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廖欣猛然睁开眼睛,意识如退潮般迅速回归,视线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儿子尚且青涩的脸庞,正举着手机在她面前晃动。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慌乱与窘迫死死攥住了她,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廖欣快速扫视自己的衣着——裙子还完好地穿着,内裤也在原位,这才让她稍微松了口气,自己不过是场荒唐的春梦。
“叮铃铃……叮铃铃……”
“妈,奶奶的电话”刘天一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裤裆里湿哒哒的,刚才他的龟头已经陷进去一半了。
廖欣接过手机时刻意偏过头,尽量避开与儿子的目光触碰,指尖微颤按下接听键,开口时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裹着一丝未散的慌乱:“妈……什么事……”
刘天一的耳朵,不自觉捕捉着母亲跟奶奶通话的只言片语,心底那点隐秘的慌乱越攒越浓,满是做贼心虚的局促,刚才没能得到宣泄的欲望还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悄悄的转身,快步朝着自己卧室走去,进了房间,刘天一立即反锁了房门。
“啪”踢掉拖鞋,一屁股坐到电脑椅上,显示器的蓝光映照在他仍然泛红的脸上,他快速褪下内裤,解放出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鼠标熟练地点开硬盘里的一个文件夹,屏幕上跳出一段日本AV的画面:一位身材丰满的熟女跪趴在床上,丰满的乳房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不断摇晃,黑色蕾丝内衣半褪,露出白皙的肌肤。
刘天一眯起眼睛,喉结上下滚动。
耳机里传来女优放浪的尖叫和肉体碰撞的粘腻声响,混合著床垫弹簧的吱嘎声,他的右手抓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掌心因汗湿而打滑。
视频里的熟女,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丁字裤深深嵌入臀缝。
她手臂支撑在床上,背部曲线优美流畅,肩胛骨随着身体起伏微微凸起。
刘天一想象母亲就是这个姿势,他站在床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向后拉扯。
“あらや……もっと……もっと奥まで……”(啊啦呀……更深一点……更深一点进去)
耳机里传出诱人的呻吟,让刘天一心脏狂跳,眼前浮现出母亲的面容,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
“啪…啪啪…啪啪……”
画面上的女人粉嫩的舌头伸出唇外,嘴角挂着银丝。
刘天一盯着那张脸,把它替换成母亲的模样。
他想象母亲也是这样仰着头,头发散乱披在枕头上,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いえ、ああっ……そんな、気持ちいいの……”(不、啊……那样、太舒服了……)视频里的女人用日语断续地说着,语气里带着恳求般的娇嗔。
刘天一的呼吸骤然加重,他低下头,看见自己手中的阴茎已经完全充血,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
女人双手撑在男人胸前,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刘天一看得目不转睛,右手模仿着同样的节奏,配合著自己的心跳搏动。
“おっ、すごい……こんなに大きくて……”(哦、好厉害……这么大……)。
母亲放浪的坐在他腿上起伏,雪白的乳房上下晃动,对他说着淫荡的话语。
“唔……”刘天一闷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向前顶送,睾丸随着动作晃动,囊袋皮肤摩擦产生细微的疼痛。
想象着母亲温暖的甬道紧紧吸附着自己,内壁嫩肉蠕动按摩,每一下抽插都能听见咕啾的水声。
“儿子……操我……用力操我……”
“妈妈……妈妈……”刘天一的喉咙发干,右手的速度越来越快,手腕关节开始发酸,他感觉血液全往头部涌,太阳穴突突直跳。
视野边缘开始出现细密的黑点,但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得可怕,甚至能看清女优阴唇外翻的褶皱和阴蒂肿胀的暗红色。
“操死我了……儿子……啊……”
刘天一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仿佛看见母亲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马眼。
那张平日里对他尊尊教导的小嘴,此刻正吮吸着自己的性器,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他再也控制不住,腰猛地向前挺送,“妈妈,我操死你……啊………”阴茎在手中剧烈跳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去,他保持着挺腰的姿势,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压出来,顺着掌心滴落。
射精的余韵让他浑身发软,不得不向后倒在椅背上。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滑落到眼角,咸涩的味道让他眨了眨眼。
与此同时,深夜的街头,刘强刚把女孩的爸爸约出来,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烟灰簌簌落在西装上;他靠在车门边吞云吐雾,脑子里全是怎么赔偿、怎么保住自己这个混账儿子的前程。
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儿子那颗叛逆又肮脏的心,早已越过了伦理底线,盯上了他的妻子、自己的母亲,青涩的脸庞下,藏着连他都不敢想象的龌龊念头。
烟卷燃到指尖的那一刻,远处街角忽然投来两束冷白的光,一辆黑色越野车碾过柏油路面,车灯撕开夜色,由远及近,在地面拖出两道越来越长的光痕。
夜风卷走最后一缕烟雾,城市沉入更深的寂静,黑暗彻底吞没了这场不堪又肮脏的交易。
天边慢慢泛出青灰,再染上淡白,夜色被一点点稀释,街灯熄灭,晨雾散去,整座城市从混沌里醒过来。
等到下午,初春的阳光已经不算烈,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下来,暖得人身上发轻。
市北医院附近,孙可人在街边超市里买了一箱牛奶、几袋麦片,又精心选了一篮新鲜水果。
班里的学生罗蓉突发急症住院,受班主任托付,她特意赶来探望。
罗蓉相貌清秀、皮肤白皙,孙可人对她的印象不算深刻,她压根没把这个女学生,和那晚酒店走廊里醉态朦胧、擦肩而过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刺鼻,充斥着病人的呻吟和家属的低语,透着挥之不去的沉闷。
孙可人按着病房号找到地方,抬手轻轻推开半掩的房门,刚一进门,男人的唠叨声就传入耳朵。
“你说说你,一个小姑娘不自重!出去瞎混什么,净给我惹麻烦!………”
说话的是个矮胖男人,酒糟鼻子通红发亮,脸上堆着横肉,眼神浑浊又油腻,正是罗蓉的父亲。
靠窗的位置,还站着另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身姿挺拔、气质儒雅,一身熨帖的休闲西装,周身透着书卷气,正是孙可人此前在书画展上偶遇过的钟大洪。
罗父听见推门声,不耐烦地转头看去,当看清站在门口的孙可人时,眼睛瞬间亮了。
眼前的女老师穿着简约的衬衫长裙,长发披肩,眉眼清秀温婉,浑身透着干净的书卷气,在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里格外扎眼。
他立马收起几分凶相,脸上挤出一抹不自然的笑,眼神却黏在孙可人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轻佻,让人心生不适。
钟大洪也循声看来,认出是书画展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孙可人,眼底掠过一丝惊喜,随即收敛神色,保持着得体的儒雅,微微颔首示意。
孙可人皱了皱眉,强压下心底的反感,快步走到病床边,把手里的营养品放在床头柜上,俯身轻声说到罗蓉:“罗蓉,老师来看你了”,顺手把带来的东西放在床边,“感觉好点了吗?……”
她的语气温柔,眼神里满是真切的关切,罗蓉看着她,眼圈更红了,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
罗父粗着嗓子:“罗蓉,老师在问你话呢?别闷着不吭声!”说完他立马堆起笑,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孙可人,主动搭话,“老师怎么称呼啊?”
孙可人心底不适,面上只能维持着师长的得体,淡淡回应:“我姓孙,是罗蓉的英语老师。”
话音刚落,罗父就腆着肚子想往孙可人身边凑,脚步挪了挪,嘴里还不停找话套近乎:“孙老师,真是太谢谢你来看我们家丫头了,费心了费心了。”那股刻意亲近的模样,让一旁的钟大洪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无形中隔开了两人。
孙可人趁机侧身,专注看向病床上的罗蓉,放缓语气继续安抚:“别担心功课,好好养病”罗蓉攥着被角,苍白的小脸勉强扯出一点笑意,细声应了句“谢谢孙老师”,眼底依旧藏着化不开的委屈。
罗父被隔开也没收敛,目光依旧黏在孙可人身上,上上下下打量着,猥琐的眼神毫不遮掩,满是不怀好意,连呼吸都带着浑浊的烟气。
钟大洪彻底看不下去,侧身凑近罗天德,伸手不轻不重揽住他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推脱的力道:“天德,让她们好好聊,咱俩去外面抽根烟。”
罗天德满脸不情不愿,脚步拖沓着,临走前还梗着脖子,不死心地回头狠狠瞟了孙可人一眼,才被钟大洪半扶半拽地带出病房。
两人一路走到医院室外花园的僻静角落,钟大洪摸出烟递过去,两人各自点上,吞云吐雾间,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味。
钟大洪隔着层层白雾,盯着眼前发福油腻的发小,心底泛起一阵悲凉——罗天德脸上,压根看不到半点女儿遭遇此事的伤心与心疼。
他和罗天德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深知这家伙的底细:早年经商赚了些钱,婚内出轨和妻子闹得一拍两散,后来又沾染上赌博,欠下一屁股债,整个人早就被赌瘾和色欲给毁了。
昨晚刘强不知从哪打探到他俩的关系,辗转托人找到他做中间人,协调罗蓉的事。
罗天德见钱眼看,不顾他的暗示,昨晚收了88万赔偿款,二话不说就签了谅解协议,彻底放过了那帮作恶的混混。
一想到刘强儿子那群小王八蛋,对罗蓉干下的混账事,钟大洪攥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烟蒂烧到指尖才回过神,心底的痛恨与无奈翻涌,嘴边的指责刚到嗓子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又有什么资格指责罗天德。
这些年他自己干的混账事,比起眼前这个嗜赌贪色的发小和那帮小混混,只会更加过分。
人前他是气质儒雅、体面得体的文化人,背地里却满是龌龊不堪,就在前天,他还胁迫徐慧出来,在车里做尽苟且之事,斯文皮囊下的肮脏,一点不比罗天德少。
浓重的烟雾呛得他喉咙发紧,钟大洪偏头咳了两声,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自嘲,随即又被冷漠掩盖。
他捻灭烟蒂,收起所有情绪,仿佛刚才的痛心与挣扎从未出现过。
罗天德深深的吸完最后一口烟,酒糟鼻子抽动了两下,一脸猥琐地凑过来,压低声音啧啧感慨:“大洪,说实话,那个孙老师长得可真够正点的”
大拇指蹭了蹭干裂的嘴唇,眼神黏腻地往病房方向瞟,语气愈发露骨:“那身段、那脸蛋,看着就纯得很,真要是上手,指不定多带劲……”
钟大洪指尖抵着眉心敷衍道:“行了,别瞎琢磨了”
罗天德酒糟鼻子又抽了抽,眯起浑浊的眼睛盯着钟大洪,语气里满是狐疑。
“大洪,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女人?”
钟大洪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我的事情你少打听。”他岔开这个话题,脸上的散漫神色褪去,表情变得郑重了几分,盯着罗天德油腻的脸:“天德,这次的钱你悠着点,别全填进赌债和女人里,好歹给罗蓉留一部分”
罗天德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双手往兜里一插,酒糟鼻子泛着红光,语气敷衍得厉害,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知道了。”
他满脑子都是刚到手的钱款和洗浴中心那些千娇百媚的女人,钟大洪则心绪繁杂,两人在花园角落逗留了片刻,便各怀心思地并肩往病房走。
两人又在花园角落逗留了片刻,罗天德满脑子都是刚到手的钱款和洗浴中心那些千娇百媚的女人,钟大洪则心绪繁杂,各怀心思地并肩往病房走。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屋内静悄悄的,孙可人已离开,只剩下罗蓉蜷缩在病床上闭目养神,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缕淡淡的清香。
罗天德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床边,压根没在意女儿的状态,嘟囔了两句就瘫坐在凳子上玩手机,盘算着晚上去哪里潇洒。
钟大洪站在原地,鼻尖萦绕着那缕淡香,眼神晦暗不明,没多停留便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开。
约莫一刻钟后,医院停车场的一辆黑色越野车熄火静置,车身隐在树荫下。
钟大洪坐在驾驶座上,刚想闭目养神,余光瞥见后排座椅缝隙里,有颗亮晶晶的物件晃了一下。
他探身伸手抠出那物件,是一枚小巧的银色耳钉,钻面在微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指尖摩挲着冰凉的耳钉,前天晚上和徐慧在车里缠绵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燥热与不堪交织,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思绪转瞬又飘回刚才病房里,孙可人温婉清秀的模样、出众的气质,和那缕淡香反复重叠。
两种截然不同的身影在他脑子里交织,钟大洪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又玩味的笑意,眼底翻涌着算计的光。
他摸出手机解锁屏幕,翻找出通讯录里的“唐伟国”,指尖按下拨号键,将电话拨了出去。
夜色渐浓,城市褪去白日的喧嚣,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孙可人系着米白色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了半晌,端出几样家常小菜,香气弥漫在小小的客厅里。
她摆好碗筷,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给丈夫肖刚倒了一小杯,自己也斟了半杯果汁酒,陪着丈夫小酌。
肖刚刚下班回家,卸下一身疲惫,夹了一筷子排骨,笑着夸赞妻子的手艺。
席间氛围温馨平和,孙可人小口抿着酒,状似随意地提起:“对了,我后天要去高河第一中学交流学习,教研安排得比较满,得在那边住一晚”
她说话时目光微微错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那点慌乱被她死死压在温和的表情下。
肖刚只顾着夹菜喝酒,满心都是日常的琐碎,压根没留意到妻子异样的神色,只是随口应了一声:“行,你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孙可人笑着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酸甜的酒味却压不住心底的发慌。
…………
后天悄然而至,暮色四合,整座城都沉进了渐浓的夜色里。
肖刚趁着换班的间隙,快步去探望了受伤住院的冯绍原。
短短几分钟的探望,杨琳的感激与关切还萦绕在耳边,还悄悄拉着他的胳膊,关心问起他和孙可人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直白的言语让肖刚走在清冷的走廊上,嘴角都挂着温柔的笑意。
晚风从走廊窗户穿堂而过,脑海里不自觉闪回前天晚上和妻子缠绵的温存画面,唯独想起当时用了避孕套,心底掠过一丝浅浅的遗憾,肖刚收敛心神,“咯吱”抬手推开了诊室的门。
与此同时,宁江华尔道夫酒店顶层,静谧得能听见脚步和地毯摩擦的声响。
一声轻浅的“咯吱”声划破安静,唐校长抬手推开了豪华套房的房门。
孙可人指尖微微攥紧,下意识捋了捋耳边碎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进门,脚步顿在玄关处,目光下意识扫过客厅。
空间宽敞得过分,装修更是极尽豪华,浅灰色的真皮沙发,质感温润的大理石茶几,落地灯的光晕柔和,最惹眼的是整面的落地窗,窗帘半敞,窗外的城市夜景铺展在眼前,霓虹璀璨,车流如织,万家灯火汇成一片星河。
“嗯…嗯…啊……”一阵细微的女人呻吟声传入耳中,从主卧的方向飘来。与此同时,浴室那边似乎也有哗啦啦的流水声。
孙可人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恼之意猛地涌上心头,指尖紧紧攥起,她太清楚了,唐校长又要干那些荒唐不堪的事情,意味着自己又要被迫面对那些让她难堪的场景。
“都是朋友。”唐校长笑着揽住她的腰,指尖带着刻意的温柔,他推着孙可人往卧室走。
羞恼仅仅持续了片刻,孙可人就被心底深处的麻木取代,她一遍遍在心底质问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为何会对作贱自己的人这般卑微,为何明明羞恼他的荒唐,却还是无法逃离。
“咯吱”,推开卧室门的一刹那,房间里的景象让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豪华的大床上,一个赤裸的白皙女人正跪趴着。
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头上戴着一个黑色蕾丝眼罩,看不见面容。
她的手脚都被束缚带固定着,形成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轻微晃动;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展现出优美的曲线。
一根黑色的振动棒正插在她粉嫩的肉缝里,“嗡…嗡……”的震动。
女人显然正处于亢奋的状态,喉咙里不断地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身体也在不断地扭动着,她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红色。
孙可人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唐校长牢牢按住肩膀。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嗒”一声打开,蒸腾的热气裹着沐浴后的湿气涌出来,一个穿着黑色浴袍的男人走了出来——头发还带着水珠,浴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居然是前天在医院碰到的、那个气质儒雅的钟大洪。
“老唐,来晚了啊。”钟大洪笑着开口,语气熟稔,目光扫过孙可儿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孙老师,我们又见面了。”
孙可人僵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气质儒雅的钟大洪,会和唐校长是“朋友”,更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再见。
床上的女人听到几人的谈话声音,扭动得更厉害了,呜咽声里掺了些慌乱,却被嘴里的东西堵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钟大洪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了抚女人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别闹,听话。”女人的身体颤抖着,呜咽声到是弱了下去。
孙可人心底的羞恼翻涌不止,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有一种麻木的顺从,她偷偷瞥向唐校长,眼底藏着一丝她都未成察觉的讨好。
“孙老师,别站着了,坐。”钟大洪指了指床边的沙发,语气依旧温和,可眼神里的打量却像针一样,扎在孙可人身上,“老唐常跟我提起你,说你性子温顺,人漂亮也乖巧”
唐校长推着孙可人坐到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她身边,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姿态亲昵又带着占有欲:“可人,我和钟先生是多年的朋友,都是自己人,不用拘束。”
钟大洪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一瓶红酒,倒了三杯。
他递了一杯给唐校长,又递了一杯给孙可人,酒杯上的水珠沾在孙可人的手指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尝尝,法国勃艮第的,口感不错。”
孙可人接过酒杯,指尖泛白,却还是听话地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她有些发晕。
床上的女人被振动棒刺激的还在颤抖,耳边传来几人轻松的谈话声,竟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唐校长喝了口酒,语气放松下来,目光看向床上的女人,:“大洪,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很有气质的女人?”
“不比你的孙老师差哦”钟大洪靠在床边,目光落在孙可人身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玩味。
孙可人握着酒杯的手更紧了,酒液晃出几滴,洒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两人谈论着,任由床上女人的呻吟传入耳朵,任由麻木彻底吞噬自己——她知道,从走进这个房间开始,从看到钟大洪的那一刻起,顺从是她唯一的选择,就像以前那样。
钟大洪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举起酒杯,对着唐校长示意:“来,老唐,孙老师,为咱们的相聚,干杯。”
唐校长笑着举杯,孙可人麻木的也跟着抬起酒杯,杯沿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酒杯碰撞的脆响落尽,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床上女人压抑的呻吟声,和风口传出的暖气声,孙可人握着酒杯的手指泛白,目光地落在床上,那女人的侧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痣,随着身体的轻颤,痣的位置也微微晃动。
孙可人的心猛地一缩,呼吸滞住,她记得徐慧的耳垂上,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痣。
她忍不住往前倾了倾身子,想看得更清楚些,却被唐校长按住了肩膀。
“可人,看什么呢?”唐校长的声音带着酒气,好奇的问道孙可人猛地回神,才发现钟大洪正盯着自己,手里把玩着空酒杯,眼神里带着玩味的笑:“孙老师好像对床上这位女士很感兴趣?”
她慌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有,我只是……觉得她有点眼熟。”
“眼熟?”钟大洪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唐校长,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钟大洪站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拨开女人脸上的长发,将她的侧脸完全露出来——虽然蒙着眼罩,可那柔和的下颌线、小巧的下巴,分明就是徐慧的样子。
孙可人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深色的酒液很快渗进地毯里,像一滩凝固的血。
心里满是震惊和疑惑——徐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唐校长好奇心更盛,起身捡起地上的酒杯:“可人,你真的认识?。”
可钟大洪却笑着摆了摆手,蹲在床边,手指轻轻划过徐慧的脸颊,动作轻柔,眼神里却满是贪婪:“认识更好,反正都是”自己人“。”他抬头看向孙可人,语气带着炫耀,“孙老师不知道吧?慧慧不仅懂书画,床上还很懂”配合“,”
徐慧像是听到了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却被嘴里的口塞球堵着,只能发出模糊的闷响。
钟大洪见状,反而更兴奋了,他拔出了振动棒,旋即伸手解开了她嘴上的口塞球。
“钟大洪,你放开我!”徐慧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愤怒,“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羞辱我?”
钟大洪蹲在床上女人身边,修长的手指玩味地划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充满占有的意味。他的笑容依旧儒雅,但眼底的占有欲却毫不掩饰。
“羞辱?”他轻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抚摸着女人散乱的黑发,“慧慧,你会体验到完全不同的快乐,怎么会是羞辱。”
徐慧的眼罩下,泪水不断滑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即便看不见,她也能感受到房间里两个男人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她难堪的低声哀求“求你了……放我回去,我不要………”
钟大洪没有理会徐慧的抗议,他的手指顺着徐慧白皙的臀部缓缓向下滑动,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慧慧,相信我”
徐慧想要躲闪,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
她只能感受到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游走,偶尔擦过已经被玩弄得湿润的私处边缘。
“你的气质,太让男人冲动了”钟大洪俯身在徐慧耳边低语,呼出的气息让她的耳朵泛起诱人的红色,“今晚,你会明白,有些快乐是你从未体验过的。”
他伸手解开了固定徐慧头发的发箍,让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
孙可人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迷离,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她实在没法将记忆里那个眉目清秀、浑身透着书卷气的女人,与此刻出现在这里的姿态重合。
唐校长注意到了孙可人的神情,贴在她耳边询问:“她是你什么人?”
孙可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钟大洪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徐慧的下巴,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别担心,放松点,我们会好好疼你的”
徐慧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颤抖:“钟大洪,求你了,不要这样………”
“乖,让我们开始吧。”钟大洪伸手打开了床头的音响,悠扬的古琴声缓缓流淌出来,是《高山流水》。
琴音配上这场景,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诡异而迷人的氛围中。
钟大洪的手指顺着徐慧的脊椎缓缓向下,在腰窝处打着圈:“你最喜欢什么姿势?”
徐慧咬紧了嘴唇,不肯回答。
“看来需要点特别的方式。”钟大洪微笑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支细长的毛刷,那刷毛很软,却很长。
唐校长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孙可人看着毛刷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毛刷轻轻扫过徐慧敏感的乳房下方,激起一阵战栗。
“不要装矜持了,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钟大洪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力道。毛刷划过乳晕周围,就是不碰已经硬挺的乳头。
徐慧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不能在陌生人面前失态,可是身体的反应却不由自主。
尤其是钟大洪手法老练,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唐校长脸上带着坏下,走到另一边,俯身在徐慧耳边:“看,你的乳房已经在渴望更多触碰了。”
确实如他所说,徐慧的双乳随着呼吸起伏更加明显,乳头硬挺着,等待着被爱抚。
钟大洪注意到了这一点,毛刷转而沿着乳房外侧画圈,偶尔擦过乳晕边缘。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徐慧浑身燥热,她的大腿不自觉地摩擦着,想要缓解私处传来的空虚感。可惜被束缚带固定的角度让她无法做到这一点。
孙可人看着表嫂如此反应,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自己也曾经被唐校长这样调教,如今却已经习惯了。甚至有时候还会期待某些特殊的游戏。
“皮肤真细腻啊?”唐校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抚摸着她的锁骨,感受着肌肤的细腻触感。
他的动作比钟大洪更加直接,在皮肤上游走,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划过敏感部位。
徐慧被两人夹击,理智逐渐消散。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着触碰的方向迎合,却因为绳索的限制反而造成了更多的摩擦。
“你们…呜…你们不能这样…”徐慧的话已经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
钟大洪欣赏着她的反应:“这才刚开始呢。”他说着,将毛刷移到了徐慧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打着圈。
古琴声悠扬,夹杂着徐慧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迷醉的气息。
孙可人坐在一旁,看着徐慧被两个男人戏弄,心里泛起复杂的感受。
她想起当初自己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游戏时,也是这般抗拒和羞耻。
可是现在,看着徐慧逐渐沉沦的表情,她竟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徐慧试图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两个男人的触碰,却被绳索限制得更紧。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前两团白皙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因为得不到充分的爱抚而显得越发饥渴。
“不要躲避,好好感受。”钟大洪察觉到了徐慧的意图,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处,“你的身体知道什么是它需要的。”
徐慧的身体已经起了明显的反应。
她的乳头变得更加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随着胸部的起伏轻轻颤动。
下身也变得湿润,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唐校长的手指拂过徐慧的粉嫩红唇,食指顺势滑入了她的嘴里,挑逗着女人软糯的小舌头,徐慧羞耻得想要死去,偏偏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钟大洪继续着他的攻势,毛刷沿着徐慧的腰线向下滑动,来到她圆润的臀部。
“慧慧,舒服吗。”钟大洪手里的毛刷从臀部滑到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更为细嫩,稍微碰触就会引起明显的战栗。
古琴声依然悠扬,配合著徐慧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形成一种特殊的韵律。这种有节奏的声音反而让整个场景更加催情。
孙可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床上的场景吸引。徐慧被束缚的姿态配上钟大洪优雅却又充满控制欲的动作,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荒诞感。
“嗯…求你……嗯……痒啊……”徐慧心痒难耐的摆动浑圆的臀部。
唐校长移动到了徐慧的身后,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徐慧已经湿润不堪的私处。
那里因为情欲的作用变得充血肿胀,两片花瓣般的小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软肉,他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立刻感受到了湿润的触感。
“真是敏感啊,流了好多水啊……”唐校长感慨。
徐慧贝齿轻咬,浑身轻颤,下体那根可恶的手指,在她湿润的小穴周围打转,偶尔轻轻擦过入口处的嫩肉,却又立即收回去。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徐慧越发焦躁难耐,小穴不断分泌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钟大洪见状,坏笑着拿起毛刷继续在她的腹部 胸前游走。
他刻意避开了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只在周围画圈。
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让徐慧愈发难耐。
“乖,告诉我们你想要什么。”钟大洪在她耳边低语。
徐慧终于忍不住开口:“我…我想…”
唐校长的手指趁机滑入湿润的小穴,轻轻抽送起来。这个动作立刻让徐慧呻吟出声。
“慧慧,你想要什么?说清楚点。”钟大洪继续蛊惑道。
徐慧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占据,理智在迅速消退。
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渴求着更多刺激,但多年的修养让她开不了口,只能轻轻的摆动屁股钟大洪见时机成熟,对唐校长点点头,接着说道:“慧慧,我知道,你想要一根大鸡巴,狠狠操你”,他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徐慧的奶头。
徐慧的身体明显一颤,即使蒙着眼睛也能看出她脸上泛起了红晕。失去视觉后,这种羞耻感变得更加真实。
“说话,是不是?。”钟大洪继续蛊惑道,手指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腹带,引导她的小手碰触到了唐校长坚硬的性器。
徐慧咬着嘴唇,呼吸变得急促,即使隔着布料,徐慧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描绘着它的形状。
“想要这个进入你的身体吗?”钟大洪继续诱导。
徐慧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回应。她能感觉到小穴在不断收缩,渴求着充实。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徐慧含羞微微点了点头。
钟大洪嘴角翘起一个得意弧度,:“看来我们的慧慧,等不及要尝尝你的大鸡巴了。”
唐校长淫笑着,脱下衣裤,释放出早已胀痛的性器。徐慧能感受到灼热的龟头在自己湿润的小穴周围滑动。
“想要他直接插进来吗?还是慢慢进入?”钟大洪在徐慧耳边说道,同时抚摸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黑暗中,徐慧的身体绷紧了。她看不见即将发生什么,只能感受到龟头在入口处轻轻的摩擦。
徐慧的身体因为得不到满足而轻轻扭动。
她在黑暗中完全失去了主导权,只能被动承受两个男人的玩弄。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每一次触碰都被无限放大,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更多刺激。
硕大的龟头偶尔嵌入湿润的肉缝,这种浅尝辄止的触碰让徐慧难耐地发出呻吟声,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挺动,试图将男人的阴茎吞入体内,只是脚上的束腹带限制了她的活动,这种徒劳的挣扎只带来了更多的摩擦和刺激。
钟大洪欣赏着徐慧失魂的模样,继续在她的精神防线上施加压力:“乖,说出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呜…我……我想要…”徐慧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细若蚊呐。
钟大洪满意地点点头,手指捏住了徐慧硬挺如石子般的乳头轻轻揉搓:“大声点,我们听不见。”
这种玩弄让徐慧彻底崩溃了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要……要插进来……啊……”
唐校长低笑一声,扶住自己胀痛的阴茎,硕大的龟头在徐慧湿润的小穴入口摩擦了几下后,缓缓将硬挺的肉棒推进她湿润的小穴。
当灼热的顶端破开湿润的花瓣时,徐慧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她能清楚感觉到肉棒缓慢深入的过程,那充实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内壁。
“啊……好大…好烫…”徐慧意识模糊的喃喃自语,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噗”当唐校长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插入后并没有立即开始抽送,而是保持着深入的姿势,享受着徐慧小穴紧致温暖的包裹。
他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徐慧的身体,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能被清晰地感受到。
“啧啧,你的逼真紧啊,”唐校长感叹道,说完,便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房间里的空气愈发粘稠,徐慧随着唐校长每一次抽送而轻微摇晃,束腹带束缚着她的躯干,让每一次挺动都显得格外费力。
昏暗的灯光下,她潮红的面庞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长发凌乱地贴在脖颈处,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摆动。
“啪……啪啪……啪……啪……”
唐校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徐慧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惹得她不住地呻吟喘息。
那未经太多开发的小穴紧紧吸附着侵入者,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些许粉嫩的媚肉,又随着下一次的深入被一并顶回深处。
“啊…太深了…慢点…”徐慧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角渗出泪水。
钟大洪在一旁观赏许久,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欲火。
他解开浴袍的系带,露出一根不算粗大的阴茎,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徐慧小巧的下巴,将猩红的龟头抵在她柔软的嘴唇上摩擦,徐慧最终还是张开了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头部。
与此同时,唐校长的肉棒在她的肉穴有节奏的抽动,一只大手则揉捏着徐慧挺翘的臀部。
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疯狂,舌头开始灵活地缠绕着口中的肉棒。
“慧慧,你舔的真舒服”钟大洪赞叹道,双手按着徐慧的头部开始缓缓抽送。
徐慧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眼泪,但她的动作依然热情。每一次吞吐都尽可能深,直到喉咙深处。
“啧啧”的口交声混合著肉体撞击,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钟大洪满意地看着徐慧卖力的服务,偶尔发出的赞叹声让她的服侍更加卖力。
三人很快就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韵律。
唐校长在后面稳定进出,每一下都精确配合徐慧吞咽的动作。
钟大洪则把控着徐慧头部的运动,在她无法呼吸时稍微放松让她喘息片刻。
“慧慧,就是这样,你太厉害了……”钟大洪满意地看着徐慧顺从的样子,手掌抚摸她的脸颊。
徐慧下体和口腔的分泌物越来越多,顺着两根肉棒的交合处往下流,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太湿了,真骚。”唐校长粗喘着说,双手捏住徐慧的臀部,让她更贴近自己。
徐慧的喉咙深处随之收缩,给钟大洪带来强烈的快感。钟大洪按着她的头,开始更深更快的戳刺。
“啪……啪啪……啪啪………”
唐校长揉捏着徐慧挺翘的臀部,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每一次撞击都让徐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进而将钟大洪的肉棒吞得更深。
钟大洪享受着徐慧口腔的服务,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柔软的舌头,感受着喉头本能的收缩挤压。这种刺激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徐慧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唐校长粗大的阳具不断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抽送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酸麻感;而钟大洪则在她口中肆意驰骋,咸腥的味道充斥着口腔。
三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汗水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时,唐校长朝孙可人使了个眼色,同时拍了拍徐慧的臀部 “你也来。”
孙可人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眼神迷离的地走到床边,耳边传来淫乱不堪的声响,脸上露出复杂神情。
她想起当初自己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景,竟有种奇妙的共鸣,缓缓褪去衣物,露出白皙玲珑的躯体。
她没有丝毫犹豫,径直爬了到床上。
当她仰面躺在徐慧身下时,两人的乳房不经意间相触,那一刻,两个女人同时颤栗了一下。
即使蒙着眼睛,徐慧也能感受到身下的柔软触感,她知道那个女人也加入进来了。
孙可人在唐校长的调教下,早已掌握了取悦男人和女人的技巧,她熟练地揉捏着徐慧柔软的乳房,在掌心打着圈按压。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这种全方位的刺激让徐慧彻底崩溃。
小穴内的媚肉疯狂蠕动收缩,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震颤,孙可人敏锐的察觉到,她张嘴含住了一边挺立的樱桃,温热的舌头轻轻绕圈,配合牙齿若有似无的摩擦。
“呜……呜……”徐慧模糊不清地呻吟着,双眼失神,声音因强烈的快感而断断续续。
唐校长感受到徐慧阴道内壁的变化,眼神示意钟大洪,再次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精准撞击在敏感点上。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啪啪………”
孙可人在徐慧即将攀上顶峰时加重了啃咬的力度,同时双手揉捏的频率也跟着加快。她清楚知道如何引导一个高潮的到来。
钟大洪见状及时从徐慧嘴里抽出了阴茎,三人的动作形成完美的同步,共同把徐慧推向高潮的临界点。
“啊——”徐慧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同海浪般席卷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唐校长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在这特别紧致的包裹中继续冲刺。徐慧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更加兴奋,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太棒了……”他粗喘着说,动作愈发凶狠。
高潮中的徐慧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本能地挺起腰部迎合唐校长的动作,每一个深入都让快感更加强烈。
孙可人则继续她的攻势,即使徐慧已经高潮也不减缓。她了解女人的身体,在最敏感的时候持续刺激往往能引发更加剧烈的反应。
“不…不要……太多了…啊……啊……”徐慧用力晃动脑袋,却无法阻止新的快感层层叠加。
钟大洪满意的看着徐慧完全沉溺于快感的模样,知道再来几次,这个女人将会彻底沉沦,成为他的玩物。
“啪……啪啪……啪啪……”
徐慧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只记得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中不断攀上巅峰又跌落。
最终,在一声低吼中,唐校长深深埋入徐慧体内释放出来。滚烫的液体冲击着敏感的内壁,让本就瘫软的徐慧再次战栗。
孙可人在确认唐校长完全释放后才放开徐慧被吸吮得通红的乳房。即使高潮已过,她的抚摸依然温柔,帮助徐慧平复呼吸。
徐慧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抽搐着,一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她的私处此时一片狼藉,充血肿胀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艳红的媚肉,穴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男人们的精华。
钟大洪满意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轻轻抚摸徐慧的脸颊。
“慧慧,第一次就能配合得这么好,你太厉害了”钟大洪故意赞叹着,修长的手指轻轻徐慧汗湿的发丝。
房间里弥漫着欢爱后的气息,混合著汗水与体液的味道。古琴早已停止,只留下一片暧昧旖旎的氛围。
徐慧还在喘息中慢慢恢复,身体残留的快感让她不时轻颤。
钟大洪轻轻摘下徐慧的眼罩,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下意识眯起了眼,一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