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项圈“咔哒”一声固定在贝阿特丽丝的脖子上之后,那所谓的“高贵纯洁的圣骑士人格”(如果还有的话)便再次潜入到贝阿特丽丝意识的最深处了,而那“性奴隶人格”便成功接管了贝阿特丽丝的意识和身体。
而与此同时,随着精神上的那些负面情绪在这“咔哒”的声音烟消云散,肉体上的那些依旧存在的发干的喉咙,剧烈跳动的心脏,抽搐的子宫和酸胀的乳头阴蒂,这一切的一切,虽然并没有因为仅仅的一下响声而改变分毫。
虽然没有改变,但是又完全变了。
因为,那些感觉,它们的意义已经变了,由“愚蠢圣骑士的痛苦”,变成了“身为雌性存在的证明”。
无论贝阿特丽丝到底是“纯洁的圣骑士”,还是“淫乱的性奴隶”,归根结底都是一名“雌性”,而这些“迹象”,这些无论究竟算是痛苦还是快感的东西,出现在自己这个“雌性”的身上,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所以现在唯一要做的,唯一正确的事情,就是接纳自己这具,无论自己的“立场”究竟是纯洁还是淫乱,都无时无刻都在折磨,又无时无刻都在奖励自己的,雌性的肉体。
想到这,贝阿特丽丝摸了摸自己的项圈,满意的笑了。
不仅仅是自己那“性奴隶的自我”满意这副高压美丽,但又淫乱腥臭的雌性身躯,这幅身躯也同样满意于自己那已经彻彻底底堕落的意识。
而在这份满意之中,一些事情发生了。
首先,她的身体开始抽搐了起来,但是很美妙。
紧接着,她的心脏如同被撕裂了一般疼痛了起来,但是很美妙。
在然后,她感觉到,一些并非“性奴隶”,而更非“圣骑士”的,黑暗的东西,从自己心脏的裂隙之中渗透而出,那些东西扩散开来,并且逐渐将自己的五脏六腑,甚至是每一个细胞都尽数侵染。
到最后,自己的意识,自己的灵魂,甚至自己的自我,都被着黑暗完全吞没了。
她蜷缩着身子,浑身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那些漆黑的东西逐渐浇在她的身上,浇在她的意识之中,而自己那两个意识,那“高贵的圣骑士”与“淫乱的性奴隶”,也同样不可避免的被那黑暗所侵染。
最终,那两个“意识”,都变成了一样的东西,不,自己的所有的一切,都融为了一体,化成了一团黑漆漆黏糊糊的东西。
真真正正的一切,无论是肉体的欲望,还是精神的渴求,都完全被糅合到了那团黑色的东西之中。
那个名为“贝阿特丽丝”的东西,包容着贝阿特丽丝的一切,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都不分彼此的将其尽数吞没。
唯一的遗憾就是,那些东西,那些感受,在被吞没的瞬间,就会被“同化”成黑暗的快感。
贝阿特丽丝长舒了一口气,缓缓的睁开眼,然后抬起头,看到了正站在房间角落的萧星遥。
十有八九是幻觉吧。
贝阿特丽丝心中这么想着。
但是没有关系。
“居然躲在这里偷看,你果然真的是那种卑鄙的人呢,真是恶心。”
贝阿特丽丝仰起头,看着前方的“萧星遥”,轻蔑的说道,这架势和之前第一次遇到萧星遥的时候并无不同,是那么的神圣典雅,外加嚣张。
但是即使她再怎么刻意的掩饰,她不经意间勾起的嘴角,微微眯起的眼眸,以及略带深沉的声音,以及更多的,被萧星遥留在身上的那些痕迹,却都实实在在的暴露了她已经完全改变了的事实。
“但是我很高兴。”
贝阿特丽丝闭上眼睛,像是非常享受一般,她抚着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语道:
“我想让你看,只给你看,看看我那光鲜亮丽外表下的,真实的我…”
贝阿特丽丝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完完全全搞反了,自己不是“被迫伪装成淫乱雌性的纯洁圣骑士”。
而是“披着圣骑士外皮的淫乱雌性”。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明了了。
自己该做的事情也同样非常明了了。
贝阿特丽丝微微倾身,将自己那白皙的胸脯漏了出来,她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半响后才吐出一口热气来,开始剥开自己的外衣,与自己那光鲜亮丽的外壳。
她伸出手,轻柔的,缓慢的,认真的将自己的衣领拉开,其动作甚至比自己在教堂做神职工作的时候还要陈恳与热切,而她的内心,甚至已经达到了某种空灵的状态。
然后,神圣的外衣被揭开,自己那贴着黑色爱心乳贴的淫靡胸部弹了出来。
仅仅是这样,那强烈的背德感带来的快感便如同闪电一般贯穿了她的脊椎,贝阿特丽丝颤抖着身子,眉头紧皱,像是要哭出来一般,但是自己的嘴却忍不住的咧了起来。
“看啊,萧星遥,看啊!”
贝阿特丽丝用双手捧起自己胸口那两坨白皙的,肥大的“性器官”,将其展现了出来。
“我这十几天都一直戴着这玩意,无论是穿着礼服,还是穿着修女服,或者是穿着盔甲,或者,或者,甚至是睡觉的时候,我都戴着它,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这个东西暴露了,会怎样?”
贝阿特丽丝喘着粗气,讲述着这些事情,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也许,大家会把我当成一个配不上圣骑士身份的淫乱女性,从而将我赶出教堂吧?”
“但是这还不够,还不够刺激。”
贝阿特丽丝垂下头,抚摸着自己胸口的黑色爱心乳贴,然后缓缓的将其揭了下来。
“区区淫乱的雌性,区区性奴隶,这算得了什么?我要扮演‘更坏’,‘更堕落’的角色!”
贝阿特丽丝这么说道,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她将那两个乳贴随意的丢在了地上,然后掏出了两个全新的乳贴。
两个黑色的十字架乳贴,外形和当初贝阿特丽丝“为了提醒自己谨遵正道”的金色十字架乳贴一模一样。
她小心翼翼的将乳贴再次贴在自己的胸脯上,那两个黑色的十字架稳稳当当的将她的乳头覆盖住了。
只是,那俩黑色十字架是倒着贴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被大家看到,会怎么样呢?”
贝阿特丽丝欣赏着自己胸口的乳贴,欣赏着自己的胸部,欣赏着自己的堕落,浑身都陷入到了极致的性快感之中。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她忍不住的狞笑了起来。
当然,这并不代表贝阿特丽丝“叛教”了,她依旧会诚诚恳恳的扮演着“神明的利剑”的角色,毕竟,自己这么做,能得到肯定,能得到安宁,以及能得到,如此强烈美妙的背德快感。
“仪式”仍在继续,贝阿特丽丝稍微一用力,自己那紧贴着身体的长裙便彻底脱落,自己的肉体则完完全全展现了出来。
挺拔的胸部,不带一丝赘肉的腰肢,紧俏的臀部,精致的胯部,修长的大腿,这些自贝阿特丽丝成年以来就由的“先天优势”,加上那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的肌肤,已经将乳贴都顶起来的勃起乳头,和那已经彻底将黑色蕾丝内裤彻底浸湿的淫穴,这些因萧星遥而产生的“后天变化”,再点缀上那已经将整个房间都彻底污染的雌性臭味,真可谓是堪比艺术品的淫乱亵渎化身。
贝阿特丽丝来到镜子面前,挺立着身子,仰着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那修长且柔顺的金色长发,细长的粉色指甲,那自带冷艳的精致脸庞,以及修长的身材,在加上那黑色蕾丝内裤和黑丝,即使是带上了项圈和乳贴这种“不合”的东西,但是依旧是彻头彻尾的高岭之花的形象。
贝阿特丽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那个冷艳的高岭之花动了,随着那细长的粉色指甲钻入黑色的蕾丝内裤之中,那修长的身体便开始淫乱的扭动了起来,穿着黑丝的修长大腿岔开,摆出一副十分不体面的架势,而那仰着的头此时则顺从的垂了下来,金色的长发杂乱的紧贴在那原本清冷,此时却已经皱成一团的俊俏脸蛋上。
身体还是那句身体,人还是那个人,但是“高岭之花”却已经变成了“地上的垃圾”了。
但是正是这种坠落,才让人欲罢不能。
贝阿特丽丝看着镜中的自己,手上的动作反而越发激烈了起来。
她想知道,自己究竟能淫乱下贱到什么地步,她对着镜子不断的挑战着自己的下线,同时也变得更加兴奋了起来。
肉体和精神的刺激同时冲击着贝阿特丽丝的意识,贝阿特丽丝的大脑逐渐开始断线,她开始幻想着,自己不是在隐蔽的私人房间中,而是在大街上,甚至是在教堂中。
一个又一个的人影在她的面前浮现出来,有自己熟悉的,有自己陌生的,但是无论如何,那些人都在围观者正在自慰的,淫乱丑陋,却又真实的自己。
这种感觉太棒了。
贝阿特丽丝感觉浑身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她的动作已经到了“胡乱”的地步,肉体和精神也已经到了极限,大脑濒临崩溃。
但是她依旧没有高潮。
直到贝阿特丽丝抬起头,突然看到,镜子中,那正扭动着身子自慰的淫乱雌性的身后,正站着一个男人。
萧星遥正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
在这一瞬间,贝阿特丽丝那“一团黑色的东西”,便将自己的对这男人的一切情感都再次吐了出来。
厌恶,愤怒,仇恨,渴求,崇拜,以及那彻底被扭曲的爱意,那些已经彻底被黑色污染的情感涌上贝阿特丽丝的心头,她“额啊”的一声,瘫坐在地上,脑袋失力的耸拉在一边,双眼上翻,下体喷出淫水。
贝阿特丽丝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