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宁某处院子
屋内水汽弥漫,热水漫到胸口。
姜承安靠在浴桶里,双臂撑在桶沿,肩背微微后仰。
乌黑长发沿桶壁散开,被水汽打湿,顺着肩头垂落下来,几缕贴在锁骨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灯火昏黄。
水面轻轻晃动,映出他线条冷峻的侧脸。
他闭着眼,眉骨微压,像是在强行压住什么情绪。指节扣着桶沿,微微泛白。
脑中浮现出一位少女的身影,她懒洋洋撑着腮,看着他,眉眼弯弯。
“快蹲下呀。”
姜承安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吐出一口浊气。
对于这个蛮不讲理、恃宠而骄的少女,他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姜松这几日几乎天天往他房里跑,苦着脸诉委屈——那丫头仗着府衙的势,每日变着法子把他叫去折腾,想躲都躲不开。
陪着自己走南闯北好几年的人,什么风浪没见过,如今却被折磨得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姜承安原本还想着替他挡一挡。
结果只挡了一回——
自己也跟着被整了一通。
他不过辩解了两句,她当场就捂着肚子,眼眶一下红了,说是被他气得腹痛。
那副模样像是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似的,偏偏声音还不小,院里的人全听见了。
姜承安当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却一副事情不闹大不罢休的架势,仿佛他再多说一句,整座府衙都得知道他“欺负人”。
想到这里,他又再次吐出一口气。
心累…
那之后,他索性躲回自己院子里,轻易不露面。只要是跟那姑娘搭上的事,总能把原本好端端的事情搅得乱七八糟,索性也不管了。
忽然——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姜承安没有睁眼,只淡淡开口:“何事?”
门外随从压低声音回道:“东家,知州大人回府了。”
话音落下,浴桶里的水声轻轻一晃。
姜承安睁开眼,眉间那点压了许久的郁气终于松动了几分。
“可算回来了。”
他撑着桶沿站起身,水珠顺着肩背滑落,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更衣——备马。”
李溥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下人,满脸怒容地踏入府衙。
当初为了躲避姜洛璃的怒火才出府,如今自己带着一身火气归来。
原本是想磨一磨那丫头的性子,她气性太盛了,便索性借故出府,想着等她消了火,再回去慢慢哄,让她学着乖顺些,好好服侍自己。
可事情偏偏不按他的盘算走。
最初收到府里的消息时,说姜洛璃听闻他出城,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吵不闹,也不发脾气。
李溥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太反常了。
那丫头整人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她若是当场闹腾,还算好收拾;可越是这样安安静静,反倒越说明她在憋着大的。
果不其然。
没过几日,又一封急信追来——
说内宅出了丑事,有人与衙役私通。
李溥当场就怒极攻心了。
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姜洛璃。
那丫头想给,谁能扛得住她那张脸?
什么援军、什么布局,当场全被他抛到了脑后。
李溥几乎是立刻下令调转马头回返。
顾恒在一旁劝了良久,说北边局势未稳,既然戏已经开场,多少也要再往前走一段,免得露了破绽。
李溥被他说得心烦,却死活不愿再东进,两人争执了半天最后折中,硬着头皮又往北走了几十里。
可那一路上,他心思根本不在战局。
满脑子都是府里的事。
又走了一日,便再也坐不住,晚一天回去,还不知道她能私通多少人!毕竟她连狗都能给!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索性带着几人急速折返。
马匹昼夜不停地跑,硬生生累趴了几匹。
等到后来,连送信的人都追不上他的行踪,根本不知道他到了哪。
至于姜洛璃有孕的消息——自然也就没能送到他手里。
“晴儿,你说这个怎么样……这个也不错!还有这个……”
姜洛璃手里拿着拨浪鼓,转了又转,好久后才放下又换一个小木块,指尖带着笑意掂量着,“这个也好玩。”
房门忽然被重重推开,啪的一声,吓得屋里两人都一颤。
晴儿忙行礼:“老爷,您回来了。”
姜洛璃嘴角轻轻一撇,目光绕过李溥看向他身后:“阿黄呢?”
李溥压下胸口涌起的怒火,冷声道:“晴儿,你先出去!”
“是,老爷。”晴儿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晴儿,我跟你一起,我们去找阿黄!”姜洛璃立刻迈步跟上。
路过李溥身旁时,下一刻,她手腕就被他一把抓住。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站不稳。
“你别走!有事问你!”李溥低声厉喝,眼底火光闪烁。
姜洛璃抬起头,目光直直锁住李溥:“你这是在审犯人呢!”
看着李溥仍一脸怒容,她转而露出一副我很好欺负的样子“民女有罪,民女认罪,大人准备抓我去哪呀~~”
“休要胡闹!我问你——内宅有人私通,你可知道是谁!”
姜洛璃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期待表扬的神情:“知道啊,我呀~~大人,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公审荡妇!”
看着李溥脸色涨得通红,额角青筋一根根绷起,这让少女更来劲了。
她被抓住的那只手还在他掌中,另一只手却故意举到他眼前,攥成小拳拳。
“先扒光衣服——”
她的语气清清脆脆,尾音还带着点上扬的兴致。
“再挂个牌子,上面写——我 是 荡 妇。”
“然后游街示众!让全城都来围观”
“就是绥宁没多少人”说到这里,她甚至认真地想了想,态度极为积极。
“嗯…那就北地游一圈!。”
她越说越起劲,整个人都带着点雀跃,干劲十足。
小拳头在半空晃了晃。
“再然后骑木驴!——最后浸猪笼!”
那副认认真真替自己判刑的模样,气得李溥胸口起伏,额上青筋更显狰狞。
“谁!”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姜洛璃却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像是完全没听明白似的:“嗯?”
李溥额角青筋狠狠一跳,声音压得极低,却更骇人:“那个奸夫是谁!”
姜洛璃怔了一下,随即眼尾一弯,拖着软软的尾音,故意幽幽地叹了一声:
“你呀~~~”
那声调委屈又幽怨,像是被人负了心似的。
李溥脸色一沉,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说的是前几日的事!”
姜洛璃却慢悠悠地眨了眨眼,语气轻飘飘的,还带着几分戏谑:
“奸夫何苦为难奸夫~~”
空气瞬间安静。
“那荡妇是不是你!”
李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目光死死锁在姜洛璃脸上,看她眼神是否会有躲闪。
“是呀~~”
姜洛璃答得飞快,语气轻松的像是在对暗号。
“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你知道我——”
“荡妇何苦为难荡妇~~”他还没说完,姜洛璃慢悠悠接了上来。
空气忽然又安静了下来。
知道在她这里问不出什么,李溥心中一阵憋闷。
他本想松手,可一想到这丫头转身就能溜得没影,又硬生生忍住,只拽着她的手腕往里走了两步,把人带到方才她和晴儿待着的桌边。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他声音仍旧压着火。
桌上有一堆东西。
泼浪鼓,小泥人、布老虎、七巧板、衔环、兽骨、小铃铛,还有一只憨头憨脑的陶狗……零零散散铺了一桌,全是稚童把玩的玩意儿。
李溥脚步微微一顿。
他原本满腔怒火,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私通” “衙役”这些字眼,可眼前忽然摆着这么一桌孩子气的物件,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眉头慢慢皱起。
下意识便觉得——
她又在胡闹。
姜洛璃伸手拾起桌上的拨浪鼓,在李溥眼前轻轻拨弄,叮叮作响,如玉石敲击清磬,声声脆响,带着稚嫩的灵动。
李溥透过拨浪鼓的旋影看着她,眉心紧蹙,却难以移开视线。
她的目光仍落在这稚童的小玩意上,唇角轻翘,笑意澄澈自然,仿佛整个尘世的喧嚣都与她无关,只有这旋转的鼓声能让她心悦。
见他依旧不言不动,姜洛璃的眸光缓缓自拨浪鼓上收回,轻轻落在李溥身上。
那一瞬,她的笑意如晨光初照,清亮如溪水,透着一种令人屏息的静美。
李溥心头一震,眉目微微一软——
她的眼神,纯净而澄澈,如仙子回眸,仿佛万世光阴都凝在一眼之间,美得让人几欲忘尘忘世。
“这个好玩~~” 声音轻盈,带着孩子般的喜悦
原本压抑的心绪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手指不自觉地松开她的手腕,缓缓下滑,穿过她柔软的指缝,指尖微微弯曲,轻轻探向她的掌心。
姜洛璃顺着他的动作,指尖也轻轻贴上,十指交错而合,
“你来转转~~”声音同样轻盈,带着分享宝贝的兴奋。
李溥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拨浪鼓,顺势抚上她的秀发,又慢慢向下,从她精致的侧脸滑到下颌,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那细腻的下巴,微微上勾。
少女的俏脸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少许,那双水灵灵的眸子映着他的身影,不断放大。
“呜………”少女的喉间逸出一声细碎的低吟,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贪婪地吮吸着,舌尖试探着伸向她的贝齿,想要撬开一条缝隙,向内探索那片柔软。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仿佛一股电流从唇间直窜心底。
被紧扣的左手本能地想要逃离他的掌控,试着挣脱,却被他那有力的手掌牢牢握住,又加了几分力道,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嗯……唔~~~”她的右手握着拨浪鼓,慌乱地敲击着他的胸膛,每一下都带着无力的抗拒,木锤撞击在布料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却无法阻挡他那炙热的攻势。
李溥稍稍换了口气,眸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占有欲,再次猛地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齿间的防线有了松动,他的舌头如灵蛇般探入。
少女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右手渐渐无力,拨浪鼓从指间滑落,滚落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姜洛璃停止了拍打,不知不间觉环上了他的颈,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舌头在她口中不断的纠缠,男人汹涌而霸道,她轻柔与顺从。
他的手缓缓探上少女胸前,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姜洛璃身子微微一颤,呼吸瞬间乱了几分。
那只手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力道,在柔软的弧度间停留、摩挲,指尖轻轻掠过乳尖,像不经意的一点火星,立刻惹得怀中的少女轻轻发颤,下意识的指尖微微收紧,脸上染上了一抹薄红。
“啊……~”
那声音低软得几乎化在唇齿之间。
姜洛璃的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细白的颈线被拉得修长,在灯火下柔润如玉,像初雪压过的玉兰枝,纤细而动人。
他的唇顺势贴上那片细腻的颈侧。
起初只是极轻的一触,像雪落般柔软。
他似乎也察觉到那份温软,动作不由慢了几分。
温热的呼吸随之拂过她的肌肤,轻轻掠过那一寸细白,惹得她颈侧微微一颤。
指甲不自觉嵌入李溥的肩背,留下浅浅的红痕,却换来他低沉的轻哼,仿佛那点刺痛只让他更觉兴奋。
唇沿着她修长的颈线缓缓滑落,时而轻贴,时而停驻,像是在细细感受她每一丝细微的颤动。
那温热的气息贴着肌肤游走,一寸一寸漫开,带着难以言说的热度。
“嗯…别…”姜洛璃的呼吸乱了。
他继续向下,沿着颈线抵达那精致的锁骨,轻柔却坚定地吮吻着那片微微凹陷的肌肤。
舌尖探出,舔舐着锁骨的轮廓,尝到她肌肤上淡淡的咸涩与温暖。
松开十指紧扣的手,勾住她衣襟的系带,缓缓拉开第一道扣子。
布料在指间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不……等等……我”
话音未落,他的唇立刻封上上去,舌尖再次探入,堵住她所有抗议。
姜洛璃的眼睛微微睁大,眉间紧簇,却终在热吻中渐渐无力,指尖只能无力地抓挠他的衣衫。
趁她分神之际,他的指尖已解开第二道扣子,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内里薄薄的亵衣,隐约可见胸前那诱人的曲线。
李溥的唇短暂离开她的唇,移回锁骨,轻咬一口作为警示,那轻微的痛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正想再次开口:“快停……”
他的手掌忽然复上她胸前的软肉,指尖精准地找到那敏感的乳尖,轻掐了一下。
姜洛璃的身体猛地一僵,喉间的抗议化作一声破碎的呻吟:“嗯啊……~”那点刺痛混着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只能靠在他怀中喘息。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那股热浪在体内翻涌。
“别说话!”手指继续动作,第三道扣子随之解开,衣衫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细腻的肩颈与胸口。
他的唇吻上那新露出的肌肤,舌尖描摹着锁骨的延伸,热息喷洒在她半裸的胸前。
姜洛璃又一次试图反抗,嘴唇微张:“现在……不能……”她的声音细弱如丝,带着一丝理智的残存。
李溥的回应更快,这次他的牙齿轻轻啮咬她的耳垂,同时另一手绕到她身后,解开亵衣的系带。
布料松开,胸前的丰盈随之颤动,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她的裙裤也悄然滑落,柔软的触感从腿间消失,凉意迅速爬上肌肤。
一只大手从高耸的山峰滑下,路过平坦小腹到了一片神秘的花丛,丛中深处似有暖泉细弱的渗出,剥开隐秘的丛林,撩开泥泞的花瓣,一点点挤入狭窄的花洞。
潮湿而温热的甬道里,黏腻的花蜜瞬间沾满了手指,又顺着微微撑开的缝隙向外缓缓流淌。
“嘶……别……”突然她的眼睛猛的睁大。双腿本能地夹紧,她喘息着口中吐出一口香气,在冬日的空气中化作缕缕白雾。
指间传来一阵被柔软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的压迫感,花洞仿佛在本能的律动中不断收拢,又随着少女急促的心跳在瞬间略微松开,紧接着又一次无声地夹紧。
少女身子微弓,轻抵在男人的肩头低声带着嗔意:“冤家~~” 下身微微扭动,似在抗拒,又似挑逗。
又一次被紧紧夹住后,指尖微微颤动,轻轻扣在那柔软的肉壁上。
“嗯——”一股颤意顺着下体直冲脑门,少女咬紧双唇,眼中满是春意与悸动。
“还任性吗?”男人轻笑,似乎很满意少女的反应。
“我哪有任性~~~奸夫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奸夫也是夫”说完,她忍不住笑出声来,笑的花枝乱颤。
李溥见她仍未完全认清眼前的境遇,手指轻轻退出一半,又缓缓挤入,在她体内有节奏地抽动。
少女在他怀里胡乱扭动着,呼吸急促而不均,胸口起伏映着低低的喘息。
花蜜顺着指缝流入掌心,发出轻微的溅水声,打湿了了洞口的一片花丛。
见她仍在死撑,李溥缓缓收回手指,刚刚退出洞口,唇间却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吻住。
少女的唇带着炽热的温度,他的手被她双腿死死夹住,但花蜜的黏腻让玉腿滑腻异常,根本夹不紧,让她内心一阵焦急。
大手从少女紧闭的股间抽出,缓缓后退半步。
两人的双唇微微分开,唇瓣不甘心他的离去,追逐靠近,他再退,她又追,却总慢了半分。
气得少女上牙咬,却被他巧妙闪开。
姜洛璃被气的玉乳不停跳动,双臂环胸,薄怒地瞪着,带着几分恼意。
“汝言语轻佻,本官离府不过数日,岂可如此失教?”
李溥此时一脸正人君子样,自觉已掌握主动权。
姜洛璃白了他一眼。
“大人入府未几,便解民女衣衫,又指如游丝,探入暗香深处,这般教导…?”
李溥被噎住,轻咳一声:“夫妻本一体,怎可如此针锋相对?璃儿,今后注意分寸便可,是为夫之过……且来…帮为夫宽衣…为夫不躲。”
“民女的分寸,不是刚试过了吗?大人手段自如,来去任意…应是不满意…嫌弃了”姜洛璃满脸幽怨,茶言茶语。
“夫人献吻,为夫怎会嫌弃?”李溥向前进了一步“只是夫人一口一个……奸夫,为夫一时不忿罢了。”
“夫人在绫溪……女儿可不敢贪图娘亲的位置。”姜洛璃继续茶言茶语
“这绥宁,你就是夫人!”李溥立声回应,态度坚决
“民女张姜氏,朝廷有册可查。”姜洛璃不紧不慢。
李溥显然不愿再在此事上纠缠,沉声道:“此事不提……以后不准再唤本官‘奸夫’便可”
“那唤…淫贼?”姜洛璃轻笑,眸光挑动他神经。
“姜!洛!璃!”李溥气的几乎要咬牙切齿。
“嗯呢。”姜洛璃轻轻应声,一副你能拿起怎么样的样子
“莫要得寸劲尺,本官什么都可以给你,那条狗能给你什么!”李溥气得直指她。
“听话,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姜洛璃毫不示弱,眼神闪着任性的光芒。
“就这?你就能趴着被一条狗骑!!!”李溥简直不敢置信。
“不全是。”姜洛璃像是想到了什么,摇头不愿多说。
“你宁愿被那条狗骑,都不愿向我服下软吗!”李溥咬牙切齿
“你要,我没给吗?”姜洛璃抬眸反问。
“那条狗能给你的,我能给;它给不了的,我也能给。”李溥怒喝道,“你仍是想让本官与一条畜生并列。”
“我还没问你呢!阿黄呢?”姜洛璃立刻反驳,“ 你把我相公拐走了,自己却在这里欺负它娘子,不觉得过分吗?”
“我日夜兼程先行赶回,那畜生最多再有一日也就到了。”李溥冷声道,“它出行是马车,又有婢女侍候,日子过得倒比我还舒坦。”
“我可不管…它回来后,我可要告诉它你欺负我。”少女站在那里,目光坚定,语气带着几分威胁,“哼~~咬你。”
李溥盯着她,胸中那股怒火不断翻腾,终是被他一点点压了下去。
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终究还是先退了一步:“你偏要和我闹成这样?至少在它回来之前这段时间…你是独属于我的……对我乖顺点…可好?。”
少女咬了咬唇,眸子闪了闪,放下了咄咄逼人的姿态。
“好~~”姜洛璃点了点头,眉眼也柔软下来,语气也温温软软的,“夫君~~~一切依你。”
李溥见如此乖巧的一声夫君~心下微暖,郁结的心气终是泻了。
如果没有那条狗,一切本该如此美好。
他甚至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意气风发的年少时光。
一位情意相通的女子对着自己娇羞的唤一声———“李郎”
恍惚间,竟说出了这辈子最蠢的一句话:“璃儿,欢愉之际… 可否再换成更亲近点的称呼?”
姜洛璃歪着头,认真思索起来,指尖点着下巴想了想。
“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