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同意

阳光被窗帘拦至薄薄一层,只从缝隙间漏进几楞浅白。

宿舍里一片昏暗,眼镜坐在床沿,脊背微弓,手肘撑在膝上,面色阴晴不定。

手机照旧立在桌面,屏幕上静静映着时间:10月3日,16:28。

距离飞机杯失踪已经两天。

这段时间他们发了疯地四处搜寻,依照过往的经验,校园里每一个偏僻的角落,每一栋楼的犄角旮旯近乎翻了个遍——胖子一趟趟跑下来,眼瞅着黑了半个色号,大炮都快住厕所了,可到头来,仍是一无所获。

门被推开,两名舍友终于归来。眼镜一看他们的表情,便知道这回又是无功而返,却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怎么样?”

大炮一言不发,径自走到桌子边坐下,只沉沉呼出一道鼻息。胖子反手关上门,垂着脑袋走上前,小声回了句:“还是没有。”

他们刚刚又去宿舍楼各个楼层的厕所转了一圈。

事实上,除了眼镜因为伤口还没好利索,不能剧烈运动,这两天只要有空,俩人都会跑去外头碰碰运气。

是的,碰运气。

飞机杯丢失的地点在宿舍楼后面的一处草地,平日里根本没人会往那边走,学校的监控也不可能给学生看。

他们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除了寄望于能意外撞见飞机杯正被某个人偷偷使用,别无他法。

眼镜低下头,重又看向自己的脚尖,有气无力地喃喃:“这咋办。”

“都他妈赖胖子!”大炮突然一拍桌子,恨声嚷嚷:“到手的屄都没了!”

胖子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嗫嚅着辩解:“我哪知道会这样…”片刻后,他抬头看了另外两人一眼,又试探着提议:“等晚上,我再去别的宿舍转转?”

眼镜摇摇头:“别转了,浪费时间。”

诚然飞机杯可能就藏在某间宿舍里,但他们能借着串门的名义进去的,只有同班的那么几间,更别想进去之后到处乱翻。

与其花这功夫,还不如半夜多爬起来几趟,去厕所转悠转悠。

他揉着眉心,右手放下后搁到了桌子上,指尖轻点桌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梳理手中寥寥无几的线索。

首先可以肯定,飞机杯绝非凭空消失,而是被人拿走的。不然没法解释前天视频最后,杨仪敏嘴里的那一句“虫子被水冲走了”。

其次便是这两天徒劳的奔波——虽说没能寻到任何蛛丝马迹,但找不到踪迹,这事本身也代表了两种可能。

其一,是捡走飞机杯的并非学生,而是某个教职工。

作息时间乃至工作的地点都跟他们不一样,所以无论课间、亦或是放学之后,他们理所当然都撞不到。

甚至可能是新教学楼那边的民工。

虽然学校明令禁止工人擅自出入工地,可保不齐就有人偷偷溜出来。

另一种可能,是拿走飞机杯的那人知道,东西是他们的。

这段时日遍寻不到的根本原因,是对方在有意地躲避。

而这便意味着,他们前些时间肆意摆弄飞机杯的时候,实际上一直有人在暗中窥视…

眼镜忽然感觉身上有些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脊背往上爬。他搓了搓胳膊,试图驱散这股莫名的寒意,手掌抚过之处,汗毛却根根竖起。

就在这时,胖子小心翼翼清了清嗓子,提出一个新的猜测:“你们说…有没有可能,那东西是被个女的捡走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女人是不会使用飞机杯的,就算是个拉,他们每天跑去男厕寻找,自然也发现不了线索。

眼镜闻言神色微动,似是想到了什么,思考片刻,却又摇了摇头:“要真是个女的,当初看见那东西里里外外爬满蚂蚁,就不可能会捡。”

“那要不,再联系一下她?”胖子接着提议。

他想从杨仪敏那里旁敲侧击问一问,看能否套出点有用的信息。

可不等眼镜开口,大炮先没好气地呛了回去:“联系上咋说?‘阵法’都特么撤了,还要回访一下看看效果?而且万一她后悔了,要你再帮忙压制那牢什子淫邪,你怎么办?”

胖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眼镜见状也不打算缓和气氛,只默默闭上嘴。

联系杨仪敏当然不失为一个好方法,起码能为他们指明方向,不必再像现在这般盲目乱撞。

但正如大炮所说:万一她后悔了,同意了他们此前提出的第三个疗程,到时又该怎么办?

没有了飞机杯,他们拿什么去操控妇人的“病情”?

——曾经万分期盼的那个结果,如今反倒令他们骑虎难下。

正烦躁间,眼镜立在桌面的手机,那早已熄灭的屏幕忽然亮起,铃声紧随其后,在死寂的宿舍里炸响。

三个人齐齐一怔,同时看向屏幕上弹出的视频申请。

也不知该不该说巧,前脚还在思虑妇人的问题,后脚杨仪敏竟主动联系了过来。

眼镜神色一紧,连忙问询:“咋办?接不接?”

铃声阵阵中,大炮和胖子面面相觑,四目相对又迅速错开,谁也没出声。

“接不接”这个问题似乎并无必要问出口,刚刚那一顿呛嘴过后,他们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但很显然,当寻找飞机杯的过程陷入死胡同,唯一可能存在突破口的妇人主动找来时,三个人全都动摇了。

最后还是眼镜心一横,作出了选择:“妈的,大不了删号跑路!”

他拉开抽屉,翻出一卷黑胶布,匆匆布置了一番,随即接通视频。

画面暗沉沉的,比之宿舍也不遑多让。

屏幕中只有两团模糊的肉色,像浸在深水里的白玉。

隔了好几秒镜头才逐渐对焦,显出一对沉甸甸的乳房——一如往日的饱满硕大,甚至看起来更大了些,顶端各缀有一粒鲜红,在乳肉间仿若一层薄汗的闪亮中硬挺着兀立。

而后他才看清乳肉上方,妇人的那张脸。

眼镜心里一沉,强装出一副惊讶的语气:“杨小姐,你这是?”

不过短短两天没见,杨仪敏竟好像变了一个人。

面皮浮肿,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

头发糟乱得像鸡窝,额角尚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沾在皮肤上,像被雨水打过的蛛丝。

她仿佛几天几夜没睡觉,又像是骤然生了某种重病,整个人憔悴到了骨子里,偏偏脸上又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似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里烧灼着,那颜色红得发烫,艳得瘆人。

“道长…救救我…”她低声喃喃道,嗓音暗哑得叫人几乎听不清。

眼镜深吸一口气,眉心拧出三道沟:“何故求救?”

杨仪敏忽然抬手捂住脸,手臂牵动了胸口的乳房,两团乳肉跟着轻晃。

“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淫邪,它不停地动…有好多根,从早到晚…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眼镜瞬间抓住她话里的重点:“好多根?具体有多少?”

似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杨仪敏明显愣了一下,手掌不自觉下移寸许,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

“不知道,我…数不清。”她茫然地摇了摇头,眸子里泛起一层雾气。

胖子悄悄戳了戳眼镜的背,后者立马会意,不给妇人继续开口的机会,顺着话头命令道:“杨小姐,你且将你最近的遭遇如实讲来,越详细越好。”

杨仪敏沉默片刻,捂着小脸的手掌无力垂落,嘴唇哆嗦不停,好半天才挤出声音:“从前天…视频挂断之后开始。”

“起初只是一根,弄了…两次,到晚上十一点多,它的活动突然剧烈起来了…”她像在回忆一件极痛苦的事,语序不觉间变得混乱:“…一根接一根,都是,都是以前没感觉到过的。有时候是同一根,有时候又换着来。它们不停地动,不停地动…一整晚都在动!白天也是,昨晚也是…不让我休息,最多只间隔几十分钟!我…我——!”

语无伦次地叙述忽然梗住,杨仪敏浑身一颤,整个人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似的。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脖颈在视频里弯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怎么了?”眼镜皱着眉问。

杨仪敏没有回答,反而目露惊恐,仿佛看见了某种恐怖的事物。

不等眼镜追问,她突然“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又“啊”叫了一声。

身体骤然紧绷,肩膀用力内扣,她似是用双手捂住了下体,一双雪白臂膀斜直竖立,胸口硕乳被夹得巍然耸起,两团绵软登时在镜头前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堑。

“这是…这是…”她终于开口,声音惊慌失措,同胸前悬坠的乳团一样,难以自禁地打着颤。

“可是那淫邪又发作了?”眼镜疾声问询,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杨仪敏脑袋似摇似颤,分不清是在点头还是摇头,脸上的表情扭曲着,痛苦与恐惧宛若搅在一起,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不,是,它是,但是…”接连蹦出几个短促的字句,她突然双眼一鼓,太阳穴蓦地跳动两下,抿住嘴唇发出一声闷哼,缓了好几秒,才又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它…好大!太大了!”

话音未落,她再度惨叫,本就沙哑的嗓音几乎撕裂。脑袋猛地后仰,整个人直直倒在了床上,脊背撞击床面,“嘭”的一声闷响。

转眼间,画面只剩半边不住晃动的床铺,和妇人惶恐至极的叫嚷。

她似乎仍在挣扎,身体随着叫声来回扭动,偶尔一次触电般地抽搐,上身兀地一挺,两团高耸的乳肉便宛如雪白的游鱼,自镜头底部忽而跃出。

“到底是什么?”眼镜心焦如焚,沉声追问。杨仪敏却无暇理会,只自顾自地哭喊。

床铺不断颤动,乳团频频闪过,直至喊声渐趋激烈,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阻止那正一寸寸挤进身体的巨大物什——床面陡然一晃,也可能是手机被震得抖了一下,杨仪敏披头散发的脑袋,忽地从镜头边缘钻了进来。

像在拼命远离加诸己身的痛苦,她用双脚踩着床面,两腿不断踢蹬,硬生生将自己重又顶回了视频画面。

脊背在床单上碾出道道褶皱,两只乳房一甩一甩地持续上移,直到她整个人都进到画面里,脑袋顶住床头,再也无路可退,才被迫又停下来。

但很显然,她一切的尝试都是徒劳,那隔空传来的、仿佛要将下体彻底撕裂的痛楚像附骨之疽一般,始终紧紧相随。

脖颈折成一个别扭的角度,胸口急促地起伏,她的双手仍旧死死捂着下体,十指交叉扣在腿心,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夹成一线,膝盖互相磨蹭。

她痛到全身都止不住地痉挛,偏偏又有淫汁从指缝里不停溢出,方才屁股碾过的地方,一溜深色在床单上逐渐晕开。

“不行…不行…道长救命!”本就濒近极限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崩断,伴着拉扯风箱般地剧烈喘息,她边哭边喊:“疼…疼啊!”

“你先忍一下,把话说清楚。”眼镜试着安抚她的情绪,也丝毫起不到作用。

杨仪敏拧臀扭腰,又哭又叫,仿佛真有某个尺寸骇人的东西在强行进入她的身体。

她无法摆脱,干脆在床上打起了滚,肥臀在镜头前来回碾动,已经凌乱不堪的床单被搅成一团。

“要裂开了!我要裂开了!!”她放声疾呼,希冀着“吴道长”能再一次帮自己镇痛止厄。

嗓音渐趋尖利,十指指尖几乎嵌进下体,又在重新翻回到仰躺姿势的某个瞬间,杨仪敏突然浑身一僵,梗着脖子,像被人当胸锤了一拳,“呃”地发出一声闷哼。

哭声骤止,取而代之的,是她整个人猛地在床上弹了一下。两只硕乳跟着向上抛起,在空中顿了一顿,重重落回胸口,荡出一圈绵软的余波。

片刻后,杨仪敏吸着凉气抬起脸,两眼瞪得溜圆,看向自己的下身,潮红的面孔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是…进去了?”眼镜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害怕惊动什么。

杨仪敏嘴唇微动,尝试着作出回应,却频频被自己的吸气声打断。她抬眸望向镜头,好不容易挤出一个“救”字,又冷不丁地,再度全身一颤。

腹部猛然塌陷,胸口随之高挺,她将捂在身下的双手撤了回来,一把攥住肚皮。

暴露到画面中的阴部糊满了稠浆,小穴缩得像个点。

她重又看向自己的小腹,眼神里满是无法理解的惶恐。

“张…张开了!”她惊声呼喊,嗓音又尖又哑。

“什么张开了?”眼镜疑惑地问。

杨仪敏死死盯着小腹,好像里面藏了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肚皮被双手攥出一楞软肉,整个腰身都依稀瘦了一圈,却仍无法压制那东西四处蹿游的触角。

她半张着嘴,呼吸短促得叫人心惊,屁股夹得像铁,腿心里小穴不停地蠕动,也始终保持紧缩的状态,仿佛钻进体内肆意翻搅的只是那怪物的头部,在它后面还拖着一截长长的身子,镜头前缩成一个小点的肉穴只是假象,真正的小穴已被扩张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口径。

嘴唇不断翕动,额上冷汗直冒,随着时间流逝,她的屁股开始难耐地扭动。

两条长腿拼命绞缠,大腿把阴唇夹成一个馒头的形状。

下方的小穴依旧紧缩,却肉眼可见地,有丝丝缕缕的淫液逐渐渗出。

直到体内怪物的探索欲望得到满足,胡乱舞动的五只触角重新聚拢,灵活地揪住阴道内一处软嫩的膣肉,合力一拽。

杨仪敏“啊”地叫了声,终于脑补出怪物的形状,双眸睁到极限,身体开始止不住地打颤。

一下,两下…足足抖了七八下,她崩溃大喊:

“是手!是一只手啊!”

眼镜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却又不等他反应,手机中妇人的喊声戛然而止。他定睛去看,就见杨仪敏小脸一仰,再一次躺倒在了床上。

钻入她体内的手掌似乎重又攥成了拳头,拳头猛然发力,带着后面长度几近无限的手臂,直直撞进她的花心。

杨仪敏“呃”地闷哼一声,脖颈上青筋乍起,身子猛地一震,腹部的肌肉不自觉跟着用力,小腹瞬间塌陷出一处凹谷。

视频画面中,整片阴部同时向内挛缩,小穴更是挤成了一条窄短的线。

眼镜正要开口,又见她“唔”地发出一声哭叫。

拳头仿佛直直撤回,巨大的棱角刮过每一寸膣肉,恐怖的刺激令杨仪敏全身猛颤。

屁股不受控制地抬了一下,“咕嘟”一声,一股清亮的汁水自小穴缝隙里兀地涌出。

拳头继续进出,杨仪敏的身子时震时颤。

她的脸仰得只剩下巴,喉结快速地滚动,脖颈的筋络“突突”直跳,似乎甫一开始便无法承受体内庞巨的异物。

两只乳房像被反复捶打的面团,乳肉忽上忽下,毫无规律地胡乱晃颤。

小腹随激烈地喘息不断鼓陷,每一次凹陷都伴着一声压抑的闷哼,每一次鼓胀又挤出股透亮的淫汁。

好像真有一个硕大的拳头在其内部驰骋,但若论及本该具备的生理反应,她在视频里的某些表现又完全是反着来的。

“道…呃…救…呃呃!”杨仪敏尝试呼救,转眼又被山呼海啸般的强烈刺激打断,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音节,淹没在渐趋响亮的呻吟里。

下体已经失去控制,原本死死挤在一起的肉穴张开一个小口。

淫汁喷吐间,依稀能看见里面鲜红湿润的膣肉,层层叠叠,正在疯狂地蠕动,像某种活物的腔肠。

眼镜愣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对妇人的呼救置若罔闻。

直到裆部传来一丝刺痛,他才呆呆地低下头,发现裤裆不知什么时候顶起了一个帐篷。

而就在他低头的这个刹那,杨仪敏的反应突然变得愈发激烈。

“呃唔…唔哦哦!”

她似乎初步适应了拳头的尺寸,身体不再像先前那般紧绷,可当痛楚逐渐消减,快感又如倾盆暴雨般迅速填补进每一根神经的空隙。

呻吟越发响亮,中间夹杂着的喘息仿若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啸音。

浑身过电般抖颤,每一寸肌肤都好似在风暴中颠簸。

小穴像被戳破的水囊,一股股淫液不住溢出,顺着会阴淌过菊门,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迹。

随着时间流逝,湿痕还在扩大。

“这是淫邪反噬,贫道当初就与你说过…”眼镜干巴巴地解释了半句,舌头便像是打了结,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杨仪敏忽然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

双手仍在腹部抠掐,用力之大,就好像手里的软肉不是自己的一样。

两只脚掌骤然收缩,脚趾抠住床面,猛地发力一踩。

白皙肉臀腾空寸许,落下后两条长腿又突兀地并拢,颤抖着逐渐抬高,在镜头前竖起一堵雪白的肉墙。

画面中妇人的上身被尽数挡住,唯剩两只乳房像受惊的白兔一般,时不时蹦出遮挡的范围,乳尖划着缭乱的弧线,在大腿两侧不断闪过。

“哦哦哦…啊哦哦!!”

拳头捅肏的速度正越来越快,磅礴的快感逐渐侵占了杨仪敏体内的每一寸神经。

她的声音从双腿后面传来,里头几乎再听不见一丝喘息,唯有在喉间呼啸的呻吟连绵成串。

她似乎早就高潮了,全身抖如筛糠,淫汁不断喷吐,却在那只大手无休无止地穿凿下,这种往常只需短短一瞬便能令大脑空白的状态,被强行无限期地延长。

高举的双腿渐渐不稳,小腿肚子都开始打颤,被夹成“一线天”的肉鲍下方,小穴几乎已看不见收缩的痕迹,只剩汁水四溅间,偶尔从膣道内突兀翻出一小圈粉白的腔肉,昭示着这一段堪称残酷的凌虐仍未停止。

如此又持续了将近五分钟,隔空抽插的拳头才终于感觉到疲累似的,最后对准花心狠狠凿了一记,停顿片刻,随即整个拔出。

杨仪敏当即闷哼一声,全身遽然僵直,继而又颤抖着发出一声怪叫。

双腿不受控制地猛然落下,脚掌踩到床铺的瞬间,她仿佛一只被突然抽掉虾线的虾子,整个人猛地反弓。

臀部尚在抬升途中,肉穴已然鼓起,潮汁与尿液霎时迸射,在镜头里混成一道迅速升高的雄浑水柱。

一大团膨胀的腔肉自内部蓦地翻卷,颜色浅淡,宛如在腿心绽开一朵粉嫩的白花。

白花一绽即收,水柱却喷射不停,腾起的身子在半空抽搐了足有十来秒才轰然落下。

镜头不可避免地被浇湿,视频犹如蒙上了一层流动的水膜。

模糊不清的画面里,妇人仍在止不住地哆嗦,瘫到床上的白影时不时忽地抖动,间或夹杂一两道受惊般的吸气声,与宛若濒死的、像是从喉咙里自行溢出来的短促的“呃”。

“你…嗯…”眼镜狠狠咽了口唾沫,喘息良久才硬着头皮接续话题:“你已知晓淫邪反噬的厉害,如今又主动联系于我,可是终于想通了?”

等了半晌,对面始终没有回应。妇人似乎已经失神,他的问询在此刻无异于一串毫无意义的噪音。

眼镜用力咳了一下,正要换个方式重新发问,杨仪敏又突然发出一声惶恐至极的惊叫,紧接着便是一连串语无伦次的哀求:“不…别…不行…我不要…”

“道长!道长!”急切的呼喊戛然而止,像是被人一刀斩断,后半截求救的话语统统变作一声黏腻的喉音。

画面中模糊的白影僵直片刻,再一次开始有节奏地颠动,伴着无法自抑地尖锐悲鸣。

——正如她先前所说,淫邪根本不给自己休息的时间,仅隔了不到两分钟,又一只拳头塞进了她的小穴!

眼镜暗骂那正在鼓捣飞机杯的家伙不知节制,却也抓住机会,把刚才的问题重又问了一遍:“你可同意了贫道的祛邪之法?”

镜头前的水膜渐渐稀薄,显出一具疯狂扭动的白腴身子。

杨仪敏双脚踩在床上,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开的弓,又一次变得腾空。

腿心里的肉鲍忽闪着水光,肉穴鼓缩不定,淫汁仿若开闸的洪水,再度断断续续地喷射。

她“嗬嗬”地喘着粗气,臀胯不受控制般大幅起落,像在躲避感知中前后抽动的手臂,又像在努力地迎合。

近乎崩溃的哭喊,便自这一起一落间倏然传出:“同意了!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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