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苟雄急不可耐地问道,手掌已经放到了师娘的胯部,手指在师娘的肉缝上上下摩挲不停。
“然后酒劲有些大,我就送他回房休息。”
“接着呢?”
“什么,什么接着?”师娘晕晕乎乎都快睡着了。
“娘子,你刚不是说那夜是你的初夜吗?”苟雄不爽地问道。
“哦。陆郎趁我将他放下时,忽然将我抱住,然后就……”
“就什么啊?”
“就想要本阁。”
“你就给了?”
“有何不可吗?本阁和陆郎本就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师娘不以为意地说道。
“那你爽吗?”苟雄将手指伸入师娘小穴内搅动起来。
“嗯,嗯,只记得痛,他一会便睡过去了。”师娘哼唧起来。
“然后你们以后就天天做了?”苟雄脸都气歪了问道。
“本阁说过,嗯,嗯,陆郎不像你这个牲口,他没你,嗯,这么过分。”师娘闭着眼睛,感受着苟雄手指在自己小穴内抽插的舒服。
“娘的,和这么个美人天天单独在一起,都不知道好好享用享用,活该断子绝孙。”苟雄心里骂道,嘴上却淫笑着说道:“俺还不是为了让夫人舒服吗?俺可不像他,大侠事情多,俺就想天天趴在夫人身上,让夫人给苟某传宗接代便好。”
说罢,苟雄抽出手指,将师娘翻了过来,不待师娘说话,便蹲在师娘臀部后面,对着师娘的肉穴舔了起来,本就被手指抽插出淫汁的小穴更是一下子泛滥成灾。
“别。”师娘迷迷糊糊地拒道,两只巨乳和大肚子垂到床面上。
苟雄憋了一肚子火,想到师娘被师父破了身子,苟雄恨不得马上在师娘身上发泄一通,但师娘肚子里有八个月身孕,苟雄无法干穴,眼睛一瞄,看见了师娘两股中间的菊穴。
“嘿嘿,趁这娘们醉的晕晕乎乎的。”苟雄淫笑着看向菊门,龟头抵住壶口,师娘的体温一阵阵传来,苟雄定了定神,缓缓将肉棒压上,前端很快就陷入一段紧致的甬道,但是肉棒太粗大,还没有完全没入。
苟雄不敢怠慢,趁着师娘还没做出激烈反应,他继续下沉施压。
紧窄细密的纹褶被侵入的男根一层一层撑开,很快龟头陷入师娘紧窄的菊穴中,慢慢地整颗硕大的龟头终于得以全部插入。
师娘忍不住“啊”地一声,眉目紧皱,樱口张大,久久没有闭上,似乎还在适应这烧火棍一般的阳具。
师娘菊门迅速作出回应,壶口紧缩,像一张有温度的小嘴紧紧地咬住龟头的前端,苟雄的肉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看着身下大腹便便的师娘,苟雄暂停了动作,赶忙伏首去吻师娘的醉红脸颊和颈背。
“夫人,放松点,很舒服的。”苟雄贴在师娘耳边轻说着。
师娘已经反应过来这贼厮在插自己的菊穴,但神识醉的昏昏沉沉,菊穴里还传来一阵阵奇异之感,师娘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闭着眼睛,没有明确拒绝苟雄。
苟雄炽热的喘息喷在师娘耳边,让师娘的身体和情欲逐渐燃烧,加之苟雄在耳边抚摩安慰,让师娘渐渐放松下来,后庭传来的火辣辣的涨裂感也开始消退。
苟雄很满意师娘的反应,感到身下的凝霜仙子已经渐渐放松,卡在壶口的紧致已然松弛,苟雄大喜过望,他喘着气,屁股缓缓下沉,胯下那根滚烫酸胀的肉棍终于冲破阻碍,滑向师娘温热的直肠深处。
这是他第一次将阳具插入师娘的菊穴中,师娘的肠道滚烫炽烈,整根阳具都感受到了顾念慈身体的热度,之前放在师娘体外时的酸胀感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快感,驱动着苟雄的阳具越发的跳动胀大,黝黑的屁股也更快更努力地向下挺送着。
在抽送了约四十来下,苟雄干脆将全身力量都压上去,原来扶住师娘腰臀的双手,此时也撑在了师娘的香肩两侧,这样能让阳具更加深入温热的腔道。
看着师娘雪白赤裸的美背,感受着下体传来酸爽的感觉,苟雄不仅得到了身体上的快感,更有一种从心里传来的征服感。
“姓陆的,你得了萧凝霜肉穴的第一次,可她嘴巴和菊穴的第一次都是老子的,还是老子赢了,哈哈。”苟雄心里爽叫着。
“嗯,嗯,啊,苟雄,你”。身下的师娘在酒意加持下被撞击得有点语无伦次。
“夫人,凝霜仙子,爽吗?你的菊穴好棒,夹得为夫好爽。”
师娘一下一下挨着苟雄凶狠地抽插,左手紧紧抓住了床褥,或是快感太过强烈,她的指关节强烈外突着,右手忍不住绕向身后,想抵挡苟雄凶猛地冲顶,却不想被苟雄一把按住,紧紧锁在后背。
此时的苟雄已不管那么多,他听着师娘如泣如诉的呻吟,其中既带有痛苦的呼唤,但又有快感满足的娇媚。
此刻的他只需埋头苦干,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手臂和额头低落下来,整个仙子阁内只听见苟雄粗重的喘息声、师娘的呻吟声,还有小腹撞击雪臀的啪啪声。
“苟雄,慢些。”师娘感到腹中孩子随着自己被苟雄顶来顶去也在花宫中晃来晃去,担心伤着孩子,忍着快感说道。
“没事。”苟雄支起身子抹了一把汗,随口回道,低头看去,只见阳具与菊门的接口处,娇嫩粉红的屁眼儿被撑开,粗壮阳具正在快速的进出着菊门,小腹和双腿撞击在师娘撅起的蜜股上,撞出一波波臀浪,苟雄兴奋地加了把劲,更猛烈地挺送,酸麻的射精冲动已经积累许久,阴囊肿胀充血,挂在胯下随时准备蓄势待发,随着苟雄的抽送,像个水烟袋般撞在师娘的肉唇上,粘连着肉唇流淌出的白色泡沫,煞是淫靡。
苟雄感觉后腰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于是进一步加快了抽插,“啊,夫人,老子好爽啊,你里面好热啊。好紧窄的屁眼儿,老子终于干到萧凝霜的屁眼了。”苟雄在师娘身上狂吼着。
师娘听到苟雄的粗鄙市井之语,想吓止又没有气力,只得“唔唔”的娇喘着。
虽然师娘修为绝世,但菊穴终究与寻常女子无大区别,此刻就像被暴风雨摧残的一朵娇嫩花,尽管是满腹柔肠,但也经不起苟雄这么快的抽离和穿刺,师娘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身后的苟雄已感觉箭在弦上,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他哪肯就此罢休,大口地喘息着,肉棒跳动着得更加膨胀,有意将肉棒尽力往深处探
去,狂顶着师娘直肠深处那一道弯弯的柔肉。
被苟雄这么一顶,师娘禁不地“啊”的尖叫了一声,紧接着就仿佛口不能言,身体直向下挺,喉咙里发出挣扎般的“呃,呃”声,随即浑身一阵颤抖痉挛,紧接着菊穴和双臀都似乎绷紧了,本来不算特别紧致的肠壁,突然收缩,狠狠夹住火热滚烫的肉棒,肠壁的痉挛让苟雄感觉如无数温热的手突然紧紧包裹住自己。
师娘这一阵高潮,彻底摧毁了苟雄忍耐至极的意志,他的阳具已经忍耐到崩溃边缘,趁着师娘高潮还未褪去,他用尽力气挺动腰腹,怒吼着狠命向身下的屁股砸去,终于他的肉棒再也绷不住酸胀的感觉,赶忙顺势用尽全身力气一沉,连两侧的臀部肌肉都因拼命用力陷出两个深窝,仿佛要把肉棍带着卵子都要挤进去一样,一声怒吼,精关大开,整个屁股疯狂地抖动,把拔步床都震得一阵吱呀作响……
“哦,爽死老子了。”苟雄气喘如牛,一边射着残液,一边抽筋似地挺动着,强弩之末的阳具好像意犹未尽般继续用力地往深处送去,想把剩余的阳精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刚刚的怒射给了苟雄一种迷离眩晕的快感,肉棒的怒气暂时还未消退,依旧被滚烫的肠道所包围,苟雄还不想抽离,他只想尽可能地趴在师娘身上,体会着合欢后的温存。
身下的师娘柔软无比,贴在床褥上轻轻喘着,时不时地打颤,似乎还未完全从刚才的高潮中脱离出来。
苟雄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享受着身下这具无暇光滑的肉体,他压下去,把脸贴在师娘的后背上,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师娘滑嫩如少女的皮肤。
夜渐渐深了,仙子阁中,苟雄仍在不知疲倦地在师娘菊穴里抽插着,似乎他也知道,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决然不多,待明日师娘清醒后,也许他这辈子也未必再有机会深入到这块神秘之至的肠穴里,因此他格外珍惜今晚的时光,只要肉棒在菊穴中硬了起来,他便立刻抽动不止。
而身下的师娘早已在酒意下神识疲倦,在苟雄的操弄中睡了过去,压根不知道自己的魄门被苟雄硬生生捅了近一晚上,最终在天亮前苟雄怕自己精尽而亡,在射出最后一泡子孙液后,恋恋不舍疲劳至极地从师娘肠道和菊穴中退了出来。
看着仍被自己保持着趴下姿势的师娘,那高挺的雪白臀瓣中间,原本紧致之至的菊门,此刻轰然大开,一眼望去里面尽是自己射了不知多少的精液,菊门大小与自己粗大的肉棒相得益彰,一看就是被自己的肉棒生生撞开的,满足感油然而生,用食指在菊穴中插了两下后,淫笑着自言自语道:“萧凝霜,凝霜仙子,呵呵,全身所有的洞老子都玩过了,哈哈。”
苟雄将师娘翻过来,搂着师娘的身子,一手摸着师娘的巨乳,一手摸着师娘的孕肚,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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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国安州。
长川千里铺翠,远岫含烟如黛,风过处,麦浪翻银涛,杂花簌簌落衣襟。
偶见白茅疏立,沾着晨露,映得日色碎金流转;溪涧迂回,卵石漱响,时有鹭鸶掠水,翅尖点破岚光。
极目处,牧笛随风悠远,牛羊散若星子,隐入浅草平芜,唯余天际云卷云舒,与旷野清芬交织成画。
“赵埙,未想到安州还有如此静谧的地方。”陈恭心旷神怡地说道。
“嗯,看来北路军攻势还未全部展开,便退去了。”我猜测道。
由于定南仓被毁,熙州境内厉国势力陡然增多,回大兰的道路几乎全被封锁,我和陈恭只好顺势往北进入安州。
“你真的想去南周山吗?听说南周山之大,远超想象。”
“嗯,我向大将军询过南周山的情况。但既已到了安州,不闯趟南周山一探究竟,我心有不甘。”我回道。
“好,我陪你去。”
“嗯,南周山在安州北方,还有许久的路程。”
经过两个多月的路程,我和陈恭终于来到了南周山脚下。
“此山甚是壮观,巍巍绵延数百里。”陈恭叹道。
“嗯,大兰境内,或是只有杭京山可比。”我抬头仰望着高不可测的山峰,叹道,“真不知当年兰掌门和大将军杀入南周山是何等的气魄。”
“我们现在怎么办?”陈恭问道。
“先去山下附近的村子看看吧。”我回道。
南周山的翠色漫山遍野,流泉顺着青石涧淌下来,溅起碎玉似的光。
山脚下的青木村卧在一片云锦般的桃林里,粉白的花瓣簌簌落着,沾了溪边浣衣女子的发梢,沾了墙头晒着的青布衫子。
村口老槐树的浓荫遮了半条街,树下摆着几张缺腿的竹凳,黄泥墙的屋舍错落着,屋顶炊烟袅袅,混着桃花香与炊饼的甜香,看着竟是世外桃源的模样。
村民看到我和陈恭两个陌生人进村,议论一阵后,又各自忙事去。
“大爷,我们能在村子留宿吗?”我对着村口晒太阳的老汉问道。
“随意。”老汉漫不经心地回道。
我和陈恭相视一眼,几分怪意涌上心头。
老汉似乎看出我们的疑虑,说道:“你们敢来此,莫不是大厉人?”
“我们自是大厉人。”我回道。
“南周山是谁的地盘?谁敢惹事呢?”老汉一副看透生死地模样说道,“老老实实交贡,好歹能活着。其他管那么多作甚。”
“呃,大爷,我们听闻丹欲教大名,想来看看究竟?”我听老汉的话意,小心问道。
“又是不知道哪个犄角嘎达的武夫,是不是听说丹欲教吃香喝辣?”
“呃,略有所闻。”
“呵。”老汉冷笑道,“他们吃香喝辣,还不是我们这些山下的村民供着。”
我和陈恭面面相觑。
“不过这兵荒马乱的,倒也没什么人敢在南周山附件造次,也算是因祸得福,分得一丝太平。”
“村民们生活还过的去吗?”陈恭问道。
“这些年好了些,十几年前那会,恨不得全村八成的收成都要上贡。”
“呃,大爷,不知丹欲教在南周山何处?”我直接问道。
“呵,老汉劝你们别去了,谁不知道当今圣上看丹欲教不顺眼,一直在打压。听说此次和兰蛮子的战争,丹欲教出力想让圣上网开一面,呵,我老头子看,难说。所以你们啊,哪儿来回哪儿去,我们都是世世代代在这。”老汉说完,再次闭上眼酣睡起来。
我和陈恭往村里继续走,“那老汉似乎不知道丹欲教所在之处。”陈恭小声说道。
“不知道也属意料之中。”我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
“休息一晚,明日进山再探。这青石村的村民想来是不会知道丹欲教总部的具体情形,但他们对外人看起来也没那么抵触。”我说道。
“那老汉刚刚说上贡?”陈恭思索道。
“你是说?”我心有灵犀地看了陈恭一眼。
“去向其他村民问问看。”
青石村不算太大,走了一会后,我和陈恭走到一正在浣衣的妇人,面前,攀扯一番后,塞了个妇人一点银子,妇人欣喜地左顾右盼后,收下银子,说道:“俺一个妇人,说话直,你们别见怪。俺看你们两个其貌不扬,来俺们村,是对山上丹欲教有想法吧?”
“嗯,大娘,我相貌丑陋,也没什么人愿意和我交道,我和我婆娘就想来丹欲教看看。刚听村口大爷说,青石村和山下的其他村子会给丹欲教上贡,就想看看能不能和教众搭上关系。”我小声问道。
“俺也不关心你们为啥想入教,看银子份上,俺告诉你,正巧,后天就是丹欲教来各村收贡的日子。”夫人边洗着旧衣边说道。
“那我和婆娘后天可以和他们问问是否收人。”
“俺劝你们别问,来收贡的都是狠角,可能你刚张口就被杀了。”妇人随口说道。
“这。”我和陈恭面面相觑,“那我们到时跟在他们后面上山,直接到教门口求入教。”我说道。
“呵,他们能走的路,不一定你们能走。俺一个妇人都知道,南周山上不知道被丹欲教埋了多少陷阱,教众可以走,同样的路,外人再走,呵呵。”妇人不屑地说道。
“那怎么办?大娘,我和婆娘岂不是入教无门。”我假装苦着脸。
“俺不知道,俺只是好心提醒你。”
“行,多谢大娘。大娘,我再给您些银子,不知可否收留我夫妇二人小住两晚?”我看天色不早,问道。
“可以,有银子就行,反正俺家就俺一个。”妇人喜笑颜开道。
夜幕如泼墨倾洒,南周山巅刺破沉云,嶙峋峰峦在月色下勾勒出冷峻苍劲的轮廓,似一尊沉睡的玄铁巨兽,脊背连绵起伏,隐没在浓稠的墨色里。
山底间松涛阵阵,墨绿的松针被月华镀上一层银霜,风过处,枝叶摩挲的轻响混着崖间清泉的泠泠声,在寂静的夜里漫开。
偶有寒鸦掠过山壁,翅尖惊起几点碎石,惊碎了深潭中晃漾的月影,而后一切又归于沉寂,唯余山巅的孤月,冷照着这片亘古矗立的巍峨天地。
我面向着南周山,对陈恭说道:“思来想去,只有刚刚咱们想到的办法可以到达丹欲教,后天你要受些罪了。”
“不碍事。”陈恭捋了捋被寒风吹气的碎发,说道,“不就是假装被你打败,让他们掳进教里吗?”
“嗯,希望能成。”我微微叹口气道。
“赵埙,你娘会在南周山里吗?”陈恭抬头眺望着南周山问道。
“不知道。”我回道,“若是娘在,她此时会在南周山里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