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寝殿之外,黑幕遮蔽一切,形成了一片蚀气断魂的恐怖领域。
这是一种特殊的鬼洞领域,模拟着龙蛇纪元时期适宜鬼眼族居住的环境,同时可警戒、防御乃至攻杀来自内部的敌人。
黑幕下,禁忌之力肆虐,来自先古的诡异寻觅着胆敢威胁鬼眼族的目标,而上万道细密的剑意却在其中自由穿梭。
齐刿投射的外化心魔身状态孱弱,只得利用盗取的敕令权限,以这种方式探查这方空间据点。
在离蛇女寝殿数里外的湖畔,一缕烛火照出了半尺净土。袅袅水雾从中缓缓溢出,夹着几声甜美的轻啼,引人遐思。
光雾氤氲中,轻纱珠帘后,暧昧的柔光照出绯夭精致美艳的侧脸。
这花妖伏在吟春阁二层的窗边,花宫中无法炼化的阳精让她时不时对着窗外轻啼暗吟,那张甜美的承露花靥又羞又恼,有股勾人虐欲的异美。
“铮……”
漆黑的静谧中,铿锵剑鸣在绯夭神魂中响起,紫眸中闪过一丝极暗的魔光。她慵懒得伸展肢体,胸前饱满脱离窗边矮几,高声抱怨起来:
“热死了……”
刚刚出浴的桃花妖被腹中热精煨得暖雾微熏,香汗淋漓。
她胸缠玄绡纱巾,下着墨色分片薄裙,外罩的黑纱披褛被细汗吸贴,莹莹的肉光透纱而出,勾出几道妖媚的弧光。
“时间还早,绯夭姐姐再泡一会儿吧!”
“好啊,小媛你再帮姐姐擦擦背~”
应着蚌精的招呼,绯夭自然得将紫发高高盘起,起身向室内的汤池走去。
绯夭拨开绿纱红幔,只见妖雾淫香中,一具暖肉摇荡的腴体从水中站起,长腿迈步,丰满的腰肢款摆。
挺翘肥臀乱扭,带着湿漉漉的九条白尾甩出另人心悸的弧度,原是那沐浴停当的狐女。
“雪胭妹子不再泡一会儿?”
狐狸精雪胭面上满是燥意,语速急促:“妾身要去寻些乐子,就不陪姐姐了~”
说着,她扭着肉葫般的丰满娇躯,急吼吼得下楼补妆更衣去了。
“这么急,定是寻那人药快活去了!”
轻薄的黑纱披褛坠地,绯夭粉嫩的香肩细腰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她莲步轻移,玉腿寸寸没入汤池中,薄裙在琥珀色的水面上漫开,如一朵盛放的墨莲。
“划拉!”
白浪乍起,墨莲零落,一具雪白的女体钻出水面,从后面搂住了花妖。
几片紫绡黑纱组成的前裙、后帘从胸口束带垂下,湿缠玲珑妙体。半截玄丝纱袖随水光浮沉漾开,正是明艳少女模样的蚌精紫媛。
“姐姐的身子好烫呀~”
一双怪手托起绯夭饱满的双峰,用力夹拈一番,又掂量了一下。一掌多宽的黑绡顿时浮现大片湿痕,透出纱下诱人的粉乳红蒂。
“嗯,这骚奶大了些,还软了几分!”
蚌精紫媛浪笑着,腻声在绯夭耳边吐息:“那剑子还真有些手段,姐姐的身子到现在还在发骚啊!”
“能不能让妹妹也品尝一番呀~~”
“我看你这骚货才燥得很!怎么,今儿捉到的男人没能满足我们小媛?”
绯夭挣开了紫媛的怪手,转身一把攥住蚌精水嫩的酥胸,报复性得狠揉了几下,疼得这妮子浪吟不止。
串串水珠从粉肤白肉上滑落,将湿透的黑、紫纱帘贴上丰盈的双峰,又很快被两妖嬉闹带起的水浪拍打下来。
“姐姐方才饱餐一顿,妹妹还饿得紧呢!”
“姐姐上次帮奴家疏解已经是好久之前了~”
蚌精讨好得抱着绯夭撒起娇来,仿佛着急与情郎相会的妙龄少女。
不过蚌精那妖娆的身骨实在太过淫媚勾人,白生生得能掐出汁水来。若与她榻上交战,定是全力亵玩挞伐,哪来什么怜香惜玉的宽余。
“我就知道你有这么一出!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
“奴家两年前见过他一面,就以那段时光为基础吧……”
绯夭有嘴上揶揄,行动却是迅速。与蚌精紫媛商定细节后,便开始施展心梦神通“夜迷离”。
只见桃花妖紫魅的眸子中剑芒电射而出,直贯蚌眉心。那蚌精毫无防备,立时软在了汤池中。
暖浪卷起罗纱,轻拂紫媛如新剥荔枝般的玉体,这蚌精的喘息声渐大,很快陷入了邪灵与心魔一同为她编织的绮梦中。
时间来到紫媛记忆中的劫后历77193年,十二年一次的群妖盛会——龙蛇大祭。
太帝城的夜幕下,龙蛇大祭的最后一晚,齐刿并没有参加属于年轻强者们的万飨宴。
待一切外交仪典结束后,他撇开自荐枕席的艳妖媚修,婉拒了妖神殿武官的陪同,孤身一人走上了麒麟天街。
齐刿剑心通灵,聆听着这方宇宙星界无数精怪交欢时发出的鸣啼,一些人族修士的欢吟亦夹杂其中。
万飨宴的方向传来一阵喧闹,妖神后裔们放浪形骸的同时暗暗较劲,这几日他们在齐刿手上吃尽苦头,现在个个都想一争“穴中至尊”、“榻上霸主”之流的浑号。
这种诸天共庆的节日总会变成这些家伙的双修、采补盛会,同时,也是“魔染劫变”的高发时间。
不知不觉间,齐刿踱回了居所,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室内暗香浮动,珠光暧昧,层层纱帐下,蚌精紫媛正好从内室中走出。
她挽着玄丝细纱,晶莹玉体在轻薄纱裙中浮凸毕现。湿漉漉的黑发披在肩上,性感妖娆,这十七八岁模样的妖精身上透出一股浓郁的少妇风情。
紫媛对纱帐外的齐刿视而不见,坐在铜镜前稍作打理,便懒洋洋得躺到了软床上。
层层纱影下,“真是不合理的梦境,那夜我领着护道军巡猎魔孽,哪有时间窃玉偷香……”
彼时的紫媛还没有被幻魅部落俘虏,她还是受人尊敬的“尚宫大人”,颇受玉萱公主的看重。
妖神殿自古便尊天帝遗族麒麟为皇,又有效法祖龙蛇神的黑帝一脉暗伏。
近古有大神通者阴姬娘娘现世,庇佑化形精怪,祂分立黑水、媚妖与玄沙三宫,交与麾下至强妖神统御。
“三宫”之属最是多情妩媚,极擅合欢之道,因而颇受修士欢迎。
玉萱公主便是黑水宫之主么女,本体是“定界真阴蚌”,在帝族神裔中只是中游水准,却凭着一身极品真阴与无上媚功,艳名压过了黑帝宗姬。
齐刿对这主仆二妖有些印象,他在荒林中就认出了紫媛——龙蛇大祭时,替玉萱公主下战书的就是这只蚌精。
在齐刿记忆中她举止娴雅,成熟婉约,出身定界蚌族,是个端庄自信的美妖。
不过,一年前玉萱公主兵败幻魅祭女之手,作为贴身女官的紫媛亦是一同被俘。
她被充作绿芙的艳饵后,彻底释放了妖女本性,靠一身勾人媚功苟活至今。
现在的紫媛看上去更年轻水嫩,频繁的采补养就了一副欲肉艳骨,彻底变成了一只人尽可夫的淫妖饵奴。
齐刿此刻却是能够稍稍理解,男修们在面对这种情景时,心中那股邪念恶欲的由来。
“贵女蒙尘,倒是有趣,不知道你的主人是什么下场……”
熟艳的女人香诱得齐刿撩开纱帘,那蚌精身上的说是抹胸诃子裙,其实不过是一条半掌宽的束胸黑绸,前后左右一共缀上八条及膝纱巾,勉强遮体而已。
丰盈肥白的乳瓜将前帘紫纱顶起一个尖凸,另一颗红果则大大方方得露在外面,蒸起霞光似的雾气。
齐刿走至床前,双手探入纱帐,抚上了那对乳瓜。红果白肉入手滑顺,隔着薄纱轻搓,手感好似流水。
蚌肌暗含筋力,皮肉紧致几如一体。轻抽那肥软肉团几下,竟带得她浑身肉颤。淫肌在手,玉灵渊腾得硬涨,直欲破甲而出。
长长的睫毛微动,紫媛早知齐刿来了,依然装睡任他揉捏。白生生的长腿交缠着,玉体如蛇般在榻上舒展。
侧帘缀着的两片黑亮纱巾此刻湿贴美人身侧,蜿蜒勾勒着妖精曼妙的腰臀曲线,最后夹在诱人的臀心腿根间,稍掩春色。
“紫尚宫果真是个极品尤物啊!”
齐刿说着令人尴尬的台词,快速卸甲脱衣,爬上了床榻。
他轻轻拨开黑亮纱巾,露出花底美景。
窄小的三角黑纱被肥美的雪嫩白蚌顶得鼓起,看起来竟也有几分芳草萋萋的样子。
涨大的玉灵渊挤入腿间,在三角地带抽送起来。阴唇翕动,隔着黑纱也能感到浮凸的肉垒的夹弄,只有极品蚌女才会拥有这般有力的花唇淫肉。
“这骚妇,平日里端庄严肃,下面却没几下就能刮出水来!”
蚌精被腿心之物犁得魂酥魄迷,发出“唔唔、唔唔……”梦呓似的娇吟,花底汲水,淫湿肉垒挤出粘稠的玉露,凉丝丝的分外激人泄意。
“啊,不要!”
紫媛突然如梦初醒,想要起身推开亵玩自己的男子。下体却是嫩缝大开,肉棒搅得俩瓣蚌肉玉液飞溅,阴蒂充血膨大。
滑腻的大腿、细密的黑纱与花唇淫蚌,夹击下爽利快速堆叠,齐刿再难忍受,试图掰开美人双腿,长驱直入。
玉腿夹得极紧,掌中水肉又如此嫩滑弹手,齐刿一时失误,玉剑捣到了美人臀肉上,剑尖顿时起了一丝酥意。
只听蚌精娇嗔道:“剑子不可,我已经有家室了……”
明艳的脸上此刻说不出的哀怨,一副被强暴的可怜样。
“天龙升阳,地蛇还阴,正合大祭天意,尚宫怎能推辞?”
齐刿也不破坏她的剧情,将她翻过来侧躺在自己身下,这样她腿并得再紧臀后也是漏的。
那亵裤已被磨得歪斜,露出雪亮如霜的嫩户。
擅破名穴的玉剑对准水穴,挑开肥蚌往红缝中猛挤过去。
只听咕咚一声,深沟水道尽开,被玉灵渊连根插入。
“呀!”
紫媛柳眉紧蹙,檀口一张,失声悸啼起来。
涨人巨物野蛮的进入,让她直感从阴道至胸口被一剑劈开,剧烈的疼痛与快感直入天灵,更能代入被强暴的感觉了。
“哦……奴家要疼死了~~”
她一边反手乱推乱抓,一边娇滴滴得尖鸣起来:“不要,太大了!拿、拿掉…啊、啊啊!”
“骚货别闹!”
黑纱宽袖中格外白嫩的藕臂被齐刿一把扣住,下身“啪啪啪”狠顶了数下。
肉浪翻溅,正仰头浪啼的蚌精戛然而止,如被穿入花心的玉剑噎住了一般。
她全身紧绷,花道蚌肉随着细腰抽搐的频率收缩,光滑的腟腔蠕夹吮吸龟头,一片温凉腻滑吸得齐刿射意微起。
“装模作样!你白日里借斟酒留下的传音符笺可不是这么说的!”
齐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玉人侧身蜷在自己身下,一双柔软的雪团,在臂间推成一大片腴沃腻白。
他把紫媛美腿掰开,将她右腿扛于肩上,这样侧入下体咬合更紧些,施力也愈加顺畅。
他扛着白腿,一手擒住肥乳蹂躏一手拉着紫媛藕臂,雄胯如骑马般猛摇狠捣起来。
“嗯嗯,太深了,啊啊啊,轻点……”
沉重的木床嘎吱连响,紧紧绷凝的丰盈肉体被顶得花枝乱颤,紫媛被肏得重新开始胡乱淫叫起来。
胸前涌起阵阵阵水浪肉波,几要把束胸的黑稠绷断。
不过在蚌精的印象中,齐刿黄昏时连胜多位神裔,受伤不轻。他肏弄了百余下后,选择省些力气,在美人身后侧躺下来。
齐刿右手从紫媛腋下穿过,从榻上铲起一把娇绵乳肉,握了满手腻脂乳肉;另一手探入臀心,把着紧致的大腿腴肉,将笔直修长的美腿压得几与床榻平行,被玉剑钉死的肥蚌随之拽得更开。
右手用力掐握,下身飞快进出着,玉灵渊如利刃般狠狠刨刮着腻软蚌道。
紫媛维持着抬腿大开的淫靡姿势,长腿被掰得几要贴上乳蒂。
她看着玉剑在自己小穴里进进出出,抽扯间一缕红肉被频频带出蚌口,大片白浆液泡在咕叽咕叽声中淌满臀胯、淋便大腿,直要将花心捣碎在深道中。
残留的水汽让紫纱贴上雪肌,光溜溜的细腰玉背一片莹白细腻。
美人被干得香汗淋漓,玉质的削肩显得愈发可口,齐刿一口咬上,伸出舌头在温凉的水肤上打转吮吸。
“你……放开我……唔唔……啊不要!”
演着强暴戏码的紫媛依然用力反抗着,泫然欲泣的模样颇招人怜惜,引得齐刿更加用力挞伐着柔软的花心蚌道。
她被顶得手足酸软,腟道花芯更是麻得死去活来。紫媛身子一颤,膣管深处本能地一缩,雪肤泛起潮红,温凉麻人的阴精夺门而出。
紫媛芳心又羞又涩,俏脸烫红得有些不正常,她失控的浪叫:“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呜呜不要啊啊啊!”
齐刿闭口咬牙,下身玉剑攻伐不休,强暴游戏带来了许多情趣,紫媛的样子更让他有种在侵犯少女和强上人妻混合的奇异快感。
紫媛被干得眼泪汪汪,口中呻吟不断,有些羞耻得开口调情道:“坏人~你强了奴家、奴家要告到玉萱殿下那……啊!轻点!”
齐刿只是调笑道:“你家公主比你还要淫荡,来了我正好一并收拾了!”
假模假式的羞耻心给侵犯的快感火上浇油,蚌精花心翻卷,迎合吸裹贯穿自己的剑尖。
“学人使坏……剑子不怕玉萱殿下,还不怕灵蛇殿下吗~~呜呜呜……”
“那条蠢蛇与我没有一点关系,别提她!”
剑修似是被言语激起了不良情绪,紫媛发出销魂呻吟的樱桃小嘴被他堵住,灵舌纠缠,激烈得交换着津液。
火辣辣的撕裂感如剑波般击遍全身,紫媛的身子愈发磨人,她亢奋得扭腰顶臀,与齐刿硬挎撞出层层肉浪,沉闷的“啪唧”声连响,淫水越溅越远。
美人一身风情好似绒羽,肏得越多生长覆盖得越厚重细致,抚慰起来也愈发舒适满足。
他现在只需在这淫梦中狠狠得浇灌这个淫妖,玉灵渊抽拽间变得更加粗壮,顶得花心一跳一跳。
“好人……哦快、快了……干死奴奴了…”
玉剑喷射前的剧烈阳气波动宛如海啸,绵密而激烈的快感之潮弄得蚌精美目失神,被抬起的长腿以惊人的柔韧性绷得笔直,穴口张到极限承受着愈来愈快的桩击。
“啊……射……进去……”
蚌穴花宫被阳气海啸撑裂,紫媛已然被玉灵渊击破了心神,尖声呻吟着:“射给奴奴,有好东西……啊啊啊!”
齐刿死死抱住怀中的媚肉,跳动的玉剑钻入花宫,定住蚌精妖丹,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糊了这颗奶白的珠子一层又一层。
“啊……哦……哦哦……都射给奴家~~”
被烫麻了全身的蚌精淫叫着,娇躯一阵痉挛,丰盈的肉体不停颤抖,肥臀紧贴着男子胯下一起蠕动着。
阴关再难闭锁,蜜液狂喷,让齐刿尝到了鲜美至极的深海阴精。
激射过后,齐刿翻身让紫媛躺在自己身上,双手托起翘臀,玉剑持续怒击蚌穴,享受着阴道内温凉养人的余韵。
“啊啊啊……不行了~怎么会这样……哦…快停下……”
蚌精美腿乱踢,素手死死揪着锦背,臀胯却在男人双掌的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蚌精无力瘫在齐刿怀中,泄得愈发娇艳欲滴,少妇青涩和羞怯最终都融成了透骨的骚劲……
这场幻梦在外界看来不过短短数息,蚌精瘫在水中,咬唇呻吟着的同时,大量黑色污泥状异物从她腿心漫出。
剑意卷起这些粘稠污浊的意能,心魔剑体在水中凝聚,剑修高大的身影在蒸腾的水雾中现形。
外化心魔身以因果之线为基干,化梦中淫思为剑炉柴薪,借神魂梦境为门户,干涉现世,凝聚实体。
心魔外化,以虚凝实,神通手段与齐刿本体一般无二。
只是本体重伤未愈,又有重重阻碍,从蚌精身上榨取的意能只能让剑体堪堪达到神通境一重天的程度。
心魔齐刿以效率为先,他推开意欲求欢的绯夭,看向已酥得浑身发软花穴潮涌的紫媛,胯下玉灵渊已是顶出了水面。
仍在回味梦境余韵的紫媛骤得惊起,她脑子一团浆糊,还以为自己总算抓住了逃生的机会,忙拖着疲惫的身躯游向齐刿。
紫媛跪在心魔齐刿腿间,谄媚柔啼起来:“还请剑子救奴家出这魔窟!”
黑绸细带聚拢的肥白乳球随浪涌起伏,遮胸的两条紫纱前帘浮在浪上,时不时撩过齐刿大腿,这轻薄的诃子裙似乎随时都会从那对丰乳上滑出。
齐刿看着这蚌精白生生的玉体,心中怜悯也是无用:这些艳饵看似神魂法体完备,思维记忆连贯,还能修炼突破,其实已被绿芙的鬼洞敕令解炼成了一道法则印记,有足够的养料便能让她们“活”在世上。
以齐刿现在的修为,只能谋夺控制权,无法逆炼还原。
想通其中关节,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紫黑纱巾,将那诱人的乳峰从水中夹起,邪笑着:
“那还请紫尚宫抓住机会,好好配合我行动才是。”
“嗯~嗯~奴家自会让剑子满意的~”
紫媛在水中浮起,妙体横成齐刿胯下,好似侧躺榻上,让他探手便可狎玩全身妙处。
玉剑粗大,妖女芳唇轻启,俯首含之,轻柔地咬向玉灵渊前端。
刺骨的锐利剌过艳口,红唇撑得饱满,薄薄的莹润欲滴,却只堪堪吞没肉冠。
玉灵渊在她口中漫出种种奇妙滋味。
品到名器的妖女面上一片痴红陶醉,花穴中亦泛起丝丝酥意。
她不禁含着巨龟猛吮,粉舌暗伸,挑抹肉冠马眼。
肉龟被一阵裹吸,带钩的舌苔扫弄棒尖,美蚌艳口的温凉与热腾腾的汤泉在极小的腔体交融,美得齐刿松开指间红乳蒂,抚上美人螓首轻按。
感觉到齐刿的动作,紫媛得意地抬头瞟了他一记媚眼。她舌裹肉棒,艳口作鲸吞蚌吸状,将之慢慢推入深喉。
心魔齐刿被这销魂淫技舔地浑身一紧,随即邪笑一声,右手并掌入刀,探入了紫媛的腿心。
蛇腰轻扭,肉乎乎的白蚌被铁指按住,准确而蛮横得拨弄起那胀大的阴蒂起来。紫媛玉腿紧夹,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痛苦与愉悦交织。
蚌精吞得愈发卖力,狎弄间轻咬玉柱,细密的刺痒引得齐刿精涌欲射。
他以剑气借玉灵渊神异,贯入指尖,刷得一下插向肥蚌那湿答答咧开的红缝。
苍白修长手指才进一节,便觉手边嫰躯一抖,蚌精发出一阵抗议的呻吟。
“嗯——~~”
齐刿指尖微酥,阴精蜜液顺着他的手指汩汩冒出,他尝到甜头,一手按住蚌精后脑,一手继续剑插深海。
“呜呜呜呜!嗯……”
紫媛口中之物才吞到一半,被侵入穴中的剑指击得心魂一荡,舔吸啃咬更加卖力。
齐刿被她一轮急攻弄地暗抽冷气,剑指用力顿时全根插入。指尖勾动间忽得触到一处嫩蒂,这嫩肉温暖柔弱,让他情不自禁猛扣狠掏起来。
蚌精内中敏点遭袭,好似百兽啃挠,梦中的酥意再度漫便全身,阴精如决堤的洪水瞬间从花穴中狂喷而出,鲜鲍淫汁在微烫的汤池中掀起温凉的水流。
珠圆玉润的臀髋在齐刿掌中来回碾动,莲足踢起水花。欲拒还迎的挣扎中,喷涌的蚌汁酥透了男人手掌,甚至让他的大腿亦感到一丝凉意。
顿时,齐刿全身紧绷,梦中淫邪带出的下体火热化为潮水般的射意。
他死死按住妖女螓首,肉棒挺动,一番酣畅淋漓的激射,滋味好不销魂难忘。
蚌精先是一怔,随即欣然受之,檀口紧闭,将巨根深深吸入喉腔,贪婪地吮饮起来。
柔弱温顺的紫媛双眸紧闭,喉间咕噜声不断,肥臀被铁指扣得在水面舞动,击起朵朵春汤水花,说不出的靡靡春情。
阳精冲势极猛,直灌腹中。结果不等她炼化腹中热精,那白浊竟渗入她的法体,直冲向她的妖丹。
与梦中那次直抵花宫的激射结果一样,蚌珠子被白精裹住。蚌精的媚功难以抵挡蕴含剑道意志的阳精,妖丹几要在浓厚的阳秽中化掉!
“还不够,得快一点……”
齐刿思忖间准备征战蚌穴,只听玉灵渊“啵儿”得一声便抽出了艳口。
失了肉棒的紫媛心中顿感失落,她还想用脸颊轻蹭玉杆,却被捞出汤池,眼前从美味肉杆换成了邪异的白发紫眸。
意犹未尽的紫媛满面春情,水目如波,俯身凑首,香唇贴上他的耳廓喷吐兰息,还未等她勾舌轻舔,便兀得发出一声哀叫。
“嗯~啊啊啊啊~~好大~~”
被高高托起的翘臀落回水面,肥蚌被擎天玉柱刺破,穴棒瞬时紧紧吸贴在一处。
又听“咕”得一声怪响,一注温腻的蜜液没入溅起的热汤,浇在一人一妖交叠的腹胯间。
“好紧!”
心魔齐刿面上轻颤,未竟的射意涌起,他十指陷入蚌精肥臀,狠狠插干起来。
为了榨取更多意能,他放任妖精媚功作用,竟有些难堪水穴吸吮。
美妖精眉心轻蹙,面染红霞,身骨里的淫筋被巨阳挑起。
四肢如八爪鱼痴攀男子身上,翘臀缓扭碾转,时而旋转,时而耸摆,迎合着狂野的攻击。
臀股扭摆间,滑溜溜的窄道将玉杆越吸越紧,细嫩的花心从湿滑肉壁中跳出,自个送上了杵尖。
花心忽逢恶灾,拇指大的嫩粒被剑尖挤扁,蚌精勉力迎战,嫩粒生出阵阵吸力,撕咬着棒头。
紫媛红唇紧抿,发出嘤嘤嗯嗯的鼻息,娇嗔道:“剑子真坏,直往奴家要命的地方顶…哦!!”
花心又遭重击,蚌精酸得仰头浪啼,湿透的黑发甩出一片水帘。
剧烈的抽拽将玉剑囫囵扯出,随后又被狠狠桩入。
美妖精肥臀被撞得颠抛不止,好似一块不断变形的果冻。
玉剑连击,嫩心被扎得滋滋作响,如一团肥美的热脂,热融软化裹在棒头,与蚌道内的温腻对冲,方寸间的冰火两重天吸得齐刿筋麻骨软。
齐刿急需在淫欢中提炼意能,也不锁精,任那淤积的阳精翻腾,在精道中聚起炽热的狂潮。
下体的充盈化为一股可怕的滚烫,灼得花宫酥麻,紫媛美得目饧腮酡,状若醉酒,光滑的蚌道竟舒爽得泛起一阵疙瘩。
蚌道哪容过玉灵渊这等奇物,没等齐刿聚阳射心,玉臀粉胯竟一阵痉挛,嫩心乍破水浆迸,交合处“唧”得射出温凉的水线。
“啊啊啊……丢、丢了!”
阴精淋漓而出,蚌精身子一虚,软趴趴的臀儿往下一沉。齐刿早有感应,托着肥臀的手一松,让那花心重重得坐压在了坚硬的玉柱尖顶上。
玉灵渊龙首似刃,裂心斩媚,锐利的玉剑刨开肉壁欲入花宫。紫媛尖啼连连,螓首摆得青丝乱舞,汗珠滚落筋挛的小腹:
“啊啊啊,不行不行,穴、穴……心子裂…哦!不行…啊啊啊!!”
花宫一阵剧烈的异物感,紫媛下意识闭锁阴关,却挤得卡在花心的龟头舒爽无比。
摇魂荡魄的娇吟在耳边响起,蚌精花心撑得如绽开的玫瑰,玉液兜头浇下,齐刿顿时脊骨酥到精管,马眼一疼,灼精股股冒出,狠狠打入花宫。
喷射猛烈,齐刿放任阳精流泻,反激得玉灵渊护体采阴之术自发运行!
无瑕玉柱炸起可怖的玄青肉筋,玄青肉筋如电锯链条般剧颤起来,螺旋劲贯入半陷在嫩心里的剑尖,咕噜一声扯烂阴关直入花宫,并开始疯狂抽炼蚌精真阴。
“啊啊!不、不能再进去了……疼死奴家了……”
紫媛采补经历也算丰富,花宫秘境也常被突入,依旧难敌大发淫威的玉灵渊。
敏感的身子被剧颤的粗棒钻得阴关糜烂,精浆花蜜一注接一注地被抽出,用以浇灌撑开花眼的玉灵渊。
异物感澎湃而至,剧烈的疼痛与快美让她口鼻发酸,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落下,竟是被肏得抽泣哽咽起来。
玉剑几要将娇蕊嫩宫撕裂,细长逼仄的蚌道亦剧烈抽搐起来,惹得男儿快美急攀,又是几注白水浇上那珍珠般的妖丹。
“剑子殿下,你且让奴家缓一缓……啊啊啊啊!”
泣声哀求的紫媛突然失音,美人儿心魂遭到重击,白眼一翻,竟然昏厥了过去。
蚌珠被涂了一遍又一遍,圆润的宝珠似是失去了完美的圆形,被阳精裹久了竟在慢慢化开。
紫媛玉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气息如丝,想是真阴亏损颇重。只要齐刿愿意,顷刻间就能将蚌精采撷干净,或者以炼魔夺基吃得渣都不剩。
齐刿仿佛没有看见紫媛那副可怜模样,他要运功凝聚第二具分身,也不留恋花径深宫的润滑湿热,拔出玉剑,将她拨到一边。
阳根离体的刹那,玉灵渊刮过嫩宫花径,惹得紫媛颤呼娇啼。
酸麻到极点的穴儿喷出数股花浆,洒得周围热泉尽凉,痉挛了好一阵后才软绵绵地瘫在水中。
有了实质化的心魔剑体存在,齐刿便无需绯夭的梦罗神通相助。
他借交合所生意能与采补抽炼的真阴,数个呼吸后,刷啦一声分裂成两具白发紫眸的心魔齐刿,气息都是神通境一重天的程度。
“嘻嘻~主人这么会玩呀~”
在一旁侍立已久的桃花妖绯夭美目含春,丰润的大腿雪肉一荡,满是湿意的黑纱带起水波卷上男体,这艳妖软绵绵得游向二具心魔齐刿的中间。
“那么接下来,是这个主人先上,还是那个主人先上,或者一起……”
绯夭喉口含蜜,不知是在夸赞齐刿神鬼莫测的手段,还是在揶揄方才的荒唐淫乱。她花底酥麻难堪,一双素手分别向两具心魔剑体下腹游去。
齐刿一直锁定着狐女雪胭,第二具心魔剑体瞬间挪移走了,让绯夭摸了一手汤泉。第一具心魔剑体则拍开她的小手,向在水中翻白的紫媛走去。
“哼!便宜那骚狐狸了!”
心里空落落的桃花妖娇哼一声,只得看向仍在池中的心魔齐刿,思忖着怎么将他的注意从紫媛转移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