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家忘了芭芭拉是谁,可以回翻第3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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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
刚才那个人影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该死的!
话说,火急火燎的,我们总算在次日午夜之前飞回了巴德兰茨,一跳下飞艇就对城堡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其实在金龙之舟返回之前,渡鸦已先行把抓捕茉茉夫人和同党的命令传达给了城中的守军。
守军在白天的时候就对整座城堡进行了一番彻底搜查,但毫无收获,现在已经把搜捕范围扩展到巴德兰茨全城。
我却知道,茉茉夫人这边既然有莱因哈特麾下的大法师相助,那必然有无数种隐藏自己行踪的办法,寻常杂兵想要找到他们难如登天。
只有我、该隐、沃尔特、艾丽西娅、波旁团长等人亲自去搜,兴许才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而且直觉告诉我,茉茉夫人一伙肯定还躲在这座城堡里。
我和艾丽西娅一组进行搜查。
无意间,我瞥到有个神秘的人影从我眼角一闪而过,就这样,我拉上艾丽西娅偷偷跟踪那人影的踪迹,来到了城堡地下。
当我看到那人跨过门槛,消失在这座庞大的炼金库房里面之后,便立刻领着艾丽西娅追了进去。
“这地方未免太大了……你确信刚才看到有人跑到这里了吗,而不是小猫小狗什么的?”(作者注:里面的文字代表特别强调,相当于实体书里的粗体字或变体字,这是我玩老博德之门时学来的。其实在P站后台也能把文字加粗,但我是用码字软件写的,上传时还要再改一遍,我懒得弄)
为避免打草惊蛇,艾丽西娅压低声音向我确认。
“我拿我珍藏的所有漫画书起誓,我绝没看错,那肯定是个用两条腿走路的生物。”我言之凿凿地说。
我们经过一匹用黄铜做成的马,又经过一台由五头机械狮子组合起来的巨大构装体,一架看起来是自动翻书用的机械臂,一口底部安装有四条发条腿的行李箱,一只猜硬币专用的假手……总之,都是一些瞧着有点意思但不知所谓的炼金发明。
接着我不禁迟疑了,打量着这堆炼金垃圾之间的几条通道,思索接下来该往哪儿走。
可恶,打我们追进来以后,那个人影就再没出现过,我偏偏又是个路痴,这让我怎么选啊……?
“真不敢相信,你不拿武士的荣誉起誓,居然用你的那些书起誓。你这个样子,反倒让我感觉你是在开玩笑。”艾丽西娅听了我的话后,不满地嘟囔道。
“你也太较真儿了,你难道还想让我切腹自尽不成?”
“你要是真用切腹发誓,我倒还觉得你有点出息。”艾丽西娅这次叉起了腰,做出一副准备数落我的样子。
自从知道我喜欢玩儿小萝莉还干了茉茉夫人,我在这位女骑士心中的形象就一落千丈,虽然她还不至于讨厌我,但似乎很想令我“改邪归正”。
“得了吧,女生果然都不懂漫画啊。如果你是圈儿里的行家,看过我的收藏就知道,那些可比一条人命都值钱呢!”我强调。
看艾丽西娅怏怏的表情,她是懒得继续和我掰扯下去了。
“就走这边吧。”
我随便挑了一条通道,拉起艾丽西娅的一只手就走。原本正站在那儿四下张望的少女,被我冷不丁一拽差点踉跄,抱怨地低叫一声紧跟了上来。
“你刚才又看到那个人影了?”她疑惑地问我。
“男生啊……”艾丽西娅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和她手牵手走着,我没有放开她手的意思,少女也没主动把手从我掌中抽离。
很有趣,我发现自从经过地下空间还有白龙峰那两次之后,这位女骑士似乎对我产生了一种亲切感,就算偶尔在肢体上被我占点小便宜,她也没有做出抗议或者讨厌我。
我以前试探过她几次,她都是同样的反应,她好像默许了我对她的揩油行为。
我知道,像艾丽西娅这种成长于贵族家庭,又是接受传统仕女教育的女孩子,思想都是很保守的。
剥去女骑士这一层外衣,艾丽西娅其实就是个性格端正的大家闺秀,只是最近接二连三的剧变,给她的人生观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不谈她迟早要怀上圣龙王的孩子这个已经不可更改的命运,单是她的清白之躯,就已被我看过了好多遍。
我甚至还全程目睹了她裸体脱粪的污秽场面,这对任何女性来说都是极度羞耻的经历,已经足够让这个性格纯洁的少女无地自容了。
我为了保护艾丽西娅的名誉和自尊,始终对此闭口不谈,不管在公在私都从没揭过她的伤疤,我猜就是因为这样,让艾丽西娅对我产生了一份比朋友稍稍多一点的微妙亲昵感吧。
怎么说呢,艾丽西娅的确姿色动人脱俗,我当初确实起过要把她收入后宫的念头,不过很可惜,就算没有圣龙王在中间阻碍,我现在对她的性趣也不大了。
艾丽西娅的性格让我头疼,除非她是我的女奴隶,否则我真不想每天面对一个满脑子都是自我牺牲精神的女骑士,而艾丽西娅根本没有成为我的奴隶的可能性,所以,就拉倒吧。
我们没走几步,艾丽西娅环顾周围丰富多彩的炼金垃圾,说道:“我想这地方,八成就是珂赛特梦寐以求的神秘酒窖了。但是这儿看起来连一桶酒都没有呢,若是被她知道,那可怜的小丫头肯定会幻灭到哭吧。”
我有些惊讶:“那晚你也参加了珂赛特组织的寻宝队?”
“嗯。我在走廊上见到她想把奥黛丽拉进来,看当时奥黛丽的表情,我害怕她把珂赛特给杀掉,所以就主动走过去顶替加入了。说实在的,整个过程就是一场灾难,珂赛特没把城堡弄塌简直是主神保佑。有那么一刻,我确信她为了凿开她幻想的酒窖入口,就算把所有人都活埋也不在乎了,难以想象我们当时给其他人添了多少麻烦……”艾丽西娅说到这儿,脸颊泛起羞愧的红晕。
“折腾了一晚上空手而归,一定把你累坏了吧?”
“倒也不是全无收获。我们的终点是城堡的厨房,厨房大娘把我们好一通训斥,不过她最后送给我们每人一个苹果派。珂赛特、波雅娜、瑞贝卡、蜜雪儿、卡玛还有我,我们一起找了块地方,坐下来边吃派边聊天,还是满开心的。”艾丽西娅温柔地浅笑着说,眸子里洋溢着一股甜蜜的暖意。
我看着她,也不禁露出微笑。
艾丽西娅说过,自己从前总是很孤独。不过,在圣战军的这段日子,尽管她要参与战争,却好像变得没有那么孤独了呢……
突如其来,一道光柱在不远处冲天亮起!
在黑暗中乍现的光芒犹如破晓曙光,刹那间驱散了地下城的黑暗将周围照亮,不仅刺痛了我们的眼睛,也像黑夜的灯塔般,醒目地吸引到了我们的注意。
我抬起一只手挡着光,眯眼努力的适应着光亮:“看来我们不需要再找了,他就在那儿!”拉着艾丽西娅的手就往光源处走去。
艾丽西娅却突然握紧我的手往后拽了拽,我停下来茫然地回看她。
艾丽西娅担忧地道:“我们就这样贸然过去没问题吗?这看上去像个陷阱。”
我同意地点点头:“没错,这是陷阱的可能性高达99.85%。”
“那你干嘛还领着我往里面钻?我们应该先从这儿撤离,把沃尔特老师和波旁团长他们都叫过来,打有准备的仗。”艾丽西娅说。
这次我没同意:“假如那个卡夫卡真如传闻中那样狡猾,他一见我们这把没上钩,肯定就会立刻转移地点,下次就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了。我们得弄清楚他到底在城里搞什么名堂,所以不能放过这次机会,不如将计就计,随机应变。”
少女没有说话,面色凝重的沉默着。
我坚持自己的决定,牵起她的手就自顾自的继续往光源处走,摆出了一副“就算你不想来,我也要把你硬拽过来”的专断架势。
艾丽西娅倒没再跟我争论,一言不发地跟着我,表现得还挺听话。
在一圈林立高楼般的炼金垃圾之间,有一片不大不小的空地,中央放置着一个差不多十人环立面积的金属祭坛。
啊!
我一看到那“祭坛”脸色就变了。搞什么鬼,那不是野精灵的魔法门吗,怎会出现在这里的?!
野精灵族早就被我收为奴族,迁徙到了我的多拉埃姆领地居住。
前不久,在菲尔族巫女奥露哈的神迹显化下,诞生了一株金橡树幼芽,野精灵族生命之树的危机等于已经解除,不必再把希望寄托在魔法门上面了。
再加上,这个魔法门的封印死活都解不开,我已经把它视为废物,连回收研究的兴趣也没有,随便就交给了威泽特塞领地的戴布洛德家族保管。
只不过,看样子戴布洛德的奥兹长老没能阻止这桩盗窃行为。
在魔法门旁边站着一名老法师,他看起来大约七八十岁,身穿深蓝色配有橙色古怪符文的法师长袍,头戴宽大的兜帽。
这老头骨瘦如柴,皮肤暗淡枯黄发黑,深绿色的长发毫无光泽地垂在胸前,一对眼窝深陷,但一双眼珠却在两个黑洞般的眼窝里泛着金色的光芒,仿佛是两只萤火虫。
卡夫卡·卡斯特温斯,莱因哈特麾下的首席大法师兼炼金术士,也是在银铃的爷爷因罪下野之后,由莱因哈特举荐上位的帝国魔法学校的现任校长。
我不久前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我跟他,其实早就直接或间接地打过很多次交道了。
——当初在帝都附近的龙爪森林里,跟我们争夺金晨曦的是他。
——更早以前,在恩格勒曼兹领地,也是他命令手下名叫卡尔的暗法师,将初版的黑兽之血送给血斧山贼团,诓那些山贼做兽化人实验的小白鼠,并导致我的女奴瑞贝卡家破人亡。
——蜜雪儿的哥哥辛,就是服下了他给的黑兽之血,才变成斯莱布尼尔的。
——银铃还是洛根军师的时候,突然现身,帮助银铃攻克圣剑杜兰德尔和龙袍技术上的难关的,也是这个老家伙。
——那个名叫摩根的变态魔法师口中的师父,应该也是他。
——据阿道夫城主的部下讲述,城主之前也跟外貌酷似卡夫卡的老人进行过接触。
随后,阿鲁哈萨托匪帮就得到了变身为兽化人的能力,除了服下他送来的新型黑兽之血外,不存在其他可能。
归途中,在飞空艇上,我听着沃尔特述说莱因哈特的整个计划,思路逐渐开始变得清晰,同时也在脑海中把自己所经历的相关事情,终于一桩桩一件件的都串联了起来。
我看到卡夫卡正冲我咳咳怪笑着,萤火虫般的双眼注视着我的时候,变得更加明亮了,便知道他绝对恭候我多时。
“啪,啪,啪。”
我响亮的掌声回荡在寂静的地下城里,我假装赞赏地笑道:
“连被严密保存起来的野精灵魔法门都能偷出来,原来卡夫卡大师竟然有三只手。看来继‘暗黑大法师卡夫卡’、‘大炼金术士卡夫卡’之后,还必须再给您加一个‘神偷卡夫卡’的美名啊!”
我现在还是勇者兰特的外貌,所以故意做出跟他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卡夫卡阴恻恻笑道:“咳咳咳……勇者兰特不仅一表人才……还幽默风趣……假如茉茉夫人不是‘迷梦’……她肯定会反被你迷得魂牵梦萦呢……咳咳咳……”
我和艾丽西娅开始慢慢地接近卡夫卡,两人都把手按在剑柄上,神情亦十分谨慎。
对方可是跟魔法学校校长齐名的大法师,不管你武功多高,如果轻率地面对一名大法师,都极可能在眨眼间送掉性命。
我说:“我很想念茉茉夫人,您能把她请出来跟我叙叙旧吗?”
卡夫卡盯着我笑道:“咳咳……贵妇人哪能随便抛头露面……她就是因为心里很爱你……才害羞得故意躲着你呢……”
“但茉茉夫人却很好客,她特意邀请了您来这儿做客。”
“咳咳咳……是的……她邀请了我……然后又换我来邀请你……可别说老朽……不懂你们贵族的礼仪呀……咳咳咳……”
“您邀请我做什么?”
“也是做客啊……”
“就在这个黑咕隆咚的地方吗?在这儿喝茶,有灌进鼻孔的风险呢。”
“不……不……当然不是这里……老朽是……邀请你去*另一个世界*呀……咳咳咳……”
我蹙起眉头。
不及我们做出反应,卡夫卡突然把手中那根白玉法杖指向魔法门的光柱,咒语像一阵风般从他的嘴里飞了出来。
那根法杖顶端的金色水晶随咒语亮起,射出一束金光,直击魔法门的光柱。
光柱中,缠住裸女的铁链瞬间粉碎了,欢颜重新回到了裸女那张美丽的脸上,她张开双臂,笑靥如花地欢迎着每一位踏入光柱的人。
WTF!这是不是意味着魔法门的封印已经被解除了?!他居然这么轻松就做到了?!
“咳咳……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许多野精灵通过这道门……踏入了另一个世界……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总是充满好奇心不是吗……咳咳……老朽想请圣战指挥官大人……去那个世界里一探究竟啊……咳咳咳……”卡夫卡对我连连怪笑。
两个人影一边一个,同时出现在位于我们左右的炼金垃圾高墙顶部。
我迅速抬头扫了一眼,看出其中一个应该是把我们引到这儿来的那个人,另一个穿着夜光的护甲,我不认识。
我朝艾丽西娅一打眼色,我俩慢慢左右错开站位,准备迎战。
我用下巴点了一下魔法门:“你想让我进去那里面?”
卡夫卡笑着对我做了个“请进”的手势。我做梦都没想到,像他那种不人不鬼的家伙,居然也能做出堪称优雅的姿态。
“咳咳……你将是第一个踏入其他世界的人……敢为天下先……很符合你勇者的名号呢……”
“多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但是我必须拒绝。”我摊摊手,“年轻人都很讨厌被老人命令干这干那,希望你不要逼我。”
“咳咳咳……深有体会……毕竟老朽也年轻过……也不喜欢颐指气使的老东西……”卡夫卡阴森森地笑道,“不过很遗憾……咳咳……只要辈分还摆在那儿……这就总是无法避免的……”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人影如一只大怪鸟朝艾丽西娅俯冲下来。
惊鸿一瞥,我看见那是个除了头上戴的头盔跟肩上的披风以外,身上就再没有一寸布的赤裸女人!
这个奇怪的裸女,一定就是沃尔特提到的“夜之女”。
据说,她是由卡夫卡亲自改造调教的人形战斗傀儡,可以神奇地自由切换三种不同的武器——双剑、钻头、流星锤——并且还会根据武器的不同,将自己自行切换成三种不同的攻击模式,双剑是均衡型,钻头是力量型,流星锤是速度型,十分不可思议。
夜之女凭突然袭击兼俯冲之锐势,将艾丽西娅逼得不断后退,她手上的夜光流星锤跟艾丽西娅的拂晓神剑一路上展开激烈交锋,激起铿锵脆响,灿烂火星在沿途的暗影中飞迸不绝!
啧,当我看到夜之女的夜光头盔跟夜光武器的时候,猛然间想到,她这套装备跟幻夜之猫蜜丝缇的那套裸露战甲很相似,莫非二者有什么联系吗?
但情况不容我多想。
不远处,就在艾丽西娅终于刹住退势,开始打回去之际,一只背生六翅、手持双剑的堕落天使蓦然降临,残月般的紫色剑光切碎了少女背后的橙色披风——若非她避得及时,被斩碎的就是她的头——卡夫卡那老狗召唤出了堕落天使入场,显然是不打算公平的一对一单挑。
不给艾丽西娅任何喘息的机会,夜之女手中的流星锤飞速分解重组成一对双剑,在艾丽西娅闪避堕落天使的攻击,脚步还未站稳的时候,飞身刺向少女肋下。
不过艾丽西娅的剑术本就不弱,在做为“龙之圣女”讨伐巴德兰茨期间,随着战斗经验的不断积累,如今实力更胜从前。
她反应神速,干净利落地挥洒出一道半圆形的旭日剑光,一剑削开了夜之女的攻势,同时剑势不停,顺带击退了身后堕落天使的偷袭。
没有一秒种犹豫和停顿,夜之女和堕落天使就像两条从善如流的河水,丝滑地转变了攻势,开始围住艾丽西娅转灯般厮杀。
艾丽西娅改为双手握剑,拂晓剑光大盛,舞出一个太阳般耀眼的金轮,少女身处金轮之中,以自己的一把剑斗敌人的四把剑,五剑从四面八方不断交锋,拼得火花乱溅,声声脆响如鸣金击玉,震耳欲裂,闻之令人心颤神摇!
我描述的啰嗦,其实双方的对攻快如闪电,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我见艾丽西娅面露吃力之色,便要过去帮忙,武士刀刚出鞘半截,忽有一阵处女幽香扑面袭来,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差点晃花我的眼睛,一双脚底沾满尘土的细嫩纤足连环踢至,其中一只赤脚狠踢在我的剑身上,把剑踢偏,连同我整个身子也被力道带歪,成功将我的行动打断。
“杀人蜂”借着一踢之力,近乎全裸的玉体姿态优雅地向后仰跃,轻盈平稳地落在我正前方不远处。
我勃然大怒:“‘杀人蜂’!我向来怜香惜玉,就算你是敌人,我念你有几分姿色,原本也不打算杀你,但是你如果敢继续阻挠我——”
“杀人蜂”发出一阵银铃般的不屑冷笑,超过一百根暗影之矛好像暗黑的梭鱼群,从她身后对我疾蹿飞射而来!
“——那就休怪我无情!”
剑光一闪,武士刀出鞘,无月一刀像切开玻璃那样,削断了所有的暗影之矛。
在我眼前,大片切口光滑的断矛四处乱飞,都在落地前化作紫烟溃散了。
“嘁!”
“杀人蜂”亦被凌厉的剑风逼退了一步,那些暗影之矛虽然吃下了九成九的剑气,但还是有仅剩的一丝残余剑气劈到了她的脸上,并且仍足够锋利,将她的杀人蜂面具从正中一劈为二。
咔嚓。
两片面具掉落地上,
我终于看到了“杀人蜂”长什么样子。
这女子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一头干练的橙色短发,容貌艳丽。
她冷若冰霜地瞪着我,但一双犹如翡翠般碧绿迷人的眸子还是非常漂亮的,给人于冷艳中带着点火热的感觉。
啊……不会吧?!
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我认识这女子,她是前情报总管的密探芭芭拉!
芭芭拉居然就是“杀人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