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下个找人去教训教训花锦嵘,但是花锦嵘住在六星酒店安保很好,如果硬闯会招来警方。
但是如果不叫花锦嵘出点,他的社团能不能维系真的有些麻烦,他终于下定决心叫来手下:“你去邀请一下花锦嵘去碎叶阁做客。”
手下一听碎叶阁就知道五天江软的目的是什么,不过还是担忧问到:“武田大人,就怕他不会去呢。”
“哼哼,就和他说,他如果愿意来,我将会给他极好的条件,如果不愿意来,那么我保证他们花家的会社,永无宁日。支那人胆小一定会来的。”
“嗨!”
手下原本这次相邀会有一番波折,但是没想到花锦嵘答应的十分爽快,手下暗中冷笑,愚蠢的支那人,你的死期到了。
花锦嵘来到了碎叶阁,这里是一座典型的日式古典建筑,栅格的门窗、假山溪水在竹筒上流淌。
武田江软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小方桌,看着花锦嵘走了进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坐!花桑!”
花锦嵘实在是不习惯跪坐,于是毫无形象的坐在了地上,武田江软给他倒了一杯清酒:“花桑,你既然有用起来,我很佩服,你们中国古代,在砍头之前都会吃点好吃的,来!尝尝我们大和的和牛,算是对你勇气的奖赏!”
花锦嵘看看桌子上的菜:“你还真是小气,才这点牛肉够谁吃呀!看来,你是想在这里杀了我?”
武田江软哈哈大笑:“愚蠢的支那人,你看到那边的鲜花了吗?开的多么鲜艳!知道是为什么?因为下面是皑皑白骨,你们这些下等民族没想到是最好的花肥,也算是废物利用了吧!哈哈!来人!”
他刚喊完,就见有个男人被从外面摔了进来,躺在地上吐血。
武田江软看着地上的手下,手中的清酒杯跌落在地上,脸色大变就见外面有个女人,一米八的身材身高,穿着紧身衣,手中鱼肠剑,看到有人掏抢手中的飞刀飞了过去,武田江软的手下纷纷倒地,一把匕首横在他的脖子上。
他原本想着把花锦嵘抓起来,逼着花锦嵘就范,却没想到花锦嵘先动了手。
武田江软被吓的一下子没了刚才的傲慢,冰凉的刀刃顶在他脖子的那一刻,他突然吓得要死,对活下去抱有无比的渴望,急忙喊道:“你们胆敢杀了我?我可是武田家族的人……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花锦嵘呸了一声:“大不了我不做日本市场,你们那个破啥武田家族,我不信他们还敢来中国翻天,动手!”
武田江软一下子软了:“你你……你就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
花锦嵘差点喷出来:“你一个混黑社会的,和我讲法律?你自己信不信法律?你和我讲法律是吧?那我现在报警,叫员警把花坛挖开,说不定能为下面的冤魂昭雪呢,你说要不要?顺便和你说一下,你的二十个赌场和妓院都被我提供给员警抄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奇怪的?你们这里光社团就有四五家,我和他们说只要愿意和我合作,我会开几十家奶茶店,分他们股份!”
现如今黑帮到是真的很喜欢开奶茶店。
这下武田真的怕了:“有话好好说……要不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保证再也不给您添麻烦……”
花锦嵘哼哼一笑:“想得美!我就问你想死想活?”
“想活,当然想活…”
“想活的话,就叫你的夫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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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间由美匆匆赶来,看到丈夫狼狈被人按在地上,脖子上架着匕首惊慌失措:“武田君,你们要做什么?”
她紧走几步,花锦嵘示意她停下:“夫人,你丈夫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想杀了我做花肥,你说怎么办呢?”
风间由美一阵慌张,跪在地上:“请原谅他的行为,由美在这里向你赔罪……请原谅…”
花锦嵘邪魅狷狂的看了一眼她:“夫人,我可是一个睚眦必究的人,你丈夫处处和我作对,现在还想杀了我?我现在决定给给他两个选择要么切腹自尽,就去做太监。”
说完在江软的身边扔过去一把武士刀:“来,拿出你武士刀的高贵品质吧!让我看看像一个男人一样切腹的样子!”
“不要……”
武田江软吓得朝后面退了几步,花锦嵘抽出武士刀抵在她的胯下:“夫人,没想到平日里你这耀武扬威的丈夫,到了这个时候却只是个怂包呢!这种男人要他有什么用?不如让我阉了他算了!”
这一下把江软吓得够呛,身体被踩住却有无法逃走,风间由美赶紧跪在地上不停的叩头:“大人,求您一定原谅我的丈夫,由美请求您的原谅…拜托您了!”
花锦嵘邪笑着看着花锦嵘:“我可以不杀他!”
风间由美微微松了一口气:“真的吗?真是感谢你的大人大量!”
紧接着花锦嵘一阵嗤笑:“但是做错了事情就要处罚!”
说完一刀插了下去,插进了武田裤裆,江软和武田一起大叫一声:“不要!”
武田觉得睾丸周围一阵冰凉,好在没有戳到蛋蛋,吓的差点失禁。
由美惊慌的捂住嘴巴,胸口快速起伏着,吓的不住磕头:“对您的冒犯实在是我们无知,请您一定原谅我们,您想要什么赔偿我们都会尽量答应的……”
花锦嵘一阵大笑:“哈哈夫人如果不想让您的丈夫成为太监,以后需要找别的男人的东西使用的话,就爬过来吧!”
风间由美抿着嘴唇,看看丈夫只能爬到了花锦嵘的脚边叩头:“是,请您高台贵手,放过我的夫君吧!”
花锦嵘摸了摸摸了摸她的脸蛋捏住她的下巴,皮肤果然保养的很好,白里透红摸上去十分光滑。
被陌生的男人如此放肆的摸脸蛋,她微微颤抖,刚想躲避就被扇了一个耳光:“夫人,你是真心想要为你丈夫求情吗?”
这一下风间由美面露难色,抿了一下嘴唇,看着丈夫身体抖如筛糠:“由美是真心向您恳求,请您原谅我的丈夫。”
“夫人,您丈夫对我的冒犯让我十分的生气,他还想在这里杀了我,你想怎么向我赔罪呢?”
风间心情复杂,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实在是对不起,我们可以对您进行经济的赔偿。”
“哈哈哈,夫人说的真是好笑,你们约我来不就是为了想要我投资,你们现在向我提出赔偿?如果夫人真的想要拯救您的丈夫,用您的身体向我谢罪吧!”
风间由美一阵娇呼:“什么?!不可以,这样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