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位爷,看上了哪一位姑娘?给妈妈我说说,我这就…”老鸭春光满面的迎了上去,在看见来人后那涂抹厚厚一层浓妆的脸颊霎时间都白了,赶忙低下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瑟瑟发抖。
来人也没过多为难这老鸭,垂下眸子看了她一眼过后便带起一阵香风从她身边走过,快步穿梭在这醉生梦死的醉春楼当中。
“这妞哪来的…隔…屁股蛋子大的,怎么老子以前从没见过…喂二你等…”一喝醉的男子醉眼朦胧的想要上前拦住她,却没想刚开口还没说完话,就被身旁一同前来游玩的好哥们一把拽住了脖子死死往下压。
“哎哟我的好哥哥,我叫你爹还不成吗,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命啊。”
同伴的一席话让醉酒的男子如梦初醒,揉了揉眼睛再看了对方一眼后吓得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更是一股骚臭从他的裤档里流了出来萧绮瞥了一眼那对自己污言秽语的男人,也没过多追究,只是紧了紧自己的裙摆后便马不停蹄的朝楼上走去。
“夭寿了,太子妃怎么来逛…逛…”男人嘴里念叨着个不停,却始终不敢把那青楼两字说出口来。
“妈了个巴子,不会是想男人了吧。”
“嘘嘘嘘,慎言,慎言…”
无论此时周围的人是如何想的,萧绮来这的理由有且只有一个,那便是正在青楼上房中享乐的男人!
她的好侄儿,淮南萧氏家主萧庭。
以往这些地方她是根本不屑于来的,别说进了,光是听到便觉得是辱了自己的耳朵,但今日的她与鬼娘娘,也便是萧庭现如今的娘子孟花聊了一会儿后便顾不上有的没的,直接从萧府杀到了青楼中来。
“慢着,知道屋内的人是谁吗就敢乱闯,不要命了你?淮南萧氏听过吗?!”
上房门前,一左一右两个门神似的家丁站在那儿,眼睛朝天鼻孔看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事实也确实如此,如今的天下早已成了许家的天下,连带着与许家要好的萧家也跟着步步高升,除了许不令和他爹,在这里还真不怕惹上谁。
然而今天算是他们走了霉运。
“啊,啊!!家…家主?!”鼻孔看人的家丁好在还是瞥了一眼是谁不知道好歹乱闯萧家萧庭的房间,只是这一眼看过去就瞬间慌了神。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位美妇,其实更准备的来说是一位拥有着美艳妇人韵味,但样貌却又不见老态的美人。
先别说她的体态如何如何,光是那天生拥有的气质怕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而在淮南萧氏面前还能保持这种女主人高高在上气质的,有也且只有一个,那便是之前的家族,萧家萧绮。
“家主?”萧绮不怒自威,眼神里充满了淡然,仿佛家丁之前的话根本不值得她生气似的:“我不是记得,萧家如今的家主已经是我的好侄儿,萧庭了吗?何时又变成我这位太子妃了?”
“太…太太太子妃!”家丁见萧绮没有直接生自己的气,说话变得更加哆嗦了,一时间连忙大喊:“太子妃小的狗眼看人低,狗眼看人低,不小心冲撞了太子妃殿下,小的…小的…”
“闭嘴。”萧绮随意的抬起手示意家丁安静。
“J前两个家丁连忙互相堵住了对方的嘴,生怕对方再多说一句废话。
“萧庭在里面?”
两个家丁点点头。
“让开,我要进去。”
一句令下,两个家丁根本没有丝毫抵抗的打算,就连劝一句的话都没有,直接撤了开去,因为撤的太急两人还互相撞了个满怀,晕乎乎的捂着脑袋又背过身去这才让开了大门。
萧绮皱起柳眉,怎么一时不见,萧家的下人都这般蠢了?
他那好侄儿到底有没有在认真管理萧家?
还是说…那鬼娘娘孟花说的事其实都是真的?
就算不是真的,目前来看肯定也八九不离十了。
嘎吱一一推开门,映入眼前的便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一对两对,不知道多少对赤裸的男男女女在屋内跑来跑去,你追我赶,更有甚者直接在凳子上、桌子上、甚至地板上交配苟合,屋内春光无限,淫语浪叫响个不停。
“萧!庭!!”萧绮闭上眸子,语气里在今天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愤怒的波动:“给我滚过来!”
屋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人还有事都在这一刻停了下来,数不清的眼睛都看向了站在门外独树一帜的美妇。
“太,太子妃!!”
大街上,周围的百姓们都好奇的看向那成群结队的队伍。
为首的是一位美艳动人的妇人,身穿华丽锦服也裹不住那下贱的肉体,华丽的装饰下是那同样雍容华贵的脸庞,冷艳高贵,不可一世。
此刻她一马当先,向后伸出一条玉手拽着某人的耳朵,怒气冲冲的朝前走着,在两人身后则是跟着一大群家丁,看他们身上的服饰,不难看出他们全都是淮南萧家的下人。
“哎哟,哎哟姑姑…我的好姑姑…别…别这样啊…我,我好歹也是淮南萧氏的家主了,你,你也不能这么不给我留面子啊。”
“面子?你还知道要面子?!”萧绮头也不回的拽着萧庭的耳朵道:“要面子你去青楼?要面子你还白日宣淫?!就连许不令也没拉上府里的姑娘们这样玩过,你到好,比当今太子都还要玩的花啊。”
“嘘嘘,小点声,姑姑小点声,家丑不可外扬啊。”萧庭心虚的看向周围围观的百姓们,吃疼的弯着腰随着姑姑萧绮的玉手向前走着道:“许不令那厮是不玩吗?我看就是不敢,欺男霸女的家伙,连姑姑你两个都敢双双收了,还有什么不敢?”
萧绮知道他口中指的是自己外加妹妹萧湘儿,想要怼人的话都不免变得一滞。
“长大了?翅膀硬了?!当了几年家主,就连姑姑我也敢怼了是吧?”
“没有,没有!”萧庭连忙否认:“我只是实话实说,实话实说啊,谁不知道许不令那花花性子”
萧绮闻言眉头一皱,拽着侄儿萧庭的耳朵愈发用力道:“许不令?许不令是你叫的?叫姑父。”
萧庭吃疼,嘴角趣超连忙哀求道:“啊啊,姑姑疼,疼啊,姑父,姑父,许不令是我姑父还不成吗。”
“什么叫是?他就是你姑父。”萧绮恨铁不成钢的甩开萧庭的耳朵,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瞪着萧庭道:“你看看你自己,自从当上了家主后做过什么事让家族兴盛?什么都没干成,愧相公还说你聪明,我看你是一丁点也不如他。”
“嘿!姑姑你这话说的…”萧庭闻言都顾不上耳朵上火辣辣的疼痛,也挺起了腰道:“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姑姑你还把家主之位让给我作甚?我还不想做着狗屁家主呢,谁让姑姑你俩一心只想做那太子妃,根本不顾我的死活。”
“萧庭!'’萧庭的这番话让萧绮火冒三丈,那不断起伏的饱满胸脯像是会随时蹦弹从衣裳里裂出来似的道:“你不仅不知悔改,还这一幅死皮赖脸的模样,我看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想着把萧家交给你。”
“什么事都没做成便罢了,到现在都还没个后,堂堂萧家的名声都全被你毁了。”
“对,我没后,你就有了,也没见你两个为许不令留个种什么的…”
啪一一话音未落,萧庭的脸上便挨了重重一巴掌。
萧庭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站在原地,脸颊赤红的瞪着自己的姑姑萧绮。
“…萧庭”一向冷静的萧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当着百姓们的脸,在大街上就打了萧庭一巴掌,再怎么说他也是萧家的家主了…
面对姑姑萧绮的喃喃,萧庭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瞪了她一阵后眼中闪过几丝不易察觉的凶狠,随后看也不看的从她身边走过,对着身后看傻的一群下人们大喊道:“回府。”
“侄儿。”萧绮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一只手捂着同样有些发疼的右手望着萧庭的背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夜已深沉,偌大的萧府渐渐安静下来,只余下更夫巡夜的梆子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敲打出单调的节奏。
某处房门被轻轻推开,细微的吱呀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
孟花端着一盏烛台走了进来,昏黄的光晕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将烛台放在桌上,轻声对望着窗外沉思的萧绮说道:“太子妃,夫君他已经睡下了,看样子…并没有因为白天的事情生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萧绮缓缓转过身,月光勾勒出她成熟窈窕的轮廓,那张素日里带着威严与清冷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心事重重。
她微微整着秀眉,显然孟花带来的消息并未让她宽心:“嗯,睡下便好。”她声音低沉,目光却没有落在孟花身上,依旧有些飘忽:“白天的事眼下也不是最重要的,我在思考的另有他事,还有,眼下并无他人,你与萧庭一般唤我一声姑姑便好,不必这般约束。”
孟花并未应下,察言观色着走近几步低声道“太子妃是在想今日夫君说出的那些混账话?”
萧绮没有立刻回答,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袖的边缘。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日在醉春楼撞见的那一幕,衣衫不整亦或赤裸的莺莺燕燕环绕酒气与脂粉气混合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那样活色生香的场面,即便是她这个曾和妹妹湘儿一同在许不令身下承欢见识过姐妹双妹同侍一榻荒唐的人,也感到一阵面红耳赤。
可偏偏,被簇拥在中间的萧庭,那个理论上应该血气方刚被撩拨得难以自持的侄儿却只是懒洋洋地靠坐在那里,身下…毫无反应。
那根相当可观的东西丝毫没有昂首的迹象。
这景象印证了清晨时孟花在她耳边低语的担忧:“夫君他…好像…有些不行了。”
当时萧绮只觉得荒谬,毕竟以萧庭的年纪和过往表现出的精力怎么可能?但白日青楼里的那一幕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
“孟花…”萧绮终于开口,不易察觉的艰涩:“你说…萧庭…
声音里带着一丝他是什么时候开始那探究…那样的?”她的目光落在孟花身上,带着孟花被问得一怔,脸上泛起些微红晕,垂下眼睑回忆着:“回太子妃,其实之前夫君不是这样的,虽然没有与我夜夜笙歌,可隔些日子还是会…会与我行周公之礼的…主要是是…是上次夫君去探望您和湘儿之后的那晚开始,他,他就变成那样了…”
“探望我们之后?”萧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和妹妹湘儿确实因为担忧萧家子嗣一事而探讨过某些传闻,例如,萧庭是否得了龙阳之好?
她记得似乎是湘儿那丫头胆子最大,也最会玩些新奇花样,她好像…穿上了那种紧紧包裹着玉腿的黑色丝袜去引诱了一番来着?
后来湘儿还得意洋洋的说试探成功了,证明她们的好侄儿萧庭并非龙阳之好。
可现在想来难道是那双丝袜,那紧致包裹下若隐若现的腿部曲线,那种禁忌又新奇的触感和视觉刺激…反而勾起了萧庭别的什么兴趣,以至于对寻常女子失了兴致?
萧绮越想,心头越是烦乱。
萧庭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这不仅关系到萧家的子嗣传承,更让她这个做姑姑的心中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焦灼。
她看着孟花,斟酌着词句又问道:“那晚…他,他可有什么异样?或者…有没有对你提过什么特别的要求,比如穿上…我这个…袜子什么的…”
萧绮把一条同样穿着黑丝的美腿从长裙内伸了出来,与妹妹萧湘儿那条黑丝不同,这条黑丝上布满着宛如网状的图案,看上去更显诱人,特别是再加上她这种主母范的气质,极度的反差感光是看上一眼怕就会血气上涌。
“太子妃您是说…”孟花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她挪了挪身子靠近萧绮一些道:“夫君他那晚只是因为…看了…看了这东西才变成这样的吗?”她口中的那些东西自然指的是萧绮腿上这种特制丝袜。
虽然听上去有些匪夷所思,却又诡异的契合了萧庭那日的反常。
萧绮端起茶杯,却没有饮,只是用温热的杯壁暖着微凉的指尖。
她并非萧庭的妻室,而是他的亲姑姑,许不令后宫中的正妃。
眼前的孟花,才是萧庭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份姑侄关系,让她在关切萧家延续的同时也多了一份长辈的视角:“你仔细想想,萧庭这孩子自小性子跳脱,身体底子也不差。按理说,你们成婚也有些时日了,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怎么会突然…”
孟花被问得脸颊又是一热,她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纳,根本不像是几年前尚未金盆洗手的鬼娘娘:“那天夫君他那眼神…嗯…有点像…像是在欣赏一件…很特别的宝贝?又好像…在透过我的裙子,看别的东西…”她越说声音越小,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袖:“而且…他不光看,他还…
还让我穿着寝衣把腿就那么伸直给他看,一看就是半天…什么也不做…”
“只是看?”萧绮追问,眉头整得更紧。
“嗯..一开始只是看,后来,后来有几次,他…他会靠过来,轻轻摸,摸我的小腿…还有脚躁…就只是摸…然后…然后就叹气…”
“叹气?”
“嗯,就是…好像很喜欢,又好像…觉得还不够似的…莫非是嫌弃我这残花败柳之…”
“莫要乱想。”萧绮放下茶杯,伸手轻轻拍了拍孟花的肩打断了她的话安慰道:“你这般容貌身段哪个男人见了不心动?问题定然不在你身上。”她的目光闪烁着,结合孟花的描述,心中的猜测愈发清晰。
“看来问题反而是出在湘儿那次胡闹上了”
“湘儿妹妹?子妃是说那丝袜?”
孟花抬起微红的眼睛:“嗯。”
萧绮领首道:“我那个妹妹你也是知道的,鬼点子多,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更是胆大包天,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做。”
提到萧湘儿,萧绮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至少在解决某些棘手问题上,湘儿的天赋无人能及。
她那些所谓的情趣发明,别说庭儿这样未经世事的年轻人,就连夫君许不令那见惯风浪的有时都拿她没办法,被她逗弄得哭笑不得。
孟花虽然未曾亲历,但也知道前朝太后萧湘儿未死,此刻听萧绮提起眼下这丝袜也是出自她手,脸颊不由又添了几分红晕好奇道:“太子妃是说…湘儿妹妹做的这些丝袜…真的是害的夫君…那样的罪魁祸首?”
萧绮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意味深长道:“何止是这丝袜,有些东西…啧啧…光是听她说说都让人面红耳赤,偏偏又能勾得夫君心痒难耐。”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弯起一抹促狭的弧度道“你想想,寻常女子肌肤再滑腻又怎比得上这薄如蝉翼紧致贴合的丝料包裹?若隐若现欲拒还迎的滋味?尤其是对庭儿这种…可能原本就对某些部位有潜在偏好的…那冲击力…”
萧绮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那一次的测试恐怕就像一把钥匙意外打开了萧庭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
孟花听得似懂非懂,但隐约明白了萧绮的意思。她咬着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被点燃的希望之火:“那…姐姐的意思是…
我们…我们或许可以…用类似的方法…再…再试试?”她的声音带着试探,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为了丈夫,为了萧家的香火,她愿意尝试。
“嗯…有这个可能。”萧绮沉吟道:“不过,庭儿现在的情况,恐怕寻常的模仿己经不够了。
而且,这种事情还是得找行家出手才更稳妥。”
“行家?”孟花疑惑地看向萧绮。
萧绮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这解铃,还须系铃人啊。这件事,恐怕只有湘儿才有办法彻底解决。”她的语气中带着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解决问题的曙光。
找萧湘儿再次出马,来重新点燃萧庭的火焰这似乎是目前最可行,也最符合逻辑的办法了。
唯一的问题是这样做真的对吗?
要知道萧湘儿与自己一样都属于许不令的娘子,让自家娘子穿着丝袜去勾引侄儿什么的…
就算是许不令恐怕也不会轻易答应吧。
可如今萧绮真的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其一是不放心别人,按道理来说让本就是他娘子的孟花出手才是最为稳妥,只是目前来说也找不到孟花能够穿的丝袜,总不可能把自己腿上的这一双给她吧?
再一个是萧绮也担心孟花放不开,导致侄儿萧庭的病状更一步加重。
其二嘛,则是今日早些去醉春楼时看见的那些萧府下人,一个个都不成气候,这让萧绮对其他人更不放心了。
“可是真的要交给湘儿吗?”萧绮内心又起了担忧。
“要不自己先…先试试?反正也没人知道,只要侄儿不说,那萧家便没人可以知道。”
在担心萧家子嗣的问题上,萧绮的脑袋总会想到一些破天荒的想法,只能说她与萧湘儿不愧是姐妹,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有着相似点。
当初她为了萧家的未来,还不是把主意打在了许不令身上?乃至于到今天的姐妹共侍一夫…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淡金色的晨曦透过窗权洒在萧家庭院。
卧房内,萧庭意识朦胧的转醒。
他先是习惯性的伸手向枕边摸去,触手却是一片冰凉的锦被,并未感受到娘子孟花温软的身体。
“嗯?花儿今日起得这般早?”他心中略感疑惑,支撑着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就在他视线逐渐清晰,看向房间内四方桌的方向时,呼吸陡然一滞。
一个比他那生育过一女的娘子孟花还要丰肤成熟的女子身影正静静坐在那里,背对着床榻清晨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轮廓,一身剪裁合体的素雅长裙包裹着她成熟诱人的雌体。
纤细的腰肢在晨光下显得不盈一握,与下方骤然丰隆饱满的肥臀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那浑圆肥美的屁股被椅子紧紧承托着,肥厚的臀肉仿佛熟透的蜜桃般向两侧饱满地漾开,将裙子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勒出一道道淫靡诱人的褶皱。
两瓣肥硕厚实的臀瓣紧密的挤压在一起行成高高的峡谷,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光是这一个静止的背影,便散发出无声的雌性媚惑,足以让任何一个晨勃状态下的男人瞬间精虫上脑。
萧庭体内血液也在此刻加速流动,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从小腹直冲而下。
“这背影太诱人了!这曲线…”
萧庭喉结滚动了一下,正待开口,视线却在那熟悉的侧脸轮廓和发髻上一顿。
“那是…姑姑?!”他猛地移开目光,心脏砰砰狂跳。
他刚刚对着自己的亲姑姑起了那种雄凝的心思,这简直…这简直是禽兽不如,他用力闭了闭眼,试图将脑海中那香艳刺激的画面驱散,可那肥美滚圆的屁股轮廓却如同烙印一般挥之不去。
下身的肉棒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画面,还是因为想到了眼前这女子是他姑姑萧绮的关系,膨胀的更加厉害了。
就在萧庭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坐在桌旁的萧绮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感受到了那道灼热而J慌乱的目光。
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果然…这孩子,还是有反应的嘛。”她放下茶杯,动作优雅地转过身来,一双妩媚动人的凤眼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温和笑意,望向床上那个明显有些手足无措的侄儿。
“哟,醒了?”萧绮的声音带着一丝墉懒的腔调,却又恰到好处地透出几分亲昵的关切:“昨晚睡得可好?看你这脸色莫非是做了什么美梦不成?”
“姑…姑姑…”萧庭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试图遮掩自己身体的尴尬反应,却更显得欲盖弥彰:“您…您怎么…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怎么?姑姑就不能来看看我的好侄儿了?”萧绮轻笑一声,语气慎怪却不带丝毫责备。
“花儿一大早就去厨房给你准备早点了,说是你最近胃口不大好,要亲自下厨给你做点开胃的小菜。”此乃谎言,孟花大清早就离开,为的就是给萧绮腾出空间,来试探一下如今萧庭真正的想法。
见萧庭把被子拉上盖住了膝盖,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结果的萧绮也只能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莲步轻移,缓缓朝着床边走去。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摇曳生姿,成熟的体香也随之飘散开来萦绕在萧庭的鼻端。
“娘子…她…她有心了…”萧庭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萧绮每靠近一步,他心中的禁忌之弦就绷紧一分。
那近在咫尺的成熟雌躯散发出的诱惑力是如此强烈,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焚毁。
他甚至能闻到姑姑身上那独特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甜美体香。
“那是自然,花儿虽已经育有一女,但心地确实不错,待你也可是用了心的。”萧绮走到床沿边坐下,柔软的床榻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没有看萧庭窘迫的表情,反而伸出玉手轻轻拂去萧庭额前的一缕乱发,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他的脸颊道:“不过啊…”
萧绮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暖昧:“光有心可不够啊…
男人嘛,光吃饱肚子可不行,身子骨也得喂饱了才行,是不是?告诉姑姑,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嗯?孟花可是说你好像有点打不起精神来呢。”
萧庭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姑姑萧绮那轻飘飘一句打不起精神,简直比直接骂他无要刺耳,特别是她那饱含深意的眼神,更是让他感觉自己裤档里的秘密无所遁形。
“姑姑!你…你胡说什么呢!'’萧庭猛地掀开被子,也顾不上下身那依然有些挺翘的晨勃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急赤白脸地喊道:“我…我怎么就打不起精神了?!我好得很!你…你让开!
我今天非要…非要去找花儿,让她知道知道,我到底行不行!”他涨红着脸,作势就要下床,想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自己的雄风。
噗嗤一声轻笑,如同银铃摇曳。
萧绮非但没有让开,反而伸出雪白柔腻的藕臂轻轻按住了萧庭的肩膀,阻止了他下床的动作她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好侄儿,这么激动做什么?”萧绮美眸流转,脸色绊红,目光先是飞快的在萧庭那精神奕奕的裤档上打了个转,眼底的媚意浓了几分的同时也从心底涌起了跟多的担忧,看来孟花说的是真的自己学着湘儿勾引夫君许不令时的姿态来对付侄儿萧庭,外加上早上晨勃,这几种状态加持下别说其他人了,就连夫君许不令也都会撑起好大一个帐篷,而侄儿萧庭他却…
昨日在醉春楼时她也匆匆一瞥过萧庭那玩意的大小,怎么可能只会撑的起那么小的帐篷?
“姑姑不过是随口一问,关心关心你罢了,怎么还急眼了?”萧绮坐直了一些,按着萧庭肩膀的手并未松开,收敛了几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却又不像长辈那般严肃,反而透着一股子别样的诱惑:“你听姑姑说,无论花儿说的是真是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啊?接掌萧家也有几年了吧?和花儿成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自己说说这像话吗?
外头那些族老们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怎么嘀咕呢!说我们萧家家主中看不中用?还是说你这萧家血脉就要断在你这一代了?”
萧绮声音不高,却字字句句都敲打在萧庭的心坎上,特别是最后那句断在你这一代更是让他脸色一白。
萧庭终于明白了,闹了半天,根源还是在这里!
子嗣!
香火!
怪不得姑姑萧绮今天这般反常,原来是亲自下场来考察自己的能力了,在萧绮那锐利而审视的目光下,萧庭的气焰却顿时消散了大半,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肉棒也有些蔫了下来。
萧庭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道:“我…我当然知道子嗣重要…我…我最近…确实…确实是有些…嗯…力不从心…”
见萧庭终于承认,萧绮挑了挑精致的柳眉,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谨慎道:“力不从心?看见花儿那样的美娇娘都提不起兴趣了?难道你真如传闻那样有了龙阳…”
“不是!”萧庭立刻反驳道:“绝对不是龙阳之好!我…我怎么可能喜欢男人!真的不是!”
他急于辩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证明。
硬?”破天荒的,或许是太过忧虑萧家的未来,亦或者是最近没有与夫君许不令同房而导致浴火难耐,萧绮红润的菱唇微微上扬竟直接说出了平日里都不会说出的词句。
“我…我…”萧庭被逼得急了,脑子里一片混乱,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当然有证据!
就…就在前些日子,湘儿姑姑她也试探过我,当时我就硬了!很硬!”
话一出口,萧庭就后悔了,他怎么能把这事给说出来?天知道当时萧湘儿她究竟是不是在有意的撩拨自己,万一是自己多想了呢?!
萧绮闻言,俏脸瞬间飞上两团红晕,美眸中闪过一丝羞恼和惊诧。
“好你个萧湘儿,做事果然还是这般毛手毛脚,居然让这小子看出了端倪。”萧绮心里暗骂妹妹粗心大意,同时一股更深的忧虑涌上心头。
这事要是传到许不令耳朵里…虽然许不令绝对信任她们姐妹,不会相信湘儿真的会勾引侄儿,可府里那些长舌妇的嘴是堵不住的!
到时候,指不定会传出什么太子妃欲求不满姑侄宣淫的恶心闲话!
那她们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不行,必须把这苗头掐死在摇篮里!
而且既然湘儿那丫头能试出来,没道理自己不行!甚至她要做得更好,更彻底。
心念电转间,萧绮的眼神变了。
之前的温和与试探被一种更加大胆的神色所取代。
她不再扮演那个端庄的长辈,而是切换到了某种更接近她妹妹萧湘儿会有的状态,那种懂的如何精准撩拨男人心弦的姿态。
“哦?湘儿试探你?她怎么试探的,是这样吗?”话音未落,萧绮做出了一个让萧庭目瞪口呆的动作。
只见她缓缓抬起一条腿,那条腿修长、匀称、线条流畅,关键是上面竟然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泛着诱人光泽的黑色丝袜!
黑色的丝料紧紧地束缚着圆润的小腿和丰胶的大腿,将每一寸肌肤的弧度都完美地勾勒出来,特别是丝袜顶端的蕾丝边缘紧贴着大腿根部隐没在裙摆深处,不知道究竟有没有连带她那两瓣肥厚的臀瓣也一块给包裹在其中,引人无限遐想。
萧绮就这么将这条黑丝美腿直接伸到了萧庭的眼前。
“嗯?是不是,像这样?”萧绮眼神中藏着一抹慌乱,像这样不要脸的勾引男人,就连许不令也没有尝试过,却破天荒的在她侄儿萧庭身上用了出来,不过这一切都是为了萧家,萧家的根绝对不能在自己这一带断了!
想到这萧绮红唇轻启:“湘儿她…也是这般吗?
一道令人心神荡漾的甜腻香气在萧庭的鼻尖不断翻涌,那是他姑姑萧绮身上独特的熟女体香,混合着一丝丝黑丝布料特有的气息,如同无形的触手在撩拨着萧庭的神经。
萧庭呆呆地坐在床上,视线凝固在萧绮的黑丝美腿上,上次湘儿姑姑的试探虽然也让他血涌膨胀,但远没有今日这般赤裸裸的冲击。
萧湘儿那时还带着几分羞涩和试探,更像是一场带着恶作剧意味的游戏。
可刚才的萧绮简直就是将那份成熟妇人的骚媚风情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那眼神,那姿态,那毫不掩饰的挑逗……
咕咚!
萧庭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下身那根刚刚有些疲软的肉棒在此刻强烈的视觉和嗅觉刺激下怒昂起来,龟头高高翘起,青筋虫L结,他恨不得立刻冲下床掘住眼前这个熟媚骚妇,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那散发着雌香的黑丝大腿之间嗅闻舔敌。
这不仅仅是因为那黑丝腿本身带来的极致诱惑,更因为她是萧绮!
是他的亲姑姑!
是那个高高在上平日里对他诸多管教,如今更是许不令明媒正娶的正妃。
这种多重禁忌的身份叠加在萧庭心中燃起了熊熊的背德之火,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征服她!站污她!让她在自己胯下承欢婉转!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就在萧庭的欲望攀升到顶点,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几乎要忍不住探向眼前的黑丝美腿时,萧绮的眼神却突兀一转,朱唇愣愣道:“你过了!”
冰冷的眼神和严厉的训斥,如同兜头一盆冰水猛的将萧庭拉回现实。
这句话像根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过了?我过了?!”萧庭檬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过了?!究竟是谁过了?!”
昨日在大街她当众甩自己耳光,让自己颜面尽失!
今日又用这种方式来作弄自己,撩拨起他一身的火,却又在关键时刻抽身,还有以往那些年她和湘儿姑姑哪次不是用那种看管小孩子的眼神看着自己?
哪次不是对自己颐指气使?
愤怒、屈辱、不甘…种种情绪在萧庭胸中剧烈翻滚。
她们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没把自己当成萧家的家主!在她们眼里,自己恐怕永远都是那个需要被管教可以被随意测试和作弄的小侄儿、被提点、甚至凭什么?!
他才是萧家名正言顺的家主!凭什么要受她们的气?!凭什么要在她们面前抬不起头?!
“担心萧家绝后?”萧庭咬牙切齿,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光芒,望着那随着萧绮走出房间而一晃一晃的肥大臀瓣,下身的肉棒因为这股强烈的恨意变的更加坚硬滚烫,顶端的马眼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张开。
“好啊!既然你们这么担心,这么看不起我…”一个疯狂大胆的念头在萧庭的脑海里迅速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
“那就用你们那熟透了的骚浪贱穴来给我生!来给萧家延续香火罢!”此念头一出,萧庭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体。
鸡巴硬的如同烧红的烙铁,仿佛要将裤子都顶破,他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都在喷张跳动,整根肉棒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淫秽的画面:他将高贵端庄的萧绮姑姑压在身下,撕碎她身上那碍事的长裙和黑丝,用自己的鸡巴狠狠贯穿她那肥美多汁的嫩穴!
看着她惊慌失措却媚眼如丝的浪荡模样!
还有那自作聪明的萧湘儿姑姑也要抓过来让她尝尝自己这根打不起精神的鸡巴究竟能不能让她高潮!
让她那肥熟圆润的蜜桃屁股被自己狠狠抽打,让她在自己的粗暴肏干下哭喊求饶,用她那肥嫩多汁的馒头穴为自己,为萧家孕育子嗣!
“呼味…呼味…”萧庭粗重喘息着,双目赤红,脸上是极度兴奋和扭曲的神情。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中那扇通往禁忌深渊的大门己经被彻底喘开。
某种不该有的念头也已经在他心中牢牢扎根,并且即将破土而出!
转眼夜色再次笼罩住了萧家府邸。
卧房内,烛火摇曳。
一道曼妙身影正在床榻上辗转反侧。
萧绮身上只着一件轻薄的丝绸寝衣,光滑的面料紧贴着她丰腆成熟的雌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高耸饱满的雪白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圆润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嗯…啊啊…”她只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一股难以名状的空虚和渴望从小腹深处不断涌出,流遍四肢百骸。
白哲滑腻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厮磨,丝袜布料摩擦着腿心那片敏感的娇嫩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萧绮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肥嫩多汁的白虎嫩穴深处正不受控制的分泌出茹腻湿滑的骚水。
“唔嗯…”萧绮难耐的发出一声呻吟,妩媚的俏脸泛起诱人的红晕。
她雪白的手臂环抱住自己,手指不自觉地抠挖着床单。
白天那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回放,侄儿萧庭那惊慌失措又带着难以置信的欲望的眼神,自己伸出的那条黑丝美腿,以及当她感受到萧庭裤档里那根灼热肉棒的反应时自己心底涌起的那股奇异的兴奋…
她当时怎么会那么大胆?怎么会做出那种…
那种近乎淫荡的举动?
她不是一直都端庄持重格守礼教的许家主母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体变得如此敏感,如此渴求?以至于只是侄儿一个充满欲望的眼神,就能让她情难自禁…
甚至差一点就真的放任事情发展下去?
“都怪你…许不令…这个没用的东西…”萧绮咬着水润的红唇,在心里暗暗阵骂着自己的夫君许不令。
若不是他当年那般龙精虎猛,夜夜索求,将她这具原本的身子彻底开发成了离不开男人鸡巴滋润的熟透骚穴,她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般欲求不满的地步?
还有湘儿那个鬼丫头,也是她整天捣鼓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趣玩意儿,把闺房之事弄得那般花样百出,让她也跟着学坏了。
吱呀…吱呀…
萧绮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肥美圆润的蜜桃臀在柔软的床榻上磨蹭试图缓解穴心那股蚀骨的骚痒。
可越是摩擦,那股渴望被粗大肉棒填满的念头就越是强烈。
就在萧绮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发疯,几乎要忍不住将手指探入自己湿热泥泞的穴洞中寻求慰藉时,房门外忽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谁?”萧绮警惕地坐起身,饱满的酥胸随着动作起伏。
这深更半夜的,会是谁?
“姑…姑姑…是我…萧庭…”门外传来一个略显紧张的男声。
萧庭?!他怎么来了?!萧绮的心猛地一跳,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姑姑!求求您开开门吧!”门外的萧庭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恳求道:“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您和湘儿姑姑…我…我怕你们罚我…我…我这毛病谁也不敢说…姑姑,您就帮帮我吧!求您了!”
听着侄儿那近乎哀求的语气,萧绮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白天的严厉和此刻的警惕瞬间被长辈关爱所取代。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披上一件外衫走下床榻来到了门边。
吱呀一声响起,房门被打开一条缝隙。
萧庭站在门外,低着头,神情沮丧又带着几分期盼。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狼狈。
“进来吧。”萧绮侧身让开,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萧庭如蒙大赦,连忙闪身进了房间。
萧绮随手关上门,转身看向他语气尽量平和“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那毛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萧庭抬起头,看向萧绮眼神复杂,充满了懊恼和羞愧道:“姑姑…其实…其实我以前…挺正常的…”他吞吞吐吐地开口,脸涨得通红:“就…就是…就是上次…湘儿姑姑她…她突然…”
他似乎难以启齿,顿了顿,才鼓起勇气继续说道:“她…她那次用…用那种方式试探我之后…
我…我当时确实…确实被吓了一跳…然后…然后就…就发现自己…好像…好像再也…再也硬不起来了…”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脑袋也垂得更低了,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萧绮静静听着,美眸中光芒闪烁。
果然是湘儿那丫头惹的祸!做事总是这般不知轻重!她心中暗自腹诽,但看向萧庭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真的就因为那一次?”萧绮走上前,靠近萧庭,成熟温婉的体香再次萦绕在他鼻端。
萧绮的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只是被吓了一下就不行了?还是说以前便有了…异常?”这件事萧绮说来也清楚一二,毕竟她的夫君许不令以前多么生猛?
现在又多么狼狈?
还不是以前不知道轻重,浪费身体,现在需要自家姐妹们各种刺激才能勉强一二。
“那…后来呢?你自己…没有再试试吗?比如…看到什么让你动心的东西…或者…想起什么让你兴奋的画面…都.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萧庭低着头的眼中闪过一丝淫欲,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过想要内心的计划后又迅速伪装成了傻乎乎的模样眼神躲闪道:“试…试过…可是…
不行..一想到..一想到姑姑你…还有湘儿姑姑…
我就…我就…”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窘迫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萧绮闻言,心中一动。
一想到她们就不行了?是因为敬畏?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么说来这病根儿,还是出在我和湘儿身上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心中那之前与孟花交谈时的想法更加准确了:“难道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解铃还须系铃人?”
萧绮此话一出,萧庭立刻强压下心头的狂喜与邪念,脸上却努力挤出一副既期待又忐忑的表情,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姑姑…您…
您真的…有办法?”
“我…”萧绮被萧庭那充满希冀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滞,俏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莫非真要让她亲自来治?这…这成何体统!
要是被许不令知道了…不,不能让他知道!
可是,看着侄儿这副可怜巴巴、深受打击的模样,再想想萧家那岌岌可危的香火…她又狠不下心来置之不理。
朱唇轻咬,萧绮的目光落在萧庭的裤档上心中念头飞转。
“让湘儿来?不行,那丫头毛手毛脚的,万一再弄巧成拙,让庭儿这毛病更严重了怎么办?
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看来,看来真的只能自己来了,毕竟自己和湘儿除了性子,外貌身材几乎一模一样,湘儿能引起的反应,自己应该也能吧?而且,自己出手,总比那疯丫头稳妥些。”
想到这萧绮深呼吸开口道:“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萧绮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起来,只是那颤抖的睫毛和耳根处泛起的红晕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不过…在想办法之前,姑姑得先弄清楚你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她顿了顿,像是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继续问道:“庭儿,你老实告诉姑姑…今天早上…姑姑我…嗯…就是那个样子…你…你看到的时候,当真一点反应都没有吗?就…下面…”她说话时美眸不自觉地向下膘了一眼萧庭的胯下,眼神中浮现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萧庭只觉得一股热流再次涌向下腹,姑姑居然主动提起早上的事情了,那黑丝美腿,那若隐若现的裙底风光,光是回想起来,他的鸡巴就忍不住想要抬头。
不过眼下并不能这般暴露,他只能强行按捺住,脸上装出羞赦又有些沮丧的表情,支支吾吾地说道:“有…有一点的…姑姑,但是不多,真的…
就,就硬了一下下,很快,很快就又软了,跟以前差远了…”
萧绮仔细观察着萧庭的神情,见他脸红耳赤眼神躲闪,再想到早晨时自己偷偷一撇看见裤档处确实只是微微隆起,远没有达到一个正常男人见到那种该有的雄伟状态。
她心中便信了七八分,暗道果然是受了刺激连带着对自己的诱惑都反应迟钝了许多。
不过至少还有反应,这就说明还有救,而且由自己来刺激似乎真的可行。
“嗯…还有一点反应就好…”萧绮轻轻领首,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欣慰:“看来病的还不算太重,只要用对方法,应该能治好。”
她拍了拍萧庭的肩膀,示意他放松:“好了,庭儿,你先坐到那边凳子上去。姑姑帮你仔细看看。”她的声音带着安抚,眼神却流露出一种羞涩。
萧庭乖乖地依言坐到了房间角落的一张圆凳上,心中暗自冷笑:看?怎么看?姑姑啊姑姑,你可别怪侄儿心狠手辣,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萧绮看着萧庭坐好,深吸一口气,丰满的胸脯一阵起伏,走到萧庭面前,然后在萧庭故作惊讶的目光中,她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动作。
萧绮竟然抬起了自己的一只纤足,那只脚上赫然还穿着白天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随着她抬脚的动作,身上那件宽松的丝绸外衫的下摆也随之撩起,露出了寝衣下若隐若现的浑圆大腿曲线。
更要命的是,她那只包裹在黑丝里的性感玉足并没有穿鞋,柔软的黑色丝料完美地勾勒出小巧玲珑的足型,浑圆的脚跟,优美的足弓曲线,以及那五根在黑丝包裹下若隐若现的可爱脚趾。
黑丝的材质让这只玉足看起来更加滑腻、更加诱人,让这条美腿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骚媚气息。
萧绮将这只黑丝小脚轻轻的踩在了萧庭的大腿根部之前,柔软的丝袜隔着一层裤料,紧紧贴着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距离他那蠢蠢欲动的肉棒仅仅只有几掌之隔。
“呢…”萧庭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踩踏处瞬间窜遍全身。
萧绮姑姑温热的脚心透过滑腻的丝袜和传来一阵快感,黑丝特有的细腻触感混合着成熟女J性足部独有的骚媚气息顺便便让他下身的鸡巴准备勃起了。
“别动!”萧绮似乎察觉到了萧庭身体的僵硬,连忙低声喝止,语气带着紧张和羞耻道:“姑姑…姑姑只是想…帮你看看…你…你放松点…别…
别乱想…”她嘴上这么说着,但踩在萧庭大腿根部的黑丝小脚却不自觉的碾磨了一下。
脚趾还在蜷缩,舒展,隔着丝袜和裤子若有若无的搔刮着萧庭那片敏感的大腿区域。
萧庭见状立刻偷咬住自己的舌尖,想要以疼痛来抵抗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勃起冲动。
“不行,还不能硬,计划还没成功。”
萧庭闭上眼睛,脸上却装出更加痛苦和沮丧的表情,声音带着哭腔:“姑姑…没…没用…还是二还是不行…”
“怎么会这样?!”本来还有些羞耻的萧绮见到自家侄儿萧庭那胯下部位真没有任何反应,立刻J慌了神。
赶忙把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脚轻柔的踩在萧庭隔着裤料微微隆起的肉棒上,直到察觉到那份从足底传来的雄性热度与若有似无的轻微弹动,这才让萧绮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嗯…”她能感觉到被她踩住的东西虽然没有怒张勃发,但绝非毫无生气的死物。
“庭儿你,你感觉怎么样?”萧绮的声音带着一股刻意压制却依然散溢出来的妩媚与关切。
“姑姑这般…是不是…是不是能让你…想起点什么?或者…下面…有点知觉了?”萧绮说话间那只黑丝小脚并没有闲着,脚趾隔着丝袜在萧庭那半软不硬的鸡巴上轻轻地点触着。
“噗叽?”细腻丝袜摩擦着粗糙的裤料,再传递到下面那根肉棒上,为萧庭带来一阵阵酥麻痒意。
萧庭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攻势弄的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他本来就没有任何毛病,之前在醉春楼没硬那是因为在姑姑萧绮赶到前他早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了,还能硬起来才有鬼。
此刻被女人这般踩弄,更别提这美妇还是他的亲姑姑!
想到这萧庭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龟头都要忍不住高高翘起了..…
“不行,不能硬!必须忍住。”萧庭心中发狠,直接咬破了舌尖,同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嗯…姑姑…别…别这样,好,好难受…还…
还是不行…姑姑,我…我真的,废了。”
萧庭脸上露出极度痛苦和绝望的神情,双拳紧握,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萧绮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那丝刚刚升起的希望险些又被浇灭。
“怎么会这样?明明感觉到一些反应了啊。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不行,为了萧家,为了庭儿,自己不能放弃。”见萧庭的疼苦模样,萧绮来不及多想,直接安慰道:“说什么胡话,有姑姑在怎么会让你废了?听,听话放松,把那些不好的念头都抛开。”
萧绮也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正变的愈发娇媚“你就想着,这是姑姑在帮你,帮你找回男人的感觉…为了咱们萧家的香火…姑姑,姑姑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你…你可不能出去乱嚼舌根…
特别是和你姑父提起这事,明白吗?”随着她的话语,那只踩在萧庭鸡巴上的黑丝小脚也加大了力度!
嘶,??
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而是整个足弓都压了下去,将萧庭那根逐渐饱胀的肉棒更深的包裹在脚底挤压。
滑腻的丝袜下足弓正全方位地刺激着萧庭那根鸡巴。
“哦…姑姑…”萧庭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猛地绷紧。
姑姑的黑丝小脚简直就是为他这根鸡巴量身定做的淫具,那种被柔软足弓和具有弹性的丝袜紧紧包裹摩擦的感觉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
萧庭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姑姑萧绮的黑丝玉足下疯狂的跳动膨胀,要不是他在强忍着,怕是下一秒就要把裤子都给顶破了。
“怎么样?庭儿…是不是…是不是有点感觉了?”萧绮同样也感受到了脚下那根鸡巴传来的热量硬度,心中刚准备一喜,却想到了这足下的鸡巴并不是属于她夫君许不令的,而是她的亲侄儿萧庭!
萧绮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侄儿萧庭的反应,还是因为自己此刻这般大胆出格的行为。
看出了姑姑萧绮的犹豫,萧庭赶忙加了一把柴让她的欲望好烧的更猛烈些:“嗯…姑姑,你,你的脚…好…好热…踩的侄儿…好…好好舒服,可…可是…还是,还是立不起来…姑姑…我…我对不起你…”
“说什么傻话。”萧绮瞪着萧庭道:“这,这才刚刚开始,姑姑还有…还有很多办法?…”
言罢,萧绮那只踩着萧庭鸡巴的黑丝小脚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富有节奏的方式缓缓的前后磨蹭起来。
嘶一一嘶~?
嘶嘶…
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一阵丝袜磨蹭的纱纱声,黑丝玉足的每一次移动都让萧庭的肉棒更加坚硬一分。
这真不能怪萧庭忍不住,而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在这美妇的这般挑衅下不硬起来!
不仅是声音上的挑逗,萧庭还能清晰感觉到姑姑萧绮的脚趾在隔着丝袜挑逗轻踩他的龟头,足弓则是向下挤压着他的柱身,甚至连浑圆的脚跟都在有意无意研磨着他肿胀的卵袋。
“嗯…姑,姑姑…”萧庭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何成几时他都不敢想过自家姑姑萧绮还有这般手段,在这侍奉男人的技能上根本不像是她会掌握的,说是另一位萧湘儿姑姑才差不多。
萧庭的双手死死抓住凳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庭儿…有,有感觉到了吗?姑姑的脚…正在…正在帮你…告诉姑姑…你现在,想要什么?”
萧绮的黑丝小脚停止了前后摩擦,转而用整个足底更加用力紧密地的压住了萧庭那根鸡巴。
这个姿势下,侄儿萧庭鸡巴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次膨胀,萧绮都能准确无误的察觉到。
萧庭的肉棒在萧绮那黑丝小脚的按压下跳动的如同擂鼓,他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我想要…姑姑…我想要你的骚穴…想要狠狠肏烂你的肥美白虎馒头穴…”
然而,昨日萧绮那严厉的眼神和冰冷的训斥如同兜头一盆凉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的欲望之火。
“不对,这一切都是假的,姑姑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视礼教如命的女人,她现在这副媚态百出的模样不过是为了萧家的香火,为了她那可笑的责任感,一旦她发现自己的毛病好了,她绝对会第一时间抽身离开,甚至还会反过来斥责自己的痴心妄想。”
想到这里,萧庭强行压下心中的欲望,脸上挤出更加绝望的表情道:“姑姑…没…没用,还是二还是硬不起来,我…我是不是真的…真的没救了…”
萧绮这时也是眉头紧锁,脚下那根鸡巴明明已经硬的和烙铁似的,可侄儿却还在说不行。
她心中又急又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怀疑难道是自己的挑逗还不够?刺激还不够直接?
“说什么丧气话。”萧绮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弯下腰,那对丰硕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寝衣的领口敞开了些,露出一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可是…姑姑…我真的…”萧庭硬咽着似乎连话都说不完整。
“别可是了,住嘴,姑姑知道你难受,知道你着急,但是这种事情急不得,得…得慢慢来…
一点一点的把感觉找回来。”说话间,她那只穿着性感黑丝的玉足轻轻一勾,便将萧庭那本就松垮的裤子连同底裤一同勾落到了膝弯处。
啪嗒一声轻响,萧庭那根在裤档里隐藏了许久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暴露在了萧绮的眼前。
“啊…”饶是以萧绮的阅历,在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的看到除夫君许不令之外的第二个男人的鸡巴时,也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萧绮的美眸瞬间睁大,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这…这就是庭儿的…鸡巴?”萧绮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在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上打量着。
粗细比起许不令来还算可观,只是此刻因为不行而显的有些无精打采,颜色也比许不令那根要暗淡一些。
龟头的形状倒是很饱满,要是肏穴肯定能比许不令那根把女人的肥穴撑的更开。
萧绮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夫君许不令那根鸡巴。
上下对比完毕,萧绮下意识在脑海中把许不令的鸡巴替换成了这根。
“这东西…这东西要是完全硬起来…该,该有多雄壮啊,怕也…也更会折磨人,要是被这根大肉棒狠狠的肏进子宫花房深处,自己怕会被立刻顶的神魂颠倒浪叫连连…”
“不对,不对,这可是庭儿的鸡巴…这是自己侄儿的鸡巴啊!自己在乱想些什么。”然而越是这么想,萧绮的心中便越是会涌起一股异样的刺激感。
就在萧绮心神激荡的短短片刻,萧庭那根好不容易被刺激得有些抬头的鸡巴又开始疲软下去。
“哎呀。”萧绮猛的回过神来,看到萧庭那根肉棒又有不行的趋势,吓的她花容失色,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了,连忙将那只穿着黑丝的性感小脚直接踩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了裤子的阻隔,滑腻冰凉的黑色丝袜直接与萧庭那粗糙的鸡巴棒身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那种难以言喻的销魂触感瞬间从鸡巴上传遍了萧庭的四肢百骸。
“嗯…姑姑!”
“怎,怎么样,庭儿…现在什么感觉?”萧绮不敢再分神,集中精神用她那灵活柔软的黑丝小脚开始对萧庭的鸡巴进行着足部挑逗。
说是挑逗,实则和足交已然没有了任何区别她那五根蚕宝宝似的脚趾正紧紧包裹住了萧庭那有些抬头的龟头,脚趾裹着黑丝在萧庭的龟头冠状沟处磨蹭,一下一下揉搓研磨着。
滋啦…
滋啦!!
“哦…哦…姑姑…好…好舒服…”强大的快感让萧庭再也伪装不下去。
胯下被姑姑萧绮黑丝小脚紧紧裹踩住的鸡巴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充血变硬。
经历过之前的分神,此刻萧绮完全不敢分心低头紧盯着自己那只黑丝小脚玩弄着侄儿那根逐渐变的狰狞可怖的鸡巴。
只见萧庭那根己经胀成暗紫色的鸡巴在她脚趾的揉搓下颜色越来越深,尺寸也越来越大,青筋更是如同虫L龙般盘踞其上,顶端的龟头也高高翘起在马眼处渗出了一丝丝先走汁。
“庭儿…告诉姑姑…现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是不是…是不是比刚才…更有力气?要是好了的话…姑姑就…就放开了?
嘶嗤…
嘶嗤…
萧绮的黑丝小脚灵巧搔刮着萧庭那饱满的紫红龟头,每一次轻拢慢捻都让萧庭的灵魂都激动的颤抖,爽的他几乎要当场射出精种。
“嗯啊…姑姑…你的脚好,好会弄…再…再重点…哦…把侄儿的阳根…狠狠的踩…哦哦…”
萧绮低垂着眼帘,睫毛颤动不止,脸上早已布满了桃红。
听到侄儿那毫不掩饰的淫言浪语,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白虎馒头穴里更是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湿痒。
“庭儿…你…你还没回答姑姑,现在…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萧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姑姑看你这…这阳物…也…也硬得差不多了??,要,要不…姑姑先把脚拿开…你…你自己再试试…能不能…能不能硬起来。”
萧绮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这种背德的刺激了,脚下的鸡巴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柞让她感觉自己的脚心扯着穴儿都快要被烫熟了。
“别!姑姑,别。”萧庭一听萧绮要撤,连J忙大声叫道:“现在…现在是姑姑你用脚踩着侄儿的鸡巴才能这么硬…要是姑姑你一拿开…说不定…说不定马上就又软了。”
“而且,而且…就算一直这么硬着…要是…
要是出不了精。那,那和以前又有什么区别?姑姑,你,你总得帮人帮到底吧,侄儿,侄儿能不能传宗接代,可就…可就全看姑姑你了…”
萧绮闻言芳心剧震,帮他弄出精液来?
这,这怎么可以。
自己虽然是为了萧家,是为了帮他治病,可二可这种事情…己经远远超出了伦理纲常的底线了。
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有何面目立于人世?
又有何颜面去见夫君许不令?
可萧庭的话却又如同一把重锤砸在了她的心上。
是啊,只硬,却出不了精,那确实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依旧是萧家的绝后之危。
自己已经付出了这么多,难道就要在最后一步前功尽弃吗?
不,不可以。
“你…你这孩子…说的…说的是什么浑话!”
萧绮羞的满脸通红,慎怪的瞪了萧庭一眼,这一眼不似平日里对萧庭说教般的严厉,更多的是那眼波流转间的勾魂夺魄。
“什么…什么叫姑姑帮你弄出来,这种话…
也是能随便乱说的吗???”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语气却软了下来,踩在萧庭鸡巴上的黑丝小脚也没有了要移开的意思。
“姑姑…我知道…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了。”萧庭见萧绮语气松动,心中暗喜,脸上却露出更加诚恳的表情。
“可是侄儿说的都是实话啊,姑姑你就再帮侄儿一次好不好?只要,只要能让侄儿知道这鸡巴还能用,以后侄儿一定好好和孟花努力给萧家开枝散叶。”
萧绮看着萧庭那真挚的眼神,再加上他那发自肺腑的恳求,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开始土崩瓦解就当是为了萧家,为了不让萧家绝后。
“罢了,罢了…”萧绮幽幽叹了口气,声音细若蚊纳,认命般道:“谁让…谁让我是你姑姑呢…谁让这萧家的担子也压在我身上呢…你,你说的也有道理…若真是只硬不出那,那确实不算好利索…”她的脸颊烫得厉害,连带着那深邃的乳沟也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就在萧绮天人交战的片刻,萧庭己经迫不及待的一把抱住了萧绮那只穿着滑腻黑丝的丰胶玉腿。
“啊…庭儿,你…你干什么!'’萧绮碎不及防,被萧庭这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向后缩了缩。
萧庭这一下发力,直接将萧绮那只踩在他鸡巴上的黑丝骚脚更加牢实的压了下去,整个柔软的足弓都紧紧贴合在他的肉棒上,就连脚趾也和卡在了了他龟头与柱身连接的凹陷处。
“哦…姑姑…好姑姑…”这一下让萧庭爽到浑身汗毛倒竖,手上更加用力的抱住了萧绮那肥美的黑丝大白腿,将自己的脸颊贴在那滑腻冰凉的黑丝上,贪婪嗅闻着那股独属于萧绮的淡淡香味。
萧庭的大手在萧绮穿着黑丝的美腿上肆无忌惮揉捏抚摸,享受着黑丝那极致光滑细腻的触感从他指尖滑过。
丝袜之下,萧绮大腿丰腆饱满的肉感更是清晰可辨,被黑丝包裹的紧实富有弹性,随着萧庭手掌的每一次按压下去,都能感觉到那柔韧。
与此同时萧绮那只被萧庭强行按压在他鸡巴上的黑丝骚脚也在下意识配合着萧庭的动作。
五根黑丝脚趾紧紧夹住萧庭的龟头研磨,足弓夹住他的肉棒柱身上下滑动。
“嗯…姑姑…你的脚…太,太会夹了…哦…
侄儿的鸡巴…快…快被你夹爆了…啊…”萧庭的腰身随着萧绮的踩弄向上挺动。
萧绮被萧庭这般粗鲁露骨的言语弄得又羞又气,可白虎馒头穴里的淫水却又慢慢多了起来隐隐约约已经把她大腿根处的丝袜都染深了一个颜色。
庭嗯萧绮紧咬下唇,胸前那对奶子快速起伏:“儿…你啊…你…你轻点…嗯啊,姑姑的腿…快被你……你这阳根…嗯…烫,烫坏了…你…怎么…怎么这么烫莫非是要出…啊嗯…咿?…还…还在膨胀…莫非…?.出精了?!不,不行,快,快拿开去…不能出在姑姑我…我身上…咿?!”
萧庭狰狞的鸡巴在萧绮性感黑丝玉足的连番踩弄研磨之下终于按捺不住,粗大的龟头用力向前一顶,一股股滚烫粘稠的骚臭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狠狠冲击在萧绮五根正紧紧包裹着他龟头的柔嫩玉趾上!
“啊…咿咿咿?…庭儿…你…你…齁嗯?…”萧绮只觉得脚底受到了一股灼热的冲击。
浓浊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噗叽噗叽溅射在她的黑丝玉足上,瞬间便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浸染得一片乳白,浓精的温度透过丝袜传递到她的脚心又热又麻,让她整个小腿都忍不住一阵轻颤。
萧绮本能的想要将脚缩回,可萧庭却死死抱住她的丰腆大白腿,鸡巴龟头更是用力地顶着她足弓处最柔软的嫩肉上,一股接一股的浓精还在不停喷薄而出,似乎要将她整只脚都用精种染白“庭儿?…你…你慢点二齁嗯?…太多了…要…
要射到别的地方了…咿呀?…”脚底的精液越来越多越来越烫,甚至有些精液己经顺着她的脚躁向下滑落,她又羞又急,却又不敢真的把脚挪开,生怕属于侄儿的精种会射到自己的寝衣上,那样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更加用力的用五根脚趾紧紧裹住萧庭的龟头,希望能将那些精种都堵在里面。
却没想到这一下可把萧庭爽飞了!
姑姑萧绮那香软的脚趾在他射精的时候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主动的包裹收紧…这不是故意勾引他是什么啊?
于是他又狠狠地抽送了几十下,直到将最后几滴精华浓精也尽数交代在萧绮的黑丝淫足上这才舒了一口气,粗大的鸡巴虽然依旧坚硬如铁但那股喷射的冲动总算是暂时平息了下来。
萧绮整只右脚从脚趾到足弓,再到脚躁此刻都已经被萧庭那浓稠腥躁的精液给彻底浸透,黑色的丝袜被乳白色的精液糊得一片模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擅气息。
还没等萧绮从这荒唐淫靡的境况中回过神来,萧庭便一挺腰从地上站了起来。
伸出手一把就将萧绮紧紧地搂在了怀里,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刚刚才在她脚上射过精的鸡巴此刻正隔着她的裹衣顶在她那肥美圆润的蜜桃肥臀的臀缝之间。
“姑姑,我…我好像…好像不对劲。”萧庭将头埋在萧绮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垂上,声音种都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射,射了之后,下面反而更想要了,姑姑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萧庭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用鸡巴在萧绮的臀缝里来回蹭着,感受着两瓣肥厚臀瓣惊人的弹”性。
“庭儿…你,你别,别胡说…”萧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的心如鹿撞,高耸的酥胸剧烈起伏,身体挣扎蹭着萧庭的后背:“你这…
你这哪里是坏了…明明…明明就是…身体太好了?…你那东西…那东西简直比你姑父许不令龙精虎猛的时候还要粗大坚硬,而且…而且刚刚射了那么多阳…呸,反正射了那么多居然一点都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哪会生病?”
“是吗?那姑姑…你…你刚才也闻到了?侄儿的精种是不是特别浓?特别多?比许不令他还要多吗?姑姑…”
“你…你这坏人…净说些…不知羞耻的话…”
萧绮被萧庭说的心慌意乱,白虎馒头穴里又下意识喷了一小股淫水,其中的粉嫩肉壁也开始吸吮收缩,恨不得立刻就能有根大肉棒来填满那难耐的空虚。
“快…快放开姑姑…别,别再胡闹了…嗯?再这样下去…姑姑…姑姑我可要生气了…”
萧庭哪里肯依,双臂如同铁箍般将萧绮那丰肤柔软的熟美娇躯越抱越紧,粗大的肉棒更是放肆的在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碾磨着,龟头更是在那道丰腆的臀缝中准确找到了柔软的三角地带,试图挤进去。
“侄儿,侄儿真的受不了了…好姑姑…你就,你就再可怜可怜侄儿…再满足侄儿一次…就一次”
萧绮被萧庭这般无赖的纠缠着,身体被他强大的力道紧紧地箍在怀里,就连丰满的奶子也被挤压得有些变形,肥臀更是被那根鸡巴顶得又麻又痒。
她先是用力挣扎了两下,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反而让那根火热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挤进了她的臀缝之中。
“哎呀…庭儿…你…你这混账东西…嗯…快…
快放手!现在己经不是在治病了,你,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快…快些放开我…姑姑…姑姑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萧绮眼见挣脱不开,便又带上了平日里训斥萧庭时的语气,想要让他知难而退。
然而话音未落,萧庭便已经粗暴的将她的一条丰胶黑丝大白腿微微分开,然后挺腰前顶!
噗嘶一一那根还沾染着精液的滚烫肉棒便蛮横的插进了萧绮那两条紧致而富有弹性的黑丝大白腿的腿缝深处!
“嗯啊…庭…庭儿你作甚?!咿咿咿啊…”
萧绮吓的还以为自己被萧庭强行给奸污了,然而直到身后传来自己肥厚臀瓣被撞击的啪啪声,自己的嫩穴里也没有那种被大鸡巴强行撑开的满涨感,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被侄儿萧庭强奸,而是被他用鸡巴插在了两条黑丝大腿的腿缝之中。
“嘶哦!!姑姑,好爽,侄儿好爽…这样感觉比姑姑踩在侄儿鸡巴上还要爽…啊…”
鸡巴被萧绮两条丰腆的黑丝大白腿给死死夹住,爽的他直抽抽,箍抱住萧绮身体的手臂更加用力,恨不得把她这美肉全都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中去。
“放,放开我,庭儿听话!快放开姑姑,不,不能这样,不可以!”手无缚鸡之力的萧绮根本挣脱不了,只能低下头看着从自己小腹那里伸出来的一小截鸡巴。
大半个棒身都被她肥厚的黑丝肉臀给夹住,上方两瓣黑丝臀瓣与下方那黑丝肉腿形成了四个紧密的媚肉区间,而正在其中的有却只有身为她侄儿萧庭的那根鸡巴!
要知道这种姿势就连她的夫君许不令也未曾享受过。
这种名为素股的交配姿势她知道,还是许不令亲口告诉她,和她提及过的,在萧湘儿根据许不令的口述研究出丝袜这玩意后更是绝配。
单纯用腿部的嫩肉去夹住摩擦鸡巴会有很重的阻尼感,会让男性的鸡巴非常不舒服,除非加上润滑的液体才能保证最大的快感。
然而穿上丝袜后却不一样了,丝袜本身本来就具有很强的润滑度,手摸在上面都能有阵阵斯斯声,更别提还会主动从龟头马眼分泌先走汁的鸡巴了。
鸡巴插在两条黑丝大腿中,那完全就是如鱼得水,爽到不能自已啊!
本想着把第一次丝袜素股让夫君许不令享受的萧绮,这一刻只能心碎的看着自家侄儿那根鸡巴在自己的黑丝腿缝中进进出出好不快活。
“这…这本该是你姑父的…我…我明明与他说好的…”
嘶嘶嘶一一一一萧绮失神的喃喃,眸子随着小腹下那根鸡巴快速抽插而闪烁着。
萧庭听见这话,当即回道:“姑父?许不令?啊…好爽…姑姑刚刚不是亲口承认了侄儿的鸡巴比起姑父来更长更粗一些?就连侄儿的鸡巴都只能抵着姑姑你的肥臀露出一小截,那许不令的鸡巴能够完全肏过来?肏不过来的话岂不是浪费了姑姑你这上好的大美腿?哦,夹的真紧,侄儿肏起来真爽,那薄薄的黑色丝线磨蹭着侄儿的龟头也好爽,又…又想要射了…不行,侄儿还要再肏一下!”
“别说了!住嘴…嗯唔…我让你别说了…混账…啊啊…”
萧庭用力向前顶了两下,胯骨重重砸在了萧绮那被黑丝包裹的圆润挺翘的肥厚臀肉上带起阵阵波涛。
“别…庭儿别那么用力撞…姑姑…姑姑吃不住…疼…”一阵不知道是疼还是爽的快感席卷萧绮的娇躯,笔直站在原地的两条黑丝长腿都软了下来,膝盖互相顶着行成了x形。
“那姑姑你亲自说,姑父的鸡巴到底能不能穿过你的大腿?像侄儿…像侄儿这般肏你?!”
啪啪啪一一
“别…别撞了…真的…吃不住…唔啊~”
萧绮下意识发出了一声呻吟,反应过来的她赶忙捂住自己的朱唇不让自己在发出声音。
脑海一片大乱,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明明只是单纯想着给萧庭治疗一下阳痉的症状,怎么会…会和他发生这种事?!
难道,难道这一切从一开始都是错误的吗?
“姑姑?你还没回答…嘶哦…回答侄儿呢!”
啪啪啪一一一一又是一连串紧密的砸臀声响起,鸡巴棒身几乎都要在萧绮的黑丝大腿间肏出火花来。
“嗯啊啊~~别…别撞了…姑姑说…姑姑说还不行吗?”萧绮欲哭无泪,她还真不怕他人的威胁,然而侄儿萧庭这种威胁与其说是威胁,其实更像是一种挑逗方式,要是让他发现自己被他挑逗出了快感,那她真的再也没脸以姑姑的身份自持了。
平日里自己总是笑夫君许不令娶了身为小姨的陆红莺乱了辈分,那自己现在这算什么?
和自己的亲侄儿搞到了一块?
这性质可比许不令严重多了。
自己还是被许不令名门正娶的太子妃!是有婚约的…自己这算不算红杏出墙?
萧绮不知,她此刻只知道在自己眼中,那根属于自家侄儿萧庭的大龟头正在自己的大腿缝隙中快速抽插,一下从她小腹下顶出来,又一下缩回到了她温暖丰腆的臀肉之中!
“不,不能…你姑父他办不到…行…行了吗庭儿…放过,放过姑姑罢…姑姑…姑姑真的没脸见人了…啊啊啊…”
“放过姑姑?!”萧庭闻言鸡巴肏的更猛了,一只手转而来到萧绮的奶子上,五根手指宛如龙爪用力抓了上去,把她的乳肉抓的从指缝中爆溢而出,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就算是他的亲姑姑。
“你现在让我放过你?那姑姑有让许不令那厮放过你吗?湘儿姑姑有过吗?!姐妹双收啊一个太后,一个之前的萧家家主,身为姐妹却被许不令全部收入后宫,敢问姑姑你们让许不令放过自己了吗?!他可以,凭什么我不行?!”
嘶嘶嘶一一随着萧庭愤恨的话语,那根鸡巴在萧绮的黑丝腿缝中肏的更加带劲,磨蹭产生的火热与情欲正在通过两人的结合处快速扩散开来,分别涌入了两人的身体之中。
萧绮那许久尚未被满足而藏起来的情欲开关也似乎有了松动的痕迹。
“别…别说了,不,不准你这么说你姑父,他,他不一样…”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不一样都是男人?不一样都是想肏到姑姑你这身美肉的雄J胜?!他许不令可以肏,我萧庭也能肏,我不仅要肏,还要把姑姑你肏怀孕,怀上我萧家的孩子!
姑姑你本就是萧家人,生来就活该替我萧家传宗接代!不过我也为姑姑你着想,就算姑姑你打算用我的种去给许不令那斯养,我也不介意。”
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
滚烫的鸡巴在光滑柔嫩的腿肉间疯狂抽送。
每一次抽插声响起,萧庭那根狰狞的肉棒便会深深楔入亲姑姑萧绮那两条裹着诱人黑丝的肥美大白腿之间,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拍打声和丝袜摩擦的淫靡声响。
咕叽咕叽…
萧绮被侄儿这般粗野狂暴的肏弄,平日里那冷静的头脑早己是神魂颠倒,就连小穴也开始玉液横流。
大腿根部最娇嫩敏感的内侧嫩肉被萧庭的鸡巴磨得发热,同时也不停传出火辣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更让萧绮羞耻的是侄儿那根凶猛鸡巴在抽插的同时,粗硬的棒身总会若有若无的摩擦过她那微微张开的肥厚阴唇,温热的龟头甚至好几次都险些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肉瓣!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比直接插入要折磨人的多,她只觉得自己的白虎馒头穴里空虚得厉害,淫水咕嘟咕嘟往外冒,将黑色的丝袜都泅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肥嫩的穴肉上勾勒出那诱人的骆驼趾,这又大大方便了萧庭鸡巴的抽插,让他肏的更爽,插的更便捷了。
“哦…齁嗯啊?…庭儿…我的好侄儿…你这…你这混账?…怎么…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姑姑…不,不准你这么说你姑父,要是让你姑父知道…非…非打死你不可…现在…立刻…马上给姑姑我拔出去…听,哦,听到没?!嗯?”
萧绮责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在撒娇求欢:“姑姑…姑姑的腿…快要夹不住了…肏…肏的太猛了你…咿呀?…你这混账东西…怎么敢…敢…这样对待你的亲姑姑…就知道…就知道用这贱鸡巴来…来顶撞磨姑姑…嗯齁哦哦?…”
萧庭听着姑姑那半责备半浪荡的淫叫,下身的肉棒涨得更加厉害了。
他的屁股快速冲撞,鸡巴在萧绮的黑丝大腿缝隙里都要肏出残影了,龟头用力肏弄着萧绮的黑丝大腿缝,爽到呼呼的在萧绮耳边低吼:“哼!凭什么那许不令能肏你这骚浪入骨的美人,我这个当侄儿的就不行?!嗯?!”
“不过,我也要感谢姑父,要不是他…姑姑你这身子会…嘶…会变成这样?!更别提还会穿上这羞人的袜子了,看起来就知道是用来勾引男人的吧?姑姑你可真是越来越骚了…这肥臀也比那青楼里的头牌姑娘还要会扭…”
“哦…嗯齁哦哦…庭儿…你…你轻点…齁?…
姑姑我有些吃不住,不准…不准你这么侮辱姑姑…混账庭儿…姑姑…姑姑打死你!”嘴上说着打死萧庭,然而萧绮自己都不知道,此刻自己正下意识的用那丰腆饱满的蜜桃肥臀去迎合萧庭的每一次撞击。
萧庭的大鸡巴在萧绮的黑丝大腿缝里疯狂抽插着,龟头每一次肏过她的肉腿腿缝时都会有意的向上顶起,故意去深深顶入那温热湿滑的缝隙深处,从而带起一阵阵淫靡水声。
“姑姑你这浪穴,看来很是欠肏啊,这就出水了?侄儿的鸡巴都还没肏进你的肥穴里就出水了?!难道说是许不令那斯许久没肏过你了,姑姑忍不住了?还是说姑姑就是喜欢被亲侄儿,被我这大鸡巴玩弄?!对不对?!”
“住…啊啊…住嘴君…没有对不起你姑父……我没有对不起夫我们没有在同房…不准…不准乱说!姑姑我身子还是干净的…没有二齁哦哦哦?!!”
萧绮的话让萧庭额头青筋暴起:“没有?待会就有了,待会我不但要肏姑姑你,还要肏你那骚妹妹萧湘儿,湘儿姑姑我看早就忍不住了吧?
要不之前还会主动勾引我?!我要把你们俩的骚穴都肏烂,让你们这对姐妹花一起跪在我胯下用你们那浪骚的肉穴伺候侄儿我的大鸡巴。”
“啊…齁噢噢噢?…庭儿…不准胡言乱语…姑姑我这是意外…我是为了萧家…湘儿…湘儿她那次只是为了…啊啊啊…为了试探你…不准…不准你这么说姑姑我们…你个吃里扒外的畜生…还…还惦记着姑姑我们…你…你不怕你姑父杀了你吗?!”
提到许不令,萧绮两条裹着黑丝的玉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哼,好一个试探,先是湘儿姑姑,现在又是你这骚蹄子,侄儿看并不是试探,而是许不令他满足不了姑姑你们了,知道侄儿我鸡巴大,于是就用这副浪样来勾引我吧?!”
光是想到眼前的萧绮姑姑是故意勾引自己肏她肥穴的模样,萧庭下身就产生了一大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怒涨的肉棒又粗大了一圈,龟头也在姑姑萧绮的腿缝里疯狂跳动着,他用手抵住萧绮的柳腰将她的身子向前一压,准备让她被黑丝包裹住的丰腆肥臀高高撅了起来。
“骚姑姑!快把你的骚屁股翘高点,侄儿我要把你这肥美的白虎馒头穴给肏穿,要把侄儿我的精种全部都射进你的穴儿里,不是老是说侄儿我没有子嗣吗?侄儿这就让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让萧家的香火在你这浪穴里延续下去!”
萧绮一听萧庭要内射,立马吓的花容失色,丰满的肥臀下意识向前躲闪,想要逃离这即将到来的播种下精。
然而萧庭的大手早己紧紧地箍住了她的柳腰,同时那抓在她丰硕饱满奶子上的右手也用力抓捏,任凭她如何挣扎扭动都无法逃脱分毫!
“啊…齁咿咿?…不要…庭儿?…听姑姑的话…不…不要射在里面…嗯齁哦哦哦…我是你姑姑?…现在改还来得及…不…不能踏出这一步…姑姑…姑姑不能对不起你姑爷…姑姑受不住的?…姑姑也真的会受不住的…”
“哼,骚货,贱妹子!”
萧庭见萧绮居然被自己弄成这样了还敢反抗,嘴里一口一句姑父许不令叫着,这让他心中怒火更盛,大手在她那肥嫩的奶子上都抓捏出了几道红印,嘴里恶狠狠骂道:“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给老子装什么贞洁烈女,之前主动勾引侄儿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矜持?!侄儿看姑姑你这骚穴就是犯贱!就是喜欢勾引不想肏你的外人,就想被外人肏是吧?!今天侄儿就非要代替萧家把你这肥水流了外人田的贱穴给肏服了不可。”
萧庭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关即将失守,嘴里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双腿分开弯下膝盖调整姿势涨成紫红色的龟头高高翘起对准了萧绮那微微张开的黑丝骆驼趾,打算强行顶进去!
可惜萧绮此刻却已经有了防备,她贝齿紧咬拼尽全力将两条黑丝玉腿并拢夹紧,下体的白虎馒头穴也一阵收缩,再加上那层黑丝的阻隔,一时间还真被她守下了这最后的防线。
“骚货姑姑…侄儿射了…射给你了!!噢噢!!!”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萧庭的呐喊,紫红色的龟头先是用力向上顶在萧绮那紧闭的黑丝穴口,用力之大直接将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都顶得向内凹陷下去一小块紧紧贴合着萧绮肥嫩的阴唇轮廓!
下一秒,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便立刻喷涌而出,夹杂着萧庭那不甘的怒吼喷射在了那层阻隔着他肏进自家姑姑肥穴肉洞的黑色丝袜之上。
噗!!
噗噗噗!!!
大量的浓精冲击在丝袜上发出阵阵淫靡的声响。
萧绮感受到小腹处传来连绵不绝的冲击力和滚烫的温度后这才在心中稍稍松了口气,暗道好险。
然而还没等她这口气完全松下来,一股异样的湿热感便从她那被丝袜紧紧包裹住的肥嫩穴缝中传来!
“啊…齁噢噢??!怎么…怎么会?!”萧绮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萧庭射出的浓精虽然大部分被那层丝袜挡住了,但因为冲击力太大,射出的量也太多,还是有不少浓稠的阳精穿透了那层薄薄的丝袜,直接渗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白虎馒头穴里!
“不…不行…会怀孕的…会怀上孩子的…
快…快放开我…庭儿!快放开姑姑!快啊!!”
反应过来的萧绮着急的想要扭动肥臀逃离萧庭的怀抱,然而萧庭却根本不顾她的挣扎,射的正爽的他听见萧绮这句话反而更加刺激的把鸡巴怼的更深了些,龟头连带着那层黑丝一同凹陷进了萧绮肥厚的阴唇之中…
射精中的马眼准确无误的插在了那粉红熟透的肉洞穴口上!
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任务,萧庭那输精管又剧烈跳动了几番,两个卵蛋再次泵送!
噗噗噗!!!!
“哦齁噢噢噢噢?!!!射…射进来了…烫…好烫齁哦哦哦?!!侄儿…侄儿…莫要射了…齁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