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林间聚光灯

九月二十五日,星期四。

经过昨日无人岛的原始洗礼,今天的行程显得格外悠闲。

午后时分,我们三人驱车来到石茂大草原附近,入住了一间看起来有些年岁的旅馆。

设施称不上新颖,却有着一股被时光打磨过的温润感,干净且舒适。

这里最大的优点,便是与那片传说中的辽阔草原仅有几步之遥。

依旧是两张大床的房间,这似乎成了我们旅途中的标准配置。

卸下行囊,第一件事便是奔赴浴室。

无人岛上仅能以湿布擦澡,那种黏腻感早已让人浑身不自在。

当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倾泻而下,冲刷在肌肤上的那一刻,我几乎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

那不仅是洗去身体的尘土,更像是涤净了灵魂深处积攒的疲惫。

蒸腾的雾气中,我看见雪瀞和小妍脸上也带着同样的满足与松弛。

洗去一身疲惫后,睡意如潮水般涌来。我们各自躺上柔软的床铺,几乎是沾枕即眠,沉沉地睡了一个安稳的午觉。

再次睁眼时,窗外的阳光已染上了温柔的橘黄色,时钟指向下午四点。

我们信步来到石茂大草原。

这是一片位于山顶旁的奇妙地景,地势平缓开阔,像一张巨大的绿色地毯铺展在天际线下。

而山的另一侧,则是茂密的树林与蜿蜒的登山步道。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貌在同一个山头上交会,构成此地独有的魅力。

傍晚的草原上洋溢着假日的悠闲。

有带着孩子追逐嬉戏的家庭,也有依偎在一起喁喁私语的情侣。

人们或玩着飞盘,或铺开餐垫野餐,或仰头专注地与天上的风筝对话。

我们三人在地势相对高处席地而坐,享受着徐徐微风,与眼前这片辽阔得能将所有烦恼都稀释掉的美景。

“这里真是个适合全家大小的好地方,”小妍双手抱膝,望着远方说道,“很多人会沿着登山步道上来,看到这样的景色,就是最好的回馈了。”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但是啊,当天色渐晚,周围只剩下几盏微亮的路灯后,草原上……就看不到人了,就像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你是说,这里晚上闹鬼?”锐牛疑惑地问道。

“不是喔,不是这样子的喔!”她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看不到人,不代表……没有人。”

我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瞬间明白了什么。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人都躲在看不到的地方而已。”

我恍然大悟,不禁失笑:“原来,你是说这里也是一个野炮圣地‘啊。”

“答对了,”小妍朝我眨了眨眼,“今天跟明天的景点,都是圣地‘喔。”

“现在是怎么了?出来旅行,连做爱都要在户外才够刺激吗?”我调侃道。

“我只说这里是野炮圣地‘,”小妍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至于要不要野炮,可是我跟雪瀞姐说了算。”

“那是自然,当然要尊重两位的意见。”我摊开手,表示服从。

“这是当然的,”小妍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不过,我们可没有要尊重你的意见喔。”

“行吧,反正我能接受的尺度,通常比你们更大一些。”我耸耸肩,心中却因为她们的强势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一直静静听着的雪瀞突然开口:“锐牛,虽然我们打算依自己的想法进行,但你的意见还是可以提供参考。你想要在旅馆,还是在这里打野炮呢?”

这个问题像是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旅馆的舒适与野外的刺激,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在脑中拉扯。

“我都行。旅馆比较舒服,但打野炮……是种难得的体验。虽然昨天在无人岛也算,但那里确定不会有别人,跟这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氛围,完全不一样。”

“那如果今天要打野炮,”小妍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我想跟谁啊?”

这个问题更加致命。我沉吟片刻,目光在两张绝美的脸庞间游移,最后落在雪瀞身上。

“跟雪瀞吧。”说完,我俯身到小妍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补充道:“我比较舍不得你啊。”

小妍的身体轻轻一颤,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她很快掩饰过去,转头对雪瀞说:“雪瀞姐,我们去放风筝吧!”

“好啊,”雪瀞站起身,“我一定会放得比你高。”

“那可不一定!”小妍说这句话的同时,回头对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于是,我独自铱在草地上,看着这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像两个无忧无—虑的少女,牵着风筝线在广阔的草原上奔跑、欢笑。

夕阳将她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金色的光晕洒在她们飞扬的发梢上,那一刻的画面美得不似人间。

我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幸福感,能同时拥有她们,我是何其幸运的男人。

最终,小妍的风筝明显飞得更高,在天空中像一个骄傲的胜利者。

两人笑闹着跑回我身边,小妍高兴地宣布:“我赢了!”说罢,她顺势伸出手指,在我胸前用力捏了一下我的乳头。

一阵酥麻的刺痛感传来,我瞬间明白了这个动作的含义。

今晚我的射精权,已经掌握在了小妍的手中。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兴奋之中,竟夹杂着一丝隐忧。

我其实……并不想让小妍在这样一个半公开的场域做爱。

至于原因,我也说不清楚。

或许因为她是我认定的另一半,不想让她的身体被任何未知的目光亵渎;或许是出于一种兄长般的保护欲,觉得她还是那个需要被呵护的小妹妹;又或许,是那该死的“内射认主”诅咒在作祟,我害怕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

我们一直待到太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才慢悠悠地去镇上吃了晚餐。回到旅馆附近时,大约是晚上八点半。在旅馆门口,小妍拉住我,对我眨了眨眼:“牛哥啊,你先去今天下午的老位子‘等着,我跟雪瀞姐回房间一下喔。”

我点点头,独自一人再次踏上那片熟悉的草原。

夜幕下的草原与白日判若两地,白天的喧嚣与人影已然散尽,只剩下虫鸣与风声。

我来到下午待着的那个高点,开始四处张望。

若真要野炮,另一侧的树林无疑是比开阔的草地更合适的选择。

我集中精神,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个最隐密的角落。

然而,我很快发现自己没有太多选择。

因为那些看似绝佳的隐蔽处,不是隐约传来衣物的摩擦声,就是细微的亲吻啜泣声,甚至还有被极力压抑的、小猫般的淫叫与轻微的“啪、啪、啪”撞击声。

就在我全神贯注地当一个“勘景者”时,一只手冷不防地拍在我的肩膀上。

“啊!”我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低叫出声。

这一声轻呼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四周那些细碎的声音瞬间静默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看不见的视线,正从四面八方朝我这个声音的来源处汇集。

看来,好戏还没开始,我就已经先吸引了所有“同好”的注意力。

我有些恼怒地回过头,发现拍我的人竟然是雪瀞。

“小妍呢?”我压低声音问道。

“小妍在旅馆休息啊。”雪瀞的笑容在月色下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咦?今天不是小妍赢了,获得我的射精权吗?”我满心困惑。

雪瀞轻笑出声,学着小妍的语气说:“不是喔,不是这样子的喔!我们一开始的规划,本来就是……我跟你打野炮喔。”

我愣住了。

“那……今天下午的放风筝比赛,跟射精权无关?”

“对。”

“所以你是故意输给小妍,来误导我?”

“这倒没有,”雪瀞摇了摇头,语气真诚,“我们都很享受放风筝的过程,纯粹是小妍的技术更好一些。”

我若有所指地叹了口气:“是啊,小妍放风筝‘的技巧确实不错,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那只风筝。”

雪瀞的眼神变得温柔:“但是,小妍可是很努力地把风筝线抓得牢牢的,希望风筝可以好好地飞,希望风筝的线……没有断开的一天。”

这句话触动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抛开,握住她的手。

“准备好了吗?”

“好了。”

“那今天的你,是瀞瀞,还是瀞瀞?”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妩媚而顺从:“是瀞瀞。”

我拉着瀞瀞的手,绕过小径,走进了那片充满秘密的树林。

那些最隐蔽的角落早已被人占据,我们最终在林间的一颗板凳大小的石头处停下。

这里算是有遮蔽,但不多,好处是四面八方传来的细碎声响,证明我们并不孤单。

我让瀞瀞在我面前站好,自己则在石头上坐下,然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吃我的鸡鸡。”

瀞瀞顺从地跪了下来,纤细的手指在解开我裤子时,故意放慢了动作,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我已经贲张的部位,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

终于,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欲望。

瀞瀞的舌头灵巧得像一条蛇,时而舔舐顶端,时而沿着柱身打转,温热的口腔紧紧吸吮,那销魂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哼声。

我一手抚上她的头,感受着她在唇齿间的卖力侍奉,一股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

我微微挺腰,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和周遭偷窥者能听到的音量说道:“瀞瀞,你这张嘴真是极品……有时甚至比小穴还舒服。口腔的温度、力道跟速路都刚刚好,还是你用心品尝的心我都好好地感受到了,今天的瀞瀞很棒喔!”我的声音不大,但依然可以让附近的同好清楚地听到。

我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与赞赏,我相信这几句话不仅让身下的瀞瀞更加兴奋,也让附近那些竖起耳朵的同好们,开始将一部分的注意力移到我们这边了。

光是这样还不够,我要的,是更彻底的臣服。我突然心生一计,抽身出来,命令道:“把你的内裤拿给我。”

这个命令让瀞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与犹豫,但在接触到我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后,那丝犹豫便迅速被顺从所取代。

她的脸颊在月色下泛起一片绯红,颤抖的手指探入裙底,摸索着解开那最后一层的私密防护。

褪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动作,显得格外缓慢而艰难,彷佛那薄薄的布料有千斤重。

最终,她双手捧着那团还带着体温的蕾丝,像献上祭品般,恭敬地放到我的手上。

我接过来,用手指捻了捻。

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触感湿黏而温热。

我将它凑到鼻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混合了她淡雅的香水、身体的芬芳,以及被我挑逗出来的、最原始的欲望气息,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直冲我的脑门。

这就是她的味道,是她因我而动情的证明,也是我对她拥有绝对支配权的象征。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身下的瀞瀞浑身一颤。

我睁开眼,看着她那副羞耻又兴奋的模样,命令道:“继续。”

我这个命令,以及我手中那团象征着她最私密尊严的布料,彷佛成了压垮她矜持的最后一根稻草。

瀞瀞发出一声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呜咽,再次俯下身。

这次,不再是技巧的展现,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原始的渴求。

她湿润的红唇张得更大,首先是用舌尖,像最虔诚的信徒朝圣般,仔细地描摹着我顶端的轮廓,然后在那小小的开口处打转、轻舔,将我逼得倒抽一口凉气。

接着,伴随着一声决绝的吸气,她的头颅猛然下沉。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瞬间将我的龟头完全吞没,那种被紧紧包裹的灼热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但她没有停下。

她的双颊深深凹陷下去,在口腔内制造出强大的吸力,彷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同吸走。

她的头颅坚定地、一寸一寸地继续往下移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柱身滑过她的舌面、上颚,最终触碰到那柔软的喉口。

就在我以为那已是极限时,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既痛苦又享受的咕噜声,竟又往下深入了几分。

那种被她最深处的温软紧紧卡住的窒息感,让我大呼专业。

当她终于将我吞至极限,那疯狂的“吞吐”便开始了。

她的头颅以上下摆动,那是一种充满了讨好与奉献意味的、奋不顾身的节奏。

每一次深入,都毫无保留地直抵喉根;每一次退出,湿亮的唇瓣都依依—舍地吮吸着柱身,带出“啵、啵”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那些声音在这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场活色生香的广播剧,向所有潜藏的听众,放送着她此刻的臣服与放荡。

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因用力的吞咽而微微颤抖,那副全然沉浸、只为取悦我一人的模样,让我体内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几分钟后,我猛地将她拉起,命令她转身,双手扶住石头,将丰满的臀部对着我。

我没有丝毫怜惜,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狠狠地撞了进去,我的阴茎就没入了瀞瀞的小穴之中。

“嗯啊!”突如其来的闯入让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不少窥探的视线更加专注。

我粗鲁地解开她的上衣,扯下那件同样款式的黑色蕾胸罩,然后将内衣与内裤,一左一右,奋力地丢向远处的黑暗中。

我本以为会有人像寻宝一样去捡走,但周围似乎都是成双成对的,大概不好在女伴面前去捡另一个女人的贴身衣物。

我从后面紧紧贴着她,双手环绕到胸前,肆意揉捏着那两团柔软,逼得她发出舒服又压抑的尖叫。

终于,我感觉到黑暗中有人影在移动。

看来,还是有独自前来的同好,或是胆子更大的情侣,按捺不住好奇心,将那两件紧贴着雪瀞私密处的布料捡走了。

我开始猛烈地抽插。

瀞瀞的小穴紧致而湿热,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我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被我撑开、碾过,然后在我退出时又依依—舍地吸附上来。

那种紧实的快感,伴随着我们身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水声,在这片寂静的树林里谱成了最原始的乐章。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要将她整个人贯穿一般,狠狠地顶向最深处。

瀞瀞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剧烈地摇晃,双手死死地抓住身前的石头,口中发出破碎而连续的呻吟。

我体内的欲望像火山一样积蓄着,那种即将爆发的兴奋感让我浑身战栗。

然而,就在那快感攀升至顶点的前一刻,我脑中却闪过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至少有数道灼热的目光,正死死地锁定在我们身上。

他们在看,在期待,在将我们的激情当作一场免费的表演。

一股奇异的逆反心理油然而生,既然有观众,就不能辜负观众的期待,我可以提供更好的演出,让他们看到更好作品。

于是,在最猛烈的一次撞击后,我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然后毅然决然地退出了她的身体。

“噗嗤”一声,那种突然的空虚感让瀞瀞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正沉浸在高潮的边缘,我的突然抽离让她猝不及防。

她喘息着,有些错愕地回过头,眼中满是迷茫与未被满足的欲望,不解地看着我。

这还不够。

我故意拉着她,从相对隐蔽的树林,走到了边缘一盏发出微弱亮光的路灯下。

我们就像站在聚光灯照射的舞台中央,而前后左右,四面八方,都是看不见的观众。

“站好。”我命令道。

瀞瀞顺从地在我面前站定。

“自己脱掉上衣。”

她颤抖着手,将上衣褪去,一对美乳随之晃动,完美的上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裙子也脱了。”

当长裙落地,她已然一丝不挂地展现在这片夜色与无数道窥探的目光之中。

“双手,扶住后颈。”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显得更加高耸挺拔。

“慢慢地,原地转三圈。”

她像一个提线木偶,缓缓地旋转着身体,似乎在向所有潜藏的观众,展示我锐牛的战利品,展示这个极品女人是如何地臣服于我。

我从她身后无声地贴了上去,温热的胸膛紧紧抵住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背脊,感受着她那快得有些失序的心跳。

我的双手没有丝毫犹豫,绕过她的腰际,向上攀附,准确地捧住了那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圣洁的丰乳。

那触感温润而充满弹性,饱满的重量在我掌心沉淀下来,带来一种无与比拟的满足感。

我用拇指轻轻地、画着圈地摩挲着顶端的蓓蕾,感受着它们在我的挑逗下,从柔软逐渐变得坚挺,像两颗含苞待放的羞涩果实。

瀞瀞的身体猛然一僵,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吞回腹中,然而她颤抖的双肩与背部拱起的优美弧线,却诚实地出卖了她此刻的感受。

那副极力隐忍却又被快感侵蚀的模样,比任何放荡的叫喊都更为诱人。

我的右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顺势下滑,穿过那片柔软的草地,轻易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秘径。

她的身体因我手指的入侵而剧烈地一颤,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又流出更多的蜜液。

我在那温热的湿润中轻轻拨弄,很快便找到了那颗藏在深处、不断颤抖着的敏感珍珠,用指腹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有节奏地画着圈,轻轻按压。

“啊……啊啊……”她再也忍不住,发出细小的淫叫。

我举起右手,将那沾满了她最深处蜜液的食指与拇指在灯光下贴合,然后刻意放慢动作,缓缓张开。

那道黏稠的银丝,如同一座晶莹的桥梁,在我们之间连成一线。

微弱的路灯光芒捕捉到了它,让它闪烁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却又无比淫靡的光芒。

这不只是爱液,这是她臣服的证明,是我在她身上烙下的印记,是一面展示给所有窥探者的胜利旗帜。

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交织着羞耻、欲望与一种全然的信赖。

我甚至不需要开口,我的眼神就是命令。

我拉下裤炼,那早已硬如钢铁的阴茎弹跳而出,带着一股蛮横的气势。

瀞瀞的呼吸明显一滞,眼神更加迷离,她会意了。

没有丝毫犹豫,她双腿一软,缓缓地张开膝盖,蹲在了我身前。

那动作是如此自然而然,彷佛排练了千百遍,又彷佛是铭刻在她灵魂深处的本能。

她抬起头,湿润的双唇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雨露的娇嫩花朵,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虔诚地,将我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含入口中。

先是舌尖试探性的触碰,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接着是温软的唇瓣将我彻底包裹。

我轻轻地将手掌覆盖在她卖力移动的头颅上,顺着她柔顺的发丝抚摸着。

这个动作,不像是在安抚情人,更像是一个国王在奖赏自己最忠诚、最听话的宠物。

我的心中充满了一种高高在上的、近乎残酷的满足感。

我,就是这里的国王。

而跪在我脚下的,是我最美的战利品。

四周那些潜藏在黑暗中的,是我的子民,是这场加冕典礼的见证者。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那些混杂着嫉妒、羡慕、甚至欲望的视线,像无形的聚光灯,将我和瀞瀞笼罩。

他们的存在,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不适,反而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

我以一种睥睨众生的、绝对高傲的姿态,一手展示着我的权威,一手享受着她的臣服,同时,接受着来自整个黑暗森林所有子民的注目礼。

我继续让她扶着旁边的一棵树,弯下腰,将屁股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极尽羞耻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瓣在月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而那最私密的风景,则毫无遮掩地对我全然敞开。

我对此感到无比满意,这不只是肉体的臣服,更是精神上的彻底交付。

但我没有立刻用阳具占有她,那太便宜那些躲在暗处的观众了。

我决定给我的女宠,也给那些窥探者,一场更细腻的“奖励”。

我缓缓蹲下身,以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将脸埋首在她双腿之间。

温热的气息首先拂过她敏感的肌肤,让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我能闻到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青草与情欲的香气,那是最原始的催情剂。

我伸出舌头,没有立刻攻击核心,而是像个艺术家在鉴赏自己的杰作一般,先从最外围的大阴唇开始,用舌尖轻轻地、一笔一划地描摹着轮廓。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瀞瀞的腰肢猛然塌陷下去,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的舌头继续向下探索,滑过那片湿润的平原,来到穴口的边缘。

我能感觉到那里正泊泊地流淌出更多的蜜液,以迎接我即将到来的侵犯。

我用舌面轻轻打着圈,感受着穴口随着我的挑逗而微微收缩。

接着,我抬起头,将目标锁定在那颗早已挺立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上。

我的攻势变得刁钻起来。

时而用舌尖快速地、如雨点般轻点;时而用舌面覆盖住,施加温和而持续的压力;时而又张开嘴,用双唇轻轻含住,以吸吮的方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瀞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几乎快要站立不住。

她抓着树干的手指因过于用力而指节泛白,口中不断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呻吟,却又因为羞耻而死死地压抑着音量,那种“嗯……啊……不……”的细碎声音,比任何高亢的叫床都更能激起我施虐的欲望。

终于,我再次站回她身后,将硕大而滚烫的龟头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我能感觉到整个树林的空气都凝固了,彷佛所有的窥探者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最后的开幕。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顶端轻轻地、画着圈地研磨着,感受着穴口湿热的软肉本能地收缩、张开,泊泊地流出更多的爱液来欢迎我。

瀞瀞的身体一颤,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我不再等待,腰部猛然发力,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没入她紧致火热的身体深处。

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包裹感,温热的内壁紧紧地绞着我,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她满足的喟叹。

当我完全没入后,我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入最深处,撞击在她子宫口上。

瀞瀞的双乳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晃动,双手死死抓着树干,臀部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挺进。

“啪、啪、啪……”我们身体交合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这片黑暗中显得格外淫靡。

令人没想到的是,就在我开始掌控节奏后不久,四周也此起彼落的,开始出现了同样的“啪、啪、啪”撞击声与压抑的淫叫声。

共襄盛举的人,似乎越来越多。

更奇妙的是,他们的节奏与频率,竟然不自觉地随着我的动作加快或放慢。

这一刻,我就像是这场盛大淫乱派对的指挥家,而四周的学员们,正跟着我的节拍,整齐划一地律动着。

这发现让我体内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我贴在瀞瀞耳边,用充满蛊惑的声音说:“舒服的话,不要忍,喊出来。让他们都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干得这么舒服的。”

瀞瀞的身体因我的话而剧烈一颤,羞耻心与被煽动的欲望在她体内交战,最终,欲望占了上风。

她不再压抑,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开始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嗯……啊……牛哥……好舒服……”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更深、更重。

她的呻吟也随之变调,从细碎的呢喃,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浪叫:“啊……啊……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干我!”她的声音不再压抑,反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荡,音量也越来越大。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被你干坏了……”她的叫声,成了这场野战交响乐最华丽、最高亢的主旋律,甚至盖过了周遭其他的声音。

我感觉到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即将如山洪般爆发。

我用尽全身力气,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每一次都快得只剩下残影。

在即将喷发的前一刻,我用尽全力嘶吼出声:“太舒服了!我要全部射进去了!”

与此同时,瀞瀞也用她已经沙哑的嗓音尖叫道:“全部射进来……啊——!”

在两声响彻整个树林的嘶吼中,我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狠狠地释放在她温热的身体最深处。

……

由于内裤与胸罩已不知所踪,雪瀞穿好外衣与长裙后,我们携手走回旅馆。

推开房门,只见小妍正靠在床头看着电视,见到我们,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欢迎回房。”

当雪瀞走进灯光下,小妍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凸点的上衣,促狭地笑道:“看来牛哥跟雪瀞姐今天很激烈啊,雪瀞姐的胸罩都不见了。”

“不愧是野战圣地‘,”我接口道,“附近人可不少,有人把我们放在一旁的胸罩和内裤捡走了。”

“对啊,拿走的肯定是一个变态的男人,被他赚到了,恶心。”雪瀞附和道,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不要这样说啦,”小妍从床上坐起身,“雪瀞姐这么正,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想要雪瀞姐的胸罩跟内裤啦。你这样,不就等于说所有男人都是变态吗?”

雪瀞笑着看了我一眼:“不是吗?即使是你的牛哥,也是个大变态啊。”

“说不定拿走你胸罩跟内裤的人,不是变态喔……”小妍的笑容变得神秘起来,“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叫做小妍‘的人呢?”

说着,她像变魔术一样,从枕头下举起了那两件我再熟悉不过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雪瀞惊得捂住了嘴:“刚刚……你也在场?”

“对啊,”小妍一脸天真地说,“那时牛哥把你的内裤丢过来,正好就丢在我躲藏的草丛附近,我还以为我被发现了,原来只是巧合啊。”

她拿着那两件贴身衣物,走到雪瀞面前,眼中满是欣赏:“雪瀞姐,你真的好美喔。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专心地在看你们喔。而且不只是男人喔,女人们也都很专注地看喔。”

雪瀞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伸手摸了摸小妍的头,像是在感谢她的称赞。

小妍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嘴角上扬:“牛哥啊,你今天……看起来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呢?”

看着她那彷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我的脸上瞬间露出了被戳破心思的惊慌神情,心中居然有一种外遇被老婆抓到的不知所措。

小妍见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跑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把头埋在我怀里,用撒娇的语气说:“我是真的……喜欢看你高兴的样子啦。”

“只要牛哥开心、小妍就开心!”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