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真爱假说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卫生间里传来吹风机嗡嗡的轰鸣声,隔着毛玻璃门能看到裴冉窈窕的剪影。

自从刚才在车里裴冉给肖诺看完那张震撼全家的照片后,两人一路上楼进门就默契地谁也没说话。

这是一种心有灵犀。

肖诺靠在床头,他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睡裤里抚弄起自己的二弟。

一闭上眼,那张照片就在他脑子里无限放大。

裴冉那个娇羞又淫靡的表情,嘴里叼着的装满老傅子孙液的避孕套,双手还庆祝一样比着胜利的手势。

这怎么会啊?

还有傅建成那双粗糙黝黑的手掌将裴冉雪白柔软的酥胸向前托举,手指揉捏着粉嫩的乳头,好像小屁孩炫耀新买的玩具一样。

只要一想到这个画面,肖诺本来还软趴趴的二弟竟然又不争气地激动了几分。

肖诺和裴冉因为在公司里一直是地下恋情,对外都宣称单身。

正因为这样,公司里明里暗里对裴冉献殷勤的男同事简直能排到大马路上。

不仅是同事,还有她从小到大的各路男同学。

甚至还有几个早早出国移民的富二代逢年过节都不忘越洋送花发红包。

总之在所有人眼里,裴冉就是那种清纯可人,气质出众,从小一路美到大的高岭之花。

这些开着豪车,生活优渥的优质男青年们大概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们心心念念的校花裴冉,就在几个小时前,居然在快捷酒店的廉价地毯上被一个猥琐老叔捏着奶子拍纪念裸照!

大概率还是她自愿提出要拍的!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爽得让肖诺头皮发麻。

这时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裴冉今晚穿了一件纯棉睡裙,头发蓬松地披在肩上。

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妆容的修饰,看着就是个刚上大学的女学生。

只是脸上那抹好像被男人滋润过后久不褪去的红晕让这张素净的小脸又俊俏几分。

她进门刚好看见肖诺半闭着眼睛,手还在裤裆里捣鼓,脸上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怎么看怎么猥琐。

裴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乖乖钻进肖诺怀里。

“你问吧,”裴冉仰头看着肖诺,不施粉黛的小脸清纯得像朵带着露水的白百合,“想从哪里听起?”

肖诺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把手从睡裤里抽回,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那个……”他看着裴冉,脑子里却全是她叼着避孕套的样子,“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你不是很讨厌他吗?他就是个猥琐大叔啊……”

裴冉眨了眨眼,凑到肖诺耳边,吐气如兰:“不是你教他怎么拿下我的吗?还特意嘱咐他,要先亲我的耳朵……”

肖诺瞬间难堪得连脚趾都快在床单上抠出一套三室一厅了。

确实,这事儿从头到尾就是个巨大的乌龙。

他一开始大费周章披着马甲去套傅建成的话,还给出那些针对性的实战建议,本意是想借此建立信任,把控住这老东西和裴冉接触的动向。

起码在最开始,肖诺是这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高估了傅建成的心理素质,也低估了裴冉的智商。

就傅老叔那个驴屌怂男的做派,一进酒店房间便色胆包天地凑上去想试探一下,马上被裴冉察觉出不对劲了。

裴冉多聪明啊,随便诈两句,那外强中干又心虚的中年男人估计两腿一软,连底裤是什么颜色都给交代了。

等裴冉拿到他的手机,看到那满屏的聊天记录,根本不需要什么推理。肖诺平时说话的语气,断句的习惯,裴冉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肖诺苦笑了一声,他看着裴冉,眼神复杂,“可是,就算你发现了是我在背后捣鬼,然后你就……真同意了?”

裴冉眼角弯弯,理所当然地看着他。

“你自己都想,我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我……我哪有……”肖诺结结巴巴地狡辩,眼神四处乱飘,“我只是……随便意淫一下。谁知道你玩真的啊。”

裴冉没接话,但她那只原本搭在肖诺腰上的手顺着睡裤边缘滑了进去,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二弟。肖诺倒吸了一口凉气,腰眼一阵发酥。

裴冉的手法已经十分熟练,轻轻套弄起来。

“老公做的春梦,”裴冉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清纯的妖气,“就应该让老婆帮你实现嘛。”

肖诺觉得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炸了,这还是那个连买内衣都要拉着他一起,挑个深V领都会脸红半天的裴冉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往后缩了缩,避开那只作乱的小手,叹了口气,试图把话题拉回理性的轨道。

“我是说这个大叔……他很危险。你看,如果是韩俊那样的,起码我们沟通过就比较可控。”

裴冉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老傅他很乖啊。”

她把玩着肖诺睡衣的扣子,语气轻松。“而且他还有儿子呢,他会来的原因之一也是因为担心我去报警,影响他儿子的大好前途。”

肖诺眉头皱了一下。裴冉居然管他叫老傅?

虽然这只是街坊邻居间很正常的称呼,但从裴冉嘴里吐出来偏偏带了点别样的味道。肖诺觉得亲近得有点让他吃醋了,这老东西何德何能。

“然后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吃到了?”肖诺语气里泛着酸水,“这也太幸运了吧。”

“对啊。”裴冉仰起脸,“你后悔了?”

肖诺只能苦笑。他伸手揉了揉裴冉半干的头发。

“现在后悔有个毛用。”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而且我最担心的其实就是安全问题。至于其他的方面,这都是你的自由。”

其实这也是肖诺在这个有些畸形的癖好里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作为一个资深绿帽癖,肖诺从不搞双标。

他和裴冉以前躺在床上闲聊时其实也深入探讨过这个问题。

如果这种绿帽游戏一直都是由肖诺去指定不同的男人再安排他们和裴冉做爱,那这性质就变味了,裴冉也太工具人了,失去了属于她自己的主导权。

裴冉听到这话满意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不愧是我老公。”

“只是……有点太突然。”肖诺搂着她的肩膀,“我以为……韩俊那次以后,这事儿就彻底结束了。”

裴冉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怎么会?你每天晚上都趁我睡着了偷偷跑去厕所撸管。我不信你能治得好这毛病。”

肖诺被当面揭穿不但没觉得窘迫,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突然感觉自己和裴冉真是天生一对。

他们用各自的方式偷偷注意着对方。

表面上假装不在意,背地里窥探着彼此的底线,偶尔还会撒点无伤大雅的小谎。

这种默契的拉扯,比任何俗套的甜言蜜语都来得暧昧。

“反正这事既然都发生了,就不说那些没用的。”肖诺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八度,“那个……你和他……感觉怎么样?”

裴冉眉头一挑,故意拉长了声音:“这么想知道我是怎么被他睡的?”

肖诺强装镇定,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不听白不听嘛。”

裴冉闻言轻笑挑开领口的扣子,纯棉睡裙顺着肩膀滑落,刚洗完澡的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往后一靠,双腿曲起,摆出了一个敞开的M字型,一边拉过肖诺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

“你先帮我揉揉,还有点疼。”

肖诺顺势低头看了一眼,原本那处总是紧致得严丝合缝的娇嫩此刻竟然微微红肿着外翻,肖诺突然悲哀地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己这些年和裴冉在床上的那点折腾计连个日常抛光都算不上。

傅老叔今天搞这一次的破坏力顶得上他辛辛苦苦干十几次。

肖诺叹了口气,他在那处红肿的边缘轻柔地搓弄,当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自然而然地复上了裴冉那团绵软的胸肉,跟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揉捏。

那触感温热又湿润,房间里的温度都跟着攀升了。裴冉被他这么一上一下地揉弄很快就有些意乱情迷,鼻音渐渐重了起来。

“就是……我一开始,只是想捉弄一下他,”裴冉仰着雪白的脖颈,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所以,我就……啊……”

一声甜腻的轻哼从她嘴里溢了出来。

肖诺看着她这副媚态毕露的样子,那种极致的清纯与骨子里的放纵交织在一起的反差感让他瞬间上了头。

“靠……”肖诺手上的力道不由得重了几分,“真骚……骚逼……”

裴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上拍了一巴掌。

“说谁是骚逼呢?那你就是骚屌。天天脑子里就想着怎么让亲老婆被别人干……”

其实裴冉骨子里是个挺传统的女人。

作为家里的长姐,她从小到大都被教育要贤良淑德,要照顾妹妹。

她今天能去跟老傅做爱,说到底还是为了满足肖诺,但她内心深处依然想做顾家爱老公的美丽贤妻,现在被自己男人指着鼻子骂“骚逼”,多少还是刺痛了她的自尊心。

不过在此时的肖诺看来,这纯粹就是前戏没做足,情绪还没到位罢了。

他没反驳,只是坏笑着将原本还在穴口徘徊的两根手指突然并拢,直直地破开了那两瓣软肉,探进了她湿滑的阴道里。

“唔!”裴冉猛地扬起脖子,粉嫩的脚趾瞬间绷得笔直。

肖诺的手指在里面肆意妄为地抠挖起来,每一次都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爱液,在卧室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公……轻点……”裴冉娇喘连连,眼角很快就泛起了水光,“老公我投降了……你别抠了……”

她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扯肖诺的睡衣裤子。

刚才还觉得被骂“骚逼”受了委屈的贞洁烈女此刻却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肖诺狠狠填满,以此来缓解那股钻心的酥痒。

肖诺顺势褪下了睡裤,那根原本已经有些偃旗息鼓的二弟瞬间弹了出来。

之前在顾沁那边吃的药效居然还没完全过去。

此刻被裴冉这副淫靡的媚态一刺激,血液再次加速循环,竟然奇迹般地重振雄风,只是有点硬得发疼。

连床头柜里的避孕套都懒得去拿,肖诺单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就对准了裴冉那口还微微外翻的穴眼。

他腰部猛地一沉,借着那些丰沛的汁水直接无套一顶到底。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肖诺伏在裴冉身上,尽管他药效加持下自信了许多,但是插进来时还隐约能感觉到另一个男人驰骋过后的余温。

“说实话,今天下午你们到底做了几次?”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咬着牙问。

裴冉被这一下顶得整个身子往上蹿了半寸。她双手抵着床头,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扣在肖诺的腰后,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好几次……啊……记不清了……你慢点……他弄得超级久,我的腿到现在还是麻的……”

肖诺心里暗骂了一句,果然是这样。

老傅这孙子之前被裴冉在微信上几句狠话吓破了胆,硬生生憋了一个星期不敢去洗头房。

这会儿饿狼见了肉,哪还有客气的份。

更何况裴冉今年才刚满二十三岁,正是步入颜值巅峰年纪,平时周末两人去逛商场,裴冉要是穿得休闲点甚至还被路过的男高中生红着脸要过微信。

在傅建成眼里这就是个鲜嫩多汁的小女孩,他那岁数简直都能当裴冉的爹了,好不容易逮着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恨不得连两颗蛋蛋都一起塞进去!

肖诺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那你不觉得害臊吗?”肖诺盯着裴冉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蛋,“他那么老,身上还有股老人味吧。”

裴冉被肏得浑身发软,她一边娇喘,一边用双手捂住了脸,从指缝里透出来的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辩解。

“其实……嗯……其实他长得还行……就是头发少了点……”

肖诺动作缓了一下,脑子里仔细回想了一番。

这话倒是不假,傅政航长得眉清目秀,妥妥的清秀小生一枚。

基因这东西骗不了人,老傅年轻时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他现在看着不堪纯粹是中年谢顶惹的祸。

加上常年处于性压抑的状态,导致他整个人的气质都透着一股委屈巴巴的猥琐劲儿。

要真给他植个发,再换身行头,走在街上也就是个精神的中年大叔。

肖诺看着裴冉捂着脸的娇羞模样,脑子里突然想起裴冉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

这些年,她和妹妹裴玉一直跟着强势的母亲生活。

作为长姐,她早早地承担起了照顾家庭的责任,但骨子里其实极度缺乏父爱。

这也是为什么条件这么优越的裴冉当初会选择一穷二白但胜在老实本分的肖诺。

她潜意识里一直在寻找一种安全感和年长男性的包容。

“所以……”肖诺把裴冉的手从脸上拿开,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下半身依然在用力抽插,“你不会…那个了吧?”

“哎呀……”她放弃了抵抗,双手攀上肖诺的脖子,“他真的太久了……我实在受不了了,为了让他早点射出来……我就……我就叫他爸爸了……”

听到这里,肖诺那根深埋在裴冉体内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裴冉白眼一翻,指甲在肖诺背上抓出几道红印。

“那之前在手机上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肖诺喘着粗气,一边不知疲倦地抽插,一边继续追问着细节。

裴冉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

她断断续续地交代,刚开始在快捷酒店的床上老傅确实还算规矩。

也就是最普通的男上女下,甚至因为心虚和紧张动作还有些僵硬放不开。

但这傅老叔毕竟是压抑了多年的老树发新芽,平时去嫖的都是什么烂货,如今能上到裴冉这种级别的女神,只能说男人无法同时拥有裴冉和自卑。

“他……他特别会哄人……”裴冉被撞得声音发颤,“几句好话一说……后来玩上头了,他还让我陪他玩情趣……”

肖诺动作一顿,差点没把持住精关。

裴冉说老傅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路数,非要玩角色扮演。

要裴冉假装是去家里做家访的年轻女老师。

结果话没说两句就被这位学生家长按在酒店的单人沙发上扒了衣服肏得嗷嗷叫。

肖诺听到这儿心里暗骂了一声。这老毕登也太会享受了。平时在小区里看着连个屁都不敢大声放,背地里搞起女人来居然有这么多花招。

于是他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每次抽插都精准地研磨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裴冉被他弄得爽到了极点,那点仅存的羞耻心也抛到了九霄云外,嘴里的话越来越毫无遮拦,她紧紧搂着肖诺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喘息着吐出了一个更劲爆的秘密。

“其实……老傅还跟我说了一件事……他说,小傅……傅政航那孩子,其实也很喜欢我……”

肖诺愣了一下,傅政航喜欢裴冉他倒是不意外,只是没想到傅老叔会在床上说这个。

裴冉吃吃地笑了起来,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笑声在肖诺胸口来回晃荡。

她说傅老叔有次在家里偷翻儿子的手机,无意中发现相册里的一个隐藏文件夹。

里面全是他儿子平时在小区里偷偷拍的裴冉的照片。

不仅如此,老傅还看到了小傅和几个男同学的微信聊天记录,那帮青春期荷尔蒙过剩的小男生在群里一起毫无顾忌地意淫着裴冉曼妙的身体,还互相分享对着裴冉打飞机的射屏照片。

肖诺听得动作一滞,一种荒诞感直冲脑门,傅老叔也是够离谱的,他发现儿子和同学们一起意淫邻家姐姐,这本该是个严肃的家庭教育问题,到了他这里倒成了绝佳的床事助兴节目。

裴冉因为他这突然的停顿不满地哼了一声,她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

“你继续呀……”裴冉眼波流转,她的声音里带着甜腻的催促,“他当时把群里的聊天记录一句句念给我听。说那些男生怎么讨论我,怎么幻想……”

肖诺重新找回了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而且我本来以为他没什么文化,床上会讲很难听的话。”裴冉仰着头。

她随着肖诺的动作轻轻摇晃。

“结果他居然很认真地说我真的太有魅力了。”

这确实出乎肖诺的预料,傅老叔还挺懂欲擒故纵?

“他摸着我的头发,说我不仅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连那些十几岁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小男生……都为我发疯……啊啊啊啊啊……”裴冉的喘息渐渐加重。

肖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傅老叔不简单,这种将禁忌感与虚荣心完美结合的dirty talk,配上他那副老实巴交的面孔,对裴冉这种从小被规矩束缚着的乖乖女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所以呢?你就这么被他哄得找不到北了?”

裴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哪有那么容易……后来我们玩得兴起,居然在床上打起赌来。”

“打赌?”肖诺愣住了,怎么听出来一种老夫少妻的甜蜜感?

“我当时就是气不过他那种游刃有余的样子。”裴冉的声音越来越轻,语气带着难掩的羞涩。

“我就跟他赌,说我能在二十分钟内让他缴械投降。”

肖诺差点气笑了,裴冉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居然用在了这种地方。

“老傅倒也痛快。”裴冉说到这里,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他说如果我输了,就要用嘴帮他把……鸡巴清理干净。”

用嘴?肖诺记得一开始傅老叔就是这么猥亵裴冉的,现在又来这出,真是杀人诛心啊!

“结果……我输了。”裴冉叹了口气。

“你……真帮他舔了?”肖诺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还一边哄着我嘛。非让我帮他把鸡巴里的精液一点点全都吸干净。他说愿赌服输,小姑娘不能耍赖。”

肖诺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疯狂燃烧,他实在无法将裴冉和那个跪伏在老男人身前细心服务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我后来还不甘心……”裴冉接着说,“我又拉着他赌了几次。”

肖诺的呼吸顿时乱了节拍,身下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顿了半秒。

他实在低估了裴冉和傅老叔的尺度,而裴冉似乎很满意他这种反应,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往下压了压。

“其实一开始老傅胆子大得很,满脑子想的都是直接射在里面。”裴冉轻描淡写地说着,“但我怎么可能答应他。”

肖诺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在这方面底线卡得很死,而裴冉显然也清楚这一点。

“我当时态度特别坚决,直接一脚把他踹开。”裴冉挑了挑眉,眼神非常得意。

“我警告他要是再敢提这茬,马上穿衣服滚蛋,以后连面都别想见。”

果然,这老小子虽然色胆包天,但在裴冉面前到底还是个怂包,被这么一吓唬立马就老实了,连连赔不是。

但他毕竟也是个精明的老狐狸,眼看正门走不通,立刻就开始曲线救国。

老傅委屈巴巴地讨价还价,说自己一大把年纪了,实在不想把这难得的精华全浪费在橡胶套子里。

“所以呢?”肖诺重新挺动腰身,“你就由着他胡来?”

“他非说不戴套在外面解决,我也懒得跟他计较。”裴冉被肖诺顶得闷哼了一声,声音再次变得黏糊糊的。

“第一次的时候他全弄在了我背上。”

肖诺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裴冉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沾满了老男人浊黄色的精液,浑浊不堪的粘稠还沿着臀沟往下流,极致的反差感让肖诺的下腹瞬间窜起一团邪火。

“那后来呢?”肖诺每一次抽插的力道都在不自觉地加重。

“啊……你轻点儿……后来几次,他就变着花样折腾。”裴冉双眼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有时候弄在胸口上,还有一次……非要我用脚帮他,最后弄得脚上全都是……恶心死我了。”

肖诺只要一想到自己视若珍宝的裴冉今天下午就像个高级鸡一样被傅建成这个谢顶老男人肆意涂抹,那种混合着屈辱与极度兴奋的电流就肆无忌惮地冲刷着他的理智。

“不过最后一次他实在有点太过分。”裴冉突然撅起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娇嗔的埋怨。

肖诺心头一跳,直觉接下来的话会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又干什么了?”

“我当时刚高潮完,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裴冉说,“他就趁我失神没防备,居然直接全射在了我脸上。”

操!

裴冉那张平时只对着自己露出清纯笑容的脸蛋竟然被傅老叔敷了一层厚厚的精液面膜,肖诺甚至能想象到傅建成当时那副心满意足又猥琐的嘴脸,估计嘴都要笑歪了。

肖诺眼眶通红,他彻底放弃了节奏,双手死死掐住裴冉纤细的腰肢开始进行毫不留情的冲刺。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又在卧室里连成了一片,狂风骤雨般的频率让裴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肖诺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再也压抑不住,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裴冉最娇嫩的深处。

随着两人一阵急促的喘息,卧室里终于重归于平静。年轻男女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飘荡,两人的意识也随着汗水的蒸发一点点回笼。

裴冉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白皙的皮肤上还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

她光着脚走到抽屉前翻出一盒紧急避孕药,就着床头柜上已经凉透的半杯水咽了下去。

肖诺则披了件外套,随手推开卧室的半扇窗户。初秋的夜风灌了进来,他低头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窗外的万家灯火闪烁,肖诺吐出一口烟雾,眉头不自觉地拧在了一起。他突然觉得眼下的局势好像隐隐有了失控的迹象。

如果说之前和韩俊的那段关系还能算作是他和裴冉之间精心设计的绿帽情趣,那本质上是在顾沁的干预下,一场有着明确预期和边界的NTR心理治疗而已。

可现在和傅老叔这档子事,完完全全就是个脱轨的意外。

肖诺靠在窗台上,心里很清楚裴冉的真实性格。

正常情况下,就算她当时独自面对傅建成,被这个老色批一时冲动猥亵而慌了阵脚。

事后以裴冉的脾气,也绝对会让傅老叔付出惨痛的代价,甚至直接报警让他身败名裂。

但千不该万不该,问题恰恰就出在自己身上。

肖诺不仅提前发现了这件事,甚至还鬼使神差地暗戳戳介入,顺水推舟地帮了傅老叔一把。

这就等于是给了裴冉一个明确的心理暗示。

让她觉得作为男友的肖诺非但不介意,甚至还隐隐期待着她去和傅老叔发生点什么。

于是,在种种巧合与彼此心照不宣的推波助澜下魔幻的现实上演了。

傅老叔这个原本只是看黄书上头,一时没把持住去猥亵女神的猥琐大叔竟然真的踩了狗屎运,真枪实弹地把裴冉给吃了个爽。

看着床边正在梳理头发的裴冉,肖诺掐灭了烟头。

好在裴冉现在还死死守着绝对的安全底线,没让其他人射在里面,这多少让肖诺悬着的心放下来一半。

起码不至于玩到最后,绿帽子戴成了帮别人养儿子的冤大头。

但他真正担心的是他和裴冉之间这种“实话只说一半”的默契游戏正在不知不觉中不断扩大。

这次是傅建成,那下次呢?

肖诺怕就怕裴冉以后胆子越来越大,背着他又和什么莫名其妙的男人上了床。然后再像今天这样给他来一出先斩后奏。

这种事听起来固然刺激得让人头皮发麻,但肖诺更怕的是彻底失去对局势的掌控。

尤其是像傅建成这种人,根本不是他能完全预测和拿捏得住的。

裴冉现在对这段关系倒是表现得自信满满,仿佛把老傅当成了她可以拿捏的对象。

但肖诺比谁都清楚,她那副古灵精怪的表象下,骨子里依然只是个没经历过太多社会险恶的娇弱小女生。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在海滩度假时的那次惊险遭遇。

当时裴冉也是这样自信过头,结果转头就被两个来路不明的陌生男人直接带走,差一点就真玩脱了失去清白。

本质上,那就是裴冉盲目自信又缺乏危机意识的体现。

肖诺把窗户关上,转身坐回床边。他看着正在梳头的裴冉,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那层顾虑倒了出来。

他说自己最担心的就是傅老叔尝到甜头以后胃口越来越大。甚至反过来利用出轨这件事去要挟和拿捏裴冉。

毕竟在傅建成的视角里,肖诺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男友。

老傅完全可以拿这个秘密当筹码。

退一万步讲,就算裴冉最后不胜其烦摊牌了,把肖诺是个绿帽癖的实情抖出来。

那老傅岂不是更顺水推舟,以后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来敲门寻欢作乐了?

肖诺叹了口气,他那点特殊的癖好还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他觉得今天这事儿已经有些越过他心里的安全线了。

不管平时怎么玩得花,在他内心深处终究是想和裴冉安安稳稳白头偕老共度一生的。

裴冉放下梳子,安静地听他把话说完,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她说肖诺这种凡事替她考虑周到,想要保护她的样子真的特别帅。

接着,她转身拿过今天背出去见老傅的那个小挎包。在里面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十分精致的金属小药盒。

裴冉按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八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躺着一颗黄色的半透明小药丸。

唯独角落里的那个格子是空的。

肖诺愣了一下,指着盒子问这是什么东西。

“沁沁给的。”裴冉说,“定向遗忘型脑力丸,可以清除使用者一定范围内的记忆。”

“什么鬼?”肖诺猛地瞪大了眼睛,装出一副极度震惊的样子,“这也太科幻了吧?”

其实他这会儿心里正疯狂打鼓。

今晚顾沁刚拿超市买的两块钱薄荷糖冒充过这玩意儿,狠狠地忽悠了他一把。

但他现在绝不能表现出自己听过这个名字。

一旦被裴冉察觉出他话里的破绽,他下午跑去顾沁家偷吃的破事儿就彻底兜不住了。

顾沁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把那事儿烂在肚子里的。

不过,裴冉现在拿出来的这种黄色小药丸显然和顾沁那会儿掏出的白色薄荷糖根本不是一个东西。

联想到最早顾沁在诊所里给他的那种能诱发真实春梦的离奇药片,肖诺毫不怀疑顾沁真能搞出这种黑科技。

裴冉捏起一颗药丸,开始介绍到,“这种药的原理就是吃下去以后会直接屏蔽掉大脑中储存性爱体验的特定区域。”

她接着解释,服药后人会经历一小段精神恍惚的“重载时间”。

在这个极短的窗口期里,别人对他说什么,他的潜意识就会自动抓取并相信,然后在大脑里生成一套完美的逻辑闭环。

“我已经重载过老傅的记忆了。”裴冉把药盒重新扣上,“他现在的记忆里今天下午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在傅建成被修改过的大脑里,他只是去了酒店,然后被裴冉狠狠羞辱了一顿,最后还赔了一大笔精神损失费灰溜溜地滚蛋了。

总之,这老小子现在对他们来说是绝对安全的,以后哪怕在电梯里碰见裴冉,估计都会吓得贴着墙走。

肖诺听得目瞪口呆,这药效夸张得简直像魔法。他赶紧问裴冉是什么时候跑去找顾沁要的这种东西。

裴冉耸耸肩,说之前她就偷偷去顾沁的诊所聊过,她把肖诺心里其实还残留着绿帽思想的事告诉了顾沁。

裴冉就是怕肖诺以后又贼心不死,去招惹一些不好控制的单男,到时候局面一旦失控就难以收场。

所以顾沁才专门调配了这种后悔药交给她,就是为了给这种意外情况兜底的。

肖诺听完有些不爽,“怎么又和之前一样啊?你跑去找她不跟我说,她背着我给你这种药也不告诉我。”

这两个女人要是私底下结成同盟,那简直能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裴冉把药盒妥帖地收回包里,凑过去在肖诺下巴上亲了一下,笑着说了一句理所当然的话。

“废话,沁沁可是一直都站在我这边的呀。”

“站在你这一边?”肖诺在心里无声地冷笑了一下,那可真不一定。

他又回想起了几个小时前的主卧大床,想到顾沁那张平时清冷禁欲的脸因为初次破瓜的疼痛和情欲交织,被自己折腾得表情乱七八糟的模样,那种把高高在上的大美人拉下神坛的征服感到现在还让肖诺觉得通体舒泰,甚至有些得意。

当然,这可是个绝对的秘密。

要是让裴冉知道顾沁被她男朋友无套内射了,估计这房顶都得被掀翻。

肖诺暗暗提醒自己,这事儿必须烂在肚子里。

不过,肖诺的大脑又开始飞速运转,他想到了第二层。

假如这次的“遗忘型脑力丸”还是假的呢?

毕竟顾沁是有前科的,刚拿两块钱的薄荷糖糊弄过他。

假如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这么离谱的黑科技,这一切都只是裴冉和傅建成串通好的一场戏?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裴冉拿着假药安抚自己,让自己以为危机已经解除了。

而老傅那边则心照不宣地配合着装失忆,两人借着这个完美的障眼法,以后再找机会偷偷摸摸地去蝇营狗苟,这也并非没有可能。

虽然作为一个资深绿帽癖,肖诺对裴冉被别人睡这件事有着极高的宽容度。

但如果裴冉联合别的男人一起来算计他,把他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这种被彻底排除在外的背叛感还是让他隐隐觉得有些心痛。

他喜欢的是朦胧的刺激,而不是彻底被欺骗的愚弄。

可是,如果再往深里挖一挖,结合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其实还有第三层逻辑。

假设这药是真的,顾沁确实有这种逆天的本事。那这件事就指向了另一种可能——裴冉和顾沁之间早就结盟并且达成了某种交易。

顾沁给裴冉提供脑力丸,作为交换条件,裴冉则默许了顾沁拿肖诺去做出轨实验。

这个推论一旦建立,很多说不通的地方就瞬间合理了。

以顾沁那种清高骄傲的人品和做派,她根本没有理由,也不屑于去勾引朋友的男朋友。

而顾沁之所以在事后那么严厉地警告自己保守秘密,恐怕也是怕他一回家就脑子发热跟裴冉坦白。

那样不仅会打破三个人的表面平衡,更会让裴冉难堪。

毕竟站在裴冉的角度,就算她真的为了拿药而默许了这场实验,也绝对不想直面自己男朋友竟然如此随便,女人都是需要台阶的。

想到这里,肖诺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原本像一团乱麻的局势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如果真是这样,那现在的局面简直堪称完美。

换句话说,顾沁用黑科技帮裴冉维持着正牌女友的体面和安全。

裴冉有了这层底气,偶尔可以肆无忌惮地出去偷吃两口刺激的。

而他肖诺呢?

他不仅能在裴冉这里源源不断地获得极致的绿帽快感,甚至还能借着“心理实验”的名义名正言顺地跑去睡顾沁!

这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肖诺心情甚好,感觉无论是作为正常男人的征服欲,还是作为绿帽癖的刺激感,这两方面的体验感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全都拉满了。

不过,肖诺的脑子只要一闲下来,那些稀奇古怪的念头就又开始疯狂滋生。

他一想到裴冉包里那盒只吃了一颗的脑力丸,心里就一阵莫名的躁动,毕竟盒子里还有七颗。

那岂不是意味着,裴冉还有可能被其他男人干上七次?

这七次的可能性简直太多了。有可能是被同一个男人逮住薅七次羊毛,也有可能是被七个截然不同的男人挨个品尝。

有可能是分开作案,但也有可能是一起上。如果是一起上,那具体下来,有可能是排着队轮流上,也有可能是几个人前后夹击同时上……

只要事后给他们塞一颗小黄丸,一切又可以当无事发生。

甚至如果以后需求量大了,顾沁说不定还能再给裴冉批发一整箱脑力丸过来。

这让肖诺十分兴奋,在这股兴奋劲儿的驱使下,肖诺甚至冒出了个细思极恐的悖论。

如何证明裴冉有没有给自己也吃过脑力丸呢?

如何证明自己现在的记忆没有被她和顾沁联手重载过呢?

说不定自己早就被绿了几十次,只是每次都被塞了药,然后被灌输了一堆虚假记忆。

这么胡思乱想着,肖诺非但没有觉得恐惧,反而觉得刺激极了。他翻了个身,从背后搂住裴冉,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柔软的乳肉。

管他呢?任尔东西南北风,只要裴冉最后还回这个家,还躺在自己怀里就好。带着这种阿Q又变态的满足感,肖诺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的肖诺突然回到了一年前,那是他刚入职的时候,那时候一心拆散他和裴冉的蒋卓还在公司呢。

梦里完全是一条截然不同的平行世界线。

在那条时间线里,蒋卓大获全胜,成了迎娶校花裴冉的人生赢家。

而肖诺则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直孤零零的一个人。

梦境的画面定格在蒋卓和裴冉的婚礼现场。

裴冉穿着一身洁白无瑕的婚纱,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蒋卓穿着笔挺的高定西装,满脸春风地牵起裴冉的手,给她戴上了一枚好闪好闪的大钻戒。

台下的宾客都在鼓掌起哄。肖诺坐在角落里,趁别人都没注意,默默把桌上的软中华揣进兜里。

在梦里,肖诺突然有些自惭形秽。

跟蒋卓那种正常且优秀的男人比起来自己确实太不正常了。

他的绿帽癖简直哈人到了极点,也就是裴冉对他有着毫无保留的爱和包容才愿意陪着他玩这种变态游戏,让他觉得生活十分幸福。

要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估计早就连夜提桶跑路了。

肖诺猛地睁开眼睛,从这个略带苦涩的梦中惊醒。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肖诺出了一身冷汗,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梦里那个看似无比正常,符合世俗标准的现实是假的。而他醒过来后身处的这个荒诞扭曲,充满了背德的现实才是真的。

他转过头,看着裴冉熟睡的侧脸,心里软了一下。他伸出手,轻轻帮裴冉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然后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径直走到书房,拉开椅子坐下,按下了电脑主机的电源键。

屏幕亮起,刚才裴冉一回到家,就把她和傅老叔在酒店拍的那张全裸纪念合影以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小视频和照片全都打包传给了他。

肖诺点开那个文件夹,满屏的缩略图瞬间冲击着他的视觉神经。

他选中了那张最震撼的合影,就是裴冉M字张开双腿,双手比耶,叼着避孕套,被傅建成抱着的那张。

伴随着打印机细微的嗡嗡声,一张色彩鲜艳的高清照片被缓缓吐了出来。

肖诺拿着那张还带着点机器余温的照片,转身从书柜的最底层抽出了一本看起来非常高档的墨绿色牛皮相册。

这是他专门去网上定制的,正面烫金四个大字,《翡色相簿》。

他翻开相册的第一页,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照片,那是裴冉和韩俊的合影。照片里的裴冉同样光着身子,脸上带着那种被满足后的迷离。

这张新照片被他塞进了旁边的透明插页里。

他看着并排放在一起的两张照片,一个是年轻力壮的韩俊,一个是谢顶发福的老傅。

裴冉在他们怀中展现出了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淫靡的姿态。

肖诺合上相册,手抚在封面上轻轻摩挲。以后不知道还会增加多少个,这本相册最后会不会被填满呢?

一阵难耐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他把相册放回原处。拿起桌上的手机,推开卫生间的门,进去后接着反锁。

视频里传出裴冉甜腻的娇嗔,还有傅老叔粗重的喘息声。

肖诺脱下睡裤,看着屏幕上正在被老男人疯狂抽插的绝美女友,握住自己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又开始熟练地套弄起来……

……

李策整整撸了一个晚上。

邢磊这人确实非常够意思,临走前他把庞国宏硬盘里关于林晚若的所有视频和照片全都拷给了李策。

在茶楼里的时候,李策的演技简直出神入化,他强装镇定,甚至还能跟邢磊谈笑风生,假装自己是个早就放下的局外人。

他硬生生忍到回家才破防。

一边看一边哭,一边哭一边撸,从中午一直熬到了深夜。纸篓里的卫生纸堆成了小山,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现在,眼泪终于流干了,子弹也全都打空了。李策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终于进入了传说中那种四大皆空的贤者时间。

他突然觉得一切都很虚无。

这几年里,他一直沉浸在那种自我感动式的想念中,他守着大学时代那点纯洁的回忆,固执地不肯往前走。

为了林晚若,他甚至连恋爱都不谈,总觉得自己像个坚守爱情信仰的圣徒,然而林晚若这几年过得其实一点都不寂寞。

甚至可以说,她过得相当热闹。

手机被扔在枕头边,屏幕上林晚若和吕冠还有庞国宏寻欢作乐的小视频还在自动循环播放。

他强忍着心底的酸楚,把那个文件夹里的内容从头到尾又仔仔细细地回看了一遍。

当那股最初的视觉冲击过去之后,李策竟然在这个奇葩的三人行关系里看出了许多温馨。

文件其实并不全都是性爱内容。

里面还夹杂着很多他们三个人一起生活的日常记录。

他们一起去爬了很高很险的山。

林晚若走不动了,吕冠就背着她,庞国宏在后面笑着推她的屁股,三个人在山顶对着镜头笑得无比灿烂。

他们还一起去看了海。

傍晚的海风吹着林晚若的长发,她靠在吕冠的肩膀上,庞国宏拿着相机记录下许多唯美的时刻。

还有一次是在深山的露营。

镜头记录了他们怎么不太熟练地合作搭起帐篷,怎么生火做饭。

然后画面一转,夜幕降临,帐篷的拉链拉上,相机放在外面拍摄里面透出的让人看了热血沸腾的嬲形影子,画面不时传出两男一女的喘息声。

现在静下心来回头想想,那些画面里的林晚若眼神里根本没有半点被强迫的委屈,她是完完全全自愿的,甚至乐在其中。

至于后来那些让人瞠目结舌的户外露出,在公园长椅上的的赤裸,在深夜沙滩上的野战。

估计也是因为普通的做爱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三个人是为了追求更高的刺激,视频里的林晚若虽然捂着脸喊着害羞,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个指令。

李策不得不绝望地承认一个事实,在没有他参与的那段时光里,林晚若不仅不怀念过去,而且过得非常幸福。

他突然感到一阵沮丧,既然这几年跟那两个男人过得如此快活,那林晚若为什么又要回来找自己呢?

不过其实仔细想想,人家根本就不是为了他回来的。

林晚若只是毕业了刚好要在这座城市找份体面的工作而已。

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疯狂加戏,是他一直搞些自作多情的小动作,是他无可救药地死活放不下。

如果他能干脆利落地和林晚若划清界限。如果他真的能在心里把大学里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感情翻篇,现在也不至于落得个小丑的下场。

可是……不对啊。

李策的眉头又死死地拧在了一起,林晚若这段时间其实也在不断地给他机会,甚至称得上非常明显的暗示。

那天同学聚会晚上他们甚至一起去了酒店开房。

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但现在回想起来,谁能说得准这不是一种高段位的欲擒故纵呢?

所以,林晚若到底想做什么?李策彻底茫然了。

难道她只是觉得看着一个老实巴交的前男友被她随意撩拨被她耍得团团转是一件很有趣的消遣?

李策那颗千锤百炼的真心显然并没有交换来同等的东西。

他难过得简直想死,他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他想站在林晚若面前,他想让林晚若亲口告诉他,她到底有多讨厌自己,才要用这种残忍又诛心的方式来玩弄他。

在这种十分疲惫和满脑子鱼死网破的执念交织中李策那根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终于松懈。他带着满眼的红血丝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明天一早,他就要拿着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和照片去找林晚若。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体面也好,尊严也罢,统统见鬼去吧。

……

次日中午,李策如愿约了林晚若见面。

他特意在一家环境幽静的茶餐厅定了个包厢。

这地方隔音极好,既方便他拿出手机展示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和照片,又方便万一林晚若当场破防失态时不至于太丢人现眼。

李策想着,等对方痛哭流涕完了,他大可掸掸衣服从容地离开。

算是彻底了却年少青春时这般奇葩的孽缘,从此以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半点瓜葛。

当然,李策没有计划到的是,一小时后他和林晚若正赤身裸体地缠绵在一起,泡在某家五星级酒店情侣套房的大浴缸里。

浴室里水汽氤氲,林晚若正安静地躺在李策的怀里,温热的洗澡水漫过两人的胸膛,体感温度舒适得让人有些犯困。

林晚若是那种极其少见的冷白皮,在一池清水的浸润下,全身的肌肤白得几乎能晃花人的眼睛。

李策靠在浴缸边缘,脑子里还在晕乎乎地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这持续了二十多年的处男生涯就此终结了。

他的第一次终于还是给了他魂牵梦绕的初恋。

虽然他现在无比清醒地知道他初恋的初夜以及这几年间那数不清的好多好多夜统统都不是属于他的。

李策的身体依旧有些拘谨,甚至不敢在水里随意动弹。

大学那会儿两人谈恋爱别说是一起泡澡了,就连换件衣服林晚若都要把他赶出门外,红着脸死活不许他偷看一眼。

可现在林晚若却大大方方地在水下翻了个身,主动摸索着抓住了李策的手直直地按在了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上。

李策顺着她的力道捏了捏,发现比起大学那时候略显青涩的规模,现在的它们确实丰硕了太多。

尽管李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份诱人的成熟,究竟是谁用多少个日日夜夜辛勤揉捏。

“这是你给我的补偿吗?”李策终于开口问。

林晚若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她把头靠在李策的肩膀上,湿漉漉的长发贴着他胸口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算是吧。”林晚若说,“不只是给你的,也是给我自己的。”

这个回答模棱两可,李策心里那种闷闷的痛感又涌了上来。

“我今天来找你并不是想站在道德制高点去评价你……过去的这几年。”李策拼命让自己不那么情绪化,“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我…对我们的这段感情到底是什么想法?”

“既然大家这几年各过各的,你也有你的生活,而且看起来也都挺好。那你为什么又要……”

“李策。”林晚若突然打断了他毫无头绪的追问。

“我从头跟你说吧。”

李策茫然地点了点头,反正应该也不会有更坏的事情发生了。

“其实那天在酒店,我没跟你说实话。毕业那年,我确实是和常炀睡了。一开始的情况和我跟你说的一样,他把我骗到他家灌醉之后迷奸了我。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拍了一大堆裸照。”

李策心底抽痛,但更绝望的还在后面。

“可是,常炀想要威胁的并不只是我。”林晚若看着李策,“还包括你。”

“他扬言,如果我不乖乖听他的话,他就会把我的那些照片发到学校论坛上,发到外网上大肆传播。不仅要让我身败名裂,还要让你在这个学校里生不如死,每天被人指指点点,大家都知道你的女朋友被人迷奸,被别人肏到高潮……”

李策感觉到一股恶寒。

“常炀当时跟我说,他其实已经查出了绝症,没几个月好活了。所以就算我报警,他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一起下地狱。”

“所以那几个月……我就……一直被他困在那个屋子里。”林晚若的声音颤抖,“可以说是当他的性奴吧。每天除了和他做爱……什么都干不了。”

“他最喜欢泡澡,经常把我按在浴缸里帮他口交。甚至……”林晚若自嘲地笑了一下,“那天你跑去他家找他吵架的时候。我其实就在门后面,被他捂着嘴按在门上肏。”

“你……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啊!”听到这里李策崩溃了,“我可以帮你啊!我们大不了鱼死网破!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这些?”

“我不敢……”林晚若突然哭出了声,她紧紧抱住李策,“我不敢跟任何人说,包括我爸妈。我不敢去想他们看到那些照片会怎么看我,我最爱的你会怎么看我。那时候我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着要怎么自杀……”

李策瞬间哑口无言,他太了解林晚若了。

她出生在一个非常传统的家庭。

从小到大她都生活对名誉和清白有着病态般高压要求的环境里。

发生这种事对她来说无疑是天塌地陷。

以她的性格,在那种恐慌和羞愧的折磨下确实会钻进死胡同里想不开。

一想到常炀那个畜生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毁了林晚若,李策就很想杀人。这时,林晚若轻轻抹去了李策脸上的眼泪。

“没事了。他后来真的死了。那些噩梦……都过去了。”

“常炀是在我研一那年死的。”林晚若靠在李策胸口,“那时候吕冠跟我考到了同一个学校,他一直在追求我。”

“但当时我真的准备跳河自杀。但刚好被吕冠发现了,是他救了我。”林晚若苦笑了一下,“我被救下来以后不知道该不该谢谢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应该继续活下去……因为常炀死的时候还恶狠狠地咒骂我,说我下半生就一直当个妓女吧……所以,我破罐子破摔……直接去和吕冠去开房了。”

“从那以后,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林晚若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看得李策恍惚,“其实,‘贞洁’这种东西,是不是只是一种强加给女人的枷锁?”

“把一个女人的全部价值概括成一层膜。除此以外,女人作为一个独立的人的价值全都是没有意义的。”林晚若的声音渐渐提高,“可反过来呢?男人却根本不需要什么贞洁,男人如果同时和很多个女人有染,会被其他男人羡慕崇拜,被夸作有本事。而女人如果做了同样的事情,就会被骂是破鞋,是荡妇……”

“……只要我看重它,常炀就可以借此来伤害我,贬低我,甚至奴役我…但……有罪的只是常炀吗?”林晚若看着李策的眼睛,“整个世俗的偏见,父权社会根深蒂固的压迫,何尝不是他的帮凶?说到底,其实我就已经完成了对自己的精神阉割和自我矮化。”

李策被这番话震得说不出话来。

“但是,和吕冠上床之后我感觉我很自由,我真正拥有了我自己的身体。吕冠的技巧很厉害,那是我的人生里第一次真正享受到了性爱的快乐。那时候我就在想,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林晚若双手捧着李策的脸,“性爱本身就应该是快乐的,它不应该是让人陷入痛苦。”

“所以我就和吕冠当了炮友。不得不承认,做爱真的很解压。”林晚若坦然地诉说着那段岁月,“后来,他又带来了庞国宏。我们就三个人一起玩。有时候我们做到筋疲力竭了,就停下来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探讨人生,理想和哲学。在这个过程中我开始想得越来越明白。其实在这个被异化的环境里,不只是我,李策,你也是这种思想的受害者。”

“我?”李策愣住了。

“对。”林晚若点点头,“你回想一下大学的时候,你在我面前总是那么自卑。你甚至都不敢主动要求跟我亲热。其实这根本不是因为你有多尊重我,而是因为你潜意识里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当成了你自身的一种‘修行’。和我上床这件事,在你眼里只是你最终成功娶到我之后,理所当然的奖品罢了。”

李策听得发愣,脑子里嗡嗡作响。

林晚若说得太对了,一针见血。

年少时的李策骨子里都是非常传统的观念,在他眼里,完美无瑕的林晚若就如同摆在橱窗里的昂贵商品。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拼命努力奋斗直到有一天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去购买她。

在这个自我感动的过程中,他却唯独忽略了爱的本质。

爱就是爱,爱本身只是爱。

如果那时候李策能再更勇敢一点,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林晚若看着李策有些呆滞的表情,伸手抚平了他皱着的眉头。

“我没有喜欢过吕冠和庞国宏。这几年我们只是相互陪伴,各取所需而已。其实我心里……一直想念着你。但我很清楚,以你以前那种性格,肯定没办法接受现在这样的我。”林晚若叹了口气,“所以我去拜访了一位在圈子里很有名的心理医生。我想尝试着把你改造成能接受这种事情的……绿帽思想。那位医生给了我很多非常专业的意见,所以我才给你设计了这场循序渐进的重逢。”

“等下。”李策一听到心理医生这四个字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你说的这个心理医生……是不是挺年轻漂亮的一个女人?”

“不是啊。”林晚若摇摇头,“是个有点胖的中年大叔。”

李策松了口气。

“不过……”林晚若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和无所谓,“我感觉这些搞心理研究的医生自己多少都有点心理问题,甚至有点变态。我后来为了感谢他就和他约了一次。结果那老男人非要我跪在地上张大嘴,一定要尿尿那样射在我嘴里……”

李策听得一阵汗颜,看来林晚若这几年不仅在吕冠和庞国宏这两位固定炮友之间游刃有余,私底下还有不少露水情缘。

曾经那个连拥抱都要看周围有没有人的清纯校花,如今俨然已经成了普度众生的女菩萨。

“好吧……”李策强压下心头那种古怪,“你说你要改造我……听起来还挺离谱的。那你是想怎么改造我?”

“从我们一开始在公司重逢,我就故意表露出和大学时一模一样。”林晚若修长的手指在水面上轻轻划拉着,“那是为了唤起你对我最初的喜欢,让你觉得我还是当初的那个我。”

“然后,那次同学聚会我提前跟吕冠打好招呼,让他故意演戏骚扰我,就是为了刺激你,让你吃醋。紧接着,我顺理成章地借着那个机会,在酒店里给你讲了那个半真半假的故事。”

“那个故事就是个引子,顺便埋下了邢磊这个伏笔。我故意借邢磊的口风,隐晦地向你透露我以前和吕冠有点什么。不出所料,你果然上钩了,跑去向他求证。然后邢磊就顺理成章地把那些劲爆的内容全都倒给你看,以此来完成对你潜移默化的心理影响。”

李策听完一惊,猛地从水里坐直了身体, “邢磊?!我……我刚想告诉你那些内容还有其他人知道……”

他这才反应过来,难怪邢磊那天在茶馆里的表现那么刻意,那么恰到好处。“可是……邢磊怎么会……他也是你安排的人?”

“对。”林晚若点点头,大方地承认了,“他是我整个计划里最关键的暗线。不过没关系,这些知情的人不会影响我们以后的生活。”

李策的脑子快要炸开了,原来过去这几个月他一直活在林晚若精心编织的计划里?

“另外……你刚才说我们以后的生活?”李策暂时不想去想这个了,他在林晚若的话里找到另一个奇怪的表达。

“对啊。”林晚若虽然身经百战,但此刻骨子里那股傲娇劲儿又上来了。“你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她突然收起了笑意,表情变得非常严肃。

“李策,虽然我计划了这么多,算计了你这么久。但是整个计划里唯一的不确定性,就是这里……”林晚若伸手点着李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你……在看清了我全部之后,你觉得还会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他彻底懵了,这是林晚若的表白吗?

只是林晚若此刻的眼神非常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

李策思考良久,水温似乎都有些变凉了。

“你说想把我改造成绿帽癖……”李策深呼一口气,“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那种……癖好。只是……我现在也成熟了。我知道在你最需要人拉一把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所以我没资格,也不会再去在意你的过去。”

李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只是……如果我们要重新在一起……我接受不了你以后还和其他的男人纠缠不清……”

林晚若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

“你放心。”她往李策怀里又凑了凑,“我可以和他们全都断了联系。以后……我只想你陪着我。”

他们?

一听到这个复数词,李策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些荒淫无度的画面。

没来由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他下体突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直挺挺地顶在水面下。

这突然的生理反应让李策感到十分难堪,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林晚若显然也察觉到了,但她没有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轻笑了一声。

“那……”李策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问出了一个让他抓心挠肝的问题,“你最后一次和他……他们……做,是什么时候……”

“就上次,我在酒店房间里给你讲完常炀的事情之后。从酒店出来,我就去找吕冠和庞国宏他们了。”

“还有邢磊……”林晚若的声音在李策脑海里回荡,“大家都干了……那天我跟他们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见面。”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李策。“我发现自从重新见到你以后我心里就越来越想你,从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和任何人做过。”

李策听完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水面下那根已经昂首挺立的肉棒瞬间又硬了几分,胀得他相当疼痛。

连邢磊都干了?

虽然这也并不意外,毕竟邢磊也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知道这么多内情,肯定也能跟着喝口汤。

林晚若这真是把大学时代那些明里暗里爱慕过她的男生们挨个给喂得饱饱的。

不过最让李策受不了的是,邢磊和他关系一直都还算不错。

只要一想到那些个他因为思念林晚若而痛苦失眠的夜晚,林晚若可能正被邢磊抱在怀里狠狠地发泄抽插……

一阵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他,首先涌上心头的是无法抑制的难受和嫉妒,但紧随其后的是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兴奋感。

不过,李策打死也不敢说实话。

他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副命苦又无奈的表情。

“那我们……”李策深思熟虑后说,“先尝试着……继续吧。”

这当然并不是因为李策有多龟,只是因为林晚若现在依旧漂亮得打紧,如果她真的能做到收心,那不干白不干嘛……

虽然李策不太愿意承认,他的白月光已经被染成了黄月光。

林晚若听到这话眼底瞬间迸发出惊喜的神情,她开心地一把搂住李策的脖子。

尽管李策没有把复合两个字直接说出口,但林晚若太了解他了,知道这男人骨子里其实也是个口是心非的老傲娇。

“好……”林晚若甜腻腻地在他耳边撒娇,李策紧紧抱着她,感受着怀里的妩媚,两人在浴缸里又温存了一会儿。

“对了,”林晚若突然开口,“其实……你是不是有点喜欢裴冉?”

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太致命了。

李策下意识地开始打哈哈:“没……没啊。我就是觉得她工作挺认真的。再说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和你还能有这种再续前缘的机会啊。而且,她平时对我确实还挺热情的,就……难免会有些在意吧。”

林晚若轻笑了一声,说:“其实,裴冉早就有男朋友了。而且,她男朋友就在我们公司。”

李策一愣:“哦?还有这种事?可是我之前打听过,她说她单身啊……”

“他们在公司里应该是为了避嫌,所以互相装作不认识。”林晚若努努嘴,“不过他俩的关系也挺不一般的。而且,她那个男朋友看起来可一点都不老实。”

“是谁啊?”李策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后勤部门的肖诺。”林晚若说出了一个让李策大跌眼镜的名字,“就是那个经常没事跑来我们部门转悠的肖工,其实就是不放心裴冉。也难怪,裴冉长得确实非常漂亮。”

李策瞪大了眼睛:“我靠!是他?我和他不算太陌生……”

“重点不是这个。”林晚若凑近了李策,她盯着李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我是想问你……你想不想跟裴冉睡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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