呢。”
游龙青伸手探入她裙底,摸到了她那男子阳根,也笑道:“小白你还是有如此情趣。那我再帮你一把。”说着又去抚摸小白臀后。
小白惊叫道:“啊——你放了什么东西……塞入了我的后穴之中?只感觉冰凉圆润。”
游龙青嬉笑道:“只是三颗玉珠罢了。有线穿引其中,洞房之时我再帮你取出。现在开始你可要夹紧了,莫让玉珠掉落出来。”
游龙青放下小白的盖头红布,将新娘接出轿来。两人一起步入高堂——只是小白下身夹着玉珠,每一步都刺激得身体轻颤,走得有些艰难。
周围宾客纷纷前来贺喜,游龙青笑着拱手回应。
云樱也走上前来,抓住新娘的手说道:“恭喜小白姐姐与游龙青表哥喜结连理。祝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旁边飞飞笑道:“再过几日,云樱妹妹也要嫁给游公子了。你们谁更早生贵子,还不一定呢。”
云樱面色一红,啐道:“飞飞姐姐休来打趣我!你和游龙天表哥郎情妾意,我们也都看在眼里。早晚你也会是游家的儿媳。”
说完她便害羞地跑开了。
行过拜堂仪式,游老夫妇在前厅应酬宾客。女眷丫鬟们簇拥着新郎官,牵着新娘去往洞房。
小白忽然身子一软。游龙青赶紧扶住,只听小白在他耳边低声道:“后穴夹着玉珠……让我感觉好生刺激……忍不住泄了身子……”
游龙青笑着回应道:“你这淫荡新娘,我今晚要好好治你。”然后他将小白抱起,步入了洞房。
婚房内,红烛柔亮,映照着红色的帐子和床上一身红衣、头盖红布的新娘。
伺候的丫鬟婆子都离开了。飞飞却被游龙青留在房中,要她一起吃交杯喜酒。
飞飞笑道:“公子还未饮醉,却说胡话——把我当成新娘子了?”
小白掀起遮头红布,也笑道:“莫非你们二人不仅要做兄弟,还要做一回夫妻?”
游龙青道:“你们师徒两人,不也曾做夫妻?我们兄弟今晚也洞房一回。”
说着他拿起酒杯,与小白交杯饮了,然后搂着飞飞亲吻,将口中美酒与她一同喝下。
飞飞推开游龙青,说道:“也罢,今晚我们便一起大被同眠。你先脱去衣服。”
游龙青欣喜地宽衣解带。再转过身来看时,却在床上发现了两个小白姑娘——都裸露着诱人的玉体,一样的窈窕身形,一样的秀丽容貌。
其中一个小白开口道:“相公,只要你能分辨出我们两人中谁是新娘,谁是飞飞……”
另一个小白接着道:“我们两人的身子,便随相公你任意玩弄。”
游龙青对着两个小白的身体上下打量了一番。两女下身都是粉嫩的女子阴户——看来飞飞的易形诀也已修得圆满,凭下体是无法区分出来了。
但他还是嘴角一笑,将两女都翻过身来。
在其中一个小白的后穴中找到一根红线,稍一用力,三颗浑圆的玉珠便被牵引出来,惹得那个小白呻吟数声。
另一个小白姑娘见状,笑道:“怪不得拜堂之时,见新娘子一直扭捏身体,原来是体内有玉珠之故。看来游公子已经分辨出谁是新娘、谁是飞飞了。”
游龙青摇了摇头,回应道:“并非如此——你才是小白姑娘。而我从轿子中接出来的新娘,却是飞飞姑娘假扮。你们两人在轿中想必已是互换了身份。而与我拜堂成亲的,却是飞飞——她也承受了后穴的玉珠刺激之苦。”
小白皱眉道:“你又是如何发现的?我变化出飞飞的模样,莫非有破绽?”
游龙青道:“你的变化并无破绽。只是——飞飞变化女体后,在她胸前仍留有此前毒蛇咬中的红色齿印。虽然微小,却也能让我区分。”
说着他指向飞飞胸前的玉兔。
飞飞叹道:“果然还是被你发现了。原是想和小白互换身份,来捉弄你一下……想不到反让自己吃了亏。”
游龙青哈哈一笑:“楚兄,我们也算拜过堂、喝过交杯酒——不仅是结义兄弟,也算做了一日夫妻了!”
然后他与小白附耳商议了几句,两人都坏笑起来。
飞飞心中感觉不妙。
只见小白走过来,身形渐渐变化——竟变出了楚飞的模样,正是飞飞原本的男子之身。
看着和自己相同模样的人向自己走来,飞飞颇觉诡异。
小白一把将飞飞抱起,一手托住她的臀部,一手揽在她的腰间,用楚飞的声音说道:“娘子,今晚让我好好疼爱你一番——你看你的模样,是多么诱人。”
飞飞顺着小白的目光看向穿衣铜镜。
只见铜镜之中,“楚飞”正搂抱着他的“新娘”。
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才是那个站立的楚飞——但实际感受却是自己被楚飞紧紧抱在怀中。
铜镜中的“楚飞”正挺着粗长的阳物,要插入怀中“小白”的下身。
而飞飞突然感觉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正挤入自己新生不久的淫穴之中——那新奇的女子感受,让她忍不住淫荡地叫了出来。
“感觉好像在和自己做男女交合一般……自己的阳根果然厉害,已经填满了自己变化出的女体淫穴。这就是女子所感受到的愉悦体验吗?”飞飞心中想着,忍不住投入到快乐的活动中来,也抱紧小白的身体扭动着索吻。
游龙青也加入进来,从飞飞身后抱住了她,说道:“娘子,我也来宠幸你了。”
他挺起自己的阳物,缓缓插入飞飞的后穴之中。飞飞又是一声浪叫——前后两根火热的棒子在她体内来回抽插,让她几欲瘫软。
她被两具男人身躯夹在中间,口舌被小白亲密吻住,只得鼻中发出哼声;胸前玉兔却被游龙青从身后揉捏着。
全身的刺激让她难以思考,完全沉沦于女体的快感之中。
如此活动良久。飞飞不知度过了几次高潮,直到下身被流出的淫水浸润,三人才躺倒在床上喘息。
“原来……阴阳交合中的女子感受……是如此极乐。”飞飞喘息道。
“那我们梅开二度如何?”游龙青说道——他的下体又重新抬起头来。
旁边小白接着道:“这次我们二人换个姿势,我在飞飞身后。”
飞飞心中一惊——虽然女体的感受愉悦,但刚才的数次高潮已让她身心疲惫。
而游龙青和小白两人身怀阴阳调和之术,耐力之持久让自己难以承受。
她慌忙起身穿了衣服,变回飞飞的模样,逃出了洞房。
飞飞往自己的客房走去。刚才多次泄了身子,让她腿脚一软,差点跌倒——幸好有人从旁边扶住了她。
转头看去,正是游龙天。
游龙天关切道:“飞飞姑娘当心!你今晚可是多喝了酒?”
飞飞只好点头承认下来——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刚在洞房中身经淫乱,导致一时软倒。
游龙天道:“那让我送飞飞姑娘回房歇息。”
他将飞飞拦腰抱起,往客房而去。飞飞心道不妙——自己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游龙天将飞飞放到她的卧床上,又出门去了。片刻后他端着一碗醒酒参汤回来,要服侍飞飞喝下。
飞飞本以为会身受游龙天的轻薄,想不到他反而用心照料自己,不由心中感动,怔怔地望着他出神。
游龙天说道:“飞飞姑娘放心,这参汤里不会有迷药。上次酒中迷药应该是我手下所为,我已经惩罚过他们了。”
“看来游龙天还不知道迷药其实是我下的,一直蒙在鼓里呢。”飞飞被游龙天逗笑,接过参汤喝了。游龙天照顾她躺下,自己则在床边守护。
飞飞想到自己已经变化出完整女体,可以用身体回报游龙天的深情,便问道:“游公子……不上来一起睡么?”
游龙天道:“游某虽然孟浪,但却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等飞飞姑娘酒醒之后,我再来与你私会。”
他起身要走。飞飞伸手拉住了他,低声道:“今晚……是我想让你留下来陪我。”
游龙天听得飞飞话语中的蜜意柔情,看她面上羞涩、语带撒娇,不由得怦然心动。
很快,两人赤裸着拥抱在床上。
飞飞握住游龙天的硕大阳物,眼中流露渴望的神情。
游龙天也伸手摸得飞飞下身已是淫水浸润,知她已然动情。
他抱紧飞飞的身躯,将自己的阳根顺着她湿滑的花茎直捣花心。
飞飞尖叫一声,也将游龙天的身体抱紧,让两人更加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若是说阴阳交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感受极乐,此刻男欢女爱的甜蜜则充实了她的内心。
游龙青和小白成亲后不久,飞飞向两人说要回楚府几天处理事情,便告辞离去。
小白则为游龙青准备迎娶云樱之事。
云樱常来和游龙青争抢着要和小白一起睡,而把游龙青赶出房去。
这日晚上,房中一对男女刚结束云雨,正相拥着喘息。
忽然门外传来女子的声音:“飞飞,你在里面吗?看你房中掌着灯火——”
房中女子低声道:“来人是小白姑娘。游公子,你从后窗翻走出去。”
男子低声应了一声,便携了衣物慌张地从后窗翻走了。女子整理好衣物,打开了房门。
小白见开门之人正是飞飞,问她何时回到庄上。飞飞回道:“刚刚回来,见你们已经安歇,就没有打扰相告。你怎么还未睡?”
小白道:“今晚云樱来要和我一起睡,把小青赶了出来。我和那小妮子互相舔舐了好一会儿,她是安心睡了,我却被情欲折磨无法入睡,便出来寻小青。见你房中灯火亮着,便来查看。”
飞飞笑道:“我也正想和娘子你再度鱼水之乐呢。”
两人宽解衣裙,在床上相拥躺下。
小白压在飞飞身上,分开她的修长玉腿,从自己的蜜穴中勾出硬挺的阳物,插入飞飞已经湿润的淫穴之中。
两女身体缠绕,呻吟声充满整间房屋。
正是:
春衫脱下,绣被铺开;酥胸露一朵雪梅,纤足启两弯新月。
未开桃蕊,怎禁他浪蝶深偷;半折花心,忍不住狂蜂恣采。
时然粉汗,微喘相偎。
又是一番云雨之后,飞飞喘息道:“娘子的阳物好生厉害……让我感受如登极乐。”
小白笑着问道:“哦?与刚才从后窗翻走的游龙天相比如何?”
飞飞面色一红,羞声道:“原来……还是被你发觉了。”
小白笑道:“我不但知道刚才你与游龙天媾和之事,还知道你并不是飞飞——而是游龙青。”
飞飞一惊:“你是如何发现的?莫非我变化出的飞飞模样有破绽?可那游龙天也不曾发觉飞飞是我假扮啊?”
小白笑道:“并非你的变化有破绽。只是因为——飞飞就是我,我才是飞飞。”
游龙青假扮的飞飞更是诧异:“你是飞飞?可你的胸前并没有那红色齿印……”
小白用力揉了揉胸前玉兔。随着脂粉脱落,两点红色的齿印清晰地显露出来。
小白笑道:“其实那日告辞作别的飞飞,正是小白假扮。她让我继续扮成她,陪伴你完成两件事情——一是迎娶云樱,二是助你赢得下个月的剑道比试。”
游龙青恍然大悟:“原来……近日与我日夜相伴的娘子,却是我的兄弟。飞飞,你的伪装之术已经得到小白真传了。却不知小白去了何处?要去多久?”
飞飞假扮的小白道:“小白听闻近日京城出现了一个地下拍卖场所,经常有一些稀奇物品在其中展示拍卖——其中有神奇的丹药、神秘的功法、珍奇的宝物,甚至可以拍卖女奴。小白心痒,说要前往查看一番,也不枉了她盗圣之名。”
游龙青苦笑道:“娶妻如盗圣……真是个不安分的娘子。”
飞飞也跟着苦笑道:“深表同感。但我作为她的相公和徒弟,打算主持完你和云樱的婚礼之后,便借口回娘家省亲,去往京城寻小白。至于你和游龙天的剑道比试——你近日一定采补了他不少内力,又多增几分胜算。”
游龙青道:“那我完成剑道比试之后,也去京城寻你们。以后江湖历险,可不能不带我。”
两人竟如幽怨的女子一般,诉说着小白带给她们的神奇体验和捉弄,但都不约而同地想念起她来。或许——这就是盗圣的魅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