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父碍

清晨在小妍身上的那次内射,不仅是为了解开她诅咒的一次失败尝试,更像一记闷棍,狠狠地敲在锐牛的自信上。

那份身为主宰者,却无法掌控一切的无力感,像一团阴郁的浓雾,笼罩了他整个下午。

他需要发泄,却又不是单纯的肉体发泄。他需要一个能承接他这份复杂情绪的容器,一个足够强大、也足够顺从的灵魂。

于是,他约了雪瀞。

地下“乐园”的灯光,被锐牛刻意调得比平时更柔和,甚至带着一丝暖意。

空气中没有了以往那种充满挑逗的电子乐,取而代的是一首旋律轻柔的古典乐,像一条温柔的溪流,缓缓淌过这片禁忌的空间。

锐牛独自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王座沙发上,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一个冰冷的金属环扣,眼神晦暗不明。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赤裸着上身,以最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姿态等待他的猎物。

今天,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shirt,那份收敛,反而更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雪瀞如约而至。她早已习惯了这里的规则,一进门,便自觉地走向衣架,准备褪去身上那件象征着社会身份的ol套装。

“不用。”锐牛的声音低沉,打破了沉默。

雪瀞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锐牛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那件她早已穿过多次的、宽松的白色t-shirt,缓步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近乎仪式性的、缓慢的动作,亲手为她解开衬衫的钮扣,褪下窄裙。

整个过程,他没有触碰她身体任何一处敏感的部位,那份克制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尊重”的举动,与以往的粗暴形成了最鲜明的反差。

他为她换上t-shirt,亲手为她戴上那冰冷的、象征臣服的项圈,然后牵着她,来到空地中央,将她的双手高举,吊绑在那熟悉的金属挂钩上。

她的身体被迫挺直,那对饱满的雪白,在宽松的t-shirt下更显挺翘,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雪瀞的心中充满了困惑与一丝莫名的悸动。

她已经做好了承受任何羞辱的准备,但锐牛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却像一把钥匙,悄悄地、撬开了她心底某个早已生锈的角落。

锐牛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玩弄。

他只是走到她身后,从后方轻轻地、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环抱住了她。

他没有抚摸她的胸部或私处,只是将脸埋进她那散发着淡淡茉莉花香的长发中,平稳地、近乎贪婪地呼吸着。

那份温暖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像一剂镇静剂,缓缓抚平了他内心的狂躁。

两人就这样,以一个极其亲密却又毫无色欲的姿势,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份诡异的沉默。

空气中,只有那首轻柔的古典乐,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最终,是雪瀞打破了这份宁静。她的声音不再是奴仆的卑微,而是带着一丝关切与试探,那份敏锐,让她在此刻显得更像一个女王。

“牛爷,您今天……不惩罚瀞瀞了吗?”她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手臂上,“您……有心事?”

锐牛的身子微微一僵。他抬起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地说:“我在想一件事。”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我有个同事,也叫雪瀞。她因为一些……家庭因素,最近有性爱成瘾的状况。”

雪瀞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正戏要开始了。

“你说,”锐牛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除了用羞辱和性爱来暂时缓解她的症状,有没有可能,从根本上解决她的问题?”

这个巧妙的设定,让两人能以一种抽离的、第三方的视角,去剖析那最核心的、血淋淋的创伤。

雪瀞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清醒。

“牛爷喜欢跟她做爱吗?”

“她是我的女神,我当然喜欢。”锐牛的回答坦诚得近乎粗暴,“以前觉得遥不可及,现在有机会占有她的身体,已经达成我的梦想了。”

“那如果,”雪瀞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雪瀞‘的性爱成瘾问题解决了,牛爷从此无法再跟她做爱了,牛爷不就亏大了?您将来……不后悔吗?”

这句话,直击要害。

锐牛沉默了片刻。

他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我知道。但我还是希望……我的同事雪瀞,可以回归正常,变回真实的雪瀞,不要让他父亲的事情影响她的判断。”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耳语:“你……愿意帮我吗?”

雪瀞的心,被这份矛盾的温柔狠狠地触动了。她低声道:“瀞瀞是牛爷的奴仆,没有愿不愿意,只有全力以赴。”

“那瀞瀞你帮我分析分析,”锐牛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静,“如果你是我的雪瀞同事,你认知的父亲是非常糟糕的人,你的厌男因你父亲而起,你的性爱成瘾也是源自于想对你父亲的报复。你会希望……你的父亲落得怎样的结局?”

雪瀞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那份属于职场精英的、冷酷的分析能力,在此刻展露无遗。

“让瀞瀞想想……如果我是客观的第三人,那答案应该是……”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死?‘不。死亡对他来说,太仁慈,也太便宜了。那不过是一种解脱,而他……不配得到解脱。”

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狠辣:“应该是要他活着受罪,也让他尝尝每天被欺凌的滋味,让他活着,但是每一天都痛苦。”

“那如果你不是客观的第三人呢?”锐牛追问道,他的手不自觉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想像你就是我的同事雪瀞,那个凭仗着权势为所欲为的人就是你的父亲。他虽然对你没有陪伴,但是在行为上没有对不起你,也给你足够的金钱,不只是让你生活无虞,甚至可以说奢华度日也不是问题。”

雪瀞的呼吸微微一滞。这个假设,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中最黑暗的房间。

“如果我是雪瀞……”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他就只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吧。他给我的金钱,说实话,我工作几辈子也达不到。但是他敢给,我就收,这是我应得的。我赚的钱比我花得多,我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将来这些剩馀的钱,终究会回归社会与国家。”

“那假如你是我同事雪瀞,”锐牛的声音像催眠师的指令,引导着她走向灵魂的最深处,“你会希望你的父亲,最后落得怎样的下场?”

雪瀞沉默了许久。

空气中,只剩下那首轻柔的古典乐,和她那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终于,她开口了,那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决绝。

“如果我是你的同事雪瀞……我希望……毁掉他最在乎的东西。”她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却都像重锤,狠狠地砸在锐牛心上,“他最在乎的东西我觉得不是生命,更不可能是我,我顶多算是她可能会在乎的东西。他最在乎的东西应该是那份高高在上、玩弄一切的权力。我想要的结局应该是……看着他亲手建立的一切,在他眼前,一点一点地崩塌、粉碎。最终……一无所有。”

她的眼中燃起一抹疯狂的火焰:“让他从一个受人敬仰的慈善家,变成一个失去所有权力的人,变成一个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的废人。留下她一条命或许就是她生物学上的女儿对他最后的仁慈‘了吧”

“那你觉得,”锐牛的声音沙哑,“如果将来,雪瀞的父亲真的如你所说,失去了一切,变得一无所有,你觉得,雪瀞的性爱成瘾或厌男的心魔,会被破解吗?”

雪瀞想了想,那份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醒的、近乎残酷的理性。

“让瀞瀞想想……我猜,厌男症应该没有办法。毕竟雪瀞的厌男是源自父亲已经发生的既定事实,这个事实不会改变,所以应该无解。”

ap“至于性爱成瘾……”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则是源自希望对父亲的报复,让自己所厌恶的男性对自己实施侵犯,让他感受一下他的女儿也被欺辱的滋味,让他想起他所糟蹋的对象,也都是别人的女儿。如果要报复的源头消失,或许有机会回归到性厌男的状态……但也可能,这个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不好说。”

“牛爷,你要知道雪瀞的父亲在这的地区极具影响力,瀞瀞刚刚说的都是自爽的幻想,根本不可能发生。”

这份清醒的绝望,让她的形象,在锐牛眼中变得更加立体,也更加……诱人。

对话结束了,空气中的温情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也更加扭曲的情欲。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锐牛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牛爷……”雪瀞再次打破了这份宁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求,“您今天……真的不处罚我了吗?”

这既是她处理内心巨大情感波动的方式,也是她对锐牛掌控权的再次确认。

“当然要处罚你呀,”锐牛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哪次不处罚你?”

他的手,终于开始了它期待已久的“惩罚”。那动作缓慢、刻意,像一头正在品尝猎物的野兽。

他没有掀开她的t-shirt,而是选择了一种更折磨、也更具羞辱意味的方式。

他那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手掌,复上她因吊绑而更显挺翘的右边乳房。

他没有立刻揉捏,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份饱满与弹性,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雪瀞屏住呼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疯狂地跳动。

然后,他开始了。

他的掌心带着一丝恶意的力道,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着。

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变形、溢出指缝,那两颗早已因期待而硬挺的乳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因汗水而微微濡湿的棉质布料,被他用粗糙的指腹来回碾磨。

“嗯……啊……牛爷……”一声压抑的、不成调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那声音像破碎的丝绸,带着痛苦,却又充满了无可救药的沉溺。

t-shirt的布料,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

那粗糙的纤维,在她极度敏感的乳头上反复摩擦,每一次都像有细小的砂纸在打磨,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痒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快感。

他像一个技艺精湛的琴师,用拇指与食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那颗硬挺的小点,时而轻拈,时而用力一拧,像是要将那里所有的神经都唤醒。

“啊……啊啊……”雪瀞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试图扭动,想逃离这份无处可躲的刺激,但吊绑的束缚却让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腰肢柔软地摆动,背部微微弓起,将胸前那对雪白更深地送入他罪恶的掌心。

她的身体在尖叫,在嘶吼,用最原始的语言诉说着她的渴求:“这不够……撕开它……我需要你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我要感觉到你的牙齿啃咬我的乳头,感觉到你身体的重量将我压垮……我需要你进来……现在……就现在……停止这该死的挑逗,用你那根粗硬的东西狠狠地贯穿我……惩罚我……填满我……撕裂我!”

但锐牛却像一个最残忍的酷吏,始终不肯给她最后的解脱。

他的另一只手,滑向她同样穿着运动短裤的下身,隔着那层棉质的布料,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缓慢地、带着一丝侵略性地抚摸着。

“操……瀞瀞,你湿成这样,看来你很想要我的大鸡鸡了?”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戏谑。

雪瀞的内裤早已被淫水彻底浸湿,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慢流下,在黑色的地毯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湿痕。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试图更贴近那份温热的触碰,口中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牛爷……求求你……惩罚我插进来……”

锐牛的手指,终于滑进了她短裤的边缘,探入了那片最温热、最湿滑的禁地。

他的指尖轻轻拨开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布料,触碰到她那因兴奋而肿胀的阴唇。

“你的内裤都湿透了,”锐牛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我感受到你想要被我的大鸡鸡狠狠教训的愿望了。我要羞辱你了,你准备好了吗?”

雪瀞疯狂地点头,声音颤抖而急切:“牛爷!瀞瀞愿意被您的大鸡鸡好好的教训!”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得到解脱的那一刻,锐牛却在她耳边,用一种极尽残忍的、温柔的语气,宣告了今天真正的“羞辱”。

“我今天已经在小妍的嘴里射过一次,又在小妍的阴道内射过第二次,今天不打算再射精了。”他顿了顿,享受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今天对你的羞辱就是……不操你。”

雪瀞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份拒绝,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具羞辱意味,也更让她疯狂。

“牛爷……”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瀞瀞,”锐牛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威严,“牛爷要求你现在开始,这一周都不可以性交跟自慰。只要你达成任务,我就满足你的一个愿望,一个我办得到的愿望。”

他说完,便缓缓地松开了对她的禁锢,解开了吊绑着她的束缚带。

雪瀞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若不是锐牛及时扶住,她几乎要跌坐在地。

锐牛没有再碰她,只是像一开始那样,从身后轻轻地抱着她,两人回归到最原始的、锐牛与雪瀞的身份。

沉默,再次笼罩了整个“乐园”。

离开前,雪瀞转过身,那双因情欲而水雾弥漫的眼睛,此刻却清澈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她看着锐牛,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

“我这周就住在507房好了。”她说,“你可以跟508房一样,放置个监视器,确定我这周有没有偷偷自慰。”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决绝,也带着一丝疯狂。

“如果我达成了这周都不可以性交跟自慰‘的要求……我的愿望很简单。”

她的目光直刺锐牛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灵魂颤抖的愿望。

“我想要你,安排一场对我的轮奸‘。”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陷入险境,也不会让我受伤的。由你来安排规划,我比较放心。只是……这样对你很抱歉。”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我知道,你其实不想要将我分享给别人,顶多就是让别人看我的裸体,在我身上射精或是抚摸。至于插入权‘……你还是想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上的,对吧?”

锐牛表情极度吃惊,听到想要被“轮奸”很吃惊、听到雪瀞看穿自己想要掌握“插入权”也很吃惊。

锐牛说:“你说的对,你是我的女神、我的初恋,让别人插入你的身体我确实一点都不愿意。但是只要你完成挑战,我就来安排,只是筹画需要一些时间,无法立即实施就是了。”

雪瀞说:“这我知道,你也不要告诉我时间,我不想要有”说不“的机会、或是事先做好准备的机会。”

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那份掌控一切的自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吊绑的、赤裸的、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像女王的女人,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他震惊于她那疯狂的愿望,更震惊于她那份足以洞悉人心的、可怕的敏锐。

他的胯下,早已因这份极致的刺激而疯狂地勃起,那根硬挺如铁的肉棒,在裤裆里嚣张地跳动着。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操,我好像……才是被她玩弄的那个。”

锐牛就这样看着雪瀞离去的背影,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已经射精过两次但是此时依然充分勃起的大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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