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余温尚可寻,枕边犹记梦中人。
白日宣淫虽得意,真假酣处总难分。
忽闻深院莺啼切,又见高墙花影深。
方信此身非独醉,满园春色不归君。
第一节:宿醉初醒,疑窦暗生
意识从一片沉重粘稠的黑暗中挣扎着浮起,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探出水面,贪婪地呼吸着第一口空气。
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搅动。
我呻吟一声,缓缓睁开沉重如铅的眼皮。
天光已是大亮,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看来我这一觉,竟是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也罢,此番江南巡狩,劳心劳力,回京后又得了几日朝假,正好可以好生休养。
我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散了架一般,腰眼处更是酸软得厉害,仿佛昨夜不是在自家卧房的舒适大床上安睡,而是在军营里与人鏖战了三百回合。
我不由得苦笑一声,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得与骄傲。
看来,昨夜酒后,我当真是……勇猛异常啊。
那场半梦半醒间的疯狂,那些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破碎画面,原来竟都是真的。
我自己的脸,那狰狞的巨物,婉清那被彻底征服后崩溃哭泣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我竟然……我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能将我那端庄守礼的妻子,彻底开发成一个离不开我的淫娃荡妇。
这份认知,让宿醉的头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我转过头,身边的位置却早已空了,只留下一片平整的褶皱和淡淡的余温。
想来是婉清她……被我昨夜折腾得狠了,今日起得早,又不忍心唤醒酣睡的我,便独自起身了。
真是个体贴善良的好妻子。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这才发现,身上盖着的锦被,竟是崭新的。
质地是上好的云锦,触手丝滑,还带着一股阳光暴晒后的清新味道。
我心中一惊,掀开被子看了看身下,床单亦是同样的干净整洁,没有一丝褶皱,更没有……没有本该有的,那一片狼藉的淫渍。
昨夜那般疯狂,婉清数度潮起,最后我也尽数释放在了她的体内。床褥之上,理应是湿滑泥泞,不堪入目才对。可现在……
她们是何时进来换的?又是如何在我沉睡如猪的情况下,将我身下和身上的被褥全部换掉,而我竟无半点察觉?
我心中升起一丝怪异之感,但很快便被那份自得给压了下去。
我自嘲地笑了笑,想必是自己昨夜太过劳累,又饮了太多酒,睡得实在太沉了。
婉清心细,晴儿手脚也麻利,趁我熟睡时悄无声气地收拾干净,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揉着发涨的太阳穴,鼻尖却捕捉到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
不是婉清惯用的兰花香,也不是晴儿身上的少女体香,更不是这崭新被褥的皂角清香。
那是一种……极其熟悉的味道。
馥郁、甜腻,如同昨夜梦中闻到的那股异香,虽然此刻已经淡了许多,几乎微不可闻,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着,像一缕幽魂,盘桓在这卧房之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香味钻入鼻腔,仿佛又勾起了昨夜那些疯狂的记忆,让我的身体都有些微微发热。
这到底是什么香?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房中?难道是婉清为了助兴,特地点的新熏香?
我心中疑惑,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雕花的木窗。
清晨的凉风夹杂着庭院中花草的芬芳涌了进来,瞬间冲淡了房中那股暧昧不明的气息,也让我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或许,是我多心了。一切,都只是酒后的幻觉与疲惫的后遗症罢了。我如此安慰自己。
第二节:玉人新媚,慈闱紧闭
或许是院子里的下人看到了我推开窗户,知道我醒了,便立刻去通报了。不出片刻,门外便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夫君,你醒了?”
随着一声娇柔的呼唤,房门被轻轻推开。婉清端着一盆热水,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眉眼含笑的晴儿。
我的目光,瞬间便被婉清牢牢吸引住了。
仅仅一夜之间,她身上的那种变化,似乎更加明显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交领襦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如同一朵在风中盛开的睡莲。
那身段,似乎比离别前更加丰腴了几分,尤其的胸前,被衣衫包裹着,却依旧能看出那惊人的轮廓,仿佛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得快要撑破衣料。
而她的腰肢,却显得愈发纤细,走动之间,那丰腴的臀部自然地扭动着,划出两道诱人至极的弧线。
这不再是过去那种大家闺秀式的、端庄平稳的步态,而是多了一种……一种无意识的媚态与风情。
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地唤醒,举手投足间,都在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魅力。
她的脸庞依旧美丽,只是眉眼间的那份清冷似乎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挥之不去的慵懒与倦意。
那双美丽的凤眼,眼波流转,眼角似乎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意,眼下的青黛色比昨日更重了些,让她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憔셔悴。
樱唇饱满红润,像是被人狠狠亲吻过一般,微微有些红肿。
看到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她的脸颊飞上两朵红霞,有些羞涩地垂下了眼帘,轻声道:“夫君,看什么呢?”
那声音,也比往日更加娇媚,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我心中暗暗佩服自己。
看来昨夜的“开发”,当真是效果显着!
我不仅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属于我的印记,更是在她的灵魂深处,种下了情欲的种子。
我让她知道了,为人妻,为人妇,不仅仅是相敬如宾,更可以是颠鸾倒凤,极乐沉沦。
“娘子今日,格外美丽。”我走上前,从她手中接过铜盆,声音也因为动情而变得有些沙哑。
婉清的脸更红了,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简直让我心神荡漾。
晴儿在一旁抿着嘴偷笑,手脚麻利地帮我准备洗漱用具。
她们二人伺候着我洗漱、更衣,动作之间充满了默契。
婉清为我束发时,那柔软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耳廓;晴儿为我整理衣领时,那温热的吐息也轻轻喷洒在我的颈侧。
我享受着这齐人之福,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洗漱完毕,按照规矩,我们夫妻二人要去主母的院落请安。
一路上,婉清都微微落后我半步,低着头,似乎有些不敢与我对视。
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氛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层礼教的隔阂,似乎在昨夜的疯狂之后,被彻底打破了。
我们不再仅仅是夫妻,更像是共享了某个极致秘密的同谋。
然而,当我们来到母亲吴氏居住的“静安居”庭院门外时,却被守在门口的两个老嬷嬷给拦了下来。
“少爷,少夫人。”其中一个姓李的嬷嬷躬身行礼,脸上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夫人有令,今日她要在佛堂清修祈福,为老爷和少爷求个平安顺遂。她老人家已经摒退了所有下人,谁也不见。夫人还特意吩咐了,少爷和少夫人的晨昏定省,这几日都免了,让你们不必过来打扰。”
我愣住了。
母亲出身武将世家,性子一向爽朗,虽也信佛,但从未听说过她有什么“清修祈福”的习惯,更不用说一连几日闭门不出,连我们请安都免了。
“母亲她……身体可还好?”我有些担忧地问道。
“回少爷的话,夫人身体康健,只是想求个心静。”李嬷嬷回答得滴水不漏。
我与婉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但既然是母亲的吩หน่าย,我们也不好强求,只得嘱咐嬷嬷们好生照顾,便转身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母亲昨日见我回来时,神情中虽有激动,但也确实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今日又突然要“清修”,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难道是……府里出了什么事?可看李嬷嬷的样子,又不像。
我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暂时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回到自己的院落,左右无事,我便拉着婉清去了书房。
“娘子,许久未见你写字了,今日陪为夫一同练练字吧。”我笑着提议。
“好。”婉清柔顺地应了,眼中的羞涩与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偌大的书房里,阳光正好。
我铺开宣纸,研好徽墨,与婉清并肩站在书案前。
她执笔的姿势依旧那么优雅,悬腕提笔,一笔一划,皆是风骨。
我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闻着她发间的清香,看着她笔下写出的娟秀小楷,心中一片安宁与满足。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有功名在身,有贤妻在侧,红袖添香,郎情妾意。
只是,这安宁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蠢蠢欲动的火焰。
第三节:白日宣淫,真伪难辨
书房内的空气,渐渐变得燥热起来。
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环抱着她。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然后缓缓向上,复上了那片柔软而饱满的丰盈。
隔着几层衣料,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中变换着形状。
“嗯……”婉清的身子一僵,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颤,在宣纸上留下了一个突兀的墨点。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天边的晚霞。
“夫……夫君……”她转过头,声音细若蚊蚋,眼中带着羞怯与一丝不易察uc察的渴望,“这……这是在书房……白日里……”
“书房又如何?白日又如何?”我低头吻上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小巧可爱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娘子难道忘了,昨夜……我们是如何快活的?”
“昨夜”两个字,仿佛一个开关,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靠在我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了书案上,墨汁溅开,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平日里用来小憩的罗汉榻。
路过门口时,我却看到婉清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站在一旁,早已红着脸低下头的晴儿说道:“晴儿,你……你把门关上,去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夫人。”晴儿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并体贴地为我们关上了厚重的房门。
我的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她竟然……她竟然主动让丫环去守门!我那守礼如命的妻子,竟然要与我在这书房之中,行白日宣淫之事!
昨夜的“调教”,当真是功德无量!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罗汉榻上,然后便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像以往那般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激情与占有。
我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与她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
婉清也热情地回应着我。
她的双臂紧紧地环着我的脖颈,身体在我怀中不安地扭动着。
她的吻技依旧生涩,却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投入,笨拙地学着我的样子,想要取悦我。
我们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物。一件件襦裙、中衣、亵裤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很快,两具滚烫的身体便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她的肌肤,比我想象中更加滑嫩,更加紧致。
那对雪乳,在我手中肆意地变换着形状,顶端的蓓蕾早已硬如宝石,轻轻一碰,便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埋首于其间,尽情地品尝着那份甜美的芬芳。
“夫君……嗯……好夫君……”她在我身下,发出了令人心醉的呻吟。
我扶着自己那早已昂扬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湿润的幽谷。没有丝毫犹豫,我挺身而入。
“嗯啊!”
熟悉的紧致与温热,瞬间将我包裹。
甬道内的软肉热情地蠕动着,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我开始了抽送,动作并不激烈,却充满了掌控感。
每一次的进出,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只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似乎缺了点什么。
我回忆着昨夜“梦中”的场景,尝试着变换姿势。
“娘子,坐上来,自己动。”我翻身躺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婉清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但她还是听话地分开双腿,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姿势,正是昨夜“我”让她做过的。
她有些笨拙地扶着我的肩膀,尝试着自己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生涩,远不如“梦中”那般熟练风骚。
但她的眼中,却充满了努力和取悦。
那对雪白的丰乳,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晃动,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画面香艳无比。
我心中爱怜大起,伸手托住她的翘臀,引导着她,让她能更深地吞吐我的欲望。
“嗯……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她在我耳边喘息着。
我又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跪趴在榻上。
这个后入的姿势,也是昨夜“我”最喜欢的。
她很聪明,似乎立刻就领会了要领,主动地将臀部高高翘起,腰肢下塌,形成一个完美的、便于我进入的角度。
我从后面,再一次占有了她。
“啪!”“啪!”“啪!”
我学着“梦中”的自己,一边大力地抽送,一边用手掌拍打她那浑圆的臀瓣。
“啊……夫君……轻点……”她扭动着身体,发出娇媚的求饶声。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能力还算不错,每一次的撞击,都能让她浑身颤抖,呻吟不止。
我卖力地耕耘着,想要重现昨夜那种让她彻底崩溃、欲仙欲死的巅峰体验。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我如何努力,如何变换姿势,如何模仿“梦中”的狂野,我却始终无法达到昨夜那种金枪不倒、战力无穷的状态。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我便觉得有些力不从心,身体深处也传来了一阵阵想要释放的冲动。
而婉清,她虽然一直在叫,一直在扭动,看上去似乎也享受到了极大的乐趣。
但在最后,我释放的那一刻,我分明感觉到,她并没有像昨夜那般,出现那种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的强烈高潮。
她的身体只是象征性地颤抖了几下,口中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听上去有些刻意的呻吟。那感觉,更像是一种……为了配合我而做出的表演。
我伏在她的背上,喘着粗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和疑惑。
为何会这样?
为何我的表现,与昨夜“梦中”的我,相差如此之远?那根仿佛能捅破天的巨物,那不知疲倦的精力,都去了哪里?
而婉清,为何她也……
难道,她最后那满足的样子,是装出来的?是为了不让我失望,而刻意表演的?
这个念头让我心中一沉。
但很快,我又自我嘲讽地摇了摇头。
我真是昏了头了。
昨夜毕竟是酒后乱性,超常发挥罢了。
哪有人能天天都如猛虎下山一般?
更何况,昨夜她初尝禁果,被那般狠狠地折腾,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今日还能主动与我白日宣淫,已是天大的进步和恩赐了。
我怎能如此苛求?
她最后那般体贴地“表演”,不也正是因为深爱着我,怕我扫兴吗?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那点疑惑和失落,便又化作了对她的爱怜与感激。
我翻过身,将她那香汗淋漓的娇躯揽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看来,想要彻底地“调教”好我的娘子,还需假以时日,循序渐进啊。我心中暗暗想道,同时,又对自己那不切实际的幻想,感到了一丝好笑。
第四节:良宵暂歇,风波再起
傍晚时分,我们去静安居的饭厅用膳,母亲依旧没有出现。
李嬷嬷传话说,夫人清修之心甚笃,晚膳也只用了些清粥小菜,便回佛堂继续诵经了,让我们不必等她。
于是,这顿晚饭,便只有我和婉清二人。
没有了长辈在场,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我们相对而坐,烛光摇曳,映着她那娇艳的脸庞,更添几分妩媚。
我为她布菜,她为我斟酒,眉目之间,情意流转,仿佛又回到了新婚燕尔之时,却又比那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与激情。
晚饭后,我们没有急着回房,而是一同去了后花园。
今夜月色正好,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夜空,洒下清冷如水的银辉。
花园里,晚风习习,吹来阵阵花香。
我们手牵着手,漫步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没有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心中的那份宁静与甜蜜。
走到一处假山旁的凉亭,我们便坐了下来。我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我的肩上,一同欣赏着这美好的夜色。
“夫君,你看,今晚的月亮真圆。”她仰起头,轻声说道。
“是啊。”我低下头,看着她那被月光照亮的、完美无瑕的侧脸,“但再圆的月亮,也不及我的娘子半分美丽。”
她羞涩地笑了,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我们就像寻常的恩爱夫妻一样,在月下说着情话。
我时而搂着她,时而亲吻她的脸颊和嘴唇。
虽然没有真正的交合,但这种温存与缠绵,却也让我感到无比的欢喜与满足。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夜渐渐深了。我们相拥着回到卧房,洗漱之后,便一同上床安寝了。
我抱着她那温软馨香的身体,心中一片安详。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这一夜,无话,也无梦。
第三天,我起了个大早。刚用过早膳,便有家仆来报,说老爷回来了。
我心中一喜,连忙带着婉清去正厅迎接。只见父亲张敬之,身着一身藏青色的常服,虽然面带风霜之色,但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
“父亲!”我上前行礼。
“远儿回来了。”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江南之事,办得不错。圣上今日在朝堂上,还特意夸奖了你。”
“皆是父亲教导有方。”我谦逊道。
这时,母亲也从内堂走了出来。她今日换上了一身端庄的宝蓝色褙子,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也薄施粉黛,看上去神采奕奕,昨日那份疲惫憔‘悴之色,竟一扫而空。
“老爷回来了。”她对着父亲盈盈一拜,眉眼间尽是为人妻的温柔与喜悦。
“夫人辛苦了。”父亲上前扶起她,二人相视一笑,恩爱之情,溢于言表。
我看着母亲的变化,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母亲前两日的倦怠与闭门不出,并非身体不适,也不是府里出了什么事,而是因为父亲不在家,她心中挂念所致。
如今父亲归家,她心病一去,自然就容光焕发了。
我真是多心了。想到这里,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疑云,也烟消云散。
一家人齐聚一堂,其乐融融地用了早膳。
席间,父亲问了我许多关于江南的风土人情与案件的细节,我也一一作答。
母亲则在一旁,不断地为我们父子二人布菜,脸上始终带着幸福的微笑。
这一天,我们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
因为父亲在家,我自然不敢再与婉清行那白日宣淫之事。
只是在夜幕降临,回到自己房中后,我们才关上门,尽情地享受着属于我们二人的鱼水之欢。
今晚的我,似乎状态不错。
而婉清,也比昨日更加放得开。
我们在床上尝试了各种姿势,她娇喘连连,我也酣畅淋漓。
虽然,我依旧没有找到昨夜“梦中”那种毁天灭地的强大感觉,她也依旧没有出现那种喷薄而出的强烈高潮,但我已经不再纠结于此。
我抱着她在极致的欢愉中一同攀上顶峰,然后相拥而眠。
夜,越来越深。
我睡得很沉,很熟。
然而,那股熟悉的、甜腻的异香,却又一次,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钻入了我的鼻腔。
第五节:魂飞深院,春色又窥
我的意识再一次被那股奇异的香气所俘获。
身体沉重得如同被灌了铅,眼皮无论如何也睁不开。我又一次陷入了那种半梦半醒、虚实交织的奇特状态。
但这一次,我的“梦境”却与上次截然不同。
我没有“看”到自己房中的情景,而是感觉自己的意识,或者说灵魂,轻飘飘地从身体里飞了出来。
我的身体依旧躺在床上,抱着我那熟睡的妻子。
而我的“灵魂”,却穿过了墙壁,穿过了窗户,轻盈地飘浮在了夜空之中。
整个张府的庭院,都在我的“脚下”铺展开来。
月光如水,将亭台楼阁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我能清晰地看到巡夜家丁提着灯笼走过回廊的影子,能听到远处更夫敲打梆子的声音。
这感觉,新奇而又诡异。
我的“灵魂”不受控制地,朝着一个方向飘去。那方向,赫然是母亲居住的“静安居”。
为何会来这里?
我心中疑惑,却无法控制自己“飞行”的轨迹。
很快,我便飘落在了“静安居”的院落之中。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株桂花树在夜风中摇曳着枝叶,洒下阵阵清香。
主屋的卧房里,还亮着一豆昏黄的烛光。
一阵阵奇怪的声响,从那窗户的缝隙里传了出来,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还夹杂着“吱呀吱呀”的床榻摇晃声,以及……“啪嗒、啪嗒”的、黏腻的水声。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声音……
是父亲和母亲……在行房?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好奇与禁忌的冲动,驱使着我,让我悄无声息地飘到了那扇紧闭的窗户前。
窗户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窗户纸,但其中一处,却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小破洞。
我将“视线”,凑向了那个破洞,向内窥视。
房间内的景象,瞬间让我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只见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被褥早已被踢到了床脚,昏黄的烛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母亲吴氏,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后,原本端庄雍容的脸庞此刻埋在枕头里,看不真切。
但她那保养得极好的身体,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虽已年近四十,但身段却依旧丰腴动人,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对曾经哺育过我的丰满乳房,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垂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
纤细的腰肢下塌,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送起。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正跪立着,进行着猛烈的撞击。
那男人,应该就是我的父亲。
但奇怪的是,和上次的梦境一样,我依旧看不清他的脸。
他的面部仿佛笼罩在一团迷雾之中,模糊不清。
但我能看到他那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后背,布满了汗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他的每一次挺动,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仿佛要将身下的母亲彻底贯穿。
而他胯下的那根物事……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根物事,竟然和“梦中”的我,一模一样!硕大、狰狞、充满了原始的、令人畏惧的力量!
这……这怎么可能?!父亲他……他年近五旬,怎会……怎会有如此雄伟之物?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这香艳而又诡异的一幕。
这是一场充满了力量感、层次感和画面感的床戏。
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
那根巨物,在那丰腴的、已不再年轻却依旧紧致的穴口中,狂野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将里面的嫩肉带出,形成诱人的褶皱;每一次顶入,都让母亲的身体向前猛地一耸,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与呻吟。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我白日里与婉清交合时,要响亮得多,也沉闷得多。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与欲望的宣泄。
母亲的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剧烈地摇摆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头的栏杆,指节泛白。
她口中发出的呻吟,不再是少女的娇媚,而是成熟妇人被彻底征服后,那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充满了痛苦与极乐的哭泣。
“啊……老爷……慢点……要……要散架了……”
“嗯……好深……要被你……捅穿了……”
那声音,与她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形象,判若两人。
男人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求饶,动作反而愈发狂野。
他抓着母亲的腰,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砸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甚至能看到,随着他的撞击,母亲那原本光洁的臀瓣上,渐渐浮现出两个清晰的巴掌印。是他……他竟然也在打我母亲的屁股!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场面,与我昨夜的梦境,何其相似!
同样的异香,同样看不清面容的、拥有巨物的男人,同样被开发到极致、展现出淫荡一面的女人……
唯一的区别是,昨夜床上的,是我的妻子。而今夜,却换成了我的……母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
我疯狂地想要弄清楚,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但无论我如何努力,那团迷雾,始终笼罩着他的面容。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的母亲,在我“父亲”的身下,被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欲望的顶峰。
她的身体在痉挛,在喷射,她哭喊着,求饶着,最终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狂野的侵犯。
就在这时,那男人似乎达到了顶点。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抱着母亲的身体,进行着最后猛烈的冲刺。
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我看到,浊白的液体,从他们交合之处,缓缓地流淌出来,画面污秽而又充满了某种奇异的美感。
男人从母亲的身体里退出,然后,缓缓地转过了身。
他的脸,依旧笼罩在迷雾之中。
但是,他看向窗外这个破洞的眼神,却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他发现我了!
我惊恐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灵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钉在原地。
然后,我看到他,对着我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和我昨夜梦中,一模一样的,充满了得意与嘲讽的笑容。
“轰——!”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
那个笑容,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一种洞悉一切的掌控,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蔑视。
他知道我在这里!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偷窥!
那么,昨夜……昨夜在我的房间里,他是不是也知道,我的意识,正在某个角落里,痛苦地旁观着一切?
他是谁?
他到底是谁?!
他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绝不会有那样的眼神,那样的笑容!
那么,床上的那个女人……真的是我的母亲吗?
我疯狂地想要看清她的脸,想要确认那张埋在枕头里、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脸庞,是否真的是我那端庄威严的母亲。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缓缓地抬起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眼神却变得深邃而冰冷,仿佛能穿透这层薄薄的窗户纸,直视我惊恐的灵魂。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全身。
我的意识开始剧烈地波动,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扭曲、旋转。
那昏黄的烛光,那纠缠的肉体,那得意而嘲讽的笑容……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彻底吞噬。
“啊——!”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冷汗,如同溪流一般,从我的额头、后背涔涔流下,瞬间浸湿了中衣。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依旧是那张模糊不清却又笑容诡异的脸。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
一只柔软的手臂环住了我,带着一丝惊慌和关切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
是婉清。
她也被我的尖叫声惊醒了,正睡眼惺忪地看着我,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夫君,你做噩梦了吗?你看你,出了这么多的汗。”她伸出手,用她那柔软的衣袖,为我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关切的眸子,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美丽的脸庞,我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噩梦?
这真的……只是一个噩梦吗?
可是,为何会如此真实?那股异香,那黏腻的触感,那撕心裂肺的呻吟,那得意而嘲讽的笑容……一切都宛如亲身经历。
我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她的身体。
月光透过窗纱,为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肌肤依旧那么白皙,那么滑嫩。
只是……在她的锁骨下方,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我分明看到了几个……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的、紫红色的印记。
那印记的形状,像极了被人用力吮吸后留下的吻痕。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昨夜,我和她缠绵时,我……我似乎并没有吻过那个位置。我的吻,大多流连在她的嘴唇、耳垂和胸前。
那么,这些印记,是哪里来的?
难道……难道昨夜的梦,并不是梦?
那么,今夜的梦呢?今夜的梦,难道……
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如果说,昨夜的“我”,是真实存在的,那么,今夜那个在母亲房中,拥有同样巨物,同样手段的“父亲”,又是谁?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移向了房门,移向了那通往母亲“静安居”的方向。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母亲今日那容光焕发、一扫倦容的模样。
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父亲归家的喜悦。
可现在看来……
难道,那竟是因为……被那个男人,狠狠地滋润了一夜的缘故?
不!
不可能!
我猛地摇了摇头,想要将这荒唐而又可怕的念-tóu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这太疯狂了,太悖逆人伦了!
这一定是梦!
一定是接连两日的疲惫与宿醉,让我产生了这些荒诞不经的幻觉!
我的母亲,是吏部侍郎的夫人,是出身将门的大家闺秀,她端庄、威严,是整个张府的支柱。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像个荡妇一样,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而我的父亲,他戎马半生,又在官场沉浮多年,为人正直,治家严谨。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妻子,做出那等粗野下流之事?
这不合理!这一切都不合理!
“夫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婉清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她伸出冰凉的小手,贴在我的额头上,“是不是……着了凉?”
她的触碰,让我回过神来。我看着她那双满是关切的眸子,心中的惊恐与混乱,渐渐平复了一些。
不能让她看出来。
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我的异常。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着她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梦到被猛虎追赶,吓了一跳。”
“原来是这样。”婉清松了一口气,她靠得更近了些,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柔声安慰道,“梦都是反的。夫君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顺遂的。不怕,有妾身陪着你呢。”
她温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鼻尖传来她身上那熟悉的、清雅的兰花体香。这股味道,让我感到了一丝心安。
或许……或许那股甜腻的异香,也只是梦中的一部分。
我闭上眼睛,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那份寒意。
可是,我骗得了她,却骗不了自己。
那两个梦境,如同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一个又一个的疑团,在我的脑海中盘旋、发酵。
那股神秘的异香,到底是什么?为何它总是在我熟睡之后出现?
那个看不清面容,却拥有超凡能力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何他能在我酒后幻化成我的模样,又能在我父亲的房中,拥有同样的能力?
为何他要对我露出那样的笑容?那笑容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我的妻子,我的母亲,她们身体和精神上的变化,真的只是因为我的“勇猛”和父亲的归来吗?
还是……她们也和我一样,被卷入了这场诡异的、由那个神秘男人主导的情欲风暴之中?
最让我恐惧的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张远,在这场风暴中,又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
是一个被蒙在鼓里、任人玩弄的可怜虫?还是……那个男人,其实就是我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的、黑暗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另一面?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只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巨大的、精心编织的罗网之中。
这罗网,由情欲、阴谋、幻觉和禁忌交织而成,我身在其中,却找不到任何线索,看不到任何出路。
我只能假装一切如常,假装那只是两个荒诞的噩梦。
可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个男人,他既然对我露出了那样的笑容,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还会再来。
而下一次,他又会以谁的身份出现?他又会将目标,对准谁?
我睁开眼睛,看着怀中熟睡的婉清,她那恬静的睡颜,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圣洁,如此美好。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她。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伤害她。
哪怕那个敌人,是神,是魔,甚至……是我自己。
我一夜无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张府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父亲每日按时上朝、下朝,回家后便与母亲在书房下棋品茶,或者指点我的功课,一派慈父严夫的模样。
母亲也恢复了往日的端庄威严,操持着家中大小事务,条理分明,井井有条。
只是在与父亲独处时,眉眼间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为人妇的娇羞与柔情。
婉清也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贤妻。
我们白日里一同读书写字,夜晚则在床上尽享鱼水之欢。
她变得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我,也似乎越来越享受床笫之私。
我们的关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亲密无间。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美满。
那两个诡异的噩梦,仿佛真的只是梦,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被我尘封在了记忆的角落。
我也刻意地不去想,不去探究。
我宁愿相信,那只是我酒后的胡思乱想。
然而,我知道,那根毒刺,依旧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我总会在不经意间,去观察母亲和婉清。
我发现,母亲在无人时,会下意识地揉搓自己的腰眼,脸上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痛与……回味。
她看父亲的眼神,也偶尔会变得炙热而痴迷,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才会有的眼神。
而婉-gū niáng,她在床上的技巧,变得越来越纯熟,甚至有些……超出了我的引导和认知。
她偶尔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极其大胆、极其淫荡的动作,说出一些让我都面红耳赤的骚话。
每当这时,她自己也会惊觉,然后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在我的怀里,说自己也不知为何会这样。
而我,在与她欢好时,再也无法找回那种酣畅淋漓的巅峰体验。
我总会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表现,与“梦中”那个强大的“我”作比较。
结果,自然是每一次都以失落和挫败告终。
我开始变得有些疑神疑鬼。
我会在夜里,悄悄地起身,走到母亲的“静安居”外,侧耳倾听。但里面总是静悄悄的,只有更夫巡夜的脚步声。
我也会在婉清为我准备的茶水和熏香中,反复地嗅闻,试图找出那股甜腻的异香。但每一次,闻到的都只是茶叶的清香,和她最爱的兰花味道。
我像一个走在悬崖边的人,一边享受着家庭和睦、夫妻恩爱的美好,一边又被那无形的、潜伏在暗处的危机,折磨得心力交瘁。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他下一次会何时出现。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已知的危险,都更让人煎熬。
又过了几日,是一个休沐的日子。父亲难得在家休息,便提议,我们一家人,去城外的别院小住两日,踏青散心。
母亲和婉清自然是欣然同意。
于是,我们便收拾了行囊,带上家仆,浩浩荡荡地向城外驶去。
城外的别院,依山傍水,风景秀丽。
远离了京城的喧嚣,我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那几日,我们白天在山间打猎,在溪边垂钓;晚上则在院中设宴,对月小酌。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在了脑后。
我几乎要以为,那场噩梦,真的已经过去了。
直到,在别院的第二个晚上。
那晚,父亲似乎兴致很高,与我多喝了几杯。
回到房中,我便带着几分醉意,与婉清缠绵了一番。
酒意加上连日的放松,让我的表现比往常要好上一些,总算是让婉清在我怀中达到了高潮。
事后,我抱着她满足的娇躯,很快便沉沉睡去。
然后……
那股熟悉的、甜腻的、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异香,又一次,将我拖入了那无尽的、由情欲和恐惧编织而成的深渊。
这一次,我的“灵魂”没有飞出身体。
我依旧处在那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身体无法动弹,只有意识是清醒的。
我“看”到,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又一次,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我的床前。
我惊恐地在心中咆哮,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缓缓地,撩开了床帐。
然而,这一次,他的目标,却不是我怀中熟睡的婉清。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那模糊的面孔,转向了我。然后,他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窗外。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随着他的手指,穿过了墙壁,投向了隔壁的院落。
隔壁的院落,是父亲和母亲的卧房。
卧房里,依旧亮着一豆昏黄的烛光。
而床上,也依旧上演着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
只是,这一次,床上的主角,却发生了变化。
与上次不同,这一次,是我的父亲张敬之,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他的眼睛紧闭,呼吸平稳,似乎陷入了沉睡。
而在他的身上,一个丰腴的、同样赤裸的女性身体,正跨坐着,疯狂地上下起伏。
那个女人……
是我的母亲!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庞,能看到她那对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丰乳,能看到她那散乱的乌发下,充满了迷离与欲望的眼神。
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声放荡的、不知羞耻的呻吟。
“嗯……啊……快……再快一点……”
她在主动!她在疯狂地索取!
而她的身下,我的父亲,却像个木偶一般,一动不动,唯有那根物事,被动地,在她体内进出。
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这时,我身边的那个男人,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缓缓地,抬起了他的另一只手。
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点燃了的……线香。
那股甜腻的、让我一次又一次坠入噩梦的异香,正是从那根线香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他将那根线香,凑到了我的鼻子前。
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气,瞬间涌入我的大脑。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更加模糊,更加沉重。
而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我看到那个男人,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隔壁的院落,走向了那张正在上演着荒唐一幕的大床。
他走到了床边,俯下身,在那疯狂扭动着的、我的母亲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充满了磁性与蛊惑的声音,低声说道:
“做得不错。但是,还不够。”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我母亲那因为汗水而显得无比光滑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