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2

可是,那个东西太热了。

完全不像刚才那根冰凉凉的硅胶玩具。

它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但那股属于活物的热量依然源源不断地辐射过来,紧紧贴在她那两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阴唇上。

“别……福伯……这不行……”

夏花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

这种触感太真实,真实到让她害怕。

那不仅仅是温度,还有硬度,甚至还有隐藏在橡胶之下那突突跳动的血管脉搏。

她挣扎着想要合拢大腿,想要把这个危险的热源挤出去。

“别乱动。”

福伯的一只大手按住了她想要抬起的大腿,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将她想要闭合的双腿强行固定在一个敞开的姿势。

“躲什么?老师这才刚开始上课呢。”福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刚才那是预习,现在才是正题。”

说着,他的腰部微微一挺。

那根套着避孕套的肉棒,精准地卡进了她湿滑的臀沟与大腿根部之间。

利用刚才那泛滥成灾的爱液作为润滑,那硕大的龟头开始在两片肥厚的阴唇表面缓慢地上下滑动。

“滋……滋……”

那种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

橡胶表面虽然光滑,但依然带着细微的摩擦力。每一次那滚烫的龟头擦过那颗还未完全消肿的阴蒂时,夏花的脚趾都会不受控制地蜷缩一下。

“不行……这是真的……”夏花的声音在发颤,那种被男性性器直接接触的背德感让她心慌意乱,“福伯……你拿开……我们说好了不做的……”

“做什么了?我进去了吗?”

福伯一边继续着那种要命的磨蹭,一边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你自己看看,我这不就是在门口蹭蹭吗?这连边缘行为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帮你做热敷。”

“可是……”

“别可是了。夏花,你闭上眼睛。”

福伯打断了她,声音突然变得极具诱导性,“现在,忘掉我是谁。不要看,你要在脑中构建出一个画面,现在如果是罗斌在你身后,他在前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

罗斌……

这个名字像是一个开关,让夏花原本紧绷反抗的肌肉瞬间僵了一下。

福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动摇,他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那根滚烫的肉棒不再急躁地乱蹭,而是极有耐心地、温柔地顺着她的阴唇缝隙,从下往上,慢慢地划过。

“想象一下……罗斌刚下班回来,他很想你。他抱着你,把你压在桌子上,但他不急着进去,他心疼你,想先让你舒服……”福伯的声音像催眠师一样,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回荡,“他用他滚烫的鸡巴,在温暖你,在安抚你那颗刚才被假东西弄得空虚的小豆豆……”

在福伯的语言构建下,夏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罗斌的脸。

如果是罗斌……

那种滚烫的温度,就不再是可怕的烙铁,而是丈夫温暖的怀抱。

那种粗糙的摩擦,就不再是老男人的猥亵,而是爱人温柔的调情。

“唔……”

夏花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她不再试图合拢双腿,而是慢慢地放松了腰肢,甚至在下意识里,将臀部微微向后撅了一点点,去迎合那个热源。

“对……就是这样……”

福伯看着身下这个放弃抵抗、开始陷入幻想的女人,嘴角的笑更加得意。

他感受到了夏花身体的软化,那原本抗拒的大腿内侧肌肉,此刻变得松弛而顺从。

那根在他胯下早已怒涨的肉棒,在那充沛爱液的滋润下,更加顺畅地在她的秘谷门口徘徊,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缕银丝。

第一道防线,就这样在“温度”的诱惑和“丈夫”的幻影中,无声无息地瓦解了。

福伯的手按在夏花的腰窝上,那根滚烫的肉棒继续在湿滑的穴口徘徊。

起初,他确实只是在外面蹭。那层薄薄的橡胶膜裹着龟头,在阴唇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利用那些满溢出来的爱液,制造出一种淫靡的水声。

然而,随着爱液越来越多,那里变得越发滑腻。

就在夏花刚刚放松警惕,以为福伯真的会信守承诺只做“热敷”的时候——

福伯的腰部“不经意”地多送了一分力。

“噗滋。”

那颗硕大的龟头因为那无可阻挡的润滑,毫无预兆地滑过了穴口的括约肌,猛地挤了一下穴口。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啊!”

夏花惊呼一声,本能地往前躲,那一瞬间的侵入感太鲜明了,“进……进去了!福伯!不……不行。”

福伯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滑进去的同时,就立刻把肉棒抽了出来,重新贴回了阴唇表面。

“哎哟,不好意思。”福伯的声音听起来毫无诚意,却又充满理由,“你也知道,你这里面水太多了,太滑了。老师刚才没把住门,脚下一滑就溜进去了。意外,纯属意外。”

夏花咬着嘴唇,虽然羞恼,但听到福伯已经退出来了,而且确实是自己身体太过淫荡流了太多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红着脸重新趴好:“那……那你别……”

“放心,我心里有数。”

福伯嘴上答应着,腰下的动作却并没有减慢。

他又开始在门口磨蹭。但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有些微妙。他不再是单纯的左右滑动,而是带着一种向里的、试探性的挤压。

没过几下。

“呲溜——”

那种令人羞耻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颗不安分的龟头,再一次“不小心”顶开了穴口,这一次比刚才滑得更深了一点,明显感觉到穴口的软肉正被迫张开了那么一点,然后再次滑过来时就没再突入,仿佛刚才的那一下是幻觉,可夏花知道——那不是。

“不行!你又进来了!”

夏花这次反应很大,她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直起身子,“我不学了!啊……这样不行,我们得停下。”

“别动!”

福伯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桌面上,但下身的动作却停住了,肉棒退到了穴口边缘,若即若离地贴着。

“夏花啊,你这反应也太大了。”福伯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责怪,“你打过针吗?去医院护士给你扎针的时候,针头刚碰到皮肤,把皮肤顶下去一个小坑,那能叫扎进去了吗?那只是在找血管,在试探位置,而我只是在可以避开不进去的路上犯了一个小错误。”

他用龟头轻轻顶了顶那个紧闭的穴口,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却不破门而入。

“你看,我现在就是这样。这就是针头刚碰到皮肤。我这龟头刚碰到你的肉,这能叫性交吗?这连‘插入’都算不上,顶多算是……接触。”

“可是……可是刚才明明……”夏花被这套“针头理论”弄的有点懵,刚才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明明很真实。

“刚才那是针头打滑了。”福伯理直气壮地狡辩,“而且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就那么一点点,可能连你的穴口都没撑开,更何况我马上就退出来了对不对?我也没有在里面停留或者动啊。只要没在里面抽插,没长时间停留,那就不算进去。”

夏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竟无法反驳,隐隐在心里好像还觉得福伯说的挺有道理。

在福伯的逻辑里,只要不是持续的性行为,这种“边缘接触”仿佛真的变得无伤大雅。

见夏花不再剧烈反抗,福伯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来,趴好。老师这次一定注意。”

他又开始了。

但这一次,那种“意外”发生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福伯就像是一只在水面上产卵的蜻蜓。他的每一次挺动,都不再只是单纯的摩擦表面,而是带着一种有节奏的“点水”。

龟头在穴口磨两下,然后“呲溜”一声,滑进去一个尖端。

就在夏花刚感觉到异物入侵、神经紧绷准备抗议的时候,他又立刻“拔”了出来,继续在外面若无其事地磨蹭。

磨蹭、磨蹭、磨蹭、滑入、拔出。

磨蹭、磨蹭、滑入、拔出。

磨蹭、滑入、拔出。

这种节奏感极强的动作,让夏花的身体陷入了一种极度矛盾的混乱中。

每一次滑入,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那个滚烫的龟头都会精准地刺激到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

那种稍纵即逝的充实感,反而比持续的填充更让人抓心挠肝。

起初,每一次滑进去,夏花都会紧张地想喊停。

但每一次福伯都退得太快了,快到她的话还没出口,那个东西就已经出去了。

“这……这也算进去吗?”夏花在心里问自己。

好像不算……毕竟只是一瞬间,只是——

“针头碰了一下皮肤”。

随着这种“不小心”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变成了每一次磨蹭的必然结尾,夏花的防线终于在这一进一出的拉扯中彻底疲软了。

她不再因为那一下滑入而惊慌,不再试图向前躲避。

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节奏,甚至在潜意识里,在那两次磨蹭之后,开始隐隐期待那一下“意外”的滑入。

那是身体对被填满的本能渴望。

渐渐地,福伯不再需要找借口了。

他的动作变得连贯而自然。

每一次腰部的前送,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顺理成章地挤开穴口,将那个紫红色龟头的尖端埋进那片湿热的软肉里,哪怕只有一厘米,哪怕只有一秒钟。

夏花趴在桌上,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她默认了这种侵犯,默认了这种被福伯称为“由于太滑而导致的意外接触”,默认了“针头只是抵住皮肤”。

在这种“蜻蜓点水”般的持续攻势下,她的穴口已经被彻底放松下来、润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

一下、两下、三下……

夏花的身体已经被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弄得酥麻不堪。

每一次那颗龟头的尖端滑进去又出来,都会带出一小股爱液,穴口那一圈原本紧致的肌肉在反复的润滑和试探下,被刺激的抖个不停,几近痉挛。

她趴在桌子上,呼吸随着福伯的动作而起伏,甚至在潜意识里,在那短暂的拔出空隙,身体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

就在这防线最松懈的一刻——

福伯的动作节奏,突然变了。

这一次,当那颗湿漉漉的龟头再次“滑”到穴口时,福伯发现夏花还是终于还是没忍住,抬了一下屁股,而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只进一个尖端就撤退。

他的大手扣住了夏花的胯骨,将她的身体死死固定在原位。

紧接着,腰部还保持着刚才的幅度,而这一次,因为夏花微微抬了一下屁股,加上爱液的润滑,带着一股沉稳而不可抗拒的暗劲,狠狠地往下一沉。

“噗……咕滋……”

那是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那颗硕大的、如蘑菇伞盖般张扬的龟头,这一次不再只是试探。它借着那泛滥的爱液,硬生生挤开了那一圈毫无防备的括约肌。

那一瞬间,夏花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层最粗大的冠状沟,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肉壁,带着一股碾压般的霸道,“啵”的一声,整个儿挤了进去。

“啊——!!”

夏花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这种感觉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只是针头碰触皮肤,那现在就是针头彻底扎进了肉里!

那种被异物撑满、涨开的酸爽感瞬间从下体直冲天灵盖。

那颗滚烫的肉球不再是在门口徘徊,而是实打实地嵌进了她的身体里,甚至顶到了甬道内侧更深一点的嫩肉。

“出去……出去!啊……你进来了!!”

夏花惊慌失措地想要挣扎,本能地收缩肌肉想要把异物挤出去,“你插进来了!福伯!快拔出去!这不行!”

“啊?是吗,我还跟刚才一样啊,是不是……你抬屁股了?”

那种被异物扩张的感觉太真实了!那不是冰冷的硅胶,那是一块滚烫的烙铁,带着惊人的热量和搏动的血管,直接烫在了她娇嫩的内壁上。

惊恐瞬间压倒了快感,夏花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爬起来,“不行!这已经是真的做了!快拔出去!”

“哎哟,是你自己抬屁股顶上来的,是意外啊!”

福伯嘴上抱怨着,动作却很快。趁着夏花挣扎的瞬间,他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夏花因为刚才的突然刺激,本就不堪的身体,马上进入高潮准备状态,感觉到福伯要往外拔,马上要让他等一下,刚说了一个“等……”。

“啵”的一声,那个滚烫的塞子离开了,穴口瞬间变得空虚,冷风灌入,带来一阵失落的凉意。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花被两次连续的刺激感直冲头顶。

还没等她完全趴回去,身后福伯的动作快得像魔术师。

他又一次挺腰。

那个滚烫的龟头再次狠狠顶入,同样只进了一个头,但那股热浪再次席卷了夏花的感官。

“啊~~~你怎么还……!!”夏花这次是真的急了,扭着腰就要躲。

夏花话还没说完,福伯又挺了一下腰。

“唔!”

夏花被这连续的进出弄得浑身一颤,最后这一下好像直接进来了半根,身体里的暴涨感爆棚,下意识就去推。

一顿划拉之后,突然发现把福伯推开了。

福伯踉跄着退了两步,圆圆的肚子下面,一根硬挺的肉棒,正因为趔趄而晃荡着。

而自己下身的包裹感还在,胡乱舞动的四肢逐渐慢了下来。

她的大脑里像是炸开了一样。

“福伯被推开了,为什么感觉阴道里的饱胀感还在?”

然后她低下了头

这一眼,让她彻底愣住了。

昏黄的灯光下,插在她两腿之间、埋在她身体里那一截东西,确实套着避孕套。

但露在外面的却是个底座,分明就是刚才那根肉粉色的硅胶假阳具!

“看清了吗?”

福伯指了指假阳具,一脸无语,“刚才滑进去的……是这个!插进去的……也是这个!一切都是你自己在期待,在幻想。”

“啊……?”

夏花的脑子瞬间宕机了。

视觉和触觉在这一刻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可……可是刚才明明很烫……”她结结巴巴地辩解,眼神里充满了自我怀疑。

“那是你自己的感觉”福伯没好气地打断她,“这办公室空调开这么大,我是热的,这假东西握在我手里也是热的。再加上你那里头发骚,你自己产生的幻觉!”

说着,他再次靠近拿着那根假阳具在里面搅动了两下。

“或者说……你更希望是……?”

“我没有……啊……”说完福伯又开始用控制假阳具进出。

那种触感确实是硬邦邦的,也很有弹性,温度……好像……好像……也没那么凉。

“难……难道真的是我搞错了?”

夏花被再次抽插带来的快感和内心里放下的大石头弄的躺回桌子上,一边感受着“课程”继续,一边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渴望男人,所以把假阳具幻想成了真鸡巴?

这种羞耻的念头让她脸红耳赤,不敢再反驳。

“行了,乖乖躺好。别再一惊一乍的,你刚才推的那一下我腰差点扭了。”

福伯见她已经开始信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

夏花的内心和大脑再次回到下体力缓慢进出的,温热?真实?血管暴突?的假肉棒上。

看夏花放松警惕之后,福伯把假阳具退出来一些,只保持着龟头在穴口缓慢进出,直到不再偶尔还担心的看一眼,已经露出了迷离的眼神之后,突然放缓了速度。

然后迅速将那根假阳具拔了出来。

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充血怒涨、套着避孕套的真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假阳具捅开、正流着水的穴口。

腰部一沉。

“噗滋。”

那颗滚烫、硕大、带着生命力的龟头,再一次,也是真真正正地,挤了进去。

“唔……”

夏花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不对……感觉不对。

这东西比刚才那个软一点,更有弹性,而且……好烫。

那种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热量,像火一样在炙烤着她的内壁。

那分明就是真人的体温!

还有那种微微跳动的脉搏感,隔着薄薄的橡胶膜传了过来。

她的欲望在劝说:你又疑神疑鬼了,这都是你内心的渴求产生的幻觉。

她的理智在尖叫:这就是真的!这就是福伯的鸡巴!

可是,刚才回头看到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福伯那句“是你自己发烧产生的幻觉”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

如果现在再喊停,再回头看,万一又是假的呢?那自己岂不是真的成了福伯口中那个“想男人想疯了”的荡妇?

而且……

这根东西堵在这里,真的好舒服。那种热度正好熨帖了她深处的空虚,那种充实感让她一直颤抖的大腿终于安定了下来。

“是假的……肯定是假的……”

夏花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扣住桌角,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催眠,“这是那个手里握热了的玩具……这是我想象出来的温度……而且戴着套,这只是橡胶制品,这就是个物件”

在这种“帽子戏法”和“贪恋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她选择了最可悲的一条路——欺骗自己。

她不再挣扎,不再回头。

“……就算……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在门口,等我高潮了就让他停下,不就好了。”

她顺从地塌下了腰,将臀部微微向后撅起

“这就对了。”

福伯感受到了肉棒被一层层湿热的媚肉温柔地包裹、吸附。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已经被他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好孩子,老师这就帮你……好好‘治疗’。”

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回荡。

夏花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死死抠着桌沿。那根属于福伯的、套着橡胶的真家伙,此刻正埋在她体内,像一根定海神针,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正如福伯所承诺的,他确实没有大幅度抽插。

但他并没有真的“不动”。

那双粗糙肥厚的大手,顺着夏花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上游走,灵活地钻进了那件蓝色真丝衬衫的下摆。

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移片刻后,猛地向上一抓,满满当当地握住了那两团被文胸束缚着的丰满乳肉。

“唔!”

夏花被捏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挺起了胸脯。

“这里也涨得很硬啊……”

福伯低笑着,手指隔着蕾丝罩杯,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挺立变硬的乳头。粗暴的揉捏和拉扯,让电流般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际。

与此同时,他埋在下面的那根东西,开始使坏了。

他没有抽出来,也没有顶进去,而是利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那根肉棒前段的龟头在原地轻轻地、有节奏地跳动。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脉动”。

就像是蛰伏在洞穴里的蛇,正在微微舒展鳞片。那颗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处,利用充血的膨胀感,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周围紧致的媚肉。

“扑通、扑通……”

那是血管跳动的频率,也是福伯挑逗的节奏。

这种微小的动静,比大开大合的抽插更折磨人。

它不断地提醒着夏花体内异物的存在感,那种滚烫的热度随着每一次跳动,辐射到她腹腔的每一个角落,烫得她浑身发软。

“福伯……别……”夏花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老师没动啊。”福伯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头,一边无赖地狡辩,“这就是个玩具而已,你在害怕什么呢?”

说着,他的胯部开始做那种极小幅度的画圈运动。

这就是所谓的“研磨”。

那根肉棒变成了磨盘的轴心,而那颗硕大的龟头就是磨盘本身。

它用龟头的边缘在穴口内的软肉上“切割”着,也不离开,就在那个点上,以毫米为单位,缓缓地、重重地碾压、旋转。

“咕滋……滋……”

内壁里泛滥的爱液被搅动得水声连连。

这种只磨不插的手法,简直是酷刑。

它精准地刺激着夏花最痒的那一点,给了她快感的苗头,却又不给她痛快的释放。

就像是把人吊在悬崖边上,不上不下,让人抓心挠肝。

“啊……哈啊……好痒……”

夏花的意志力在这漫长的研磨中一点点崩塌。

那种钻心的酸痒从子宫口蔓延到全身,她的脚趾蜷缩得发白,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那根东西动起来,狠狠地摩擦内壁,止住这要命的痒。

可是福伯偏偏不给。

他就像个耐心的猎人,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

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用下身慢慢地磨,甚至坏心眼地收缩括约肌,让鬼头在体内突然胀大一圈,然后又坏笑着停住。

“唔唔……噢……哈……”

夏花开始无意识地迎合。

她不再试图把异物挤出去,反而开始主动收缩阴道,试图用媚肉去绞紧那根东西,逼迫它动起来。

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蹭,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主动去寻找摩擦。

“怎么了夏花??”

福伯感受到了那销魂的吸附力,却故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甚至把身体往后撤了一点点,让龟头稍微脱离了穴口一点点距离。

这一撤,那种空虚感瞬间放大了百倍。

“别……拔……”

“不拔出去?那我放回去”福伯听闻又把龟头插了进去

“不……别进……”

“你这个坏学生,到底要老师怎么样啊?”说完再次连续三次用龟头抽插,然后拔了出去。

夏花崩溃了。

那种被填满又突然抽离的失落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顾不得羞耻,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追逐着那个热源,想要把它重新吞回去。

直到这时,看着身下这个已经意乱情迷、扭动着腰肢求欢的女人,福伯知道,火候到了。

他重新贴了上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福伯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略。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猎物逼入绝境后的掌控感。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真家伙,此刻极其克制地只在穴口徘徊。

硕大的龟头裹着那一层薄薄的橡胶,利用那泛滥成灾的爱液,在两片阴唇之间做着极小幅度的圆周运动,在趁夏花不注意把龟头偶尔捅进去一下。

“滋……咕滋……”

每一次转动,那凸起的冠状沟都会精准地刮蹭过敏感的穴口边缘,时不时地,那个滚烫的顶端会像叩门一样,往里轻轻顶一下,顶开一点点缝隙,让那股热气熏蒸着里面的嫩肉,随后又立刻退出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叩门”,比直接的进入更让人抓狂。

“唔……嗯……”

夏花趴在桌子上,脚趾死死扣着。

那种热度和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根本无法再用“这是假阳具”来欺骗自己。

那是个活物,是个想要吃人的野兽,正耐心地守在她的门口,等待着她的邀请。

就在夏花意乱情迷、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身后的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意:

“夏花,其实……你心里清楚的,对吧?”

这一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夏花滚烫的脊背上。

她浑身一僵,眼神慌乱地闪烁着:“清……清楚什么?”

“清楚现在顶着你的,到底是那个冷冰冰的玩具,还是老师身上这根热乎乎的真家伙。”福伯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那根肉棒配合着他的话,再次把龟头往里顶了进去,然后再抽出,那股脉搏的跳动感顺着接触面直达她的心底,“这温度,这硬度……你这下面那张小嘴吃得这么欢,它能分不出来吗?”

“不!不……”夏花本能地否认,声音颤抖,“这是假的……是你手里握热了的……戴了套的玩具……”

她不敢承认。

一旦承认了,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设就全塌了,她就真的成了背叛丈夫的荡妇。

而在她眼里,福伯就是个把刚结痂的伤口狠狠撕开的恶魔。

“呵呵……”福伯低笑一声,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没关系,你可以说是假的。哪怕你心里明镜儿似的,嘴上不承认也没事。老师不勉强你。”

他温柔地抚摸着夏花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其实老师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放得更开。这个坎儿,得你自己心里迈过去。只要你咬死了这是玩具,那它就是玩具。只要戴着套,那就是隔绝了,就不算肉棒插进去。你心里怎么想,这事儿就怎么算。”

这番话像是给了夏花一块免死金牌,让她那颗悬着的心稍微落下了一点,同时也让她在潜意识里更加依赖这种“自欺欺人”的逻辑。

“好了,既然咱们达成共识了。”福伯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种导演给演员讲戏的威严,“那咱们就开始这最后一课的核心内容——‘实战模拟’。”

“实……实战?”

“对。现在。”福伯命令道,“忘掉我是福伯。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在扮演罗斌。我现在就是你老公,你需要用你的魅力征服他。”

他腰部微微用力,让龟头顶得更深了一点,卡在了括约肌的边缘:“把你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你老公现在就在门口蹭你,他想进去。你得求他。”

夏花咬着嘴唇,那种被填满的渴望让她难以启齿,却又无比期待:“老……老公……”

“大声点。”福伯拍了拍她的屁股,“你老公听不见。告诉他,你想让他干什么?”

“老公……我想……”夏花的声音细如蚊呐,羞耻感让她说不出那个词。

“想让他插进来,对不对?”福伯替她说了出来,然后循循善诱,“来,看着前面,别回头。想象着这是在家里的大床上,罗斌此时就在你背后,双手扶着你的屁股。求他,让他给你。”

“不……不行……”夏花突然摇了摇头,理智在最后关头拉扯,“你不是罗斌……你是福伯……我不能让你插进来……”

“啧。”福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刚跟你说完,你怎么又绕回来了?我是在扮演罗斌!这叫角色扮演!现在这个房间里没有福伯,只有你老公!”

说着,他故意将那根肉棒撤离了穴口,让那种空虚感瞬间放大。

“既然你不想让你老公进来,那罗斌可就走了啊。你就让你这小骚穴自己空着痒吧。”

“别!别走……”身体的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夏花下意识地向后撅了撅屁股,想要留住那个热源。

“想留住他?那就喊对了人。”福伯重新顶了回去,这一次顶得更重,几乎撑开了大半个入口,“来,跟着老师的逻辑走。只要逻辑通了,这事儿就不算出轨。”

他贴着夏花的耳朵,开始构建那个致命的逻辑陷阱:

“我现在是在扮演谁?”

“……罗斌。”夏花喘息着回答。

“罗斌是谁?”

“……是我老公。”

“好。”福伯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既然我在扮演罗斌,罗斌是你老公。那现在顶着你屁股的人,是谁?”

夏花的脑子一片混乱,被这个逻辑绕得晕头转向:“是……是福伯……”

“错!”福伯猛地往前一顶,惩罚性地撑开了她的穴口,“重来!我在扮演罗斌,这里只有罗斌!所以现在顶着你的是谁?”

在肉体的惩罚和逻辑的逼迫下,夏花终于顺着他的思路说了出来:“是……是罗斌……”

“罗斌是你什么人?”

“是……老公。”

“所以,现在顶着你的人是……?”福伯再次追问,语气咄咄逼人。

夏花颤抖着,在那个滚烫的龟头不断研磨的刺激下,终于崩溃地喊出了那个词:“是……是老公……”

“对!这就对了!”福伯的声音透着一股狂热的兴奋,“既然是老公,那你还矜持什么?你老公现在硬得发疼,他想干你这个骚蹄子。你得求他,让他进来!”

“老……老公……插进来……”夏花闭着眼睛,泪水滑落,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沉浸在这个荒唐的角色扮演中。

“谁插进来?说清楚名字。”福伯却不依不饶,卡在关口就是不进,“光叫老公我不知道你在叫谁。”

“罗……罗斌……插进来……”

“听不见!没吃饭吗?”福伯恶劣地拍打着她的臀肉,“这可是最后一关,你想让你老公在门口憋死吗?”

“求你……罗斌……插进来啊……”夏花哭喊着,腰肢疯狂扭动,想要去吞吃那个近在咫尺的巨物。

然而,就在她以为福伯会顺势插入的时候,福伯却突然停下了。

他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诛心的问题。

“夏花,你睁开眼看看桌子上的反光。”福伯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现实,打破了刚才的幻象,“你看看,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人,到底是谁?”

夏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桌面上模糊的倒影。那个略显臃肿的身影,绝对不是罗斌。

“你看清楚了。我是福伯。”

福伯残忍地撕开了刚才的包装,“但我现在,就是在做你老公该做的事。我带着套子,我在扮演他。所以,这一刻,福伯就是罗斌,罗斌就是福伯。”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蓄力,龟头死死抵住那道已经湿软不堪的防线:

“最后一次机会。搞清楚逻辑。我是福伯,但我代表你老公。所以,你现在要求的人,到底是谁?”

夏花的脑子彻底炸了。

我是罗斌,罗斌是老公,福伯是罗斌……

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既然都是橡胶,既然是扮演,既然福伯现在就是“老公”的代行者……

“求你……”

夏花崩溃地抓紧了桌角,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再也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也不想再分清了。

她只想结束这种折磨,只想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而狂乱,看着身后那个老男人,颤抖着,终于吐出了那句彻底背叛灵魂、却又在此刻逻辑自洽的话:

“福伯……插进来……”

这一声乞求,像是献祭的号角。

“好孩子,真聪明。”

福伯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下一秒。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猛地一沉,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量和征服的快感。

“噗滋——!!!”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破开了所有的阻碍,带着飞溅的爱液,狠狠地、彻底地、一点不剩地,捅进了夏花身体的最深处!

“噗滋——!!!”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炸裂了。

伴随着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响,那根积蓄已久、粗长滚烫的肉棒,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带着势不可挡的霸道,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夏花的身体。

“啊——!呃嗯!!”

夏花猛地昂起头,脊背像濒死的天鹅一样剧烈反弓,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那种感觉太恐怖,也太销魂了。

整整一天的折磨,从上午的跳蛋震动,到下午的寸止,再到刚才反复的研磨和试探,她的身体早就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只差这最后一块巨石来封顶。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碾过甬道内壁所有的褶皱与敏感点,像炙热的铁杵般一路撕开层层紧致的阻碍,带着粗糙的青筋摩擦过每一寸嫩肉,最终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时,夏花的身体做出了最激烈的应激反应。

整条甬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层层媚肉疯狂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唔……呜呜……”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在那股被滚烫异物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大腿根部像失控般疯狂颤抖,脚趾死死蜷曲扣住地毯,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的电流直冲脑门,甚至连眼神都在这一刻彻底失焦,瞳孔扩散,只剩一片空白的快感。

而对于身后的福伯来说,这也是一场几乎让他失控的考验。

“嘶……”

福伯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暴起了一层冷汗,差点没当场缴械投降。

太紧了!也太“活”了!

这具极品人妻的身体果然名不虚竹。

刚一进去,他就感觉到了不同。

那不仅仅是紧致,更是一种可怕的活性。

那一圈圈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媚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他闯入的瞬间疯狂地蠕动、收缩。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含住了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争先恐后地吸附、吮吸、挤压,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波浪般起伏蠕动,带着黏腻的蜜液包裹着他,拼命想要榨取他的全部精气。

“操……真他妈的极品……老子终于干到你了”

福伯咬紧牙关,死死按住夏花颤抖的胯骨,硬生生停住了动作。他不敢动,他怕一动就会被这股可怕的吸力给绞射出来。

他就这样深深地埋在里面,任由夏花的内壁像潮水般一波波痉挛着裹挟他,感受着那炙热湿滑的嫩肉一下下收缩吮吸,龟头被花心柔软的宫口轻轻吻吮,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几乎让他理智崩断。

过了十几秒,那种剧烈的痉挛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夏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瘫软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也就是在这时,福伯开始动了。

他没有急着狂风暴雨地抽插,而是腰部发力,缓缓地、沉重地向后抽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地、缓慢地顶进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发出淫靡的“咕滋”声;而每一次顶入,都像重锤般碾过所有敏感点,龟头前端的伞棱刮蹭着内壁的褶皱,带来清晰而致命的快感摩擦。

那种真实的、血肉相连的抽插感,哪怕隔着套子,也让夏花的理智瞬间回笼。

那种被撑开、被摩擦、被填满的感觉,那是真的在做爱!那个老男人真的在干她!

“唔……不……不对……”

在福伯顶入第五下的时候,夏花终于从快感的余韵中惊醒,惊恐地抓住了桌角,试图往前爬,想要逃离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福伯!你……你为什么真的放进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崩溃,“说好了是模拟!说好了只是扮演!你说过不动的!你骗我!!”

“骗你?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福伯一把抓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想要逃跑的身体重新拽了回来,狠狠往后一撞,让肉棒再次顶到了最深处。

“啪!”

两人的耻骨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花,你讲讲道理。”福伯一边维持着那种缓慢而折磨人的抽插频率,一边理直气壮地洗脑,“我刚才真的只想在门口蹭蹭的。可是你呢?你自己下面流了多少水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松开一只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摸了一把,然后举到夏花眼前。

“你看!全是水!滑得跟油一样!”

福伯倒打一耙,“刚才老师只是想抵得紧一点,结果‘呲溜’一下,就被你这贪吃的小嘴给吸进去了!是你太滑了,是你自己那里太想吃了,主动把老师吞进去的!这能怪我吗?”

“不……不是……那你……倒是……拔出去啊……”夏花被这无赖的逻辑气哭了,可身体却在那根东西的研磨下变得越来越软。

“拔?怎么拔?”

福伯突然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那种令人羞耻的“咕滋”声,“你里面吸得那么紧,咬着我不放,我怎么拔?而且……”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夏花的后背,声音充满了蛊惑性的魔力:

“夏花,你别这么死脑筋。你现在感受一下,在你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感觉?”

“是……是鸡巴……”

“错!”福伯猛地顶了一下她的G点,“再仔细感受!它是硬的,是热的,但是……它的表面是什么?”

夏花被顶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去感受那层摩擦内壁的触感。

“是……是橡胶……”

“对啊!就是橡胶!”福伯仿佛抓住了真理,“既然是橡胶,那跟刚才那个假玩具有什么区别?不就是热了点吗?不就是动得灵活了点吗?”

他开始有节奏地摆动腰部,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马达,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G点,每一次抽出都故意让龟头棱边刮蹭内壁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唔……啊……哈……”

随着福伯动作的加快,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开始一波波淹没夏花的理智。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的尾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他的节奏,臀部微微后翘,主动吞吐着那根带来罪恶快感的巨物。

“你换个角度想。现在,我不是在干你。我只是一个‘人形马达’,一个支架。而插在你里面的,是一根套着橡胶的、全自动加热的仿真棒。”

“对,就是这样。”

福伯见她不再剧烈挣扎,知道洗脑生效了。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不断强化这个概念:

“夏花,你现在不是在被我这个老男人用真鸡巴操。你是在用玩具自慰。只不过这个玩具比较高级,它长在我身上而已。”

“看着前面的镜子。”

福伯强迫她抬起头,“你看看你自己,一脸享受的样子。你是在享受这个‘玩具’带给你的快乐。只要戴着套,这就是物理隔绝。这就是一次深度的、高质量的自慰。”

“自……自慰……”

夏花迷离地看着前方,眼神涣散。

身体太舒服了。

那根东西太懂她了。

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最痒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最酸最软的那一点上,带来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相比于冷冰冰的手指和假阳具,这根活生生的东西简直就是天堂的钥匙,滚烫、坚硬、充满生命力地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在那种要把人逼疯的快感中,她那脆弱的道德防线再一次妥协了。

是啊……戴着套呢。

隔着一层胶,就没有皮肤接触。

既然是他非说是玩具,既然是意外滑进来的……那就算是在用玩具吧。

“唔……好热……那个玩具……好深……”

夏花终于放弃了思考。她不再喊着拔出去,而是放松了紧抓桌角的手。

这一动作,彻底宣告了她的沦陷。

“这就对了,乖孩子。”

福伯狞笑一声。既然猎物已经自己走进了笼子,那他也就不再客气了。

“那老师就帮你把这个‘玩具’……开到最大档!”

话音未落,他腰部肌肉猛地收紧。

原本缓慢的研磨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噗滋!噗滋!噗滋!”

激烈的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夏花的身体被顶得向前耸动,两团丰满的乳房在桌面上被挤压变形,随着剧烈节奏疯狂晃动,乳尖摩擦着桌面,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的阴道在高速抽插下彻底失控,媚肉像疯了一样痉挛吮吸,蜜液被带出成丝,溅落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更淫靡的水声。

夏花张大嘴巴,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叫。

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在使用玩具,可身体却诚实地在这个男人的胯下绽放,那紧致的甬道更是像疯了一样,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给予她无限罪恶与快乐的巨物。

半小时后……

“啪!啪!啪!啪!”

办公室里,原本压抑的喘息声彻底被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所取代。

那声音急促、狂野,如同密集的鼓点,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夏花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羞耻心上。

福伯彻底撕下了之前温和诱导的伪装。

既然夏花已经点头承认了这是一场“深度自慰”,既然她已经接受了这个“带套即玩具”的荒谬设定,那他也就没必要再搞什么蜻蜓点水的试探了。

他双手死死掐住夏花那纤细的腰肢,粗糙的指腹深深陷入她白皙的软肉里,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印。

他的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后撤都几乎拔出穴口,随后再借着那泛滥成灾的爱液,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太深了……那个玩具……太深了……”

夏花趴在办公桌上,整个人随着身后的撞击频率剧烈地前后耸动。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早已凌乱不堪,汗湿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胸前那对饱满的E杯豪乳被挤压在坚硬的桌面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变形、颤抖,漾起层层令人眼晕的乳浪。

“怎么样?夏花!这玩具好用吗?啊?!”

福伯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背脊上留下一个个带着烟味的吻痕,“说话!这根‘自动加热棒’是不是比你自己那个冷冰冰的假货爽多了?你看你下面咬得我多紧!”

“好用……呜呜……好用……好烫……”

夏花早已被干得神志不清。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剩下的只有被快感支配的本能。

那根东西太大了,也太烫了。

每一次整根没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开那个深藏的子宫口,仿佛要把那里捣烂一样。

那种酸爽的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在福伯不断的洗脑下,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身后是个老男人。

她闭着眼睛,在脑海里疯狂地构建着那个幻象——这是一个极其先进的、仿真的、带着体温的玩具。

它不知疲倦,它强硬霸道,它能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办公桌上早已积了一滩从两人结合处滴落的液体。

“既然好用,那就给老师夹紧点!别让它滑出来!”

福伯低吼一声,再次加快了速度。

他感觉自己也被这具极品的身子逼到了极限。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湿热简直要让他发疯。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浪高过一浪,迅速将两人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夏花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要……要坏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疯狂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渴望更多。

而福伯也到了临界点。那种头皮发麻的爽感让他青筋暴起,精关岌岌可危。

“夹死我了……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福伯咬紧牙关,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去填满那个贪得无厌的小洞。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夏花虽然神志不清,但脑海中依然残留着最后一丝关于“安全”的底线。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也是“玩具”逻辑的基石。

她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突然胀大了一圈,那种即将喷发的脉动隔着薄薄的橡胶传了过来,太明显了,太危险了。

“不……不行……要射了……”

夏花惊恐地抓住了桌角,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戴着套也不行!那是脏东西!拔出去!拔出去射!!”

“好!好!我拔!我射之前就拔出来!”

福伯嘴上答应得痛快,声音里却透着一股敷衍的狂乱,而身体还在加速“马上拔!这就拔!”

然而,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动作。

就在夏花因为即将高潮而浑身僵硬、尖叫出声的瞬间——

福伯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咚!”

那是耻骨重重撞击在一起的声音。

那根肉棒带着全部的力量,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顶到了最深处,就像是要把它钉死在子宫口上一样!

“呲——!!!”

一股滚烫的洪流,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凶猛地喷薄而出。

哪怕有套子的阻隔,那种射精时的强烈抖动和热量爆发,依然清晰地传导进了夏花的体内。

与此同时,夏花也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眼前白光炸裂。在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个致命的动作——

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像两把失控的铁钳一样,猛地向后反剪,死死地、紧紧地夹住了福伯的腰!

脚踝互相勾住,大腿内侧的肌肉拼命收缩。

这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锁住!

为了留住那根带给她无上快感的热源,为了在风暴中寻找唯一的支点。

这一个动作,彻底封死了福伯退出的路。

“唔……操……”

福伯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缠绕”夹得爽到灵魂出窍。

在这个深喉般的紧致拥抱中,他再也控制不住,将所有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在了那个小小的橡胶套子里。

“噗……噗……噗……”

一波接一波的热流喷涌而出,将避孕套的前端撑得满满当当。

两人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谁也没有动。只有那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身体抽搐,证明着刚才那场风暴的惨烈。

夏花瘫软在桌上,双眼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她的双腿依然紧紧锁着福伯的腰,仿佛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过了良久。

那种能把人融化的快感终于慢慢消退,理智像潮水一样重新漫过沙滩。

夏花猛地睁开眼,身体一颤。她感受到了体内那个依然硬挺、并且因为充满了液体而变得更加肿胀的异物。

它还在里面。

而且……那种热度……他射了。

“你……你射在里面了……”

夏花的声音带着惊恐,那是虚脱后的沙哑,还带着一丝哭腔,“你为什么不拔出来?!我说了让你拔出来的!万一套子破了怎么办?万一漏出来怎么办?!”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福伯一脸无辜地直起腰,双手摊开,示意自己也很无奈。

“夏花,这你可不能怪老师啊。”

他低头指了指依然死死缠在他腰上的那两条大腿,苦笑道:“你自己看看。是你夹得太紧了。像把大钳子一样锁着我,我想拔都拔不出来啊。刚才那种情况,我一动都动不了,只能……咳,只能那样了。”

夏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正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主动的姿势,紧紧环绕着这个男人的腰身。

那姿势,就像是在乞求他不要离开,乞求他射给自己一样。

“啊!”

她像被烫到一样,尖叫一声,赶紧松开腿,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刚才……”

“我知道,我知道。”福伯并没有责怪她,反而大度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高潮嘛,身体不受控制是正常的。这说明你刚才真的很爽,说明这个‘玩具’你用得很顺手,对不对?”

说着,他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那个装满了浑浊液体的避孕套被带了出来,前端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坠着。

夏花盯着那个套子,鼓囊囊的一大包,眼神复杂。“如果真射进去,肯定……”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马上打散了这个念头。

那里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刚才就在她的身体里爆发。

福伯当着夏花的面,解下那个套子,打了个结,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你看,一点都没漏。都在里面呢。干净卫生,就像我说的一样。”

他像是完成了一件伟大的工程,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帮她修了个水管:“行了,别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这就是个装满精华的套而已,拿出来扔了就完了。你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再看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套子,夏花虽然心里膈应,但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毕竟……确实是她出于们能反应夹住了他,而且也确实没漏出来。

那种“安全感”让她那颗悬着的心再次落地,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庆幸。

“行了,休息会儿吧。”

福伯回到老板椅上坐下,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脸上好似写了心满意足四个大字。

夏花艰难地从桌子上爬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两股之间有轻微的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酥麻。

她背过身,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服,心里五味杂陈。

羞耻、悔恨、空虚后的满足,还有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老式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在这个刚刚结束一场荒唐性事的房间里,刺耳的铃声吓了夏花一跳。

福伯看了看来电显示,神色微微一变。他并没有回避正在穿丝袜的夏花,而是直接拿起了听筒,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和低沉:

“喂……是我。”

“嗯,我知道。”

夏花低着头,一边穿鞋,一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办公室太安静了,福伯的声音还是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货到了?……对,还是老规矩。”

“碧蓝天使?阿三那边催得紧……别像上次一样。圈口港那边最近盯得有点紧……对,让阿成他们去备用地点,小心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纰漏。”

“行,就这样。挂了。”

电话挂断。

福伯若无其事地放下听筒,继续抽烟,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明天的菜价。

而正在穿鞋的夏花,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碧蓝天使。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划过她依然有些混沌的大脑。

她记得在林子枫那里听到过这个词,也隐约记得罗斌在家里跟裴东打电话时提过,好像是这个名字,难道是……是……毒品,也就是说,罗斌最近正在查的大案子,跟福伯有关?

还有那个“阿成”……不就是那天林子枫在超市假装打电话给罗斌时用的化名吗?

福伯……林子枫……碧蓝天使……圈口港……

无数个碎片在她脑海中盘旋,但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大脑处于缺氧状态,让她一时无法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怎么了?还没穿好?”

福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吐出一口烟圈,笑眯眯地看着她,“要是没力气穿,老师可以帮你穿。或者……你要是觉得刚才那个‘玩具’还没玩够,咱们可以再补个课。刚才那是模拟,这回咱们可以试试……”

“不!不用了!”

夏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抓起包就往门口冲,“我……一会我穿好了!就回去了!”

看着夏花落荒而逃的背影,福伯并没有阻拦。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那扇还没关严的门上,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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