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无路可退,萧怜雪只能认真面对近在眼前的这根肉棒。
她乖乖张开小嘴,努力将粗长的肉棒吞入,樱唇被撑得圆润饱满,嘴角甚至微微发白。
她用舌头贴着棒身打转,灵活地舔弄龟头、马眼和冠沟,时而低头深喉,让龟头直顶到喉咙深处。
萧怜雪的腮帮子越来越酸,酸得发胀发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仍旧卖力地前后吞吐、吸吮,直到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淫靡的长丝,才终于感觉肉棒在她嘴里猛地跳动。
裴轩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嘴里,灌得她几乎要呛到。
萧怜雪暗暗松了一口气,想起杜若筠教导过的侍奉礼仪,连忙仰起脸,张大沾满白浊的小嘴,主动把舌头伸出来,让裴轩欣赏那满口浓稠的精液。
白色的精液在她粉嫩的舌面上堆积、缓缓流动。
裴轩满意地点了点头,萧怜雪这才闭上嘴,“咕咚咕咚”地把所有精液咽下,喉咙清晰地滚动着。
咽完后,她再次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得笔直,让裴轩检查自己空空如也、干干净净的口腔。
“你的悟性不错,萧大美人。”裴轩伸手随意捏了捏萧怜雪的脸蛋,“假以时日,你肯定能成为我最好用的人肉飞机杯之一。”
“谢谢主人夸奖……”
萧怜雪还没开心几秒钟,裴轩的肉棒便再度硬挺起来。
萧怜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定了定神,这才开口说道:“主人……请让贱奴用奶子侍奉您吧……”
萧怜雪跪直上身,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哈密瓜般硕大雪白的巨乳,乳肉沉甸甸、软绵绵,而又颇为挺拔。
她将两团丰满的乳球用力挤向中间,深深夹住裴轩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乳沟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看不到棒身。
接着萧怜雪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又快又卖力,柔软的乳肉随着节奏剧烈晃荡,乳尖不断摩擦着青筋暴起的棒身。
乳沟里很快被肉棒上的口水和残留精液润滑得一片湿滑,肉棒在里面进出得越来越顺畅。
萧怜雪的手臂越来越酸,酸得发抖,额头渗出细汗,乌黑的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却仍旧咬着牙拼命侍奉。
直到裴轩猛地低吼一声,肉棒在乳沟深处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在萧怜雪精致的脸蛋、雪白的脖颈、丰满的巨乳上,黏腻的白浊挂满她雪白的肌肤,顺着乳沟往下淌。
萧怜雪累得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
她却不敢休息,立刻就用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刮下脸上的白浊,一点一点送进自己嘴里,舌头舔舐手指,把所有精液都咽下。
接着又低头刮掉乳房和大腿根上的精液,每一滴都没有放过,在裴轩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全部乖乖吞咽干净。
“呜……”
萧怜雪差点哭了出来,精液刚刚吃完,抬起头来一看,裴轩的肉棒又一次硬了起来。
无可奈何的萧怜雪眼底涌起深深的绝望,却不敢有半点迟疑。
她颤抖着转过雪白柔软的身子,跪伏在床上,主动把纤细的腰肢深深压下,把那雪白挺翘、圆润饱满的丰臀高高翘起,臀瓣自然分开,露出被肏得红肿外翻、还微微张合着溢出精液的粉嫩菊穴。
萧怜雪把脸埋进床单里,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说道:“请主人……使用贱奴的屁眼吧……”
裴轩轻笑一声,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红肿的菊穴,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毫无保留地狠狠捅了进去。
萧怜雪瞬间发出尖锐的淫叫,紧实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抖,裴轩却再也没有任何克制,像野兽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接下来一整晚,裴轩又在萧怜雪的后庭射了三次。
第一次是把她压在床上狂肏到崩溃,第二次是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插,让她自己上下套弄,第三次则是把她双腿扛在肩上,凶狠地深顶内射。
萧怜雪则高潮了无数次,从一开始还能尖叫出声,到后来只剩无力的呜咽和抽搐,娇美的身躯一次次痉挛,蜜穴不停喷出淫水,后庭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顺着臀缝不断溢出。
到最后,萧怜雪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雪白的肌肤布满汗水和精液,整个人彻底精疲力竭,双眼失神地昏睡过去。
怜香惜玉的裴轩没有将萧怜雪强行唤醒,而是轻轻打了个响指,将床下的法丽达召唤了上来,把守夜的任务交给了黑女皇陛下。
法丽达拉开自己皮衣胯部的细小拉链,蹲在裴轩的腰间,用蜜穴将裴轩的肉棒吞入,作为鸡巴套子为他的肉棒保暖。
第二天,十二月六日,萧怜雪从昏沉沉的睡眠中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只见裴轩的那匹母马正骑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
萧怜雪这才想起,自己昨晚竟昏睡过去,根本没能尽到鸡巴套子和肉便器的义务。
萧怜雪连忙爬起身来,跪伏下去,充满慌乱地说道:“对不起,主人,贱奴失职了,请主人惩罚……”
裴轩板着脸说道:“萧大美人,你可算是醒了。”萧怜雪吓得瑟瑟发抖,但裴轩的语气接着又稍稍和缓了一些:“念在你是第一次侍寝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听了裴轩的话,萧怜雪如蒙大赦,连忙说道:“请、请主人吩咐,贱奴一定全心全意地为主人服务……”
于是萧怜雪从裴轩那里接受了一个特殊任务,便起身更衣离去了。
裴轩则顶翻了身上的法丽达狠狠肏干,把今天的第一发精液射进了黑女皇陛下的子宫。
今天还有要紧事情做,裴轩没有在法丽达身上过于流连,起身洗了个澡,便穿上衣服出门去了。
他出了国子监的大门,一辆黑色轿车驶过来,停在了他的面前。
裴轩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而坐在驾驶位的自然是他的专职司机奥菲莉娅蒙特,原为雾山骑士团的职业刺客,一个棕发碧眼的成熟美人。
“主人~”奥菲莉娅向裴轩问好,裴轩则开门见山地说道:“确认了吗?”“确认了,主人。”奥菲莉娅虽然与裴轩坐在同一水平线,但目光向下,不敢直视主人,声音恭顺,“贱奴的妹妹瓦伦汀娜正在那边盯着,如果有变化,随时会传消息回来。”
听了奥菲莉娅的话,裴轩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出发吧。”
“是,主人~”
奥菲莉娅驱车前行,大约十分钟后,来到了一片僻静的别墅区。
比起八大世家的宅邸那种占地广袤的庄园,这里与一般的居民小区更接近,只不过更高档一些,不是普通的公寓楼,而是一栋接一栋的别墅加小型院落。
这种小区一般来说不是随意就能进去的,但奥菲莉娅开的是带有裴氏标记的专车,自然无人敢拦,一路上畅通无阻地驶进了小区大门,停在了来客用的公开车库里。
奥菲莉娅给妹妹发了个消息,很快,瓦伦汀娜就过来了。
同为雾山骑士团的刺客,穿上隐形衣的瓦伦汀娜执行这种潜行刺探消息的任务自然很是得心应手。
瓦伦汀娜走到车旁,原本打算坐进副驾驶位,却发现裴轩已经坐在了那里。
瓦伦汀娜微微一愣,便只好坐到了后面,脱下隐形衣,低声向裴轩汇报:“主人,具体哪一栋别墅已经查清楚了。”
接着,瓦伦汀娜便报出了详细的位置。裴轩点了点头,接着追问道:“人都在吗?”
“都在的,主人。”瓦伦汀娜肯定地答道,“贱奴一直在外面盯着,进去之后一直没有离开。”
“很好。”裴轩赞许地说道,“小贱狗,你最近表现不错,值得奖赏。”
听了裴轩的话,瓦伦汀娜的眉头一颤,目光中闪过一丝愤恨。
原本裴轩只是随意将奥菲莉娅称呼为“贱母狗”,很多女奴都被他这么叫过,并不是奥菲莉娅的专称。
自从收服瓦伦汀娜之后,姐妹俩的称呼便固定下来,姐姐奥菲莉娅是“大贱狗”,妹妹瓦伦汀娜是“小贱狗”。
对于将裴轩视为神明的奥菲莉娅来说,自然不介意主人管自己叫“大贱狗”,反而因为自己有了特殊称呼而欣喜甚至自豪。
但对于将裴轩视为恶魔的瓦伦汀娜来说,这种极其具有侮辱性的称呼,听起来自然非常刺耳,毕竟瓦伦汀娜还处于口服、身服而心不服的状态。
不过,即便心中不服,对裴轩的畏惧和对姐姐的依赖使得瓦伦汀娜也不敢有任何实际的反抗行为,反而一直在兢兢业业地为裴轩执行各种任务。
哪怕是现在听裴轩管自己叫“小贱狗”,瓦伦汀娜也只敢在裴轩看不到的后座里悄悄翻了个白眼,而嘴上还得乖乖地向裴轩道谢:“谢谢主人夸奖,贱奴不需要奖赏……”
“瓦伦汀娜,主人要奖赏你,你只要感谢就行了。”握着方向盘的奥菲莉娅回过头来,望着后座的妹妹,语重心长地说道,“需不需要奖赏是主人决定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我置喙?”
听了姐姐这种奴性十足的话,瓦伦汀娜自然又翻了个更大的白眼,但嘴上却依然乖巧:“知道了,姐姐……”
裴轩轻轻一笑,从副驾驶位下来,却又打开车门坐进了后座,来到了瓦伦汀娜的身边。
瓦伦汀娜顿时紧张起来,不明白裴轩是何用意,疑惑地说道:“主人,您——”
瓦伦汀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裴轩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语气平淡而又不容置疑地说道:“小贱狗,把你的裤子脱了。”
“啊?”瓦伦汀娜忍不住惊呼一声,“你……您说什么,主人?”“我说把你的裤子脱了,听不懂吗?”裴轩接着说道,“我要给你开苞作为奖赏。”
听了裴轩的话,瓦伦汀娜还没来得及反应,倒是坐在前排的奥菲莉娅惊喜地说道:“太好了,瓦伦汀娜 !你才来没几天,主人就给你开苞,真是太幸运了,姐姐我当初可是等得望眼欲穿啊!瓦伦汀娜,还不快向主人谢恩 !”
“谢……谢谢主人的恩典……”
虽然瓦伦汀娜很是吃惊,但主要还是因为太过突然,以及地点太过随意。
毕竟瓦伦汀娜与裴轩一见面就被肏了后庭,前庭开苞自然也是早晚的事,她的心中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即便心中充满了羞耻、愤恨和不情愿,但已经习惯了服从命令的瓦伦汀娜还是很快就动手脱起了衣服。
出门执行任务的瓦伦汀娜穿的自然是轻便易于行动的衣服,比如下半身穿的就是一条轻薄的紧身长裤。
瓦伦汀娜咬着下唇,双手颤抖着把紧身长裤连同里面的那条黑色蕾丝小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再用力踢到脚踝处脱掉。
两条修长结实、线条优美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紧致光滑,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健康蜜色。
瓦伦汀娜深吸一口气,上半身向后靠在车门上,双手分别抱住自己膝弯,把两条大腿高高抬起、用力向两侧分开,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车内空间狭窄,她只能把雪白挺翘的臀部微微抬起,让私处完全暴露在裴轩眼前。
那片深棕色的茂密耻毛浓密而整齐,像一片精心修剪的小丛林,中间那条粉嫩的蜜穴口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处女的粉色阴唇紧紧闭合。
瓦伦汀娜的脸颊泛着红晕,碧绿的眼眸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屈辱与羞耻,视线死死偏向车窗外,不敢看裴轩,只轻声说道:
“请主人……给贱奴开苞……”
裴轩微微一笑,将肉棒抵上瓦伦汀娜的蜜穴口。
没等瓦伦汀娜反应过来,裴轩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长滚烫的肉棒带着凶狠的力道,瞬间突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一口气整根没入瓦伦汀娜从未有过访客的蜜穴最深处。
瓦伦汀娜的碧绿眼睛瞬间瞪大,口中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
下体被撕裂的强烈痛楚瞬间炸开,瓦伦汀娜那平坦光洁的腹部猛地抽紧,丰腴的大腿一阵痉挛,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膝弯,指节发白,整个人不停地颤抖。
处女的鲜血混着透明的蜜汁顺着穴口溢出,染红了她深棕色的耻毛。
裴轩只停了一秒钟,随即便毫不怜惜地将整根肉棒猛地全部拔了出来。
瓦伦汀娜再次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啊—— !好痛…… !”蜜穴口被撑开的嫩肉瞬间收缩,却带出更多殷红的处女血,剧痛让她眼角瞬间涌出泪水,雪白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好了,你现在是真正的女奴了。”裴轩穿好自己的裤子,微笑着说道,“小贱狗,喜欢我的奖赏吗?”
瓦伦汀娜原本以为裴轩会把自己结结实实肏一顿,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只是给自己“开苞”,捅破了自己的处女膜就算结束了。
按理来说,瓦伦汀娜只痛了一两下,避免了进一步的折磨,应该算是一件幸事。
可望着裴轩那轻描淡写的模样,瓦伦汀娜这才意识到,自己宝贵的处女之身在裴轩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因此他才会如此草率地捅破自己的处女膜,甚至没有进一步肏弄的兴趣。
这深深的屈辱使得瓦伦汀娜又流下了委屈的眼泪,却又不得不曲意回答裴轩的问题:“喜……喜欢……”
裴轩微微一笑,这才下了车,找到目标中的那栋别墅,走到院门前,轻轻按响了门铃。过了许久,里面却毫无动静,于是裴轩便又按了一次。
这一次,别墅的大门很快打开,走出来一位高挑健美的少女。
她身高接近一米八,肩宽腰细,长腿笔直,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浅灰色运动短裤,简单轻便,却遮不住那充满力量与弹性的身材,脖颈修长、臂膀结实却不失线条、挺翘圆润的臀部被短裤紧紧包裹。
少女的脸庞英气俊美,五官立体而精致,眉峰微挑,丹凤眼带着天然的锐利,皮肤白皙,齐肩的中短发利落干净,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既冷峻又充满压迫感。
此刻少女英气的脸上虽然大体显得沉静,却藏不住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惊疑,她的薄唇轻抿,目光锐利地扫向门外的不速之客。
“你是谁?”俊美少女走到近处,隔着院门,语气不善地问道,“有何贵干?”
“我叫裴轩,国子监七年级学生。”裴轩微微一笑,“特来拜会长孙小姐。”
“你认识我?”见裴轩说出了自己的姓氏,俊美少女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便收敛起来,声音平稳地说道,“裴轩?我想起了,你是裴氏家主的儿子。可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要来拜会我?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