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朗贝锡斯城近东的树木早已被市民们砍得七七八八,野草爬上了一个个树桩,形成了小山丘一般的凸起,好像地上长了一片又一片绿色的水痘。
但只要策马扬鞭,向东方跑到看不到城墙的距离,那些郁郁葱葱的森林便都回来了。
这是古代罗马都未能触及的地方,没有大理石铺就的道路,只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径,七拐八拐地在树林中穿行,不时路旁就会有一棵树桩,一小半上长了些野草,其他大部分都是光秃秃的。
这里是行人休息的地方。
月色很亮,但道路两侧的树木像两片恒久不去的乌云,真正投到路上的光只有一点点,连上面的坑洼起伏都不看见。
我干脆与露娜同乘,自己的马匹则拴在她坐骑的鞍上。
露娜骑术高超,别人夸赞她时都说她能背着手、不用鞍具,用双腿夹着便可以自由控制马匹。
这点黑暗对她来说无非是从跑变成走罢了,依旧灵活而从容,甚至腰都挺得笔直。
爬上了这个坡,又下了几个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突然横在路中间,似乎是个人。
马蹄声将他身上的蚊虫蚁兽震跑,他自己却纹丝不动,显然是死了。
露娜伸手拍了下我的侧腰,示意我下马步行。
我们下马后纷纷拔出长剑,露娜腾出一只手牵着马,不多看地上的死尸,一边警戒着四周,一边跨过尸体。
地上的男尸被砍得面目全非、开膛破肚,鲜血将周围的地面都泡得松软,外翻的内脏也吸引来了不少野兽昆虫,周围的蝉鸣一阵接着一阵,远处的狼嚎也清晰可闻,连萤火虫的绿光都比其他地方更明亮了些。
大概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尸体的内脏基本被吃净,又被马蹄声一吓,只剩不知死活的蛆虫仍旧在腐肉上作乐。
腐尸的气味只闻到一点就令人喉咙发酸,我皱着眉头,加快了几分脚步,来到了林间小道的下一个拐角。
前方的树干侧面突出来了一块,像是有人探出了头。我摸上去定睛一看,是一只吃得肚圆的蜥蜴。松了口气,再一伸腿,竟被根绳子绊了一下。
是绊马索!
我赶忙后退,高举起长剑,一旁的树后立刻窜出了一个人影,提起短矛便要扎我。
与此同时,那只蜥蜴后的阴影中也“嗖”地飞来一支弓箭,“啪”地打在我胸前的铁板上,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我身后的露娜没有松开缰绳,依旧单手持剑,面对从我侧后方刺来的敌人,她轻巧地前跨一步将剑往他的身侧一送,剑尖便穿透了他那层薄薄的亚麻上衣,从肋部刺入,扎进肺部。
那名敌人登时失了全部气力,惯性帮露娜拔出了剑,也让他“砰”地撞在我身上,只可惜他瘦弱的身躯根本无法撼动我,跟我撞到一起后反倒是自己摔在了地上,痉挛着痛苦地咽气。
而我则在专注地盯着面前,在他不知实情的同伴以为他偷袭成功,从树后冲出的一刹那,向前进步,打出一记势大力沉的顶击,也就是最普通的直来直去的却也是威力最大的下劈,正中那人头部。
他的头一下子便不再完整,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有什么液体撒了一地,大概是他的头盖骨跟脑浆,但林间太黑,我看不清。
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我收回剑让开发直倒下的敌人,将长剑立于身前,寄希望于它有一点微弱的可能帮我拦住飞来的箭矢与石头,当然主要还是拦截来自四面八方的偷袭。
露娜那边也遭遇了敌人,但在最开始冒头的人被她拔出挂在腰间的投斧掷出,并且正中头部,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躺倒在地后,其他人也就全都缩了回去。
除此之外,便是一个低矮微胖的男人从后面摸了上来,他对着露娜牵着的两匹马直流口水,拿着匕首来到两匹马之间想割断绳子,将后面的马牵走。
隔着一匹马,露娜也没动刀子,稍微调转了一下马头,再用力拍了一下马脖子,她的坐骑立刻会意,向后一蹬腿,给那人踹出一米多远,在地上滚了几滚后便瘫软了下去。
冲在前面的同伴如麦子一般被收割,后面的人影立刻隐入树林的阴影中。
我举剑砍断了那几道绊马索,又插了几下地面确定没有陷阱,随即回到露娜身边。
露娜已打扫完战场,走到被马踹翻的敌人身边,用靴子踢了几下,没有反应,于是掏出腰间的斧头,踩住他的左臂,一斧将他的左手砍断。
“啊啊啊啊!”血液喷涌,那人痛醒过来,露娜又是一拳将他打倒,掐着脖子问道:
“你们是谁?哪儿来的?为什么在这里埋伏?不说把你下面剁了。知道就点头。”
那人连忙点头,露娜松手。
“咳咳!”他咳嗽两声后不断地倒吸凉气,却已不敢再叫一声。
“我,我——是,周边的,村民。大家,没,没饭吃······骑士,跟强盗,抢了我们村子,我,我不想死!”
“前面还有埋伏吗?”
“没,没了大人,真没了,我们,我们真的是没办法!”
露娜看了眼身后的我,拿绳子死勒住男人左腕的断口,止住喷涌的鲜血,然后再将右腕也绑上,将他丢到自己的马背上。
“拿着,”她把男人的左手捡起来塞到手里,“进城去找路希娜,卫兵认得我这匹马。”
割断两马之间的牵引绳,她调转马头,一拍马屁股,她的那匹白马便一声长鸣,朝着新朗贝锡斯城奔去。
“是因为我在场吗?”我问。
“对。”露娜骑上我的棕马,又将我拉上马背,坐到她后面。
她拉动缰绳,策马向前。
······
小路的尽头,是一片略有起伏的平原。
森林的边缘,连着座栽了树的小山包,大树的树冠像伞一般挡住了月光,好似为山包顶部的这片空地盖上了一张黑布。
隐约间,有三个黑黢黢的身影在黑幕下晃动,原来是三个哈欠连天的孩子。
“我好饿啊,莉莉丝姐,”一个矮胖似树墩的小孩说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喝豆子汤?我白天就没吃饱。”
“好几天了,莉莉丝姐,”另一个瘦瘦高高像小黑猴一样的小孩接道,“自从那些天杀的流浪骑士来到我们这里后,一天都没安生过,现在更是来了一帮强盗······我也好饿啊,姐,豆子汤是不是已经在煮啦?我好像闻到味道了。”
莉莉丝沉默着走出树冠的阴影,月光洒在她的一头金发上,像是融化了的银与金交媾在一起,自她脑后打着浪地倾斜而下,最终被一片黄铜发簪汇成一条涓涓细流。
她叹了口气,刚要开口,森林里飞起一阵乌鸦,化作一团黑云,“嘎嘎”地消失在远处的树海中。
“有人!”莉莉丝转头回到两个孩子身边,将投石索跟短矛拿在手上。
“莉莉丝姐你饿傻了吧?那个地儿是我爸打埋伏的地儿,随便出点动静儿惊了乌鸦很正常吧。”矮孩靠着树干说,“要不我回村里看看,万一猴尾巴说的是真的呢?我想喝汤,一口就行。”
“墩子你就知道吃!”猴尾巴踹了他一脚,又看了下莉莉丝的背影,尤其是那自脑后垂下的金色马尾,
他低了低头,手指在手心处轻轻地搓了搓,“莉莉丝姐,要不你去村儿里看一眼吧,这里我俩就够,能帮我们带块面包就行。”
“得有汤啊傻猴子,你啃得动石头吗?”
“闭嘴!”
两个小孩儿在树下打成一片,而莉莉丝就那样站在月光下,盯着从森林延伸出的那条小道。
蝉鸣不断,萤火虫的微光在树间飘动。
突然,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连滚带爬地跑出树林,朝着他们三人大喊:
“有魔鬼!强盗骑士来吃我们了!”
“快回村!快回村!让大家躲起来!”
“快跑!快跑!”
莉莉丝立刻转过头来,给还在草地上摔打的孩子们一人一脚。
“你们俩快回村!”她将地上被碰倒的短棍弓箭塞到两人手里,“直接敲钟,别抖机灵!”
“莉莉丝姐你——”
“我是村长的女儿!”她用力拍了下自己已有起伏的胸脯,“而且树下很黑,他们看不见我。”
“可村长已经——”
“死了!所以呢?”莉莉丝瞪了一眼墩子,“大家供我吃穿就是为了见到敌人第一个跑吗?快走!”
赶走了两个孩子,莉莉丝趴在树冠的阴影下,眼看着几个大人疯了一样从眼前跑过,有人连鞋跟裤子都跑丢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出。
又是一群鸟自林中飞出,其中一只离群的乌鸦飞到了山丘顶部的这棵大树上,开始“嘎嘎”地叫。
“该死!”莉莉丝恨不得赶紧起身用手里的投石索把它赶走,但一阵马蹄声随即而至,一匹棕马自林中小跑而出,上面载着一男一女,他们身上的盔甲跟武器晃得莉莉丝眼晕。
她攥紧短矛与投石索,紧盯着越发靠近的两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好像马蹄踩在地上的震动顺着身下的草地传了过来,撼动她娇小的身躯。
目标已到近前,她屏住呼吸,压低脑袋,马蹄声从身前掠过,就像一阵风般快速,没有停留,往远处去了。
她终于又取回了呼吸,从草地上仰起头来,站起身子,摇动投石索。
“请保佑我吧,爸爸,请保佑我吧,伟大的神树,我将在您的阴影下打击强盗与外敌······我恳求您的祝福!”
她在心中默念祷词,身边也刮起一阵大风,将青草吹得伏在地上,好像对着身后的大树拜倒。
“去!”她低吼一声,迈步向前,甩动投石索,对着远去的背影掷出石弹。
“嗖!”石弹直直地朝着坐在后面的男人后脑勺飞去,即使他戴着头盔,这足以击穿颅骨的石弹也能让他喝一壶。
“嘎!”一声来自莉莉丝头顶的鸦叫,让男人侧头回望。
“砰!”石弹打在男人头盔侧后,弯曲的弧度登时偏转了它的轨迹,最后弹到了一旁的草地里,只在头盔上留下了一点擦痕。
“不好!”莉莉丝扭头就跑,可架马的女人已经调转马头,策马扬鞭,朝她冲来。
她好像能感受到脚底的震动,马儿在身后嘶叫,可人却一声不吭。
哪怕像那些贪图美色的强盗一样叫喊几句也好······她才明白她惹到了什么人。
她绕过大树,迈进野地里,往灌木丛里钻。
可身后的马蹄声却越来越近,那女人怎么能有这样强悍的骑术?
那些强盗,乃至流浪骑士都没有这么厉害!
急促的呼吸抽走了肺里的空气,她扭头看了眼身后,却只看到一道闪着寒光的黑影携破空声袭来,如同她刚掷出的那枚石弹。
一柄斧头砸进脚边的土里,她被吓得像兔子一样跳到一边,然后是另一柄斧头擦着她的头发飞了过去,楔进身后的树干。
她两腿一软,几近要跪倒,可看着逼近眼前的战马,面对那山一般压倒的巨大身影,她的身体又像被泥石流冲垮的山体与树木一般,不受控制地逃离。
但是,一把长剑,却在她的眼中越来越大。不听使唤的身体什么也做不了,终于——
“噗嗤!”带着寒光的剑刃将她的躯体贯穿,随即深深地钉进眼前的树干。
她的时间停止在了这一刻。
本应如此。
可当她的肺部再一次鼓起,将新鲜的空气吸入身体,当心脏又一次跳动,将血与氧供向全身,她发黑的视野中没有看见一点血,也没有看到任何伤口,甚至不疼。
紧接着——
“啊啊啊啊啊啊!”她突然发出一阵惊叫,疼痛接踵而至,但并不是被贯穿的胸口,而是腹部,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子宫。
已经青春期的她自然有了经期,性器官趋近成熟,而现在这脆弱青涩如青苹果的软肉却好像被烙铁烫了一般灼热痛苦,如同受刑。
而这好像神魂被抽走的空虚与苦痛,正从子宫辐射到整个身体。
“神树,我,需要,养分,痒——”对,痒,莉莉丝感觉下身痒得出奇。
“谁来,帮帮我······”
马蹄声渐近,一股气味钻进她的鼻子——雄性的气味。不是她的父亲、朋友或者任何陌生人的气味。
“神树,是神树,”她喃喃道,“您的根,您的根找到了我,我好难受,我好热,好痒,好痛苦。伟大的神树啊,请让我解脱。”
浓郁的雄性气味逐渐靠近,那个灼痛子宫的火热也愈发熬人。
她现在就像是在汤锅里的一只雏鸡,被剥夺了一切抵抗的可能,在逐渐升高的水温中散发出美妙的香气——雏儿的青春的少女的强烈雌香。
密密的细汗早已布满全身,软瘫的身子仅仅依靠着贯穿胸口的长剑站立。雄性气味的主人已经来到她的身后,她的呼吸快到几乎要当场昏过去。
“噗呲!”她尿了,至少莉莉丝觉得自己尿了。一股带着雌香的液体自她的处女穴中激射而出,被内裤拦下,最后淅淅沥沥地落到草地上。
她的脸红透了,埋到了树干上。
“嗯?”我看着面前高潮了的少女,看了眼一旁的露娜。
“你是不是快忘了,你最开始是怎么对我的?”露娜朝我挑了挑眉毛。
“当然记得,”我咧了咧嘴,“还好她真的是个小女孩儿。”
“她肯定是,”露娜说,“我能闻出来。”
“嗯?”
“我能闻出来,你未来的后宫。”露娜笑道。
“那请多闻闻。”我也笑了,将我的长剑自少女体内拔出,她本该软倒下去,可我的手还没来得及接她,她反倒转过身,像树懒一样抱住了我,然后亲了上来。
“主人,主人!”她一边亲,一边在我的锁子甲上胡乱摸索,直到那一双纤细小手攀上我的裤裆,“我是您的仆人,您的奴仆,您根系的一条细枝末流,请您让我解脱,请您为我注入养分。”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
奶白色的肌肤、红苹果般的小脸、金子般的秀发、蓝宝石般的眸子、美人胚子的身材与正摩擦我胸口的奶包。
多么年轻漂亮的人儿啊!
娇小可爱,想要亲到我的嘴甚至要跳起来抱住我的身体。
但跟露娜、路希娜、拉兰提娜这些美人儿日日不离夜夜笙歌的我并没有急着掀起锁甲衣,扒下链甲裤,跟这位金发少女来个会频频夹我阴毛的别扭野战。
我先把长剑入鞘,然后抱着她上马,缰绳交由露娜,让她带我们出了灌木丛,来到平原上的那个小山包。
期间,我必然也不会拒绝这位少女的邀请,与她唇齿交缠。
她的吻技根本就没有,只知道亲我的嘴,我就吻上她的唇,将舌头伸入她的口腔,拨动她的小舌,刮擦她的牙齿,像教两岁的孩子学习走路的父亲一般引导她,直到她会动起她那娇嫩的舌头也伸进我的嘴里,舔弄我的舌根,吸吮我的唾液。
我的裤裆上有一层锁子编成的护裆,她的小手怎么动都是隔靴搔痒,而她的胸脯只有一层亚麻衣裳、一层裹胸,私处更是湿得透透的,让我的大手可以肆意侵犯。
拉兰提娜的胸脯也是这般青涩,一对乳鸽恰巧能两手盖住,不多也不少。
不像露娜的巨乳那般弹软,更硬,时时也在感受胸脯下的肋骨,但就是有一种美妙的解压感。
就像烦闷时捏一捏塑料小鸭会感到解压,揉捏少女的乳鸽简直是爱不释手——
两处绵软的胸肉上各点缀着一颗坚挺的奶头,上面的汗液冰凉,下面的肌肤温热。
心跳声极快,像是某种急促的鼓点,胸脯不断起伏,呼出迷人的喘息。
而下面,我打算留到后面。比起手,我更喜欢用肉屌探索下面的谷地。
露娜牵着马来到山丘上,少女颤抖着迎来了又一个小高潮,淫液顺着我锁子甲的孔洞流到了我的裤子上,最后落到棕马的毛发上,引起一声响鼻。
少女与我分开,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了一条银丝,她喘了几口粗气,两颗蓝宝石般的眼睛好像蒙了一层雾气,脸颊涨红,直到她的气顺了,那一双眸子才真正看到我的脸,我的眼睛。
她张了张嘴,但说不出话。当然,这么一个青涩的少女,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也不可能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你叫什么?”
“莉莉丝,清溪的莉莉丝。”她瞄了一下我,又问道,“主人您叫什么?”
“罗穆。”
“您的姓呢?”
“我就姓罗。”
“啊?”她楞了一下,接着说道,“那您能叫我莉莉丝·罗吗?主人,我不想再被叫清溪人了。”
“清溪这里怎么了?”
莉莉丝扭头看向已经点起火光的村子,说:“流浪骑士来到这个地区后,这里的领主骑士就抛弃了我们这个小村子,守着他那个河边的城堡,之后又来了强盗······强盗!”
她从我怀里坐起来,指着村子喊道:“大人们说有强盗骑士来了,主人请——”
她突然止住话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露娜。
“主人,请不要告诉我······”
我摊手道:“是你口中的‘大人们’先出手的,我们才是被埋伏的那个,你也是先把石弹砸向我的后脑壳的不是?”
她长叹了一口气,抱住了我:“是的,主人,是的,我只希望您不要迁怒于他们,我的一切都给您的,我求您——”
“不要多想,莉莉丝,”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我们来自新朗贝锡斯城,之前的商人已经被我们推翻了,现在我们欢迎任何人的加入。”
“如果,村民们愿意加入我们,我不会计较他们埋伏我,但他们若是执意在这里堵着我们出城的路——莉莉丝,别怪我。”
“我,”她将我抱得更紧,让锁子甲也发出了“咔咔”声,“我求您给他们机会,以及一点时间,我会跟他们讲清楚,我一定会告诉他们。”
“你这样没法说服他们,”我抚摸着她的小腹,那里已经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纹身,“告诉他们,路希娜会接纳一切值得救助的人,别成为我们眼中的魔鬼。”
“我懂,主人,我懂了。”她最后一次与我亲吻,我抱着她下马,将备用的罩袍套在她身上,换下她一身湿透了的粗麻衣裤。
她还有些腿软,我扶了她一会儿,教她怎么活动筋骨,直到她行动利索了才放她一溜烟儿地跑回村里。
“你真相信她。”露娜靠着树干说。
“她是个好女孩,”我笑了笑,抿了抿嘴唇,“落到我手里,是我的福分。”
露娜撇了撇嘴,走上来捧起我的脸,将唇印了上来。
两条舌头立刻交缠在一起,没有任何话语,只是淋漓的水声跟粗重的喘息。
吻毕,拉出一条银丝,她再次贴过来,舌头一卷,将这一点点的水线也卷进了嘴里。
“先生,丈夫,老公,爱人,”她在我耳边呢喃道,“索菲娅小姐与我分道扬镳后,我的忠诚就不会分享给你以外的任何人了。”
她轻叹了一口气,“我没了封地、没了钱财、没了头衔,也就没了羁绊,只剩这具身体跟一身武艺。先生,您的妻子,真的需要是一个残酷无情的骑士吗?只需要有一具色情的身体吗?”
说着,她舔了下我的耳廓,将唾液“咕啾咕啾”地涂满我的耳朵。
我抱住她,闭眼享受着她的服务:“露娜,你聪明得很,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底线,也一直在为我着想。现在你不再被索菲娅严重影响,我相信只需要将你留在我身边,生活跟事业就会将我们磨合到一起,成为最好的彼此。你是不是骑士根本就不重要,你是我的妻子。”
“之一?”“哈哈,是的。”
露娜笑了笑,放开我,握着腰间的那柄长剑说:“这就对了,先生,你是我的男人,世上最好的男人,最好的男人,就应该有最多的女人,最多的好女人。”
她抬头,指了下远处的火光:“村子的那边有人,不少,不是强盗就是领主。”
“领主大晚上来?”我拍了拍战马,“来吧露娜,我们走,表现机会来了。”
“我的吗?”她轻笑一声,“那么先生,请您见证我吧。”
她飞身上马,将我拉上马背后,再次策马奔腾。
莉莉丝刚跑回村子就撞见了正往酒馆里搬东西的两个孩子。
“你们不用搬了,”她喊道,“那两个人是来帮助我们的!”
“不是他们,莉莉丝姐,”猴尾巴过来要抓莉莉丝的手腕,但还没碰到就像被扎了一样收回了手,“哎哟!又有刺扎手里了。”
“那是谁?”莉莉丝揪住墩子,“告诉我。”
“那边!”墩子指向另一个方向,“就是那个清溪村的方向,大人说是东边的那些野蛮人又来了,几十个人!比之前抢我们的那些南方佬还多。气死我了,我一口汤都没喝上呢!”
“你还想着汤?”莉莉丝松开他,转头就走。
“莉莉丝姐!”猴尾巴伸手,却不敢抓她,只是大声喊道,“进酒馆吧!至少村儿里的唯一一个石头建筑还不怕火烧!”
“你们先进去!”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却听见身后一阵破空声。
她回头一看,几支箭矢朝着那些还在搬食物酒液的村民射来。
这些箭矢只是勉强有个箭样儿,从很远的地方射过来,根本就没有准头可言,但偏偏有一只刻着奇怪符号的箭,朝着猴尾巴的脑袋飞来。
“小心!”莉莉丝大喊着伸出手,一阵大风刮来,熄灭了酒馆前的火把,也偏开了那支箭矢,落到地上。
“啊!”她突然感到小腹一紧,好像子宫被什么力量向下拽了一下,酥麻的感觉让她跪倒。
猴尾巴惊魂未定,抹了抹眼睛适应了没有火光的黑暗后,他看到了跪地不起、两股战战的莉莉丝。
“快跟我们走,他们要进村了!”他过去要拽莉莉丝,可野蛮人的吼声却从村口的方向传来。
“你进去!”莉莉丝猛地起身,反倒把他跟墩子推进了酒馆,里面的大人们已经拿好了武器,朝着莉莉丝招手。
“不行!”她摇头喊道,“我的主人,他还在外面!”
“主人?”大人们被这个村长好闺女的话吓了一大跳,而莉莉丝已经不见了。
“莉莉丝!”猴尾巴刚要冲出去,一个大人就拽住了他的后脖领子,将他甩到屋里。
“堵住入口!”
几个村民将桌椅橱柜推到门后,莉莉丝也已撞见了入村的我跟露娜。
露娜勒马停在莉莉丝面前,我从马背上跳下,拉着莉莉丝跑入一旁木屋的阴影当中。
看着露娜策马扬鞭,向着村外奔去,莉莉丝问:“姐姐要去干什么?”
“三个人太重太慢,敌人有弓箭标枪,不如露娜一个人在村外找机会。不用担心她,她比我会打仗多了。”
莉莉丝轻轻地“嗯”了一声,缩进了我的怀里。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但被我的双臂搂住时,一股莫名的心安让她的呼吸顺畅了不少,一直麻痒的子宫热热的,里面像是有个小火炉。
“莉莉丝,”我压低声音问,“你能带着他们在村子外围兜圈子吗?他们人数不少,得逐个击破。”
“这里我熟,之前有群强盗追着孩子跑来村里,我带他们在外围转了好几圈——呀!”莉莉丝挺起胸膛,拍了拍自己隆起的胸脯,宽大的罩袍印出了她乳球上的那两粒凸起,末端却在上下翻飞的过程中挂到了一旁的树枝上。
“先等等,”我取下树枝上的布料,拿出绳子,绕过她的后脖颈,然后是两侧的大臂跟小臂,在袖口收紧,又将我自己的皮带取下,束紧她的纤腰。
“这样就不会钩挂了。”
“谢谢,主人,跟平时穿的衣服一样利索,”莉莉丝笑着挥了挥手臂,低头又看到了我松垮的链甲裤,“主人您——”
“脱了就好,”我将锁甲裤子往下一拉,丢在地上,“跑得还能快些。”
敌人已经涌进了村里,他们穿着粗麻衣,没有甲胄,只拿着盾牌、标枪跟斧头,只有一个看上去像是领头的家伙穿着一身皮甲,手拿一把没有剑格的长剑。
村民们已经轻车熟路,从酒馆的二楼向他们射箭,他们也深谙此道,进村后就像蟑螂一般四散开来,绕开酒馆去其他屋子里抢东西,那个领头的也不例外,甚至抢得最欢。
“一帮乌合之众,”我抱住莉莉丝,靠着屋子的外壁,听着里面打砸的声音,“让他们尝尝你差点把我打死的石弹。”
“请您不要这么说······”莉莉丝一边蹭着我的下巴,一边熟练地摇动投石索。
两人抱着一筐豆子走出屋子,经过我们面前,距离近到我能看见他们脸上的疤痕,跟满嘴的黄牙。我一拍莉莉丝的肩膀——
“嗖!”她甩出石弹,击中一人的下巴。
“啊!”他的下颌骨登时碎裂,脸上开了个大洞,碎牙顺着鲜血从孔洞中喷出。他手中的筐子掉在地上,豆子撒了一地。
我从阴影中冲出,趁着另外一人还在愣神,第一剑先撕开他的胸膛,第二剑才将被莉莉丝击中的人斩首。
血液溅到屋内,里面的人着急忙慌地捡地上的武器。
莉莉丝甩动投石索,先击倒了那个抄起凳子的家伙,随后由我冲进屋里,放平携着无匹冲劲的长剑,又微微抬手越过刚刚被拿起、拦住剑路的斧头,让锋利的剑尖刺穿另一人的喉管。
身后传来大喊声,我转过身去,正看到那个穿皮甲持长剑的领头带人杀了过来。
“走!带着他们跑圈儿!”我拉着莉莉丝就跑,没跑几步就变成了她跑在我的前面,带我进入两座木屋间的阴影。
“那里!”莉莉丝一指木屋与森林间的深沟,我立刻会意,扑进去卧倒。
莉莉丝一边向反方向猛跑,一边甩动投石索冷不丁地抽一下身后的追兵。
有人恨得牙痒痒,叫骂着朝她掷出标枪、丢去武器,有人停下脚步,撑着膝盖直喘粗气。
有一人干脆撂挑子不干,甩着胳膊原路返回。我慢慢地从沟里爬出来,抓住他的腿往下一拽。
“啊!”他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我取出腰间的匕首——皮带呢?
周围的人全都看了过来,我骑到他身上,将长剑架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拉!
“噗呲!”血溅了我一身,推着我额头跟下巴的手也软了下去。
我没有躲回黑暗,而是直直地冲向那些气喘吁吁的敌人。
他们刚跑得浑身疲惫,又眼看着一个浴血的披甲战士冲来,头也不回地往前跑,甚至被我赶着追上了领头的部队。
期间正好经过他们入村的小道,马蹄声自黑暗中响起,露娜架马冲来,又在我面前勒马。
她的一身被鲜血浸透,就连胯下的棕马都成了棕红色,一串火光自她身后不远处的山丘上亮起,越来越亮。
“营地烧了,”她将我拉上马,“头儿呢?”
“在莉莉丝那边,走!”
露娜策马冲进村里,那些土匪一样的家伙根本无人敢拦,全都被战马的嘶鸣跟那一身的鲜血吓进了屋子里。
村中心的酒馆内吵作了一团。
“莉莉丝还在外面!”一个背着短弓的年轻人吼道,两个小孩儿都站在他身边,嘀咕着同样的话,“你们这么早发现了敌人,怎么不赶紧把她带进来?!”
“找了!你聋吗?”跟他相对的中年人把草叉的木柄往地板上一砸,“村长的女儿谁想她出事儿?好吃好喝养大的女儿谁想把她丢在外面?”
“不是吧,”年轻人冷笑一声,“不是领主的女儿?替那个清溪村骑士的儿子小科恩·菲利斯养的媳妇?我看外面那帮强盗就是来收她的。”
见中年人不说话了,他继续道:“喂,比尔,你收了他多少钱?”
“是你爱上了她吧!”比尔吼道,又指了指两个孩子跟几个男人,“还有你,你们!不是科恩大人,我们早完了!”
“早点死跟晚点死罢了!”年轻人咬牙切齿道。
“那你从我的酒馆里滚出去!跟强盗吼去!”
比尔的吼声在酒馆一楼回荡,二楼传来猎人的叫声:“是莉莉丝!她没死!”
大家狂奔上一楼,正看见一个身形如灵猫般敏捷的金发女孩儿在带着几个强盗兜圈子,刚刚好穿过村中心,也就是酒馆前面的空地。
可也就是在这时,一匹马冲向了她。千钧一发之际她躲过了马蹄,却也瘫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马上的人,那个穿着皮甲,拿着长剑的领头下到地上,走到她身前端详了一下,点了点头。
莉莉丝还没反应过来,带着豁口与锈迹的剑刃已经抵住了她的脖子。
“你想干什么?”
“你的男人要见你。起来!”
莉莉丝打了个哆嗦,她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慢慢地被逼向几个拿了绳子的强盗。
“我的,男人?谁?”
“你不用管。”
“我要管!”莉莉丝突然叫道,“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只有一个人!”
“哈?”领头哈哈大笑,“一个毛儿还没长齐小村姑,跟谁偷情了?你还是处吗?领主取个婊子可不行。”
“领主?”莉莉丝皱紧了眉头,“那不好意思,我不会去的。”
“什么?”
“我说我不会去!”她大叫着,向着面前的剑刃冲去。
“快射箭,射死他!”酒馆二楼的年轻人喊道。
“太远了根本射不准!你想射死莉莉丝吗?”
“妈的,我们可是神树的子民,祂会帮我们!”
“你他妈跟莉莉丝的墓碑说去!”
战马的嘶鸣像闪电般划破夜空,一匹棕红色的马载着两个血人冲到莉莉丝面前,期间无人敢挡。
领头立刻将莉莉丝抓到面前,但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却在他的眼中越来越大。
“噗嗤!”长剑将两人一同贯穿,鲜血喷涌。
“莉莉丝!”二楼的村民们大喊着,年轻人跟两个孩子叫得尤其惨烈。
可让强盗跟村民都感到震惊乃至惧怕的一幕是,莉莉丝将趴在后背的领头推开后,夹着双腿,颤颤巍巍地走向下马的我。
将男人开膛破肚的长剑卡在她的胸口,背后伸出的剑刃还染着鲜血,她的前胸却没有一点鲜血跟伤口。
她扫视了一圈周围,一直抿着的嘴巴缓缓张开:
“以,神树,的,名义,给我,滚啊啊啊啊啊!”最后,她发出一声尖叫,将强盗吓得连连后退。
“我们营地被烧了!”其中一人看到了远处的火光,“惩罚到来了!”
“快跑!”“跑啊!”
强盗们作鸟兽散,有的人慌不择路,死于村民的弓箭跟露娜的斧头。
而我,将长剑从莉莉丝的体内拔出,紧紧抱住痉挛颤抖的她。
“哦——啊,哈啊啊啊啊,哦哦哦······”淫水从她的下身喷溅而出,将白色的罩袍染上了一片接一片的深色水渍。
“罗穆大人,我的,男人,哈啊,你终于来了。”
“我来了,莉莉丝,我来了。”
“这一定是,神树的安排吧,主人,请赐予我,您的喜爱与养分。”
“我会的,莉莉丝,你,你的村子,你的家人朋友,我都会安排好的。安心跟着我吧,一辈子。”
“嗯,”她把脑袋埋进我的怀里,金色的秀发拂过我的下巴,“我,莉莉丝·罗,誓死追随您。”
说完,她牵着我的手,挽着我的胳膊,靠着我的肩膀,贴着我的身子,对着村民们喊道:
“大家!这是路希娜修女的骑士,新朗贝锡斯城新的管理者!也是神树的使者,是他帮了我,也救了我,救了我们!”
“你胡搞些什么呢莉莉丝!”比尔在酒馆二楼吼道,“基督徒的那个什么查理可是把我们原来的村子烧了个干干净净,你还信这些疯子?别拿神树开玩笑了!我们伟大的神树,那颗挂满了金银财宝的神树,就是被他们毁灭的!”
“可比尔大叔,”莉莉丝颤抖的双腿平复了些许,她放开我,向着村民们张开双臂,“清溪也是基督徒骑士的领地,我们不就是一路向东被不信基督也不信神树的强盗抢了,才不得不接受那个科恩·菲利斯的统治吗?”
“你就想被他们统治不成?!”比尔用力捶了下栏杆,“你跟这个人走吧!去吧!滚吧!我们也会跑,但我们不会就这么认命!”
“谁跟你一起了!”年轻人叫道,“走,比尔他跟科恩有约定,莉莉丝没到手他准得跑,我们不用!”
“莉莉丝是神树的使者!”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其他人也跟着喊。
“跟着莉莉丝,就是追随神树!”年轻人举手高喊,“愿意跟从的,随我下楼!”
“你们谁敢!”比尔抓住年轻人的衣领,往栏杆外一甩——
“嗖!”一阵沙尘掠过,只一眨眼,比尔的脑袋上便出现了一把短柄的投斧,他的表情跟动作都定格在了那一刻,已经被按到栏杆上的年轻人顺势一推,他就翻出了栏杆,砸进酒馆外的泥地里。
“哦哦哦哦哦哦!”莉莉丝按着下腹,痉挛着躺进我的怀里,纤细却有肉的双腿内八地夹在一起,“啪啪”地打着摆子。
而露娜,保持着投斧出手的姿势,厉声说了一句:“下来。”
酒馆里的所有人挺直了身子,静默着下楼,推开堵门的杂物,在酒馆前的空地站好。
露娜从他们面前走过,来到比尔的尸体旁,拔出那把投斧,修长的食指勾住斧头与柄部连接处的豁口,一边转着沾血的投掷斧,一边说道:“天亮前把东西收拾好,太阳出来启程,去吧。”
“是!”众人点头,战战兢兢地散开了。
“我还没试过投得那么——高,”露娜将斧头插进腰带,走到我身前,“我一点手感也没有,但就是很准。路希娜的修士们也有这样的事情,他们关这叫祝福。”
“莉莉丝,”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她顿时不抖了,依偎在我的怀里,“路希娜的力量是亮起光,而你,是让神树为你刮起风呀。”
她没有看我,而是把脸埋得更深,像风一般轻柔的话语飘进我的耳朵:“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主人,但我想您是根系,而我是将被您松开的土壤。您的出现是奇迹,是春天的雨,可是,可是——”
她吸了两下鼻子,抽泣道:“您为什么才来?爸爸被流浪骑士杀掉的时候,村子被强盗抢劫的时候,神树却连一滴泪都没流,这么多天都晴空万里。神树被查理烧掉的时候,大家被一路追杀的时候,比尔大叔的妻子失踪的时候,风儿,风们,都去哪儿了?”
“神树,真的在保佑虔诚的人吗?”她抬起头,将我的手按到她的胸脯上,“还是说,只有被您的剑,被您,被神树使者眼睛看到的苦难与祈祷,才能得到回应?”
“莉莉丝——”看着她布满泪痕的红润小脸,挂着水珠的丰润朱唇,以及那氤氲着水汽的蓝宝石双眸,我已然呆住。
“主人,不要说话,”她踮起脚尖,吻上我的唇,“请用您粗壮的树根,回应您的信徒,您的追随者。神树的养分,就请您来播撒给我吧。您,就是您,只有您,罗穆。”
我们吻在一起,鼻息与唾液交融,化作彼此的一部分。
莉莉丝不敌换气的间隙,我抱着她骑上马,露娜将马牵到最开始的那座土丘上,在树下停好。
月亮已经掉到天边,光亮照进了树冠下,草地像是撒了一层银屑。
我解开她罩袍外的绳子与皮带,将湿透了的罩袍脱下,铺在草上。
她曼妙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像一粒粒莹润的珍珠。
光是在腰部收紧、又在臀部撑开的曲线,就已经无比勾人。
莉莉丝先是遮了下羞,可抬眼看了下我,又将手拿开,让可爱的胸脯跟蜜缝都尽收眼底。
乳鸽已透过罩袍确认过形状,可私处却还是第一次与我见面。
从外面看,那不是简简单单的一道竖线,也并非蝴蝶一般,而是肉厚的双唇外盖了一层雪白的表皮,就像是一个粉嫩唇瓣的少女抿住了嘴。
从中喷出的淫水还挂在私处外、大腿间,化作一张油膜,让少女像是泡在了水里一般靓丽。
为了不让锁子甲刮到她的肌肤,我戴着棉甲帽,将上身的锁子甲拉到头上,在地上跳了几下,蜕皮一般脱下。
随即我赶回她身边,将她轻轻地放倒在罩袍上,她捂着脸,慢慢地对我张开自己的双腿,露出雪白的腿心与毫无防备的蚌穴。
“咕滋——”拨开下面的唇瓣,一股淫水便从中涌了出来。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我说。
“呜——”莉莉丝发出了一声小动物般的悲鸣,“请,请不要再说了。”
“好,我不说,”我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怒龙,“树不会说话,但人会,你要将一切都说出来,讲出来。至于什么是一切?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她羞得几乎要闭上眼睛,只有眼皮间的一点晶莹出卖了她正在低头看着已伸到她腿间的肉屌。
“啪”龟头敲上了她的肚皮,上头的热量隔着皮肤与肌肉,刺激着子宫痉挛了一下,让小腹上的肌肉都绷成了一块,在雪白的肌肤上撑起了一块甜美的奶砖。
“呀!”她惊叫一声,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抚摸了一下她的侧脸,再向下把住她的大腿,按在罩袍上,胯部微动,肉屌一挺一挺的,像一杆肉枪般,让膨胀的紫红龟头“咕滋咕滋”地划过被淫水浸湿的蜜裂。
“呀——好痒~”她双肩一抖,腿间却不自觉地长得更开,被按住的大腿也顶了下我的手掌,蜜裂迎向肉刃,枪头挤开唇瓣,早就微微张开的粉红小嘴立刻吐出一股清水,“哗啦啦”地浇到罩袍上。
“主人······”她呢喃着,捂住双眼的手掌分开了一条缝儿,湛蓝的双眸眯着,一眨一眨地瞟向我的脸。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也不说话,向上挺动的美跨也被那按住双腿的大手按住,她终于将脸上的小手攥成拳头,只挡住微张的小嘴,蓝宝石的眼睛慢慢睁开,倒映着月光的眸子中也衬出了我的倒影:
“主人,您,您进来,请您进来······”
“莉莉丝的土壤,莉莉丝的,穴,痒······”
“您的,树根,您的,鸡,鸡巴,稳固我的,土壤,充满我的,穴,扎下根系,注入养分。”
她越是说,脸颊就越是羞红,两条白玉似的膀子也越是夹紧初有规模的胸部,将嫩滑水润的乳肉从臂膀的缝隙中挤出,尽显柔软。
可到最后,她的气竟慢慢顺了,那脸颊也如喝了酒般红润迷人,她的话越来越多,越来越顺畅,盛着细汗的胸脯上下起伏,离开脸颊的臂膀对我张开,带着老茧的十指捧起我的脸颊。
“我是您的,占有我吧,进入我吧,我为您疏松土壤,我为您放开身体,我为您张开双腿,莉莉丝的水、血与爱液都为您而流,请您收下我的处女吧,就是现在,插上牌子,围上栏杆,打上标记,拴住我吧······”
“插进来。”她献上香唇,我挺动腰身。
“咕滋!”穴口的肌肉已经放松,但龟头挤进这紧窄的、无人问询的处女穴道还是费了好一番力气。
然而,事情到了挤进去后就大不一样了。
被长剑跟前戏刺激了那么多次,高潮迭起却不得安慰的少女肉穴,就像是终于钻开岩石触碰沃土的根系般,一圈接一圈的肉褶,一层接一层的肉环,疯了一般蠕动吸吮着,为尚还干燥的龟头涂满了淫液,将它迎向深处。
挺腰顶胯已经是下意识的行为,分不清是我在不由自主地向前进,还是她在情不自禁地向内吸。
“哦哦哦哦!”一连串舒畅的高亢的浪叫从这个青涩少女的嘴中喊出,惊得树冠上的鸟儿都振翅高飞。
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瞟了一眼远处的村庄,“对,对不起——哦!顶到了,那里是······我的,处女。”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会,疼,所以,请,痛快些,还有,吻我,用力。”
我们搂在一起,吻在一处,唇舌交融间,我压下身子,用力一顶。
“呜!呜咕,啾嗯~”她的痛呼被淹没在了舌吻的水声中,只有一处打乱节奏的鼻息冒了出来,跟微蹙的眉头一起被我察觉。
我松开她,吻掉她眼角的眼泪,跟她额头碰着额头。
“不疼的,主人,”她也伸出舌头,小猫一般舔了一下我的嘴角,“已经完全不疼了,甚至很,爽。”
“恐怕,我已经变成了传说中的女妖了,”她搂紧我的脖子,“诱惑男人,沉迷欲望,不知满足。都是因为主人您掷出的那一剑——”
“所以请您,使劲地,肏我,毫不留情。”
我对她笑了笑,腰身顶了一下。
“哦!顶到深处了~”她颤了一下,“那里好像是,宝宝的房子,等等,为什么没有‘啪啪’声,他们做爱不是这样的······”
她往下一看,才发现交合处外还有半根肉屌。
对于少女的她来说,阴道还是不足以将肉棍全部吞下,甚至比拉兰提娜还要矮的她,穴道只会更窄更短。
“等等!这不对!”她赶紧撒开双手,可双腿却不知何时已经牢牢地锁住了我的后腰,只许进,不许出,怎么都不听使唤。
“主人,您,我,您,莉莉丝,请,请您,轻,轻一点。”
她偏过头去,手指绕在一起,“您这么健壮,下面这么硕大,使劲的话,莉莉丝的穴,真的会坏掉的······”
“真的会——”“噗呲!”“呜哦哦哦哦哦哦!”
“嗯?”我向前一挺,整个身子向她压去,本想用力顶下她的宫口,却不想就这么一下就破开了那道软糯的肉环,插进了子宫里,剩下半根肉屌全数插入,将花房跟穴道都拉长到了极限。
“啪!”我的胯部也撞到了莉莉丝的大腿,身上的汗珠飞溅,而她腹部的棒状隆起更是自胯下延伸到了肚脐之上。
“滋滋滋——”一股淫水从穴口处激射而出,不仅喷了我一身,还撒尿一般溅出去老远。
而莉莉丝,那两颗蓝宝石已经翻了白,丁香小舌吐露在外,口水从嘴角流出,一边像被电了一般时不时痉挛两下,一边“哦,哦,哦”地叫着。
但她的腿还是紧紧地锁着我的后腰,就算晕过去了也没松开。
“水浇太多了先生,”露娜自身后压上,那两团熟透了的爆乳即使隔着武装衣跟锁子甲也依旧柔软不减,“你怎么能像肏我跟路希娜一样肏她呢?拉兰提娜都比她大,还有罗马的加护。”
“不是,她不是神树的啥吗?不韧啊。”
“没被你肏坏,不就是证明吗?”她舔了下我的耳廓,“晕过去的肏着没劲吧,去那些村民周围转一圈,带着她。”
“哼哼,让这个妮子见见风浪是吧。”我将罩袍披在莉莉丝身上,然后托着她的翘臀缓缓站起,露娜舔干净了阴囊外的淫液,为我穿上裤子。
“走吧。”我迈开步子,一边随着步伐胡乱插着莉莉丝的子宫,一边向村庄走去。
“先生,”露娜将马牵了过来,“上来吧,让这些平民仰视你,跟你的,欢爱。”
“可以,”我点点头,“但我可不想让他们看到莉莉丝的胴体。”
“当然,”露娜扶我上马,“如果他们不想被挖掉眼睛。”
······
“哦~”莉莉丝感觉肚子好像被揍了一下,像是一根又热又粗的大香肠贯穿了她的下身,撞到了子宫的最深处,还拽着它越过了肚脐,向上进发。
“呜哦哦哦哦哦哦!”她在又滑又冰的地板上蜷身,跟木桩穿刺没什么区别的酷刑,将木桩换成那根支配了她的一切的唯一的肉屌,却变成了吃饱喝足后的满足与林间奔跑狩猎的畅爽。
传说罗马贵族会在享用完美食后用药物催吐,以享用更多的美食。
她似乎明白了一些其中的道理,至少,她现在又疼又爽,整个身体好像烧起来一般火热,下身的潮吹更是根本停不下来。
莉莉丝在地上痉挛得两眼发黑的时候,两个人走到了她身边。
“这里还有别人能进来?”
“被哥哥插过的人,都能进来。”
“额,那我知道这个小姑娘怎么这样了。罗穆把人家祸害成这样,真的是!”
声音越来越近,莉莉丝感觉一个人把她扶了起来,与她接触时,一股暖流涌进了她的身子,跟体内的灼热融在了一起。
视线慢慢清晰,眼前是个微蹙柳眉的红发女子,一身白袍美得出尘。
而她的身后,是一排又一排的书架跟一张摆满了书籍的桌子,天空被大理石的墙壁与天花板遮蔽,不知是日是夜。
“您是?啊!路希娜,嗯啊!修女,哦哦!”腹部的隆起消失又出现,我确实不在这里,但我的肉屌,虽然在这里也看不到,还是一次接一次地撑开她的穴腔,让那隆起反复越过可爱的肚脐,插得莉莉丝娇叫连连。
旁边的那位黑发黑瞳,红袍紫裙,瓷娃娃般打扮精致的女孩撇了撇嘴角道:“这是被哥哥在外面插着子宫,嗯——估计是在骑马。比路希娜姐姐在床上喷得还要多,应该比路希娜姐姐还要敏感,真是夸张。”
“拉兰提娜!”路希娜一字一顿地叫道,“床上的事情现在提干嘛?刚才摆地图的时候你就一直在说床事房事的,罗马帝国的宫廷可真是压抑啊!”
“你不也接我的茬儿了吗?”拉兰提娜蹙起眉头,“今天无精打采没被哥哥的肉棒滋润过吧!本来就抢不过露娜,嘴上再跟罗马教廷的大理石一样硬就更抢不过了哦~”
“哦哦哦哦哦!等等,好胀,好热,”莉莉丝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夹紧了双腿,却止不住穴口喷出的淫水,“肚子里的肉棒,主人的肉棒里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啊!”
“主人?”
“别奴隶了路希娜姐姐,西边的罗马死了几百年了都,”拉兰提娜拉住了莉莉丝的另一只手,“哥哥要射了,把她送回去,再助力她一下。哥哥太坏了,之后要好好榨一榨他!”
路希娜点点头,开口颂道:“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
拉兰提娜则张开臂膀唱道:“世界的荣耀~,从人到人~,从主~到生,天门~到人,圣母玛利亚~,无底的歌声和忠心的肥水~:希亚波向天和神的殿显现~”
莉莉丝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一左一右,身体边缘好像在发光,而这光亮则延伸到了自己身上。
再睁眼,莉莉丝又回到了月光下,身后照来火把的光,而自己正埋在我的怀里,昏倒前夹紧我后腰的双腿直到现在也没有松开,被我这样插着子宫里,托着屁股,盖着罩袍,随着胯下马匹迈步的颠簸,一下一下将翘臀砸下。
“呀啊!”莉莉丝下意识将我搂得更紧,但听见背后越来越近的人声,尤其是村民熟人的声音,她顿时挺直了腰板,“不能这样主人,不能——”
“那你想怎么样?”
“至少,至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声若游丝,“把我转一下,面向前面,至少这样不会,不会让人第一眼就知道我们在做爱呀!”
“你不用太在意这个的。”我分出一只手捋了捋她的金发,“不过,如果你想这样的话——”
我分开她麻木的双腿,勾住腿弯抱住她的腰肢,紧接着猛地一挺腰,又将莉莉丝轻盈娇小的身体向上一抛,一引,一转,整个人便像一屁股坐进杯子里的精灵一样,一晃杯子,便摇头晃脑地转了个圈,甚至因为她穴腔惊人的咬合力,我的龟头都没从子宫里拔出来。
最后,她稳稳地坐到我的大腿根上,柔韧的穴腔与子宫再一次将粗长到犯规的肉屌全部吃下,而我捂住她即将因高潮浪叫的小嘴,对她耳语道:
“不知道拉兰提娜跟路希娜有没有告诉你,我要射了。”
“呜?”莉莉丝微微一愣,随即,她便感觉到一杆肉锤自下而上将五脏六腑撞了个七荤八素,却又好像自上而下穿透了天灵盖,将小脑袋瓜里的想法心思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还没完,一股热流激射而出,好像一团团流动的火,填满了她的子宫,撑得鼓胀如孕妇,又好像冲进了她的脑袋,烧得眼瞪如铜铃。
她感觉身体、思想,连同自己的存在都被这一把让人又胀又疼的欲火烧得干干净净,独留一点黑色的皮,随后又被爽得两眼泛白的精浆填得满满当当,整个人脱胎换骨。
“呜呜——”对不起,大家,莉莉丝,全部都是主人的东西了。
村子中心停着一辆马车,墩子跟猴尾巴守在车后,跟那个年轻人一起,将装着村民们财产的大小袋子丢到车上。
墩子努了努嘴说:“被抢了那么多回,大家就这么点东西,自己扛着就去了。酒馆里好多吃的还没搬呢!”
“防你们跑,”年轻人笑了笑,“比尔跟我讲过,往东跑的时候有人自作聪明,带着财产去见当地领主,结果钱也没了,人也死了。到头来,比尔也犯了蠢,”
两名村民搬着一大桶啤酒从酒馆出来,几人合力将其装车。
看着正骑马靠近的我跟莉莉丝,其中一个村民擦了下汗,看向年轻人问:“维德,莉莉丝真的不会把我们卖掉吗?见了那个男的后,她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她丢了啥?”维德瞥了他一眼,“是她萎缩怕死了,还是她转过来让那个血腥男爵把我们屠了?”
“可是比尔——”
“比尔要摔死我,你想让我死?”维德盯向他,“你给他做工,我不苛求你,好好干你的活儿去!”
“我比你大——”
“了不起?!”维德将他一把推开,“发个屌的牢骚,天亮收拾不好,我就把你的脑袋交上去!”
“比尔死后你果然暴露本性了!”
“别吵了呜!嗯——”莉莉丝的喊声分开了二人,但最后的叫声却像是突如其来的打嗝一样将少女的怒气中断,取而代之的猫叫春一般的长哼。
“嗒嗒嗒嗒——”马蹄声靠近。几人看了过去,我骑着马,腿上坐着莉莉丝,来到他们身旁。
莉莉丝浑身是汗,将身上裹着的罩袍都浸湿了,印出胸脯跟腰间那尚且稚嫩却诱人不减的曲线,跟两粒挺立可爱的乳头。
仔细看,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出水蜜桃般的粉红跟颜色更深的吻痕,下面被马背遮住的地方甚至还有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一名初成少女身上的孕肚。
与其说她在骑着马,倒不如说她反骑在我的身上,大部分的挺翘臀肉被体重压进我腿间胯下与马鞍之间的空隙,剩下的悬在空中,大腿压住我的大腿,直到腿弯从外扣住我的大腿外侧,延伸出的小腿跟小脚便像小蛇般绕过我的小腿,挤进我的腿与马肚子的缝隙间,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
外人没来由地不想直视我们的躯干,自然发现不了他们的好好姑娘早就变成了我的鸡巴套子跟精液厕所,挺着大大的孕肚装着我刚射出来的新鲜浓精。
可就算只看我们交缠在一起的小腿,他们也立刻能想象到床上交缠的身躯,事后依偎的四肢······谁家正经骑马这样搞?太明显了。
身前的莉莉丝还在不知所措地动着胳膊,一双如玉的小手,一会儿去遮春光四溢到能望见衣下粉红的鸽乳,一会儿又想挡一挡含着满肚精液跟勃起肉屌的小腹,却不知路希娜跟拉兰提娜的加护让外人无法发现我们的性事——
可慌不择路中频频往我腿上缠,找个缝儿里钻的两条葱白美腿,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我们两人间的春情秘事。
但还好,没人能想象得到光天化月之下一对刚见面的男女会在马上搞出一肚子的火热子种,只觉得是少女怀春,而不是少女怀孕。
“莉莉丝,”我对她耳语道,“告诉他们,在城墙里住,个人财产不会动,其他的财产我们付钱买,钱分给所有人。”
莉莉丝听完,回头瞄了我一眼,与冠状沟结合得严丝合缝的子宫口和吸紧肉屌棒身的穴道也跟着夹了一下,反倒让她嘴边漏出一声娇吟。
“呀啊~”她看了下我的眼睛,确定我没有在开玩笑,这才转过头来对村民们喊道:
“大家!路希娜大人的骑士罗穆承诺说,我们能在新朗贝锡斯城的城墙里跟那些自由的市民住在一起,我们的个人财产他们也一分都不会动,而包括酒馆里这些啤酒食物在内的无主财产,都会用钱来跟我们买!”
“那这个钱归谁?”维德立马问道。
“归我们整个村子的所有人!”
“好!好啊!”墩子拍手叫好,“我在酒馆里藏的那袋豆子还是我的对吧?”
“当然了!”猴尾巴叫道,“但你得分我一半,是我给你找的地儿!”
“那我们还不快把酒馆的东西搬到车里!”
“快来!”“走啊!”
“先等等,各位,”维德叫住大家,“我们被查理赶到这个无名之地,被称为‘清溪南边的那个小村’已经过去数年,现在,今晚,神树让莉莉丝引发奇迹,击退了强盗,带来了这位良善仁慈的罗穆大人,还为我们传来路希娜的旨意!”
“也指引了我们的未来!”莉莉丝接道,“承诺用城墙跟刀剑维护我们的生活!”
“罗穆大人万岁!路希娜大人万岁!”
“太好了!神树看我们了!”
她再次回头偷瞄了我一眼,穴腔也适时地夹吸了一下,蠕动着想让我在她这个胀大好似怀孕的子宫里再射点浓精。
“小妖精,”我捂住她的嘴,开始向上挺腰冲刺,她立刻就翻了白眼,淫水将穴内的精液“呲呲”地冲出来,浪叫被厚厚的手掌堵在嘴里,“还想着用点儿小招数,看来你还没被我肏服啊······不过没关系,我的意思大概也是这样,但我现在就要内射你,而且我会让你在他们面前尽情淫叫。”
我放开手,一边踩着马镫在马上站立,将莉莉丝的腿弯抄起,两只大手扣住脑后,像飞机杯一样禁锢在身前猛肏,一边大喊道:
“临走前,就让莉莉丝为你们这个村子起个名字吧,到时候在火炉旁吃肉回忆的时候,你们也能想起这特殊的一天!”
“哦!哦!我?我吗呜!啊啊啊啊!”莉莉丝被肏到上翻的蓝色眸子刚飘回来,就看到那些村民们,她的老乡们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自下而上地仰视着她,眼含热泪。
而她,被我的两个坚实臂膀锁住了双腿,压住了双臂,插满了嫩穴,射胀了子宫,肏成了满脑子都是肉屌的傻子,她甚至感觉他们的目光聚集在她那大得出奇却仍在不断出现隆起的孕肚上。
“啪啪啪啪啪啪!”我的跨部使劲撞击她的臀肉,掀起一阵接一阵的肉浪。
如果说老乡们热切的目光穿透皮肤与肌肉,达到满载着浓稠到接近块状精液的子宫,那我无往不利的粗长鸡巴就像是神树甚至基督惩罚罪人的刑具肉棍一般捅进了她的脑海。
古有摩西开海,强烈的东风分开红海,今有罗穆闹海,硕大的肉屌闯进脑海,“噗嗤噗嗤”地将莉莉丝的脑子捅了个天翻地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莉莉丝的眼睛翻得只剩一点蓝边,淫水跟精液海啸一般从穴口喷出,将身下棕马的血迹都冲掉了不少。
战马不知所谓地打了个响鼻,扭了扭身子。
“啊,啊,啊!”莉莉丝至少还没忘在被大家看着,她拼尽全力地压住浪叫,从已经被通天肉柱捅得满是窟窿的脑海中搜罗了一点仅剩的词汇——
并不能。
“我要射了,接好。”
“等等,哦!等等,别,呜噢噢噢噢哦哦哦!射进来了,好烫,好烫,装不下了,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哦哦哦——去了去了,高潮得停不下来了,不要再来了,莉莉丝,莉莉丝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插到底,一边往莉莉丝早已容纳不下的子宫里灌精,将旧的精液冲出子宫,射入新的精液,一边笑着看向不远处的维德。
维德同样在热切地看着莉莉丝,甚至看着她粉红的小脸跟不知道为什么伸出来的舌头,露出了一抹笑容。
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立刻会意,侧耳从莉莉丝的浪叫中听出来了几个词。
“莉莉丝说,”他转过身去,面对父老乡亲们说道,“我们村子就叫‘高草村’!”
“好名字啊!”猴尾巴立刻接道,“村南我们值守的那棵大树旁边就是一片高高的灌木丛,莉莉丝姐肯定是想到了这个才起的名字!就叫它准没错!”
“对啊对啊!”“就叫它!”“莉莉丝没白养大!就是聪明!”
我点点头,一边将莉莉丝被肏晕吐出的嫩舌吸进嘴里细细品尝,一边抱着莉莉丝被灌精犹如怀孕的娇躯坐回马鞍。
维德见我坐下了,也点了点头,喊道:“好了大家,干活去吧!墩子,去把今天剩的啤酒给大家喝,大家好好干,为了高草村,为了莉莉丝跟我们!”
“为莉莉丝欢呼!”
“莉莉丝!莉莉丝!”
“哦哦哦哦哦!”听着村民们的声音,刚缓过神儿来的莉莉丝捂着脸,又一次痉挛着高潮了。
大家,我已经,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