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相机，楚凡呆呆的看着画面。
“拍好了没有，小帅哥？”
沈晚晴已经走了过来，身子微微前倾，视线落在屏幕上。
画面里，两位丰腴艳美的熟妇相拥在一起，一人神色慌乱错愕，一人带着几分戏谑意味，最惹眼还是胸前那两团饱满圆润的乳球紧紧挤压在一起，轮廓清晰，微微变形，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冲击力。
“啧，拍得不错。”
沈晚晴看了一眼，白皙脸庞上绽开一抹风情万种的妩媚笑容。
那边的谢婉芝已经缓过神来，轻嗔了一句：
“就知道胡闹。”
“什么胡闹，这叫留个纪念。”
沈晚晴笑着回了一句，说着顺手把相机从楚凡手里拿了过去：
“来，你们一家三口也拍几张。”
这话一出，三人神色各异。
陆可研低着头，脸颊微红，带着几分羞意；谢婉芝目光微顿，神情有些复杂；楚凡站在原地，还未从刚才那香艳的一幕缓过神来。
拍完三人的，又换成四人的合照，再到两两分拍。
一阵折腾下来，总算都拍完了。
正准备收拾走人，沈晚晴忽然开口：
“小帅哥，怎么，不跟我拍一张？”
楚凡愣愣的看着她。
两人满打满算才见过两次，这种亲近的要求，多少有点越界。
“我可是看着小妍妍长大的。”
沈晚晴理所应当道：“你是她男朋友，那不就是自家人？还跟我见外？”
楚凡下意识看了一眼谢婉芝。
谢婉芝没有说话，也没阻拦，算是默认了。
他只好点了点头，走过去站在沈晚晴身边。
“站那么远干什么？”
沈晚晴扫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娇嗔，
“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过来点。”
楚凡往旁边挪了一步。
“再过来点。”
“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楚凡没办法，只好再往前靠了一点。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
“手放这！”
沈晚晴动了动腰。
“啊！”
楚凡一愣。
沈晚晴眉梢一挑，道：
”啊什么，我都不介意，你倒是拘谨起来了。”
楚凡只好照做，伸出手搂住她的腰身。
那腰身的确纤细，盈盈可握，就好像一掐就会断一样，他不由微微一愣。
”再紧一点！“
楚凡回转心神，手臂微微收紧，将她往身边带了一点，一股带着成熟女人淡淡幽香钻入鼻中，让他有些不太自在。
咔嚓一声。
谢婉芝看着屏幕，心里有些复杂，屏幕上，两人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
楚凡神色略显拘谨，而沈晚晴笑脸如花，顾盼生辉。
“嗯，还不错。”
沈晚晴凑过来看了一眼，点评了一句，随即抬眸，瞥了谢婉芝一眼：“借你家小楚用一会儿，不介意吧？”
谢婉芝看了她一眼，压下内心的不舒服，转身往前走去：“走吧，接着看。”
沈晚晴看着她的背影，眼尾微挑，红唇轻轻一勾。
而就在楚凡在故宫里游览的时候，京城西城区刑警一队的审讯室内。
队长赵建国正在轮流询问白云观那五名女子，派出所所长刘志强也在一旁旁听。
这已经是第二轮询问。
结束之后，两人一同离开询问室，回到了队长办公室。
赵建国坐到办公桌后，眉头紧锁，点了根烟。
刘志强在对面坐下，也点了一根。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闷着抽烟。
不一会儿，办公室里烟雾弥漫。
接连抽完两根烟，赵建国这才开口道：”楚凡同志判断……有没有问题？”
他这么问，是有原因的，两轮询问下来，这五个女人的说法始终一致，只是和胡元礼认识，在白云观碰巧遇上，一起去烧香。
而他们这边调取的监控，以及对周边邻居的走访情况，也基本能够印证这一点。
从证据链上看，目前是闭合的。
而且，在赵建国心里也觉得楚凡判断有误，胡元礼这个人，年纪偏大，长相一般，甚至可以说不太讨喜，而这五个女人，虽然谈不上多出众，但条件都不差，放在人群里也算是比较显眼的，以常理推之，这样的几个人，与死者之间产生过于密切的关系，本就显得有些违和。
因此，无论是从现有证据，还是从常理判断来看，楚凡先前的推断，多少显得有些站不住脚。
刘志强皱了皱眉，斟酌了一下，开口道：
“要不要把楚凡同志请过来，再当面了解一下情况？”
赵建国摇了摇头，直接否了，：
“不行，不方便。”
昨天得知楚凡到了京城，他就通过关系打听过。
楚凡从云州过来，是部里带着任务的安排的。
而且去部里报到的时候，开的还是宣传部副部长的车。
这说明什么，不言而喻。
人家不是没关系，是关系不浅。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这边贸然去请人过来配合调查，多少有些不合适。
更何况对方只是提醒了一句。
至于信不信、查不查，终究还是他们自己的事。
刘志强沉吟了一下，又开口道：
“那要不要换个方向查？”
赵建国点了点头：
“先把胡元礼这条线再往深里摸一摸，安排民警去走访他的社会关系，重点看看有没有结怨的情况。”
“好。”
刘志强应了一声，又问道：
“那五个女人呢？”
赵建国想了想，道：
“先放人。”
“不过，让她们暂时不要离开京城，回去等通知，随时配合调查。”
“好。”
刘志强应了一声，顺手拿起一旁的警帽，起身走了出去，着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