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帝王大婚

宁京,皇宫大殿内。

已多日不曾上朝的大厉广武皇帝达纳戈烈今日召集了在京所有五品以上文武大臣和宗室来朝议事。

“大将军,陛下多日不朝,只由公公传达旨意,今日何事召集如此多官员?”一个官员问像达纳安庆。

“我怎知道,你没看见二皇子和宗人令都来了吗?”达纳安庆指着前面二人说道。

正当众臣窃窃私语时,“陛下驾到。”

众臣纷纷跪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达纳戈烈沉如古钟,似金石相击的嗓音传来。

见众臣起身站好后,达纳戈烈扫视了几周,开口说道:“朕已多日未见众爱卿,今日唤众爱卿,只为宣布一事。”

随后达纳戈烈向龙椅靠了靠,太监拿出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乾坤定位,必资内外之纲维;帝王建极,首重伉俪之匹配。

咨尔楚氏汐月,毓秀名门,禀粹质于瑶田;淑慎温恭,蕴芳仪于桂苑。

娴诗礼以明性,秉柔嘉而持躬。

言成闺训之箴,动合国风之化。

今者,中宫虚位,四海颙望。朕稽古制,顺舆情,欲册尔为皇后,主理六宫,母仪天下。

特命中书司会同宗人府,恪遵旧典,详议纳后诸般礼制仪程;卜选吉辰,核定婚期,具仪以闻。

务使典章明备,礼制周详,以昭天作之合,以慰宗庙之望。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众臣一时还未反应过来,达纳休颜面色难看地小声问向身边的达纳富沁:“皇叔祖,不是说父皇只是玩玩楚汐月,将她收为禁脔吗?”

“臣也不知啊,毫无消息。”达纳富沁纳闷道。

“邬司首没说吗?”

“陛下就没召见过司首。”

群臣渐渐反应过来,开始小声议论。

“陛下。”忽然,一个声音传出,说话的是宗正令达纳文弼,“臣反对。”

“哦?”达纳戈烈斜眼道。

“陛下,臣对楚汐月其人略有耳闻,此人身为兰灵派的长老,九信司司首,与我朝长年为敌,对我朝造成破坏之大,无人可比,手中更是沾了我大厉多少俊杰的人命。”

达纳文弼激动地咳嗽两声,继续说道:“今陛下竟纳此人为后,若是此人为陛下诞下子嗣,我大厉皇室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大厉还是我达纳家族的吗?咳咳,臣作为宗正令,不可见陛下犯此大错。”

“还有反对的吗?”达纳戈烈睥睨道。

“陛下,臣也有奏。”中书司中书令夏侯光站出来说道,“陛下,我朝自太祖高皇帝始,从未纳过兰朝女子为妃,更遑论为后。宗正令所言极是,楚汐月此人心向兰朝,若她为后,大厉岂不危矣。”

“是啊,动摇国本哪。”

“就是,楚汐月什么人,怎能让她主母大厉。”

众臣跟着附和道。

“达纳休颜,你怎么看?”达纳戈烈目光如炬地看向达纳休颜。

“儿臣,儿臣。”达纳休颜冷汗直流,颤颤巍巍说道,“儿臣谨遵父皇旨意,别无它见。”

“还有人有看法吗?”达纳戈烈冷声问道,声音在大殿中盘旋。

众臣听出达纳戈烈不悦,齐刷刷跪在地上。

“此事就这么定了,宗人府和中书司尽快拟订礼制,朕不想等太久。”达纳戈烈言罢,欲起身退朝。

“昏君。”达纳文弼未随众人跪下,怒吼道,“昏君,为了一个兰朝女子,置大厉百年基业不顾,你有何面目见太祖高皇帝,你,你!”

达纳戈烈冷冷地看着达纳文弼,杀意尽现。

“陛下,宗正令也是一心为国,陛下恕罪。”达纳富沁见势不妙,赶紧求情道。

“不用,他就是个昏君,竟为了个女人,为了个女人,你是被狐狸精迷住眼睛了吗?太祖高皇帝,你看哪,我大厉就要亡在他的手上了,儿孙无能,只能一死明志。”言罢,达纳文弼一头撞死在大殿立柱上。

众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齐刷刷地再次跪地,“陛下三思啊!”

“达纳富沁,朕令你为宗正令,和夏侯光尽快定好礼制,哼。”达纳戈烈挥袖离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达纳富沁没有勇气如达纳文弼般,只得对着达纳休颜说道:“事已至此,无可挽回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要楚汐月不给陛下诞下龙子,则一切可安,殿下太子之位也迟早落入手里。”

“楚汐月一把年岁了,她不能生了吧?”达纳休颜自言自语道,随着众臣离朝而去。

戊时,广武大帝宫室。

达纳戈烈端坐在龙椅上,手执朱笔,对着玉案上的奏折作着批阅,只是以往批阅奏折时不苟言笑、严肃专注的达纳戈烈却时不时地蹙眉呼气,似在忍耐着什么。

细细看去,原来达纳戈烈两腿跨开,下身并未着腰袴,龙根坚挺地直冲向天,只不过这根雄伟的龙根并未袒露在外,而是被一个身着道袍的绝美女子夹在胸前,龙头被含入女子口中。

女子虽着道袍,可此刻道袍却非完好地穿在身上,而是敞开搭在两条白臂肘处,因而女子胸前的两团雪白巨乳才得以将龙根夹在乳沟中。

女子两手施力地揉着自己的乳房,想尽可能地将龙根夹紧,给龙根的主人广武大帝最舒服的享受。

“汐月,你穿着这道袍给朕口交真是优美。”达纳戈烈低头看着正全神贯注用奶子伺候自己的楚汐月,瞧见每次龙根从乳沟中顶出来时,楚汐月都会适时地用嘴含住。

“陛下专门给臣妾做的,臣妾穿便是,陛下高兴就好。”楚汐月抬头,给达纳戈烈一个娇媚的笑容。

达纳戈烈笑了笑,多日以来,自己和楚汐月每晚都要疯狂享用对方的身体到天明,自己夜夜在楚汐月身上用各种姿势和她享受鱼水之欢。

楚汐月再也没有被自己干晕过,和自己缠绵到精疲力竭。

楚汐月在达纳戈烈面前渐渐不在脸红,即使一丝不挂地在达纳戈烈面前走动,她也不觉尴尬羞涩,显然是与达纳戈烈已非常熟悉。

“汐月,朕要射了。”达纳戈烈握着朱笔的手有些颤抖,两腿绷得紧紧的。

楚汐月主动张开嘴,将龙根深含入口,不一会,龙根开始一耸一耸地喷射出白浊,堵满了楚汐月的口腔喉道。

“汐月,让朕看看。”达纳戈烈舒爽地笑道。

楚汐月张开嘴巴,抬头让达纳戈烈看自己被射的满满的嘴巴,随后便咽了下去,道:“陛下,你又射了这么多。”

“呵呵,这些日子朕在汐月你身上射出的龙精远超朕前五十年。”

楚汐月擦了擦溅射在自己巨乳上的白浊后,合上道袍,站起身,坐在了达纳戈烈的怀里。

达纳戈烈将手探进道袍,轻轻抚摸着柔嫩的乳肉,“汐月的奶子又大又滑。”

楚汐月笑道:“陛下你都摸了多日了。”

“呵呵,汐月的奶子朕一辈子都摸不够,朕的好汐月。”达纳戈烈拨弄着乳头示爱道,“白昼没忘用丹药泡身吧?”

“泡了,每日泡,不舒服。”楚汐月直说道。

“一月便可,汐月受苦了,等怀上朕的龙种,哈哈。”达纳戈烈笑道。

“陛下每夜在臣妾身体里射那么多龙精。”

“哈哈,朕不是想尽快让汐月怀上么。”达纳戈烈说道,“来,帮朕看看奏折,早些批阅完早些办事。”

楚汐月由着达纳戈烈一边摸着自己的巨乳,一边开始从达纳戈烈手中接过朱笔,准备批阅起来,蓦地,“李沐谨”三个字夹在一堆人名中被楚汐月敏锐看到。

“又是达纳富沁。”楚汐月见上奏的正是达纳富沁,想来是趁机让达纳戈烈未仔细看名单便处决其中欲杀之人。

楚汐月仔细地看过名字,有的认识,有的未听说,猜测大部都是九信司的探子和遗留在厉国的兰朝武林人士。

达纳戈烈见楚汐月未动笔,揉着乳球说道:“奏折之事难以决断?”

楚汐月无奈,只得实情相告。

“哦,汐月当如何?”达纳戈烈嫌道袍碍事,将道袍解开后甩至一边,楚汐月的上半身便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楚汐月丝毫未有不适,配合着达纳戈烈脱去道袍,裸露着上身说道:“臣妾想陛下放过他们。”

达纳戈烈将头埋在楚汐月巨乳中间,鼻子吸着楚汐月的乳香,“朕没法都放了他们,五公司那边朕也不能伤了他们的心。你挑几个,朕赦免他们。”

楚汐月心知这已是较好的结果,说道:“那其余人,陛下可以先饶他们性命,关押起来吗?”

“朕允了,你批阅吧。”达纳戈烈轻咬着楚汐月挺立的乳头呜道。

楚汐月将李沐谨等几人挑出来后,达纳戈烈说道:“这个李沐谨你留在身边,朕立你为后后,恐朝中有人对你不利,你有个心腹也好。朕知你不惧,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楚汐月看了眼在胸上不停折腾地达纳戈烈,“谢陛下。”

楚汐月又批阅了几份奏折,又打开一份,赫然是议和使团正使丘北海的奏折,楚汐月扫了眼,此奏折先是丘北海向达纳戈烈陈奏自己在大兰朝堂上如何威风八面扬大厉国威,大兰朝臣如何低声下气地恳求自己,后便是谈和的条件。

看过丘北海向大兰提出的议和条件,再向下看到大兰提出的,楚汐月感到一阵凄苦,她能想象到兰俊和清流们面对丘北海无礼时的忍气吞声和低三下四,而奏折最后,丘北海只退让了一小步,即奏请达纳戈烈同意他的二次条件,以便继续施压大兰。

楚汐月明白此时大兰太需要和大厉讲和,至少降低玉兰关防线的战争烈度,从而抽出手去应付大凌。

想到此,楚汐月低头暼了眼依旧在吮吸自己乳头的达纳戈烈,右手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软柔的巨乳瞬间被男人的头部压成肉饼,“陛下,用力亲亲臣妾的大奶。”

楚汐月媚声说道,左手迅速在奏折批阅道:“所奏欠妥,依兰朝条件,尽速议和。”随后折起奏折,又开始批阅剩余奏章。

楚汐月心中感到愧对对自己一往情深的达纳戈烈,但她深知此等切合大厉国利的事,达纳戈烈是不会由着自己的。

为了大兰,自己只能用肉体吸引他的注意,利用他的信任欺骗他,从而先促成议和谈成,达纳戈烈为了颜面,也不得不认可结果。

担忧达纳戈烈会翻看自己批阅过的奏折,楚汐月将批完的奏折放置后,便低头对着在自己巨乳中埋头已久的达纳戈烈说道:“陛下臣妾批完了,臣妾伺候陛下休息。”

说完楚汐月主动为达纳戈烈宽衣,看着眼前裸着上身、晃着巨乳服侍自己的楚汐月,达纳戈烈未有多想,待常服被褪去后,达纳戈烈将楚汐月剩余地遮掩也除去,赤身裸体地抱着一丝不挂的楚汐月走向凤榻牙床,不一会,女人的呻吟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宫室内响了起来。

今夜,楚汐月格外放开,用这些日子学会的技巧主动变着花样满足达纳戈烈的欲望,口中不停发出惹人垂涎的魅惑呻吟,与达纳戈烈又一次翻云覆雨到天明后方才沉沉睡去。

两日后,皇宫侧殿。

在达纳戈烈于昨日下旨后,皇宫的一处不起眼的侧殿被设为禁殿,非旨意不得靠近。

“快走吧,磨蹭什么!”在一个老太监的带领吆喝下,不知发生何事的李沐谨被两个五公司高手押送着在宫里跌跌撞撞地行走。

“你运气还真不错,咱家听在五公司的儿子们说,你们九信司这些余孽,按理说抓到就是死,陛下竟然会特意赦免你,咱家伺候陛下十几年,还没见过这种事发生,真是怪哉。”

李沐谨知道这个老太监说的是实话,毕竟自己在厉国这多年,多少同僚被抓后不投降的话都是尸骨无存,自己已做好殉国的准备,没想到竟被活着带到宫里。

“到了,这地咱家也进不去了,你可老实点,这儿是大厉皇宫,高手如云。”言罢老太监和两个高手回身离去。

李沐谨迷茫地走进眼前的宫殿,谨慎地踏过殿门,看着摆置陌生的殿饰,李沐谨一脸莫名。

“沐谨!”忽然,一个让她熟悉的女声从一侧帷幕中传来,李沐谨循声望去,看清人影后,惊得单膝下跪拜道:“属下见过司首。”

楚汐月走上前,扶起李沐谨,微笑说道:“你还活着,真好。”

李沐谨欣喜得几乎落泪,猜到是楚汐月救了自己,但对于楚汐月为何会在大厉皇宫内,李沐谨一时也莫名,只见眼前的楚司首青丝还有一些凌乱,脸庞潮红,说话有些喘息。

李沐谨正要回话,忽然一个雄伟深邃的男声也从一侧帷幕中传出,“你的手下到了。”

李沐谨只见一个极其雄壮威严的男子走出帷幕,男子还在整理着自己的衣装,李沐谨无所适从。

男子看了李沐谨一言,对她高高在上地严穆说道:“朕留你一命,今后为朕保护好汐月。”

言罢,男子又微笑着搂着楚汐月的香肩,小声在楚汐月耳边说道:“朕刚还未舒爽够,夜里来朕宫殿,朕每日都要你的身子,哈哈。”

男子瞥了李沐谨一言,大步走了出去。

虽然刚刚男子声音极小,但李沐谨还是听见了,加之男子自称朕,李沐谨已然猜出七七八八,她面色难看地小声嘟道:“司首,为什么?”

“沐谨,你想听真话吗?”楚汐月深叹了气,理了理青丝,问道。

“嗯。”

“唉,在遇到他之前,本司首极少想到自己是个女人;在他之后,我才始知自己之前也只是没遇到能征服自己男人罢了。”楚汐月第一句话便震住了李沐谨。

“司首……”

“你与陈纲的长子好过,应能理解吧?”

“可少将军是……”

“来,听我说……”

楚汐月将发生的事大部与李沐谨讲述,李沐谨已然知晓缘由,试探问道:“司首,你真要许给他,做大厉之后吗?”

“如今之计,这或许是唯一的选择了,至少能为大兰做的更多。”楚汐月无奈道,“沐谨,现今大兰已是多事之秋,说是在亡国之际也不为过,是我和大将军未能取胜,将大兰置于如今险境,因此我楚汐月个人又有何惜。”

“司首,这不是您和大将军的错。”

“沐谨,我已将所想告知大将军和掌门,你在我身边助我。”

李沐谨沉吟片刻后,“遵令,司首。”

“嗯。”楚汐月点点头。

“司首,可达纳戈烈对您真是真心的吗?属下担心……”

“他不日将立我为后。”楚汐月只再点了句,李沐谨便明白。

“属下真未想到,事情竟会成这样。”李沐谨只感觉有些天方夜谭。

“我也没想到。”楚汐月叹道,“他竟爱慕了我十九年。”

大兰奋武十二年

大厉广武二十二年

大凌鸿文四十八年

中宫虚位十九年后,大厉广武皇帝达纳戈烈颁诏,纳兰朝女子楚汐月为大厉皇后,举国同庆。

宁京皇宫武厉殿前的丹陛之下,千官肃立,乌压压的朝服汇成一片浩渺的绀色云海。

晨光破开层云,鎏金的殿檐被镀上一层熔金般的光泽,檐角悬挂的鎏金铜铃在晨风里轻轻摇曳,丁零之声清越,却压不住阶下禁军甲叶相击的肃杀轻响。

吉时未至,中书司中书令夏侯光已一身绯红官袍,捧着明黄的册后诏书立在殿门左侧,袍角的金线在日色里熠熠生辉。

御道两侧,文臣文东、武臣西武,从一品大员到九品微官,皆敛声屏气,腰间玉带束得笔直,朝靴踩在砖地上,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丹陛之上,九龙御道铺着明黄毡毯,一直延伸到武厉殿深处,毡毯边缘绣着的缠枝莲纹,在日色里蜿蜒成一片华贵的锦缎长河。

忽闻景阳钟鸣,三十六声浑厚的钟响穿透宫阙,震荡得整个皇宫都微微震颤。

钟鸣方歇,殿内转出一对对执拂宫女,宫装是极正朱红,手捧长柄金拂,步履轻盈如蝶,沿着御道两侧鱼贯而出。

八名内侍紧接着抬着鎏金的节钺,缓步而来,节钺之上,明黄的绸幔随风舒展,绣着的龙凤呈祥纹样,在日色里似要翩然起舞。

“吉时到——”

唱礼官的声线清亮如鹤唳,拖着长长的尾音,在武厉殿前的广场上荡开。

刹那间,千官躬身,山呼“万岁”,声浪翻涌,震得檐角的铜铃乱颤。

达纳戈烈一身十二章纹的衮龙冕服,冕旒垂落,遮住了眉眼间的神色,只余一双下颌线条冷硬,一步步踏上丹陛。

九龙冠上的东珠在日色里流转着温润的光,腰间的白玉带钩上,蟠龙吐珠的纹样栩栩如生,随着他的步履,玉带扣与衮龙袍的金线相擦,发出细碎的轻响。

待达纳戈烈升座,鼓乐声骤然奏响,编钟、编磬、笙箫、鼙鼓齐齐鸣动,乐声庄重雍容,带着煌煌天家的威仪。

夏侯光手捧诏书,缓步登阶,至丹陛中央,躬身跪地,扬声宣读:“诏曰:咨尔楚氏汐月,毓秀名门,淑慎温恭,克娴于礼,今册为皇后,主中宫,母仪天下。”

诏书的字句在乐声里缓缓流淌,一字一句,带着宗法礼制的庄重。

殿外,正使与副使已是一身紫袍,手捧金册、金宝。

金册是用上等的和田青玉雕琢而成,上面以鎏金小篆镌着册后诏书;金宝则是盘龙纽的金印,印玺上的龙纹矫健灵动,在日色里泛着沉沉的金芒。

仪仗队三千羽林卫执戈肃立,甲胄在日色里泛着冷光;其后是百匹御马,马身披着明黄的鞍鞯,鞍鞯上绣着的鸾鸟纹栩栩如生;再往后,是六十四人的抬轿队伍,凤舆以沉香木为架,周身嵌满东珠与猫眼石,轿身四面皆绣着百鸟朝凤的纹样,轿帘是鲛绡所制,垂着细密的珍珠流苏,风一吹过,流苏轻晃,碎光四溅。

正副使节策马先行,身后是浩浩荡荡的仪仗,楚汐月已身着翟衣,静立在偏殿之内。

翟衣是深青色的,上面绣着五彩的翟鸟纹,十二行翟鸟,一行十二只,合着天之数;头戴的凤冠之上,九龙四凤盘旋,口衔东珠,垂下的珠钿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眸光沉静,不见半分波澜。

凤舆入武厉殿,楚汐月下轿,与达纳戈烈并肩而立,对着天地叩首。

而后,内侍引着往太庙而去,供奉着大厉列祖列宗的牌位前,香火袅袅,楚汐月手持檀木香,三拜九叩,告慰宗庙——自此刻起,她楚汐月便是大厉的皇后,入主中宫。

大典毕,已是暮色四合。

楚汐月自己的坤厉殿内,红烛高照,映着满殿红绸喜幛,喜气洋洋里,又透着几分天家礼制的庄重。

楚汐月端坐镜前,李沐谨为她卸下凤冠,梳起妇人的发髻。

“司首,哦,不,今日起属下须称您娘娘了,您是大厉真正的国母了。”李沐谨说道。

“嗯,真是恍若隔世。”楚汐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回道。

“司首……,娘娘,您今日好美。”李沐谨由衷赞美道,只觉得眼前楚汐月与三四十的女子无异。

“呵呵,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嫁人。”楚汐月自嘲道。

正说着,“陛下驾到。”殿外内侍喊道。

楚汐月起身,达纳戈烈已从殿外进来。

“臣妾参见陛下。”

“汐月免礼了。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朕或皇后的旨意,不得靠近。”达纳戈烈威严地向着李沐谨和内侍令道。

待其他人下去后,达纳戈烈满眼爱意的看着眼前梳着妇人发髻,身着翟衣的楚汐月,“汐月,太美了,你终于是朕的皇后了。”

楚汐月莞尔道:“臣妾不早已是陛下的女人了吗?”

“未经册立大典,你便没有名分,朕不允许自己的女人没有名分。”达纳戈烈抱着楚汐月说道。

“臣妾谢过陛下垂爱。臣妾有一事想启禀陛下。”楚汐月身子靠在达纳戈烈身上柔声说道。

“哦?何事?”

“喜事?”

达纳戈烈一怔,试探问道:“难道是?”

楚汐月羞涩地点了下头。

“哈哈。”达纳戈烈大喜过望,一把将楚汐月举起来,“朕的好汐月,哈哈,朕要好好赏赐那些西域丹师。”

不一会,楚汐月已在凤床上被达纳戈烈脱的一丝不挂,达纳戈烈轻轻地压在楚汐月胴体上,将楚汐月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压成肉饼,抚摸着她的脸颊说道:“汐月,今日起,大厉也是你的了。你也有朕的孩子了,以后可不能只想着大兰了,也得为大厉想想了。”

楚汐月记得,丘北海议和和书带回厉国后,达纳戈烈正当斥责他无能误国时,猛然止住,然后无奈认可是自己的意思,丘北海议和有功,论功行赏。

达纳戈烈也未斥责楚汐月,只是无奈笑了笑,对她说道:“下次与朕说下,别让朕措手不及。”

“陛下。”楚汐月主动吻向达纳戈烈,达纳戈烈也霸道回应起来。

“莫让别人知道汐月你有了朕的骨肉,朕知道你碧月神功修为高强,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朕不希望朕和汐月的孩子有任何闪失。”达纳戈烈嘱咐道,随后又吻上了身下美丽女子的双唇。

“臣妾连沐谨都还未告知。”楚汐月回吻着,香舌娴熟地与男人的舌头激烈纠缠不休,不一会嘴巴内外都是达纳戈烈的口液。

达纳戈烈吞咽着楚汐月香甜的津涎,大手用力抓揉着楚汐月的丰满,“朕没得到汐月前,真没想过我的汐月奶子这么大这么漂亮。”

楚汐月深情地看着达纳戈烈的眼睛,不自禁地挺了挺身子,好让达纳戈烈更轻易的抓着自己的乳房。

达纳戈烈见状,亲吻着楚汐月的眼睛,怜爱道:“今夜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朕心甚欢,朕心甚欢哪哈哈。”

楚汐月双臂轻搂着达纳戈烈的宽背,柔声回道:“臣妾来服侍陛下。”

“不,让朕来服侍汐月。”达纳戈烈说道,“能有汐月是上天垂怜朕。”

楚汐月有些动容,睫眉轻颤道:“臣妾只惜未早日识得陛下。”

“哈哈。”达纳戈烈大口吮吸着楚汐月挺立的乳头,含糊道,“汐月第一晚来见朕,还冰冷地想劫持朕。”

楚汐月羞意地抱着达纳戈烈的头,轻声说道:“彼时臣妾只当陛下是死敌,怎能料到,会成为陛下的女人。”

“是朕的皇后!汐月,你的身子真美。”达纳戈烈已吻到了楚汐月的胯部,稀疏的阴毛被达纳戈烈含在口中,用嘴巴梳理起来。

“汐月?”

“嗯?”楚汐月娇喘着回了声。

“之前数十年,朕在你眼里是何模样?”

“嗯,臣妾之前,只当陛下是个心思缜密、心狠手辣的阴险狠毒之人。嗯,嗯。”

“呵呵,汐月说的倒也不错。如今呢?”

“嗯,嗯,如今陛下是臣妾的男人,陛下不在时,臣妾都会思念陛下。”

楚汐月深感,若是在其他人面前,自己只会与从前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在达纳戈烈身下,自己脱口而出,便会说这些表达爱意的言词,身心都已属他。

“哈哈。”达纳戈烈爽朗地笑着,阳具抵在楚汐月湿润的穴口,那里被自己亲吻地水流成河。

他用龙根头轻轻研磨着楚汐月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热度,而楚汐月的蜜穴也不断分泌着甜美的汁液,将达纳戈烈的肉棒浸得湿滑。

“汐月,朕来了。“达纳戈烈缓缓将先龙根头挤入那道紧窄的裂缝,温暖嫩肉立即缠绕上来,似张贪婪小嘴在吞咽着入侵的男根。

楚汐月甬道壁如千层锦锻般层层叠叠,每深入一分达纳戈烈都能感受到不同的紧致与温暖,阳具更像一根烧红铁棍,毫不费力地开辟出一条通道,动作极尽温柔,但每一次推进都准确地顶在楚汐月最敏感的位置。

“啊,哦。”楚汐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在自己下体赏析的男人,想让他更满足快乐。

当整根没入时,达纳戈烈舒爽得倒吸一口气。

楚汐月的蜜穴不断地收缩蠕动,按擦着他的每一寸,温暖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龙根,像是在欢迎花道主人的回家。

“真舒服,汐月。“达纳戈烈低声感叹,囊袋轻轻拍打着楚汐月的白腻臀部。楚汐月的身体已对达纳戈烈十分熟稔,诚实地做出反应,蜜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两人的交合变得更加顺畅。

达纳戈烈能感受到楚汐月体内每一个皱褶,每一次收缩,那种极致的舒适感让他每一下都忍不住想要释放,但达纳戈烈是何人?

广武皇帝每一次享用楚汐月,都想要最久最好地享受这具令他着迷半辈子的身体。

达纳戈烈的阳具深深埋在楚汐月的蜜穴中,他能感受到身下女子内壁急切地收缩。

这次他并不急于抽插,而是用龙根头顶住一处凸起软肉,轻轻研磨起来。

他深知那里是楚汐月最敏感之处,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全身颤抖。

达纳戈烈的另一只大掌握住楚汐月丰满的乳房,食指和中指夹住挺立的乳尖来回拨弄,同时俯下身含住另一边的乳头,舌尖快速舔弄。

上下同时的刺激让楚汐月身体扭捏,口中呻吟不断,如同天籁在达纳戈烈耳边回响。

随着达纳戈烈的肉棒加重对那块敏感的冲击,揉捏胸部的力度也加大几分,楚汐月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双腿不住打颤,柳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在达纳戈烈的龟头上。

楚汐月腰肢不受控地弓起,蜜穴剧烈收缩,一波一波的浪潮席卷而来。

达纳戈烈感觉到身下女子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蜜穴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吸允着他的龙根,极致快感让他差点忍耐不住。

“陛下,臣妾惬意的。”楚汐月全身泛起潮红,婉转的低吟泄露而出,数十年练武的紧致长腿紧紧夹住达纳戈烈的腰,整个胴体陷入了绝顶高潮。

达纳戈烈放缓了动作,让自己缓缓,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楚汐月高潮后的模样楚楚动人,胸口剧烈起伏,香汗淋漓,原本整齐的发丝凌乱地粘在脸上。

待楚汐月稍稍恢复后,达纳戈烈下身突然加重力道,如脱缰野马在楚汐月体内驰骋,每一次撞击都使楚汐月臀肉微微颤抖,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陛下,慢些,臣妾,啊。”楚汐月不住地呻吟,承受着男人带来的冲击,双腿因强烈快感而不停颤抖,身体迎合着达纳戈烈的抽插,蜜穴紧紧吸附着达纳戈烈的阳具,不愿意让它离开。

达纳戈烈再次加大力度,猛然顶了两下。

这两下又快又狠,直接撞在了楚汐月最深处的敏感上。

楚汐月猝不及防,两声娇媚的喘息脱口而出:“啊,嗯。”

达纳戈烈就势吻住了楚汐月的红唇,灵巧的舌头轻易地撬开楚汐月的贝齿,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楚汐月主动张口,接纳着突如其来的深吻,脸颊渐渐泛起红晕。

“汐月。“达纳戈烈在楚汐月耳边轻语,“朕爱你,今后若是无你,朕必将了无生趣。”

“汐月也爱陛下。”楚汐月眯着眼睛,喘息着口吐香兰,回应着达纳戈烈的示爱。

达纳戈烈大手重新握住楚汐月的酥胸,细细把玩,掌心摩挲着敏感的乳尖,引得楚汐月阵阵发抖,动作依然温柔,像对待珍爱的上古真迹一般细心呵护,阳具在楚汐月的蜜穴中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他能感受到身下的楚汐月紧致的蜜肉是如何贪婪地包裹着自己的龙根,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

“啊,陛下,臣妾又快到了。”楚汐月的声音带着细微颤抖,双腿不住地发软。

达纳戈烈听到,也加快速度,疯狂地在楚汐月体内抽送。楚汐月湿润不堪的蜜穴紧紧吸附着他的阳具,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收缩。

“要去了,啊,臣妾要去了。”楚汐月的呻吟声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达纳戈烈紧紧扣住她的腰肢,最后几下几乎要将她贯穿。

随着一声龙吟,达纳戈烈也抑制不住,在楚汐月娇媚的呼声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楚汐月已怀有龙嗣的胞宫。

“哦,汐月。”达纳戈烈扑倒在楚汐月颤抖红润的丰满胴体上,轻扶着摸着乳房,盯着眼睛的雪白丰满,戏言道,“汐月这对藏了四十八年的大奶子,在朕面前才展露出来。”

楚汐月看着趴在自己双乳间的达纳戈烈,莞尔一笑,抚摸着达纳戈烈茂密的黑卷发。

“汐月,再来。”达纳戈烈发现自己的龙根又抬头了,戏道。

“陛下,歇歇吧,臣妾又不会消失。”楚汐月劝道,“陛下这般,大厉百姓不就会说臣妾是蛊惑陛下的妲己妖妇了吗?”

“哈哈,汐月说的是。”达纳戈烈笑道,“那朕就再干一次?”

楚汐月无奈,点了下头。

不一会,坤厉宫内的凤床上,大厉新皇后楚汐月便坐在大厉广武皇帝的胯间拼命地扭动着练武才有的柔性细腰,一双柔夷抓着广武帝的双手大力地搓揉着自己两坨不断跳动的白嫩滑腻巨乳,及腰的黑发胡乱地摆动着,樱口娇喘连连,呼唤着身下的雄伟男子更大力的占有自己的身子,而广武帝则是配合着身上女子的起伏大力用龙根穿插着女子的下体,目光却未看着楚汐月娇媚的脸庞,而是盯着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因为他知道,在这美丽的腹部下,自己的龙子正在缓缓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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