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人们对长生不老有着疯狂的追求,上到皇帝、下到黎民都无不哀叹人寿苦短,妄想与天同寿。
郊外地下室内,王贾翻动着一本古书向李珍宝解释道:“雇主大人,这西王母掌不死药,居蓬莱岛上求得一枚仙丹就能长生不老呀!”
李珍宝对什么长生不老没有任何兴趣,她合上古书说道:“你之前说过要以这地下室为中心布一个迷阵,还不赶快开始?”
“贫道已经布置完毕了,保管任何人走入这方圆十里之内必定被我迷阵所侵,只叫他有来无回。”
李珍宝打开密室的门看着在门外惴惴不安的副局长等人,犹如看着一群死尸眼中没有半点涟漪。
原本搀扶着副局长的朱云走近李珍宝,热情的握着李珍宝的手:“李小姐,我们现在都和你来这了,接下来怎么办?”
李珍宝甩开他的脏手,拿出手绢擦拭着手掌:“呸~用满是汗液的手碰我,真是恶心。”
朱云刚刚还满是笑容的脸瞬间一变,恶狠狠的盯着李珍宝,这个曾经百般讨好自己的女人渐渐有些蹬鼻子上脸,只是这小小的问题他为了利益也就忍了。
可如今她李珍宝竟敢当众这么说自己,朱云大吼一声冲向李珍宝:“啊!!”
却被李珍宝的保镖们按倒在地,李珍宝踩着他的头,环视一众官员商人:“一群畜生,要不是道长需要活祭,我才懒得和你们浪费口水!!”
“啊?!!”
众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李珍宝。
只有副局长从容的在惊慌的人群中走了出来,看着自己儿子:“珍宝呐~我们可是有约定的。”
朱云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心中顿生波澜,隐隐作痛:“爸爸?”
不等李珍宝回答王贾就走了出来:“献祭你的儿子,换自己成仙,对吗?”
“是,道长~~珍宝已经答应我了的。”
李珍宝踢开朱云挥手示意把这群祭品关起来,随后目光扫过副局长和王贾:“你要做什么我并没有兴趣,但是我必须得到李文歌,否则我们一起下地狱吧,道长。”
“当然。”向李珍宝鞠躬后王贾诡笑着看向副局长:“局长大人,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决心吧!”
妈妈缓缓起身,强行定下不安的心神提醒自己要忘记可怖的市长往前走着。
她拿起一户人家院子里的砍柴刀,在黑洞洞的村子里摸索向前。
走入翠红家,此刻这里也是空空荡荡,妈妈坐在凳子上看着直接无法启动的手机叹气不已。
“唉~~偌大的世界就剩我一个人了吗?”
仅仅一天内市长,警察局副局长等等官员纷纷失踪,加上上面的压力警察局局长明白再拖下去自己也会遭殃,比起什么荣誉、形象,还是自己最重要。
他立刻组织队伍彻查李珍宝等人,短短几天就有大批群众前来检举,又有项警官之前抓到的李珍宝的两个小弟。
局长当即在会议上任命项警官为行动组组长,带队前往郊外的地下室再探究竟。
而在另一边想要乘飞机带我们儿子离开的兰阿姨被及时拦下,可是当问及关于李珍宝的事时她却一概不知。
“我真的不知道这些,我只是、只是想换个活法。”
警察看她不是撒谎,转而拿出李珍宝前往秦润莲家的监控视频:“那么,李珍宝这是去找谁?”
兰阿姨再次摇头:“我不知道。”
局长看着一无所知的白兰,怀疑她在负隅顽抗为李珍宝争取时间想亲自询问时他得到了从警以来闻所未闻的恶事。
见局长缓缓放下手机,脸色苍白一个下属连忙扶住他:“钱局?您怎么了?”
“小项他们一整支队伍在进入那个地下室后,联系中断、无一人出来…”
“啊?”
几人还未缓过神来,又一个噩耗传来:“钱局!!派进去..接.应项警官的..小队也失去了联系!!”
“停!”局长大吼道:“不能再着人下去了,等我汇报事件后才能行动。”
“是!”
项警官站在市长那残破的尸体之下,警觉的环顾四周心中愤慨无比:“呸!一群畜生,真是无法无天!!!”
他身穿警服,手持警枪昂头阔步走在这黑暗中。
王贾让人抓来一个商人直接割喉放血,看着满盆热腾腾的人血在场众人无不胆寒,就连李珍宝都退至人后不想多看。
只有王贾鬼魅的笑着把双手伸入血水中,口中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血水开始打转渐渐的从中映出画面来,看着迷失在村子里的妈妈李珍宝这才走上前来:“何曲婷?”
“不错!”王贾得意的看向李珍宝:“雇主大人,他们中了我的迷阵可进难出呀。”
李珍宝不禁笑道:“呵~~干得好!!”
“多谢夸奖,我这阵一旦踏入那人就会当即被引入独自世界中,无水无食、直至死亡。”
听到这李珍宝却不怎么为妈妈即将被饿死而高兴,反而问道:“那我们呢?你之前说过来到这里我们就能渡过难关,你到底想怎么做?”
对呀,要是一直在这个破地下室里呆着,何日才能见到我?要真是这样李珍宝甘愿一死。
“雇主大人,拭目以待即可。”
王贾神秘叨叨,不管李珍宝怎么追问都不肯说实话。
他对着旋转的血水一指画面转到了项警官这边,王贾眼冒凶光:“这人命格极硬、身具金光庇佑放任不管会成变数呀。”
副局长捏住鼻子,强忍着血腥味:“啊!是项洪!他可是警队里的一把好手!!”
王贾说道:“确实是人中龙凤,得派人弄死了才好。”
“嗯,道长说的是。”
副局长对王贾极尽谄媚,这让本来就对他不满的李珍宝浑身难受便借机说道:“呵呵~~既然朱局对他了如指掌,不如就由你带人解决他,怎么样?”
“啊?这、这不对吧。”
见副局长有些迟疑,李珍宝转而看了王贾一眼,李珍宝似乎对他极为重要,因此王贾不想和李珍宝有异议以免反目:“我们听雇主大人的话就是了。”
“是…是。”
副局长带着几个人来到最底层的祭坛下,王贾用人血在祭坛上画了一道符随即无足龙便像活过来一般张开血盆大口,足以使一个成年人站立通过。
王贾起身擦了擦手:“进入其中就可以穿到指定之人的独自世界中了。”
副局长等人要进入时王贾突然说道:“哦~~对了,还有个老和尚也需要解决,我只能让你们兵分两路了。”
“啊?”
与副局长的惴惴不安不同,李珍宝此刻真是心神大悦不禁诡异的笑着:“呵呵呵~~~朱局慢走,今时不同往日了耶!!”
从派出所走出来,看着妈妈那无法拨通的号码,以及关于地下室的一些新闻。
我心知大事不妙,急忙跑出大门时却与迎面走来的赵圆圆撞了个照面。
“哎呦~~”
我被撞得跌坐在地,赵圆圆慌忙扶我起来:“对、对不起,你还好吗?我原本是想接应你来着。”
“我还好,不过你可真结实,都不像个女人。”我随口说道。
赵圆圆一听眼神不禁暗淡了下来,本就不好的神色变得更加苍白:“是、是吗?我也许可以改…”
不等他说完我已经走出了很远,举手道别说:“庄美已经救出来了吧,快找个安静去处别胡思乱想了。”
见我离开赵圆圆原本想追上来,可看着我的背影她竟有些不敢上前不敢触及,心底满是自卑:“唉~赵圆圆,别胡思乱想了。”
她垂着头转身离开,还一头撞在了路边的树上往后一倒。
“还好吗?”
“啊?”
她一眼不眨的看着我:“李文歌?”
“嗯。”
“你怎么回来了?”
赵圆圆浑然不觉自己现在正躺在我怀里,为了照顾她我只能加大力气扶住她:“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我怎么能不管不顾呢?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我…呜呜呜呜~~~”
“哎哎~~怎么还哭了?”
赵圆圆哭了?在我看来这个钢铁之女是不会依靠男人的,更不会在男人面前哭出声来。
“我…没事。”
“真的?”
“哎呀~~”赵圆圆从我怀里起身脸有些泛红:“比起我,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吧?”
“嗯。”
“那就让我帮你吧。”
在黑暗中摸索向前的项警官小心翼翼打开一扇门,可这一打开这屋的墙壁内直接钻出一个打手朝他挥刀砍来。
项警官立即反应一个正蹬踹倒他,在往腹部补上一脚使他丧失行动力。正当他翻看这个袭击者时门外传来了呼喊声:
“小项!!”
项警官立马回头起身:“朱局?”
“是我。”
项警官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再和他们同流合污?想我刚进警队时到处都是你的光荣事迹啊!!为什么要背叛誓言!!!”
“唉~~”副局长叹了口气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拿出一份病例单:“人、、固有一死,但是我…我害怕呀。”
“脑子里长了颗肿瘤,医生断言我只能再活一年多,这怎么行呢?金钱、美酒、豪车、别墅、女人!权力!!我奋斗至今就是为了这些俗物,这些普通人为之奋斗一生、而我可以轻松获取的快感!!!”
项警官脱下外套挂在房间墙壁的铁钉上,将衬衫的袖子卷起直直站立看着副局长,器宇轩昂、满怀义愤:“曾经那个被标榜成警队骄傲的前辈去哪了?”
“项洪,你误会了。”副局长收起病例单把枪上膛:“那种人从未存在过。”
“啊!!”
项警官刚要抬枪,可七个小弟一拥而上将他推进了屋内,人实在太多他们一人一拳、一脚,使他难有招架之力。
只能渐渐往后退去,等拉开一些距离他再次抬枪打翻一人,这些亡命之徒直到此时才恢复神智刚想逃跑,可一想到李珍宝的恐怖六人的手脚便不听使唤朝项警官冲来。
六声枪响后,项警官站立在尸堆之上满眼疑惑,这些人是疯了吗?明知自己有枪还如此横冲直撞。
就在他更换子弹时副局长已经从屋后绕了过来,将窗子打开一小缝瞄准项警官的脑袋,可不等他开枪他的双手就燃起一团烈火,他急忙摊开双手尖叫出声:“啊——!”
项警官立即反应过来,只一转身打爆了副局长的脑袋,即使强大如他面对当下发生的种种都有些不知所措,喃喃道:“鬼,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有的,兄弟,有的。”
项警官一听背后有声音传来直接应激,回身抬枪指向背后之人。
“哎!别开枪呐!!”老和尚急忙举起双手做出一副可怜模样,项警官一看立马收起手枪惊呼道:
“止行师傅?”
“是我、是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项警官走向老和尚急匆匆的发问。
老和尚却不慌不忙坐在门槛上从容答道:“这是一个迷阵,老头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但是不久前有一伙打手来杀我不过他们低估了我,我依靠打手们的来时路破除了我那边的独自世界。”
老和尚环顾四周:“刚到你这就察觉有人暗害你,便出手相救了。”
“那岂不是说你可以带我离开这里了?”
面对有些激动的项警官,老和尚摇了摇头:“每个人的独自世界只有他自己才能破。”
“该死!!”王贾看着血水里的老和尚和项洪,不由一声恶骂。
李珍宝轻蔑的笑了笑:“呵~~人不曾杀死反倒让他们聚头了,道长好本事。”
王贾不恼李珍宝的讥讽,反对手下命令道:“把朱云带来。”
“是!!”
李珍宝坐回一个奴隶身上不再说话,静看王贾演什么好戏。
但见朱云被带来后王贾用两张符纸蒙住了他的双眼,往他嘴里放了一个布偶人,身上用血水画满符咒。
然后王贾抬起手以食指往他眉间一指:“告诉我,你是谁?”
朱云浑身一颤答道:“雷鬼~从阴间而来操控雷电的恶鬼!!”
看着朱云扭曲不堪、胡言乱语的模样李珍宝不禁笑出声:“哈哈哈~~~道长~~你这是在玩情趣游戏吗?呵呵呵~~~”
李珍宝闭眼大笑着,可当她再次睁眼时王贾的手竟然直接钻进了朱云的腹中,不等李珍宝看清王贾一把抽出了朱云的内脏扔向上空并大喊道:“啊!!去吧,去让他坐地化鬼!!!”
朱云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全身禁脔下体激射出白色乳液,双眼冒出雷光。
在场众人无不惊恐不已,连李珍宝都从奴隶背上摔下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难以言表的诡异之像。
只见朱云的魂魄从他肉身上慢慢抽离,飘向门外钻进了无足龙的口中。李珍宝捂住嘴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呕~~~”
王贾拿出手绢递给李珍宝:“还好吗?雇主大人?”
李珍宝接过手绢擦拭着被自己呕吐物弄脏的双手,站起身来毕竟比起一般人她更容易接受这些猎奇之事:“道长好本事,不如也折磨一下何曲婷如何?”
“乐意效劳。”
项警官拿回衣服正往身上穿,老和尚缓缓起身正要开口说话时他顿感不安,急忙转身去看副局长的尸体,可一道闪雷从下而降直直劈中他。
“止行师傅!!!”
项警官下意识的想冲过去救人,可他眼前却缓慢站起一个身影:“副局长?!”
朱云的魂魄钻入副局长体内,而那早已爆开的脑袋正在愈合,两个眼眶中钻出两条触手其上雷气翻涌,口中吐出一颗眼珠看向项警官,下体冲破衣物化作一条巨蛇。
不等项警官反应那巨蛇口中吐出一道闪雷将他击飞,落入院中深井里。
“哈哈哈~~~”王贾见此大笑:“看呐!他的肿瘤被我治好了吧!!!”
刚刚下了飞机我与赵圆圆就急忙往地下室赶,可却被警察拦住不让我下去冒险,就在我无可奈何时已经精神错乱的庄美不知从哪偷偷摸了过来。
一个警察走向她:“小妹妹,这里不能靠近请回去。”
庄美假意点头却捡起一块石头砸倒警察,直往里冲:“主人!!!主人!!”
被庄美那么一闹人们的注意都被她吸引,我趁机推开拦住我的警察跑进了迷阵的范围之中。
赵圆圆看见庄美后愣了神,察觉到我跑进去后双眼在我和庄美身上游走,随后做出了决定,眼泪滴落在地咬紧下唇跟着我的脚步跑入了迷阵。
“小美,对不起…我已经找到了此生唯一的目标。”
穿肠而过、人血祭天,幻术化阵如肠道一般盘旋难解,反阴作阳、生死不出。
这是我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有关迷阵的记载,不想此刻我真的能生处其中,我平静地看着市长的尸体,此等惨绝人寰的样貌似乎在我眼里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自从进入迷阵后赵圆圆就失去了踪迹,我一个在这村子里绕了不知道多少遍,早已麻木。
看着我浑浑噩噩的模样,李珍宝心痛不已:“亲爱的~~”
她向王贾说道:“把李文歌放出来吧,别吓着他。”
可王贾却扶住变得无比羸弱的李珍宝说道:“一旦放人那么整个迷阵都会消散,李文歌母子会团聚的,这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不、不是!!”李珍宝猛烈摇头。
“所以啊~~我们不如在给李文歌一些迷魂汤、使他从今往后只听命于你、只属于你,如何?”
“好。”
渐渐感到力不从心的我随意坐在了一块石头上,垂头休息着:“妈妈、你到底在哪啊?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小文?你这是怎么啦?”
“妈妈?”
无比熟悉、温柔的女声传入我的耳中,我当即抬头与她四目相对:“妈妈,真的是你?”
妈妈莞尔一笑:“想什么呢?妈妈还有假的吗?”
我猛地起身跳入妈妈怀里抱住她,周周的景色也不知何时转变成了我们村里的一道道农田,在自家地里我紧紧抱住妈妈。
妈妈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轻柔我的头发安慰道:“干活很累吧,我们回家好好休息怎么样?”
妈妈想离开我的怀抱可我依然死死抱住她,怎么也不愿意分开,我心中思恋无以言表便嘟起嘴想亲吻妈妈。
“喂!!老婆、儿子!!!”
“?”
我被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吓了一跳立马推开妈妈,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父亲正向我们走来。
我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可妈妈却迎上了他,还往父亲身上轻捶了一拳:“真是的,你怎么才来呀~~”
“嘻嘻~~”被妈妈打了父亲竟然没有生气,反而抓了抓头发:“猪跑出去了,我好不容易才赶回来,没累着吧?”
妈妈杏眼弯弯对父亲笑道:“我倒没事,可你的宝贝儿子动弹不得了。”
“不会吧?”说罢父亲扛起锄头走向我,抬手朝我伸来。
我急忙缩起脖子,吓得不敢睁眼,可预料中的巴掌并没有响起而是感受到了头顶那亲昵的抚摸。
我小心翼翼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亲和慈祥的李龙强,他说道:“大丈夫男子汉,这点苦不算什么,振作起来!!”
“哦…哦。”
我勉强回应着他,妈妈看着我们父子俩大眼瞪小眼的模样不禁笑着:“呵呵~~你们俩呀~~快、干、活、咯~~”
“是是是。”父亲连连点头,撸起袖子就走进了田里。夫妻俩一边劳作一边有说有笑,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我既高兴又觉酸楚不已。
我的父亲原来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吗?他们夫妻真的如此恩爱吗?
回家路上妈妈提着农具,而我则被父亲高高举起跨坐在了他的脖子上,我起初很是不愿但被强行举高高后看着眼下的土地、小草、和刚刚开垦好的田地,心中一阵轻快,在不经意间我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只有十岁,本该无忧无虑的吵闹时光。
“喂!龙强!喝酒去呀!!”
“不了!”父亲笑着和来往的人招呼说道:“儿子在我头顶上呢,我可不能喝醉了摔着他!”
父亲、母亲,爸爸、妈妈。这些我们在熟悉不过称呼可在如今的我看来是那么的陌生,我的故事好像倒退了一般,让我忘了很多事。
骑在父亲的脖子上我抬头看着高悬的太阳,它是如此光彩夺目使我难以久视,我不得已低下头却与妈妈对上了目光,她轻轻笑着像一朵鲜艳的山花辉映着太阳的光芒,无比温和。
妈妈,你总是这样对每个人都很温柔吗?在我忘却的记忆里你也是如此吗?
“小文,坐稳一点、快到家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