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轩低笑一声,双手扣住杜夕宁纤细的腰肢,猛地一翻,将她整个娇躯翻成趴伏的姿态。
杜夕宁惊呼未落,脸颊已经重重埋进柔软的被褥里,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两条莹白长腿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杜夕宁下意识想爬开,却被裴轩一掌按住后腰,动弹不得。
“别乱动。”裴轩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说好了的,可不能反悔。”
杜夕宁咬着下唇,呜咽着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杜夕宁能感觉到裴轩滚烫的龟头已经抵上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褶皱,黏腻的前液涂抹在紧闭的菊蕾上,一圈一圈地缓慢打转。
“……慢、慢一点……我怕疼……”杜夕宁声音发抖,带着哭腔,臀肉却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紧。
裴轩没答话,只是用左手拇指轻轻按压那朵粉嫩的菊花,右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刚挤开一点紧窄的褶皱,杜夕宁便猛地绷直了脊背,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啊—— !疼……好疼……太大了……进不去的……”
“我的肉棒哪里都进得去。”裴轩轻笑一声,腰部不停,龟头一点点、强硬地楔入那处从未开垦的禁地。
肠壁被粗暴地撑开,火辣辣的撕裂感让杜夕宁眼泪瞬间涌出,她死死揪住床单,指节泛白,喘息声断断续续。
“放松……对……再放松一点……”裴轩一边安抚,一边继续深入,直到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二都埋进了那条极度紧窄的肠道里。
杜夕宁浑身发抖,雪白的背脊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后庭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呜……好胀……要裂开了……裴轩……求你……轻一点……”
裴轩俯下身,胸膛贴上杜夕宁光滑的后背,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笑吟吟地说道:“现在才求我?杜大小姐,会不会太晚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最后一截粗壮的柱身全根而入,胯部重重拍在杜夕宁弹性十足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啊!!!”
杜夕宁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冲,哭叫声凄惨而诱人,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杜夕宁感觉自己的后庭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棒贯穿,连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楚,可与此同时,那种被彻底占有、连最后一块禁地都被侵入的羞耻感,又让她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蜜穴空虚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裴轩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发出紧窄肠壁被强行撑开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都让杜夕宁发出带着哭腔的闷哼。
起初杜夕宁还咬牙忍着痛,可随着裴轩逐渐加快节奏,肠道深处被反复碾磨的异样快感开始一点点累积,痛楚慢慢被某种更深、更下贱的酥麻所取代。
“……嗯……啊……不……不要那么深……呜……那里……那里好奇怪……”
杜夕宁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抗拒的哭泣,变成了夹杂着迷乱的呻吟。
杜夕宁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阵阵红潮,散开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香汗淋漓的后背上,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凶狠的贯穿。
裴轩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向两侧大大分开,让那朵被肏得微微外翻的菊蕾暴露得更加彻底。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少女雪白臀缝间进出,肠液被带出,在交合处泛起淫靡的泡沫,不由得得意一笑。
“杜大小姐,你的屁眼真紧,吸得我好爽。”裴轩笑吟吟地说道,“以后我要经常这样肏你,把你这里也彻底开发成我的形状。”
杜夕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的哭喘,臀部却在无意识地向后轻迎,迎合着那根一次次贯穿她身体的凶器。
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在她身下洇开一片暧昧的水痕。
裴轩腰身猛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都让胯部重重拍打在杜夕宁圆润的雪臀上,发出响亮而暧昧的“啪啪”声。
粗长肉棒在紧窄肠道里疯狂进出,杜夕宁整条脊背猛地绷直,口中挤出尖锐而颤抖的哭叫:
“啊……不……那里……那里不行……要……要坏掉了……呜……裴轩……太深了……啊—— !!!”
话音未落,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从后庭深处炸开,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杜夕宁雪白臀肉剧烈痉挛,菊蕾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指尖掐进床单,指节发白。
杜夕宁的蜜穴无人触碰却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热液,溅得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般往前一扑,又被裴轩扣住腰肢狠狠拽回。
“……要去了……要去了……屁眼……屁眼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
杜夕宁哭喊着达到顶点,后庭猛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痉挛吮吸,肠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啃咬着裴轩的肉棒。
杜夕宁的泪水大颗滚落,俏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哭叫,臀部却在本能驱使下死命往后顶,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把她彻底征服的凶器。
裴轩被这极致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腰眼发麻,再也忍耐不住。
他双手死死掐住杜夕宁纤细腰肢,最后几下抽插变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
伴随着一声粗重喘息,裴轩腰身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而出,一股股强劲喷射在杜夕宁肠道最深处。
灼热液体灌满狭窄甬道,烫得杜夕宁又是一阵痉挛,哭叫声陡然拔高:
“……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呜……屁眼里……全是你的精液……啊……”裴轩一共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停下,肉棒还深深埋在后庭里,随着余韵轻轻跳动,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体内。
裴轩抽出肉棒的那一刻,杜夕宁整个人像被抽空般瘫软下去,后庭深处还残留着灼热精液的温度,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杜夕宁喘息着蜷缩在床上,雪白臀瓣间隐隐泛红,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裴轩躺下来,把杜夕宁捞进怀里。
杜夕宁脸埋在他胸口,呼吸还没平复,娇小的身躯还在细细发抖。
裴轩的手随意搭在她腰上,指腹轻轻摩挲那片香汗淋漓的肌肤,微笑着说道:“杜大小姐,帮我舔干净。”
杜夕宁身子一僵,脸瞬间烧起来。
她抬起头,水灵灵的眼眸里满是羞耻与犹豫,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现在?……我……我还没缓过来……”
杜夕宁下意识往裴轩怀里缩了缩,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去,可裴轩只是看着她,眼神微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手指已经滑到杜夕宁后颈,轻轻往下按。
杜夕宁咬着唇,纠结了半晌,终于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跪在裴轩腿间。
那根刚刚在她屁眼里射过的肉棒还半硬着,表面沾满肠液和残精,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味。
杜夕宁红着脸,迟疑地伸出舌尖,刚要碰到龟头——
卧室门外忽然传来沉闷的“哒哒”声,像四肢着地的马蹄,又带着皮革摩擦的细微响动。
卧室的门被撞开,裴青玉骑在法丽达背上,摇摇晃晃地进来。
法丽达依旧是那身漆黑紧身皮衣,巨乳被勒得几乎要炸开,臀缝间梨形肛塞的马尾随着爬行轻轻甩动。
裴青玉双腿夹着她宽阔的后背,纤长的手指抓着法丽达被绑成马尾的长发当缰绳,姿态优雅又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裴青玉一进宿舍,法丽达就察觉到了陌生人的到来,紧接着裴青玉就上了法丽达的脊背。
黑女皇陛下本能地挣扎起来,四肢乱蹬,肥臀猛地左右摇晃,试图把裴青玉甩下去,口中因口球堵着发出愤怒的沉闷吼声。
可她的法力早被裴轩封印,四肢只能在地上胡乱抓挠,力气却大打折扣。
裴青玉轻哼一声,腰腹一沉,双腿猛地夹紧,手中缰绳狠狠一扯,法丽达顿时吃痛,脖颈被项圈勒得后仰,巨乳在皮衣下左右晃荡,挣扎的动作反而更屈辱地使自己的肥臀也跟着摇晃了起来。
杜夕宁惊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双手死死捂住胸口,俏脸涨成通红,声音尖锐又带着哭腔:“表姐 !你……你怎么在这里?!”杜若筠虽然不是杜氏的嫡系血脉,但亲缘关系很近,修成天阶实力之后又进位成了杜氏长老,在杜氏的地位很高,时常见到杜夕宁这位嫡系大小姐,关系还算融洽。
对于杜若筠的女儿裴青玉,杜夕宁自然认识,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
望着裴青玉那毫无惊讶而又略带讥嘲的笑容,杜夕宁只觉得这位平日里高傲清冷如冰山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姐,此刻显得十分陌生。
场面一片混乱,裴轩却只是懒洋洋地抬眼,看向还在地上拼命扭动的法丽达,语气平淡地说道:“贱母马,别挣扎了。这是我的姐姐,骑一骑你怎么了?”
听了裴轩的话,法丽达稍稍一愣,这才停止了挣扎,乖乖充当母马支撑起了裴青玉的身体,心中却很是委屈:自己明明是统治偌大帝国的女皇,迫不得已当了裴轩的母马已经是耻辱至极,现在还要被他的什么姐姐骑在胯下,将来还会有多少人骑在自己的头上呢?
不过法丽达只敢在心中抱怨,却不敢反抗,还是忍辱负重地驮着裴青玉来到了床边。
裴青玉的身姿一如既往地挺拔,黑丝包裹的长腿优雅地夹着法丽达的腰侧,丝质衬衫扣得严严实实,一颗纽扣都没松,领口平整地贴着锁骨,短裙也规规矩矩地盖到大腿中段,没有一丝褶皱或凌乱。
乌黑长发整齐披在肩后,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绸缎一样顺滑。
裴青玉的脸离得近了,杜夕宁才看清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眉眼锋利如刀,平静得像两泓凝固的寒潭,没有半点温度,也没有半点惊讶或怜悯。
裴青玉的目光先是掠过杜夕宁赤裸的身体,停留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的表妹,蜷缩在异母弟弟的怀中,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那种高傲到骨子里的清冷,让杜夕宁瞬间觉得自己渺小得可笑。
表姐明明骑着一匹被塞口球、插马尾的“母马”,衣着却整齐得像刚从家族议事厅走出来,连呼吸都平稳得近乎刻意。
她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眼神平静、疏离,像在审视一件不值一提的失态之物。
杜夕宁的头皮发麻,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被表姐那份不动声色的冷傲压得喘不过气。
裴青玉看着杜夕宁,声音清冽如冰:“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里是我弟弟的房间,我主人的房间。”
杜夕宁瞪大眼睛,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裴轩怀里,赤裸的身体忽然觉得更冷。
她声音发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字眼:“主……主人?表姐,你在说什么啊……”
裴青玉没有回答,只是轻哼一声,翻身从法丽达背上下来,四肢着地,像一头优雅的雌兽般爬上床。
她动作流畅而精准,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腰肢深深下沉,雪白臀部高高翘起,脊背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额头几乎贴到裴轩的小腿前——那是绝对臣服的姿态,高傲清冷的裴青玉,此刻却像最驯服的宠物。
她抬起脸,薄唇轻启,声音依旧清冷,却裹着浓浓的恭敬与渴求:“主人,请允许我服侍你~”
裴轩低笑一声,手随意搭在杜夕宁腰上,语气轻松:“好啊。”
杜夕宁还来不及反应,裴青玉已经跪直了身子,开始脱衣服。
她先解开丝质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动作慢得近乎仪式感。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雪白饱满的乳房,乳尖早已硬挺,粉红得发亮。
衬衫滑落肩头,裴青玉顺势褪下,露出修长白皙的肩颈与锁骨。
接着是短裙,她手指勾住裙腰,缓缓往下拉,黑色蕾丝内裤随之暴露,布料中央早已湿透,黏腻的淫水把蕾丝染成半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
内裤也被褪到膝盖,裴青玉抬腿,一只脚先踢开,又用另一只脚勾住布料甩到床下。
她现在全身赤裸,跪在床上,乳球随着呼吸而轻轻晃动,乳晕大而浅粉,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肢细得惊人,臀部挺翘圆润,紧实而富有弹性——不算特别大,却形状完美,臀缝紧闭,隐约可见一抹湿亮的痕迹。
杜夕宁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从未见过表姐这副模样——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裴青玉,此刻却赤身裸体、跪伏在裴轩面前,像一具等待被使用的精致淫具。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依旧没有表情,眼眸却蒙上一层水雾,薄唇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呼吸。
裴青玉爬近裴轩,双膝分开,双手撑在床面,乳球垂坠着贴近裴轩大腿,声音低哑而恭顺:“主人……请用玉奴的嘴……或者……用玉奴的骚穴……随便哪里都可以……”
杜夕宁整个人僵在床上,赤裸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死死盯着裴青玉跪伏在裴轩腿间的模样,声音惊讶得几乎不成调:“你们是亲姐弟……怎么可以……”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响起一个清冷如冰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姐弟又如何?在至高无上的主人面前,一切禁忌都应该退让。”杜夕宁猛地转头,只见杜若筠从门外缓步走进来。
一袭白色仙裙裹着她高挑的身躯,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像云雾缭绕的仙子,通体散发着高洁不可侵犯的仙气。
长发如瀑,眉眼清冷绝尘,唇色淡得近乎透明,整个人美得像一幅不染尘埃的画卷。
可就是这份高洁,让杜夕宁心底涌起更深的惊恐。
“姑姑 !”杜夕宁惊叫出声,下意识往裴轩怀里缩,声音带着哭腔。
杜若筠却仿佛没听见她的惊呼,径直走到床边,纤长的手指捏住长裙的领口,缓缓往下拉。
很快,杜若筠的长裙落地,瞬间露出那具被调教得熟透了的美妙肉体——饱满的乳球在灯光下沉甸甸晃动,乳尖早已硬成两点深粉色的凸起;腰细得仿佛随时能被一只手掐断,臀部却翘得惊人,紧实圆润的臀肉带着弹性,随着身体的动作轻微抖动。
杜若筠赤身裸体地爬上床,来到裴青玉的身旁,和女儿一样膝盖并拢,腰肢深深下沉,雪白臀部高高翘起,声音优雅清冷,却带着一丝妖娆的媚意:“主人爸爸,您的母狗女儿来服侍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