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荡走后,正殿里只剩下了我和娘亲。
紫金铜炉里的沉水香寂寥地燃烧着,青烟在两人之间无声地缭绕,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两人之间陡然升温的旖旎躁动。
空气中那种刻意维持的端庄与疏离感,随着外人的离开瞬间冰消瓦解。
我靠在紫檀案边,随手把玩着那个残留着她唇脂的青瓷杯,大拇指恶劣地在那抹艳丽红印上用力摩挲,将半干的脂膏一点点揉开、晕染。
原本还算清晰的唇印被我指腹的体温焐热,化作一滩软烂的红泥,那抹刺目的酡红在青白色的瓷衣上拖拽出一道暧昧的痕迹,仿佛处子落红般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靡。
我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将杯沿贴上嘴唇,舌尖探出,沿着那光滑的瓷壁缓缓滑动,舔舐过那道被我揉碎的红痕。
脂膏带着一丝甜腻的玫瑰香气,混杂着独属于娘亲的津液余味。
我将她残留的气息与杯底的残茶一并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目光锁死在她的唇瓣上,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然后才将茶盏放回案上。
娘亲交叠在膝头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道袍的下摆,原本平缓的呼吸悄然漏了一拍。
“娘觉得此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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