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坑镇坐落于雅拉城东南方向约六十公里外的丘陵地带,属于菲洛索家族的封地,当地丰富的有色金属矿产而令采矿业相当发达,导致小镇四周都是各种矿洞和矿坑,因而得名。
盖德的车队抵达镇门时,最后一抹霞光正从西边的矿渣山后隐去。
厚重的橡木城门已经合拢,门缝里透出几点昏黄的灯火,隐约能听见镇内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和牲口的嘶鸣。
守门的战奴从箭楼上探出螓首,举着火把照了照这支由十辆马车组成的队伍,看见车门上那枚毒蛇绕柱的纹章后便询问道:“敢问贵客是海雷丁伯爵阁下大驾光临吗?”
“是他的独生子盖德@海雷丁公子大人。”米雪儿从马车里钻出,攀着车门朝箭楼上喊道,“公子大人携带他培养的母马来此参加两天后的赛事,需要在这里休息和进餐,我们会为你们付出的东西支付金佛里,这点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啊,大人,请等一会,马上开门。”箭楼上的战奴缩了回去,城门后面随即响起一片混乱的声音,“第一女奴在上,快,快打开大门!”
关上的橡木大门在沉闷的摩擦声中向内打开,当盖德的车队驶进镇内时,守卫城门的百姬长领着几个旬女恭候在道路边上。
攀在车门上的米雪儿跳下来,拍拍大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仰起螓首看向百姬长:“我们车队有十辆马车,三十多号人,还有好二十多匹母马需要安顿。麻烦你派个人带路去子爵城堡,再帮忙传个话,让子爵大人安排一下食宿。”
百姬长正要应声,车厢内却传来盖德的声音:“不必了。”
“主人?”米雪儿回头看向车门。
“这么晚了,就别去打扰人家了。镇上有旅馆吧?我们到那里对付几天就好了。”盖德没有现身,只有他的声音从敞开的车厢内传出。
百姬长连忙答道:“有的,大人。镇中心有一间叫‘挖矿人客栈’的旅馆,是全镇最大的旅馆,条件还不错,贱奴这就派人带路。”
“那就麻烦你了。”
米雪儿虽有些不解,但还是从腰带上的一个小皮袋中摸出一枚金佛里交给守门官:“主人,您可是伯爵之子,住旅馆会不会太……”
“住旅馆怎么了?之前两次比赛不也是在野外扎营的嘛,而且你能想到去子爵城堡,其他人也会想到,搞不好人家已经没房间了,就别麻烦人家了。”盖德的声音中多了几分笑意。
“可是贝纳尔多大人是您父亲大人的直属封臣啊。”有点闹脾气的米雪儿回到车厢里并关上车门——今天拔营的时候她特意换了一套新比基尼,准备在子爵城堡里好好享受一下高床软枕。
百姬长派出的向导骑着一匹战马在车队前方领路。
矿坑镇的街道不宽,两旁的房屋大多是石头砌成,低矮而结实,不少疑似作坊的建筑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这个时间点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下工的矿奴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过,看见车队的纹章便连忙退到路边垂首行礼。
车队在挖矿人客栈门前停下时,听见动静的旅馆老板已经迎了出来。
这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身材壮硕,留着浓密的络腮胡,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皮围裙,身后跟着七八个穿着皮革围裙的女奴,一个个丰乳肥臀。
“老罗格,这是海雷丁伯爵公子和他的随从,你可要好好侍候,别辜负希芙洛姐姐的信任。”当向导的战奴向旅馆老板介绍盖德一行人,随即便向众人告辞返回城门。
“一定的,一定的。”老板看了一眼车门上的毒蛇绕柱纹章,连忙弯腰行礼,“大人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还请原谅。”
“不必多礼。”马车停下后,盖德踩着瑟莱丝的裸背从车厢里走下,抱着法杖的米雪儿紧随其后,“我们车队今晚要在这里过宿,有足够的房间吗?还要一顿热饭。”
“有有有!”老罗格连连点头,转身朝身后的女奴们吆喝,“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收拾房间!把最好的几间都腾出来!还有把最好的肉和酒都端上来!”
女奴们应了一声,转身跑进旅馆。
盖德又指了指埃厄温娜和米兰丝妮:“还有我的马,她们吃跟我的女奴一样的东西,但睡觉的地方用马厩就好了。”
讨好地笑着的老罗格搓了搓手:“大人放心,后面有个大马厩,足够容纳您所有的母马。”
盖德点点头,转身对刚从地上爬起的瑟莱丝吩咐道:“把母马解下来,牵去马厩安顿好。货物不用卸了,留两个人看着就行。”
“遵命,大人。”瑟莱丝应了一声,招呼其他车夫女奴开始忙碌。
很快,埃厄温娜听见身后传来锁扣打开的碰撞声,随后勒紧身体的皮革带一条接一条地松开,尽管双臂尚未解开,不过她总算可以大幅度扭腰摆臀,好活动一下酸痛的肩颈,金色的马尾在身后轻轻甩动,然后跟随牵着她链子的瑟莱丝往旅馆后面走去。
经过盖德身边时,冰蛮母马忍不住侧头看了主人一眼。
盖德正仰头和米雪儿说着什么,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心中顿时泛起一丝失落,不过随即压下继续迈步前行。
马厩在旅馆后方,由一排低矮的石砌房屋组成,屋顶和隔间的地面都铺着厚厚的干草。
里面已经拴着几匹真正的马,还有三个穿着蹄靴并被反捆双臂的女奴,显然她们也是母马,不过身材比埃厄温娜矮小许多,肌肉也不如她发达,饱满的丰乳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马头纹身,见有新人进来便抬起螓首好奇地张望。
埃厄温娜和其他母马被牵到马厩旁边的水池旁,脱去蹄靴、解开捆绑,仅留下塞在菊穴里的尾巴肛塞,然后由车夫女奴擦身清洁。
瑟莱丝的擦拭温柔而认真,毛巾细腻柔顺,清水冰凉舒服,拉车奔跑了一天积累的疲劳和汗渍尘垢都由此被带走。
恢复了一身清爽的母马们重新被捆绑起来,两三匹为一组赶进一个空着的隔间里。
里面的条件比牧马场的隔间还要糟糕,干草堆看起来也有些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但埃厄温娜并不挑剔,在极北冰原上的时候,她为了躲避暴风雨还钻进过冰原牛的尸体里,这点潮湿算不了什么。
令她感到为难的是当瑟莱丝把连接着她项圈的链子拴到这个隔间门口的木柱后,米兰丝妮也被牵进这个间隔。
“你们俩先在这里过一晚吧,明天应该能给你们换更好的地方。”瑟莱丝说完便把米兰丝妮的链子也拴在同一个木桩后走人了,留下这两匹同样魁梧壮硕的母马在隔间面面相觑。
隔间门口的柱子上挂着一盏油灯,摇曳的火光照得两匹母马的身影在墙壁上忽大忽小地晃动。
埃厄温娜低头看了看从自己美颈上引出的链子,又看了一眼拴在同一个木桩上的米兰丝妮的链子,一时不知该做点什么。
自从她被迫当马以来,从未和别的母马共用一个隔间过夜。
在牧马场里,她有自己独立的隔间,虽然简陋,但至少是独处的空间,让她可以在夜深人静时躺在干草堆上,望着天窗外的星星,想念极北冰原的雪。
如今她被迫与米兰丝妮共处一室。
黑皮母马站在隔间另一侧,与埃厄温娜保持着尽可能远的距离。
琥珀美眸放出警惕的视线聚集在眼前这具与自己同样魁梧壮硕但雪白无暇的娇躯,像是随时提防她会扑过来。
黝黑的肌肤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暗沉的光泽,结实饱满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不想理会自己的手下败将的埃厄温娜缓缓蹲下,用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摸索着干草堆,将那些比较干燥蓬松的部分拢成一团,然后侧躺下来,金色的马尾长发散在身下,假尾巴从臀缝间延伸出来,搭在干草堆上微微翘起。
这时艾芙洛被一个车夫女奴抱着送了过来,小母马被解开了眼罩,但塞口球还戴着,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
她被放进米兰丝妮的隔间里,一落地便踉跄着走到母亲身边,蜷缩着躺下。
米兰丝妮侧过身体,将女儿护在怀里,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
埃厄温娜看着这对母女,心中又泛起羡慕与嫉妒,只好闭上了美眸不看她们。
当旅馆大厅的方向飘来阵阵酒精与炖肉的香气时,七八个穿着围裙的旅馆侍女提着藤篮子和木桶过来,随后从藤篮里取出一碟碟面包和炖肉,而一半木桶里装着木碗,另一半木桶则倒出热气腾腾的蘑菇汤,侍女们按照母马们的数量按份把食物摆在各个隔间的门口,再帮母马们解开塞口球,便提着空空如也的藤篮子和木桶回去了。
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的冰蛮母马来到其中一份晚饭前跪伏下来开始进食。
在牧马场的时候,她吃的饭菜不仅有蔬菜,还有酒喝,现在出门在外,自然不能讲究那么多。
米兰丝妮也起身来到其中一份晚饭前跪好吃了起来,艾芙洛跟在母亲身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银色的黛眉微微扬起,显然对今天的晚饭相当满意,她的伙食标准平时不如自己的母亲。
其他的母马吃得更加开心,毕竟能比糊糊粥难吃的东西可不多。
等到母马们进食完毕,旅馆侍女们过来回收碗碟,又给每个隔间的水槽添满清水。
埃厄温娜喝了几口,,让瑟莱丝为自己戴上塞口球,便回到干草堆上躺下,现在夜色渐深,东面已经升了一抹弦月,不少没被云朵遮挡的星星正在骄傲地闪烁着自己的光辉。
十几米外的旅馆主楼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酒杯碰撞的叮当声,偶尔夹杂着女人的娇笑和男人的粗俗笑话。
闭上美眸的埃厄温娜却怎么也睡不着,耳朵捕捉着那些声音,脑海里却想着别的事情——盖德正在做什么?
是在房间里看书,还是在跟米雪儿亲热?
或者是在跟旅馆老板打听什么事情?
冰蛮母马叹了口气,翻身把俏脸埋进干草堆里,强迫自己停止思考。
就在这时她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那是高脚鞋磕在石板地上的声音,只有不必进行体力劳动、有着较高地位的女奴才会穿这种容易崴脚的鞋子——而这次车队里只有米雪儿穿了高跟鞋。
埃厄温娜抬起头,朝隔间外望去,借着昏暗的灯光,果然看见米雪儿朝她们所在的隔间这边走来。
她心中一喜,连忙从干草堆上爬起,走到隔间门口,岔开双腿跪坐在地上,垂首行礼。
“万里熠云,早点休息,调整状态的时间只有两天,你得养足精神。”来到埃厄温娜面前的米雪儿拍了拍她的头顶。
埃厄温娜抬起头,美眸望向米雪儿,试图从这位贴身侍女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但背光而立的米雪儿的俏脸笼罩在阴影之中,只能看到她的人体轮廓,母马只好眨动美眸打出眼语:“主人需要贱畜吗?”
“今晚不需要,主人要找的是黑色飓风。”
埃厄温娜闻言一怔,随后扭头看向隔间的另一侧:米兰丝妮正蜷在另一堆干草上,艾芙洛缩在她怀里已经睡着了,黝黑的小脸贴着母亲饱满的豪乳,呼吸平稳而绵长。
米兰丝妮听见有人呼唤自己的马名,美眸骤然睁开,抬起螓首望向隔间门口。
“起来吧,黑色飓风。”米雪儿朝黑皮母马招招手,然后解开木桩上那条连接着米兰丝妮的链子。
米兰丝妮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犹豫了片刻,然后轻轻挪动娇躯,小心翼翼地让艾芙洛从自己身上滑下来,枕在干草堆上。
艾芙洛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抓了抓,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又落空了。
米兰丝妮看着女儿小手抓挠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然后起身走到隔间门口。
米雪儿握着链子拽了拽:“走吧。”
黑皮母马顺从地跟随着米雪儿走出马厩,融入旅馆主楼门缝里透出的灯光之中。
埃厄温娜跪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通往旅馆大厅的木门后面。
马厩内部再次安静下来,艾芙洛蜷缩在干草堆上,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母亲已经离开了。
回到干草堆上重新躺好的埃厄温娜闭上美眸,可这回她更加睡不着,心中那股酸涩又嫉妒的滋味变得更加强烈。
而旅馆的某个房间内,完成任务的米雪儿已退到走廊上,顺手带上了门,留下黑皮母马和今晚入住这里的盖德两人独处。
一张铺着干净棉布床单的双人床靠在窗边,窗台上摆着一只陶罐,里面插着几枝野花,而床边镶在墙壁上的烛架已经立着一根蜡烛,那一小团在烛芯上摇曳的橘红火苗便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盖德坐在房间中央唯一的靠背椅上,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随意地搁在膝盖上,打量着站在门口的米兰丝妮,而米兰丝妮站在那里,迎着他的视线与他对视,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
摇曳的火光将黑皮母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木板墙上拉得老长,那对与埃厄温娜不相上下的豪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映出深浅交错的阴影。
盖德的目光从她的乳峰向下滑去,沿着隆起的六块结实腹肌,掠过线条分明的马甲线,最终落在她两腿之间那微微翕张的蜜穴上。
在那片深色肌肤的映衬下,粉嫩的花瓣显得格外醒目,像是被刻意展示出来的珍宝。
突然坏笑起来的盖德问出一个哪怕在群岛之国也算得上非常失礼的问题:“想不想挨操?”
米兰丝妮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跺了一下脚,报以肯定的回答。
自从在海滩被埃厄温娜击败并俘虏后,直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盖德由于各种原因而没空碰她,让她早已不知肉味——赎罪女神赐予信徒的魔药,除了恒定女性的容颜,修塑女性的身材之外,还会大幅提高女性的欲望和身体敏感度,令她们更渴望交欢与更容易沉溺于肉欲。
牧马场的职员女在察觉到她欲火难捺后,用手指和假阳具帮她释放了欲火,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只会导致她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渴求男人的肉棒,哪怕那根肉棒来自在参与害死她的丈夫的仇人。
“不错,我还以为你会拒绝,甚至暴怒起来。”盖德从椅子上站起身,缓步走向自己的母马。
“贱奴是为了女儿……”米兰丝妮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并且看着那个矮小的身影一步步靠近。
“对啊,为了可爱的小墨玉呢。”盖德围着黑皮母马绕起圈来,如同一位艺术家在审视自己的作品,视线很快停在她后臀那两片如同蜜桃一样的肥硕臀丘,左边的臀丘上刺有三个排成一横的红心纹身,而右边的臀丘上面则印着一个毒蛇绕柱纹章,是她的母马烙印。
“你生下了三个女儿。”盖德的手指轻轻从那三个红心上扫过,令米兰妮的娇躯瞬间紧绷,像是有一条毒蛇贴着她的肌肤爬行,不过她没因此逃开。
“现在只剩下的艾芙洛一个,你就想不想再多生几个孩子?”
但盖德下一句话还是让米兰丝妮爆炸了,一下子跳开拉开与盖德的距离,然后裸背微微躬起,摆出一副随时扑过来的战斗架势,哪怕她那双孔武有力的藕臂此时仍被捆在身后,用充满怨恨的目光盯着盖德打出眼语:“要不是你和那个该死的小杰克,贱奴的古蕾娅和蒂欧娜现在还活着!”
“哦?要打架吗?你最好考虑清楚喔,对主人出手的惩罚可是很严重的,还会连累艾芙洛喔。”面对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似的黑皮母马,没拿上法杖的盖德一脸轻松地举起右手,让她看清已经凝聚在掌心上的魔法锁链,锁链的锁头如同一条毒蛇那般翘起一段,只要施法者的一个念头就会飞扑出去,把目的牢牢捆住。
“……”涉及到自己仅存的女儿,米兰丝妮犹豫了。
“我承认你另外两个女儿的死,我是有部分责任的,可谁也没想到你的主人那么刚烈,为了不当女人而举家自焚。”盖德之前的嬉皮笑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郑重与敬佩的神色,“但人死不能复生,应该多看看未来,你距离告别日还好有十几年的时间,延续自己的血脉只有艾芙洛一个是不是太少了点?”
黑皮母马的琥珀美眸中闪过痛苦的神色,但并未解除自己的战斗架势。
盖德继续循循善诱道:“如果你能为我生下一个儿子,你就不必再当母马了,可以晋升为女奴,艾芙洛也可以重新用回自己的名字,不再是一匹叫作小墨玉的母马,真不考虑一下吗?”
随着炼金师的话音在空气中消散,房间忽然安静下来,只有蜡烛上跳动的火苗和从楼下传来的喧嚣,提醒正在对峙的两人时间并未凝固。
难道她真有这么恨我……这对峙的时间过于长久,以致盖德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出错时,米兰丝妮终于动了起来:她一下子双膝跪地,然后把额头磕到地板上,将大屁股高高撅起。
见到米兰丝妮终于软服,盖德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不过也没有直接走过去扶起她,毕竟宠幸过许多次埃厄温娜的他可太了解跟她一样实力达到高阶战士的肌肉猛女有着怎样可怕的武力,万一米兰丝妮眼下软服的表现其实是为了引诱他靠过去,好发动攻击要他的命呢。
施法者可是很惜命的,从不做无法控制风险的事情。
“起来吧。”盖德举着右掌上蓄势待发的魔法锁链,倒退回到椅子上坐下,“很高兴你能想明白,坐到床上去,让我好好疼爱你。”
米兰丝妮顺从地走到床边,刚坐下时结实的床板在她壮硕的身躯居然下发出轻微的呻吟,然后警惕地注视着盖德的一举一动,虽然不清楚这个看似孩童的炼金师的口味倾向,但一个迷恋有着比一般男人更加壮硕身材的女奴并且喜欢强迫她们当母马饲养调教的主人,通常都是玩得比较重口味的家伙。
盖德没有直接扑上去,他走到米兰丝妮面前蹲下身,然后伸出手托托起她一只脚踝,其力度出乎意料的温柔,宛如一个体贴的丈夫准备给自己的夫人脱鞋洗脚那般。
不过这样的触碰还是让米兰丝妮本能地想要缩腿,却被盖德轻松按住了膝盖。
他加持上了增益法术……这个推测在米兰丝妮脑海一闪而过时,她便听见盖德发出的新命令:“别动。”
“呜……”米兰丝妮暂时不能用跺脚回应,又见盖德正低着头看她的脚,不可能看到她打眼语,只好拼命挤出一个冲破塞口球的呜咽作为回答。
“看样子是新靴子,不过我的母马怎么能穿跟普通母马一样的行头呢,等你完成了出道赛,我给你打造一套跟埃娜一样威风凛凛的行头。”盖德一边点评着米兰丝妮所穿的蹄靴,一边解开上面的绑带系结——在出发前,薇拉要求牧马场的职员女奴们给米兰丝妮换了一套崭新的母马行头,因此这蹄靴的皮革光滑锃亮,靴筒紧贴着她小腿的肌肉线条,勾勒出流畅而结实的曲线,除了上面没有半点装饰,非常朴素以外没有任何缺点。
于是米兰丝妮对于盖德的善意也不知该笑还是该感激,刨除那些寻找刺激主动当母马的女奴,但凡有选择的母畜都希望有一天自己或自己的女儿能晋升为女奴,摆脱当牲口的命运。
“哗喔……”随着蹄靴脱下,盖德发出一声愉悦的赞叹。
皆因展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只包裹在雪白丝袜中的脚掌,那丝袜薄如蝉翼,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将米兰丝妮脚背的轮廓和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五个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被丝袜包裹出圆润可爱的弧度,脚弓微微拱起,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盖德握着米兰丝妮的脚踝,将那只脚掌凑近到自己面前。
这举动令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白天她拉着马车跑了一整天,虽然在马厩里由车夫女奴帮忙洗过澡,换了一套干净的母马行头,可残留在足部的气味并不是光靠一次洗澡就能完全消除。
黑皮母马以为盖德会皱起眉头露出嫌弃的表情,甚至由此生气,没想到的意料的是盖德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脚掌,随后看着他像是品味某种香水似的深吸了一口气。
“汗水浸透了袜子,皮革的气味被体温蒸腾起来,混在一起,真是很有活力的味道。”盖德的这番评价令米兰丝妮整个人都愣住了,俏脸顿时发烫,哪怕是拉尔斯也从未这样评价她的脚。
盖德的左掌紧贴着丝袜朝上滑去,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织丝传来,最后停在米兰丝妮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也是这条过膝丝袜的袜头,然后他的手指拈住袜头的一处往下移动,直到整条雪白的织丝从母马的修长美腿上脱下,露出本来的黝黑美肤。
紧接着他低下头将嘴唇贴上她脚趾上面磨蹭几下后,便把大脚趾尖被含住了。
这样的举动又吓了米兰丝妮一跳,壮硕的娇躯立刻绷紧,五颗晶莹可爱的脚趾同时蜷缩了一下,随后她感觉到被盖德含住的大脚趾传来被舌头扫舔与牙齿轻轻用力研磨的触感。
难道他喜欢我的脚……米兰丝妮看着盖德把自己的五颗脚趾依次含入口中吮吸,舌尖偶尔扫过趾缝,仿佛在品尝着某种美味似的露出享受的表情,让她猜测盖德的爱好应该包含女奴的长腿。
靠着加持在身上的蛮牛之力,盖德确认米兰丝妮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把她的美腿从自己的手中抽离后,他继续品尝着黑皮母马的玉趾,同时分出右手以指尖由下到上轻轻扫过她的脚掌。
不料这点轻柔的抚摸居然令米兰丝妮几乎要从床上弹跳起来,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巨响。
在本能的驱使下她猛地想要缩回被盖德捏住的美腿——后者自然仍在盖德手中纹丝不动,但不妨碍她的桃蜜臀原地跳了一下,上半身摔躺在床上。
一秒过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无比失礼的米兰丝妮一个鲤鱼打挺重新坐起,对已经抬起头欣赏着她困窘模样的盖德打出眼语:“请原谅贱畜刚才的失礼……”
“没关系,没想到你会这么怕痒。”盖德坏笑着继续指尖抚扫母马的脚掌,一遍接着一遍,看着她在痒感中扭动娇躯,欲逃开而不得的窘相。
“呜……呜……呜唔……”阵阵难以忍耐的痒感从脚底直窜到头顶,令浑身酥麻的米兰丝妮如同水蛇般激烈扭动,将那一头柔顺的银发甩来甩去,哪怕有塞口球堵嘴也不断发出沉闷的呜咽,想要求饶都控制不住表情来打出眼语。
她的脚心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过去当战奴的时候就特别注意保护脚底,连战靴内的衬垫都要垫上三层,以免在战场上踩到什么东西导致分神,可如今被盖德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不断抚挠。
“原来你很怕痒啊,真是可爱啊。”说着温柔话语的盖德下手越发狠重,刚才以指尖轻抚变成了指节狠刮,很快便让米兰丝妮壮硕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儿那般蹦弹,两只手虽然被反绑在身后无法挣脱,可另一条没被盖德捏住的美腿不受控制地踢蹬起来,俏脸早已变得通红,连耳根都泛起了羞愧的红晕——她堂堂一个高阶战士,却被一个小孩形态的男人挠脚心而失态到这种地步。
“哈哈哈……看来你的脚板确实很敏感啊。”总算停下挠脚板的盖德笑得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这倒是意外之喜,我原本以为埃娜的腰侧已经是全身的软肋了,没想到你的软肋比她还致命。”
喘着粗气的米兰丝妮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琥珀美眸中隐隐泛着泪光,既是出于委屈,也有痒到生理性上忍不住的流泪。
她吃力地压制着体内因痒感带来的笑意,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带着情真意切的求饶:“主人……请……不要这样折磨贱畜了……”
“那你说点好听的?夸夸我也可以。”盖德笑着拍了拍黑皮母马的小腿,“或者答应我一个条件?”
“请主人吩咐……”
“以后我要是召你来侍寝,都要让我给你脱蹄靴、舔脚趾、挠脚心。”
米兰丝妮的俏脸马上垮了下来。
“哎呀,嘴上说的好听,但真要干活了却不肯,还是调教得不够呢。”故作为难的盖德绷住小脸一会后,忍不住又笑出声来,松开了米兰丝妮的脚丫,为她脱掉另一条美腿上的蹄靴和白丝过膝袜,“你的脚丫挺好玩的,不过今晚就玩到这里吧,上床趴好,撅起你的屁股。”
两只蹄靴都脱掉的米兰丝妮不禁松了口气,然后顺从地爬到床上,将螓首埋进枕头里,上半身也压在床单上,壮观的豪乳因而被挤压变形,无法容纳的部分乳肉往两侧溢出,大腿敞开以膝盖为支点撑起,将肥硕浑圆的蜜桃臀高高翘起。
等到盖德的小爪子按在她的臀肉上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她居然觉得跟被盖德挠脚心相比,被他的肉棒捅进骚屄是一件更容易接受的事!
===========
PS:尼玛的,青梅出来挨打XDDD。
之前米兰丝妮关于身上的纹身图案以及一部分她的人际关系要找回前面的稿子修改。
本来我给她安排的剧情是在海滩上被埃厄温娜枭首退场,结果要收进《牝马传》里当女三,收进来还不止,还要再捎带一个女儿,导致角色之间的人际关系一下子复杂起来,还增加了我写盖德与她的互动时的难度,还害我要调整《传奇》里拉尔斯完蛋时一些角色的结局描写XDDDD
这里也因为剧情原因,盖德说出了拉尔斯的结局……他作为我在学院卷中还算得上精心设计出来的反派枭雄,我自然是希望他的退场是体面的,忘了是哪位历史伟人说过的话“尊重你的对手,便是尊重你自己”,就像我还是学生的时候,起点出现没几年所看的那些智障大战白痴流小说就觉得很智熄那样:代表读者在故事中的化身的主角,靠着智计百出和各种奇谋运营,才击败了一个智力水平都无法完成小学学业的双头食人魔法师,那么这个主角有没有可能其实是一个大脑没被知识污染过的零智上人?
XDDDD
恰好拉尔斯有一个有着“前科”的哥哥,他亲眼看着哥哥因为叛乱没成功而失去了丁丁(从剧情反推的话,应该是克莉丝蒂快失败时,他果断带着不想完蛋的贵族们造反,绑了哥哥去投降“反正”,保存了自己),被自己收进后宫各种凌辱把玩,那么在逻辑上,不想经历这些的他会选择以死避免受辱有了基础,再加上如果他的后宫妻女们都有情有义的话,那么在注定败亡的剧情安排下,他的结局就很清楚了。
目前想好的是冈兹城最后被攻破,他守退到城堡主楼后,杰克来劝降,然后他告诉杰克:“总督阁下,恭喜你在这游戏获胜了,不过你指望我向你投降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出于角色的道德水平以及中世纪的贵族交战规则,杰克还会再劝,然后拉尔斯冷笑:“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有一个变成了转化奴的哥哥?你指望我跟他一样为了苟活而忍受那些屈辱,成为你的玩物?换作是你,难道你会接受这样的投降?总督阁下,在戴奥亚尔岛上你可以决定很多人和事,但不代表你能决定我的死法。”然后在妻妾女儿们的包围下全家自焚,这才是一位差点干翻主角的枭雄匹配的体面退场
然后在整理稿子,看了下桨手母畜那个故事……发现一个有些难蚌的细节:那些船奴的婚恋和生育
只要有点关于航海方面的历史知识,便可得知哪怕在船只舒适性更好的风帆时代,解决船员们的生理需求也是一个令人头疼,甚至蛋疼的问题。
古希腊、古罗马、古埃及等环地中海古典文明用的是“是兄弟就来干我”的方式让船员们互相击剑解决,实在不行也可以出于近海航行而赶紧靠岸找个渔村嫖到失联,到了风帆时代,葡西荷英这航海四巨头则想到用羊(至于为啥不带随船妓女,按照英国的史料记载,带妓女上船很容易引发船员之间争风吃醋,最后引发不必要的斗殴甚至动用刀枪的叛乱,而羊没这个问题,而且在补给不足时,还能把羊杀了给大家加餐XDDDD)
而贸易联盟的船只尽管大部分水手都是船奴,但通常情况下极少出现全女远洋船(又是什么奇怪的全女模式23333),那么在船长、大副、领航员等高级船员是男性这种情况下,跑一趟在海上飘一两个月的远航,等返航回来时,每个男人把船上的妹子都睡上一遍并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想起中古战锤的泰日天,在官方小说里提到他有一次因公乘船远航,还没目的地就把整支船队上的妹子都睡了一遍XDDDD)
那么这导致一个问题,即如果船奴的丈夫是一个不出海的人,那么她几乎是无法避免出现美国校园剧情:“谁是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不知道啊,那一天人太多了”XDDDD
类似当海员的丈夫出海半年后回来见到老婆怀孕四个月那样XDDDD,只不过是性转版。
虽然考虑贸易联盟这鬼地方几乎没有的贞操观念和低到很糟糕的人伦道德,应该会存在大量类似那群美国建国先贤的态度“谁管这黑妹肚子里是谁的种,只要孩子生下来,我的种植园里又能多一台棉花采摘机”,但也肯定不少难以接受的人存在,毕竟风帆时代的水手也算是一个技术性工种,那么船奴也应该有着同样的社会地位。
那么以此为基础进行推演的话,一艘商船上的船奴应该是船上各个男性船员的奴妻奴妾,或者是没有自然人主人的公共女奴。
那么又会引出一个问题,她们生下孩子后怎么养育……估计是留在岸上的家里抚养,直到孩子长大到一定岁数才带到船上或者选择别的行当。
毕竟哪怕是现在万吨货轮相当常见了,我也是想象不出某些科幻作品中,船员们开着飞船穿梭于各个星系送货,把飞船当家在上面生儿育女,孩子们看着父母一边维护设备和开船,一边长大学习,最后接过父母的岗位(TMD,这不就是某种星海时代的太空游牧民族吗?GW的行商浪人故事中已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