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走了,但她卧过的床榻上还残留温度和芬芳。
姬元清斜侧着躺在凌乱的榻上,指腹摩挲着肩头一圈浅浅齿痕,眯着眼,薄唇微勾,还在回味着少女身上的气味。
灿金日光从窗棂投入,以屏风床榻为分界线,将屋内分割为阴影与明亮的两部分,绛红雾绡如数团烟一般蒸腾袅袅于晴光中,而床屏阴影中的人如魅。
他将手掌举到眼前,修长指尖上粘着一缕水丝,晶莹剔透又黏稠如蜜,是弱水刚刚夹着他大腿哭哼着泄出的淫水,散发着酽花熟果一般香甜又风骚的气味,比榻上朦胧的体香更馥郁。
他沉醉地深深嗅闻,踏破铁鞋无觅处,他接近萧澹之几年也未找到的欢喜窟残余,没想到竟在这一隅白州城遇到了。
黑色幽影无声无息的从房梁上垂下来,紫黑蛇信在空气中上下甩着,状似不经意地挨上他的手指。
姬元清睨它一眼,啧了声,支着扇子将靠近的蛇头推开,“阿虺也喜欢小娘子?唉,喜欢也轮不到你,她对你可是害怕极了……”
看着黑蛇失落的缩回头,姬元清才将湿淋淋的手指塞入口中。
没有混杂着别人精水的浑浊腥气,舌尖传来干净而浓郁甜蜜的味道。
男人酒液似的紫红色眼瞳痴醉地眯起,牙雕般削长劲颈上喉结不住滚动,少女的淫水比他吃过的任何金浆玉醴都醇美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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