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十一月的寒风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剃刀,肆无忌惮地刮过这座繁华却冷漠的城市街头,行道树上仅存的几片枯叶被卷得漫天飞舞,预示着感恩节那个充满火鸡味和虚伪家庭聚会的节日即将来临。

为了那个梦想中拥有大浴缸和绝对隔音的“淫乱乐园”,我不得不暂时从那张充满了粉色气息的双人床垫上爬起来,一头扎进这个光怪陆离的资本主义大染缸里,开始了我那充满了荒诞色彩的打工生涯。

留学生打黑工这种事在这个国家简直就是公开的秘密,只要你不去抢那些有工会保护的铁饭碗,没人会管你是拿着F1签证还是旅游签。

我下载了几个当时刚刚兴起的零工APP,注册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名字,便开始了我的“职业生涯”。

第一份工作是给住在富人区的一位名叫凡妮莎的太太遛狗。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却冷得刺骨的下午,当我敲开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时,迎接我的不是那两只传说中拥有皇室血统的巨型贵宾犬,而是一个穿着丝绸晨袍、手里端着马提尼的中年美妇。

凡妮莎太太保养得极好,那张脸上虽然有些许岁月的痕迹,却被昂贵的化妆品填补得恰到好处,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蜜桃般的风韵。

“噢,你就是那个新来的…遛狗师?”她倚在门框上,晨袍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里面大半个丰满白皙的乳球,那深邃的乳沟里甚至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酒渍。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像是在打量一块刚上市的鲜肉,“啧啧…现在的留学生都这么…强壮吗?”

所谓的遛狗简直就是个笑话。

那两只名叫“路易”和“可可”的狗比我还娇贵,走了不到两个街区就赖在地上不肯动,非要我抱着。

当我气喘吁吁地把这两坨移动的棉花糖送回去时,凡妮莎太太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条晨袍的下摆“不经意”地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她手里拿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并没有直接递给我,而是塞进了自己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冲我勾了勾手指:“过来拿啊,小帅哥…这是你的小费…如果你愿意帮我”修理“一下楼上的水管…我可以给你更多哦…”

那种赤裸裸的、仿佛要将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眼神,让我深刻体会到了美国社会所谓的“险恶”——在这里,猎人和猎物的身份随时可能互换,特别是当你面对一个欲求不满的富婆时,你的贞操可能比你的签证还要危险。

逃离了凡妮莎太太的盘丝洞,我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酒店,那里正在举办一场大型的商务酒会,急需临时侍应生。

换上那身稍微有些紧绷的黑马甲和白衬衫,我端着装满香槟的托盘,像个隐形人一样穿梭在那群衣冠楚楚的精英中间。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更加昂贵的虚伪。

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们一边高谈阔论着股市和政治,一边用那只戴著名表的手在身旁女伴的屁股上肆意揉捏。

我亲眼看到一个秃顶的胖子借着酒劲,把一大把钞票塞进了一个年轻女侍应生的胸衣里,而那个女孩只是僵硬地笑了笑,并没有拒绝。

甚至在去后厨补货的路上,我在那条狭窄的员工通道里,撞见了一对正在激吻的男女,那个男的裤子都褪到了一半,而那个女的——看打扮应该是某位高管的秘书——正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他们看到我经过,非但没有停下,那个男的甚至还冲我挑衅地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那种上位者对底层的蔑视与炫耀。

这就是这个社会的另一面,光鲜亮丽的皮囊下,流淌着的是欲望与金钱的脓水。在这里,只要有钱,似乎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工作都这么“刺激”。

我还接过去帮人搬家的活计。

那是一对住在布鲁克林老旧公寓里的年轻情侣,屋子里乱得像是刚被龙卷风袭击过。

在搬动那个沉重的旧沙发时,从坐垫缝隙里掉出来的一堆东西差点闪瞎我的眼——各种尺寸的假阳具、手铐、皮鞭,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用过很久的充气娃娃。

那对情侣对此毫不在意,那个梳着脏辫的男生甚至还捡起一个最大的假鸡巴,冲我挥了挥,笑着说:“嘿,兄弟,这可是个好东西,要不要送给你?”

我尴尬地拒绝了,心里却在想,要是把这玩意儿带回去,艾米丽那个疯女人指不定会怎么折腾艾莉呢。

虽然这些工作千奇百怪,甚至充满了各种令人啼笑皆非的“陷阱”,但每当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拥挤的小窝,看着手机银行账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那种踏实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些美金虽然带着汗水甚至是一点点屈辱的味道,但它们将变成那把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那个拥有大浴缸、落地窗,可以让我们三个人在里面没日没夜、肆无忌惮地翻滚、浪叫、做爱的淫乱天堂。

随着感恩节的临近,街头的节日气氛越来越浓,而我的小金库却是像无底洞更本填不满。

现实总是像一盆冰水,毫不留情地浇灭我们在床上构筑的那些粉红色幻想。

连续跑了三天,看了不下十处房源,那种想要打造“私密淫窟”的热情已经被残酷的高房价和糟糕的房屋状况磨蚀得所剩无几。

我们三人凑在一起的那点钱,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大学城周边,要么只能租到那种隔音效果约等于零、隔壁放个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廉价板房,要么就是那种虽然位置偏僻但设施老旧、连个像样淋浴头都没有的地下室。

至于我们心心念念的“大浴缸”和“落地窗”,在房产中介那看白痴一样的眼神里,彻底变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笑话。

“啧,又是这种破地方。”

刚刚从一间散发着霉味和猫尿味的一居室里走出来,艾米丽嫌弃地拍打着身上那件昂贵的毛呢大衣,仿佛那里沾上了什么病毒。

她那双被高跟长靴包裹的美腿不耐烦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要不…我们还是再挤挤吧?”艾莉怯生生地拉了拉我的衣袖,她虽然也很想要个大房子,但看着我和姐姐为了钱发愁,懂事的她总是想要退而求其次。

“不行!”我和艾米丽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驳。

开玩笑,再在那张地铺上挤下去,我的腰都要断了,而且那种随时可能被邻居投诉、被同学议论的日子,我是受够了。

回到那个拥挤不堪的小窝,看着满屋子堆积如山的杂物,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我拿出手机,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心里其实有些打鼓。

毕竟对于传统的中国父母来说,过年不回家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更何况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伸手要钱(虽然名义上是省下的机票钱)。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甚至能感觉到旁边两姐妹屏住呼吸的紧张感。

艾米丽更是直接凑了过来,那对豪乳贴着我的胳膊,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直,显然是在监督我有没有乱说话。

“喂,爸,妈…”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先是寒暄了几句,然后硬着头皮抛出了那套早就编好的说辞——交了个女朋友(没敢说是两个,更没敢说是双胞胎姐妹花),今年寒假就不回去了,想在外面租个好点的房子住,但是缺了点钱…

原本以为会迎来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数落,或者至少是母亲那喋喋不休的抱怨。

然而,电话那头的反应却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赞同?

“不回来?不回来也好…也好啊…”父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凝重,又透着一丝如释重负,“最近新闻我们也看了,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对,那个”金毛“总统上台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那个满头金发、口无遮拦的新当选总统,最近确实在移民政策上搞得人心惶惶。

“现在形势不太好啊,听说签证政策要收紧了。”父亲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担忧,“你要是这时候回来,万一到时候回不去美国,学业不就荒废了吗?既然你想在那边打工,那就好好待着,别乱跑,安全第一。”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最棘手的难题,竟然因为一位远在华盛顿的“金毛”总统而迎刃而解了?

旁边的艾米丽显然也听懂了大概,她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那副惊讶的样子可爱得让人想笑。

然而,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对了,既然你要在外面租房子…”母亲接过了电话,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兴奋,“你还记得你那个住在那边的舅舅吗?就是你刚出国那会儿,我们让你去拜访过的那个。”

我脑海里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印象。

那是一个关系不算太近的远房表舅,早年间就在美国闯荡,住在一个离学校大概四十分钟车程的社区。

我刚来的时候确实去过一次,但因为那是那种典型的美式两层别墅,但是我从小就没见过他,气氛尴尬,加上那位舅舅总是板着脸,我后来就再也没去过。

“他前阵子退休了,说是想落叶归根,带着全家回国住个半年一年的,体验一下国内的退休生活。”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他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前两天还在群里说想找个靠谱的人帮忙看房子,顺便除除草什么的。既然你不回来了,要不…帮你去问问?反正都是自家人,房租什么的肯定好说,只要你别把人家房子拆了就行。”

“轰——”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块巨大的馅饼,直接砸在了我的脑门上,把我砸得晕头转向。

那可是独栋别墅啊!虽然有点年头了,但那对于我来说是真正的“豪宅”!

有前后院,有车库,肯定也有我们要的大浴缸和绝对的私密空间!而且…看房子?那岂不是意味着…几乎不要钱?!

我强压着内心的狂喜,尽量用平静的语气答应了下来,挂断电话后,我转过头,看着身边两双充满期待的大眼睛。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说?”艾米丽急切地抓着我的肩膀摇晃着,那对大奶子晃得我眼晕。

“不用找房子了。”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淫荡、极其得意的笑容,“我们…有个大别墅可以住了。免费的。”

“啊啊啊——!!真的吗?!”

艾米丽尖叫一声,直接跳到了我的身上,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捧着我的脸就是一顿狂啃。

“大浴缸…落地窗…还有…还有没人管的大房子…”艾米丽在我耳边呢喃着,眼神迷离,“亲爱的…看来这个寒假…我们要在这个大别墅里…好好地”闹“上一场了…”

果然,还没等我把那满屋子的狼藉收拾出个头绪,家里的电话就像是掐着点一样再次打了过来。

父亲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办事利落的爽快劲儿,说是那个远房舅舅已经一口答应下来了。

对于那位刚刚退休、一心只想回国享受天伦之乐的老人来说,能有个知根知底的亲戚帮忙照看他在美国的房产,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房租就免了,你舅舅说了,找外人看房子还得给人家钱呢,你去了正好省了他这笔开销。”父亲在电话那头叮嘱道,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不过丑话可说在前头,人家那房子保养得挺好的,你住了可得爱惜。除了日常的水电费自理,最重要的一点——绝对、绝对不准在里面开那种乱七八糟的派对!还有,院子里的草坪得定期修剪,别让人家邻居投诉。”

我握着电话,头点得像捣蒜一样,满口答应下来。

开什么玩笑,派对?

那种几十号人在屋子里群魔乱舞、把地板踩得震天响、到处呕吐的所谓“社交活动”,我现在躲都来不及。

我需要的,是一个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绝对私密、绝对安静的封闭空间,一个可以让我们关起门来没日没夜胡天胡地的温柔乡。

至于除草?

那种体力活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事儿,甚至可以说,在那种宁静的午后推着割草机流流汗,反而是一种难得的调剂。

挂了电话,我冲着正在收拾行李的两姐妹比了个“OK”的手势。

艾米丽欢呼一声,把手里那件刚叠好的情趣内衣随手一扔,拉着艾莉就开始往包里塞那些最基本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

我们这次只是去“打前哨”,先把地方占下来,至于这满屋子的家当,等那个周末再慢慢用蚂蚁搬家的方式运过去。

四十分钟的车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随着车窗外的景色从拥挤喧嚣的大学城区逐渐过渡到开阔整洁的林荫大道,那种压在心头的逼仄感也随之消散。

这辆二手的丰田轿车里塞满了我们的欢声笑语,艾米丽坐在副驾驶上,把脚翘在中控台上,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艾莉则乖巧地坐在后座,扒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风景,眼神里满是对新生活的憧憬。

那个社区比我想象的还要安静。

这里没有市区那种时刻紧绷的快节奏,也没有那种混合著大麻和垃圾发酵味道的浑浊空气。

街道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枫树,深秋的落叶铺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金黄一片。

每家每户的房子都保持着一种得体的距离感,既不疏离也不拥挤。

这是一个典型的美国中产阶级社区,治安良好,甚至可以说有点无聊,但这正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掩护。

“就是这儿了。”

我把车停在一栋浅灰色的两层小楼前的车道上。

这房子确实有些年头了,外墙的木瓦经过岁月的洗礼呈现出一种沉稳的色调,但维护得极好,没有丝毫破败的迹象。

前院不大,种着几丛修剪成球状的灌木,一条蜿蜒的小径通向红色的正门。

旁边是一个连体车库,宽大的卷帘门紧闭着。

后院虽然看不见,但从侧面伸出来的几根树枝可以推测,那里应该有一片不小的私人空间。

“唔…看起来…还挺正经的嘛。”艾米丽推开车门,摘下墨镜,挑剔地打量着眼前的建筑。

虽然嘴上说着“正经”,但我能听出她语气里的满意。

这虽然不是她幻想中那种带有私人泳池和全景落地窗的豪华别墅,但相比于我们在租房网站上看到的那些地下室和隔断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按照舅舅的指示,我从隔壁那位看起来非常和蔼、正在给花园浇水的白人老太太那里拿到了备用钥匙。

老太太很健谈,拉着我聊了几句家常,还特意夸赞了舅舅一家是多么好的邻居,我只能尴尬地陪着笑,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尽快结束对话好进屋去探索我们的新领地。

“咔哒。”

随着钥匙转动,厚重的木门应声而开。

屋内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长久无人居住的霉味,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柠檬清香——看来舅舅一家走之前确实做了彻底的清洁,而且刚走一周左右,灰尘还没来得及占领这里。

一楼是通铺的硬木地板,客厅宽敞明亮,虽然那套深色的真皮沙发看起来有些老气横秋,但胜在宽大舒适,足够我们三个人在上面随意翻滚。

厨房是开放式的,连着餐厅,那个巨大的双开门冰箱和整套的烤箱灶具让我眼前一亮——这意味着我们终于可以告别那些难吃的外卖,在这个冬天自己动手做点热乎的饭菜了。

“快!快去看看浴室!”

艾米丽显然对厨房不感兴趣,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拉着我就往楼上跑。艾莉也紧随其后,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二楼有三个房间,主卧很大,甚至带有一个步入式衣帽间。而最让我们关心的主卫,就在卧室的尽头。

推开浴室的门,艾米丽的脚步顿了一下。

并没有那种电影里能容纳五六个人的按摩浴缸,也没有那种四面透明的羞耻淋浴房。

这里只有一个标准的、嵌入式的白色浴缸,旁边是独立的淋浴间。

浴缸虽然比我们在公寓里用的那种只能站着淋浴的狭窄隔间要好得多,但也仅仅只是标准尺寸。

“啧…有点小啊…”艾米丽走过去,伸腿跨进浴缸里比划了一下,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这要是咱们三个一起进去,估计得叠罗汉了。”

我笑着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看着那个洁白的浴缸,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出某种画面。

“叠罗汉不好吗?那样…更紧凑,更暖和。”

艾莉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干净明亮的浴室,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对她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没有发霉的墙角,没有漏水的水龙头,也没有隔壁传来的噪音。

这里干净、温暖、私密,是一个真正的家。

虽然没有落地窗,但主卧的那扇大窗户正对着后院的草坪和远处的一片小树林,视野开阔且隐蔽。

拉上那层厚重的遮光窗帘,这里就是彻底与世隔绝的黑盒。

“虽然没有想象中那么豪华…”我环视着这个即将属于我们的空间,感受着脚下地毯的柔软触感,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但是,比我们之前看的那些地方,已经好太多了。”

“是啊…”艾米丽转过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那双狐狸眼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至少在这里…不管我们怎么闹,怎么叫…都不会有人来敲门了,对吧?”

“对啊,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把东西搬进去吧!”艾米丽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我说了什么特别不合时宜的话,眼中的狐光暗淡了几分。

也从我的身上滑了下去。

虽然舅舅一家走的时候确实做了清洁,但那种房子一旦没人住就会迅速滋生的冷清感和陈旧气息依然无处不在。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射进来,在空气中照亮了无数飞舞的细小尘埃。

“好了,别发愣了,动手吧。”

我拍了拍手,打破了屋内的宁静。既然决定要把这里当成我们此时此刻的“家”,那就得让它有点人气儿。

首先是那些盖在家具上的白色防尘布。

我和艾莉一人一边,像是掀起新娘的盖头一样,将那些巨大的布单从真皮沙发、餐桌和电视柜上揭了下来。

随着布料的抖动,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味道弥漫开来。

艾莉确实是个干活的好手,她甚至都不用我吩咐,就熟练地从包里翻出了抹布和清洁剂,挽起袖子,露出那截白生生的小臂,开始认真地擦拭起每一处可能落灰的角落。

她干活的时候很专注,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在脸颊边,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那副贤惠又安静的模样,让人很难把她和那个在床上被我操得翻白眼、吞精吞到高潮的淫乱母狗联系在一起。

相比之下,艾米丽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

“哎呀…好脏啊…这灰尘都要把我的毛孔堵住了…”

她拿着个鸡毛掸子,漫不经心地在柜子上扫了两下,就开始在那儿矫情地抱怨。

一会儿说指甲刚做的怕弄断了,一会儿又说腰酸背痛(虽然这多半是我昨晚造成的)。

当我试图让她去把二楼卧室的床铺好时,她直接把鸡毛掸子往我怀里一扔,整个人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缠了上来,那对豪乳在我手臂上蹭来蹭去,那双狐狸眼眨巴着,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指:

“好哥哥…人家真的很累嘛…昨晚被你折腾得现在腿还是软的呢…你就舍得让人家干这种粗活吗?嗯?”

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我也只能无奈地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算是惩罚,然后放任她去“视察工作”了。

艾莉在一旁擦着桌子,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一丝纵容的笑意,显然早就习惯了姐姐这副德行。

没过多久,艾米丽就不见了踪影,大概是躲到哪个角落去偷懒或者是玩手机去了。我也没管她,径直去了地下室。

美国的房子,供暖系统和电路总闸通常都在地下室。

那是一个有些阴冷、散发着混凝土味道的空间。

我打开手电筒,检查了那台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燃气锅炉,确认指示灯正常亮起,又把总水阀完全打开,听着水流冲进管道发出的“咕隆”声,心里才算踏实下来。

接着是配电箱,我一个个推上空气开关,听着头顶传来电器通电后的“滴滴”声,感觉这座沉睡的房子正在一点点苏醒。

等我从地下室钻出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回到一楼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刚才还在忙碌的艾莉也不见了踪影。客厅的灯没开,只有暖气片开始工作后发出的轻微膨胀声。

“艾莉?艾米丽?”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顺着楼梯走上二楼,脚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刚走到走廊口,一阵清晰的、持续不断的“哗啦啦”水声就钻进了我的耳朵。

那是从走廊尽头的主卫传来的。

浴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温暖而暧昧的橘黄色灯光,还有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玫瑰精油和热蒸汽的湿润香气,正顺着门缝源源不断地溢出来,瞬间勾起了我心底那团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火焰。

我放轻了脚步,像个窥视者一样慢慢靠近。

随着距离的缩短,除了水声,我还隐约听到了一些别的声音。

那是水花被搅动的声响,还有肌肤相互摩擦发出的滑腻声音,以及…两个女人刻意压低的、带着气声的嬉笑与低语。

“嘻嘻…好多泡泡…好滑…”

“姐…别弄那里…好痒…”

“怕什么…反正待会儿…他也要弄这里的…不如姐姐先帮你洗干净…”

听到这些对话,我的喉咙瞬间变得干涩无比,下身那根东西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瞬间硬得发痛。

我走到门口,并没有急着推门进去,而是透过那条门缝,贪婪地向内窥视。

浴室里雾气缭绕,那个并不算太大的白色浴缸里,此刻正挤满了白色的泡沫。而在那堆泡沫中间,两具白花花、湿漉漉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伴随着那声极其轻微的门轴转动声,我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浴室门。

“呼——”

一股裹挟着浓郁玫瑰精油香气和滚烫水汽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像是无数只湿热的小手,瞬间抚平了我身上因搬运重物和在阴冷地下室钻来钻去而沾染的寒气与疲惫。

那乳白色的雾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缓缓流动,将这间并不宽敞的浴室渲染得如同仙境般迷离,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与暧昧。

“吱呀——”

随着门扉彻底敞开,那层原本遮挡视线的薄雾似乎也随之被气流冲散了几分。浴缸里的景象终于清晰地映入眼帘。

那个并不算大的白色嵌入式浴缸此刻就像是一个盛满了奶油的甜点盘,厚厚的一层白色泡沫几乎要溢出来。

而在这片洁白的泡沫海洋中,两颗湿漉漉的金色脑袋正紧紧挨在一起。

听到开门声,原本还在低声嬉笑的两姐妹同时转过头来。

艾莉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哗啦”一声就把大半个身子缩进了泡沫堆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和一个通红的小鼻子,透过那层层叠叠的白色泡沫,羞涩又期待地偷瞄着我。

那副欲盖弥彰的可爱模样,反而让人更想拨开那些碍事的泡泡,去一探下面那具娇嫩胴体的究竟。

而艾米丽——这个永远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妖精,反应则截然不同。

当她的视线与我在空中交汇的那一刻,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瞬间弯成了两道极度妩媚的月牙。

她并没有躲闪,反而像是等待已久的猎人终于看到了落网的猎物,嘴角勾起了一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戏谑与贪婪的笑容。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艾米丽竟然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大大方方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她就像是希腊神话中从海浪泡沫中诞生的维纳斯——只不过是堕落版、淫乱版的。

滚烫的热水将她原本白皙的肌肤蒸腾成了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无数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如同绸缎般丝滑的肌肤向下滑落。

那一头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脑后和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蜿蜒过她那修长的脖颈,最终没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那对硕大饱满的F罩杯豪乳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弹跳,荡漾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乳浪。

两颗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上面还挂着几朵残留的白色泡沫,那泡沫正随着体温慢慢融化,顺着乳晕滑落,滴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视线继续向下,是那收束得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以及那骤然放宽、呈现出完美蜜桃形状的丰满胯骨。

那丛精心修剪过的金色耻毛已经被彻底打湿,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而在那下面,那道刚刚才被我幻想过无数次的粉色肉缝,此刻正微微闭合著,挂着晶莹的水珠,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好哥哥…你终于来了…”

艾米丽的声音因为浴室的回音而显得格外空灵,又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沙哑。她抬起那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优雅地跨出浴缸。

“啪嗒。”

赤裸的脚掌踩在铺着防滑垫的瓷砖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并没有去拿旁边的浴巾,而是就这样赤身裸体、浑身湿透地朝我走了过来。

每走一步,她身上那些没擦干的水珠就会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暧昧的水渍。

她走到我面前,那股逼人的热气和香味瞬间将我包围。

她比我矮了一个头,此刻正微微仰着脸,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着我有些呆滞的脸庞。

“辛苦了…我的大功臣…”

她伸出那双还带着温热湿气和泡沫滑腻感的小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隔着那件沾满灰尘的工作衬衫,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为了奖励你把我们的新家收拾得这么舒服…妹妹我啊…可是特意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连那里…都洗得香喷喷的哦…”

她一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一边那双灵活的小手已经来到了我的皮带扣上。

“咔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来…让我帮你…把这些脏衣服都脱掉…”

艾米丽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我的裤子拉链,然后顺势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早已因为视觉刺激而半硬的肉棒,轻轻捏了一下。

“唔…看来…它也想洗澡了呢…”

她坏笑着,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我衬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漫不经心的挑逗。

每解开一颗扣子,她都会凑上去,在那露出的皮肤上轻轻舔舐一下,留下一个湿热的吻痕。

“艾莉…你也别躲着了…”艾米丽一边忙活,一边还不忘回头调戏浴缸里的妹妹,“快把屁股洗干净…待会儿…哥哥可是要进来检查的哦…”

浴缸里的泡沫堆动了一下,艾莉那张红得像番茄一样的脸蛋再次缩了回去,只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呜咽,却并没有反驳。

在这狭小的浴室里,在这升腾的雾气中,艾米丽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侍女,又像是一个正在剥开糖纸贪吃鬼,一点一点地将我身上的束缚剥离,直到我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与她那具火热诱人的胴体坦诚相见。

“好了…现在…”

她将最后一件衣物扔到脏衣篓里,然后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刺激着我的皮肤。

“嗯……哈啊……”

那声呻吟就像是一剂裹着糖衣的烈性催情药,毫无预兆地在狭小的浴室里炸开。

艾米丽那两颗原本就充血挺立的乳头,在我胸膛皮肤的摩擦刺激下,瞬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石子,带着滚烫的温度,死死顶着我的胸肌。

那种电流般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乱窜,我那根原本只是半硬以示敬意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注入了高压气体,“腾”地一下弹跳起来,怒发冲冠,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直挺挺地戳在艾米丽那湿漉漉的小腹上。

“嘻嘻…看来它真的很喜欢这里呢…”

艾米丽感受到了那根凶器的热度与硬度,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淫荡的笑容。

她伸出一只手,并没有直接去握住它,而是用指尖沾了一点挂在肉棒顶端的清液,然后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既然这么精神…那就从这里开始清洗吧…”

她转过头,看向浴缸里那个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鸵鸟”,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艾莉!别躲了!快出来!该干活了!”

“我…我在里面洗…行不行…”艾莉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祈求。

“不行!”艾米丽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走到浴缸边,一把抓住艾莉的手臂,不顾她的挣扎,硬生生地将她从那堆温暖的泡沫里拖了出来,“好哥哥为了咱们的新家累了一天,你就忍心让他自己洗?快点!过来帮忙!”

“哗啦啦——”

艾莉像是一条被捕获的美人鱼,被迫离开了她的庇护所。

她浑身赤裸,身上还挂着大团大团的白色泡沫,那白皙的肌肤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她双手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随着动作乱颤的硕大乳房,那副羞耻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反而比全裸更让人想狠狠欺负。

“拿着这个。”

艾米丽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瓶润肤乳液,那是那种质地极其浓稠、滑腻的类型。

她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然后不由分说地涂抹在艾莉的胸口、脖颈和大腿上。

“多涂点…要滑滑的才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也往自己身上疯狂涂抹。很快,两具极品肉体就被那层晶莹剔透的油脂包裹,在灯光下反射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来吧…我的好妹妹…姐姐教你怎么给男人”洗澡“…”

艾米丽拉着那个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的艾莉,一前一后地将我夹在了中间。

“唔——!!”

那种触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前面是艾米丽那对硕大饱满、滑腻无比的豪乳,后面是艾莉那两团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背肉。

她们就像是两块最顶级的丝绸,涂满了润滑油,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

“咕叽…滋溜…啪嗒…”

艾米丽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身体开始像蛇一样疯狂扭动。

她利用那层滑腻的乳液,让自己的乳房在我的胸膛上肆意滑行、挤压、摩擦。

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就像是两把小刷子,刷过我的每一寸肌肤。

“艾莉…动起来…用你的屁股…去蹭他的后面…”艾米丽一边在我耳边喘息,一边指挥着身后的妹妹。

艾莉虽然羞耻到了极点,但在姐姐的淫威和我那逐渐升腾的体温刺激下,也不得不开始笨拙地扭动腰肢。

她背对着我,那两瓣圆润挺翘的屁股紧紧贴着我的大腿和臀部,随着她的动作,那滑腻的肌肤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哈啊…好滑…好热…”

艾米丽突然蹲下身去,那对沾满乳液的豪乳直接夹住了我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

“这就是…特殊的”洗澡“方式哦…乳交…不仅能洗干净…还能让它…更硬…”

她一边说着,一边利用乳房的挤压,开始上下套弄。那滑腻的乳肉包裹着滚烫的柱身,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渍声。

“咕啾!咕啾!咕啾!”

“艾莉!你也下来!夹住他的腿!”

在艾米丽的命令下,艾莉也红着脸蹲了下来。

她跪在我的身后,伸出那双涂满乳液的手臂,环抱住我的大腿,然后用脸颊、用胸部 用一切柔软的地方,去摩擦、去安抚我那紧绷的肌肉。

这一刻,我仿佛置身于酒池肉林之中。

满眼都是白花花的肉体,满鼻都是浓郁的乳香和体香,满耳都是那淫靡的水声和两个女人娇媚的喘息。

“爽吗?哥哥?是不是很滑?是不是…很想射在奶子里?”

艾米丽抬起头,那张妖艳的脸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油脂,眼神迷离而狂热,舌头伸出来,在空气中虚舔了一下,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

“唔…姐姐…太…太色情了…”身后的艾莉发出微弱的抗议,但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游走,指尖轻轻划过那敏感的皮肤,激起我一阵阵战栗。

艾莉那带着颤音的娇喘在身后响起,她整个人像是一条涂满了油脂的白蛇,紧紧缠绕在我的大腿和臀部。

她利用那层厚厚的润滑乳液,将自己那对饱满绵软的乳房死死贴在我的腿部肌肉上,随着她腰肢的摆动,那两团肉球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疯狂滑行。

她甚至大着胆子,用那平坦的小腹去摩擦我的臀缝,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简直比最昂贵的丝绸还要令人销魂。

而在正面,艾米丽更是将“乳交”这项技艺发挥到了极致。

“咕啾…咕啾…滋溜…”

那对硕大无比的F罩杯豪乳被她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将我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死死夹在中间。

那上面涂满了滑溜溜的乳液,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她那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就像是两颗凸起的小按钮,随着动作不断刮擦着我的柱身,那种细微却尖锐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乱窜。

“哈啊…好硬…哥哥的鸡巴…在我的奶子里跳呢…”

艾米丽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

她似乎能精准地感知到我体内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每当我呼吸加重、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眼看就要到达爆发的临界点时,这个坏心眼的妖精就会突然停下动作。

“停——”

她松开双手,那对豪乳“波”的一声弹开,让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我难受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还不行哦…这才刚开始呢…怎么能这么快就射出来?”

她伸出手指,恶作剧般地在那流着前列腺液的马眼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坏笑着凑到我耳边:

“要忍住…攒得越多…待会儿射得才越爽…对不对?”

这种折磨简直是对理智的极限挑战。

每一次被推上云端又被狠狠拉回,那种积蓄在体内的欲望就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随时准备着更加猛烈的反扑。

如此反复了几次,我感觉自己的睾丸都要炸开了,那根肉棒更是涨大了一圈,青筋暴起,紫红得吓人。

“差不多了…看来已经忍到极限了呢…”

艾米丽看着那根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的凶器,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冲身后的艾莉使了个眼色:

“艾莉,过来,咱们给好哥哥…泄火。”

艾莉闻言,红着脸从我身后爬了过来。

两姐妹一左一右跪在我的面前,那两张一模一样的精致脸庞上,一个写满了淫荡与挑逗,一个写满了羞涩与顺从。

“啊——”

她们同时张开嘴,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然后极其默契地凑了上来。

“唔——!!!”

那种触感简直要让人疯掉!

两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同时包裹住了我的龟头,四片柔软的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两条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打架,争抢着舔舐那敏感的冠状沟。

“滋滋…咕啾…巴滋…”

那种双重吸吮的快感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艾米丽技巧纯熟,舌头灵活地钻进尿道口疯狂震颤;艾莉虽然生涩,但那股子卖力的劲头和口腔内壁那惊人的吸力却丝毫不输姐姐。

“射出来!!全都射出来!!”

艾米丽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同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呃啊啊啊————!!!!”

那根紧绷到了极致的弦终于断了。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按住她们两颗金色的脑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噗——噗——!!!”

一股股积蓄已久、浓稠到了极点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射程简直惊人,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了艾米丽的喉咙深处,呛得她直翻白眼;第二股喷在了艾莉的脸上,糊住了她的眼睛;接下来的几股更是像喷泉一样,洒满了她们的脸庞、头发和胸口。

“咕嘟…咳咳…好多…好烫…”

那种释放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仿佛连灵魂都被这一射给抽空了。

这一段时间以来所有的疲惫、压力、焦虑,都在这股滚烫的热流中被彻底冲刷殆尽,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极乐。

我无力地靠在墙壁上,看着眼前这两个满脸精液、却依然在贪婪地舔舐着我肉棒的双胞胎姐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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