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舌战群雄

主持人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灿烂笑容,亢奋地正要宣布下一个阶段,他高举起麦克风:“那么,各位贵宾!接下来,我们要进行的是今天第二个……”

“等等。”

一个冰冷、沉稳,却带着不容忽视威严的声音,切断了主持人的话。

刑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正牢牢锁定着主持人。

主持人的笑容僵硬了零点五秒,随即转化为一种更夸张的娱乐性表情,他夸张地“哇喔”一声,将麦克风对向刑默:“看来我们的电影鉴赏家‘有话要说!这可真是难得的惊喜!您是觉得刚刚的电影不够刺激,想为我们提供更精彩的表演吗?”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刑默对他的调侃置若罔闻,只是平静地走上前几步。

“在开始下一个游戏前,我能不能询问几个问题?”

“当然!”主持人做出一个夸张的“请”的手势,脸上满是看好戏的神情,“我们的游戏一向人性化,满足玩家的好奇心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您,随便问!”

刑默点了点头,声音清晰地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从昨天的影片中,我观察到一件事。这个游戏有很多选项,对于某些选择,主持人的解读方式……”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非常独特,甚至可以说,与常规认知大相径庭。”

主持人的笑容更深了,他知道刑默在暗指什么。

“但至少,”刑默继续说道,“您的解读都还算能够自圆其说,或者说,至少有您自己的一套逻辑。这一点,我姑且认了。”

他的话锋猛然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但这让我产生了一个疑问。我想问清楚,这个游戏的每一个关卡,都是预先设计好的吗?还是说,主办方会看着我们的选项,然后更动后面的关卡内容?”

这个问题一出,台下的骚动瞬间平息,所有贵宾都竖起了耳朵。

这确实是个关键问题,它关系到这场游戏的本质——究竟是一场有剧本的表演,还是一场无法预测的真实挑战。

主持人脸上的笑容不变,反而透出了一丝赞许。

“这位老公,您总能问到点子上。看来您不只是个鉴赏家,还是个逻辑学家。”

他清了清喉咙,语气恢复了几分专业与严肃:“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回答您:这座桃花源‘里的每一个关卡、每一个选项、甚至每一个选项后续会触发的结果,全都是在游戏开始前就已经固定’且设计‘好的。”

“您想想,”他摊开手,像是在阐述一个真理,“如果关卡不是固定的,那选择‘还有什么意义呢?如果玩家选了选项一,我们就触发二、四、六关卡;选了选项二,我们就触发三、五、七关卡……那玩家的选择,不就只是在选择不同的剧本吗?那样的游戏,多无趣啊!”

“正因为关卡是固定的,你们做出的每一个选择,才会真正影响你们的命运。你们的挣扎、你们的犹豫、你们的痛苦与欢愉,才会如此的真实‘,不是吗?”

主持人看着刑默,像是额外开恩般地补充道:“既然您问了,我也就多透露一些资讯。今天的游戏,与昨天一样,同样有四个主线关卡,以及一个您可以选择不参加的挑战关卡。刚刚的电影鉴赏‘已经圆满结束,现在,我们要进行的,就是第二关。”

刑默静静地听完,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他只是平静地、再次提出了他的质疑: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在场的所有贵宾,包括我们夫妻俩,相信今天的游戏内容,不会因为我的选项而临时改变吗?”

“喔?”主持人挑了挑眉,他没想到刑默会如此穷追不舍。他那张职业化的笑脸上,终于闪过一丝真正被挑战的兴奋。

“您这是在……质疑我吗?这位老公?”

“我只是在寻求一个合理的保证。”刑默寸步不让。

“哈哈哈哈!”主持人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在会场中回荡,“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您真是我见过最难缠,也最有趣的玩家!”

他笑够了,转身对着工作人员打了个响指:“既然玩家提出了要求,我们当然要满足!”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将其高举在空中,对着所有人展示:“这,就是今天游戏所有的流程影印本,上面详细记载了每一个关卡、每一个选项的内容。现在,”他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透明的压克力盒子和一把锁,“我会将它放进这个盒子里,当众锁上!”

“喀哒”一声,锁扣清脆地合上。

“还不够!”主持人似乎玩上了瘾,“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他指向会场上方,那里正有一台架在摇臂上的摄影机,从高处俯瞰着整个平台,“我会让人把这个盒子,用钢索吊挂在那台摄影机的下方!”

工作人员迅速执行。很快,那个装着“真相”的盒子,就被高高挂起,悬在平台中央的上空,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接受着所有人的仰视。

“这样一来,它将全程处于我们所有人的视线之中,谁也无法在游戏中途对它动手脚。”主持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转向刑默,“刑默先生,这样的保证,您还满意吗?”

刑默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高悬的盒子,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很好。”他转过身,不再看主持人,也没有回到舒月身边,而是刻意地走到了平台的另一侧,站得离舒月有些距离。

舒月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中那股愧疚与不安再次涌上。

她低着头,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眼神慌乱,却又忍不住一次次地、偷偷地抬起眼,看向刑默的侧脸。

“好了!插曲结束!”主持人兴奋地搓着手,彷佛刚刚那场对峙只是一道美味的开胃菜,“既然我们已经证明了游戏的绝对公平‘,那么,就让我们怀着最激动的心情,来迎接今天的第二关游戏!”

随着他的宣告,圆形大平台上的灯光再次变换。工作人员迅速上台,将原本的沙发和萤幕撤下,取而代之的,是两张造型奇特的“床”。

那是由金属支架撑起的两张单人床垫,高度被精准地固定在成年人腰部的位置。

床垫一左一右地放置在平台两侧,上面铺着洁白的床单,看起来干净、柔软,却又透着一股医疗器械般的冰冷。

“有请我们的两位玩家,刑默先生,舒月女士。”在两位侍女面带微笑的引导下,刑默和舒月分别走到了两张床垫旁。

“请躺上去。”

两人没有犹豫,依言躺下。

腰部的高度,让他们躺下时,身体的核心部位——胸部、小腹、以及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所有观众的视线水平上。

“第二关游戏,”主持人拉长了声音,脸上带着恶魔般的微笑,“游戏名称叫做——鉴赏333‘!”

“规则非常简单!”他指着躺在床上的两人,“从这一刻起,你们夫妻二人,不再是玩家,而是物件‘!是供我们尊贵的贵宾们,近距离鉴赏’的稀世珍宝!”

“身为物件‘,有几个基本义务。”

“第一,在游戏时间内,你们不能以任何理由离开各自的单人床‘。如果自主下床,将被视为游戏结束,或是……遭受严厉的惩罚。”

“第二,身为物件‘,你们有义务,配合’所有贵宾们的鉴赏活动。”

“至于333‘的意思,”主持人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我们的贵宾们,一次只能三人’一组,上台进行鉴赏。”

“第二,每一组贵宾,上台的时间为三分钟‘。”

“第三,”他看着手表,“整个鉴赏时间,总共为三十分钟‘。扣掉一些换场的缓冲时间,我们预计,大约可以有九组,也就是二十七位幸运的贵宾,能享受到这份近距离的鉴赏特权!”

“鉴赏,”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除了用眼睛看,当然也包括了……用手,去触摸‘你们这两件稀世珍宝。”

“为了保持物件的清洁‘与完好’,”他对着台下示意,“所有上台的贵宾,都必须戴上我们提供的乳胶手套,并允许使用润滑液,确保物件‘在被鉴赏过程滑顺、愉快。”

“请贵宾们留意,”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全程禁止任何会让物件受伤的行为,不可以粗鲁对待”物件“。但……”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残忍的弧度:“如果物件‘没有尽到配合鉴赏’的义务……那么,贵宾们,你们当然有权利,使用一些必要的手段‘,来让物件’学会配合!”

这番话,像一剂猛药,让台下的气氛瞬间沸腾。

主持人非常满意这种效果,他再次转向床上那两具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身体。

“那么,在鉴赏正式开始前,我们照例,再给两位物件‘一个选择题。”

“选项一:你们可以选择,像动物‘一样被鉴赏。”主持人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也就是说,你们可以自由地在各自的单人床垫范围内活动。你们可以用手遮掩、可以用腿并拢,可以随意翻身。”

“选项二:你们也可以选择,像文物‘一样被鉴赏。”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奇异的蛊惑,“也就是说,你们的手腕和脚踝,会被固定在床垫的四个角落。并且,为了增加鉴赏的纯粹性’,你们必须全程戴上眼罩,接受贵宾们的品鉴。”

“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好好决定你们的选项。”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他便退到一旁,脸上的笑容不变,但心中早已开始了飞速的盘算。

(呵呵,这才是这关最精妙的陷阱。)

(正常人,毫无疑问会选择选项一吧?像动物一样‘,听起来虽然屈辱,但至少保留了自由。可以在那一方小小的床垫上挣扎、躲避、遮掩。相较之下,选项二,像文物’一样被彻底固定,手脚大张,还得戴上眼罩,在完全的黑暗中,任由三双陌生的、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肆意触摸、涂满润滑液……光是想像,那份羞耻感就足以让人崩溃。)

(但他们可能没有注意到,)

主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精光,

(真正的地狱,恰恰是那个看似自由‘的选项一!)

(规则说了,物件’有义务配合‘鉴赏。如果他们选择了选项一,贵宾们的要求可就不只是摸摸而已了。)

(“把腿张开,让我看看你的小穴。”“转过去,屁股翘高,我想摸摸你的肛门。”“用你的手指,把你的阴唇掰开给我看。”)

(如果他们不愿意配合呢?呵呵……)(那贵宾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使用手段’了!)

(一个贵宾抓住双手,一个贵宾按住双腿,剩下一个,就可以尽情地、毫无阻碍地鉴赏‘那个不听话的物件’!那画面……那种从反抗到被迫屈服的挣扎,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行掰开双腿、露出最私密处的绝望……)

(在挣扎的同时被侵犯,那才是这个游戏,最精华、最能让观众血脉贲张的最大看点‘啊!)

(刑默这个男人这么聪明,他有机会思考到这一层吗?有可能。)

(但……)主持人看着刑默那张紧绷的侧脸,

(就算他想到了,他有勇气,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口说出:“我选择被绑起来,被蒙住眼睛。”吗?那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心理障碍啊。)

(真期待啊……你们会怎么选呢?)

三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

主持人再次走上平台,脸上挂着虚伪的微笑:“两位尊贵的物件‘,时间到了。请告诉我,你们的选择是?”

舒月看了一眼刑默,眼中满是愧疚与顺从,她颤抖着声音,低声说:“我……我听我老公的。”

刑默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主持人,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让主持人的笑容,第一次,真正地僵在了脸上。

“我们选择,”刑默说,“像文物‘一样被鉴赏。”

“将我们的手脚,固定在各自的单人床上。”

这个答案,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不只是主持人,就连舒月,都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刑默。

台下的贵宾们更是爆发出了一阵比刚才还要响亮的哗然。

他们本以为会选择可以遮遮掩掩的方案,却没想到,这“物件”居然主动选择了“献祭”!

居然会选择这个相对来说,尊严扫地、不堪入目的选项!

刑默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他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度冰冷、充满了无尽嘲讽的眼神,盯着他那张惶恐不安的妻子。

“怎么?很惊讶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毒蛇的獠牙,精准地刺入舒月最软弱的地方。

“你……”他嗤笑一声,“你不是在昨天的影片里,很享受‘跟其他男人做那些色色的事情吗?”

“你不是在那么多镜头、那么多陌生人的注视下,还能被干到高潮迭起吗?”

刑默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渣的刀片,狠狠划在舒月的心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众表演,这么喜欢被别人鉴赏‘你的身体,”他的目光下移,落在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饱满乳房上,“那像这样,把你完完整整地绑起来,让你动弹不得,像个真正的展品’一样被看个够、摸个够……”

“……这不是,更符合你的调性‘吗?啊?”

最后那声“啊?”尾音上扬,充满了刻骨的羞辱。

舒月的脸“刷”的一下,从苍白瞬间涨红到了耳根!

这番话,比一记耳光更让她难堪。

“我……”她想辩解,想说“不是那样的”,但在刑默那双充满了嫌恶与恨意的眼睛注视下,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股原本浓烈到化不开的歉意,在这一刻,被这无情的、当众的言词羞辱,狠狠地刺穿了。

歉意还在,但一种更强烈的、被至亲之人背叛和践踏的“羞愤”,猛地窜了上来!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颤抖,但她只能咬紧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也不再多说一句话。

“哈哈哈哈!精采!太精采了!”主持人终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兴奋地拍着手掌,脸上的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真实,“充满了爱恨情仇的选择!这才是我们最想看的!我宣布,文物‘选项,确认!”

他高亢地拉回了节奏,对着两侧一挥手:“那么,就有请我们的侍女,来为这两件即将展出的稀世文物‘,进行布展’!”

(与此同时,刑默的内心却是一片冰冷。)

(没错,就是这样。)

(就在上一关结束后,当那股极致的忌妒与愤怒冲上顶点时,他像是突破了某种屏障。)

(他在心中对着虚空咆哮:“昨天已经够屈辱了……你今天……还想对我们做什么?!”“你到底,还想把我们逼到什么地步?!”)

(然后,那个声音,那个主持人的声音,就这样突兀地、巨细靡遗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今天会进行的所有游戏、每个游戏的选项、“动物”选项那“不配合就用手段强行鉴赏”的潜在陷阱,甚至连那个隐藏的、“只要挑战成功就直接过关”的挑战游戏……都一字不漏地在他的脑海中详细解说!)

(事实证明,第二关的内容,与他脑中那莫名获得的资讯一模一样!)

(他知道,“动物”选项是个包着糖衣的地狱。那看似“自由”的挣扎,只会换来更残酷的、被强行压制和侵犯的公开表演。那才是主办方真正想看的“大戏”。)

(他必须跳脱这个陷阱。)

(但,他不能平白无故地选择“文物”这个看似更屈辱的选项,那太突兀了,会引起主办方的怀疑。)

(所以,他必须“演”。)

(他必须在舞台上,将舒月昨日的“背叛”借题发挥。他要表现得像一个被嫉妒冲昏了头、理智断线、一心只想报复妻子的疯狂丈夫。)

(他表现得越是自暴自弃、对舒月表达越是极度的不谅解和恨意……这个“反常”的选择,看起来,才会越“合理”。)

(刑默看着侍女将冰冷的手铐靠在他的手腕上,他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舒月……)(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保护你。)

此时四名侍女款款走上台,手中拿着的,是闪烁着冰冷光泽的金属手铐与脚镣,上面还细心地衬着一层柔软的红色丝绒。

“喀、喀、喀、喀……”

冰冷的金属扣合上了舒月与刑默的手腕和脚踝,将他们的身体以一个“大”字形,彻底固定在两张单人床上。

接着,两条柔软的黑色丝绸眼罩被轻柔地系上,剥夺了他们最后的视觉。

黑暗,降临了。

“鉴赏333,准备就绪!”主持人看着这两具完美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文物”,高声宣布:“现在,有兴趣上台鉴赏‘的贵宾,请举起你们手中的号码牌!我们的工作人员将会为您登记!”

话音刚落,台下“刷”地一下,亮起了一片白色的牌子。

“哇喔!看来我们的贵宾们都迫不及待了!”主持人看着这热烈的反应,笑得合不拢嘴,“工作人员开始登记!请大家依号码顺序上台鉴赏!记住,一次上台三位贵宾,每次时间三分钟,鉴赏总时间三十分钟!”

工作人员迅速统计回报:“主持人,登记举牌的贵宾共二十四人!”

“二十四人!”主持人满意地宣布:“那意味着,这次的鉴赏333‘,我们将会进行整整八组,总计二十四分钟的极致品鉴!那么,有请第一组的三位贵宾,上台!”

舒月在黑暗中,只听到三组不同的脚步声走上了平台,然后,在她周围停下。

她能感觉到,有三道炙热的、毫不掩饰的目光,正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描。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乳胶手套弹响,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

接着,是润滑液被挤压、倾倒的声音。

一阵冰凉、黏腻的液体,猛地浇在了她的胸口和小腹上。

“呜!”舒月打了个冷颤,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四肢的束缚牢牢地拉扯住,这个动作只让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乳房更挺、双腿间的隐私处也更为敞开。

三只戴着手套的手,几乎同时落在了她的身上。

冰冷、滑腻、隔着一层橡胶的触感,与人体皮肤的温暖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极度“非人”的、纯粹“物化”的触摸。

一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打圈,将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开,那冰冷的触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

另一只手,则复上了她左边的大腿内侧,手指顺着她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上,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她那紧闭的神秘花园探去。

第三只手,则停留在了她的锁骨上,用指尖轻轻地、像是鉴赏瓷器一般,来回划过。

三分钟的时间,彷佛被拉长了一个世纪。

这三只手,极具耐心,彷佛在探索一件艺术品的每一寸纹理。

他们流连在她的手臂、侧腰、大腿……将冰冷的润滑液涂满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舒月全身都被这黏滑的液体所覆盖,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扔上砧板的鱼。

在黑暗与束缚中,她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听到贵宾们那压抑的、兴奋的呼吸声。

她能听到乳胶手套摩擦她皮肤时那“滋、滋”的细微声响。

这三只手非常有默契地避开了她最核心的部位,只是在她身体的各处揉捏、抚摸。

舒月被这无尽的、冰冷的挑逗折磨得快要疯了,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扭动,但在外人看来,那却像极了“欲拒还迎”的邀请。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幅极具色情冲击力的“静态鉴赏”给震慑住了。

而在平台的另一端,刑默那张床前,乏人问津。

“叮——”时间到。

第一组人带着满意的神情下台,第二组人无缝接轨。

同样的乳胶弹响,同样的润滑液倾倒声。

但这一次,触摸变得截然不同。

“唔嗯!”舒月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两只手,不再犹豫,准确无误地,分别抓住了她左右两边饱满的乳房!

隔着乳胶和润滑液的揉捏,力道之大,让她那丰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两根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她那早已因为恐惧和刺激而硬挺的乳头,开始了恶意的夹弄、旋转、拉扯!

“啊……不……”

强烈的快感与羞耻感同时窜上大脑!这不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侵犯!

而第三只手,更加过分!

那只手,带着大量的润滑液,直接按在了她那已经被淫水和润滑液弄得泥泞不堪的阴部上!

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大阴唇,然后,用指腹,在那颗早已敏感到极点的阴蒂上,开始了快速地、画着圈地摩擦、按压!

“不……不要……啊……”

舒月疯狂地摇着头,眼罩下的眼泪决堤而出。她全身的力气都在抵抗,四肢的束缚被拉扯得嘎嘎作响。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乳头被玩弄得又红又硬,而下体那只手,每一次的按压,都让一股销魂的电流窜遍全身!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只手的动作。

“全程禁止任何会让物件受伤的行为,不可以粗鲁对待物件‘。”

主持人的话还在耳边,这些人没有弄伤她,但这种精准的、只以挑动情欲为目的的“鉴赏”,比粗暴的对待更加残酷!

舒月全程死死地咬着嘴唇,努力抑制着不让那羞耻的呻吟溢出喉咙。但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她身体的真实反映,根本不是意志力可以控制的。

刑默那边,依然,乏人问津。

终于,第二组人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下台,舒月已经浑身是汗、泪水和润滑液的混合物,大口喘息着。

第三组人上台了。

这一次,他们似乎有了更明确的目标。

两只手,依然控制着她的双乳,持续给予着不间断的刺激。

而那关键的第三只手,在用润滑液将她的阴部彻底浇透后,一根戴着乳胶手套的中指,冰冷而坚硬,抵住了她那不断抽搐、紧缩的阴道口。

“不……不要进来……求你……”舒月在心中绝望地呐喊。

那根中指,毫不留情地、缓慢地、却又无可阻挡地,一寸寸地,顶开了她的穴口,深入了她温热、紧致的小穴之内!

“啊啊……”

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是如此清晰!

在极效润滑液的帮助下,那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它在她的阴道内壁上缓慢地搅动、抠挖,像是在探索着内里的形状。

然后,那根手指开始了缓慢地、有节奏地抽出、深入……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在她最羞耻的地方钉下一根钉子。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阵“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的淫水。

舒月彻底崩溃了,她不再只是扭动,而是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徒劳地颤抖、痉挛。

刑默那边,依旧,一片死寂。

第三组人下去了。舒月已经放弃抵抗了。她的下体被一根手指捅了三分钟,那种又胀又麻又痒的感觉还残留着。

第四组人上台。

他们显然是冲着舒月来的,脸上带着更胜前一组的兴奋和期待。冰冷的润滑液再次被大量浇下,从她的锁骨一路淋到小腹。

三只戴着手套的手已经准备就绪,一只手正要探向她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更直接,正要分开她的大腿,重演上一组那“深度鉴赏”的戏码。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一个本应是她最熟悉、最温暖的声音,却化作了地狱传来的冰冷诅咒,从平台的另一端传来,狠狠地刺穿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喊出来啊!叫出来啊!何必忍住呢?”

是刑默!

他的声音透过隐藏的麦克风放大,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却因此更显疯狂的颤抖,“你不是很享受吗?怎么不叫了?”

舒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彷佛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不是最爱被其他男人摸吗?”刑默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歇斯底里的嘲讽,“你昨天不是还迎合着主持人的抽插吗?放开一点吧。这也不是第一次在你老公面前被玩弄了,怎么不浪叫?现在有三个真人一起玩弄你,结果你怎么就哑巴了?!”

他的吼叫在会场中回荡,带着刺骨的恨意。

“你不是很喜欢被肏吗?叫啊!大声叫出来!让你老公我,也听听看,你被别的男人摸,到底能有多爽啊!”

刑默这番疯狂的言论,像一整桶冰水,兜头浇在了第四组贵宾的头上。

那三双戴着手套的手,就这样尴尬地、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距离舒月那遍布润滑液的肌肤,仅有几公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是来寻欢作乐、鉴赏“文物”的,没有预期到居然是来观看一场丈夫对妻子的公开处刑!

原本满脑子的色情幻想、那股因为前三组而累积起来的勃起欲望,被刑默这几句残酷、肮脏的诅咒,瞬间浇熄了大半。

舒月的心,彷佛被刑默亲手掏出来,狠狠地踩在地上。这比被手指插入阴道时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不……刑默……不要这样……”她在黑暗中绝望地摇着头,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瞬间浸湿了丝绸眼罩。

她想大喊,想辩解,但喉咙却像是被掐住一般,只能发出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台上那三位贵宾面面相觑,手停在空中,进退两难。原本滑腻诱人的润滑液,现在看起来只觉得恶心又棘手。

在这种丈夫当众“拉皮条”般、又充满了恶毒诅咒的诡异氛围下,他们哪里还硬得起来?

其中一人叹了口气,收回了正要探入手指的手,只是尴尬地、像是在确认商品品质一样,在舒月那平坦的小腹上拍了两下。

另外两人也只是象征性地捏了捏她的大腿和手臂,动作僵硬,彷佛在触碰什么烫手的山芋。

这三分钟,成了整场鉴赏会最漫长、也最诡异的三分钟。

台下原本压抑的兴奋呼吸声,变成了窃窃私语和不安的骚动。

没有人再关注舒月那具诱人的胴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用恶毒言语武装自己、状若疯魔的男人身上。

这三分钟,成了最诡异的三分钟。

第四组人带着一脸晦气尴尬地下台,第五组人硬着头皮上来了。

这一组人显然还想挣扎一下,试图挽回这场“鉴赏会”的色情氛围。

他们绕开了刑默的视线方向,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到了舒月那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却依旧饱满诱人的乳房上。

手掌刚一复上那滑腻的肌肤……“忍得很辛苦吧?”

刑默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恶毒,简直像是淬了毒的冰锥。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你老公我在这里满足不了你,现在有这么多人排队爱‘你、摸你、玩你,你有没有觉得很幸福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彷佛他才是那个最享受这场羞辱的人。

“还是……”他的语气突然一转,充满了极致的鄙夷,“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上台的贵宾技巧太差!对不对?!”

他像是在替舒月“打抱不平”:

“摸了半天,连让你呻吟一声都做不到!根本就摸得不爽,所以才叫不出来啊?!是不是这样啊,我亲爱‘的老婆?!”

“操!”

台上一位贵宾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这还怎么玩?!

他妈的,他们是来享受凌辱“物件”的快感的,不是来被另一个“物件”当众羞辱,质疑他们的“床上技巧”的!

他们是来“鉴赏”的,不是来当这个疯子丈夫羞辱妻子的工具,更不是来被这个疯子评价成“技巧很差”的!

这三个人被刑默的话堵得一点“性”致都没有了。

那原本在他们眼中,代表着极致诱惑的、沾满润滑液的乳房和阴部,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被那个疯子诅咒过的猪肉。

碰一下都嫌脏。

他们的手在舒月身上极度敷衍地随便摸了两把,那动作,与其说是在“鉴赏”,不如说是在赶苍蝇。

三分钟时间一到,这三位贵宾立刻像是逃难一样,黑着脸,带着被打断了兴致、甚至是被当众侮辱了的极度不悦,迅速下台。

主持人那金色面具下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这剧本不对啊!完全偏离了!)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这场游戏的设计,每一个环节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不给两人戴上口球,让他们可以畅所言,这一步棋,本该是“神来之笔”!)(他预计上演的,会是那种最经典的、最能激发贵宾施虐欲的ntr戏码!)(他想听到的,是丈夫那种被无情碾压的、无能狂怒的嘶吼:“不准碰我的老婆!你们这些畜生!放开她!”)(他想听到的,是太太那种混杂着屈辱、恐惧,甚至一丝丝背德快感的崩溃呐喊:“不要碰我!啊……老公救我……救我……”)(那样的场面,丈夫越是愤怒,妻子越是求饶,贵宾们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就会被激发到顶点!那种“你老公就在对面看着,但他什么也做不了”的快感,才会让在场的所有人情绪彻底沸腾!)(可现在呢?这演的是哪一出?!)(丈夫不但不阻止,反而在“助纣为虐”,在“煽风点火”!他甚至比贵宾们还兴奋,像个变态的皮条客一样,逼着自己老婆“浪叫”?!)(这完全搞砸了他精心设计的“受害者”剧本!)(这下好了,贵宾们的优越感和征服欲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尴尬、是恶心、甚至是被挑衅的愤怒!他们的情欲,被这个疯子三言两语就给浇灭了!)(这不是表演!这是事故!是彻底的掌控失效!)第六组人刚上台,刑默那被蒙住眼睛的脸,就准确地转向了他们的方向。

“喂!第六组的!拜托你们好好加油好吗?”他用尽全力嘶吼着,“一个个上来都像没吃饭一样!没有一个能打的吗?我这么骚、这么浪的老婆被绑在这里,你们摸了快十五分钟,居然可以让她一声不吭!”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你们也太废了吧!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我都替你们感到可悲!”

这句地图炮,彻底点燃了台上三人的怒火。

“妈的,这男的太嚣张了!”

“他妈的,一个靠老婆卖骚的废物,敢说我们废?”

“废物?我看他才是废物!”

“别碰那女的了,”其中一个领头的低声道,脸色铁青,“妈的,老子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我们要让他知道,谁才是废物’!”

三人交换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眼神,不再走向舒月那张床,而是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刑默的床!

“啪、啪、啪!”

三双手套,带着压抑的怒意狠狠弹响。

“既然他这么渴‘,就让他湿’个够!”

一个贵宾抓起整瓶润滑液,粗暴地拧开盖子,将那冰冷的、黏腻的液体,猛地浇在了刑默的胸膛、小腹,以及那半软的阴茎上!

“嘶——啊!”

突如其来的冰冷,以及那种隔着手套的、诡异的触感,还是让刑默打了个剧烈的冷颤。

依照规定,刑默的“言语”并不构成“不配合”,所以台上的三人依然遵守了“不可以粗鲁对待”的规则。

但他们的“鉴赏”,充满了报复性的恶意。

一只手,像铁钳一样,狠狠地包复住了他因为冰冷而缩起的阴囊,连同两颗睾丸一起,轻柔的按压、揉捏、拉扯!

另一只手,则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他胸口那点敏感的乳头!

第三只手,则握住了他那还处于半软状态的阴茎,沾满了滑腻的润滑液,开始了惩罚性地、粗鲁地上下滑动。

“操!你们干嘛!”刑默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恐”神情,他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四肢的束缚被他挣得“嘎嘎”作响,“你们疯了吗?骚的是我老婆!你们摸我干嘛!你们是gay吗?放开我!去摸她啊!”

他的身体开始拼命闪躲三位贵宾的“鉴赏”,那“恐慌”的模样,彷佛真的怕被男人侵犯。

但正因为这样,反而激起了贵宾们更强的征服欲!

“呵,阿你不是很呛?”第一个贵宾(负责套弄阴茎的)冷笑着,加大了手中套弄的力道,“刚刚骂我们废物‘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换成自己了,就怕了?”

“你才是没用的男人!”第二个贵宾(负责乳头的)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乳头,引来刑默一阵倒抽气,“只会躲在后面骂老婆!拿老婆当挡箭牌算什么好汉!有种的男人,会让自己老婆被绑在这里,被别人随便摸吗?!”

“你也知道怕了?”第三个贵宾(负责睾丸的)阴狠地笑道,五指收拢,威胁性地捏了捏那脆弱的睾丸,“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你老婆被摸,你呛得很爽啊!现在换你被摸,就闪闪躲躲?孬种!”

“闭嘴!”刑默还在“挣扎”,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你们这些变态!放开我!我对男人没兴趣!去玩那个骚货啊!”

“哈哈,还在嘴硬!”第一个贵宾大笑,手上的动作更快,“我看你嘴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老实的嘛!孬种!你就只是一个只会出一张嘴的男人!”

“你看!你看!”负责乳头的贵宾也笑了,他的手指在刑默的乳晕上打转,“都起反应了!这乳头都硬了!我看你才是那个骚货‘吧!”

在三位贵宾合力的“鉴赏”下,纵使刑默拼命闪躲,纵使他心中充满了屈辱和厌恶……

他的阴茎,还是因为在润滑液的帮助下,被三只充满恶意的、属于男人的手轮流套弄、触摸、揉捏……

伴随着那些“孬种”、“gay”、“拿老婆当挡箭牌”的刺耳羞辱……

这具身体,可耻地、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一个硕大的、青筋毕露的勃起,无视主人的意志,就这样在三双手套的玩弄下,嚣张地、羞耻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第六组人带着一丝报复成功的快感下台时,刑默正因为持续的挣扎和屈辱的勃起,剧烈地喘息着,他那根硕大的阴茎,就这样被润滑液浸泡着,暴露在空气中。

台下的气氛,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诡异”,现在就是“狂热”!

“哈哈哈哈!快看!那个渣男老公硬了!”

“操!比他老婆那边好看多了!看他那又硬又怕的样子!”

“干!第七组的,别摸那女的了!那女的都快被玩到没反应了!”

“对!让他射!让他射!让他当着他老婆的面,被男人摸到射出来!看他还嚣张!”

看到一个对自己老婆恶劣对待的“渣男”老公,被当众羞辱到生理失控、屈辱勃起,这画面,显然比单方面逗弄那个已经快麻木的舒月,来得更有趣、更刺激!

第七组人上台了,他们的目标无比明确——刑默。

三个人脸上带着残酷的笑容,围住了刑默的床。

刑默的喘息尚未平复,但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言语攻击。

“怎么?第七组的,你们也想来鉴赏‘我这根男人的棒子’吗?”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挑衅,“我老婆在那边,你们不去,全都围过来?看来我猜对了,你们这群人,根本不是对女人有兴趣!”

“啊……不就好棒棒?你们是gay吗?”他疯狂地嘶吼着,“不去摸我那骚货老婆,来摸我这个男人干嘛?!”

“好!既然你们这么想玩!”刑默猛地挺了挺下身,那根沾满润滑液的狰狞勃起,在灯光下晃动着,“我话就放在这里了!我不闪躲了!来啊!”

“有种,就让我射出来!”他对着台下的黑暗咆哮,“三分钟!办不到,你们就是一群只敢在男人身上找快感的真gay”!是没用的gay!”

“你他妈找死!”

“操!这小子,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被当众、反复地称为“gay”,彻底激怒了这三位贵宾。

“gay?”其中一个贵宾冷笑着,掰了掰戴着手套的手指,“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男人‘的鉴赏’!”

“别跟他废话!”另一个贵宾低吼,“你负责奶子!你来干他的屌!我来呵呵,我来帮他开开后门‘!我看他等一下还怎么叫!”

他们这次有了明确的分工,动作也比上一组更加专业、更加残酷。

一位贵宾,双手并用,不再是单纯的掐,而是用指甲掐着刑默乳头的根部,像是在调音一样左右旋转、拉扯,那种尖锐的刺痛混杂着快感,让刑默的呼吸瞬间一窒!

第二位贵宾,接管了那根硬挺的阴茎。

他模仿着a片里女优的动作,故意用手掌的肉去摩擦龟头,但力道又重得像是在惩罚。

他甚至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去堵刑默的马眼,那种酸胀的刺激,让刑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第三位贵宾,则抓起了一大把润滑液,粗暴地抹在了刑默的股缝间。

“你不是要真男人‘吗?老子就让你体验一下!”

一根冰冷的、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简直像是一根冰冷的铁棍,带着大量的润滑液,却毫无温柔可言,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对准了他那紧闭的肛门,试图强行伸入!

“呜啊——!操!你们这群死gay!把那根脏手指从老子的屁眼上拿开!老子不玩这个!滚去干我老婆!她那里湿得能养鱼了,你们不去,来捅一个男人的屁股?!你们他妈是瞎了吗?!”

刑默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怒吼!他的腰猛地弓起,试图摆脱那恐怖的入侵!

那根手指,试图进行前列腺按摩!

好在他的手法并不精准,只是在他的括约肌外围粗暴地、惩罚性地戳刺、打转,但那种即将被男人从后方侵入、彷佛下一秒就要被捅穿的恐惧和极致的屈辱,还是让刑默几乎崩溃!

但他依然用尽最后的理智,在剧烈的喘息和颤抖中,持续着他的言语攻击:

“哈……哈哈……就这点本事?”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嘲讽,“那个摸我屁股的!你他妈是没找到洞吗?!”

“一直在外面戳!你是在帮我隔靴搔痒‘吗?啊?!gay都比你专业!”

“还有你!啊打手枪的!”他转向另一个方向,“你你是用脚在打吗?有气无力的!我老婆都比你行!”

“我懂了哈哈我懂了!”他状若疯魔地大笑起来,“你们啊你们三个应该就是女生吧!力气这么小,还找不到洞!”

“那我确实啊没什么好苛责的!哈哈哈啊!”

“妈的!”

“这家伙,嘴巴比他的屌还硬!”

台上三人气得牙痒痒的,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更加快速!

“加大力道!”

“老子今天不让他哭着射出来,我就不信邪!”

他们几乎是在“虐待”,而不是“挑逗”。三个人的动作都失去了节奏,只剩下纯粹的愤怒和发泄!

第七组人气冲冲地、带着满手无法处理的润滑液下台,他们失败了。刑默那根阴茎依旧高高耸立,彷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现在的形势,已经演变成了一场荒谬的、却又无比刺激的闹剧——如果不能让刑默这个嚣张到极点的男人,当众射精,在场所有的贵宾,就等于是集体输给了这个“物件”一个人!

这不再是“鉴赏”,这是一场“战争”!

台下的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射出来!”“让他射!”“第八组!干死他!”的吼叫声此起彼伏。

第八组,也是最后一组人上台了。

这三个人,没有像前两组那样带着明显的怒火。他们走上台时,步履沉稳,眼神专注,脸上带着的是一种近乎“外科医生”般的冷酷。

他们的脸上,带着“终结者”的表情。

三人不多言语,只是互相点了点头。

其中一人,甚至拿出了另一瓶看起来更为黏稠的、专业级的润滑液,像是不要钱一样,仔细地、缓慢地倒在刑默的下半身,确保每一寸肌肤、阴茎、睾丸、甚至股缝,都被彻底浸润。

他们立刻接手了上一组人的工作,但那手法,却是天壤之别。

“哦……”

刑默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股突如其来的、精准的快感。

这一次,他却发出了近乎呻吟的赞叹。

“啊……哈啊……”他剧烈地喘息着,“对……就是这样……这次的……明显……明显专业太多了啊……”

他的声音不再只有嘶吼,而是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被快感侵蚀的淫靡鼻音,“看来……哈啊……看来这次上来的,是真男人‘中的专家’了……”

“但是,”他依旧在用最后的力气挑衅,“光这样还不够……三分钟之内……想让我射精?你们……加油吧……呵啊……”

“闭嘴。”其中一个贵宾低沉地说。

随后,是三人狂风暴雨般的、却又充满了恐怖协调性的“进攻”!

这不再是泄愤,这是“技术”!

一只手,不再是粗鲁地滑动,而是用手掌的热度包裹住他的阴茎根部,以一种极高但稳定的频率,高速地撸动着,那摩擦带来的热度,几乎要将乳胶手套点燃!

另一只手,则展现了恶魔般的技巧。

那戴着手套的指尖,不再是乱戳,而是精准地、轻柔地在他的龟头冠状沟上来回划圈,时不时地用指甲,轻轻地、恶意地刮过那最敏感的马眼!

第三只手,则再次探向了他那禁忌的后穴。

这一次,那根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它准确地找到了括约肌的入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旋转、深入……“不……呜啊啊啊啊——!”

刑默的腰,猛地向上弹起,狠狠地撞向空中!

那根手指,侵入了他的身体!它在温热的肠道内探索着,然后,彷佛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开关,狠狠地、持续地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不!那里!啊——!”

一股无法言喻的、混杂着极致屈辱与极致快感的恐怖电流,从他的尾椎一路炸开,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

他妈的!他们找到了!他们真的找到了前列腺!

刑默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计画,都在这股非人的快感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的阴茎看起来兴奋到了极点,涨大到了极限,顶端的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中甚至开始溢出清澈的前列腺液。

他失控了。

刑默开始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的、完全无法抑制的淫叫。

“哦哦哦……对!就是那里!哈啊……不要停!你们的力道……和技巧……好、好棒……啊啊啊……”

“再快一点!求你们……再大力一点!啊!再猛一点——!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不错!真他妈的……太爽了!啊——!”

在身体被彻底征服的最后一刻,他仅存的意志力,让他猛地转头,朝向舒月的方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发出了最恶毒、也最绝望的嘶吼:

“舒月——!你听见了吗!你他妈的给我听清楚!”

“这才叫——爽!这才叫他妈的——高潮!”

“爽——就他妈的叫出来啊!就像我这样——啊啊啊啊啊——!”

在第八组三人那冷酷而专业的疯狂配合之下,在刑默那最后一声划破天际、分不清是痛苦、是解脱、还是欢愉的长长嘶吼中——他那紧绷到极点的身体,猛烈地、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腥臊气息的白色精液,从他那高高昂起的阴茎顶端,猛烈地、一波接着一波地、大量地喷发而出!

“噗咻、噗咻、噗咻——!”

精液喷溅得到处都是,在聚光灯下划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淫靡的弧线,洒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胸膛上,甚至溅到了那三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上!

“哦哦哦哦哦哦——!”

“射了!他妈的射了!”

“赢了!我们赢了!”

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彷佛要掀翻屋顶的欢呼声和尖叫声!

就像是自己支持的球队,在最后一秒投中了那颗决定生死的绝杀球一样!

所有贵宾都疯狂地站了起来,用力地鼓掌、跺脚、吹着口哨,为这场“公开处刑”的胜利而叫好!

第八组人,那三位“终结者”,缓缓地、高举起他们那沾满了刑默精液的手套,像三位凯旋的冠军一般,在全场的欢呼声中,骄傲地走下了平台。

平台上,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两具“文物”。

舒月,浑身黏腻,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刑默最后那番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插进了她的心脏。

但她的泪水,却在听到他那声惨烈的射精嘶吼时,奇异地止住了。

她被刑默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到了极致。

但她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最后那整整九分钟,刑默是如何用他自己,用他那高傲的自尊和男人的身体,将所有的“火力”全都吸引了过去。

他承受了她没有承受的、来自男人的、对后穴的侵犯。

他替她完成了这场羞辱的闭环。

舒月的心中一片混乱、刺痛,但一个念头却无比清晰:刑默……他绝对、绝对有他的计画。

他不是在报复我,他是在用这种“自残”的方式……保护我。

她的心,碎了,却又被一股更强大的、混杂着心疼与愧疚的决心,重新黏合起来。

她更加坚定了,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要不惜一切代价,配合刑默演出的决心。

而主持人,则完全没有想到游戏会这样发展。

他看着那片狼藉的床单,看着刑默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算什么?)(原本预计的、对舒月单方面的、凄美又色情的ntr羞辱表演……没想到,最后居然变成了一场“群众协助、公开处刑、帮渣男老公打手枪”的狂欢大戏!)这完全脱稿了!

但是……

他看着台下贵宾们那一个个意犹未尽、极度亢奋、甚至在热烈讨论着“刚刚那一发有多猛”的表情,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观礼台上的弓董。

弓董的表情并无不悦,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学习”,在刑默射精的那一刻,他对着主持人,微笑着,缓缓地点了点头。

带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了。

(效果……好像比预期的,更好!)(这个刑默……他到底是个疯子,还是个天才?他居然……把一场ntr,硬生生演成了一场“驯服烈马”的gay片?而且观众还他妈的……更爱看?!)而刑默,他正躺在自己那片黏腻的精液和润滑液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根射精后的阴茎还在疲软地微微抽搐。

他心中一片冰冷。

(没错……计画……成功了。)他用最疯狂的表演,用自己男人的尊严作为代价,成功分散了对舒月的炮火。

更重要的是,他精准地控制了自己,在这一关,迎来了今天必须完成的,第一次射精。

随着台上台下那欢腾的气氛慢慢平静下来,主持人戴着面具的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职业化的灿烂笑容,他走上平台,高声宣布: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表演!一场力与美的极致展现!恭喜我们的两位文物‘!第二关——鉴赏333’,完美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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