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强,有一个你最讨厌的消息,我身上要来了”。妈妈从卫生间里出来向我说道。
“会不会是误报军情”。
“误报你个头,前两天腰就酸了,刚才一擦颜色已经变了,您啊得辛苦忍几天了”。
“唉,讨嫌,要是没月经多好”。
“我们女人都还没抱怨,你抱怨个什么”。
“所有权在你,使用权归我啊,没的用了,你说我该不该抱怨”。
“滚蛋,作为产权方,暂停你一星期使用权”。天长日久,水滴石穿,连宇宙都会被时间改变,现在的妈妈也能跟我开开玩笑了。
“哦,那就是一礼拜以后就又给我用了”。抓住妈妈的话头,我是不会放过调戏她的。
妈妈被吃了豆腐,给了我一个白眼,斗嘴她是不可能赢得了我的。在性上,男人天然是强势方。
见她从五斗柜抽屉里拿了片卫生巾又进了卫生间,我立马扔下手柄跟了过去,妈妈本来还想关门,发现我已经堵在门口,给了我一个嫌弃的表情,转过身去把内裤脱下一半,吊在大腿上。
我凑上去,妈妈拿我没办法,知道撵不走,也就不撵了,毕竟她跟我都这样了再说避讳什么的,扭扭捏捏的反倒显得假。
撕开胶条将卫生巾贴在内裤裆上,两个护翼仔细包住。
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亲眼看见女人用这玩意呢,以前只是靠猜模模糊糊有个大概印象,这下才算眼见为实知道是这么用了。
“窥阴癖。。。”。处理经期这么隐秘的事情被我盯着看,妈妈终究不好意思,半真半假的嗔怪了我一句。
“天生一个神仙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滚蛋吧你”。
“妈,现在生孩子是以陪产的吧”?
“干嘛,问这个干嘛,你想陪我啊”?
现在妈妈对这种我向她提问的话术已经有ptsd了,每次都警惕的很。
不过就算是我的套路她都清楚,也还是跑不掉,一次次的满足我的要求,其实这一点我跟她心里都清楚。
“当然想啊,窥阴癖嘛,关于你的屄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吴迪强。。。你变态啊”。
“有什么好变态的,男人活一世,不就图个它吗”。
“血糊吧啦的,你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求之不得呢”。
“别嘴硬,大部分陪产的生到一半都跑了”。
“别人可能,反正我是不会,我是7斤2两唉,怎么就能撑那么大?”
“滚滚滚,变态”。
“我想陪,你同意吗?”
“不同意”。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妈”。
妈妈的心理我是很明白的,虽然跟我什么都做了,对此一直还是有羞耻感的,乱伦的羞耻感让性满足格外强烈,使她沉湎在跟我的肉体欢愉中无法自拔。
所以我只需要稍微强硬一点就可以让她顺从,满足我的要求,这一套对付她屡试不爽。
“所以才要看啊,妈,亲眼看着我儿子从你屄里出来,想想就要疯啊”。
“强强,我们这样,老天会不会收我们啊”。我描述的场景冲击力过强,就算是已经习惯跟我关系的妈妈也承受不住了。
“怎么会,我们又没碍着别人,这是我们俩自己的事情,老天爷也管不着”。
“有时候一想到,我心里就一紧”。
“只要这大门一关上,谁也管不到,妈,都这么多年了,我们不挺好的嘛”。
“可是生孩子,这样的孩子生出来,对他公平吗?”
“有什么不公平的,他又不会知道的”。
“我们俩是不是太自私了,就没为孩子想想”。
“是我自私了,妈,反正我是不要别的女人的,你也别多想了,这是他的是命”。
妈妈听完没再说什么了。“放心吧妈,我们不都想过了嘛,生出来没多少风险的”。
妈妈没吱声,我继续道:“家猪育种学都说了,一代回交没多少风险的,我们好好把他抚养大,我绝对会是个好爸爸,才不会像我老爹那样呢”。
“滚蛋吧,你才是猪,你要是跑了也无所谓,我能把你养大,也能养大他”。
“妈,其实你也觉得蛮刺激的吧,跟我一起生个孩子,是的吧”。
“一定小心,千万不能被外人知道啊”。
“放心吧,大门一关,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生的时候我要亲眼看着,亲眼看着我儿子从我的老路里出来”。
“滚蛋,血淋淋的别给你吓出个毛病什么的”。
“怕我被吓到,以后对你没性趣啊”。
“最好没性趣,正好断掉”。
“只会让我更想要,就这么说好了啊,妈,你赶紧去把环拿了吧”。
“嗯”。
“好,你答应了啊”。
妈妈这才反应过来又被我套路了,“我是答应去拿环,又不是别的”。
“嘿嘿,好女怕缠郎,你还不是什么都同意我了”
“你挺得意是吧”。妈妈眉毛一皱,真是具象化了眉目含嗔这个成语,搞得我心里一荡,一波接一波的。
“想进去”。
“滚滚滚,你这家伙成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妈,有个笑话,吸血鬼对上帝说:“上帝,我下次投胎,想跟天使一样洁白,并且还有一双翅膀,最重要的是还能继续吸血。上帝说:那你下辈子投胎做卫生巾吧”。
“什么古代笑话,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听过了”。
“我是真羡慕那片卫生巾,可以紧贴在你下面”。
妈妈白了我一眼,嗔怪的眼神让我心都紧了,整颗心空空落落的。
我从身后抱住正在系裤带的妈妈,一手一个的边揉胸边在她耳边道:“怎么办,来感觉了”。
“憋着”。
下面早就有反应了,我贴紧了一下一下顶着妈妈屁股说道:“后门不是空着吗,反正都答应我了,就今天吧”。
“我身上来唉”。
“是啊,正门不能走,才走后门唉”。
“滚蛋吧,你不是很懂妇科的嘛,靠的那么近,搞不好会感染知不知道。”
“那就用嘴,离得远”。
“你真是AV看多了。。。”。
“反正我是不用手了,可怜巴巴的,我又不是没有女人用”。
“用你妈个头”,妈妈给我一个白眼,挣开我,“你也节制一点,放假快一礼拜了,天天要,身体不要啦”。
“馋你唉”。
“来日方长,要细水长流”。
“来肏方长,哪个肏?入肉肏啊”。
妈妈嘴一撇翻我一个大白眼,对她这种故作嫌弃的样子,我已经摸的清清楚楚的了,她终究还有点放不下妈妈的面子,不过也就装装样子而已,其实很喜欢我口花花吃她豆腐的。
“嘿嘿嘿,来肏方长,来肏了方才变长”。
“低级趣味”。
“妈,你敢说你忍得住啊”。
“当我是你呢”。
“你当我不知道啊”。
“什么都知道,你是特朗普啊”。
“张爱玲说了,通向女人心灵的唯一通道是阴道,你说说你的这条通道被我通过多少回了,你还有什么能瞒住我的?”
“滚滚滚,天天挂嘴上就猥琐油腻了啊”。
“切,你敢说不是事实?”。
“滚蛋吧,玩你的游戏去吧”。
“游戏不好玩,我想玩女人”。我在妈妈屁股上捏了几下,再想摸进屁股中间那道沟时被妈妈一巴掌打开。
“你就憋几天吧”。
被赶回沙发,我心里毛刺刺的,退掉老头环,开了铁拳,轰了两局还是打不起精神。
妈妈搓了块抹布准备擦屋子,见我在沙发上没精打采的样子,叹气笑道:“吴迪强,你这点出息,看你这蔫头耷脑的样子”。
“性欲得不到满足,这样不是很正常嘛,欲求不满、欲罢不能,欲壑难填,欲火焚身”。
一套排比下来把妈妈逗得直摇头,给了我一个大白眼,笑骂了句:“毛病不轻的,你也不是刚刚才尝到滋味的小男生了,还这样啊”。
“你就在眼前,却只能看不能吃,妈,普普通通居家服都挡不住你的好身材”。
“拍马屁也没用”。
“在家就把衣服脱了吧,不是答应跟我亚当夏娃的嘛,怎么又穿起来了,好身材就是要秀出来嘛”。
“我一把年纪了,陪着你发疯啊”。
“大门一关,你跟我孤男寡女的,有什么啊”。
“滚蛋吧,歪理都是一套一套的”。
“脱光了,正好你身上来,棉条塞进里面,浑身上下只有从屄里出来的一根白线,挂在黑毛下面,迷死我哟”。
“你这成天的哦”。
“妈,你用过棉条没有”?
“没有,据说老外用那个的多,就没见哪个中国人用的”。
“那你试试,家里就有,上次陪你拔智齿时我买的”。
“滚蛋吧你”。
“试试啊,那个用起来无感,比卫生巾舒服多了”。
“你一个大男人,正是大好年华,成天琢磨这个,丢不丢人啊”。
“我这个年纪,不琢磨这个琢磨什么啊”。
“歪理”
“嘿嘿嘿,我还买了开口器呢”。
“什么开口器”。
“妇科开口器啊,看宫颈的”。
“做梦吧你”。
突然提到开口器,把妈妈搞懵了,脸羞得通红,饶是我们俩的关系她也hold不住了,拿着抹布躲进了卫生间,刚刚搓的抹布还是干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