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后入

“唔……”她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那声音闷在臂弯的缝隙里,又软又糯,像是隔着一层羽毛传出来。

我往前一挺。

龟头破开那道湿淋淋的缝隙,整根肉棒从后面,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她大声叫了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捂嘴——她大概以为浴室里有水声盖着,自己就可以放纵了。

水声哗哗地砸在地上,裹着她那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可我听见了,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那声呻吟在瓷砖墙壁间反复弹跳,从四面八方涌回来,灌满整个狭小的空间,又灌进我的耳朵。

她的里面好湿。

肉棒进去的时候,没有一点阻碍。

那些紧致的软肉几乎是立刻就把我裹住了——不是包裹,是吮吸。

湿热的、滑腻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密密匝匝地贴着柱身的每一寸,连龟头的冠状沟都被那些褶皱填满了。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每一道细小的起伏,每一处不经意的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我。

我双手握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先是慢慢退出来——柱身被她紧致的穴口箍着,退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软肉在挽留,一圈一圈地缠着我不放。

龟头退到她穴口边缘,差点滑出来,又被穴口那圈紧窄的肌肉卡住。

然后我再次挺进去,这一次,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插到最里面。

龟头碾过她里面每一寸褶皱。

那些湿热的壁肉在我推进的时候被层层破开,又在退出来的时候重新聚拢。

我清晰地感觉到某个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每次龟头刮过那里,她就会闷闷地哼一声,穴口的软肉就会不自觉地收紧。

我再插,再退,再插。龟头撞在某个柔软的、灼热的中心,像一个被紧紧包裹的源头。我死死地顶在那里,腰肢打了一个圈,碾磨了一圈。

啪——啪——啪——

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

我的小腹撞上她饱满的屁股,每一下都拍得又重又实。

她白皙的臀肉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荡,又一下一下弹回来,臀浪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层层泛开。

水滴打在我们交合的地方,被我的抽插搅出细密的水沫,又被新涌出来的水流一次次冲散。

我每一次撞进去,都能听到一丝不易察觉的、从她体内传来的水声——她的里面太湿了,分不清是淋浴的水,还是她自己的身体渗出来的液体。

“啊……啊……啊……”她的呻吟变得连续而急促,混在弥漫的蒸汽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却盖不住她那越来越失态的叫声。

她弓着背,把腰塌得更低——动作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迎合。

她的屁股翘得更高,大腿分得更开,双腿微微颤抖着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只为了让我的每一次插入都能进得更深一点。

她的手指死死地扣着瓷砖的缝隙,指节都泛了白。

水顺着她的脊背淌下去,流过她被握得泛出淡粉色的腰窝,流过她还在不住颤抖的大腿内侧。

我能看到她光滑的脊背上,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一下下收紧,又一下下松弛。

我感觉到她里面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了。

那种痉挛从她最深处开始——起初是轻微的颤动,细小的,像有人在最里面轻轻弹了一下。

然后扩散开来,一圈一圈地往外绞紧。

那些湿热的软肉开始急促地抽动,从深处一波一波地涌向穴口,密密匝匝地箍住整根肉棒,近乎贪婪地往里面吸。

我每插一下,她里面就收缩一下;我每抽出来,那些软肉就追着我的龟头往外挤,像是舍不得我离开一秒钟。

同时我也快到了。

小腹绷得发硬,会阴部的肌肉开始抽搐,脊椎底部窜起一股近乎刺痛的快感——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背往上升,一节一节地窜上去,在我的后脑勺聚成了一团灼热的光。

我加快了速度,近乎暴烈地冲刺。

不再是抽插,是撞,是一下接一下地把整根肉棒贯进她体内最深处。

我们一起到了。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冲出来,叫得嗓子都有些劈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大腿到腰肢,再到撑着墙壁的手臂,都在痉挛。

双腿开始往下滑,膝盖不停地打摆子。

我死死抓着她的腰,指腹深深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把肉棒全力顶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她还在急速收缩的花心,射了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持续喷射进她体内,每一股都带着从骨髓里抽出来的力度,打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

她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里面的嫩肉吸得比之前更紧,像是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出来才肯罢休。

然后,她的腿真的软了。

像被一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她整个人沿着湿淋淋的瓷砖墙壁往下滑。

膝盖先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我听着都觉得疼,可她连眉头都没有皱,她已经没有力气皱眉了。

我从身后抱住她,试图把她拉起来,但她完全软成了一滩,怎么都使不上劲。

我想把她往上托,可是她滑得像一条湿透的人鱼。

最后她直接瘫坐在浴室地板上。

花洒还开着,水柱打在她脸上,打在我脸上,又顺着她散开的头发淌成一片。

她坐在水帘里,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肩膀随着每一口呼吸剧烈起伏。

水沿着她的发丝淌到她的脸上,把她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眼泪、花了的淡妆、还有额前零碎的碎发都粘在一起。

她闭着眼睛,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还残留着被自己咬过的齿痕。

她白皙的身体上到处都残留着刚才那场性事的痕迹——腰窝处淡粉色的指痕,大腿内侧几道红色的纹路,还有从她腿间被水稀释成淡白色的精液,正顺着地漏的方向一点点流走。

我蹲下身,关掉花洒。

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一前一后地起伏,还有地漏里残余的流水声。

瓷砖冰凉的冷意从脚底往上渗。

我拿起浴球,重新挤了沐浴露,在手心里揉出厚厚一层泡沫。

然后我轻轻地、慢慢地,凑近她,开始帮她清洗身体。

浴球落在她肩膀的时候,她的肩膀轻轻一颤。但她没有阻止我。她也真的没有力气阻止我了。

我洗得很仔细。

从脖子开始,洗到她锁骨那道浅浅的凹陷,洗过她已经重新变得柔软的乳房——乳头还硬着,被我碰到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嘤咛。

我洗过她平坦的小腹,洗到她被握得发红的腰侧。

她的腿还软软地分着,摊在冷冰冰的瓷砖上。

我试着把她的腿轻轻分开,她没有力气抵抗。

我清洗那片被我来回进出过的地方,动作尽量轻,尽量柔。

那里还在微微翕动着,有一点红肿,残留的精液混着泡沫被一点点洗净。

她只是在我碰到的时候轻轻哼了一声,再没有别的力气了。

我帮她冲干净每一寸泡沫,然后用挂在架子上的宽大浴巾,仔仔细细地把她裹了起来。

先擦头发,一缕一缕地拧干;再擦身子,从脖子到胸口,从后背到腿根,把每一处水珠都擦干净。

最后我把她整个人用浴巾裹紧,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还在恍惚中的脸。

她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残余的水汽,有被消耗到极致的疲惫,有某种说不清的柔软和满足——还有在那柔软的底下,依然没有消失的、属于母亲的愧疚和自责。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无力地闭上了。

但她没有推开我。

我弯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她靠在我身上,一条手臂软软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心都压了过来。

她的脚步在瓷砖上打滑,踉跄了几步,膝盖还在发颤。

我们两个走出浴室,赤着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留下两串歪歪扭扭的湿脚印。

我推开卧室的门,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被打湿的黑色丝绸,在床头灯的微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浴巾松开了些,露出里面被热水泡得泛着淡淡粉色的皮肤和脖子上面那道银色的项链吊坠。

她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轻颤动,但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

我关了灯,在她身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也盖住我自己。

窗外夜色沉沉。她的体温从被子底下一点一点渗过来,温暖而真实。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