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刀剑相向

林中雾气漫生,青灰色的水汽在树林间缠络,将满地松针浸得发亮。

我捏紧了手中傲陨剑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师娘的身影已如一片坠叶般落在三丈外的青石上,剑鞘轻抵地面,惊起三两点水露。

“出剑吧。”她声音清淡,像林间流过的溪水,指尖却已扣住了红影剑的剑格。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灌满带着松脂气息的冷气,左脚尖猛地踏碎身前的薄霜,剑身在雾中划出一道银弧,直刺师娘心口。

这一剑我已用过数百次,起手时剑风裹挟着地上的松针,竟在剑身周围绕成了小小的气旋,剑尖距师娘衣襟尚有半尺时,红影剑已如惊雷般出鞘。

只听“铮”的一声脆响,两剑相击的余音在林子里荡开,我只觉一股绵密却无匹的柔劲顺着剑脊涌来,是寒月真气,虎口瞬间冷的发麻,傲陨剑险些脱手。

我急退三步,靴底在青石上蹭出长长的白痕,低头时才见剑身上已凝了一层薄霜,连剑穗上都裹了层冰晶。

师娘却仍立在原地,白色衣摆连动都未动,红影剑斜指地面,剑尖垂落的霜珠顺着剑刃滚下,滴在青石上碎成八瓣。

“腕力还是较浮。”她话音未落,身影已在雾中分出三道残影,左、右、后三方同时传来剑风破雾的轻响。

我瞳孔骤缩,猛地旋身,傲陨剑在身前舞成圆盾,剑身在透过树荫的阳光里织出银亮的弧光。

“叮叮叮”三声连响,我精准挡下了左侧和后方的剑招,却没料到右侧那道残影竟是实招——红影剑的剑脊轻轻撞在我的剑格上,又是一股冰冷的力道袭来,我整个人被掀得踉跄着撞向身后的大树,后背撞上粗糙的树皮时,喉间竟涌上一丝腥甜。

我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目光却更亮了些。

师娘的“寒月剑法”最擅以柔克刚,方才那三招“分影”看似虚虚实实,实则每一道残影都带着真实的剑势,若不是我已有仙人境的修为,加之这三年实战经验丰富,数次经历生死,根本辨不出哪道是真。

我咬了咬牙,双手握剑,运转耀阳神功,将灵力灌注剑身,傲陨剑发出轻微的嗡鸣,剑身上的银纹缓缓亮起,像落了一地的星子。

师娘眼中闪过一丝浅淡的讶异,脚下步法陡然变快,身影在林间穿梭,红影剑的剑光如流水般缠上傲陨剑。

我只觉眼前全是冷白的剑影,师娘的剑招看似缓慢,却每一剑都封死了我的退路,剑风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将我额角的汗都凝成了霜。

我拼尽全力挥剑,每一次相击都让我的手臂冻得发麻,玄力在经脉里急速消耗,像是被狂风卷过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

当红影剑的剑尖第三次抵住我的咽喉时,我终于撑不住,傲陨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剑身与青石相撞,震得周围的松针簌簌落下。

我单膝跪地,胸口剧烈起伏,嘴里不断喘着粗气,看着师娘收剑入鞘,白色衣袖上沾着的一片树叶。

师娘声音里带着几分轻叹:“有长进了。”

我抬头,艰难地站起身,说道:“本想使万剑追心,看来也没必要了。”

师娘淡淡地说:“只有这些可不够。”

“师娘,看来我别无选择,只能放手一搏了。”言罢,我运转内力,将耀阳神功全部转化成死亡之力,我感觉到自己意识渐渐模糊,直至黑暗。

师娘皱着眉头,看着我身上包裹着的橙色光晕渐渐充斥着条条黑晕,头渐渐低下,又突然猛地抬起,眼神已空洞无物,尽是杀戮与暴戾。

“埙儿,你,你怎么了。”师娘立刻察觉出了我的异样,体内已不是她熟悉的耀阳神功的玄力,整个人如同死神般,被橙黑色的光团笼罩着。

“这股玄力,确与留在徐若云、许晴经脉里的一样。”师娘判断道。

突然,我出手,向着师娘散出一道黑色的凌冽玄力,师娘感觉到了这股玄力所蕴含的霸道、无情、凶残和索命,不敢大意,运转寒月诀,明亮的浅蓝色光晕立刻充斥在师娘身边。

师娘也出手,两只手心推出一道蓝色的寒月玄力,两股玄力在空中碰撞,剧烈的余波将周围树木青石摧毁大半。

寨里里仍在对峙的众人听到树林里一声巨响,皆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我的身躯忽然一僵,头颅僵硬地动了动——那双原本清明的眼眸已完全覆满浓黑,眼尾渗出蛛网状的黑色纹路,周身散逸的灵力已完全转变为腐叶腥气的死亡之力,在身周凝成盘旋的黑雾。

“这究竟是……”师娘蹙眉提剑,指尖凝起的蓝色灵力微微震颤。

话音未落,我已如离弦之箭般扑来,徒手抓住落在地上的傲陨剑,剑身在死亡之力的裹挟下泛起点点墨色锈痕,原本银亮的剑穗竟瞬间枯成灰丝。

我挥剑的动作再无章法,却带着毁天灭地的狠戾,剑风扫过身旁的大树,碗口粗的树干竟当场发黑枯萎,簌簌落下焦脆的碎叶。

师娘旋身避开剑刃,红影剑再次出鞘,蓝色剑光与墨色剑影相撞,发出金石崩裂的脆响。

师娘只觉一股与寒月诀完全迥异的阴寒之力顺着剑脊爬来,手腕竟第一次感到发麻,原本稳如磐石的下盘竟被震得后退半步。

往日里游刃有余的寒月剑法,此刻因关心我和我的狂乱功击,竟只能勉强格挡——我的剑招毫无逻辑,却每一击都带着超越自身修为的蛮力,死亡之力在我周身越聚越浓,连周遭的水雾都被染成灰黑色,落在地上的松针触到黑雾,瞬间化作齑粉。

“埙儿!醒过来!”师娘厉声喝斥,“月溢星河”。

师娘不敢大意,直接将周围化作黑夜,一轮圆月霎时空悬于夜空中。

师娘运转寒月诀,浅蓝色灵力在身前凝成半透明的护盾。

可傲陨剑带着黑雾劈下时,护盾竟如薄冰般裂开细纹。

师娘被迫旋身避开,衣摆被剑风扫到一角,那处衣料瞬间发黑腐烂,露出的小臂竟因贴近剑锋边缘而泛着诡异的青色。

师娘知道不能再等,我体内的死亡之力因不能取眼前师娘的性命正在失控,再拖下去,不仅我会被力量反噬,这片林子都会被死气吞噬,甚至不知道会不会蔓延到不远的寨子里。

师娘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将部分玄力尽数灌注红影剑,赤红剑身发出清亮的嗡鸣,浅蓝色剑光骤然暴涨,在空中划出一道半月形的光弧,直斩我心口。

“月落星辰。”两剑再次相撞,这一次,浅蓝色剑光与墨黑色剑影僵持在半空,周围的虚空仿佛都被凝固。

师娘胸口因喘气微微起伏着,手臂因用力而颤抖,死亡之力顺着剑脊不断侵蚀她的玄力,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寒月真气虽在尽力抵抗,但仍在不断流失,心口传来阵阵刺痛。

而我眼中的黑翳越来越浓,嘴角溢出黑红色的血沫,握着剑柄的手指已开始发黑,却仍在拼尽全力向前递剑。

僵持片刻,师娘猛地变招,红影剑贴着傲陨剑的剑刃滑过,浅蓝色剑光骤然转向,精准点在我心口的穴位上。

“噗——”我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周身的黑雾瞬间溃散,傲陨剑再次脱手落地,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眼眸中的黑翳渐渐褪去,重新恢复成往日的清澈,却失去了意识。

师娘收起剑,手臂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踉跄着上前半步,伸手接住我倒下的身躯,触到我的身体时,只觉一片冰寒。

师娘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掌心已被死亡之力侵蚀出青色的印记,微微泛着麻意。

师娘无暇多思,急切地将寒月真气灌输到我身体中,寒月真气立刻在我经脉和丹田中净化着耀阳真气,我费力地睁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师娘满带焦急和关爱的仙容。

我想开口,喉咙却干得发疼,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我猛地低头,看见自己的双手还残留着淡淡的黑痕,指尖似乎还能闻到那股腐叶般的腥气,心脏骤然缩紧。

“我……”我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师娘,你这是……”我看到师娘白袍上腐烂的衣袖和小臂上掌心上的青痕,声音里满是愧疚。

“无妨,有寒月诀。”师娘宽慰道,语气平淡,悄悄按了按心口——方才僵持时,那股侵入体内的死气虽被压制,却仍在经脉里留下了隐痛。

忽然,我感觉神识又渐渐沉闷,预感到自己又将失去意识,我躺在师娘的手臂上,急切地说道:“师娘,呃,师娘。”

“埙儿,怎么了,你怎么了?”师娘见我异状,急忙问道,试图用寒月真气再次为我治愈。

寒月真气在经脉里流转,确有一丝丝清明,但阻止不了我即将失去的意识。

我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紧紧地抓着师娘的胳膊,乞求道:“师娘,埙儿求你了,别杀他们,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师娘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不语。

“师娘,给我,给我一日时间,明日,明日我给你一个答复,呃。”说完最后一个字,我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隐隐地听到身边细细碎碎地人声。我慢慢地睁开眼皮,无力地向着人声方向转过头去。

“阿爹!埙哥哥醒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萨依激动地喊道。

博蒙立刻走到榻边,焦急地问道:“赵埙,身体如何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无大碍了,有些虚弱而已。我这是?”

萨依回道:“埙哥哥,是这样的。”

原来我昏迷后,师娘先御剑回了寨子,勒令苟雄和其他军士先退了回去,虽然苟雄骂骂咧咧地,但没有敢违抗师娘的话。

师娘又叫博汗将我背回了寨子,在用寒月诀确认我身体没有大碍后,便请博蒙他们照顾我。

师娘知道自己和这些人有血海深仇,不宜多在此地,言明我醒后会与他们商议出路一事便离去了。

“埙哥哥,今日要不是你,女魔头……你师娘肯定会灭了寨子。”萨依坐在榻侧说道。

旁边众人纷纷附和道,对我表示救命之恩。

我微微笑了笑,对着博蒙说道:“寨主,这儿不是长久之计,大兰这次是誓必要解决掉这里。我师娘武功大兰首屈一指,我战她不过。”

“赵兄弟,你有什么就直说吧。”博蒙说道。

“我听萨依说过,若是你们投降或被俘,男的为奴女的为婢,赵埙决不允许这样,所以我想你们全部人可以搬离此地。我想过了,你们可以去天雪山下定居。那儿有个雪静村,周边还有不少良田,够你们两三千人生活。”

“天雪山?”萨依问道,“到了那儿,他们就不会对付我们,秋后算账吗?”

“大兰不会允许你们在此凭险割据,时扰边县的。到了那儿,你们安心耕种,官府见此会认为你们没有威胁了。最重要的是,”我喉咙抖动了下,看着众人,苦涩地说道,“那里是天雪阁的地盘,我师娘是阁主,没有她的允许,没有人敢在她的地盘闹事。”

“什么?我们全族要靠女魔头庇护?”博汗听完,立刻吼道,“那些死去的族人怎么看?”

“博汗,冷静些。”博蒙训道,“赵埙说的有理,如今我们别无他法,难道真要我们全族灭族吗?”

博蒙又转向我问道:“赵埙,如真能保全族性命,我们可以搬走。可女魔……你师娘她会同意吗?”

“会的,以我对师娘的了解,她会的。”我肯定道。

“好,我知道了,其他人与我出来商议,萨依,你照顾下赵埙。”博蒙令道,其他人跟着他走出了屋子。

萨伊站起身,给我端了杯水,甜甜地说道:“埙哥哥,喝点水。”

我在萨伊的搀扶下,支撑起身体,萨伊端着碗服侍着我喝完水。

“埙哥哥,说实话,萨伊长这么大,还见过像女魔头……对不起,埙哥哥,是你师娘这么美丽的女人。”萨伊转身放下碗,“可她为什么偏要来对付我们呢?”

我苦笑搪塞道:“她也是个大兰人。”

望着傲陨剑那被腐败侵蚀的师娘为我编的剑穗,我心情低落凄闷。

跟萨伊说了会话,我便有些头晕,萨伊见状,嘱咐我早些歇息便离开了。我躺下身子,回忆着今日偶遇师娘的情景,渐渐进入了沉睡。

而此刻,月光如银地洒进了定安县一栋栋的屋宅内。

其中一间宅子里的床铺上,一个绝美的女子正跨坐在一个男子身上,光滑如雪的肌背在月光的淡照下显得朦胧如幻,三千青丝如断瀑般,整齐及腰,光亮映人。

女子的娇躯正小幅度的上下耸动,而身下壮硕粗犷、一脸阴厉的男人正直溜溜地盯着女人傲视人间的仙容洋洋得意。

“夫人,今天那小子见面就想取我性命,你说对吗?”苟雄抬起双手,紧握住师娘胸前晃动不止的一双雪嫩巨乳,娇嫩的乳肉从指缝中挤溢出来,含羞待放的乳头被手指深深压住,不留一丝空隙。

“埙儿恨你,嗯……自想杀你。”师娘皱着眉,脸色红润地喘息回道。

“哼,这小子是恨老子把他的仙子师娘搞到手,干大肚子了吧。”苟雄狠戾地搓揉了几把师娘的丰乳后,又将手移到师娘可堪一握的细腰,扶着腰窝两侧,协助着师娘更大幅度的耸动起来。

“你这贼厮,无耻。”师娘驳道。

“夫人,你这手臂和手掌上的青痕啥时候能好?”苟雄表情心疼地糗着脸问道,拇指在青痕四周转着圈。

“哼。”师娘并不领情他的关心,“几日便得好。”

“那小子也够狠的。”苟雄大嘴巴在师娘青痕上狠狠地亲了口,继续说道,“夫人,我都没见你受过伤,这雪白的身子,夫人你得护好了。”

“慢些。”苟雄忽然用力地顶了几下,师娘吃住不的喘道。

“赵埙这小子今天和你说什么了?”苟雄边询问边用一只虎口轻轻包住师娘细长的脖颈,“他是不是劝你离开老子了?”

“是又如何,嗯,不是又如何?”

苟雄双眼瞪得跟牛眼一样,两条伤疤随着脸上的横肉拧巴起来,肉棒在师娘美穴里的舒爽让他也忍不住喘着粗气,原本轻掐着师娘脖颈的巨掌向上移动,包住了师娘线条分明的下颚,急切地问道:“萧凝霜,你是老子的女人,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夫人,是为善的亲娘,你肚子里现在还有老子俩娃,你不会离开老子的吧?”

师娘的脸庞被苟雄大掌虎口托着看向屋顶,双眼有些迷离,几缕青丝杂乱地随着香汗贴在两颊。

听到苟雄急切地问话,师娘一时有些迷惘,没有回答,身体本能地随着苟雄的动作在他的粗长肉棒上起舞着。

苟雄有些急躁,他没有想到今日竟会碰到赵埙,自己已经尽力避免这个名字出现在师娘的生活中了。

“萧凝霜,你听到老子的话没?”苟雄见师娘没有正面回答自己,再次求证道,坐起身,将粗糙的大脸埋进师娘胸前深深的乳沟中,又叼起一边雪乳,像恶狗扑食般大口啃着,同时下面的肉棒像要助主人一臂之力般,变得更大更硬,向着师娘神秘的肉穴更深处挺近。

“嗯,孩子在这。”师娘被顶得花枝乱颤地回道,“我又能去哪?”

听到师娘的回答,苟雄放心地“嘿嘿”一笑,抬手将师娘脸上的发丝拨弄开,淫笑说道:“对嘛,我的凝霜仙子,你就在老子身边,给老子再多生几个娃才是正事。”

师娘不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刚喘息了两下,顿觉自己的双唇已被苟雄吻住,苟雄粗糙的舌头开始向自己的口内闯关。

师娘没有松开眸齿,苟雄吃了会憋后,也不恼,看着师娘有些倔强的仙姿赞道:“我家凝霜仙子不愧是整个大兰,噢不,整个鸿钧大陆最美的女子了,真是太美了。”

苟雄边赞边再次握住被自己胸前肌肉压扁的一对丰乳,继续说道:“不仅人美,身材还绝,奶大腰细屁股翘的,还这么能怀能生,嘿嘿。”

“你是想我封你哑穴吗?”师娘听到苟雄不堪入耳的话,警告道。

“好,老子夸你还不要。哎,要是老子和姓赵的小子打起来,你帮哪个?”苟雄托着师娘的臀部,胯部不停地抽插着问道。

“你不是他对手。”师娘没有直接回答他。

“娘的,还不是你废了老子的武功?”苟雄听到师娘的话,想起这一茬,恼怒道,“要是老子还有武功,至于谁都怕吗?”

“你罪有应得。”师娘决绝地应道。

“你个娘们。”苟雄听到师娘的话,心中一阵不爽,立马回忆到那个夜晚,师娘如月宫仙子般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白衣素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瑶池仙女。

要不是自己灵机一动,已然剑下亡魂,最后虽保住一命,但二十多年的武功修为却尽被废去。

看到彼时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瑶池仙子,此刻却不着片缕、一丝不挂的在自己怀里挨操,苟雄顿觉腹中一团狂躁的怒火需要发泄。

他直接一用力,将师娘翻倒,按在身下,两手固定住师娘的腰臀,肉棒开始疯狂地在师娘的肉穴里抽插不止,仿佛誓要将积攒的怒意全部发泄到身下仙子的完美肉体上。

“让你废老子武功,让你清高,让你想杀老子。”苟雄心中喊叫着,似是在给自己打气,似乎这样才能报复师娘,才能一解武功被废的恨。

“轻些,嗯……慢点。”师娘闭着双眼,香汗遍身,樱唇微张,娇躯红润,猛烈的交合已让这具浑然无暇的肉体有些支撑不住。

师娘若此时睁眼,便可看见苟雄浑身紧绷的肌肉下,那双阴鸷的双眼已布满血丝,通红的眼球表明苟雄此时已然被潜藏的怒火点燃,根本听不到师娘的话,只知道麻木凶横地向师娘身体深处横冲直撞。

师娘只觉得体内的粗大肉棒越来越凶狠,完全没有要停歇的意思,自己的身体都快被顶到床头了,胸前的硕大乳房晃得停不住,下体不断地分泌出水液,“哗哗”的水声充斥着屋内,听起来淫靡不堪。

渐渐地,师娘不得不将修长的双腿绕在苟雄的宽腰上,以防止自己被越顶越远,“可以了。”师娘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苟雄不理会师娘的话,双手狠狠地包住眼前晃动不止的美乳,用力搓揉,没有一点爱惜,原本就被捏的布满指印的雪白乳房上又增添了数道新鲜的红指印,凝霜仙子那对所有男子都可望不可及的浑圆挺拔丰胸却被苟雄这个恶贼毫不怜惜地玩弄搓揉,他不去体会这对美乳的光滑柔嫩,不去体会这对美乳的无上手感,只是当做一对可以发泄的美肉,暴虐地狠抓狂搓。

数百下之后,苟雄终于忍不住,闭着眼睛打开精关,白浊如洪水决堤般涌向师娘胞宫,瞬间将它填满,其余无处可放的子孙液则沿着肉棒和肉穴的缝隙流淌出来,透明粘稠的泡沫不断地在二人交合处出现又破裂,彰显着刚刚结束的肉搏战是多么的激烈。

苟雄舒爽地拔出肉棒,白浊沿着师娘的穴口缓缓地流到铺上,苟雄下床,喝了口茶水,回头看着几乎虚脱,躺在床上喘息着的师娘,呵呵一笑,又回到床边,坐在床侧,扭头看着师娘被自己蹂躏许久,有些红肿的美穴,说道:“刚刚有些用力了,都怪夫人太美了。”

苟雄无耻地话,师娘已经没有过多精力去理会,腹中和下体满满的男人精液让师娘有些惘然。师娘缓缓地睁开双眼,看着屋顶,平复着呼吸。

苟雄见状,也不再造次,轻轻抚摸着师娘的小腹,抚摸了一会后,又开始轻柔地抚摸师娘被捏得红彤彤的硕乳,片刻后,又将手覆盖在师娘茂密的耻毛处,假惺惺地怜惜道:“夫人早些歇息吧。明早我去向指挥使报告下,看他怎么说。”

“好。”师娘回了个字后,缓缓侧过身去。

苟雄看着师娘雪白紧翘的股间仍在外溢的精液,心中舒爽,也翻身上床,搂着师娘的娇躯,大手盖在师娘的乳房上,歇息过去。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