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云如龙,威压着整个W都,陆海国际大厦如通天塔般在雨瀑中巍峨屹立,那房间,离天地都不近。
一道闪电如五指金龙在天际间蜿蜒曲折,雷光熠熠,划破了落地窗上的投影。
美丽的女孩,跪在落地窗前,清秀的瓜子脸,泪流满面,她双手背在身后,大腿完全分开,膝盖与插在屁眼里吸在瓷砖上的假鸡巴形成了牢固的三角结构,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身旁站立着穿着白色衬衫的消瘦男子,男子一手提捏着她的头发,一手拿着调教鞭。
男子挽了个剑花,以鞭梢皮拍击地,发出啪的清脆声,女孩随即一阵哆嗦,那两颗残忍夹在乳头上的金铃也随之发出动人的声音…
陈伶玲看着候机厅落地窗上的投影,愣愣出神,纯白的防晒衣里,樱桃红的格子吊带小小一件,被饱满的乳房高高顶起后,那约素柳腰便是若隐若现的了,超短牛仔短裤下那对匀称的双腿紧紧靠在一起,纯白的小腿袜更是那点睛之笔,好一个亭亭玉立,遗世独立的尤物。
在严格的家教里,这样清凉的打扮是绝对不允许的,父母对她一贯的要求是朴素端庄合体,那几件碎花连衣长裙就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陈伶玲的风格一贯保守。
她还记得大一入校时,同样衣着保守甚至有些土气的吴欢欢经常会拉着她去逛那些卖廉价品的地下商场,从版型到材质到做工,吴欢欢那股子熟练劲让陈伶玲叹为观止,一向被母亲包办的她,根本想不到挑一件衣服还有这么多门道。
而吴欢欢杀价的本领更是让陈伶玲惊为天人,不仅仅是因为她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神色里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嫌弃地报出脚踝斩的价格,更在于她能通过后面的一系列操作让她想要的东西以一个陈伶玲瞠目结舌的价格成交。
什么欲擒故纵、瞒天过海、声东击西、暗度陈仓…
只是陈伶玲经常为自己拙劣的演技感到抱歉。
“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吴欢欢会一边退着走,一边唱出老歌歌词。
“你…站住!”仍红着脖子和脸的陈伶玲嗔怒到。
两道靓影在地下商场里嬉笑追逐,银铃般的笑声在封闭的长廊里回荡…
空顶遮阳帽下,白里透红的脸蛋未施粉黛,只是简单涂了点口红,便已是清纯靓丽得不可方物了,陈伶玲轻咬嘴唇,身体仍是时不时地颤抖着。
二十分钟前,安检口。
当金属探测器扫过她的身体发出刺耳的报警声时,那一刻她是有些茫然的。
“女士,荷包里的东西麻烦掏出来检查一下。”安检员小姐高效定位到她的臀部。
陈伶玲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女士,荷包里的东西麻烦掏出来检查一下咯。”安检员小姐再次专业地提醒到,其实她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毕竟这么可人貌美的女孩子,怎么会有坏心思呢。
但眼前女孩子扭扭捏捏的样子,让她本能地警惕起来,特别是那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蛋,一副十分可疑的样子。
安检员小姐下意识后退一步,又往安检通道侧移了半步,眼神逐渐凌冽起来。
陈伶玲看了看身后还未注意到这边情况的旅客,咬了咬嘴唇,向明显警戒的安检员小姐凑了凑,耳语了几句。
安检员小姐听闻明显怔了怔,但依然保持着专业的态度。
但她那不动声色的打量以及眼阔微张的细小表情,仍被高度紧张的陈伶玲尽收眼底,陈伶玲夹紧了双腿。
强烈的羞耻感不仅让她僵直在检查台上无法动弹,更是让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失禁感以及…兴奋感,她轻咬嘴唇,不断夹紧着屁眼里的肛塞,那种充盈的感觉让她获得了一丝慰藉,陈伶玲哀求地看着安检员小姐,期待着她网开一面。
“这…”其实对安检员小姐而言,携带情趣用品登机的旅客早就屡见不鲜了,但名副其实随身携带的情况却不多见,她似乎仍不相信眼前如此清纯的年轻女孩,竟然有着那么奇特的癖好。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她真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额…这位女士,麻烦您移步私密检查室…你…您这种情况,我们是必须要进行身体检查的…”安检员小姐尽量冷静地说到,毕竟这种情况她也是头一次遇到。
“啊…”陈伶玲难掩惊慌,那种快要漏尿的感觉再次袭来。
“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按规定行事,请随我这边走…”想到那些体内携毒或者私藏国家重要机密的走私案例,安检员小姐逐渐找回专业的态度,而且陈伶玲机票上的目的地又是沿海边境省份,容不得她掉以轻心。
“好吧…”陈伶玲深吸一口气,去私密检查室总比在这里被公开处刑来得轻松,她无比庆幸当时选择了女士专用安检通道,“要是和佩之哥哥一起走普通通道…”光是想想那种常年,便令陈伶玲捂住了小腹夹紧了双腿,她差点漏尿了。
逐渐远离人群,陈伶玲终于松了口气,她面色逐渐恢复,但她表情依然凝重,隐隐散发出生人莫近的气场,路人多有窥视,皆暗叹好一个消暑降火的冰山美人。
身旁的安检员小姐不自觉地落后半步,暗暗打量又暗中自惭形秽,她目光复杂脑袋里满是问号。
“陈女士,您在这里取下…配饰后,麻烦叫我一声,重新扫描没问题后,您就可以前往候机厅了。”安检员小姐指了指私密监察室内带着遮帘的床位说到。
陈伶玲默默走到帘子后面,心里暗自盘算,肛塞今天还有一次取出的机会,但贞操带…她咬了咬嘴唇,掏出了手机。
“喂…”安检员小姐听到遮帘后响起窃窃通话声。
“我在机场…过不了安检…”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安检员小姐本着非礼勿听的原则打算回避,但那些声音如八卦炉的燃料,往她心头钻。
“嗯嗯…我还可以取下来一次…但是那个…你那边可以…打开吧…”安检员小姐越听越迷糊。
“你…怎么会…我肯定不会骗你啊…真的…主人…”安检员小姐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幻听了。
“不要…做那样的事还不如叫我去死…”安检员小姐听到里面的女士似乎在交涉什么。
“不要…会被听到的…这里…还是有其他人的…不要啦!”年轻的旅客似乎快哭出来,在遮帘里面急得跺脚,但似乎就算是撒娇,电话那头也不肯同意。
遮帘里的声音突然降低,快速说了一连串的话语,安检员小姐听不清楚。
然后声音提高了一点,又快速说了一遍。
“…是…不…我不是那样的人…好吧…”遮帘里的旅客突然冷静下来,情绪有些低落。
“性奴…主人…”安检员小姐瞪大了眼睛,她只听到几个关键词。
“性奴陈伶玲,请求主人解开玲奴的贞操带!”安检员小姐终于听清楚了那句破罐子破摔的话语。
“这…”她感到不可思议。
“你…郁邶风,你别太过分了!我…我真的没有…呜嗯…”是色厉内荏的撒娇。
“小姐姐…能麻烦你过来一下吗?”清纯的小脸从遮帘后探出来,带着些许娇羞,呼唤到。
“啊?怎么了?”突然被call,打破了安检员小姐的想入非非。
“就是…麻烦你…帮我拍一张照片…”
安检员小姐走过去一看,再也维持不住专业的形象,耳根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表情明显带着慌乱。
只见一次性床垫上摆放着一颗妖艳的红宝石不锈钢肛塞,肛塞旁则放着一个带锁的厚实内裤。
“这…这就是前辈们提到的贞操带吗?”
“麻烦你…帮我拍一下…下面…”年轻女孩儿羞红了脸,仍是把手机相机调出,递到了安检员小姐的手中。
然后在安检员小姐震惊的目光中,坐在了床垫上,并慢慢张开了双腿,以M字将私处呈现在她的眼前。
安检员小姐可以清晰看到那颗取出肛塞后尚不能完全闭合的雏菊,更能清晰地看见只有短短毛茬的带着血瘀的阴唇,流淌着可疑液体的肿胀阴唇。
安检员小姐很清楚那是什么…她咽了咽口水,盯着那两片满是淤青的小小肉唇,她不敢想象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辣手摧花到这样的地步,是她口中所谓的主人吗?
同为女性,她不能理解。
“好…好了吗?”陈伶玲侧着脸不敢直视,她的脸蛋红得像要滴血,那些羞红如潮水般漫过脖颈消失在领口位置。
亲口请求陌生人帮自己拍这种羞照,哪怕是女性,也让她内心羞耻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
“额…好了…”安检员小姐回过神来,手指连动,将手机交换给了陈伶玲。
然后她硬着头皮完成了安全检查。
“额…小姐姐…可以用下洗手间吗?”
“当然可以,我在外面等你,收拾好了我就带你过去。”安检员小姐恢复了专业的态度,只是那眼里不经意的轻蔑,让陈伶玲感到刺痛,她尴尬地笑了笑,用一次性床垫包起肛塞与贞操带,抄起随身小包,走进了洗手间里…
陈伶玲看着洗漱台镜子里眼角拉丝,颦眉含羞的自己,那无声呻吟的模样,就像个发情荡妇,她一只手按在洗漱台上死死支撑着身体,另一手则夹在双腿之间不断揉搓着饥渴难耐的阴蒂,那久违的强烈快感一股股涌来,炸得她头皮发麻全身僵直了。
陈伶玲开始抽搐起来,她挣扎着坐到马桶上,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揪撵着自己的乳头,另一手丝毫不顾及淤青的疼痛,快速地拨弄着阴蒂与阴唇,她咬住嘴唇仍是娇喘不断,随着一根尿线打在马桶壁上,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她的意识被绝顶高潮炸得一片空白。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陈伶玲与张佩之出发的前一晚。
“陈伶玲大小姐,今天怎么突然光临寒舍?”郁邶风打开房门,戏谑地笑到。
“坐,你来得不是时候啊,看样子似乎是要下暴雨了。”郁邶风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视野极佳。
“郁邶风…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那是强奸!犯法的!”陈伶玲瞟了一眼窗外,瞪着郁邶风厉声质问到,那样子还蛮可爱的。
“哦?…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郁邶风装作惊慌的样子,坐起身来,问到。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陈伶玲站在沙发上,捏紧了两个小拳头,气鼓鼓地说到。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我那硬盘被你捡到了?”郁邶风站起身来,恍然大悟地说到。
陈伶玲仰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郁邶风缓缓向她逼近,“那硬盘里的东西,你都看了?”
“当然…”陈伶玲不甘示弱地冷笑到,“既然你故意给我看,我当然要全部看完。”
那天晚上,张佩之离开后,陈伶玲便开始着手研究郁邶风留下的硬盘,当她发现四个文件夹只占了整个硬盘的30%不到后,她便怀疑这是郁邶风故意留下的了。
“哟,冰雪聪明啊。”郁邶风哂笑到,他步步逼近陈伶玲,继续问到,“觉得那些内容怎么样啊?是不是让你无法自拔啊…哈哈…”
“没有…”陈伶玲心虚地撇过头,“我就看了一点点…”
她今天是来登门问罪的。
郁邶风缓步逼近,陈伶玲开始慢慢后退。
“不对吧,陈伶玲大小姐…你…昨天不是看到凌晨四点多才去洗漱吗?”郁邶风居高临下地继续说到,“然后在床上趴着扯肛塞又扯了十几分钟,不会是看片看发情了无处宣泄吧?”
“你!”陈伶玲大惊又大羞,她明明已经将房间里的所有摄像头排查了一遍。
“真是淫荡的女人啊,就算是这么密不透风的贞操带,也不能阻止你自慰吗?”
郁邶风欺身上前,紧贴在她的身上,将她挤到了墙角。
“你…你让开…”陈伶玲垂着头,挣扎地推了眼前男人的胸膛一把,纹丝不动,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让她浑身都燥热起来。
“今天专门跑过来,就只是来问那件事的?”郁邶风挑起陈伶玲的下巴,女孩目光躲闪根本不敢对视,双手软弱无力地推搡着郁邶风的胸膛。
“当…当然…”
“噗…真是可爱啊…”郁邶风一把掐住陈伶玲的脖子,强迫她看向自己,“知道主人还有其他女人,吃醋啦?”
听到这句话,陈伶玲竟是情不自禁地鼻头发酸。
“没有…我…呜…”根本不容解释,小嘴便遭郁邶风肆意采撷。
他一只手控制住陈伶玲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头顶向下慢慢抚摸,探索着她纤薄的背肌,然后搂住她的腰肢将她与自己完全贴合,接着继续向下摸索沿着尾脊与牛仔裤之间的缝隙,探进牛仔裤内,在那紧翘的肉臀上狠狠抓捏了一把。
陈伶玲浑身越来越软也越来越烫,双手已呈半握拳状无力地搭在郁邶风的胸前,被逼在墙角掐着脖子强吻,让她心里升起一种被征服的无力感,那在她浑身游走的大手,更是附魔般不断撩起她本就一点就炸的欲火,随着郁邶风放开她的脖子,将她搂在怀中紧紧一收,在发出小兽般的悲鸣后,她竟是浑身僵直颤抖起来。
陈伶玲在强吻中高潮了。
“主人…我…”怀中的女孩柔柔地唤到,她面色潮红又泪眼婆娑,她瘪了瘪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不经过主人的允许,性奴隶是不能擅自高潮的。
“呵呵呵…没事儿…没事儿…乖啦啊…”郁邶风将她的头搂在怀里,闻着幽幽发香,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宽慰到,就像在安抚心爱的宠物。
陈伶玲小嘴瘪了又瘪,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郁邶风感到胸口有些湿润,他看着窗外的铅云,露出得逞的微笑。
“人都是很贱的,斗米恩升米仇,所以大棒要有,胡萝卜也得给。”孙志恒扯了扯背对着他跪坐胯下的女人的发根,青丝如瀑,绕鸡巴柔,他将按摩棒抵在了女人的双腿之间,女人目缠黑丝带,口含球塞,面朝大屏,呻吟一下子高昂起来。
“什么鬼?”郁邶风专心看着比赛,听不明白。
“老禺,陈伶玲那边,有时可以怜香惜玉一点,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
郁邶风抚摸着怀中的女孩儿,想起孙志恒那天说的话,关于孙志恒的那个计划,他越发期待了。
“呵呵…昨晚上片儿看多了,憋不住了?真是可怜的小东西…”郁邶风温柔地问到。
“谁是小东西…我才不是小东西…”陈伶玲往郁邶风怀里缩了缩,柔柔地回应到。
“嗯?还嘴硬?”郁邶风突然暴起,以碾压之势将陈伶玲紧紧搂住,并持续加压。
“啊…别别…要碎了…啊…”
敏感的身体再次高潮了…
“是不是憋不住了,所以特地跑来发骚的?”郁邶风扶着已经完全软在怀里的陈伶玲,笑到。
“…是…”低低弱弱的回答。
其实陈伶玲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她感觉自己其实也没有真的那么生气,不过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些影片,心里还是有些委屈,郁邶风多久没在自己身上射精了?
她本以为那是主人应有的克制,虽然心里多少有些憋屈,但这样的郁邶风在陈伶玲看来甚至多了点禁欲系的吸引力。
她从没怀疑过自己的魅力。
只是那硬盘里的影片把她的脸都打肿了,原来只是不射给她而已,关键是她还不得不服气。
昨晚她坐在电脑前,心里五味杂陈,至少她体会到了一丝所谓失宠的惶恐。
她突然想到了张佩之,“佩之哥哥那些年,就是在这种惶恐中度过的吗?”她突然就理解了张佩之那小心翼翼的习惯,也突然觉得自己那些年所谓的两全之法,其实是不对的。
“啊…”郁邶风用力推了推陈伶玲屁眼里那颗规律震动的肛塞。
“喂…问你呢,明天就要和心爱的男友出去旅行了,今天还特地跑来让其他男人玩你,是不是有点太淫荡了你。”
陈伶玲抬起头,幽怨地看了郁邶风一眼,又似乎颇为惭愧地低下头去。
她对不起张佩之,张佩之为她做了那么多…但她管不住自己…
“好啦好啦,其实我也有责任,作为主人,没有管好你的日常行为,让你养成了手淫的坏习惯,”郁邶风沉吟到,“你已经禁欲多长时间了?好像有一天了吧?”
“…嗯…”陈伶玲头埋得更低了。
“真是可怜啊…我们还是循序渐进的来吧,毕竟你妈妈都是那样的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对吧?”
陈伶玲默不作声,任由郁邶风像鸡蛋剥壳似的,将她剥了个干净,当上下锁扣啪地一声弹开时,她表面不动声色,眼眶却是瞬间红了起来。
“诶,好啦,自己站好了…”但陈伶玲此刻只想粘在郁邶风身上。
“你看你,明明身材这么好,长得这么乖,非得穿着那几样老三篇,就算天仙下凡天天这么穿,别人也得看吐了,张佩之就没有说过你?”
陈伶玲默不作声,“连暗示都没有?”郁邶风不可思议到。
陈伶玲认真想了想,张佩之似乎从未有过这方面的表示…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陈伶玲又想到张佩之和自己一起时一柱擎天的尴尬模样,“果然还是觉得好看的嘛…”她觉得又好笑又有些甜蜜,毕竟佩之哥哥最好了。
只是她也确实觉得自己的衣着太过保守了,特别是当父母那些正面的刻板印象被彻底打破后,在郁邶风那些色情又性感的情趣服装的引诱下,她感觉一直束缚着自己内心的某种限制,开始崩坏了。
“…所以,你平时要清心寡欲啊,姨妈的量这么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郁邶风痛心疾首到,“既然说好了循序渐进地来,今天主人就不控制你的高潮了,让你爽个够怎么样?”
陈伶玲夹紧了双腿,羞涩地低下头…
“呵呵…玲奴,你在干嘛咧,还没开始呢,怎么自己就动起来了?”
此时陈伶玲躺坐在单人沙发上,小臂与大臂,小腿与大腿双双对折,被黑色弹力绷带牢牢缠裹在一起,再以大臂与大腿上的皮铐,与绕过沙发底部的黑色伞绳连接,将陈伶玲牢牢固定在了单人沙发上。
“…嗯额…好紧…好羞耻…”陈伶玲尝试着挣扎,却只是像条可怜的虫子般左右扭动了一下。
以前郁邶风们对她进行强制连续高潮的调教时,也会将她的手脚束缚起来限制她挣扎,但也仅仅是用皮手铐和链条简单固定一下,还是有一定的活动空间的,不像今天这样…陈伶玲感觉自己像发情的肉块般被牢牢捆在沙发上,双腿近乎平角打开,郁邶风在她腰部垫了个靠枕,这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斜角,使得陈伶玲可以清晰看见郁邶风对自己小妹妹的玩弄。
“一点都动不了…好羞耻…”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郁邶风随意把玩自己的肉穴,除此之外,就只能像个电动飞机杯一样,不自觉地上下扭动着下体,红宝石肛塞在不同角度的光线照耀下,闪烁着妖艳的火彩,这让陈伶玲觉得自己就是个淫贱的婊子。
“诶…别这么心急嘛…”郁邶风以手掌覆盖住她的整个阴部,在她的屁股下垫上了一条洁白的毛巾。
“额…”只是简单的动作,就让陈伶玲有种快要高潮的感觉,特别是白毛巾的暗示,让她整个人都兴奋得紧绷起来。
郁邶风看着已经完全进入受虐狂状态的清纯女孩,咽了咽口水,正色到。
“伶奴,既然之前说了要让你爽个够,那么主人说到做到,今天就完全任由你发挥了…”陈伶玲咬着嘴唇,幽怨地看着郁邶风,这种话郁邶风已经说过好多次了,所以她知道,后面的但是要来了。
“但我还是要给你说清楚,你是作为我的性奴接受调教的,而你之所以能成为我的性奴,就是因为你清纯的外貌,恬静中带着点高冷的气质与你血液里的淫娃基因,是这种反差吸引了我…”
看着郁邶风不同往常痞里痞气的严肃模样,陈伶玲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和张佩之来这里吃饭的那天晚上,那场偶遇让她对郁邶风有了更多的认识,原来商务范的郁邶风真的有些贵气,原来郁邶风也会因为张佩之产生醋意,原来西装暴徒的他…真的挺有魅力…陈伶玲抿了抿嘴,眼神里竟然带了点娇羞与讶异,“这…这算是表白吗?”,看着郁邶风那正儿八经的样子,她脑海里冒出这样的想法。
“…所以,保持你的理智,别像那些所谓的名媛一样,手指一勾就变成只会发情的母猪,这只会让我感到无趣…那你也就没有再来这里的必要了…”
陈伶玲死死的咬住嘴唇,怔怔地看着他,郁邶风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灌了她的全身,连蓬勃的欲火都被完全压制了。
几个月来的记忆像跑马灯般在脑子里闪回,那些令人为难的命令…那些贱兮兮的表情…和主人在深夜里在公园里的第一次露出…全裸着像货物一样被塞进越野车后备箱里,带上山顶上,看着都市的夜景被操屁眼到高潮…和主人一起高潮…被鞭打…在疼痛里高潮…窒息感…在窒息中高潮…尿失禁…海啸般的屈辱…被嘲笑…强制连续高潮…清晨在主人的怀里醒来…主人做的早餐…
“不要!”陈伶玲泪眼婆娑地看向郁邶风,目光坚定。
“什么叫心动?生杀予夺是心动,什么是感觉?酸甜苦辣咸是感觉…老禺,你觉得呢?”孙志恒将一根带环的黑色细棒插进女人小小的尿道口中,妇科检查台上的女人顿时发出痛苦的呻吟,不锈钢钢制的阴唇拔开器将那传说中的馒头逼完全分开,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阴蒂下方尿道塞的圆环露在外面,小小蜜洞止不住地往外流着淫水,润湿了下方的紫水晶肛塞。
郁邶风起身欺向像块美肉般固定在沙发上的陈伶玲。
“不要!”陈伶玲冲着那张逐渐靠近的脸庞喊到。
“真乖…”郁邶风摸了摸女孩儿的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陈伶玲看着郁邶风的微笑,泪水终于流了下来,似笑似泣。
“玲奴,加油哦,你的佩之哥哥也不想他的小伶玲变成无脑的发情母猪吧…”郁邶风分开陈伶玲紧握的拳头,轻轻握住她的手,在陈伶玲坚定的首肯下,将按摩棒抵住了她的阴蒂,打开了开关,几滴经血从小穴里溅出,在白色毛巾上留下点点落红。
“明明妹妹小小的,为什么阴蒂却长得这么大啊,骚货?”郁邶风坐在沙发凳上,拿开按摩棒,揪扯着陈伶玲鲜红的阴核,质问到。
10分钟过去了,虽然期间中断多次,但陈伶玲硬是咬紧了牙关,一次都没有高潮。
“不知道啊…玲奴不知道啊主人…啊…不要…玲奴快被玩坏了…呜呜…”香汗淋漓,诱人的潮红色爬满全身,不断波动起伏的小腹,像块可口的美肉。
“阴蒂长这么大,是不是因为想让主人好好把玩呐?”陈伶玲个子比付小洁高出一大截,小妹妹却还没有付小洁的大,这就让她的整个阴蒂显得格外粗壮。
“对…玲奴的阴蒂生来就是给主人玩的…呜呜…主人不要不要…快出来了…呜…”
郁邶风像撸鸡巴一样,撸动着陈伶玲的阴蒂包皮,真是奇特的体验。
“哦?那就让它出来啊,主人又没有不准你高潮,你忍着干嘛呢?放弃吧,喷出来吧…”
“不要!呜呜…不要…玲奴不要变成无脑的发情母猪…不要!”陈伶玲尖叫到,两只小小的拳头捏得邦硬,脚趾扣得紧紧的。
郁邶风嘴上说着决不饶恕的话,手上却逐渐停了下来,陈伶玲身体也随之微微放松,但她的呼吸却变得越发急促,因为在主人的手活儿结束后,紧接着的就是AV按摩棒的无情蹂躏。
“啊!!!主人不要不要!”陈伶玲大声求饶。
“这才刚开始呢,怎么就不要了?是因为张佩之不准你要吗?那我打电话问问他?”郁邶风开始拿着按摩棒在陈伶玲的小穴与阴蒂间移动。
“不是…不是…呜嗯…”剧烈的快感在陈伶玲的脑子里翻涌,她的理智就像一艘小小板帆,拼命抓紧着名为不能高潮的帆绳。
“你不是爱着张佩之吗?张佩之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就只能坚持到这了?算了吧,放弃吧,当一头无脑的发情母猪也挺好的…”
“不不…我可以…呜呜…主人不要…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啊…”郁邶风拿开了按摩棒。
“想想张佩之吧,为了你的男友…高潮了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陈伶玲仰头抵在沙发上,喉咙里发出喑哑的呻吟,大腿和大臂上的伞绳被她扯得吱吱作响,自然张开的水淋淋鲜红小穴,上下翻动。
她瘫软在沙发上,竟是以浑身的力量和超强的意志将绝顶高潮硬生生憋了回去。
“哟…玲奴,你的骚逼像小嘴一样,在不断蠕动诶…是在渴望什么吗?”郁邶风用手机抵近拍摄着这难得的风景,然后拿到双眼空空的陈伶玲眼前,小穴里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清晰可见。
“是在渴望男人的鸡巴吗?”
“啊…不要不要…”郁邶风以手掌按压整个阴部,来回拨动起来。
随着快感的逐渐堆积,陈伶玲达到高潮临界点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哪怕郁邶风有意延长休息时间,陈伶玲终于也达到了一触即可高潮的地步。
“玲奴,能忍耐到这个地步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啊。”郁邶风看着浑身抖动,疯狂忍耐着高潮的陈伶玲说到。“不过你也就到此为止了。”
“不…不要…求…求主人…帮帮伶玲…”陈伶玲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眼眶里泪光闪动,分外动人。
“可怜的小家伙…”郁邶风怜惜地将陈伶玲汗水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你想要主人怎么帮你?”
“嗯啊…”陈伶玲咬紧牙关仰头呻吟,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这就到极限了吗?要不算了吧…张佩之那么爱你,一定会原谅你的…”
“不要不要…主人…不要不要啊…”陈伶玲疯狂摇头,眼角的泪水溅洒到郁邶风的脚背上。
“唉…真那你没办法…”郁邶风在陈伶玲的大腿上擦了擦手上的淫水,从身旁的牛皮手提包里抽出教鞭,用鞭梢上的皮带在陈伶玲的小穴上摩挲。
在弹力绷带的紧紧束缚下,陈伶玲的身体虽然动弹不得,但似乎有了更高的敏感度,她有节奏地耸动着下体,不知是在迎合还是躲避,无意识地呜咽着。
“pia!”教鞭重击在娇嫩的媚肉上。
伴随着陈伶玲凌乱的痛呼,一根水线从她的小穴里飙出,却又马上被截断。
陈伶玲紧皱眉头咬紧牙关,以她丰富的经历,她知道,要是任由着失禁,那么她就再也忍不住绝顶高潮的来临了。
郁邶风笑看着陈伶玲弹抖了几下,逐渐放松下来,“清醒过来了吗,骚逼?”
鞭梢上的皮带轻轻拍打着陈伶玲的肉穴,每拍一下,陈伶玲就弹抖一下,甚是有趣。
疼痛像台液压机一般,将即将满溢的淫欲生生压缩了回去,陈伶玲眼角含泪,轻咬嘴唇,只是幽怨地看着郁邶风,默不作声,但她下面的小嘴正一张一合,诉说着心中的苦楚。
“想要主人帮你,你得拿出足够的诚意出来,首先你的态度必须端正。”郁邶风像教导主任面对顽皮的学生般,手持教鞭在另一只手中反复攥握。
“求…求主人调教玲奴,玲奴不想变成…无脑发情的母猪…”陈伶玲撇开脑袋,按郁邶风教导的话术,一字一顿的说到,此时此刻,她对性奴隶的三个字似乎又有了新的体会。
“既然是你在诚心诚意地求主人,那就要看着主人…重新说!”
陈伶玲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胳膊腿上的束缚被解开,留下一道道勒出的红印,陈伶玲背着双手,岔开大腿,挺跪在郁邶风裆下,这个高度正好让她的嘴与西裤裆缝拉链平行,男人只需要打开拉链随手一掏,或者陈伶玲也可以口衔拉链代劳…这是她完全掌握的技能。
教鞭啪啪两下打在陈伶玲的大腿内侧,陈伶玲发出痛楚又愉悦的呻吟,她随之微微调整双腿的开度,背却越发挺直,维持着唇与裆的高度,那对倒扣碗装的奶子随即越发挺翘了。
其实陈伶玲知道,自己的姿态是完全标准的,作为品学皆优的学神级人物,在性调教中也有着连孙志恒也惊叹不已的学习速度,所以两鞭子下来,她的姿势其实并没有太多调整,但也只有主人的那两鞭子落了下来,陈伶玲忐忑的心情才会真正落到实处,因为主人调整了便是认可了。
陈伶玲看了看眼前微微隆起的裤裆,咽了咽口水。
在有段时间的调教里,这算是她的基础科目,她的双手被反铐身后,双眼被黑丝带蒙蔽,屁眼里塞着震动肛塞,乳头上夹着带铃铛的夹子,含着主人的鸡巴,双腿大开地跪在地上…在规定时间里,她必须持续以口穴侍奉主人尊贵的肉棒,就算主人在走动,也绝不允许滑落。
跟慢了,摔倒了,鞭子也就来了,退慢了不但会挨抽,鸡巴还会直接生生插进喉咙里,一不小心高潮了?
那更是会遭到无情的鞭打,而且主人根本不会因为陈伶玲正处于高潮的僵直中而停止移动。
但这些都只是小打小闹,要是主人的鸡巴一不小心从陈伶玲的口中完全滑出,那她就一定会遭到终生难忘的惩罚。
在这种高强度的调教下,陈伶玲再难保持理智与矜持,在震动声与铃铛的脆响中,陈伶玲含着鸡巴呻吟着,呜咽着,窒息痛楚着,在散鞭抽打肉体的回响中,陈伶玲含着鸡巴哭喊着,高潮着,腰背拱起痉挛着。
痛楚与性快感交织缠绕,在奴化的极致羞耻中,被催化成了奇异的虐悦,让她在深喉的窒息折磨里,高潮得更猛烈了。
那段时间,陈伶玲最感动的就是主人对她按头深喉,这样她就能紧随主人的步伐了,也意味着主人快要在她嘴里爆发了。
想到坚硬的鸡巴与精液的味道,淫水从陈伶玲带着微微毛茬的肉穴里滴落,拉丝了。
“喂…在想什么呢?骚逼,和你说话呢?”郁邶风看着陈伶玲那副盯着自己裆部喉舌涌动的模样,心里邪火直冒。
“是不是又想吃鸡巴了?”郁邶风捏住陈伶玲的小脸,让她仰视着自己。
“是…”陈伶玲眼神闪躲,那副含羞的骚样让郁邶风顿时支起了小帐篷。
“呵呵…看你这副发情的骚样,是不是我现在叫十个陌生男人来,你也会饥渴地扑上去,去吮吸他们的臭鸡巴?”
陈伶玲没有回答,但那些旖旎的画面不禁在陈伶玲的脑海里浮现,她背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抓握撸动着胳膊。
“呵呵…既然如此,那这样好了…明天你不是就要和张佩之出去旅游吗?只要你答应回来的时候给我一管张佩之的精液,我就帮你抑制性欲。”郁邶风在陈伶玲面前蹲下,掩饰着自己完全勃起的实事,他一边玩弄着陈伶玲奶子一边在陈伶玲的肉穴口轻轻抠挖着淫水说到。
哪怕苦苦忍耐着升腾而起的快感,陈伶玲听闻仍是睁大了眼睛。
“这…这我怎么做得到…”
“怎么做不到?你不是很想吃鸡巴吗?难道张佩之是个没有鸡巴的男人?”郁邶风哂笑到,“呵呵…对了,他好像还是处男吧,女神吃自己的鸡巴?哈哈哈…那你动作得快一点,搞不好还没上口,他就射了,哈哈哈…”
陈伶玲脑海里浮现出一副她跪在地上给张佩之口交的场景。
“嗯额…”她立马收神凝念,苦苦忍耐的高潮,差点破功。
“ez…ez…这么想给张佩之取精啊?”郁邶风恶作剧般在陈伶玲的阴户上轻轻拍了两下。
“啊嗯…别…别…”陈伶玲手指头都扣成了白色。
“好了好了,不弄你了,经不起弄的小淫娃,一碰就高潮。”郁邶风在陈伶玲的红唇上轻轻一吻,在她的奶子上擦拭着手上的淫水,平心静气压制起小腹里的邪火。
“不要…”陈伶玲撇过脑袋回避到。
“不要什么?”
“不要给佩之哥哥…取精…”陈伶玲咬了咬嘴唇,说到。
“呵呵…十个陌生男人的鸡巴可以随便吃,心爱男友的鸡巴就不能吃?是这样吗?”
“不…不是这样的…”陈伶玲面露痛苦的神色。
“哦…我懂了,虽然自己已经是其他男人的性奴肉便器了,但还是想在男友面前保持冰清玉洁的女神形象,是这样吗?”郁邶风讥讽到。
“我…我…”陈伶玲眼神里满是挣扎与痛楚,而更让她难受的是,听到郁邶风极度露骨的羞辱,她的身体越发兴奋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算了算了…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对吧,就像有些人,天生就是淫娃,也不是靠强迫就能变成冰清玉洁的玉女的,对吧?”
明明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是恬静的淑女,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陈伶玲不言,只是含泪看着郁邶风,我见犹怜。
“哦哦…不哭不哭,乖啦…是主人不对,主人不该这么说哦…”郁邶风连忙认错,态度良好,他轻轻将陈伶玲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背宽慰着她受伤的心灵,陈伶玲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颗颗泪珠掉落打湿了郁邶风的肩头。
“既然如此,你就把这个当成张佩之的鸡巴吧…”郁邶风站起身来,从手提包里拿出两根底部带吸盘的仿真阳具,拿到陈伶玲的眼前。
陈伶玲有些好奇又有些羞涩地看着那两根可以以假乱真的鸡巴,莫名感到很是熟悉。
“这是…”她有些疑惑地看向郁邶风。
“哈哈哈…没错,这两根鸡巴是真人倒模,我和猴子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郁邶风露出心痛的表情,“来,你试试看,是不是熟悉的感觉,哈哈哈…”
陈伶玲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接过郁邶风和孙志恒的命根。
“这…这触感…”竟是完美还原了鸡巴完全勃起时那种肉包铁的触感,拿在手里甚至有点沉重,“好像…真的…”陈伶玲心里泛起奇妙的感觉,想到一会儿就要亲口服侍这两根假鸡巴,她心里就一阵邪火翻腾,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轻咬嘴唇,竟是不敢再看了。
“啵…”
“嗯…”陈伶玲跪在地上翘起屁股,咬着嘴唇,回头看着她的主人将自己屁眼里的肛塞逮了出来,发出一声羞人的啵声。
“很好,玲奴,屁眼柔软有力,看来平时是下了功夫的。”
被主人如此表扬,陈伶玲一时间竟有些羞赧,她顺从地跪伏在地,发烧的脸蛋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这种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下体的羞人处更是完全展露在身后的男人眼中。
她的屁眼有节律地一张一合,像个会呼吸的肉洞,张合之间,像是在不断召唤着什么,让郁邶风一时间看直了眼。
“妈的,这骚妮子…”郁邶风心里暗骂,只是想起自己和孙志恒的大计,不得不按捺住躁动的心情。
“既然玲奴这么乖,这又有两根鸡巴,那就准许你坐一根吃一根好了,至于坐哪根吃哪根,就任由你的喜好啦…”郁邶风哂笑到,他抓住陈伶玲的头发,将她跪着拖行到落地窗边。
“就着夜色面壁思过,跪在这里吃你佩之哥哥的鸡巴,是不是很浪漫啊?”
陈伶玲看了看窗外的星星灯火,回过头来幽怨地看着郁邶风,将那根参照郁邶风的阳具倒模的假鸡巴举到唇边,伸出软糯小舌,灵巧地在龟头上打了几个转。
“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撩人了!”看着陈伶玲那幽怨又直勾勾的眼神,郁邶风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憋屈。
陈伶玲突然目光下移,看了看郁邶风的裆部,突然眉目流转竟是嫣然一笑,腰如约素,肩似斧削,深刻的脊线从汗湿的黑发丛里杀出,在腰际湮没,唯留下两个玲珑的腰眼。
她回过头去,拿着那根假鸡巴在早已泛滥成灾的小小肉穴间摩擦,嘴里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操!”郁邶风怒火中烧又欲火焚身,那一刻他承认自己差点把持不住,要将这个小妖精就地正法了。
他决心要狠狠地惩罚这个骚货。
“嗯呐…好满…好…啊…烫!”陈伶玲将假鸡巴墩在地板上,底部的吸盘让它结结实实地竖立朝上,陈伶玲背对着郁邶风,双手撑在身前,岔开大腿,缓缓坐下,只余两颗卵蛋吊在外面。
“啪!”郁邶风将孙志恒那根奇特的向上翘起的鸡巴贴在落地窗上,这个高度经过郁邶风仔细目测,需要陈伶玲略微起身才能完全吃进去,这样在她上面的嘴巴吞吐之际,底下的屁眼也随即吞吐着鸡巴,一上一下间,正好形成配合。
“这两根鸡巴可不只是普通的硅胶玩具,加热只是最基础的功能而已,呵呵呵…”
“啊…主人…它…它动起来了…”陈伶玲娇憨地惊呼到。
“呵呵…你不是想吃鸡巴吗?来,佩之哥哥的鸡巴在这里哦,你可要好好吃他的鸡巴哟。”郁邶风蹲下身去,在陈伶玲的痛呼中,将带铃铛的乳夹夹在了她的乳头上,随即他站起身来,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根接近1米长的散鞭,啪嚓一声抽在陈伶玲的背上,叮铃铃的铃声在室内回荡。
“啊!”陈伶玲发出低声痛呼,她的呼吸骤然加快,稍稍舒缓的欲望被瞬间点燃了起来。
“咔嚓!”是熟悉的束缚感,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
“给我吃!吃到吃出来为止!”郁邶风压抑着欲火,低声怒吼到。
“呜呜…”陈伶玲挣扎地摇晃着脑袋,但无情的大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让那根落地窗上的鸡巴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窒息的痛苦瞬间袭来,眼泪也随即流了下来。
被物化的感觉,被奴化的感觉…被征服的感觉,这些熟悉的感觉都回来了。
“呜啊…”新鲜空气灌进了胸腔里,陈伶玲顾不上拉丝的唾液,连忙哭喊到,“不要了,主人…玲奴要高潮了…呜呜…玲奴要高潮了!”
“这才哪到哪?就要高潮了!这可是你最爱的佩之哥哥的鸡巴!给我好好忍住!”
“呜呜…”无用的反抗只是换来了无情的深喉。
“自己数着,十下后才能吐出来!”
“呜…呜…”女孩儿发出小狗般委屈的悲鸣,想到嘴里是自己最爱又最对不起的男友的鸡巴,想到张佩之明明硬得难受,还要辛苦伪装的尴尬模样,愧疚的泪水夺眶而出。
“佩之哥哥,伶玲对不起你…伶玲是天生的淫娃,是其他男人的性奴…伶玲对不起你…这是…伶玲应得的…惩罚…”
散鞭有节律地抽打在她身上,她的淫水无节制地流淌着,陈伶玲挣扎地左右摇摆着脑袋,像蛇吞一般,只为将假鸡巴吃得更深,只为让心中的佩之哥哥的鸡巴更加的愉悦,似乎这样就能减轻她心中的愧疚。
每一鞭的落下,都像是液压机的锤击,将快要满溢的快感层层压缩。
“呜啊…”当重重的第十遍打在她火辣辣的屁股上时,陈伶玲也到了忍耐的极限,她顾不上大口呼吸,因为已经有些许渗尿滴落下来,“呜呜…主人…求求你,玲奴憋不住了,玲奴真的憋不住了…呜呜…”
液压机也是有极限的。
所以需要更大马力的液压机,更强有力的措施。
而郁邶风早已等待多时。
他将陈伶玲的头发聚拢一把提住,“骚货,把你那没用的骚逼给我挺出来!”
“是…”陈伶玲颤抖着,迫不及待地将双腿分开到极限,她身体后仰半倚靠在郁邶风腿上,头皮的刺痛让她终于找回几分理智。
“说,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是个忍不住高潮的骚货,求主人打烂伶玲的骚逼!”教鞭顶端的皮带在不断吸合的肉穴上摩擦,陈伶玲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上抖动发出脆生生的铃响。
她带着哭音,请求到,“呜…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伶玲是个忍不住高潮的骚货,求…求主人打烂伶玲的骚逼…啊!”
在一连串的爆响和惨叫声后,陈伶玲像个被玩坏的娃娃,无力地靠在郁邶风腿上,一股尿柱从高高肿起的肉唇间嘣出,淅沥沥地打在瓷砖上,在她的身下漫出一滩水洼。
奏效了。
“爽不爽?”
“爽…”女孩儿无力地回答到,泪水朦胧了视线,直到一道闪电划破云层。
“那不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
“谢主人什么?”
“谢谢主人…打烂伶玲的骚逼…”
“呵呵…很好,继续吃!”
“不要…呜哇…”
残酷的虐悦又开始了…
“主人…这是…”陈伶玲转过头来,在几轮剧烈的刺激下,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呆滞与迷茫,就像个笨蛋美人。
她张开嘴,舌齿间积攒着乳白色的浊液。
她的佩之哥哥…好像射了…
“呵呵…伶玲,看来你的佩之哥哥很满足呢,已经射给你了…”
“这…假的也会射吗?”陈伶玲的脑子像生锈了一般,她艰难地思考着,“为什么…佩之哥哥的精液…有点甜呢?”
“那你还不赶紧将佩之哥哥的精华吃下去?”郁邶风循循善诱到。
“对哦…伶玲好爱佩之哥哥的…”陈伶玲意识有些恍惚。
陈伶玲乖乖的张开嘴巴,抬了抬舌头,在得到首肯后又乖乖闭上,这是在之前的调教中形成的礼仪。
“呵呵…伶玲今天表现很好哟,竟然真的没有高潮呢!”郁邶风蹲下身,拍了拍陈伶玲的头顶,和颜悦色地说到。
陈伶玲听闻,突然有些羞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着头轻轻靠近了郁邶风的怀里,她知道今天的调教结束了。
“呵呵…伶玲的小妹妹肿的好高,都变成馒头逼了…好可爱啊…”郁邶风调笑到,可陈伶玲只应付地笑了笑,随即有些黯然所思的样子。
“疼不疼?”郁邶风关心到。
陈伶玲轻轻点了点头,又说到,“但…也没那么…兴奋了…”,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她往郁邶风怀里又缩了缩。
“这个可以取下来了。”
“呀…”陈伶玲吃疼轻呼到,乳夹取下的时候,总是会痛一下。
“呵呵…以后主人给你一边打一个环,你就可以天天挂着铃铛了…”
陈伶玲轻咬嘴唇,没有回答,脑子里却又泛起那个烘焙店店长钱程的模样。
红肿甚至有些破皮的肉穴又开始流水了。
“主人…”陈伶玲抬起头望着郁邶风,眼神里透着茫然不解,她的脸上泛起两朵异样的潮红。
“怎么了?”
“伶…伶奴的身体好奇怪…突然好…燥热?”她甚至感到有些头晕。
“啊…”郁邶风揉捏着那对怎么玩都玩不腻的奶子,乳头的余痛让陈伶玲不禁低声呻吟。
“奇怪是正常的哦,伶玲…”郁邶风凑近陈伶玲耳边说到,呼出的气息闹得陈伶玲耳朵里面痒痒的,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刚刚的精液是不是有些甜,还带着点奶香味?”
陈伶玲点点头。
“那是主人特地给你准备的春药哟,只要伶玲吃了下去,一个星期都会保持着随时发情的状态呢!”郁邶风上下起手,陈伶玲浑身的欲火再次熊熊燃起,女孩儿无助地倒在郁邶风的怀里,像猫咪般呻吟。
“怎…怎么这样…”
“因为这是对你的惩罚!”郁邶风揪扯着陈伶玲的奶子,说到,“因为玲奴是个自私的骚货,宁愿吃陌生男人的鸡巴,也不愿帮自己最爱的男友解决生理需求。”
“我…”陈伶玲百口难辩,脸上露出自责的神情。
“明明男友的鸡巴硬得胀痛,看着男友憋得那么辛苦,却不肯帮男友弄出来。”郁邶风冷笑的,“还口生生的说什么最爱的佩之哥哥…”
陈伶玲小嘴一瘪一瘪地,难过得快要哭出来。
“所以玲奴该不该罚?”
“该…罚…”陈伶玲沮丧地垂下了头,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玲奴是不是该变成无脑发情的母猪?”
“该…”
“为什么?”陈伶玲欲言又止。
“因为这样玲奴才能深刻体会佩之哥哥的不容易!”郁邶风弹了弹陈伶玲肿大的阴蒂。
陈伶玲咬紧嘴唇,默默忍受着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
“呵呵…而且刚刚只是内服的部分,这里是外敷的部分。”郁邶风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类似万金油包装的铁盒子,“这是印度神油,每天洗完屁眼以后,用这个抹一圈,能做到吗?”
“能…”陈伶玲有气无力地回答到,她的心里阵阵绞痛,为自己是这样自私的人而深深自责,但她内心又深深恐惧着,恐惧佩之哥哥知道自己是这样淫荡的人后,会不要自己。
赎罪?“是的,伶玲应该为自己的淫罪赎罪,这是伶玲应该接受的…惩罚。”陈伶玲自省到。
“玲奴变成这样,主人也有责任,作为对张佩之的补偿,主人为你准备了几套好看的衣服,让张佩之给你好好拍拍照,”郁邶风嫌弃到,“一天都是那老三件套换来换去的,也只有张佩之看不腻了。”
陈伶玲难为情的笑了笑,听到郁邶风嫌弃的话语,她心里却甜丝丝的,“对,佩之哥哥就是这么好!”
不过她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忧,生怕郁邶风在所谓的服装上使坏,这是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情节。
“呵呵,你想哪里去了,就是些正常的衣服而已!”郁邶风看她那阴晴不定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连忙笑到。
陈伶玲尴尬地笑了笑,缩靠在郁邶风的胸膛上,躲了起来…
“行了,可以回去了,祝你们玩得愉快!”咔嚓一声,贞操锁重新扣上,郁邶风拍了拍陈伶玲挺翘的屁股,下达了逐客令。
“啊…主人…”陈伶玲夹紧双腿惊呼到。
“怎么了?”
“你…你刚刚给我下面抹的什么东西…好凉!”陈伶玲幽怨地看着郁邶风,说到。
“不对,好烫…”一抹潮红涌上了她的脸蛋。
“哈哈哈…给你说了是帮助你小妹妹消肿散瘀的啊…”郁邶风开怀笑到,“当然是…风油精啦!”
“你…”
“陈女士…陈女士…你还好吗?”安检员小姐的呼唤声在门外响起。
“啊…我没事…我没事…不好意思…我很快就出来…”陈伶玲面红耳赤,慌张回答到,她已经忍受太久了。
主人说了,虽然是惩罚,但既然是无脑发情的母猪,高不高潮这种事也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主人说他倒是听说过有些极品的天生淫娃,仅靠幻想就可以性高潮,叫陈伶玲也试试看。
这说得陈伶玲当时脸上一红,还好当时陈伶玲本来就满脸绯红,并没有让郁邶风看出端倪。
但既然有机会上手,陈伶玲自然不会错过,回想起风油精抹逼的感觉,她又狠狠地奖励了自己一次…
“伶玲!我回来了…”男友的呼唤声让陈伶玲从刚刚的安检小插曲中回过神来,她转过身去,看到张佩之抬了抬手中的保温杯。
他刚刚去给姨妈期的自己接热水去了。
亭亭玉立,冰清玉洁…或许再加上一个又纯又欲?
张佩之看着远处朝自己微笑的女友,脑子里没由来地冒出一些形容词,他的眼神不自觉游弋在女友饱满的胸脯,纤细的柳腰,白花花的大腿,以及小腿上的白丝袜之间。
陈伶玲白皙的肤色不会因白丝小腿袜半透明的质感而透出偏黄色,反而相得益彰,给人一种炎炎夏日里冰冰凉的感觉。
张佩之咽了咽口水,他再再次被惊艳到了。
之前在学校寝室楼下集合时,他就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他有些疑惑,不过伶玲只是浅浅笑了笑,告诉他度假就该有度假的样子啊。
张佩之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不过转念一想,这段时间伶玲似乎与家里闹得很不愉快,再加上伶玲父母那令人发指的严苛家教…
“叛逆!一定是叛逆!”张佩之得出了答案,“没事的,伶玲,佩之哥哥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张佩之的目光越发坚定了,于是他坚硬的小老弟也随即软了下去。
他看到陈伶玲眼中的笑意又浓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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