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三天,日子过得出奇的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不真实。
春子正式在这个家里住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那天晚上的“破冰”,姐妹俩的关系虽然没恢复到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但也维持着一种相敬如宾的和谐。
罗斌因为之前的“尴尬事件”和局里的大案子,这几天早出晚归,甚至有时候直接睡在局里,这反而让家里的气氛少了几分修罗场的紧绷感。
福伯那边也很安静,除了偶尔问问工作情况,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林子枫更是像消失了一样,连个骚扰电话都没打过。
这种久违的安宁,让夏花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或许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只要自己努力工作,慢慢把那个窟窿补上,生活就能重新回到正轨。
又是去录景超市兼职的日子。
下午四点半
上身穿了一件宽松T恤,下身是一条简单的牛仔裤,腰间系着印有超市Logo的绿色围裙的夏花在收银台前忙碌。
虽然是很普通的装扮,但那被围裙系带勒紧的纤细腰肢,以及胸前被制服紧紧包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曲线,依然让这身工装穿出了别样的韵味。
“夏花,来这么早啊。”林子枫走进店里,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夏花正在收银台后面摆弄手机,听到声音,她抬起头。
当看见林子枫那眼神后,让夏花心里微微有些发毛。
并没有往日那种赤裸裸的侵略性,也没有动手动脚的意图,那眼神更像是一种……混合了贪婪、压抑,甚至带有一丝阴郁的窥视。
那感觉就像是一只被拴着链子的饿狼,正隔着笼子盯着一块肥肉,虽然没有扑上来,但口水似乎已经滴在了地上。
“嗯,库里不知道货全不全,得空你去看一眼去,”林子枫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凑过来闻她身上的味道,只是指了指货架“把那边的饮料补一下。”
“好的。”夏花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不来骚扰自己,干多少活她都愿意。
超市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偶尔有几个附近的居民进来买烟或者饮料。
夏花在货架间忙碌着,搬运饮料箱时,她会习惯性地弯下腰,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便会将牛仔裤撑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的收银台处,林子枫并没有玩手机。
他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夏花的背影,视线贪婪地在她那被围裙带子勒出的腰臀曲线上游走。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手里的打火机被捏得“咔咔”作响。
“跟春子长得一模一样,但我怎么就这么喜欢夏花呢?奇了怪了。”林子枫在心里咒骂了一句,下半身那股熟悉的燥热感涌了上来,但紧接着,腰眼处传来的一阵酸软无力感,又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那股冲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超市里暂时没了客人。
“夏花。”林子枫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前面的货差不多了,你去后面库房盘点一下库存,看看有什么缺的,列个单子出来,我好给供货商打电话。”
“哦,好。”夏花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没有多想,拿着吧台里蓝色的文件夹和圆珠笔,转身走向了超市里侧的库房。
看着夏花的身影消失在库房门口,林子枫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压抑的欲望再也按捺不住。
他站起身,将“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在门口,然后起身走向库房。
走到库房门口,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正要用力推开。
突然,一阵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让他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
一个恐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三天前·回忆】
那是春子走后第一次回来。
春子风风火火地进了超市,说是要拿几件衣服,顺便给林子枫交代点事。
“我这几天有事要出去一趟,没事别烦我。”春子一边对着镜子补着口红,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还有,你给我老实点,把‘子弹’都给老娘留好了。等我回来要是发现少了一发,我就把你那玩意儿给废了。”
林子枫虽然心里不爽,但面对这个疯批女友,他也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
春子收拾好东西,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眼神变得异常凌厉:
“对了,还有件事。那件事,先暂停,我有安排,暂时,不许你碰我姐姐。”
林子枫一愣,下意识地反驳道:“你这就没道理了吧?夏花刚到手,把柄还在咱们手里,你现在不让我碰?”
“我说不行,就不行。”春子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她是我的猎物,也是我的姐姐,再我想到新玩法之前,就先这样。”
“那……”林子枫有些不甘心,眼珠子转了转,“那万一要是她自己愿意,或者她耐不住寂寞自己来找我呢?这总不能怪我吧?”
“哈?”春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鄙夷地看着他,“你放屁!她那种性格,怎么可能主动找你?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说完,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子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看来你是贼心不死啊……既然这样,为了防止你管不住下半身,我得先帮你‘保管’一下。”
“什……什么意思?”林子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春子一把揪住衣领,像是拖死狗一样拖进了狭窄的员工休息室。
“砰”的一声,门被反锁。
接下来的事情,对于林子枫来说,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休息室的隔音并不算太好,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春子那极具穿透力的高亢叫床声,那是完全处于主导地位的、女王般的发泄。
而夹杂其中的,却是林子枫逐渐从享受变成痛苦的求饶声:
“春子……春子,慢点……我草……啊!!”
“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春子,饶了我吧……”
“求……求你了……别……别吸了……断了……要断了啊!!”
一个半小时后,休息室的门开了。
春子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腋下夹着她的外套和那件黑色小吊带。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慢条斯理地将内衣的前扣“啪”地一声扣上,脸上带着发泄后的红晕和满足。
正巧,此时有个大叔拿着一瓶酱油站在收银台前,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春子丝毫不慌,草草地套上那件极薄的小吊带,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若无其事地给大叔结了账:“两块五,慢走不送。”
等大叔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春子才把外套穿好,遮住那一身春光。她回过头,冲着休息室里那个像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的人喊道:
“我大概三天就能回来。这几天你给我老实养着。还是那句话——如果,我姐真的‘需要’你,你就给她好了……”
她顿了顿,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大声补了一刀:
“……如果,你还能硬得起来的话!”
说完,她拎起包包,对着空气大喊了一声:“我走了!吧台没人,小心丢东西,赶快起来看店!”
然后,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扬长而去。
【回忆结束】
站在库房门口的林子枫,想起三天前那种被彻底榨干、连走路都打飘的恐惧,忍不住又打了个冷颤。
那种生理性的酸痛感似乎还在腰间隐隐作祟。春子那个疯女人,简直就是个魅魔,那天真的差点没把他弄死。
推门的手,就这样无力地搭在门板上。
进,还是不进?
理智告诉他,现在的自己状态极差,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万一真的真枪实弹起来,恐怕都没机会硬起来,到时候只会丢人现眼。
可是,一想到刚才夏花那弯腰时紧绷的牛仔裤,想到她那副清纯又好欺负的模样,林子枫心里的邪火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下身还隐隐有了那么一丢丢反应。
“妈的……看情况吧,如果不行,那我……就摸摸……”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欲望真的是人类第一生产力。林子枫咬了咬牙,手掌微微用力。
“吱呀——”
库房的门,被缓缓推开了。
库房里
夏花正站在一排高大的货架前,手里拿着那个蓝色的文件夹,一双美目专注地核对着箱子上的标签。
她左手端着文件夹,右手拿着圆珠笔,时不时在纸上勾画两笔,嘴里还轻声念叨着:“可乐……还剩三箱……”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推开,又被轻轻关上。
林子枫像个幽灵一样,踩着无声的步子,慢慢逼近那个毫无防备的背影。
就在夏花踮起脚尖,想要查看最上层货架的瞬间,一双大手突然从后面伸了过来,一把环住了她的腰,紧接着,一具身躯贴上了她的后背。
“啊!”
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文件夹和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本能地想要尖叫,但林子枫早有准备,脑袋直接从后面探过来,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贪婪的呼吸声就在她耳边炸响。
“嘘……别叫。”林子枫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令人作呕的湿热,“夏花,好几天没见你了,你想我没呀?”
“林子枫!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夏花惊慌失措,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去掰林子枫扣在她腰间的手,“这里是库房!你……你别乱来!”
“怎么能叫乱来呢?”林子枫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箍在怀里。
他的双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肆无忌惮地把玩起那两座巍峨的山峰。
那种粗鲁的揉捏让夏花感到一阵屈辱和疼痛。
“你放开!我要喊人了!”夏花羞愤欲绝,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
“喊啊,外面现在可没客人,也不会有。”林子枫一边享受着手里的触感,一边继续说着骚话,“再说了,你欠我的那笔账还没算清呢。我说过,你如果不愿意,我是不会真枪实弹干你的。但我总得收点‘利息’吧?!”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有些阴狠:“如果你觉得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直接揭过去,就别怪我不客气,把咱俩的事都抖搂出去,特别是你老公那!”
夏花的挣扎猛地僵住了。那些把柄就像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剑,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底气。
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林子枫得意地笑了。他变本加厉,一只手继续在胸部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牛仔裤的边缘,试图往下滑。
同时,他下身往前一顶,想要用身体去摩擦夏花的臀部,找回那种征服的快感。
然而,就在这一顶之后,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夏花虽然不再剧烈挣扎,但在被迫承受的同时,身体也在本能地躲避和瑟缩。
紧接着,她清晰地感觉到,顶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并不是那种令人恐惧的坚硬铁杵,而是一……条大肉虫。
那团东西隔着裤子在她的臀缝间蹭来蹭去,除了行为本身,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滑稽和尴尬。
夏花愣了一下,眼中的恐惧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林子枫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无论他的手在夏花胸前怎么用力,无论他的嘴里说着多么下流的话,他的身体就像是彻底罢工了一样。
那活儿在裤裆里半死不活地晃荡着,任凭他怎么蹭,也只是微微有了一点点充血的意思,随后又因为夏花那僵硬抗拒的身体反应,再次软了下去。
该死的春子!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挫败感涌上心头,让林子枫恼羞成怒。他是个男人,在一个他想要征服的女人面前“不行”,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妈的……”林子枫低声咒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夏花以为他要放弃了,刚想松口气。
“既然我不行,那就让这小东西替我好好疼疼你。”
林子枫突然松开了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小玩意儿,那是一个无线遥控跳蛋。
“你……你要干什么?”夏花看到那个东西,瞳孔猛地收缩。
林子枫这次没有废话,他一手依然死死控制着夏花的上半身,另一只手拿着跳蛋,强行从她牛仔裤的后腰处塞了进去,顺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向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啊!不要!”夏花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
“喂!有人吗?买东西!”
就在这时,外面的卖场里突然传来了一声顾客的喊叫声。
夏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压低声音说:“有人来了!林子枫,你快放开我!万一被发现……”
“发现就发现!”林子枫此刻已经被羞耻心扭曲了理智,他不但没停手,反而趁着夏花分神的瞬间,手指灵活地一拨,将那个冰凉的跳蛋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内裤,正好卡在了那两片唇瓣之间。
“唔!”异物的入侵感让夏花浑身一颤。
林子枫邪魅一笑,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既然有人来了,那正好。你就把这东西放在内裤里,乖乖出去结账。我就让你走。”
“不行,你个疯子!”夏花瞪大了眼睛,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这肯定不行……”
“老板?人呢?”外面的顾客有些不耐烦了,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正往库房这边走来。
林子枫手里捏着那个遥控器,拇指已经按在了开关上,威胁道:“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打开最大档,然后大声喊人进来。你说,要是人家看到你跟我在仓库里玩‘小玩具’……你猜几天会传遍小区?”
夏花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感受着下体那个冰凉异物的存在,羞耻、恐惧、绝望交织在一起。
“我……唉,好。”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林子枫满意地松开了手,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摆,拍了拍她的屁股:
“去吧,‘好好’工作。”
“两瓶绿茶,七块,扫这里。”
夏花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僵硬微笑,送走了那个顾客。
当自动感应门“叮咚”一声合上的瞬间,她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晃了一下,扶着收银台才勉强站稳。
那个冰凉坚硬的异物此刻正静静地蛰伏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虽然没有震动,但那异样的填充感和随时可能滑落的恐惧,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满脸通红。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转身就往休息室旁边的卫生间走去。
她一秒钟都忍不了了,大白天,在工作场合,内裤里揣着这种东西,这简直是把她的尊严踩在地上摩擦。
“去哪?”
林子枫的声音像是阴魂不散的鬼魅,从身后幽幽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了通往卫生间的过道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粉色的遥控器。
“去卫生间。”夏花没有回头,声音冷硬
“你是要去吧跳蛋拿出来吧?”
“是……是又怎么样?”
“不如这样”林子枫冷笑一声,挡住了她的去路,“只要你乖乖夹着它不拿出来,我就一根手指头都不碰你。但你要是敢拿出来……”
他眼神一凛,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那就别怪我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林子枫!你别太欺负人了!”
夏花猛地转过身,积压的羞耻和愤怒在这一刻爆发。
她指着外面明晃晃的大太阳,眼眶通红地低吼道:“现在是白天!这是超市!你让我就这样……这样夹着个东西工作?你还不如杀了我!”
“少拿死不死的吓唬我。”林子枫一脸无赖,甚至带着几分报复的快感,“怎么?嫌羞耻?刚才在库房里也没见你这么贞烈啊。”
“让开!”
夏花不想再听他的疯话,伸手就要去推他,另一只手下意识地隔着裤子去抓那个异物,想要强行取出来。
“给脸不要脸是吧?”
林子枫脸色一沉,眼神瞬间变得阴毒无比。他没有任何废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击了几下,然后猛地将屏幕怼到了夏花眼前。
“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夏花下意识地看去。
轰——!
脑海中仿佛有一颗原子弹炸开,将她的理智炸得粉碎。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正是正是她不愿意回忆的那件休息室,画面里两人身无寸缕。
虽然没拍到脸,但自己的身体她还是认得的,而图片里,两人的下体整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构图极其淫靡。
任何人看到,都会知道,是两人正在做爱。
而更让夏花心脏骤停的是,照片上方显示着发送对象——那是一个她倒背如流的号码,备注赫然写着:夏花的狗男人。
屏幕中央,一个绿色的发送进度条正在飞快地向前蠕动。
80%……90%……
“不要!!!”
夏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疯了一样扑过去,根本顾不上什么体面和尊严,双手胡乱地去抢夺林子枫手里的手机。
“撤回!快撤回!求你了!!”
林子枫侧身一躲,但夏花爆发出的力量大得惊人,她真的抢到了手机。
然而,一切都晚了。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屏幕的那一瞬间,那个绿色的圆圈转完了最后一圈,变成了一个刺眼的“已发送”的小勾。
“叮”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空气中宛如丧钟。
夏花捧着那个手机,看着那个小小的对勾,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她的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完了。
全完了。
罗斌会看到的。
他会看到自己的妻子在超市的休息室里,和别的男人交媾在一起。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隐忍,那个刚刚才有了一丝温度的家……在这一秒,彻底灰飞烟灭。
“啊——!!!”
夏花崩溃地大哭起来,她死死抓着手机,就要站起来往墙上撞,或者是去跟林子枫拼命,“林子枫!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冷静点!”林子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戏谑,“想死?想死也得听我说完。”
“我跟你拼了……”夏花还在挣扎,但力气显然已经流逝殆尽。
“如果你接下来乖乖听我的,我保你没事。”林子枫凑近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当然了,之前我说的条件依然不变,只要那个小玩具还在你内裤里,我就不碰你。”
夏花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空洞地看着林子枫,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没事?都已经发过去了,怎么可能没事?
“冷静点了?”林子枫挑了挑眉。
夏花没有出声,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着,死死盯着他。
“同意了?”林子枫再次逼问,“同意就给个反应。不然……过会儿,我可就真的救不了这烂摊子了。”
夏花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但在绝望的深渊里,林子枫的话就像是一根唯一的、虽然长满毒刺却能救命的藤蔓。
她颤抖着,僵硬地点了点头。
“很好。”
林子枫满意地笑了。他从夏花手里拿回手机,直接按下了那个号码的拨通键,并且顺手开了免提。
“嘟……嘟……”
等待音响起的瞬间,夏花再次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以为林子枫要直接打电话去挑衅,去告诉罗斌真相。
“你要干什么……不……不行……你不能给他打电话……”她下意识地要去抢回来。
林子枫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她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喂?”
电话接通了,罗斌那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哪位?”
夏花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林子枫却突然换了一副嘴脸。他清了清嗓子,发出一阵油腻而猥琐的笑声,直接打断了罗斌:
“喂?阿成啊!哈哈哈哈!我刚才给你发的照片好不好看?”
罗斌那边沉默了一秒。
林子枫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用那种市井流氓炫耀战利品的语气说道:“看到没?那是我刚交的女朋友!平时样子清纯,一到了床上,啧啧啧,骚的一批!我说我拍个照分享给我兄弟,她还非让我多拍点,怎么样?身材不错吧?”
夏花跪在地上,听着林子枫用这种污秽不堪的语言形容自己,羞耻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电话那头,罗斌的声音冷了下来,透着一股正气和不耐烦:“兄弟,你打错了吧?我不是什么阿成。”
“啊?”林子枫装作一愣,语气极其浮夸,“你不是阿成?这号码……哎呀卧槽,好像真拨错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尴尬似的,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啊哥们,喝多了手滑,按错一位数。那个……照片麻烦你删了吧,别往外传啊,那可是我媳妇儿私房照。谢谢啊,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
“以后注意点。”罗斌冷冷地说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传来。
林子枫放下手机,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呆滞和茫然的夏花,随手将手机揣回兜里,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搞定了。”
夏花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照片没拍到脸。”林子枫蹲下身,伸出手拍了拍夏花那张失去血色的脸蛋,“再加上我刚才那个电话……你老公现在只会以为是有个喝多了的傻逼流氓发错了黄图,根本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巨大的、死里逃生的庆幸感瞬间涌上心头,虽然心里还多少有些怀疑,但林子枫的话也没什么毛病,没拍到脸,谁能知道是她呢?
但还是让夏花整个人彻底虚脱,瘫软在地上。
紧接着,一种更深的寒意笼罩了她。
她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第一次觉得他比福伯还要可怕。
他刚刚不仅在心理上杀死了她一次,还用这种手段,彻底将她变成了无法反抗的玩物。
“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履行刚才的约定了?”
林子枫站起身,目光扫过夏花那依然平坦的小腹,那里面的东西还在。他指了指旁边的卫生间,眼神变得幽暗起来:
“去里面。虽然我不碰你,但我现在火气很大,需要你那张小嘴……帮我消消火。”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林子枫靠在洗手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夏花,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审视。
刚才那通电话让他重新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现在的夏花,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一个需要小心翼翼攻略的猎物,而是一个已经掉进陷阱、任由他摆布的玩偶。
“既然事情已经帮你解决了,你也该履行义务了,让我收点利息。”林子枫拍了拍自己的皮带扣,声音低沉而沙哑,“刚才在库房里,你可是让我很难受啊。”
夏花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双手无助地抓着衣角,眼神闪躲:“你要……我怎么做?”
“这还用我教?”林子枫冷笑一声,“跪下,张嘴。”
夏花咬着嘴唇,在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缓缓屈膝,跪在了林子枫面前。面前的男人解开了皮带,拉开拉链,将那根东西掏了出来。
因为前几天被春子过度索取,榨的一滴都不剩,甚至可能倒欠了春子一部分。
加上刚才在库房的挫败,那东西此刻并没有勃起,只是半软不硬地耷拉着,显得有些颓靡。
林子枫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尴尬,反而按住夏花的后脑勺,往前一送:“含住它。给我弄硬它。”
夏花看着眼前这个带着腥膻味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涌。但她不敢拒绝,只能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并不好受。夏花笨拙地移动着舌头,试图讨好这个掌握着她命运的男人。
“啧,舌头能不能动一动?要包裹住,还要吸,光在口腔里有什么用?!”林子枫有些烦躁地皱起眉,按着夏花脑袋的手微微用力,强迫她吞得更深,“怎么?平时都没给你老公弄过啊?技术这么烂。”
他闭着眼,试图在夏花温热的口腔包裹中找回往日的雄风,脑海里拼命幻想着她前几天被自己弄的哭爹喊娘的画面。
随着夏花的吞吐和吮吸,那根东西终于有了一些起色,血管微微暴起,尺寸也胀大了一圈,但也仅此而已。
它就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醉汉,虽然勉强站了起来,却摇摇晃晃,根本达不到那种足以征伐的坚硬程度。
这种“半硬不软”的状态让林子枫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挫败感转化成了更深的暴虐欲。
“行了!没用的东西!”
林子枫猛地抽了出来,一脸嫌弃地把那根还沾着唾液、只是勉强挺立的东西塞回裤子里,“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嘴这么笨,真是扫兴。”
夏花被推得跌坐在地,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有些茫然和狼狈。她刚想擦嘴,就被林子枫一把抓住了手腕。
“既然你嘴上功夫不行,那就让我来教教你如何取悦异性!”
林子枫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转身压在洗手台上。
“腿张开。”
夏花不敢泰国反抗,顺从地分开双腿。林子枫粗鲁地扒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直接褪到了膝盖处。
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得夏花浑身一颤,但下一秒,小穴上就感受到了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软肉带着热气和黏腻贴了上来。
“啊!”夏花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躲开,却被林子枫的大手死死扣住了丰满的臀肉,往自己脸上一按。
“唔……让我尝尝……”
林子枫伸出舌头,像是一条贪婪的蛇,从下往上,狠狠地在阴唇中间舔过。他的舌苔粗糙有力,刮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不……别舔……”夏花满脸通红,双手抓着林子枫的头发,像要把他推开。
“不要?刚舔两下你就流水了,你说不要?”林子枫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灵活地撬开了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地转圈、吸吮。
“嗯……哈……”
这种直接的、湿热的刺激远比刚才的跳蛋来得猛烈。
夏花的身体在林子枫的舌尖下剧烈颤抖,原本因为紧张而干涩的甬道,在舌头的挑逗下,迅速分泌出了透明的爱液。
听着夏花压抑不住的呻吟,感受着嘴里渐渐泛滥的水意,林子枫心里那股因为自己“不行”而产生的憋屈终于得到了一丝释放。
即便我不插进去,我也能掌控你的身体。
一顿“滋”“嗖”的乱啃之后,林子枫感觉到脸前的洞口已经不是靠自己吸才出水了,已经开始自己往外涌了。
“看,流了这么多水。”
林子枫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淫靡的银丝。
他伸出两根手指,当着夏花的面,在那泥泞的穴口抹了一把,拉出一道暧昧的丝线,然后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果然是个骚货,只要一碰就流水。”
话音未落,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再次探了下去。这一次,有了爱液的润滑,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甬道。
“唔!”夏花闷哼一声,眉心紧蹙,身体紧绷。
“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林子枫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里面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缓慢地旋转、扩张,探索着每一寸内壁的褶皱。
同时,他另一只手拿起了放在旁边的跳蛋,开到中档,抵在了那颗已经被他舔得充血红肿的阴蒂上。
内有手指的侵略,外有跳蛋的震颤。
“啊!不……太……太快了……”
双重的刺激瞬间击穿了夏花的防线。她整个人在洗手台上弹动了一下,身体僵硬的弓起,双腿死死夹住了林子枫的手臂。
林子枫见状,手指开始加速。他弯曲手指,两根手指一上一下,模拟着性交的摩擦感,在阴道内壁敏感的G点上反复刮擦、抠挖。
“滋滋滋——”跳蛋的震动声和手指抽插带出的“咕啾”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叫出来,你老公平时能让你流这么多水吗?嗯?”林子枫一边疯狂地抽送手指,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
“啊……不……不行了……林子枫……我要……啊!!”
夏花眼神涣散,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林子枫的手臂里。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理智彻底崩塌。
“给我泄出来!”
林子枫低吼一声,手指狠狠往深处一顶,同时将跳蛋死死压住阴蒂。
“啊————!!!”
夏花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虾米,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林子枫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地板上。
她在林子枫的手指和玩具下,屈辱地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许久,痉挛才慢慢平息。夏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眼角挂着泪痕。
林子枫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的狼藉,满意地甩了甩手。
“这不就舒服了吗?”他拿起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然后关掉了开关。
“还没完呢。”去前台拿了一卷医用胶带。
林子枫走回夏花面前,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把腿张开,既然这么敏感,那咱们就给它加点料。”
夏花无力反抗,只能麻木地任由摆布。
林子枫将那个跳蛋并没有再次塞进去,而是直接贴在了她刚刚高潮过、还充血肿胀且极度敏感的阴唇缝隙之间,正对着那颗红肿的阴蒂。
接着,他扯了两条胶带,把跳蛋贴在了她的下身。
“嘶——”
胶带粘住皮肤和毛发的刺痛感让夏花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一缩。
林子枫像是贴封条一样,横一条,竖一条,将那个跳蛋死死地“封印”在她的私处上。
无论她怎么动,那个东西都会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好了。”林子枫拍了拍那个被胶带固定的凸起,满意地点了点头,“穿上裤子,滚出去干活。记住,遥控器在我手里,你要是敢私自拿下来……我就让你在客人面前直接喷水。”
夏花颤抖着从洗手台上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忍着私处的异物感和胶带的拉扯感,缓慢的吧内裤好牛仔裤提了上来,遮住了下身的狼藉,紧随其后,走出了卫生间。
………………
下午六点,超市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夏花站在收银台前,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柜台边缘,双腿并得紧紧的,时不时还会不自然地颤抖一下。
那个被胶带封印在私处的跳蛋,就像是一颗不定时炸弹。
林子枫并没有一直待在收银台,他像是猫捉老鼠一样,坐在不远处的休息区,手里拿着一罐可乐,另一只手插在兜里,时不时按动一下那个遥控器。
“滴——”
“唔!”夏花正在给一位戴眼镜的男顾客扫码,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那震感直接作用在敏感的阴蒂上,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小姐?你没事吧?”男顾客疑惑地看着她。
“没……哈……没事……”夏花死死咬着牙关,强忍着那股酥麻的电流,颤抖着手把商品装进袋子里,“电……电脑……嗯……有点卡,不好意思。”
男顾客并没有多想,拿着东西走了。
林子枫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操控夏花的感觉。
没过多久,超市的玻璃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住在夏花家楼下的王大妈,也是小区的热心肠,平时跟夏花关系不错。
夏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哎哟,小夏花啊,今天是你当班啊?”王大妈笑呵呵地把一袋盐和几瓶佐料放在收银台上,“正好,家里没酱油了。”
“是……是啊,王姨。”夏花的声音都在发颤,她拼命祈祷林子枫这个时候不要乱来。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王大妈掏钱的时候,远处的林子枫像是故意的一样,直接将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滋滋滋——”
强烈的震动瞬间席卷全身,夏花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了。
那种近乎失禁的快感让她根本站不住,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了收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指死死扣着台面,指节发白。
“小夏花?小夏花你怎么了?”王大妈吓了一跳,赶紧凑过来,“怎么脸这么红?还流这么多汗?是不是发烧了?”
夏花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下身的震动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只能拼命摇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没……没事……哈……王姨……哈……”夏花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谎话,“可能是……有点低血糖……嗯……头晕……歇……歇一会就好……哈……”
“哎哟,那可不行,这低血糖也难受啊。”王大妈关切地唠叨着,“你等着,姨给你拿块巧克力去。”
“不用!真的不用!”夏花吓得赶紧拉住王大妈,她怕再纠缠下去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叫出声来,“我……我已经吃过糖了……缓一下……缓一下就好……这是找您的钱……”
她胡乱地抓了一把零钱塞给王大妈,几乎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王大妈见她坚持,也没再多说什么,拿着酱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那你自己注意点啊,实在不行给老板说一声,回家歇着。”
看着王大妈走出大门,夏花猛的紧紧的捂住了嘴,紧接着是一阵阵的颤抖和抽搐,像是虚脱了一样,如果不是还有收银台支撑,估计此时已经摊在地上了。
远处的林子枫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终于心满意足地关掉了遥控器,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表现不错。今天就放过你了。下次来之前,在家就自己把它放进去,听懂了吗?”
………………
晚上九点,终于到了下班时间。
林子枫并没有为难她,示意她去卫生间清理干净。
在卫生间里,夏花忍着痛撕下那两条胶带。
娇嫩的皮肤已经被粘得红肿,私处更是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震动而肿胀不堪,上面还沾满了干涸的爱液。
她简单地清理了一下,穿好内裤和牛仔裤,逃也似地离开了那个魔窟。
回到家时,屋里黑漆漆的。
春子不在,不知道去哪了,也没个声音。
罗斌也没回来,手机上有一条半小时前的微信:“今晚局里开案情分析会,晚回。爱你(づ ̄3 ̄)づ╭~,老婆。”
夏花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孤独和委屈再次涌上心头。
她连晚饭都没吃,行尸走肉般地洗漱完,躺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白天在超市里,那长达数小时的断续震动,虽然给了她无数次濒临高潮的体验,但每一次都在快要到达顶峰时戛然而止。
这种长时间的积累和压抑,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饥渴和空虚的状态。
她在黑暗中翻来覆去,下身的肿胀感和空虚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终于,她忍不住了。
那是本能的驱使,也是发泄的需要。
一只手颤抖着伸进了睡裤,探向了那个早已湿润的幽谷。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被折磨了一天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揉搓。
“嗯……”
压抑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可是,不够。仅仅是手指的抚慰,根本无法填补那个被林子枫、被跳蛋、被恐惧和欲望撑大的黑洞。她需要更粗大、更坚硬、更深入的东西。
可能填补她身体和心灵空洞的人,
正在加班。
鬼使神差地,她想起了衣柜深处那个被她藏起来的纸袋——那是福伯送给她的“礼物”,那个她本该扔掉却一直没敢扔的仿真假阳具。
夏花像是着了魔一样,赤着脚跳下床,从衣柜角落里翻出了那个纸袋。
借着窗外的月光,那根肉色的仿真器具散发着淫靡的光泽。它的尺寸不算大,但上面布满了仿真的血管和凸起。
夏花咬着嘴唇,心跳如雷。她觉得自己疯了,在丈夫不在家的夜晚,拿着别的男人送的这种东西……
上次已经决定要扔掉了,为什么,为什么……
但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智。
她重新躺回床上,分开双腿,将那个冰凉,不会射精,却可以一直保持坚挺的假鸡巴,抵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扑哧……”
因为爱液充沛,那根粗大的东西很顺利地滑进去了一个头。
那种充实的撑开感让夏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双手握住那根器具的底部,开始笨拙地吞吐、抽插。
“啊……老公……老公……”
她在幻觉中呼唤着丈夫的名字,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减轻心里的负罪感。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那根仿真器具不断地一点点加大进入的深度,直到抵制了她的花心。
只微微深吸一口气,就微微拔出一点点,再次对着花心顶了上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电流穿过全身。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终于冲破了那层大坝。
“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夏花弓起身子,在一片白茫茫的眩晕中,迎来了迟到了一整天的高潮。
就在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瘫软无力的时候。
“咔哒。”
客厅的大门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夏花猛地惊醒,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罗斌?!他不是说会晚回来吗?!
脚步声已经进了客厅,正往卧室走来。
“老婆?睡了吗?今天会开的特别顺利,我不放心你,开完就火急火燎的回来了。”
夏花慌乱到了极点。她手忙脚乱地来不及体内拔出那个还沾满爱液的假阳具,顾不上擦拭,胡乱地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门开了。
罗斌推门进来,打开了灯。
“怎么还没睡?脸这么红?”罗斌看着坐在床上、神色慌张的夏花,有些疑惑。
“我……我刚……刚要睡……”夏花结结巴巴地说道,她一手死死抓住被子,另一只手握着那个罪证,“有点热……刚想去洗个澡……”
“哈哈,不是看我回来才去洗的澡吧?”
“嗯……别……别胡说……我是……出了身汗……不舒服……”
“老婆,你不是在……”罗斌笑盈盈的调笑着夏花。
本来就是一个夫妻之间暧昧的小玩笑,他却不知正巧说中了,而且,此时那根假鸡巴还插在夏花的穴里。
“我没有……”夏花浑身一个激灵,心脏差点没跳出来。他趁罗斌转身脱外套的功夫,迅速伸手拽过睡裤,在被子里套了上去。
等罗斌挂好外套,夏花已经起身,想要去卫生间,一个原因是真的出了一身汗,另外一个原因,也是更重要的原因,他需要到卫生间躲开罗斌的视线,把假阳具拿出来。
夏花夹着双腿想快速穿过罗斌身边去卫生间,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罗斌一下子拉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夏花整个人来个180°度的转身被罗斌抱在了怀里。
“小老外,怎么这么急着走?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呀?”罗斌继续调笑。
可夏花惊慌的一批,不知道如何应对,只得勉强应答:“没……没有……我就是想去洗澡。”
“是吗?”罗斌露出一个淫荡的表情,继续说“那让老公来检查检查,到底是干的还是湿的!”说完,搂着夏花腰的双手,顺势下滑,隔着睡裤,抓住了夏花丰满圆润的屁股蛋儿。
夏花的心脏都停了半拍,紧紧的夹住屁股。
就在罗斌的手马上还要往下,伸到她胯间的时候,夏花猛的一用力,把罗斌推开。
夏花根本不敢看罗斌的眼睛,低着头,像个逃犯一样冲出了卧室,直奔卫生间。
他不知道,刚才他的手指,就跟那个假阳具的睾丸就差几厘米的距离,但凡再往下一点,就能感觉出异样。
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夏花才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深吸一口气,就准备先把假阳具拔出来。
门外响起了罗斌的道歉声:“对不起,老婆,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
“我……我没有……我只是真的不舒服,出了很多汗,想洗澡。”
“真的没生气?”
此时夏花正半脱着睡裤,一手捂嘴,一手把假阳具一寸一寸的往外拔,全部心神都用来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而罗斌问了她话,她如果不回答,会以为自己真的生气了,就忍着快感,送开了捂嘴的手,想要回话。
可刚一开口
“啊~~”就叫出了声,赶紧停下拔出来的动作,缓一口气,然后接着说“我真的没生气,我爱你,老公”说完就再次死死的捂住嘴,一发狠,把整根假阳具拔了出来。
“唔~~”
“总是不能陪你,我这个老公当的真实失职,抱歉。”
“没关系,老公,等你不忙了,再补偿我就行。”
她回了话,想提上睡裤,发现睡裤已经被自己的淫水阴湿了一大片,于是干脆就脱掉了。
缓了好一会,看了看手里的假阳具。
这个个烫手山芋。扔?垃圾桶会被发现。带出去?现在太晚了,罗斌又再外面,不好出去。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洗手台上方那个镜柜上。
那是家里最隐蔽的地方之一,平时只有放备用的牙膏和香皂。
夏花咬了咬牙,打开镜柜最上层的门,将那个假阳具塞进了最里面的角落,然后用几盒备用牙膏挡得严严实实。
“先放这儿……明天……明天一定扔掉……”
她自我安慰着,打开了浴缸的蓄水,没多久就满了,她试了试水温就躺了进去。
热水浸泡着自己那具肮脏而疲惫的身体,差点因为泡澡而睡在了浴缸里。
二十分钟后,夏花洗完出来。
客厅里,罗斌正坐在餐桌前看资料,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饿了吧?”夏花强装镇定,擦着头发问道,“我给你煮碗面吧。”
“好啊,正好饿了。”罗斌抬起头,冲她温柔一笑,完全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
几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方便面端了上来,上面还卧着两个荷包蛋。
罗斌大口吃着面,含糊不清地夸赞道:“真香!老婆煮的方便面就是比外面的好吃!”
夏花坐在他对面,看着丈夫那张疲惫却满足的脸,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
而在他们身后的卫生间里,那个被第二天醒来的夏花,全然忘记在镜子背后的秘密,就像是一颗滴答作响的定时炸弹,静静地等待着引爆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