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并没有什么无法挽回的罪证。
原来,她刚才所做的一切心理建设,那些所谓的“忍辱负重”,那些为了罗斌而做出的“伟大牺牲”,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是清白的。她本可以是清白的!
只要她当时报警,只要她当时坚持一下,只要她看穿了这个并不高明的骗局……她根本不需要遭受这等奇耻大辱!
是她自己,一步步走进了这个圈套,把自己的身体,把作为妻子的尊严,双手奉上,仍由这两个恶魔践踏!
“啊——!!!”
一种比被强奸痛苦一万倍的绝望感撕裂了夏花的胸腔。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像是濒死的野兽。
“骗子!你们这群骗子!!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夏花如同疯了一般。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手脚并用地想要把压在身上的林子枫推开。
哪怕是死,她也不要再继续这荒谬的性爱!
每一秒的插入,都是对她智商和人格的各种凌迟!
“夏花,现在想反悔?晚了!”
林子枫眼神一厉,怎么可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更何况,夏花这种得知真相后崩溃、绝望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变态的征服欲。
“我承认,之前确实是我骗你的,可现在这个新的视频了,可真真切切的是你啊,而且你怎么只想着视频的事?我现在还在用鸡巴在你紧窄的小穴里随意抽插呢,你看你这骚穴,被我干得淫水直流,咕叽咕叽地响,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你的两条大腿现在还死死箍住我的腰,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我想要脱离也做不到啊!?哈哈!”
林子枫说完,能等夏花的粉拳打来,他先怒吼一声,双臂用力箍住夏花的腰,利用体重的优势死死压住她。
春子矗立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大戏。
她并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因为夏花的痛苦而感到兴奋。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夏花乱挥的双手,将它们强行按过头顶,死死钉在床单上。
“姐姐,既来之则安之嘛。我男朋友性能力还可以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春子俯视着身下拼命扭动的夏花,戏谑地说道,“反正都插进去了,套也戴了,你也爽了半天了。现在停下来,多扫兴啊?”
“放开我……春子……我是你姐啊……”夏花被按得动弹不得,下半身依然被林子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
林子枫趁着她被控制住的机会,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势。
“啪!啪!啪!啪!”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再用尽全力整根捅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像要把子宫顶穿。
囊袋拍打在夏花湿漉漉的臀缝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夏花被干得全身乱颤,乳房像两团雪白的果冻剧烈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圆弧,蜜穴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晶亮黏腻。
“啊!不……不要……太深了……呜呜呜……”
夏花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体本就敏感异常。
此刻在极度的悲愤和林子枫狂暴的抽插下,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快感。
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一股股酥电流从花心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痉挛般地夹紧入侵的巨物,蜜穴深处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吮吸着那根肉棒,仿佛在求它更深、更狠地侵犯自己。
这种“心里想死,身体却在爽”的极致背德感,让她彻底崩溃了。
“看看,看看你这副样子。”林子枫一边喘着粗气大力冲刺,一边向春子炫耀,“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咬得比谁都紧!春子,你姐这逼,真是个名器!又热又紧,里面一层一层嫩肉裹着我,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在舔,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插进去就舍不得出来,简直要榨干我!”
“是吗?”春子饶有兴致地凑近观看,甚至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夏花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的乳房,又坏心眼地捏住一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狠狠一拧,疼得夏花尖叫,却又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快感。
“看来姐姐平时被姐夫开发得不错啊。这奶子,真不亏是你,手感真好。”
提到罗斌,春子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松开夏花的一只手,转而抚摸上了夏花那张满是泪痕、却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蛋。
“姐姐,说起来……姐夫一定很厉害吧?”
夏花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你想干什么?”夏花颤抖着问。
“我想干什么?”春子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贪婪和跃跃欲试,“我在想,既然你能把林子枫伺候得这么爽……那能把你调教成这样的姐夫,该是个多么极品的男人啊?”
春子的目光越过夏花的身体,落在了一旁椅子上那堆夏花脱下来的衣服上,米白色的针织短袖,高腰A字短裙,还有那套被林子枫闻过的黄色蕾丝内衣。
“姐夫是刑警,身体素质肯定没得说。听说他还是格斗冠军?”春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狩猎者的光芒,“体力一定好得惊人吧?不知道他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是像林子枫这样只知道蛮干,还是那种……温柔又霸道,能让人欲仙欲死的类型?”
“不……不要……”夏花猜到了她的意图,巨大的恐惧让她顾不上身体的羞耻,拼命摇头,“春子!你不许……碰他!你不能……打他的主意!他是你姐夫!!”
“姐夫又怎么样?”春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你现在正被我的男朋友干着,我们这也算是……礼尚往来?”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身的骚味,被别的男人内射……哦不对,戴套了。但也差不多了。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有脸见姐夫吗?”
春子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夏花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而我呢……”春子凑到夏花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我有和你一样的脸,一样的身体,甚至我可以装得比你还像你。你说,如果我穿着你的衣服,回到你的家,躺在你的床上……姐夫能不能分得出来?”
“啊!!!不行!!绝对不行!!”
夏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死都要守护的领地!
“林子枫!你是她男朋友啊!你怎么能让她去……”夏花绝望地向身上的男人求助。
然而,林子枫听到春子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这种变态的“互换”游戏刺激得更加兴奋了。
“哈哈哈哈!好主意!春子,你去!你去试试罗警官的枪法准不准!”
林子枫双眼赤红,一边疯狂地在夏花体内冲刺,一边大声叫好,“这边我干姐姐,那边你去干姐夫!咱们这叫……那词儿怎么说来着?全家桶?哈哈哈!”
“你……你们这群畜生……魔鬼……”
夏花彻底绝望了。
身体在林子枫的胯下被一次次抛上云端,灵魂却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春子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那堆衣服。
“真素……这就是你平时的品味?”春子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在身上比划了一下,“不过为了姐夫……我只能勉强穿一穿了。”
“不——!!!”
伴随着夏花最后一声绝望的悲鸣,林子枫突然腰部一紧,整个人死死压在夏花身上,那根肉棒深埋到底,开始剧烈地颤抖。
“呃啊啊啊——!!”林子枫在高潮的快感中,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他死死扣住夏花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肉棒一跳一跳地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夏花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股热流在龟头处冲击、膨胀、喷薄的恐怖力度,仿佛真的要冲破那层橡胶,直接灌满她的子宫。
她的小腹随着他的射精一阵阵地抽搐,蜜穴失控地痉挛吮吸,像要把那根鸡巴连同套子一起吞进去。
而就在这一刻,春子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身上的皮衣,露出了里面和夏花一模一样的、白皙诱人的肉体。
一场关于身份、肉体与伦理的终极掠夺,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帷幕。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欲望与绝望交织的浑浊气息。
春子那件黑色的紧身皮衣被随意地丢在地板上,那是她“太妹”身份的象征,而现在,她正像一条蜕皮的毒蛇,准备钻进一张名为“夏花”的完美皮囊里。
床上的夏花,此刻正如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林子枫并没有因为春子的换装而停止动作,相反,这种自己女朋友身边上她姐姐的这种背德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频率,转而用一种极其磨人的、九浅一深的方式,每一次浅抽都只让龟头在穴口浅浅摩擦,带出黏腻的“咕啾”声;每一次深顶又像铁锤般狠狠撞上花心,把夏花的子宫口撞得发麻发酸,逼得她小腹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在敏感的内壁上细细研磨。
“嗯……呃……”
夏花被迫仰着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每一次林子枫的龟头刮过她的G点,她都会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到发白,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破碎鼻音。
她想转过头闭上眼睛不看,但林子枫的一只手却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直视着正在床边穿衣服的春子。
她的蜜穴在药物与羞耻的双重作用下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不断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睁大眼睛看着”林子枫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夏花的胸口,顺着那胸前完美的碗状滑落。
春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她先是用脚尖勾起了夏花刚才脱在那里的那条蕾丝内裤。
那是夏花早上出门时罗斌给她挑选的,说这个暗色适合她白皙的皮肤。
而现在,它皱巴巴地躺在地上,上面还沾染着夏花因为之前的春梦而流出的爱液,湿漉漉的一片。
“啧,真是的,姐姐还没开始做就能湿成这个样子,真服了你了。”春子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随即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陶醉,“全是姐姐的味道……骚得要命。要是姐夫闻到这个,估计当场就硬了吧?”
“不……别……求你……”夏花羞耻得脚趾蜷缩,那是她的贴身之物,那是她作为妻子的私密,怎么能穿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去勾引她的丈夫?
然而春子只是冷笑一声,当着夏花的面,抬起一条修长的大腿,将那条还带着夏花体温和爱液的内裤,慢慢地套了上去。
“嘶——”
丝滑的布料贴上肌肤的声音,在夏花听来简直像是在剥她的皮。
紧接着是那件黄色的蕾丝文胸。
春子熟练地扣上背后的排扣,然后低头看了看胸前。她伸出手,在罩杯的边缘拨弄了两下,眉头微微一挑。
“哎呀,不愧是姐姐你啊。”春子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嫉妒,又夹杂着胜利者的嘲讽,“这E杯对我来说,还真是稍微空了那么一点点。看来姐姐平时没少被姐夫滋润,这奶子长得就是比我这没有被爱情滋润过的好。”
说着,她故意伸出食指,勾住那一根细细的肩带,用力往上一拉,然后猛地松手。
“啪!”
肩带重重地弹在春子白皙的肩膀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声音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夏花的脸上。
“不过没关系,没大太多”春子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胸型,顺利的挤出了一道跟夏花一样深邃的沟壑“
稍微垫一垫,再配合点姿势,姐夫肯定秒变急色鬼,这时候哪还有心思管这些?他只会盯着这蕾丝边看,就像……”
春子转过头,眼神轻蔑地扫过正被林子枫压在身下的夏花。
“……就像林子枫现在盯着你一样。”
“春子!!你不能去!你会……露馅的!罗斌……他是刑警!他观察力很敏锐的,而且我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一下就会感觉出来异样的。”夏花崩溃地大喊,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挣扎,导致小穴里的肉棒被夹得更紧。
“嘶……我靠,突然夹我,是舒服了是吧?。”林子枫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直接碾过夏花已经肿胀的宫颈口,疼得她瞬间失声,只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呜咽。
惩罚性地又连着重击数下,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顶得离床半寸,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晃荡,发出“啪啪”的肉浪声。
“啊!!”夏花惨叫一声,身体瞬间瘫软。
春子没有理会夏花的警告,她慢条斯理地穿上了那件米白色的针织短袖,又套上了那条高腰A字短裙。
随着最后一件衣物上身,那个狂野叛逆的小太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婉、知性、散发着成熟韵味的“人妻”。
春子走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和夏花一模一样的女人。
但春子似乎还觉得不够。
她对着镜子,开始整理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将原本凌乱狂野的发型,梳理成夏花平时最爱的那种柔顺的披肩发。
房间里的背景音,是林子枫肉体撞击夏花臀部的“啪啪”声,是夏花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声。
而在这一片淫靡的声浪中,春子却在进行着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变脸”表演。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那眼神中的嚣张、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冷笑,在短短几分钟钟之内,经过几次尝试,竟然像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清澈,甚至带上了一丝怯生生的无辜。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温婉羞涩的弧度。
她的站姿从原本的松垮变得挺拔而端庄,双手自然地交叠在小腹前。
“呼……”
春子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一种让夏花感到灵魂冻结的语气,轻声开口:
“老公……我回来啦。今天超市加班好累哦,有没有想我呀?”
那声音,那语调,那尾音里带着的一点点撒娇和疲惫……
简直和夏花平时对罗斌说话时一模一样!
甚至连夏花自己,在恍惚间都以为那是自己在说话。
“不……不……”夏花看着眼前的那个“自己”,巨大的恐怖谷效应让她浑身发冷。仿佛被映在镜子里的人才是她。
她的灵魂仿佛被那个镜子里的恶魔吸走了,只剩下一具肮脏的肉壳留在这里受罪。
“怎么样?姐姐?”
春子转过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床边。
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一个完美的“夏花”。
她微微歪着头,脸上挂着那种无辜又纯真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被林子枫干得汁水飞溅,不断呻吟出声的夏花。
“现在像了吗?是不是跟你一模一样?”
“你怎么能……啊……啊……你不可以……”夏花绝望地流着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罗斌……罗斌他是爱我的……他一定会发现的……只要他碰到你的身体……只要他和你说话……”
“哦?是吗?”
春子嘴角的笑容稍微裂开了一点,露出了一丝属于“春子”的邪气。
“你是在惊讶,为什么我这么快就能适应你的状态吗?姐姐,我们可是双胞胎啊,肉体和灵魂,本来就是一体的,想做到这种程度,简直不要太简单好吗?至于你说的身体,想你是指这个吗?”
春子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夏花那对随着林子枫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
她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深深陷进那团雪白的乳肉里,指甲在乳晕边缘刮出淡淡的红痕。
夏花疼得“嘶”地抽气,可乳尖却在疼痛中不受控制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春子恶意地用指腹碾压那两颗敏感的乳珠,来回搓揉、拉扯、捻转,把它们虐得又红又肿,逼得夏花眼泪直流,却又从胸口涌出一股诡异的酥麻直冲下腹。
“嗯啊!啊……别捏……”夏花痛呼出声,那是她的敏感带,被自己的妹妹这样粗暴地玩弄,这种伦理上的背德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却又伴随着一股奇怪的电流。
“手感确实不错,比我的软,也比我的大。”春子一边大力揉搓着那团软肉,一边凑近了夏花的脸,“但是姐姐,你知道吗?男人在床上,可是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我这身皮囊是你,只要我在床上稍微放开一点……你觉得姐夫还有心思去分辨这奶子是不是小了一个罩杯?”
“而且……”
春子突然俯下身,脸庞逼近夏花。
“还有一个地方,我可是比你强多了。”
话音未落,春子猛地低头,吻住了夏花的嘴唇。
这不是姐妹间亲昵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掠夺性和展示性的深吻。
“唔!!”
夏花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紧闭牙关。但春子的一只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腮帮子,迫使她张开了嘴。
下一秒,那条湿滑、灵活、带着诡异分叉的舌头像活物一样钻了进来。
两片分叉的舌尖如同两条独立的小蛇,一条卷住夏花的舌根用力往外拉扯,另一条却沿着上颚快速扫动,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搔痒。
津液在两人唇齿间疯狂交换,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银丝顺着夏花的下巴不断往下滴落,落在她被揉得通红的乳沟里。
夏花被吻得缺氧,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身体却在这种近乎窒息的刺激下剧烈颤抖,穴口一阵阵痉挛,又喷出一股热流,把林子枫的肉棒包裹得更紧。
那种滑腻、诡异、却又带着强烈感官刺激的触感,让夏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唔……唔嗯……!!”
夏花想要推开,但双手手腕被林子枫抓着,身体也被林子枫抽插的无力挣扎,嘴巴被春子堵着。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来自亲妹妹的、带着展示意味的“舌吻”。
足足吻了一分钟,春子才慢慢松开。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淫靡至极。
夏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中满是惊恐。
她感觉自己的嘴里全是春子的味道,那条分叉舌的触感依然残留在她的舌尖上,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感觉到了吗?”
春子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那条舌头在空气中灵活地分叉,上下舞动,宛如某种妖异的爬行动物。
“这就是我在国外做的分舌手术,而且我还有更厉害的东西,等以后再让你见识一下。”春子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秘密武器,眼中闪烁着淫光。
“姐姐,照你的性格,平时做爱,只会像块木头一样躺着吧?今晚……就让我,好好地‘伺候’一下姐夫,让他再也忘不了我这个‘夏花’。”
“我会用这两个小尖尖,舔遍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我会用它们夹住他的龟头,缠绕他的鸡巴……你说,姐夫会不会爱死这个‘新构造’?他会不会爽得把这几年的存货都射给我?”
“不!!你不许碰他!!小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夏花听到这番话,脑补出罗斌被这条舌头舔弄的画面,心痛得简直要裂开。
那是她的丈夫!
那是她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地!
“变成什么样了?哈哈哈哈!”春子笑得花枝乱颤,“变成男人喜欢的样了?姐姐,你就留在这儿,好好享受林子枫的招待。至于姐夫……今晚归我了。”
说完,春子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次对着镜子露出了那个完美的“人妻微笑”。
她转过身,对着床上绝望挣扎的夏花,送出了一个飞吻,然后调皮地眨了眨眼:
“拜拜咯,‘我也要去加班’啦~”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步步走向门口。
“不!小春!你回来!!”
夏花发疯般地嘶吼着,她拼命地挺起上半身,想要去抓春子的衣角,想要阻止这一切。
“别去!求你了!那是我的家!小春!小春!你不能这样对我!!”
“咔嚓。”
门开了。
门外的冷风灌了进来,也带走了夏花最后的希望。
“砰!”
门关上了。
那个穿着她的衣服、顶着她的脸、即将去睡她老公的女人,就这样消失在了门后。
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还在她身上肆虐的林子枫。
夏花的眼神空洞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泪无声地流淌。完了……全完了……她的一切,都被偷走了。
“喂!看哪呢?!”
一声不满的低吼突然在她耳边炸响。
林子枫显然被夏花的走神激怒了。他正在兴头上,身下的女人却满脑子都是别的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她老公也不行!
“跟我做爱还敢分心?看来是刚才干得不够狠啊!”
林子枫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他猛地掐住夏花的腰窝,十指几乎陷入她纤细的腰肉,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拖,让两人的结合部位完全严丝合缝。
滚烫的囊袋“啪”地一声拍在夏花湿淋淋的会阴上,发出黏腻的肉体拍击声。
紧接着,真正的狂风暴雨开始了——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腰部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疯狂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刮过内壁时带出大片白沫与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夏花的蜜穴被撑到极限,穴口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撑开又收缩,发出近乎哀嚎的“咕啾”声。
“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猛。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撞碎夏花的骨盆,那根坚硬的肉棒在药物的作用下,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捣弄着夏花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夏花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每一次重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滑动几厘米,又被林子枫粗暴地拽回来继续贯穿。
她的子宫口早已被顶得发麻,像是被滚烫的铁棒反复捅进最脆弱的地方,快感与痛感混成一片,几乎要让她昏厥。
“啊!!”
夏花的意识瞬间被下半身传来的剧烈快感强行拉了回来。
“不……太快了……林……子枫……你……慢点……啊啊啊!!”
夏花的药效也没有过去,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悲愤和刺激而达到了顶峰。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穴道内层层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缠住那根凶器,疯狂吮吸、绞紧、痉挛。
每一次林子枫抽出,她的花心就像不舍般拼命收缩;每一次顶入,又立刻分泌出更多滚烫的蜜液,把入侵者包裹得严严实实。
理智在尖叫着“恶心”、“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一层层紧致的媚肉更是本能地绞紧了入侵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想要榨干进入阴道的坚硬鸡巴。
“叫老公!快叫老公!!”林子枫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大声命令道,“你妹妹去睡你老公了,那我现在就是你老公!叫我!!”
“不……你不是……啊……好深……顶到了……呜呜呜……”
“不叫?那我就干死你!干到你叫为止!!”
林子枫再次加速,角度微微上调,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像要把那块地方磨烂。
夏花的尖叫声已经变了调,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近乎崩溃的浪叫。
她的十根脚趾绷得笔直,小腹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圆弧。
这种纯粹的、野蛮的、不讲道理的肉体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夏花的大脑。
在这种极致的崩溃边缘,夏花的意志终于失守了。
“啊……啊……好大……太深了……要死了……啊啊啊!!”
随着林子枫最后几十下夺命连环顶,夏花的瞳孔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溅而出,打湿了林子枫的小腹与大腿,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而在那理智崩断的最后一秒,一句从未在她嘴里出现过的、极其淫荡的话语,竟然就这样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蹦了出来:
“啊……太……啊……啊……刺激了……大鸡巴……要把我……嗯……嗯……弄……坏了……给我……快给我……!!”
话音刚落,夏花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在说什么?
她在喊爽?她在求欢?对着这个强奸犯?对着这个毁了她一切的恶魔?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瞬间浇遍全身。夏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想要把那些肮脏的词汇堵回去。
但已经晚了。
这句话,成了激发林子枫欲望的最佳补品。
“操!骨子里你就是个荡妇!!”
林子枫嘶吼一声,腰部绷到极致,对着夏花那仍在剧烈痉挛的子宫口,狠狠地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龟头在避孕套里疯狂胀大——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林子枫的腰部剧烈颤抖。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一股股狠狠冲击在避孕套顶端,把薄薄的橡胶撑得几乎要炸开。
那强烈的喷射力道即便隔着橡胶,也像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夏花最脆弱的花心,把她钉在高潮的顶点无法挣脱。
夏花在极致的高潮中绝望地翻着白眼,眼泪决堤而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
她的手依然死死捂着嘴,仿佛这样就能守住那最后一点点可怜的贞操。
但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春子推开门的那一刻,属于“夏花”的人生,已经碎了一地。
夜色如墨,将这座城市分割成了两个平行的世界。霓虹灯在窗外闪烁,仿佛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场关于身份与肉体的荒诞置换。
温馨的公寓客厅里流淌着暖黄色的灯光,罗斌仰靠在沙发上,惊讶而迷恋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妻子”。
今晚的她,穿着那套他早上亲自挑选的黄色蕾丝内衣,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主动与野性。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女骑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腰肢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地舒展着她的欲望。
“老婆……你今晚……太会玩了……”罗斌喘息着,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那种主动索取的姿态让他欲罢不能。
然而,就在这句赞叹落地的同一瞬间,就在小区门外的街角,那个冰冷闭塞的超市休息室里,一声暴戾的低吼却击碎了空气。
“动起来!像视频里你妹妹那样,要自己动!”
林子枫靠在床头,双手粗暴地掐住夏花的腰,强迫这个全身瘫软的女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药物的作用让夏花连抬起膝盖都费劲,她耻辱地摇着头,眼泪甩在林子枫的胸口:“不……我不行……没力气……”
“不行?我看你行,得,很!”
林子枫狞笑着,双手像操纵提线木偶一样控制着她的胯骨,强行让她上下起伏。
每一次被迫的坐下,那根粗硕的肉棒都会顶穿她的宫颈口。
夏花发出破碎的悲鸣,而在林子枫眼里,这种生涩的、笨拙的、完全被动的吞吐,与那个正在另一张床上大展神威的春子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反而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忘乎所以。
“对!就是这样!其实抛开你妹妹那种熟练感与霸道劲儿,反而更有感觉,我就更喜欢你这副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被我干的样子!这种生涩的紧致感……简直是极品!”
欲望的火焰在两个房间里同时升腾,场景在剧烈的喘息声中悄然来到罗斌家中。
公寓的阳台上,夜风微凉,但两具纠缠的躯体却滚烫惊人。
春子双手扶着栏杆,脊背弓成一张诱人的满弓,将那个属于姐姐的身份彻底抛在脑后。
罗斌从身后紧紧贴着她,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春子那充满野性的浪叫。
而他因为精虫上脑,再加上黑暗,完全没注意到,春子脖颈后下方因为前后耸动,偶尔从长发间露出来的荆棘蔷薇纹身,从左耳后开始的荆棘滕曼,一直顺延到背部衣服里面,隐约漏出来半片血红的蔷薇花瓣。
“射进来……老公……把精液都射进子宫里……把我灌满……”春子回过头,眼神迷离而狂热,她在享受这种偷情的快感,更在享受这种通过肉体连接、隔空羞辱姐姐的变态满足。
这种被填满的渴望仿佛穿越了空间,变成了一种具象化的快感,降临在一公里外的办公桌上。
“趴好!”
夏花被林子枫粗暴地按在桌子上,上半身几乎贴着冰冷的桌面,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
“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臀肉上,荡起一阵肉波。
“啊!”夏花痛呼,身体本能地瑟缩。
林子枫没有任何怜惜,挺腰直入。
就在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电流击穿了夏花的大脑。
不知道是因为双胞胎之间那神秘的感应,还是药物产生的幻觉,在肉体被林子枫狠狠撞击的同时,她竟然隐约感觉到了一股来自远方的、更加猛烈的热流喷涌的感觉。
仿佛在城市的另一端,她的身体在同时被人这样对待,甚至那里传来的快感比这里的痛感更加真实。
这种重叠的错觉让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只能在林子枫的胯下无助地颤抖。
“夹得真紧啊……”林子枫享受地闭上眼,感受着那一波波因为恐惧而收缩的媚肉。
“春子那是迎合,是技术,是主动索取,是榨。而你……是抗拒,是本能的绞杀,是释放内心的原罪。夏花,你这副良家被强行开发的身体,才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随着快感的堆积,公寓里的战场从阳台转移到了更加私密的领域。
浴室的水雾弥漫开来,罗斌靠在浴缸边,不敢置信地看着热气蒸腾间埋首在他胯下的“妻子”。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神”技,春子的口腔仿佛变成了魔法洞窟,那条做过分叉手术的舌头,如同钢琴家的双手,一左一右同时缠绕着他的冠状沟,在茎身上弹奏出美妙的乐章。
“天……夏花……老婆……嘶……你什么……时候学的……”罗斌爽得脚趾蜷缩,灵魂都要出窍。
而正在卖力口交的春子,也同样感受到了不属于她,仿佛来自别人的那一份,热意与兴奋。
但这天堂般的享受,在超市休息室里的夏花感受的却是地狱般的窒息。
“唔!唔唔……!!”
超市那张狭窄的单人床边,夏花跪在地板上,双手被林子枫反剪在身后。
那根带着腥膻味的肉棒无情地捅进她的喉咙,直抵咽喉深处。
她没有分叉舌,没有高超的技巧,她有的只是本能的干呕,和因为窒息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咳咳……呕……”夏花难受得差点因为窒息晕厥,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满身都是,狼狈不堪。
“对,就是这样含着!”林子枫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缩,眼中满是施虐的快意,“你妹妹那条舌头现在肯定把你老公伺候爽了,你这条笨舌头能干嘛?只能当个肉套子!我就喜欢看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女神被我插嘴插到翻白眼的样子!”
窒息感尚未褪去,最后的温存却成了最锋利的刀刃。
卧室的床上,一切归于平静的拥抱。罗斌温柔地压在春子身上,十指紧扣,深情地注视着身下这张脸,眼神中满是爱意,轻声呢喃:
“老婆……我爱你。”
这句充满爱意的告白,仿佛一道穿越时空的光束,刺破了黑暗,径直穿透了夏花昏沉的大脑。
药物的致幻作用,濒临高潮的身体,被多重打击后的精神,在这一刻,所有的感官汇聚到了一起,达到了顶峰。
视线变得模糊而重影,夏花看着身上那个正压着她疯狂冲刺的男人,那张挂着狞笑的脸,在恍惚间竟然渐渐与记忆中罗斌那张温柔的脸重合了,而自己的手好像正与他十指紧扣。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重量,还有那句在她脑海里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不断回荡的“老婆……我爱你。”。
“老公……”
夏花眼神迷离,原本抗拒推拒的双手,竟然颤抖着抬了起来,轻轻环住了林子枫的脖子。
她那张因为林子枫毫不怜香惜玉的索取而红肿的嘴唇,主动凑了上去,带着满腔的委屈和错位的爱意,吻住了身上这个恶魔。
“唔……”
林子枫愣了一瞬,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加邪恶的光芒。
他没有躲避,而是顺势狠狠地吻了回去,那条舌头不必再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而是没有任何阻碍,长驱直入。
就在舌尖触碰的那一秒。
真实的触感——那种带着烟草味和陌生气息的粗糙唾液,瞬间击碎了夏花脆弱的幻觉。
不是罗斌!
眼前的人不是罗斌!是林子枫!
夏花猛地惊醒,巨大的恐惧和恶心让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想要结束这个错误的吻。
“唔!放……唔唔!!”
“你终于想开了!”
林子枫眼神一狠,大手猛地扣住夏花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的发丝,死死地固定住她的头,强迫这个吻继续下去。
“刚才不是叫得很亲热吗?不是主动献吻吗?那就给我亲个够!看清楚了,现在干你的人是谁!”
下半身的冲刺骤然加速,如同狂风暴雨;上半身的亲吻窒息而霸道,如同掠夺呼吸。
两场性爱,在同一秒钟,迎来了终点。
在那个充满爱意的家里,罗斌低吼着,将满腔的柔情和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了“妻子”的身体深处。
春子紧紧抱着他,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享受着这偷来的果实。
而在那个充满罪恶的超市里,林子枫咆哮着,在那一记记要把夏花凿穿的重击中,将浑浊的欲望全部射进了这次换成金黄色的避孕套里。
“呃啊啊啊——!!”
“呜呜呜……”
高潮的余韵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空间里激荡,最后归于死寂。
夏花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林子枫的唾液,下体一片狼藉。
刚才那个主动的吻,让她的精神几欲崩溃。
因为那不是被强迫才做的,她不仅身体脏了,连灵魂都在那一瞬间背叛了罗斌。
林子枫喘着粗气,拔出了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性器。他随手将那个灌满了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个结,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床头。
“啪嗒。”
那个金黄色的橡胶球落在床头柜上,旁边已经堆了四个同样的“战利品”。
夏花听到声音,浑身一颤,虚弱地侧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结束了……放我走……求你……”
林子枫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上拿过烟盒,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将烟雾全数喷在夏花的脸上。
他伸出手指,在那堆避孕套上点了点,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结束?大班花,你是不是算数不好?”
“这一盒可是十只装。这才用了五个,游戏才刚刚进行到一半呢。”
林子枫俯下身,拍了拍夏花绝望惨白的脸蛋,语气轻快而残忍:
“也不能把你往死了弄,咱们休息几分钟。毕竟……好戏还在后头呢。”
烟雾缭绕中,夏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黎明遥不可及,而她身后的地狱之门,才刚刚关上。
对于罗斌来说,这一夜是他在妻子温柔乡里沉沦的美梦;而对于夏花来说,这就是一场被剥皮拆骨、永无止境的凌迟。
时间的概念在一次又一次的肉体撞击中逐渐模糊,只有床头柜上那堆不断增加的包裹着粘稠精液的橡胶球,在冷酷地记录着她堕落的里程碑。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当林子枫第三次吃了颗药丸,第九次将那根仿佛不想停下的肉棒硬塞进夏花体内时,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只能发出几声濒死的呜咽。
“起来!别装死!这次咱们去……镜子那儿!”
林子枫显然还不满足于床上的征服。
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拽着夏花的手腕,将全身赤裸、满身狼藉、脚步虚浮的她拖到了房间角落的那面落地穿衣镜前。
“睁开眼,好好看看你现在的贱样!”
“别……不要……了”
林子枫没管夏花无力的话语,扶着她站稳,自己站在她身后,粗暴地将夏花整个人按在镜面上。
冰凉的玻璃刺激着夏花滚烫敏感的乳头和胸脯,让她浑身一颤。
乳尖被压得扁平又弹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冷硬的镜面上摩擦出红痕,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刺痛与诡异的酥麻。
“扶好了!”
他命令道,随即从身后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就轻易的顶进了已经被干开红肿的穴口。
这是一个极具羞辱性的站立后入位,因为,有镜子,全身镜,让夏花能把自己所有的行为都尽收眼底。
夏花的双手撑在镜面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全身上下布满吻痕和掐痕的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和恶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镜前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本就发软的双腿,更加战力不稳,如果不是林子枫抓着她的腰窝,她可能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身体各处都被重重拍在镜面上,因为身上的汗水,还有沾染的淫水和精液,发出湿腻的“啪嗒”声、镜子被她的呼吸和泪水蒙上雾气,又被滚烫的乳肉反复擦亮,留下大片大片暧昧的水痕和指纹。
林子枫时而抓着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后,逼迫她挺起胸脯;时而松开手,让她无助地扒着镜框,整个人随着他的抽插频率在镜面上上下摩擦,乳头被玻璃刮得又红又肿,像两颗要滴血的红宝石,随着身体晃动画出淫靡的弧线。
“看着镜子!看我是怎么干你的!”林子枫咬着她的耳朵,恶毒地解说着。
此时夏花连呻吟的力气都没剩下多少,喉咙里只发出了浓重的喘息,而听到林子枫的语言调戏,虽然身体已经没有了反抗,可她还在本能的摇头,用她那识海角落里濒临熄灭的价值观苦苦支撑着。
但这还不够。
这种单纯的后入,已经无法满足林子枫变态的破坏欲,她要彻底让夏花的羞耻心崩塌,破碎,成为他的玩物。
他拔出了鸡巴,就在夏花以为可以喘息片刻滑落在地时,一双大手突然穿过了她的膝弯。
天旋地转。
夏花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林子枫面对着镜子抱了起来,身体为了保持平衡,双手只能抓着林子枫的手臂,以防自己摔下去。
随着两人都保持住了平衡,稳稳的站在了镜子前,让夏花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双手托在夏花的大腿弯处,用力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向两侧掰开,高高架起,让她整个人悬空,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子面前。
而夏花哪还有反抗的力气,剩下的本能只勉强保持住平衡。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甚至带着某种幼儿化侮辱的姿势,像是大人照顾婴儿尿尿那样。
“把尿位”。
“啊……不……不要这个姿势……太……太羞耻了……”
夏花崩溃了。双脚离地带来的不安全感,加上这种将最隐私部位彻底展览的姿态,让她羞愤欲死。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发抖,被掰到极限的关节因为重力的原因隐隐作痛,凉风吹过,像刀子一样刮过红肿,湿漉漉的阴部,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在镜子里,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大张的阴部,红肿不堪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而外翻着,像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瓣,色泽深红,微微颤动,内外阴唇已经被干的合不上,形成一个“O”型,偶尔还有淫水亮晶晶地挂在入口处,一滴一滴坠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羞耻?都被我干这么多次了,还羞耻呢?这次我让你看看本大爷是如何用老子的鸡巴贯穿你这个荡妇的淫穴的”
林子枫狞笑着,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镜子的见证下,极其直观地、一点一点地撑开了那个红肿的小穴,先是龟头挤开那两片可怜的肉唇,发出湿腻的“啾”声,然后是整根青筋暴起的棒身缓慢却不可抗拒地没入。
如果有人凑近看阴蒂下方的穴口处,已经因为往两边掰开的大腿,和粗壮鸡巴的入侵,微微撕裂,周围的嫩肉也被勒出一圈惨白的痕迹,直到连根没入,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啊——!!”
夏花仰起头,发出凄厉的惨叫。
在这个体位下,林子枫的每一次顶撞都能顶到最深处。在夏花感觉,甚至能顶到她的五脏六腑。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翻卷的媚肉和晶莹的淫丝,每一次捣入都发出响亮的“咕啾”水声,像要把她整个下体捣成一滩烂泥。
而在镜子里,她不得不听从林子枫的话,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是如何进出自己的身体,看着那层媚肉是如何被带出来又被塞回去,看着自己穴口是如何被各种角度重重的挤压的,而子宫口像一朵小小的花苞在龟头的撞击下颤抖、绽开。
因为林子枫说:“如果敢闭眼,你这一宿就不用睡觉了。”深深的恐惧让夏花不敢移开视线。
“看清楚了吗?夏花?”林子枫托着她的腿,像是抱着一个用以此泄欲的充气娃娃,疯狂地颠簸着,“看清楚你的逼是怎么吃我的鸡巴的!看它张得多大!它在吸我!它在给我按摩!它在求我肏它!”
“呜呜呜……放过我……我不看了……求你……别让我看了……”
夏花绝望地想闭上眼,可她怎么能?
怎么敢呢?
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但身体却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因为被彻底填满和悬空颠簸的刺激,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鼓起又瘪下,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疯狂搅动,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酸麻的电流,让她脚趾蜷缩,脚背绷直,在空中无助地颤抖。
在这个“把尿”的姿势,持续了近十分钟的疯狂抽插后,林子枫也有点体力不支,而且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喘着粗气,将瘫软如泥的夏花抱回了床上,扔在那张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如果你听话,这就是最后一发!一会给我张开嘴,听到了没有?我要射到你嘴里!”
林子枫压了上去,这一次是最原始的男上女下位。但他并没有马上去亲吻夏花,而是用命令的口吻吼道:
“把手拿上来!自己揉奶子!用力揉!奶头也要用指缝夹住!”
夏花眼神空洞,像个坏掉的玩偶,机械地抬起手,抓住了自己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用力揉捏变形。
指缝间溢出红肿的乳肉,指甲陷入皮肤留下新的月牙形红痕,乳头被拧得又红又硬,像两粒熟透要爆的樱桃。
“张嘴!舌头自己伸出来,别每次都让我上你嘴里掏!”
夏花颤抖着张开嘴,舌头无力地伸出口腔,用力挺伸着,整个人透着一副彻底玩坏了的表情。
眼角翻白,瞳孔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拉出银亮的丝。
林子枫兴奋得双眼赤红,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夏花的舌头,疯狂地吸吮、翻搅,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牙齿时而轻咬舌尖,时而用力吮吸,像要把她的舌头整根吞下去,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鸡巴对准已经大大敞开着的穴口,用手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再次一下到底,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唔!唔唔唔——!!”
舌头被吸得发麻,胸部被自己揉得变形,下体被狂暴地贯穿。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像要被顶穿,龟头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阵失禁般的痉挛,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浸透了两人的阴毛。
在林子枫最后几十下足以撞碎骨盆的打桩中,夏花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脑海中白光一闪,身体剧烈抽搐,再一次丢人地喷出了大量的爱液,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那股热流像开了闸的洪水,从深处喷涌而出,带着轻微的“噗呲”声,溅在林子枫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耻骨又流回她自己的腿根,烫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呃啊啊啊——!!!”
林子枫也低吼一声,死死压在夏花身上,最后快速顶了几下,赶紧起身,跪在夏花脸前面,摘下套子,一手扶着夏花的脸,一手疯狂撸动着鸡巴。
林子枫提着一口气,又撸了10多下,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张嘴,我要射了”
说完,就将这一夜最后的疯狂,对准了夏花张开的嘴狂喷了7、8股已经不那么浓稠的精液。
可夏花的最本来就很小,就算再大,当时的林子枫也不可能瞄的那么准,最终像散弹枪一样,喷了夏花满头满脸,有几滴正好喷在她鼻尖上,随着呼吸一下子吸到了鼻腔里,呛的她连声咳嗽。
而林子枫,喘了几口大气,摸着自己已经有些麻木到疼痛的鸡巴,捡起刚才摘掉的避孕套,也扔到里床头柜上。
与前八个交叠成一堆,成为第九个耻辱的证据。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超市休息室高高的气窗,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切开了房间里浑浊的空气。
林子枫神清气爽地趁夏花疲累的睡的很死,又来了一发。
他穿好了衣服,扣上了皮带。昨晚的疯狂再加上今早又来了一发,让他此刻看起来相当的疲惫,但眼里的邪恶欲望依然还在。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赤裸着蜷缩成一团、只盖着一个被角,身上大片雪白都露在外面,熟睡的女人,露出了盈满成就感的笑。
没多久,夏花也悠悠转醒,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有一瞬,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个很恶很恶的噩梦。
但随着视线的逐渐清晰,她确定了,那不是梦,就是那不愿面对的现实。
转过头,看着林子枫正坐在床脚对着自己笑,她心底的后悔,悲愤,恐惧,羞耻,难过,等等负面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眼泪止不住的流出,她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还一边含糊不清的骂着她所知道的为数不多的脏话,尽管很匮乏,很有限,但她只是把她所能想到的都用上了。
“行了,别哭了。”
林子枫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吃了一顿早餐。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这人最讲信用,昨天给你看的我跟'你'在情侣酒店的视频,我已经删了。”
夏花听到这句话,原本已经哑的不能说话,一宿也没碰一滴水的喉咙,因为愤怒清晰的喊了出来,因为他删的那个视频里,根本就不是她。
“你快滚,你个骗子”
“不过嘛……”林子枫也不恼,他吐出一口烟圈,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作为一个怀旧的人,我总得留点纪念品。昨晚咱们的大战录像,我都好好保存着呢。”
夏花眼里的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你……你骗我……你说过……”
“嘘——”林子枫竖起手指在嘴边,“别激动。我这人很靠谱的,说到做到。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视频就会烂在我的手机里,我也绝对不会跟任何人提起昨晚的事,更不会强迫你跟我做……”
说到这里,林子枫突然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除非……你自己‘自愿’。”
他特意加重了“自愿”这两个字,眼神里满是讽刺和戏谑。
在把柄和债务的双重枷锁下,所谓的“自愿”,不过是下一次“被迫”的好听说法罢了。
笑够了,林子枫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种斯文败类的店长模样。
“我这个人呢,有点强迫症,看着只剩下一个套子,不凑个整,一天都不会好受,所以啊,早上我趁你睡觉,又回顾了一下。哈哈”说完他从床脚站起身,准备要走。
“哦对了,还有件事。”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头也不回地说道,“你这个兼职,还得继续干下去。至少得等到我找到新的员工为止……或者,如果你‘愿意’一直‘干’下去,我也乐意之至。”
“毕竟,像你这么‘好用’的员工,可不好找啊。”
说完,他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砰!”
门关上了。
夏花依然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过了许久,她才慢慢转过头,视线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个颜色各异的避孕套,而且还被恶趣味的按颜色深浅摆成一排。
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包裹着浑浊液体的橡胶球,泛着刺眼的、淫靡的光泽。
“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终于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没多久,哭着哭着,她再次睡了过去。
………………………………………………
就在夏花睡着后不久,门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快的高跟鞋声。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愉悦的声音。
“哟,我们林店长,起这么早啊?”
是春子回来了。
林子枫刚走到收银台附近,就看到春子推门进来。
她还穿着夏花的衣服,但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小太妹的样子。
满面红光,眉眼含春,走路的姿势都带着一股被滋润透了的慵懒和满足。
显然,她在罗斌那里度过了一个极其美妙的夜晚。
“你也挺早啊。”林子枫笑着迎上去,眼神暧昧地在春子身上打转,“怎么样?罗警官把你伺候得不错吧?”
“那是~”春子得意地撩了一下头发,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比你强多了。又温柔又持久,饱含着爱意的性爱简直爽透了……啧啧,我姐真是有福气。”
说着,春子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子枫。
此时的林子枫,虽然精神亢奋,但那深陷的眼窝、虚浮的脚步,还有那股子怎么也遮不住的“被掏空”的虚弱感,根本逃不过春子的眼睛。
“等等……”春子皱起眉,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抬手想搭在林子枫肩膀上“你这一脸纵欲过度的死样……昨晚你干了几次?”
林子枫心里“咯噔”一下,看着春子抬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抬起手做了一个防御的姿势。
“没……没几次……”他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道,“也就……也就按计划来的……中间……中间还休息了好几次呢……”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打断了林子枫的狡辩。
春子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得林子枫眼镜都歪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春子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拽到自己面前。
刚才那个在夏花面前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恶魔店长,此刻就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瘟鸡,瑟瑟发抖,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他妈的!”春子一脸凶相,眼里冒着火,“避孕套全用了?跟老娘在一块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啊?!一晚上十次?你也不怕精尽人亡猝死了?!”
“疼……春子……疼……松手……”林子枫疼得龇牙咧嘴,双手抓着春子的手腕求饶,膝盖都软了,“我错了……我真错了……”
“错了?”春子冷笑一声,手上更加用力,“林子枫,你给我听好了。下次跟我做的时候,你要是交不出十发的公粮,老娘就把你那玩意儿给剁了喂狗!没收作案工具!听到了没?!”
“听到了!听到了!姑奶奶饶命!”林子枫战战兢兢地疯狂点头,那一脸奴才相,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凌辱夏花时的威风。
见他这副怂样,春子这才消了点气。她松开手,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模样。
“哼,算你识相。”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我还有事,得出去一趟。你看好店,不许再碰她了!”
说完,春子踩着高跟鞋,走进换衣间,快速恢复了“小太妹”的样子,风风火火地走了。
看着春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林子枫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手扶正了眼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在春子面前,他永远是那条直不起腰的狗。
就在这时,前台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喊声:
“喂!有人吗?结账!”
林子枫浑身一激灵,那种卑微的条件反射瞬间占据了身体。
“来了来了!这就来!”
“一共十五块五,现金还是扫码?”
他满脸堆笑,像个尽职尽责的店小二一样。
而在那扇紧闭的休息室大门后,夏花依然赤裸着蜷缩在阴影里,面对着堆避孕套,做着噩梦,留着眼泪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