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仙子悲情

张少广红着眼睛,苟雄对师娘的溢美淫词在他耳中是如此刺耳,却又如此看法一致,“为什么凝霜不是我的,我也想像他一样好好享用凝霜的身子。凝霜,你的大奶子,大哥也想含在嘴里。”

苟雄咬了一会后,吐出了奶头,盯着被咬出牙印的乳头道:“夫人这乳头也是极品,就算黑了还能变回粉红色,既不耽误喂奶养娃,也不耽误让老子享用哈哈。”

要是在平常,苟雄嘴里若淫话不止,师娘早就吓声制止了,但今日为了解除张少广的心魔,师娘没有阻止他,只能红着脸,羞涩地任凭他讲。

看着师娘平日的清冷表情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红润娇媚的羞涩神情,苟雄淫心大起,手掌托着师娘的头后,重重地吻住了师娘的双唇。

师娘见状,启开白齿,由着苟雄的大舌头毫无阻碍地伸进了自己的口腔内,卷住了自己的香舌。

“呜呜。”猛烈的接吻让师娘的身子顿时紧绷起来,柔夷紧紧地搂住苟雄的脖子,胯部一时竟忘了耸动,任由肉棒放在小穴里,填满了整个腔道。

二人就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屋内只剩下男女接吻的“吧唧”声,不一会,一丝丝津涎从二人嘴角流出,沿着下颚滴在了师娘被挤成饼状的乳房上,淫靡诱人。

“凝霜,你的吻技被苟雄调教得如此娴熟了吗?”张少广内心嘶吼着,只恨自己的舌头不能深入到师娘的芳口中。

渐渐地,师娘的香舌被苟雄轻轻咬住,牵引出了口腔,张少广即使在梦中,也未曾想过师娘竟会伸出舌头,让男人尽情地吮吸咬合。

口水止不住地从师娘嘴中流出,雪白的身体上已有道道口水的痕迹,乳房边缘,滴滴涎液垂挂在巨乳上,待重量足够后,又一下子落在师娘的腹部上。

“娘子的嘴好香,口水也香,老子就算吃娘子的口水都能吃一辈子。”苟雄松开师娘的舌头,赞道。

“是吗?”师娘只是轻轻地随口一回。

“来,夫人,转过去,坐在我身上。”苟雄拍拍师娘的臀部,说道。

师娘抿着嘴,慢慢地扶着苟雄长满黑毛的大腿,将身体转过去,肉棒紧紧地顶满了阴道,使得师娘每转一些,阴道壁的嫩肉都要和肉茎摩擦搅合,剧烈的酥麻感直冲神识,师娘稳了数次神识后方完全背过身去。

苟雄见师娘已经背对着自己坐在肉棒上,“嘿嘿”一笑,坐起身,两手从师娘腋下穿过,覆盖在白嫩的乳房上,嘴巴在师娘耳边小声道:“夫人,我们一起动起来。”

言罢,苟雄用力握住两只浑圆大奶,胯下发力,向着师娘花心冲锋起来。

“啊,太快了,慢些。”师娘只觉得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自己只是苟雄肉棒的战利品,它想怎么在自己身体里放肆便怎么放肆,双乳被苟雄当做固定的把手,即使自己身体被顶得轻微上扬,乳房却还被死死地按住。

“凝霜仙子,老子干的你爽不爽?”苟雄见师娘花枝乱颤,得意地问道。

“嗯。”师娘下意识地应道。

“嫁给老子是不是值了?”

“嗯。”

“给不给其他男人干?”苟雄趁势问道。

师娘神识有些飘忽,若是寻常,肯定不会理会他,但一想到张少广正在屋顶,师娘咬咬牙,答道:“我只让你干。”

张少广听到师娘的回答,顿时只觉天旋地转,这还是凝霜吗?

怎会这样,凝霜是真的喜欢被苟雄操吗?

为什么?

为什么?

张少广只觉得心中燃起一团团烈火,想要将苟雄燃尽。

苟雄也没料到师娘竟会如此直白干脆地回答,只觉得师娘今夜似乎放开了许多,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苟雄乐得如此,毕竟师娘能放开跟自己在行房时答话的机会可不多。

趁此机会,苟雄继续说道:“哈哈,说的好,不愧是我的夫人,只给我干就对了。那凝霜仙子,你是不是我苟雄的女人?”

师娘听到苟雄的问话,知道这厮还在记恨自己不承认是他女人的事,咬着牙,按捺着身体传来的阵阵爽感,不想回答。

苟雄见状,更用力地捏揉着巨乳,不爽地说道:“怎么,你还想做其他人的女人?”

师娘似乎能听到房顶张少广急促的呼吸声,他似乎也在等着自己的回答,片刻后,师娘仿佛下定决心般说道:“轻点捏,我是你的女人。”

房顶的急促呼吸声变成了哀莫大于心死般的叹息声,师娘闭着眼睛,“张少广,忘了凝霜吧。”

“哈哈,萧凝霜,这是你自己说的。再说一遍给老子听听。”苟雄激动得肉棒都大了几分,不知疲倦地捅进了师娘的花心中。

“啊,慢点,我……我萧凝霜是你苟雄的女人,啊……是你苟雄的女人。”师娘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

“哈哈,你是喜欢被老子干还是被姓陆的干?”苟雄迫切地等着回答。

“你……”师娘咬咬牙,想到屋顶的男人,而身体的欲火又在不停地燃烧着自己的神识,阵阵快感如海浪般冲击着神识,苟雄夸张地本钱让师娘闭眼说道,“喜欢……被你干。”

“凝霜,你在说什么?你有没有听清苟雄这个禽兽问的是什么?你可是凝霜仙子啊,你也被这个淫贼干的神识迷糊了吗?”张少广发抖地叨道。

“哈哈,我的好娘子。”苟雄激动地再次将师娘的俏脸转过来,对着师娘的脸疯狂地舔舐着每一处肌肤,大手握着师娘巨乳的下边缘,食指和中指重重地将挺立的乳尖按塌进乳肉里,又突然放开,待浑圆的乳球恢复完美的形状后,再次按压进去,如此反复的玩弄着师娘的极品巨乳。

“好好。”苟雄一把推向师娘的玉背,将师娘摆成了跪趴的姿势,“既然是老子的女人,喜欢被老子干,就乖乖跪好,老子要从后面干你了。”

“你……啊。”师娘还没来得及反对,苟雄的肉棒已经深深地插了进来。

“萧凝霜,老子料想,任何男人都想像干母狗一样干你,你现在的姿势,摆的还真像个母狗,哈哈。可惜,只有老子能干到,其他人只能想想了哈哈。”

“你,你住口。”师娘虽然被干的有些迷糊,但母狗两个字还是触到了师娘的逆鳞,“你再说母狗之类的,别怪我动手。嗯。”

“切,真能装,又不是第一次。”苟雄见好就收,不再提。

张少广紧紧地握着裤裆中的肉棍,羡慕地看着下方苟雄那远比自己粗长的肉茎在师娘饱满的玉户内进进出出,淫水声不断地传进耳朵,张少广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此时正代替苟雄在师娘胯间驰骋。

苟雄扶着师娘的翘臀抽插了一会后,拉起师娘的双臂,将师娘的上身提起来。

“这样好使劲多了。”苟雄说道,“夫人,受好。”

“啊。嗯,哼。”肉棒疯狂地在体内肆虐,师娘秀发胡乱的散开着,嘴唇张开,发出声声喘息,两坨巨乳自然地下垂,随着身体的前后幅动甩来甩去,乳首已完全立起,犹如雪山上的红梅,。

苟雄见状,直接将师娘整个人扯进怀里,奸笑着说:“不能浪费夫人这对宝贝大奶子。”随后两手又盖住乳球,肉棒却一刻不停地开发着师娘的美穴。

师娘抬起右手,搂住苟雄的脖子和大头,红通通的仙子面容稍稍向后侧转去,迷离地看着苟雄。

苟雄见此,主动地吻在了师娘的嘴唇上,再次交换起唾液来。

张少广瞪大了双眼,惊觉师娘虽然在与苟雄接吻,但迷蒙的双眼竟微睁着看向自己。眼神相对,二人皆读懂了对方的所思。

“凝霜,我也想下去干你,享用你的身子,我也想像苟雄一样,把你身子每一处地方都舔过、玩过、肏弄过。”

“张少广,你不是要看吗?看吧,看我萧凝霜是怎么被他干的,看你心心念念魂牵梦绕的凝霜仙子是怎么被他骑在胯下淫辱的。”

张少广紧盯着师娘的脸庞,紧握自己肉棒的手的动作越发快速,满眼中,自己想要得到的凝霜仙子此时樱口香唇被男人索吻着,硕大的双乳被男人紧握着,美妙神秘的肉穴被男人无情地抽插着,剧烈的刺激让他一时分不清真实与虚幻,只有肉棒那几乎忍不住的射意是如此的清晰。

“哦~凝霜仙子全身哪儿都是极品,能娶到仙子,让仙子给老子生儿子真是祖上有福。”苟雄松开师娘,重新将师娘摆成了趴着的姿势,伏在师娘的背上,两手捏住巨乳,边冲刺边赞道。

“凝霜,为什么不能给大哥生个儿子呢?你的胞宫里有大哥的儿子多好啊,让大哥给你下种吧。”张少广感觉自己快到了喷射的关头。

苟雄直起身,忽然看见了师娘一闭一合的菊穴,顿时有了坏心思,想着今日师娘有些反常,苟雄决定一试。

他固定住师娘的身子,慢慢拔出肉棍,师娘不明所以,转过头,手还试图想抓住离开小穴的肉棍,迷离地问道:“怎么出来了?”

“娘子莫急,换个玩法。娘子只管趴好。”苟雄轻轻地拍了拍师娘洁白玉背,示意师娘尽可能趴下去,将臀部抬高。

师娘尚未反应过来,而张少广已然猜出了苟雄的意图,心中呐喊“别,凝霜,别把臀部抬这么高。”

苟雄脸上两条疤痕几乎要挤到一起,横肉几乎变形,手指放入口中沾了沾口水,便将手指塞入了师娘的后门中搅动起来,随后又捧着师娘的股臀,叫道:“夫人,我来了,瞧好吧。”

苟雄扶着坚硬无比的粗大肉棒顶向了师娘一张一合的菊穴,粉红的菊穴还不知即将面临的命运,纹路褶皱随着菊穴的张合勾引着苟雄的目光,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肉棒缓缓地没入魄门。

“啊,疼,苟雄,你出去,呜呜,疼的,啊。”师娘惊觉到苟雄的意图,上次是酒后失格,有酒精乱识,师娘尚能忍受被苟雄第一次破菊的痛苦,但这次是在清醒下,疼痛加倍的传入识海。

“夫人,忍一下就好了,你刚不是说是老子的女人吗?那老子享用自己女人的菊穴天经地义。忍一下,坚持一下。”苟雄边加紧肉棒的深入,边用歪理拖延着。

“好疼,啊,疼,疼。”师娘咬着牙,汗珠沿着鬓边滴下,肛穴仿佛被撕裂般疼痛,苟雄肉棒本就大,强行塞入师娘紧致无比的魄门内,疼痛可想而知。

“这个畜生,他就这么残忍的对待凝霜吗?就算走后穴,也不能如此啊。凝霜,我的凝霜,听你的喊叫,大哥都知道有多疼。”张少广一时停止了手里的动作,专心看着苟雄对师娘的肛交。

“好了好了,都进去了,嘿嘿。”随着苟雄最后一点棒身没入,师娘只觉得肛穴完全被塞得满满实实,自己稍微动一点都疼。

“你等下。”师娘看苟雄准备在自己菊穴里抽插,连忙制止道,随即运转起寒月诀,周身开始环绕起浅蓝色的光晕。

苟雄知道师娘这是在用寒月诀缓解痛苦,也不急,就这样将肉棍放在师娘的菊穴里也挺舒服,顺便可以将师娘的菊道撑大以方便下次进入,苟雄想到这,得意地笑着。

“凝霜,这么疼吗?以至于需要用寒月诀来缓解?”张少广心疼地望着被苟雄骑在身下,身体因疼痛微微颤抖的师娘。

苟雄等了一会后,看差不多了,虎口掐住师娘挺翘的股尖,开始将肉棒慢慢地向外抽出。

“嘶嘶嘶,就是这个味。”苟雄爽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师娘肠道正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巨根,“正是怀念这个感觉呀。”

师娘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快被苟雄的肉棒带出体外了,这灼热的肉茎仿若一根烧红的铁棍般灼烧着肠道内每一处肠肉,随着苟雄的拖动,疼痛不减反增。

“真的好疼,苟雄,你快出来,比上次疼多了。”师娘胡乱地用手向后推着,希望把苟雄推开,可若不动用武功,光这点气力如何能推动正在兴头上的苟雄。

“啪啪啪啪”几声,苟雄恼怒地在师娘臀部上抽了几下,瞬间师娘的臀部便布上了红印,叫道:“萧凝霜,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废物,插个菊穴叫喊连天的,给老子忍着。”说完,苟雄也不在墨迹,胯部发力,开始大幅度地加速在师娘魄门中抽插起来。

“疼,疼。”师娘口中咬着一簇青丝,强忍着菊穴几乎裂开的疼痛,配合着苟雄肉棒的进退,前后摆动着身体。

过了一会,苟雄发现师娘的叫疼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轻微的呻吟声,乐道:“萧凝霜,看来你习惯被老子干菊穴了。”遂不再留手,快速地抽插起来。

安静的夜晚,几乎没有一丝声音,只剩白月当空明照。

没有人想到,此时的苍狼门门主张少广张大侠竟会趴在一个家宅屋顶,偷窥着家宅男女主人的房事,而更没有人想到的是,这个家宅的女主人就是鸿钧大陆第一美人的凝霜仙子,只不过此时,几乎所有男子都朝思暮想的凝霜仙子正一丝不挂地被人人口中的恶贼苟雄骑在臀上,而恶贼比超一般男子的巨根正毫不留情的在仙子的神秘紧致的肛穴中驰骋肆虐,横冲直撞,彷佛将仙子的菊穴当作器物一般尽情享用。

团团白色泡沫正随着肉棒的大幅度抽插而挤出肛口,原本穴口的褶皱也完全被泡沫掩埋,苟雄只觉得经过自己的开垦,师娘的肛道已然宽敞一些,不似最初那般难以抽动。

“夫人,不疼了吧,嘿嘿,肛道老子已经帮你松了,以后就方便了,没想到老子这么大的玩意你都能吃进去,不愧是武功第一的凝霜仙子。”苟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淫笑道。

师娘闭着眼睛,随着疼痛感的消失,肛穴内的饱胀感一波波传来,让师娘体会到了与肉穴被插时的不同快感,上次喝过酒感觉不似此次这般清楚。

苟雄就这样不知疲倦地在师娘的后门内开垦着,大有不将师娘菊穴开发到最通畅就不停歇的意思。

张少广有些麻木地看着屋内的淫戏,自己最爱的女人就当着自己的面,抬着屁股被另一个男人无情地插着肛穴,自己却只能偷偷地在屋顶看着。

“差不多了,夫人,我忍不住了,接着。”随着苟雄的一声怒吼,精关大开,一波波灼热的精液像洪水般涌进师娘的肠道,激得师娘当即抬起身子,接受着苟雄持续不断的出精。

“哦,爽,嘿嘿,等过阵子夫人肚子大了,就可以用菊穴了哈哈。”苟雄抽出肉棒,大量的白浊随之涌出肛穴口。

师娘瘫软着倒在了铺上,苟雄得意地拍拍师娘的臀部说道。

“让老子看看肛口多大了。”苟雄将师娘翻正过来,抬着师娘的腰臀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将师娘摆成了两腿和穴口朝天的淫荡姿势。

“别,放开。”师娘知道张少广在屋顶,这个姿势下,自己刚刚被苟雄蹂躏的下体会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眼前。

“怕什么,又没外人,老子看看自己娘子刚刚被操的穴有什么关系。”苟雄没有理会师娘,又用手进一步将师娘的修长双腿压到师娘胸前,“这样清楚点。”

张少广眼睛布满血丝,瞪着双眼向下看去,正好再次与师娘的眼光相交,师娘羞愧地移开视线,张少广则直直地盯着师娘朝天的两穴。

苟雄用手指扒开师娘的菊门,精液得以倒灌进师娘身体内,“啧啧啧,好大一个黑洞。”

张少广也同时看到了苟雄口中的黑洞,在师娘的下体处,是那么的明显,“不知刚刚凝霜是如何才能承受住这个恶贼的。”眼前的黑洞是如此的大,几乎占到师娘此时半个胯间,张少广也跟女子有过肛交,但没见过哪个女子肛交后留下如此大的洞口。

苟雄抬着四根手指,两根插进菊穴,两根插进肉穴,就这样同时进进出出,白浊和淫水随着手指的动作溅射出穴口,沿着师娘的耻毛和腹部,流到师娘的硕大乳房上。

师娘只喘着气,刚刚的房事已让她耗神颇多,便任由着苟雄在自己的两穴里折腾。

苟雄取出手指,将淫液放进口中吮吸了下,笑道:“娘子的淫水还是这么香甜。”

张少广不由得舔了舔舌头,“凝霜,让大哥也喝点你的淫液吧,大哥愿意天天喝你的淫液,就算不喝大哥也要存起来。”

苟雄看着师娘柔弱无力的样子,想着今晚有些激烈了,又低头看了眼胯下还坚挺的肉棍,说道:“夫人,来,打个奶炮就歇息了。”

师娘仿佛没有听见,只是轻轻喘息着回复精力。苟雄见状,将师娘拉起身来,自己则站起来,挺着个男根,顶在师娘胸前。

师娘无奈,抬起手,捧着两边的乳房,向中间搂去,将苟雄的壮硕肉茎包裹在巨乳中间,开始用手揉着胸部去蹭着火热的铁棍。

苟雄低头欣赏着师娘用乳房服侍自己的模样,抬起一个指头,轻轻挑起师娘的下巴,绝美的容颜让两个男人陶醉。

四目之内,肉棒在师娘宏伟的乳沟之中时隐时现,雪白的乳球和乌黑的肉棒黑白分明,任谁都知道仙子正在服侍着一根让人生畏的阳具。

苟雄享受了一会师娘的乳房伺候后,又说道:“哎呀,夫人,我这玩意又被你的奶子蹭大了,你的小穴和菊穴都肿了,我也不舍得再插了,来,帮我口下吧。”

师娘瞥了他几眼,又瞥了头顶一眼后,缓缓地俯下身,头部靠近苟雄的胯间,张开小嘴,慢慢地将那一柱擎天的黑棒吃进口中。

“哦,好爽。”苟雄伸出双手扶着师娘的头部,引导着师娘开始吞吐起肉棒来。

“凝霜,这就是你用嘴服侍他的样子吗?”张少广心在滴血,“这么大的玩意,你是怎么吞进去的,你的嘴巴受得了吗?”

师娘用口帮苟雄已有经验,蜷着舌头绕着龟头和棒身细细舔舐着,顶端残留的点点精液也被师娘熟练地舔干净,整个肉棒一下子变得光亮起来。

“凝霜仙子,你这口技真是,真是极品。”苟雄闭着眼睛享受着肉棒上清凉的包裹感,师娘睁着眼睛,头首不断摆动,原本对口侍一窍不通的她已然被苟雄教的知道如何用嘴巴伺候男人。

苟雄享受了一会后,用力将师娘按在胯间,整根肉棒一下子全部塞进了师娘的喉中。

“呜呜呜。”师娘片刻后便喘不过气,推搡着苟雄。

苟雄却不松手,片刻后,“哦”一声,原来竟是在师娘口中又射了一波。

“咳咳咳。”师娘捂着胸口,连续咳了好几声,却没有一滴精液咳至铺上。

缓过气后,苟雄猥琐地说道:“娘子,张嘴让我看看。”

嘴巴都被射满了,师娘也不纠结,抬起头,对着苟雄张开了嘴巴,浓厚的精液冒着白泡充斥着师娘的口腔,苟雄用虎口托着师娘的下巴左右看了两下后,“真美,吞下去吧,歇息了。”

师娘咽了几口,终于将满口的白浊全部吞进肚里。

“困了困了,好爽,老子要睡了。”苟雄也不理会师娘,自顾自地躺下歇息了。

师娘神色复杂地抬头看了看张少广,向屋外撇了下头。

确认宅内众人皆熟睡后,师娘避开护卫,来到了宅子不远处,张少广已在此处等候,看到师娘来了,便急不可耐地想要靠近。

师娘抬手止住了他,说道:“张大侠,看够了?”

“我……”

“心魔好些了?”

“我……”张少广低头愧疚地回道,抬头一看,眼神一滞,手指指着自己的嘴边,提醒道,“凝霜,你这儿……”

师娘不明其意,抬手一擦,发觉是刚刚未吃尽的精液,未多思索,直接张嘴将手指吮了一口。

“凝霜,你……”张少广不可思议道。

师娘也恍觉不妥,自己怎么下意识地便将苟雄残留的精液吃下去了,羞愧之余,强说道:“吞了那么多了,这点又何妨?”

“凝霜,你身体里?”

“呵,张大侠真细心。凝霜此刻身体里都是他的子孙液,甚至放不下的正从凝霜身体里流出来,你满意了吗?”

“不是,我……”

“张少广,你不是想看我被男人干吗?你已经看过了,目的达到了,你刚刚已经亲眼看到我萧凝霜被他用各种姿势干了,我全身每一处都被他享用过,能被他插的地方都被他插过了,我的身子你也一览无余了。”

师娘匆匆出来,身上披着的是有几分透明的丝纱,听到师娘的话,张少广的眼神不住地在师娘身上扫荡着,“凝霜,我,我也想和他一样……”

师娘愣了半天,伤情地笑道:“张少广,我已说过,我萧凝霜不是个淫妇,不是个看见男人就要张开腿的贱货!”

听到师娘如此狠烈的话,张少广有些慌乱地说道:“凝霜,你别这样说,大哥错了,大哥错了。”

“张少广,就按我们说的,你我再无瓜葛,今夜之事,望你守诺,否则别怪我红影剑无情。”

“凝霜,不要,大哥真的知错了。”张少广扑通跪在地上,双膝着地,跪走到师娘面前,认错道。

看到张少广如此,师娘半晌后,悲伤地叹道:“张大哥,这三年来,你和我,都快变得不认识了。三年前,我萧凝霜还是个孤居天雪山,隔立于世,超然出尘,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的天雪阁阁主;而如今,我是个被他霸占身子,给他生儿育女,为他托底善后,瞻前顾后的苟夫人,为了救他的命,我甚至给人跪下过。”

张少广惊然道:“什么时候的事?”

师娘凄惨地摇了摇头,道:“罢了,过去了。张大哥,忘了凝霜吧,好好做你的大侠,为国为民。”

“凝霜,你呢?”

“我?……我和他的孩子都三岁了。”师娘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说道,“这里,还有两个胎儿。”

张少广苦笑道:“你又怀了他的孩子吗?”

“虽然心中有恨,恨他也恨我自己,但我,是他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也是情理之中。”师娘神色复杂地回道,“很多个夜晚,我也想过,若是当初不让埙儿先动手,我直接一剑杀了苟雄,又会是怎样呢?”

“凝霜……”

师娘摇了摇头,“可当我看到为善,就是我的儿子时,我又觉得这样也值得,你能理解吗?”

张少广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起身吧,张大哥。凝霜现在是母亲了,将来或许是更多孩子的娘。忘了我吧,好好生活,大兰需要你,江湖需要张大侠。”

沉默了一会后。

“凝霜,大哥知道了,之前是大哥错了。”张少广起身,眼神重新坚毅起来,“凝霜,若是将来有需要大哥的地方,还是尽管来找大哥。”

言罢,张少广转身,走了几步后,背对着师娘说道:“江湖再会,凝霜……凝霜仙子!”

“希望再也不会,张大哥……”师娘默默地流下了眼泪,回到宅子,隔着窗棂,看着酣然入睡的苟为善,师娘柔情地笑了笑,抚摸着小腹,回到了卧房。

刚躺下,苟雄便做着梦,无意识习惯性地将师娘搂进了怀里。师娘也未多言,安静地躺在苟雄的怀里,缓缓地睡去。

旭日升起,白昼已至。

昨夜众多变故让师娘疲惫不已,一觉睡至天明,迷迷糊糊中师娘感到自己的阴部有些异样,放眼一看,苟雄正趴在自己胯间舔着自己的小穴。

“一大早干什么?”师娘不悦道。

“早上起来硬了,夫人你又没醒,我看夫人你的小穴和菊穴还有些肿,就帮你舔舔。”苟雄探出脸说道。

“滚,不用。”师娘厌恶道。

“嘿,夫人,谁昨夜承认是老子的女人的。不认账了吗?”苟雄发现师娘语气不善,问道。

“昨夜之事,本阁不记得了。”师娘把腿并起来,说道。

“萧凝霜,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老子说话像放屁算了,你怎么也开始言而无信了?”

师娘一阵语塞,“本阁已经嫁给你,为你生儿育女了,你何必纠结 本阁是不是你的女人。”

“那你为什么纠结呢?”苟雄反问道。

师娘自己知道,如果自己答应是他的女人,自己就成了他的私有物了。

虽然在大兰百姓的习俗里,女子嫁人后几乎就是夫家的私产,但师娘并不打算屈从于此,师娘也未完全按照三纲五常来约束自己,只是以她认为的妻子该做之事来行事。

“别废话了,为善都快醒了,起身洗漱。”师娘起身说道。

苟雄愣在原地,“啥时候你也说话不算数了?”

师娘冷笑声,“本阁若是说话不算数,你的脑袋还在吗?”

说完,师娘站起身来,可股间的丝丝灼热却提醒着师娘,昨夜的房事是多么的持久剧烈。

“算了,这娘们也没完全否认自己说过。”苟雄自我安慰道,也随着师娘起身洗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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