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兵崽实在麻烦!”
一处宽敞的寝殿内,绿色的蛇尾在黑玉地砖上来回游动,美艳性感的绿芙一脸苦恼,不知如何是好。
齐刿被她扔到了床上,四肢与脖颈被荆棘状的阵纹环绕。看似不省人事,其实他还保持着一点思维与外部感知。
这里是营地内属于她的私闺,一座坐落在用便携式空间碎片开辟的前进据点中的蛇庙寝殿,周围还饲养了种类繁多的艳饵活药。
美女蛇褪下重甲,换上了一条紧身的高开叉墨绿皮裙。
挂脖长裙前门大开,挺翘的巨乳被内衬的黑丝鲛绡兜成一团,锐薄的蛇腰一掌可拢,腰臀曲线夸张得近乎妖异。
皮裙两侧裂处露出蛇鳞,绿鳞细密滑润,仿佛裹了件胶质网衣,连带那粗长的蛇尾也有一股别样的魅惑。
作为八脉剑子中唯一一个还未成长起来的“幼体”,天剑门给齐刿的保命玩意儿可谓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绿芙和两只小妖精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除了从外部作用的压制器具,却是无从下手。
原始丛林不大,交战双方势力犬牙交错,随时有可能与敌人撞个满怀。
绿芙短时间搞不定齐刿,只得先给他上了绝能环与捆灵锁,带回了据点,再徐徐图之。
美女蛇烦躁得捋着散开的黑发,顺便将秀发的卷度弄得更好看些。
这异种爱美,每次穿脱盔甲都要重新打理,且能不使用法术就不用,也算是某种怪癖。
蚌精与狐女正乖巧得侍立一旁。这两只淫荡的小妖精眼角含春,时不时偷看黑纱帘帐后的人族剑子。
齐刿在凡人中还称得上英俊,与诸多日常修容塑体的修士相比则泯然众人矣。
而且这剑域凶人三元高度统一,阳精可焚灭耀阳,采补他可不是易事。
不过她们被袁、肖二人勾起的欲火远没有浇灭,可惜那二人已经被封装了起来充当祭品,自然再难品尝。
这才将主意打到了齐刿头上,希冀着能从主人那里讨一些汤汤水水。
美女蛇则觉得自己养的艳饵审美被人族戕害严重。
这齐刿伐神裔戮圣子,一介奴兵后裔却堪比大神通者少年时,若能驯服,那简直是一株极品活药。
“只可惜不是在外面捉到的……”
绿芙需要让齐刿受其控制且沉沦欲望,方能将他炮制成祭品。
只是剑域人族的狩蛇特化让她很难取巧,而看那俩小妖精欲求不满的骚样,不把齐刿刺激得将这里炸成一团剑气熔炉才怪!
“尊主,可否让奴家一试?”
酥软妖冶的女声传来,甜蜜如盛开的桃花,一道窈窕曼妙的身姿出现在美女蛇身侧。
粉花樱瓣聚成的薄纱长裙贴着她娇躯,身段是那样纤软娇柔,令人恨不得搂在怀里,手上细心呵护,下身凌虐狠肏。
她姿容俏丽,甜美温柔,看上二十不到。甜美的花颜中带着一丝魔性,似乎随时都会撕破面具,展露出可怕的一面。
“奴家在这个人族身上感应到了熟悉的东西。”
女子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甜腻酥软,如三月里的暖风。
“哦?”绿芙看着这只自己养得最好的精怪,竖眼精光一闪:“你是说魔孽?!是了,你的出身微妙……”
那美艳女子一撩微卷的淡紫长发,眼角余光被齐刿吸住,她呼吸渐促,克制勃发的情欲道:“似乎还是同出一源!”
剑修形容并不符合她的审美,但她就是难以自抑得想与齐刿交媾缠绵,用花穴融化肉棒,再痛饮血肉精华……
这只艳饵来历特殊,由一朵被百欲魔血浸浊的桃花化形而来,与正常草木精灵有本质不同。
这桃树性器异变诞生的妖邪,最擅长合体交欢时收割灵魂,乃织梦淫欢的大师。
“当年他受百欲魔劫之重,致使本命剑一直都没能孕育剑灵……”
美女蛇想到妙处,笑得一团乳肉摇荡,将黑纱内衬的褶皱拉平,透出更多肉光。
“用梦境破了他的剑心,让他沉沦肉欲,我好在他剑魂中种下祭血咒。”
“事成之后,你馋的那几株活药都可以赏给你!”
“主人放心,奴家定让齐剑子沉沦欲海~~”
得到主人的首肯,桃花妖飘然飞入紫纱帐中,齐刿的身影终于完整映入了她粉紫的水眸中。
桃花妖花靥泛粉,如饮醉酒般卧在齐刿身侧,芬芳馥郁填满了床第之间。
纤纤玉指轻柔地解开齐刿衣襟,指尖拂过钢躯铁肌,轻抹暗挑,勾起幻梦的前篇。
纱幔外,美女蛇反倒有些紧张。不过看着桃花妖熟稔的动作,应当不会纵欲把那该死的护心剑气引爆了……
绿芙放松了下来,齐刿倒有些进退维谷。
幻魅祭女制军有方,情报管制极为严苛。以齐刿当时的状态全歼绿芙等人或许容易,活捉并阻止她们传讯、自爆却是极难。
而搜魂、逆推因果之类手段得到的情报,他猜也能猜个七七八八——无非是谁谁谁被魔孽蛊惑,做了幻伥都不自知。
在不知三位神裔魔染状况如何的情况下,打草惊蛇实在不智。
而绿芙他们明显在为血祭炮制祭品,任务的第一优先定是活捉目标。
于是齐刿便诈败装晕,想借绿芙之手混到幻魅祭女的身边,好细究魔踪。
只是他低估了自己的绿芙的吸引力,竟将他扣了下来!
而等这桃花妖完事,她定也要假公济私一番。最终还是要面对自己最不愿面对的淫邪手段,也不知是福是祸……
桃花妖并不知道怀中“沉睡”的男子在想什么,她压抑着交媾吸血的魔欲,婉媚轻笑,螓首微低,送上香吻。
艳女朱唇温润,津液甘甜。
香舌滑腻,在唇齿间撩拨环绕,勾动魂魄。
剑修暗恼:这些妖邪花样忒多,直接入梦不行吗!
不过为了不功亏一篑,他还是选择放任根基动荡,让欲火越积越旺。
缠吻一番后,桃花妖娇吟一声,稍纵春情。
她贪婪地吻着,唇含丁香,润湿肌肤,沿着胸膛直至小腹。
一会儿叼咬乳头,一会猛吮肚脐,嘬得不亦乐乎,仿佛在享用一盘美味的血肉大餐。
甘甜的香津内涵桃花淫素,湿滑温润的气息直入小腹。
齐刿认真扮演着一个意识不清、肉体鲜活的“人药”角色,任由桃花淫素透肌渗骨,浸入尾椎,将胯下怒龙激得勃然而起。
一片滑腻急切地握住了齐刿的肉棒,纤指玉掌轻套几下,又颠了颠沉甸甸的子孙袋。
她舔了舔干结的朱唇,颤吟道:“那些情奴虽好,却不及齐剑子万一呢~”
玉柱无暇,暗藏玄筋。龙首似刃,裂心斩媚。热气蒸腾,强悍的气血让先天异种也自惭形愧。他怕不是将阳根也炼成了一柄神剑!
“怎么这样……”
“这怕是要入死人哩!”
纱帐外的蚌精、狐女看得真切,又喜又怕,紧并的大腿在薄裙下摩挲着,心猿意马到最后反有些踌躇。
倒是绿芙见猎心喜:原来传说是真的,真有这种东西……
美女蛇细腰轻摆,修长的蛇身泛起微波,尾巴尖端慢慢卷起,跃跃欲试。
“小心些,这确实不是一般活药可比的!”
此物名唤“玉灵渊”,破穴寻心如刃切豆腐,几乎克制一切名器与穴中媚术。
传说这是剑子候选接受传承时,有极小概率领悟的“祭剑”之道,化肉根为玉剑,对抗魔女妖邪,以造无漏之身。
这东西上古前遭人嫌弃,连创法的剑尊是哪位都说不清。但在如今这个世道,却成了极强的护道神通。
桃花妖还记得主人叮嘱,尽量情慢欲缓,现在却省了舔杆吞棒的淫戏,直接趴上了男儿胸膛。
她细语呢喃着:“书简上可没说玉灵渊这般刚硬……”
两人抱得紧密,薄纱裙下阳气升腾,灼熨艳妖,美得她腰肢紧紧贴着男儿小腹扭动,双腿夹住肉棒,让其与外阴雪阜厮磨。
齐刿强忍内火,既没有爆发剑光灌死桃花妖,也没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现在时机未到,他得演好自己的角色。
情意已浓,花开蜜溢,桃花妖淫液丰沛,湿透的纱裙紧贴臀胯,溢出的热腻水液横流,顺着光洁的大腿流至膝弯。
桃花妖分腿跪跨男儿腰上,玉指从紧致粉嫩的大腿上勾起湿透的薄纱。一对花瓣似的阴唇露出,中间裂着粉红的芯子,分泌出层层腻汁。
“这么好的人儿,主人和妹妹们也想要哩,倒是先便宜了奴家~~”
桃花妖抬起翘臀,扶着肉杆将之送入粉瓣红芯。纤软的身子缓缓坐下,艳妖顿时口绽娇吟,粉面生晕,眉心拧蹙。
“呀!受不了~唔,真、真是坏东西~~”
棒尖触到一片温热沾腻,齐刿暗叫不好,却也无可奈何。他克制了“玉灵渊”的反击本能,尽量以柔和的姿态诱敌深入。
纵是如此,剑根入体的痛苦与快感一样剧烈。
再大的尺寸对妖女们来说也不算什么,但“玉灵渊”比一般法器还要可怕,暴虐的气血似要崩散法体斩灭神魂。
让这纵横床第的淫妖也不敢一下全吞,轻扭细腰适应怪物。
粉红嫩芯涨成肉环,与玉柱厮扭纠缠间,滑腻腻的热蜜顺着阳根,淌满男儿腹胯。
“唔,麻了!”
销魂入骨的酥麻盖过花径被强硬撑开的酸涨疼痛,桃花妖腰肢臀胯微颤,艰难的嘤嗯鼻息变成兴奋的媚喘,巨物缓慢入体,剥开脆弱的花瓣,让她体味到了难以言喻的妙处。
“啪叽!”
水花四溅,紧绷的翘臀坐落胯上,齐刿只觉肉棒触底,一片温热滑腻,彷佛被一个紧致湿暖的肉套子牢牢箍着。
他虐心已起,稍戏淫妖,巨根竟自行释放出一波波电流般的阳气刺激小穴。
“啊~~受不了了哦哦哦~啊……”
强烈的悸动贯穿花房,桃花妖雪颈后仰,从喉口挤出一串娇吟。
只见她粉拳紧攥,双肩耸缩,柔嫩的身子如风中弱柳般脆弱,下意识想要逃离可怕的钢硬。
看着桃花妖因潮水般的快感而不断收束的腰、臀肌肉,绿芙的蛇身不禁缠上了一边的庭柱,寒光凛凛的绿鳞摩擦黑石,沙沙作响。
她修长的玉指伸入皮裙胸口裂处,揉捻起自己的硕乳,恨不得与桃花妖易地而处。
不过她还算清醒,见桃花妖小腹蠕动,紧缩的身子放松、细软的腰儿有扭颤起来的趋势,便提醒道:“收心,慢慢来!”
主人的喝止让桃花妖没有开始疯狂浪摇蹲坐,她用手背贴了贴滚烫的面颊,自己还未在交合中出那么多汗!简直比斗法还累人。
发髻凌乱,满头紫发散乱,沾在桃红的脸颊上,盘在汗湿的裸露玉背上,仿佛爬了半身的紫藤花。
“不愧是剑子,天生就是要捅死人的坏~种~一~个……”
轻声呓语的桃花妖再次伏在齐刿身上。她身段极纤细,一对娇乳却是丰腴,在男儿身上压成两团,肋侧都可见两片粉纱紧裹的雪色半圆。
细腰轻送,丰隆肥翘的俩瓣臀肉轻慢扇摇,夹弄带起红芯缓慢吞吐肉棒。
齐刿只觉嫩滑的膣肉蠕动,捊得肉柱一片舒爽,种种柔腻美妙难以表达。
蜜汁一下一下从芯子中挤出,蜜桃臀瓣涂得油亮,臀胯交叠下的被褥被浇灌成一片沼泽。淫雾升腾,靡靡馨香,幽甜迷醉。
艳妖媚入骨髓,花房又湿又热,深处娇嫩的花蕊轻吮剑尖,撩挑着男儿最敏感的一处鲜红。
床第之事齐刿并未经历太多,但此刻他也不得不认同某些坊间共识:妖精之穴远比寻常女修与自亵法器爽得多!
哪怕他以秘法伪装灵台被封,五感困顿,被这嫩花儿濡吞间泻意依然猛涨。
不过以齐刿对大道的理解,伪造阴阳源血,变身龙蛇神裔都能做到。
若不是此刻有意放水,区区旁门采阳之道别说榨取精元了,让他升阳都是痴心妄想。
满溢的快意被死死扼止在出精要道前,持续的柔咬腻磨让齐刿的阳根几要被快意撑爆,竟有种别样的销魂。
压抑的娇喘声如泣如诉,淫欲之意终于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缓慢却刺激的交合让一人一妖的肉体达到了某种和谐共鸣。
桃花妖紫魅的眸子亮起异华,一个诡谲的神通在极小的范围内触发,开始扭曲现实、干扰认知。
水声潺潺的穴蚌蠕动声中,花蕊猛得含住硕大的龙头,丝丝温凉之气渗透皮肉,将桃花妖魂魄送入了齐刿体内。
妖魂直入灵台,浓郁的春情悄无声息得溢满灵魂深处,桃色的春梦瞬间包裹了齐刿的意志,一切似乎都相当顺利。
“终于进来了……”
可怕的神通悄然运转,炼魔化基,嫁接因果。
暧昧的粉红中蔓延出冥黑的蛛网,纠缠不清的因果之线无声无息间将花妖包裹,让她随齐刿一同陷入那不该再被触碰的记忆中……
十年之前,也就是劫后历77185年,剑域至坚城中愁云惨淡,圣子遴选试炼出了重大披漏,年轻弟子死伤无算,魔种邪火几有燎原之势。
“呀,怎么那么粗……圣子要用奴家洗涤魔伤吗……”
而在还空一脉的传承圣地,深藏道之壁垒下的不可知处,一声高亢的呻吟打破了往日的幽静。
濯心池中雾气氤氲,猩红奔腾,近乎全透的薄绡裙摆漾开柔波。
曼妙的玉体似魔雾中结出的禁果,如美女藤般纠缠着血浪中的瘦削身影。
巨棒入体似有剑气冲穴而入,弄得她穴酥骨软,挂在少年胸前凝身死忍。
“剑子自此可是一朝翻身,逆天改命了~~”
银发女子剧痛稍缓,坐在少年齐刿怀中吃吃笑着,体香混着池中血气,熏得人目眩。她轻柔得送臀磨腰,让硕龟刮开嫩肉,更加深入蜜穴。
根基受损的少年干瘦的躯体被热泉泡开,浓重的杀念将清池染红。
勃发的魔念更如乌云翻滚,悬浮水池上空那澄澈的辟心剑影,都被映照成一道墨痕。
他品味着满怀的温香软玉,无尽试炼之战瘀积的疲惫在一片热腻中释放。
“那么多同门……”
“魔浊已深,必死无疑!其余七脉都没说什么,你又何必自责?”
血珠滚落,蜜腰雪臀舞扭如蛇,胸前堆雪抚慰少年新生的肉体,一双长腿紧紧箍住男儿狼腰。
透明丝绡痛饮血色,被血染红了一层又一层,已然成了一件缀满玄蛛网纹的冥黑纱裙。
少年心魂愈发轻灵,顺从身体的欲望,双掌扣住翘臀将之按进池中,水下怒龙勃然长吟,疯狂顶撞起柔软的花穴。
水光潋滟,倒影出无数狰狞的魔化人脸,似乎是试炼中丧命的同门。
“啊……剑子好深的魔障,看来还是需要奴家给您拔除呢~~”
妖浪女子高声媚吟,纱披系带顺势滑落肩头,薄绡也兜不住两团雪乳,蛛丝黑网下的樱红蓓蕾已然压上少年唇畔。
“可我救下那百人……”
“魔种入骨,早已无救!”
男儿吮到冰肌红蕾的刹那,池水忽然沸腾,美人仰头长吟,银发铺满水面如魔莲盛放。
巨棒碾到花底,嫩脆的芯子被连连重击插得歪斜变形,内穴骤然夹得间不容发,还排出些养人的热浆。
“啊!顶到了……唔,奴家就是剑子的剑鞘……啊!太深了!”
黑纱紧贴隆起的臀瓣,随着男人逐渐加速的撞击,每寸衣褶都镀着珍珠般的水光。美人被肏得尖声不断,却依然能出言蛊惑:
“大神通者相斗,谁又能救?”
“辟心剑不认又如何,剑子少年雄姿,迟早斩出自己的通天之剑!”
“呀……哥哥用力,都发泄到奴家身上……”
裂帛声惊起与剧烈的击水声此起彼伏,膣内肉丝越绞越紧,花穴深邃如无底深渊,似乎足够齐刿将一切不忿都释放进去。
美人脊背抵着池壁,被蛮兽般的男人顶在角落蹂躏挞伐。她十指在爱郎背上抓出道道血痕,染着蔻丹的脚趾蜷紧又舒展。
“哥哥射给奴奴,把一切罪孽都射给奴奴!”
被入得魂飞天外的她竭力叫喊着,似要把自己的心儿都叫出来。
齐刿双手捏得蛛网黑纱几要印入红肿的乳瓜,撞得池水浪花越来越大。
粗大的肉棒强势进出细窄的小道,每一次都将粉芯嫩肉翻扯出来,毫不在意跃跃欲喷的精关。
他听到美人的淫叫后,木然的脸孔骤然扭曲,水中倒映出的魔脸似乎在稚气的脸蛋上互相吞噬、融和,最终绽出无尽的疯狂与冰冷的杀意。
“罪孽?就凭你这魔染邪灵?”
美人紫色眸子一怔,还没等她有所反应,齐刿已然扣着那蜜色蛇腰,将她整个人按入了水中。
两人紧紧纠缠着沉入池底,浓稠的黑血从四面八方涌来,顺着玄而又玄的因果之线,渗入了桃花妖的神魂深处。
血色褪去,激荡的池水恢复澄澈。恐怖的记忆似乎随激烈的交合而淡去,辟心剑影也褪去黑气,撒下琥珀色的暖光。
剑修从水中站起,恢复了往日的雄伟英姿。神钢浇铸的躯体上挂着惨白的女体,软糯的花唇颤抖着濡吸巨根,芳唇无力得低叹:
“啊……奴~来了……啊啊啊!!”
花香扑鼻,玉体滚烫,艳妖那紧凑的花径一阵痉挛,在神交中阴精狂喷而出。
神通“炼魔夺基”运转,在兜头浇下的热流中牵扯出因果的丝线,以此撬动炼化桃花妖的全部精气与神魂。
他忽然脊背一麻,涨得发疼的龟头总算将快意宣泄而出。
“主、主人……好烫!啊啊~”
桃花妖玉臂与长腿紧紧环扣着齐刿,惨白的玉体泛起不健康的潮红。
痉挛剧颤的身体一束,嫩肉细褶如层层花瓣包夹而来,霸占花穴的巨根被挤得极为舒服。
齐刿只觉被勾起痛苦回忆后产生的戾气得到了排解,肆意喷洒出更多精水。
“哦哦哦………”
激烈的交欢逐渐平息,齐刿尚温存在那柔嫩的花穴中。
只听怀中美人一声怪叫,整个身体一阵蠕动。
他只觉下体一空,紧贴肉杆的嫩肉消失不见。
艳妖化为一朵庞大而精美的桃花出现在他面前。
粉花樱瓣,紫蕊血粉,魔气缭绕,果真是一朵沾染了魔血的桃花。
花蕊处还存有一大滩浊白,透着股怪异的淫靡。
“总算是满天过海……”
神魂现出本相,桃花妖已彻底被“炼魔夺基”所制,齐刿只要念头一动,就能将此妖炼化得渣都不剩。
不过,现实的危机丝毫没有减弱,他还要留着活傀性命,去对付那条谨慎非常的美女蛇……
梦境中的濯心池雾气氤氲,一重赤色符文圈成的剑轮在齐刿背后浮现。
剑轮转动间褪去血色,绽放出密集的银芒,巧妙越过了“鬼洞敕令”的警戒线 瞒过了绿芙的感知。
这是“错祭剑轮”,是齐刿在神通境六重天才构建完整的诡异神通。
“炼魔夺基”脱胎自天剑门古经《心论》《源灵剑经》与《咒心残篇》,截天地造化,炼妖魔神真。
但齐刿修为尚不如绿芙,且“鬼洞敕令”亦是顶级传承,所以他需要“错祭剑轮”的逆乱与增幅之能配合,方能瞒天过海。
激烈交欢荡起的池水渐渐平歇,神魂桃花那根孤零零的紫蕊微颤。
魔花中牵扯出的玄色因果之线被一根根卷入缓慢转动着的银色剑轮,桃花妖所知的一切,事无巨细得展现在齐刿面前。
此怪来历特殊,乃一先天灵根被众生之苦所累而结的怨梦桃花。后被百欲一系魔女欲血浸浊,以淫邪之气催生邪灵。
这邪灵为血中天魔真意所累,不肯返本还源。便脱离了先天灵根,以入梦遂愿之法行采补夺基之事,炼魔女妙相求天香艳姿。
不过以她的根脚化形极难,哪怕到了源丹境界,神魂质变,依然不能如愿。
直到十余年前,她构建部分“天妃神形”,靠神通境的神异,方得了现在这具女体。
夙愿成真的桃花妖有些得意忘形,数日的恣意宣淫吸干了不少鬼眼族战士,最终引来了正物色艳饵的绿芙。
桃花妖失手被擒后,美女蛇颁下“鬼眼敕令”,为她冠名“绯夭”。
绯夭在绿芙手下倒也干得还是老本行,助美女蛇铲除仇敌。
只是逍遥不在,除了完全赏给她的“活药”外,任务重过春情,采不尽兴,做不痛快……
“嗯?”
齐刿发现绯夭记忆中的先天灵根有些熟悉,但当务之急是这处秘境与血祭的情报,只能暂时将之放到一边。
不过很快齐刿就发现,那蛇女虽徇私好淫,保密工作却做得极好。
绯夭所知不多,这被美女蛇当灵宠养的美艳花妖,不是在灵宠空间中就是在绿芙宫殿角落的专属“小窝”里。
她只记得一次被带去采补地牢中的战俘以及一共两次在密林中执行的色诱捕猎行动,也就是炮制了三次祭品。
“这方秘境时间流速果然比外界快不少,他们失踪最多不过一日,里面居然厮杀了这么多回。”
这是显然易见的,齐刿从收到求援道符到解决冥宴分身不到半刻钟,而袁、肖二人已经翻云覆雨不知几个来回了。
在绯夭的记忆中,除了灵蛇公主麾下的精怪,竟还有谙祀部落的鬼眼蛇人。
这些家伙比精怪难对付些,都是由绿芙手下那些侍祭蛇女献身勾引的。
“看来幻魅祭女被污染的概率是最大的……”
而在第二次炮制祭品后,绿芙特别大方地赏了绯夭等艳饵各一株“活药”。
桃花妖得到的是一条身具纯阳仙根的龙种,那美妙的滋味湿润了桃花妖因欲火瘀结而干涸的花园。
绯夭吸干龙种后小憩了一会,绿芙的召唤敕令就又将她拉了出去。
“嗯,比照两条时间线,应该是这两次捕猎间进行了一次淫祭,导致部分力量击穿了秘境的封锁。”
那是一次超越神形境的极暗幽煞波动,当时虽未侦测到魔意,却也足够让齐刿率近百甲奔赴妖神殿驻地了。
妖神殿勾连混元道也是那段时间,袁、肖小队之事则算是让他正赶上了。
之后的记忆没什么意义,无非是狩猎不顺,死了几只艳饵和蛇女,绯夭也挂了彩,最后让蚌精与狐女捡了便宜。
后面的捕猎绯夭没有参与,她只看到主人带了四个水族和三个人族回来。
其中,齐刿身上的气息激活了她隐伏的魔血,自告奋勇,于是便成了现在这般……
“这方秘境也确实不像天魔手段,没准是灵蛇公主和谙祀太子联手用道兵制造出来拖时间的……”
“但也有可能反过来,那条滥淫母蛇总有几件奇怪道兵,借势破封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鬼洞蛇神曾有“地母神”的图腾象征,鬼眼族亦传授过仆从种族繁育之道。
其影响之大,让后世绝大多数蛇精都精于采补之道,人族内部更是有“欲舞神殿”这种香艳道统流传至今。
更别说神眷的幻魅部落,作为神裔的祭女有一些极于情欲的真神级道兵并不奇怪。
“冥宴肯定知道什么,祂饲魔究竟是为了进来救人,还是……”
冥宴作为一介祀蛇种,能位列诸天天骄,还受幻魅祭女青睐,和谙祀太子那已亡故的大哥有很大关系。
就像齐刿之前信口污蔑祭女与太子有染,谁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纠葛呢?
想不通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这方能压制军阵战甲的奇异世界的真相,比如三位神裔究竟是为了追寻什么才深陷此地……
“先糊弄完绿芙再说,之后积蓄力量,最好能制住她。”
齐刿很清楚,炼化绯夭的话,自己恢复到挣脱枷锁、擒拿绿芙的程度不难,只是瞒过幻魅祭女在她身上的禁锢几乎不可能做到。
在幻魅祭女的视角中做一个无害的“祭品”是现阶段比较保险的,那便只能利用对方那颗骚动已久的淫心了。
齐刿剑心澄澈,不喜淫邪,但此刻美艳花妖在怀,又想到那美女蛇的巨乳宽胯与水蛇嫩腰,亦不免有了一丝丝期待……
碧火宫灯将瑶床纱幔映照墙上,盘于柱上的蛇女魅影垂下蛇信,猩红翻卷,似在垂涎下方交叠蠕动的两具肉体。
“啊啊啊啊!”
桃花妖惨嚎出声,长发甩出紫浪,弹软的玉乳如兔子般跳起,墙上蠕动的黑团陡然分出一道凹凸有致的倩影。
原本跪伏着细品肉棒的绯夭尖叫着从男人身上弹起,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
绿芙为之一惊,若不是那一人一妖并无异样,她早就化身黑雾溜之大吉了。
“尊主……成、成了………”
绯夭的神魂回归本体,女体的异常被诡异神通掩盖,她竟然没有改弦更张的自觉。
还以为自己是绿芙的艳饵,按着齐刿设置的“故事线”,按部就班得走着。
“齐剑子已堕心魔,……那东西……呀!好烫……”
美娇娘黛眉拧蹙,她嘴上说不要,下身却还是咬死肉棒。
坐含极品男根却不敢浪摇蹲坐,和个刚破身的小姑娘似捂腰托胸,歪首摇头,柔声淫语不止,想是爽到了极点……
“嗯?竟然真行!”
绿芙眉心闪着猩红,天赋鬼眼审视着齐刿:澄明的剑魂被滴入淫墨,活跃的灵性如煮沸的烂粥,蛰伏的气血被激发,下体异器更是开始释放异样的阳气波动……
最重要的是天剑门的逆心阵列和护心剑气都没有发动,这让她放心下来。
“那我解开第一层禁锢咯,绯夭你瞧着点,快点让他出精!”
“尊主,等等……啊!哦……啊啊!”
绯夭闻言有些慌乱,她刚出言阻止,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然死死扣住了她的细腰美臀。
恢复了基本活动能力的齐刿双目圆睁,漆黑的眸子被赤红包裹,他死死盯着肤如细雪、面泛红霞的绯夭。
这男子看上去情欲勃发,一爪把着一手可拢的细腰,一爪掐住粉腻腻的翘臀,用这具年轻水嫩的肉体套弄自己几要炸开的硬物。
不加压制的玉灵渊异常难挨,顶撞间剑根穿媚入肉,记记都扎得绯夭肉融魂化。
艳妖细腰绷凝出好看的肌肉线条,红热的擎天玉柱如运神剑,将花瓣捣成的蜜浆从饱受蹂躏的膣道中勾出,涂满抖颤如粉的大腿内侧。
飞溅的花汁浸润紫纱,浓郁的花香透出帷幔,蛇信尝到丝丝甜意,欲求不满的美女蛇不禁遐思迩想。
她将双手压在长裙前摆下,绿荧荧的指甲挑弄着白肉绿鳞间的一抹细红。
细腰温软,蛇道泥泞,她正盘算着待会怎么炮制齐刿,同僚急促的神魂共振打断了她的淫思,那是一串以特殊鬼洞符文组成的暗号。
绿芙不敢怠慢,红靥转冷,如水的碧瞳沉寂,仔细解读起来。
这段符文暗号在鬼洞领域内会勾连特殊的因果丝线,需要天赋鬼眼处在特殊模式照见,并以事先约定的密文对照,方能一一解读。
神魂共振沉寂片刻,又再次响起,绿芙柳眉越拧越紧,狭长的美目似乎泛着丝丝焦虑的荧光。
美女蛇那边的动静让齐刿剑眉一挑,虽破解不了鬼洞秘文,但他结合绯夭神魂中读取到的情报猜到了些什么:
“用这种隐秘的通讯方式,怕被灵蛇公主捕捉到吗,看来她们有很多个祭坛啊……”
“幻魅祭女开始组织远距离共鸣血祭了,那就这样!”
身随意动,玉灵渊神威发作,红热的玉剑剥开层层密实的花瓣,撞碎嫩脆的花心剥出一道细缝。
玉液飞溅,雪臀坐底,绯夭蓦感花宫麻痒,差点扑倒在男儿身上。她暗叫不好,下意识得躲闪,却被品到异美的齐刿死死扣住臀瓣,动弹不得。
剑尖就着细缝狠狠捣入了一片神秘空间,秘处被水豆腐般的胶冻填满,剑尖刚触到一抹温凉,胶冻便融化成一团热烫的淫汁。
“呀!别……疼!啊啊啊啊!”
“不、不可以……啊,奴家要穿了……”
桃花妖叫得魂儿都要飞了,艳红的指甲在男人手背上绷断。
她在绿芙手下采补雄性无算,被入到花宫也只是寻常,却从未经历过此种极乐与痛苦。
齐刿置若罔闻,将她当成一个很舒服的肉套,顺着劲将她高高顶抛,又重重按下。
没了阻碍的玉剑凶猛来回碾过软烂的花心,次次都刷满花宫,再将热烫的淫汁带入膣道刨出花唇。
“哥哥,不要……哦,慢、慢点!”
“啊……不、不行……会、会死的!”
绯夭的连连哀求钻入绿芙耳中,听得冰冷的美女蛇无名妒火烧得内腑如滚。
她刚刚接到了祭女的敕令,敌人摧毁了一处祭坛,原本商定的祭祀时间不得不提前了。
这让她心焦,不光是后悔没有自己先“吃”了齐刿,更多是莫名的恐惧与疑惑……
桃花妖叫得愈发骚媚,这美艳蛇女就愈发烦躁,她骤然暴起喝骂道:“别玩了!还不让他快快出精!”
“老娘只给你半刻钟,耽误了正事我连你也一起活祭了!”
泪眼婆娑的绯夭美目低垂,显然被主人吓到了。她凝腰承受着下身浪潮般的撞击,粉胯翘臀前摇后夹起来。
下体传来的快感如入体剑气,桃花妖只觉肌骨被寸寸撕裂,胯间难平的酥麻更是漫便全身。
“轻、轻点,奴受不了了……”
她咬紧后槽牙,红唇还吐出娇滴滴的媚音软化男人的神经。她奋力压制着下体翻腾起淫浪的巨龙,试图掌握主动权。
激烈而混乱的啪叽啪叽声很快规律起来,齐刿发觉顺着妖女的节奏比自己乱耸更加舒服。
绯夭弄到美处改跪为蹲,撅臀翻出红浪直至龟头卡在穴口,花苞又裹着玉茎狠狠坐下全根吞没。
一下接一下,丰隆肥臀疯狂吞吐肉棒,越来越沉重刺激。
“啪!啪!啪!”
轻脆而迅猛的碰撞中,绵腹连连抽搐颤抖起来,粉嫩的身子扭得比绿芙还像一条骚蛇。
粉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剧烈喘息着的美娇娘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抓出道道血痕,显得更加妖娆淫媚。
“呜呜,快,再快!哥哥快肏死奴家吧~~”
“奴奴里面好痒,好想哥哥射进来~~”
齐刿之前憋得龟头欲裂,神交时的喷射更是火上浇油,堵在龟尖的射意让他愈发凶猛,玉剑直指深渊。
淫荡艳妖完全骚动了起来,她含着男根细腰狂舞,剧烈的动作带得沉重的瑶床都摇动起来。
绯夭的骚肉刷得闭得紧紧的精关快速松弛,当真是畅快无比。
齐刿抬眼看向浪妖,只见她唇如沾露樱瓣,腮似四月桃雪,杏眼蓄着三春潭水,嘴上却是悲泣哀哭,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压在下面的是她。
“啊,疼~哥哥欺负人……啊啊!”
齐刿被撩拨了起来,他猛得从床上坐起,盘腿坐拥美人。震颤着的妖娆酮体贴入男儿怀中,媚态毕露,纤腰雪臀舞扭不停,套捋玉剑。
空气中的花香更浓,拥簇她双峰的妃色薄纱如花绽开。
这看似柔弱甜美的美人从不着小衣,乳浪随激烈的交合堤决坝溃,掉出两团椰子大的乳瓜,荡漾的白波中两粒猩红别样诱人。
男人毫不怜惜,双爪挤起堆雪,香乳嫩尖轻咬重嘬,啃咬起花丛中高耸的雪肉。
同时腰臀出力,向天出剑,爆汁声连环,将她一下下地抛顶起来。
女妖淫荡的紫眸已被眼泪遮蔽,粉臂环扣,将男人的面庞深深压入丰美的深沟中。
绯夭的红蒂入口生甜,蜜意在唇间炸开。蜜穴绞紧,柔嫩的媚肉就着花宫热汁猛刷肉棒,肉棒被刷得涌起一股异常催精的酥麻。
龟头一疼,精关已催,射欲汹涌。齐刿喉头挤出压抑的吼叫,全身肌肉颤动。
玉剑在花妖蜜壶中点起一团烈阳,绯夭只觉从未有过的滋味穿过一切媚术,烫得她骨肉融化。
喷射前的玉灵渊让膣肉变得无比敏感,没几下就美得绯夭难闭阴关,娇喘绵绵如泣道:“好哥哥,快射进来,奴奴要来了……”
两条修长粉嫩的玉腿从纱裙下裸露出来,死死环扣在齐刿腰上,大腿内侧细脂抖水,花底红唇勾扯出无限柔媚。
齐刿放任情欲,剑插花宫,在龟尖剧烈得疼痛中涌出股股浓浆。
“哦好满…呀…来、来了啊啊啊!!!”
绯夭内腹一阵热涨,她再也支撑不住,小腿猛得绷直,玉足抵在床榻上,一同泄了身子。
雪腹绷凝,软嫩花宫中油滑暧热的酥浆淋下,将齐刿浇灌得筋麻骨软,剑尖疼痛皆消,龟头勃跳肿大,射得通体畅快。
“哦哦哦,好烫……都、都射进来了……奴奴不行了……”
那滚烫浓精将桃花妖小腹都给撑满了,弄得绯夭香汗淋漓,体香熏蒸,纱幔下床第间一团四月蜜甜。
她四肢无力,腰腹酸麻,靠在齐刿肩头。
花园沃土被浇灌浸透,之前采补那尾龙种都没那么尽兴过。
“玉灵渊还有这般妙用……”
美女蛇眼中异彩连连,她脑中推演着如何降服玉灵渊,纤指揭鳞分肉,一手揉捻花蒂,一手轻勾膣肉。
“呀,不可以!”
绯夭的尖叫让绿芙回神:只见齐刿从床上站起,他抱着绯夭油滑的蜜臀,狠狠顶抛插干起来。
粉纱如浪,紫发行波,绯夭娇嫩的花心还在哆哆嗦嗦挤出花蜜,便连遭重击。
那团滚烫的阳精更是噎在身子里久久不化,烫得她腹滚心沸,浑身酥烂,只能瘫在男人怀中喷溅热汁,哭叫求饶,被肏弄得高潮迭起。
“不好,差点误事!”
碧火宫灯在梁间轻晃,盘于柱上的蛇身行动迅猛,刮起一阵甜腻的香风。
绿芙冲入纱帐,黑丝鲛绡裹着浑圆起伏,随呼吸漾开涟漪似的褶皱,她并指如刀点在了齐刿后心上。
“叮!”
剑修后背荡起无色的诡异涟漪,狂野的交合骤然停止,桃花妖埋首细嘤,散乱的谈紫发丝黏连缠绵。
裙纱被香汗黏在腰臀处粉莹莹的肌肤上,绯夭腰臀曲线含着阳根一勾一勾得抽搐,泻得如一条妖娆的无鳞肉蛇。
美女蛇抚摸着阳气满溢的剑体,感受着齐刿的因果、灵性之线。
混合花香的男精异味让她心中一荡,不过她立刻收敛心思,碧瞳美目微睁,开始施术。
绿芒闪过,绿芙的白臂玉掌被一双皮质的钿金长筒手套包裹。
长手套质感特殊,如剔透晶莹的翡翠,似能透出肌肤。
碧色下细鳞状网纹暗伏,衬得美女蛇更有几分异域的邪魅风情。
这是绿芙的施咒法器“牵丝”,对付齐刿这种强者,她没有把握隔空施术。
她纤指一勾,金饰尖爪替代绿莹莹的美甲,将一道玉质剑影从齐刿背心扯出。
随之还涌出大量杂乱的金、红、黑三色光线,绿芙看得头皮发麻。
她白皙的额头红纹裂开,血红的鬼眼圆睁,修长的十指连动,硬着头皮开始编织血咒。
不堪挞伐的桃花妖本还想在齐刿身上温存,被不耐烦的绿芙的一尾巴打了下来。
那美女蛇的长尾盘住了齐刿健壮的双腿,也不知是鬼眼族的习性,还是借男子体热温暖冰凉的娇躯。
三色奇形光线乱甩,绿鳞与皮裙是幽夜淬炼的翡翠,绯夭抬眼却满是玉灵渊热气蒸腾的阴影。
她跌坐在床上喘息,回忆着化形至今的采补生涯,从未有今日这般直抵心魂。
她花底泛蜜,不禁撩起乱发,扶正紫丝间斜插的桃枝簪,蜜糖般的嗓音裹着桃蕊香:“入得人疼死了,奴家咬烂你这坏东西!”
樱瓣娇唇轻启,甜腻香风中,春水含萧濡棒。这艳妖雪腮浮着病态的嫣红,杏眼弯成月牙时,吃得不亦乐乎。
碧焰跳动,大殿内只有淫口吞棒的咕噜咕噜声。高大男子被危险蛇尾卷住,魅惑的艳女人身从他身后扯出大把三色“血管”。
而柔媚风骚的女妖跪在男子身下吞吸肉棒,粉嫩的香舌滑过玉般光滑的阳根,舌尖挑弄肉眼,圈扫肉冠。
享用美人挑逗服侍的齐刿倒没怎么样,绯夭倒是被玉灵渊奇异的阳气波动激烈得须发皆张。
纤柔的女体轻颤,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媚吟,场面说不出得诡异邪恶。
这场盘肠大战与淫邪场面看得蚌精和狐女心惊肉跳。
狐女腿间夹着自己柔软的尾巴,她素手轻掩三角,薄裙揉成一团封堵着私处流淌的淫波。
那蚌精更加夸张,浸润的紫纱紧贴美腿,细雪般的大腿紧夹研磨,卷起细小的衣褶,滴下澄澈的水线,积出淫欲的浅洼。
她们在纱幔外静静等待着,希冀主人与姐姐享用完后,自己能尝一口那极品美肉的残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