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她发出一丝冷笑,床沿的那双小脚直接下地,踏着可爱拖鞋漫不经心走到床榻另一侧后她顺势端坐于床沿,如此一来,那双无一丝杂色的粉腻足后跟直直落在我眼帘,随着她微微踮起的脚尖前后晃动着。
望着前方距离不足一只手掌长的雪腻小足,我暗暗咽了口唾沫,心道这小脚丫子真是得劲,真瞅着入神,一道带着些许威胁的阴森话语再度响起:“这么久不见姐姐都不肯露面……莫非是不爱姐姐了?”
“咕噜”我再度吞了口唾沫。
“还不出来!?”素雅美人厉声喝道。
“小丑”我无语着为自己冠了名。
感情这娘们早就发现了自己,事已至此我也不再隐藏,可身形依旧藏在床底未动,一双狼目提溜着乱转,目标直指那素色裙摆下的白皙小足。
雪腻小足丝毫未察觉到危机,娇俏地摆放在床单边缘前后晃动着,蜜桃色的粉嫩足跟没有一丝杂质,细腻的肌理比最可口的蛋糕还要诱人。
如此美足近在咫尺,我再也忍不住,一手把住脚踝,一手擒住足底,张开血盆大口便朝着那团粉嫩吃了上去。
“那个……那个绾姐姐好……嘿嘿,嘶溜……真滑啊……抱歉好姐姐我忍不住了,啵!~哈啊……哈啊……真香……嘶溜……滋滋滋……”
“先……先出来”任由我抱着她一只足跟爆啃,她咬牙切齿着摆弄着小足往外抽。
“老婆……嘶溜……好久不见嘿嘿……哧溜……”任由她将我从床底拖出,我含着足跟淫荡一笑,用自己的方式跟她打了个招呼。
“你……你还有点男子气概么!”她依旧咬着牙。
“这不没外人么,咱这私底下反正你也不会说出去,喔……绾姐姐你这足心也太软了吧,想……”
“你敢!”她厉声喝止着,同时脚踝转动试图强行抽回小脚,举止虽颇为强硬可力气终不尽如人意,任由她如何费力,柔软足底依旧被我牢牢把住啃食,为此素雅美人更为气急。
只是……无奈间她忽然停止反抗,口中竟也跟着转移了话题:“算了随你,我问你……昨晚折腾咱妈到什么时候?”
“嗯?你问这个干嘛”她有些反常,我不由先放弃了口中品味,歪头疑惑着看向她。
“好奇不行啊”绾姐姐美眸一瞪,回了过来。
不敢与其对视,我撇开视线,只是淡淡回了句:“哦,你问的哪一个”
“自然是问……等等!哪一个?你!你是说……”素雅美人满脸震惊。
“咳……我可什么都没说”一不小心说漏嘴,我的眼神闪躲起来。
“你这个混蛋!”她不由更为咬牙切齿,光洁额间青筋显露,可最终还是忍住没发作,深呼吸后却依旧难挨怒火,开口间声音颤抖着发问:“除了她两还有么?”
“没了”我笃定道。
“又撒谎!”素雅美人明察秋毫。
“证据呢!”我也不是好欺负的,见其紧咬着不松口我所幸破罐子破摔,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还要我多说么,每次只要有人质问你时……只要你真没干过的事,你都会下意识发誓,然而这次……”绾姐姐紧咬着牙,一字一句将我钉在原地,彻底将我镇住后她总结出四个字:“如实交待”
“还……还有我姐”犹豫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如实交待了事实。
“还有呢”她眉头一挑,颇有几分不信。
“没有了,就搞了个双飞就来找咱妈了,真没了我发誓”我举起三根手指。
“就你们三?”
“真的不能再真”我又举出三根手指,可很快意识到不妥,立马放了下来,同时脸微微红,心道自己还真有这胡乱发誓的毛病。
“呵……呵呵呵呵~”素雅美人忽然笑了起来,让人有些不觉明历。
“老……老婆,你别吓我”老实说我被她这下搞得有些发毛。
“自己看看吧”她忽然从桌台拎起一面小圆镜丢到我手里。
我心头一惊,旋即连想到什么,连忙举起镜子一看。顿时,一张苍白虚弱黑眼圈深重的丑陋面容浮现在眼前。
“啊”我被吓得一声大叫,怀里的小脚也不香了,牢牢拽住镜子一脸惊恐的拎着自个下巴转圈打量着,可越看越心惊越照越恐怖,相较于以往那个帅气的自己,镜中这个丑逼差点没让自己隔夜饭都吐出来。
“这……这他妈还是我么”看着镜中那张沧桑的脸,我崩溃了。
“呵,这就是纵欲的代价”绾姐姐在一旁冷笑着看我陷入惊恐,非但不安慰竟还出言嘲讽。
“我……该怎么办啊老婆,我才十八啊,这……这他妈看起来都有三十多了”我跌跌撞撞着爬上她的腿,将脸贴在她小裙子上大声哀嚎着。
“自作自受”她鄙夷道。
“我是你老公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任由鼻涕泪花摸在她小裙子上,我是真感到怕了。
都说人生苦短,可我不想更短啊,镜中那个逼看上去足足老了十岁,我抬首可怜的望着她,试图让她出出主意。
“别看我,我也没办法”她两手一摊,丝毫不以为意。
“你!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没办法,怎么可以没办法!”我一头攒上她腰窝,吸着鼻涕恶狠狠道。
“脏死了你,先起开再跟我说话”她嫌弃着推了推我,如同拍打一只苍蝇。
“你是我老婆,你要给我负责”圆滑的躲闪着她的推搡,我恶狠狠的咬上她腰窝。
“啊!要死了你”袭击先是惹来一道娇骂,可很快她又意识到有些不妥,将语气拉回后保持着淑女口吻淡定道:“你先起来再说”
“我不”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她语气一转,又带着几缕阴森。
“老婆”我被迫直起身子,靠着她坐下,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许是见我真害怕了,她终于露出那副我最熟悉地神情,宠溺中又带着点无奈安慰道:“没事老点就老点,姐姐不嫌弃你”
听她这么说完我两眼一黑,直晃晃软倒在她肩头,很快我肩上传来一只柔软,将我牢牢搂进她胸前后,她带着一丝宽慰的话语再度传入耳际:“只是老个十来岁而已,男人成熟点更有魅力,皮肤暗点脸色差点而已,咱家女人都不会嫌弃你的,相信她们”
“我以后会恢复的对吧”我抬起头,艰难道。
“医术上你这就是典型的纵欲过度,想恢复说难也不难,禁欲便行”她语气淡然,丝毫不受我情绪影响,尽职的为我普及知识。
然而我的脑中却只抓住了她最后一个话,那个重中之重的重点,哆嗦着试探性问道:“禁欲多……多久?”
“这个自是取决于你的纵欲程度和恢复能力”她依旧风轻云淡,好似完全不为我担忧。
“我……我的身体很好的”见其一直这般一本正经,我说话也没了底气。
“身体再好也被掏空了不是么”
“可我感觉自己还没到极限啊,你看我现在还是硬的”我拉起她的一只手往股间罩去,试图证明自己。
“你!真是无可救药”
“你别躲啊,我真硬的起来,我可能是因为昨晚没睡好的缘故,你觉着呢”仿佛抓住了救命药草,我的思绪不可避免的钻了空子,硬抓着她手探去试图让其感受坚硬。
然而绾姐姐却是给我泼了一瓢冷水,她猛一手后冷冷道:“纵欲之人更为淫,越虚性欲越强,越虚越想要,我看你已经是病入膏肓了”
“那……那我还有救么”这下真不是装的了,我是真感到恐惧了。
“呵,不是能耐么,仗着年轻只要是女人一个都不放过,可怜你陆家就这么一个种,怕是要无后喽”虽然她依旧搂紧着我,可她口中的话语却是那般无情,彻底与我离心离德。
“我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么”我萎靡了,闷声道。
这句话貌似戳到了她的痛点,她忽然有些激动,反可很快平复下来,只是语气更冷了:“好处?我得到过你的好处么,你一点好处不全趁我不在送给她们了么”
话意有些旖旎,若是以往我肯定要跟她好好调调情,可眼下却没了心情,除了身体被掏空,在我这好姐姐的冷言冷语下我的灵魂也被彻底掏空。
“累了,毁灭吧”我摆烂了,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仿佛要彻底谢绝于这个世界。
“老公”她忽然开口。
“嗯?”虽有疑惑她忽然改口亲昵,可我依旧提不起兴趣,只是焉了吧唧回了句。
“把这个喝了”她不知道从何处掏出个玻璃瓶,探出嫩白小手后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了我面前。
“这什么”我有气无力道。
眼前这个白色小玻璃瓶有点类似于小时候喝的那种甜药,只不过颜色不同。
绾姐姐手中这个瓶子由银白构成,看上去高端不少,其内的液体也是透明状,仿若只是普通的饮用水。
“一种补药而已”她轻描淡写道。
“哦”我应了一声,接过小瓶子拧开盖三两口一饮而尽,喝完还啧了啧舌,浅浅回味了一番,嗯……清甜回甘,怪好喝的勒。
喝补药的整个过程绾姐姐就一直紧紧的盯着我,生怕我漏了几滴,我被她看的有些发毛,又联想起某个民俗故事,甚至就连此前那突如起来的称呼也那般相进,我顿时害怕了起来,颤颤巍巍道:“老……老婆,这不不会是毒药吧”
“……”她没说话,默默点了点头。
“毒妇!”这时药效突然发作,我心头一阵火热,生其一阵紧巴感,随后喉咙一甜,呼吸逐渐急促,可身体的异样不及半分情绪的破洞,我捧着胸口艰难的抬起手指着她呵斥道:“某素来敬你爱你,何故下药”
“夫君何故发问。动物尚喜欢好,妾身初为人妇,实不忍余生孤寂,夫君海涵”素雅美人眼神闪躲,不敢对视。
“好你个歹毒妇人,容我将尔捉来”我暴怒。
“夫君刚猛,妾身……妾身怕是不敢相近,敢问夫君要将妾身置于何种境地”她恐惧溢于言表,言语颤抖。
“哼!鞭笞百仗,不死则逐出家门!”
“夫君好狠的心”事已至此,她伸指虚抬间双眼紧闭,似已认命。
“哈哈哈哈,若非某家内力刚猛,说不得被你着歹毒妇人给害了,如今……唔……”正当我下狠手准备辣手摧发,心头燥热瞬间涌上脑海。
“夫君!夫君!”
“肽!汝这毒妇暗害在前何故假惺惺”意识面前回归,我怒斥道。
然而这次……绾姐姐不陪我演了,她肉眼可见的露出几抹担忧,摸了摸我的头后柔声询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自那抹燥热涌上脑海开始,内心那股窒息一般的压制感愈加明显,燥的我都有些快坐不住了,我只感觉这会儿浑身发痒,双手在身躯四周挠了几周无果后我终于没心思跟她贫了:“我……我感觉要喘不上气了”
“然后呢”她小心问询着。
“想……想肏你”我如实回答感受。
“呼~”听到我这话,她反而松了口气,随后脸庞一板,温柔不复,冷冰冰告诫道:“服药过后禁欲一周,不然这药的副作用可是你我承担不起的,明白?”
“哈啊?”我先是不解着眨了眨眼,见其不肯开口,我急了:“作用呢!这药不会只有副作用吧”
“作用就是让你纵欲过度的恢复周期缩减至一周”她依旧冷着脸,显得十分认真,或许这件事真的很重要,她为此再度告诫:“千万不要抱有什么侥幸心理,我不想成为咱家罪人”
“你……你说的是不是有点恐怖了,副作用还能把我弄死不成”我被她的认真搞得有点不安。
“弄死不至于,阳痿倒是有可能,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
“可一周是不是……”
“早知道你要不愿意喝就让你等自然周期恢复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在药效还未发作前能不能先打你一炮”
“打我一……你!你真是无可救药!我要去告你状!我要让妈妈狠狠收拾你!”
“别……别啊老婆,开玩笑的……别别……我跟你道歉”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