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刑默对着众人向侍女宣告:“当然是强奸你啊!”
现场的气氛已经不能用“疯狂”来形容。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愕、兴奋、以及原始窥伺欲的滚烫蒸汽,几乎要将整个空间的空气抽干。
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场单方面的、屈辱的口交秀,却没想到,那个被指定为“受辱者”的男人,在所有人面前,用最粗暴的方式,宣告了他的反叛。
刑默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按住她!”
刑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位“小年轻”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一种病态的兴奋——这比纯粹的观看可刺激多了!
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加大了力道,他兴奋地将侍女的双手高举过头,用力地按压在侍女头上方的床上。
侍女被迫仰躺在床上,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那对刚被解放的、雪白的乳房显得更加高耸、更加挺翘。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要做什么。
恐惧淹没了她受过的所有专业训练。
“不!你这混蛋!你敢——”
刑默根本不理会她的尖叫。他跪在了侍女的双腿之间,这个姿态,本该是他接受口交的姿态,此刻却充满了无尽的侵略性。
他粗暴地搬开侍女并拢挣扎的双腿,那双修长、丝滑的腿,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没有爱抚,没有前戏。
刑默扶住自己早已因为愤怒与情欲而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因为恐惧而微微湿润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噗哧!”
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湿润的入肉声。
刑默的阴茎没有丝毫犹豫,整根没入了侍女温热、紧绷的阴道深处。
“啊——!”
侍女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不敢置信的尖叫。
刑默挺动了一下腰,感受着那内部紧致而湿滑的包裹感,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残酷的笑容。
他抬起头,像个展示战利品的将军,对着台下所有目瞪口呆的贵宾高声宣告:
“喔喔!听到了吗?她的小穴好湿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下流的嘲讽:“我必须澄清一下!这绝对、绝对不是她想要!这完全是本能的生理反应!”
他又重重地顶了一下,侍女的身体随之剧烈一颤。
“但是妈的……”刑默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有够湿,而且有够紧!插进来……真是爽死了!”
刑默并没有立刻开始狂暴的抽插,反而像是在品尝猎物一般,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着。他低下头,对着那因痛苦而颤抖的侍女说道:
“你知道规则第四条吗?一旦将阴茎插入阴道内,必须持续抽插,直至射精方可停止、才可以拔出。抽插快慢不限,但不可停止。‘”
刑默的气息喷在侍女的耳廓上,让她屈辱地一颤。
“也就是说,”刑默又一次重重地、深深地顶入,直到睾丸都撞击在侍女的阴唇上,“在我射精之前,我这根炙热的阴茎,是不能离开你的小穴了。”
侍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立刻明白了这个男人恶劣的意图。
“你……你这混蛋……”她咬着牙,声音颤抖,“你想用这样的规则拖时间?”
“我会让你射精的!”侍女猛地抬起头,脸上因屈辱的愤怒而涨红,眼中却闪过一丝专业的狠厉:“规则不是说,你不可以一动不动!你要是动‘得太无趣,主持人一样可以判定你违规,把你压制住!”
她喘息着,试图夺回主导权:“就算你的阴茎不能拔出,我一样有办法让你射精!”
“呵……”
刑默闻言,竟然低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充满了嘲弄。
“我还以为是我在强暴你,”他缓缓抽出一半,然后又恶狠狠地插到底,“没想到……是你这么渴望我射在你里面啊?”
“不过你说的对,”刑默故意在侍女的敏感点上重重一碾,惹得她一阵失控的痉挛,“我相信,如果我被压制住,换你在上面摇……毕竟你是专业的,我一定无法忍住不射精。”
侍女的脸色一白,还没来及反驳。
“但是,你不用担心。”刑默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残酷,他扶住了侍女那纤细的腰肢,“我不会让这场抽插变得无趣的。”
“接下来,我就要认真地、好好地强奸你了。”
“你可以叫大声一点,我喜欢听。”
他拉高了侍女的臀部,用一个更深的角度对准了她。
“等着被我内射吧!”
随着这句宣告,刑默不再压抑,开始了真正猛烈的抽插!
“砰!砰!砰!”
强而有力的撞击声在平台上回荡。
侍女仰躺的身体随着刑默的动作剧烈地起伏。
那对丰满的、雪白的乳房,就这样在众人面前,毫无遮掩地剧烈晃动,乳头因为刺激而红肿挺立。
这个画面,比任何刻意安排的色情表演,都更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兽欲!
侍女的挣扎逐渐从剧烈转为脱力,口中的尖叫也变成了破碎、若有似无的呻吟。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因为阴道被异物填满、不断摩擦的生理刺激,而染上了一层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色情。
是痛苦,还是愉悦,还是只是为了让刑默快点射精?只有侍女自己知道。
刑默一边维持着高速的抽插,一边饶有兴致地抬头,看向平台上另外那三位“闲置”的贵宾——“斯文男”、“小肚男”和“笑面虎”。
他们正看得目不转睛,喉结上下滚动。
“喂,”刑默朝他们喊道,“你们在那边站着看戏?要不要过来一起玩?”
这声邀请,如同恶魔的低语。
那两位中年贵宾,“小肚男”和“笑面虎”,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你们……”刑默指了指侍女那对因为晃动而显得更加诱人的乳房,“一人一个奶,如何?”
“不!不要碰我的胸部!啊——!”侍女一听到这下流的分配,立刻发出了尖锐的抗议。
刑默被她吵得皱起了眉头,他不耐烦地对着压制她双手的“小年轻”说道:“她太吵了,堵住她的嘴。”
“小年轻”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红晕。
他依旧用一只手牢牢地按压住侍女高举过头的双腕,另一只手则捏住了侍女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
“唔……不要……放开……”
“小年轻”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低下头,就这样俯身吻了上去!
侍女的眼睛猛地睁大,她“唔唔”地挣扎着,但这个“小年轻”不仅身材精壮,长相也颇为帅气。
他的吻虽然粗暴,却带着一股年轻的气息。
侍女的表现虽然看似抗拒,但那挣扎的力气却微乎其d微,甚至在“小年轻”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时,她只是象征性地偏了偏头,便任由对方那火热的舌头侵入口腔,肆意地搅动、吸吮。
而就在侍女被强吻的同时,那两位中年贵宾也各自就位。
“小肚男”和“笑面虎”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立刻在侍女的身体两侧跪趴下来。
“小肚男”伸出布满厚茧的手掌,粗暴地抓住一边乳房,肆意地揉捏、变换着形状;“笑面虎”则更为直接,他低下头,张开嘴,准确地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发出了“滋滋”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
“唔……啊……嗯……”
这一次,是来自阴道、口腔、双乳,四个点的同时刺激!
侍女的身体猛地绷直,她微微挣扎着,那被强吻的嘴里溢出了破碎的鼻音,看起来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这多重的快感中难以自持。
就在这时,刑默突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他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而是变成了缓慢、深入、每一次都刻意碾过敏感点的研磨。
这突如其来的节奏变化,让侍女那已经被挑逗到极致的身体,瞬间陷入了一种更为难熬的空虚。
“啊……嗯……”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刑默的动作,嘴上被“小年轻”堵着,乳头被“笑面虎”吸吮着,阴道被刑默吊着胃口……
她就这样,被弄得……想要的更多了。
那位“斯文男”,看了看一旁没有任何表示的主持人,终于也按捺不住,走了过来。
虽然阴道、乳房和嘴巴都已经“客满”,他已经没有了主要的“进攻位置”,但光是这近在咫尺的观看,就足以让他兴奋。
他贪婪地抚摸着侍女光洁的、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蛋、平坦的小腹、颤抖的大腿,甚至偷偷地、用力地捏了一把侍女那挺翘的臀瓣。
那种吊着人不上不下的、缓慢的研磨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狂风暴雨!
刑默像是终于结束了前戏的玩弄,开始了真正的“强奸”。
“砰!砰!砰!砰!”
他猛然加大了力道,增加了频率,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向侍女的子宫口。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响亮、湿黏而急促。
“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让侍女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
那个正吻着她的“小年轻”也识趣地抬起了头,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侍女的津液,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
他不是想让侍女“好好叫”,他是想“好好听”!
没有了嘴唇的封堵,那积压已久的、混杂着痛苦、快感与屈辱的尖叫,终于彻底爆发出来!
“啊……不要……太快了……啊啊……要坏掉了……”
那是一种破碎、高亢、完全失控的淫叫声。
在场的所有男人——台上的贵宾、台下的观众——全都屏住了呼吸,彷佛在欣赏一场最顶级的交响乐。
他们专心致志地听着,这声音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他们的兽欲。
刑默看着身下这具被众人彻底玩弄的、情欲勃发的完美肉体。
她的脸蛋因为“小年轻”的亲吻而红肿,嘴唇湿亮;她的双乳因为“小肚男”的揉捏和“笑面虎”的吸吮而布满了指痕和齿印;她的阴道正被自己干得泥泞不堪……
刑默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满意的、征服者的笑容。
他彷佛真的已经沉浸在这场由他亲手主导的荒唐盛宴中,他眼中的理智似乎已经被原始的欲火所吞噬。
他忘记了规则,忘记了舒月,也忘记了这是一场挑战。
他现在,看起来就只是一头专注于交配的雄性动物,只专注于身下那紧致、湿热、不断痉挛的快感!
主持人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刑默那通红的眼睛,看着他那彷佛失去控制、只剩下本能的抽插动作,看着他完全“沉迷”的样子……
主持人心中一阵狂喜。
他原本所有的担忧——对刑默玩弄规则的担心、对他冷静自持的担忧——全都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遏抑的窃喜。
(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在这种等级的侍女、这种极致的场景下,他终于还是失控了!)主持人心中暗喜。
(只要等他射精,而舒月那边还没有的三个人射精的话,这关……总算是守住了!)就连侍女,似乎也改变了战术。
她停止了无意义的抵抗,开始主动地配合刑默的顶弄,甚至微微抬起臀部。
她的口中,也开始发出充满诱惑的叫声:“啊……啊……快一点……就是那里……大力一点……干我……啊……”
这声声专业而催情的淫叫,非但没有让刑默的动作更加狂野,反而让他……突然停了下来。
这一下突兀的停止,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叫得起劲的侍女。
刑默的阴茎还炙热地插在侍女的体内,但他停止了所有抽插。
他抬起头,用一种冰冷的、几乎不带情欲的、不容置g的眼神,扫过了正在她身上肆虐的“小肚男”、“笑面虎”、“斯文男”三人和那个刚亲完她的“小年轻”。
“停手。”
他的声音不大,那两位中年人“小肚男”和“笑面虎”愣了一下,面面相觑,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悻悻然地停止了对乳房的玩弄。
然而刑默并没有因为其他人的停止而中断抽插。相反的,插入的更大力、更深,频率也更快。
侍女的腰肢开始g动地、风骚地迎合,双腿像水蛇一样缠上了刑默的腰,用一种更加疯狂、更加下贱、彷佛灵魂都在颤抖的语气嘶吼着:
“啊……啊!主人……快……快干我!我受不了了……你的阴茎好大……好烫……求求你……射在里面……射给我……啊啊——!”
随着她这g动的迎合与疯狂的淫叫,那对终于没有了束缚的、雪白丰满的奶,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随着她扭动的腰肢,剧烈地、疯狂地上下晃动着!
那两颗被玩弄到红肿的粉红色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至极的轨迹!
“操……你这骚货!”
刑默彷佛终于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理智。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扶住侍女那纤细的、正疯狂扭动的腰,开始了真正毁天灭地般的猛烈冲刺!
“砰!砰!砰!砰!砰!”
湿黏而响亮的撞击声再次响起,甚至比刚才那场多人混战时更加疯狂、更加急促!
“啊……啊啊……啊!”侍女的淫叫声也拔到了最高点,彻底失控!
“你要?是吗?”刑默一边疯狂地、狠狠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嘶吼,“你这贱货就这么想要我的精液?”
“啊……是……给我……”
“那就给你!全都给你!”
突然,刑默的身体一阵极致的紧绷,他脖子上的青筋猛然爆出,他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的、震耳欲聋的嘶吼:
“——我——要——射——了!!!”
随后,他对着侍女的阴道最深处,发起了最后的、亡命般的疯狂冲刺!
他的腰部肌肉贲张到了极点,彷佛要将自己的整根阴茎,连同睾丸,全都钉死在侍女的子宫里!
他狠狠地、重重地、连续不断地猛顶了数十下,每一次都深入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
最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彷佛全身触电般的猛烈颤抖,刑默将整根阴茎深深地、死死地埋入了侍女的体内。
他整个人脱力般地趴在了侍女那香汗淋漓的背上,宽阔的肩膀还在不住地、轻微地抽搐着。
看起来,像是已经射精的样子。
全场,死寂。
台下原本兴奋的贵宾们,发出了失望的叹息——好戏结束了。
平台上那三位“参与者”,更是扼腕不已,尤其是那个只摸到大腿的“斯文男”:“我操!我什么都还没干到挑战就结束了?”
舒月在那一瞬间,脸色惨白。她愤怒、屈辱、不敢置信地朝刑默大喊:“刑默!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射精了?”
主持人则是长长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正准备高声宣布……“你们……”
刑默的声音,从侍女的背上幽幽传来。他抬起头,脸上哪有高潮后的虚脱,反而挂着一抹得逞的、恶魔般的笑容。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射精了吧?”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子,“我今天,已经射过两次了。你们以为,这么容易就可以让我射第三次吗?”
舒月的眼睛猛地睁大!
主持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没射?他在耍我?耍所有人?!)就在众人的情绪如同坐云霄飞车般再次翻转时,刑默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更加迷惑的动作。
他缓缓地,将自己的阴茎,从侍女那依旧湿滑紧缩的阴道中,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随着那根粗大的、青筋暴露的阴茎完全抽出,一些乳白色的、但显然“不那么浓稠”的液体,也随之从穴口流淌而出。
刑默看着自己阴茎上残留的黏液,又看了看流到侍女大腿根部的那些,笑得更加灿烂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们答对了。我是真的射精了。”
这一次,舒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主持人脸上的喜悦再也无法掩饰!
“哦哦哦!”主持人高兴地举起手,“既然挑战者已经射精,那么,我宣布,第二天的挑战关……”
“挑战关还没结束喔。”
刑默平静的声音,第三次打断了主持人的宣告。
主持人的表情,从狂喜,瞬间凝固成惊愕:“你……你说什么?你都已经射精了!”
“是啊,我射精了。”刑默一脸无辜,他甚至还体贴地抓起床单,擦了擦自己和侍女身上的狼藉。
“但是我还没有被侍女口交‘到射精啊。”
刑默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我是性交‘到射精的。”
“……什么?”主持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刑默慢条斯理地走向他一开始坐的床边,好整以暇地坐下,姿态悠闲地彷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性爱与他无关。
“主持人,你是不是忘了?”刑默冷笑道,“我们开始前确认过的规则。我的挑战内容是:我们游戏获胜的判定是:我必须在台上的5位贵宾中的任意3位射精之前,不能被侍女口交到射精。‘”
他一字一句地重复着。
“我刚才,是性交‘射精的。这显然……不符合规则,对吧?”
主持人彻底傻眼了。
他这才明白,刑默从头到尾,都在跟他玩这套恶劣的文字游戏!
刑默根本不给主持人辩驳的机会,他直接转向了台下:“弓董。”
他大声喊道:“规则是这样约定的吧?我这样理解,应该……没有误解吧?”
二楼的黑暗中,没有声音,只有那个被称为“弓董”的身影,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一个点头,决定了所有人的命运。
主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他知道,弓董定调了,他不敢多言。
挑战……他妈的……还在继续!
刑默舒适地在床上坐好,对着已经瘫软在地的侍女勾了勾手指。
“来吧,”他拍了拍自己大腿的内侧,“帮我这根今天已经射精过三次的阴茎……口交。”
侍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用是一种混合着恐惧、怨恨和……一丝丝绝望的眼神,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也用眼神回复了她。
(没关系……他已经射了三次了!短时间内不太可能射第四次!但是我们还有机会!)两人的眼神迅速达成了一致。
(我们可以想办法,让其他贵宾也射不出来!只要舒月那边的三人无法射精,我们依然不会输!)侍女的脑中,立刻浮现出了她的“秘密武器”。
那些藏在她口袋里的,浸泡过强效麻药的清洁纸巾!
只要以“帮贵宾清洁”的名义,在那几个贵宾的龟头上擦拭一下……
侍女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她惯性地伸手,摸向自己制服的口袋……
然后,她僵住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
她的制服,连同内裤,早就被刑默撕扯下来,丢在了床的另一边!
侍女脸色一白,顾不得羞耻,手脚并用地爬向那堆被丢弃的衣物。她疯狂地翻找着口袋……空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在哪里……)她猛地抬起头,顺着一道戏谑的目光看去。
只见刑默,正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间,夹着那几片她无比熟悉的、密封完好的清洁纸巾。
他正拿着那些纸巾,在侍女眼前,轻轻地晃了晃。
“你在找……这个吗?”
侍女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在侍女(和主持人)那即将崩溃的、充满血丝的目光注视下,刑默露出了今晚最为残酷的一个笑容。
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撕开了……所有的纸巾包装。
原来,就在刑默将阴茎拔出、假装走向床边坐下时,他心中早已算计好一切。
那个位置,正是他先前被指定“被口交”的位置,也正是他稍早脱光侍女时,刻意将她的制服衣物丢弃的地方。
他知道,侍女这种身上必定会携带这种麻药纸巾,因为这是他们的备案,一旦情节发展不如预期,这就是他们可以使用的手段,反正之后只要说:“本来挑战关‘的难度就会比较大。”更何况昨天的刑默才吃过一次亏。
他慢条斯理地回到原位坐下,在全场所有人都还沉浸在他的“规则诡辩”所带来的震撼与混乱时,他的手,便趁着坐下的动作、以及身躯的完美掩护下,极为迅速且隐蔽地,伸进了那堆近在咫尺的衣物口袋里。
然后,他轻而易举地,摸索出了那几片密封完好的“纸巾”。
然后,他抓起那几片浸透了强效麻药的湿巾,在自己那根刚刚射精过三次、正处于疲软状态的阴茎上……
仔细地、反复地、搓揉涂抹。
“不……不——!!!”
侍女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嘶吼!
(完了……)(一切都完了……)射精三次的疲软……再加上强效麻药的加持……
这个男人,今天……这一个小时内绝对不可能再射精了!
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刑默将那几片沾满了麻药和体液的纸巾,随手丢在了自己大开的双腿之间。
他手扶着那根涂满了麻药、已经彻底失去知觉的疲软阴茎,对着那面如死灰、瘫倒在地的侍女,用下巴点了点。
“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戏谑,“等一下就是你的口交表演了。”他故意晃了晃那根软趴趴的东西:“毕竟刚刚我的阴茎沾满了你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我总得先帮你把它擦拭干净了,对吧?”
“不需要跟我道谢!这是我作为一个绅士的基本修养。”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纸巾,又看了看侍女那绝望的脸:“上面的效用‘可能还在……”刑默故作惊讶地问道:“但是你……不可能将这些擦过我阴茎的纸巾,再拿去给其他贵宾二次使用’吧?”
刑默抓着自己那根涂满了麻药、完全失去知觉的疲软阴茎,像是在展示什么可笑的玩具一样,在侍女绝望的眼前晃了晃。
那根东西软趴趴地垂着,在药效和三次射精的双重作用下,连一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
“唉呀,”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声音却充满了戏谑,“抱歉啊,今天射精三次了,它现在……恐怕不太好硬起来了。”
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看着侍女那张惨白的脸:“这下可就麻烦你了,真正考验你专业技术‘的时候到了。”
刑默又晃了晃那根软绵绵的阴茎,语气中的羞辱意味更浓了:“你平常肯定是吃遍了各种龙精虎猛、坚硬如铁的大鸡鸡吧?那些东西,根本不用你费心服侍,自己就能硬得跟铁棍一样。”
他嘲讽地低下头,靠近侍女的耳边:“今天,你就当是尝个鲜,换换口味。来,让我看看你的专业‘,有没有办法让这种小海参’也起死回生?这对你来说,应该也是个很不错的挑战‘,对吧?”
刑默脸色一沉,严肃的对侍女说道:
“能不能硬,能不能射,是我的事情。”
“帮我口交,是你在这关的责任,你的义务。”
“来吧。”
侍女的眼中,最后一丝光芒也熄灭了。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行尸走肉般,再次爬到了刑默的双腿之间,跪趴下来,张开了她颤抖的嘴。
她屈辱地闭上眼睛,舌尖颤抖着,碰触到了那根冰凉、疲软的阴茎。就在她认命地、将那根“绝望之根”含入口中的瞬间……
刑默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地,伸入了她那柔顺的长发之中。
他的手指并不是粗暴地抓扯,反而是温柔地、缓缓地穿过发丝,指尖轻轻地按压、抚摸着她的头皮。
那感觉……就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驯化的小猫咪。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她越是屈辱,他的安抚就越显得残酷。刑默低下头,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低语:
“说真的,你应该要感谢我。”
“感谢我……没有让你有机会,把这麻药纸巾用在那些贵宾身上。”
侍女的身体一僵,她的眼神不解地看着刑默,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的意思。
这短暂的、诡异的停顿,让平台上的气氛变得无比尴尬。
由于从刑默“射精”的假高潮、到规则的“三重反转”、再到现在这屈辱的“麻药口交”,情节转折得太快,导致平台上出现了荒谬的一幕:
除了“白发翁”依然故我地、不疾不徐地抽插着舒月之外,其他四位贵宾——“小年轻”、“斯文男”、“小肚男”和“笑面虎”——全都尴尬地愣在原地。
他们那早已因为情欲而高高翘起的阴茎,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硬得发紫、发疼,却又不知该何去何从。
他们可笑地互看一眼,又将目光投向两个截然不同的战场:一边是独自享用的舒月“白发翁”以及现在无法触碰的舒月;另一边,则是刑默以及正跪在刑默胯下、绝望口交的侍女。
他们犹豫着,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站在这个大平台的哪个位置。
刑默抬起头,看着这四根“不知所措的肉棒”,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他高声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寂静:
“喂!你们四个,真是有趣!就打算这样一直站着展示自己勃起的阴茎吗?”
刑默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现在挑战还没结束!我老婆那边,白发翁‘还没射精,你们碰不得。但是……”
他故意拍了拍正卖力吞吐着自己软肉的侍女的头顶,引来她一阵屈辱的颤抖。
“我这边,这场口交秀‘如果你们想要一起……”他恶劣地笑道:“可不需要取得任何人的同意!”
“而且……这侍女的方方面面都比我那生过小孩的老婆更让人着迷啊!”
这句邀请,如同特赦令!四位贵宾的眼睛瞬间点燃了!
(对啊!这边的“游戏”还在继续!)他们再次兴高采烈地围了上来。
刑默一边“享受”着侍女那麻木而绝望的口交(他的阴茎在麻药的作用下,对这一切毫无反应),一边对着围上来的四人“提示规则”:
“不要干扰侍女的主要任务‘,她的嘴巴必须专心服侍我,直到我射精为止。你们要是干扰她口交,主持人应该会有意见。”
围上来的四人不约而同地先看看主持人,在偷偷的瞄了一眼弓董。
刑默继续说道:“至于她除了嘴巴以外的身体部位……你们,自便。”
这声“自便”,如同发令枪,再次点燃了贵宾们的欲火!
“小年轻”和“斯文男”这两个年轻人反应最快,他们第一时间立刻冲到侍女的两侧,再次占据了她那对可怜的、因跪趴而垂下的双乳,肆意地玩弄起来。
侍女略微闪躲,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任由他们的手在自己胸前揉捏搓捧。
“小肚男”跟“笑面虎”慢了一步,眼看着胸部这两个“最佳位置”被占据,只能尴尬地站在侍女的身后,望着那诱人的臀瓣和穴口。
“小肚男”迟疑了一下,他不像年轻人那么冲动,但也忍耐到了极限。
他跪在了侍女的身后,看着那因为刚被刑默内射、依旧湿润微张的阴道口,终于忍不住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侍女那肥厚的阴唇与敏感的阴蒂。
之后,他更干脆地挺起下半身,用自己那胀大的龟头,在那湿热的穴口来回摩擦、挑逗。
“小肚男”一边用龟头挑逗,一边用炙热的眼神看向刑默,那眼神像是在询问:“插进去……是可以的吗?”
刑默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看到了他那根抵在穴口、跃跃欲试的阴茎。
刑默露出一个“我懂你”的表情,用一种只有在场六人才能听到的音量,懒洋洋地说:
“我不知道行不行喔,规则‘可没说这一条。”他顿了顿,又补上致命的一句:“但是,如果你开口问’了,主持人的答案如果是不行‘那就一定不行’罗。”
这句暗示再明白不过了——(不问,就等于默许!)“小肚男”心中一阵狂喜!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双手扶住侍女那正因为口交、以及两侧乳房被玩弄而微微颤抖的腰肢。那肌肤的触感,远比想像中更加细腻、更加火热。
他挺动着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龟头对准了那片刚刚被刑默内射过、依旧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湿滑入口。
“噗!”
又是一声湿响!
这一次,插入的阻力比刑默那次更小,因为那里已经被彻底开发、填满了精液与淫水。
“小肚男”的整根阴茎,几乎是毫不费力地、顺势滑入到底!
“啊……喔……”
“小肚男”发出了一声极度放松和满足的叹息。
那种感觉……
简直无法形容!
那是一种极致的温热、紧绷、湿滑!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软肉都在贪婪地吸附着他的阴茎,那种摩擦感,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强烈一百倍!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浸泡在刑默刚刚射入的、那股温热的黏液之中!
“天啊……”他忍不住低下头,凑到侍女的耳边,用是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低吼道:“你的小穴……真是个极品……”
侍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对刑默的服务微微一顿,发出了“呜”的一声。
刑默在这时也好心地“点评”道:“很湿滑很紧吧?我没骗你吧?里面是不是还热呼呼的?”
“小肚男”闻言,兴奋地挺动了一下腰,让阴茎更深地埋入。
“真的……干……很爽……”他含糊地回答,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的快感上:“又湿又烫……还这么紧……简直要人命……”
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他现在是唯一的“占有者”,他不想太快结束。他要好好品尝这份来之不易的美味。
每一次的抽插,都深入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侍女的子宫口上,惹得侍女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而侍女也陷入了最悲惨的境地——她的嘴巴,被迫吞吐着刑默那根涂满麻药的、冰凉的软肉;
她的双乳,被“小年轻”和“斯文男”肆意地揉捏、拉扯;
而她的阴道,正被身后这个“小肚男”用一种稳健而深入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内操着!
“啊……嗯……呜……”
她的口中,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混杂着口交与被操的、屈辱的呻吟声。
“小肚男”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侍女的头在刑默胯下摆动,雪白的臀部随着自己的抽插而前后晃动——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烧起来了!
“听听你的声音……”他又一次恶劣地在侍女耳边低语,“你是不是……也很爽啊……骚货……”
侍女屈辱地闭上了眼睛,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那位一直在后面“排队”的“笑面虎”终于不满了。他妈的,这“小肚男”也太会享受了,居然还知道要慢慢来!
“喂!”他忍不住拍了拍正在抽插的同伴的屁股,“你插够久了!老子都还没插过!能不能换人啊?”
“不可以换人喔。”
刑默的声音,凉凉地响起,宛如规则的化身。
他好心地,一边享受着口交,一边笑着提醒道:
“你们还记得规则吗?一旦将阴茎插入阴道内,必须持续抽插,直至射精方可停止,才可以拔出。抽插快慢不限,但不可停止。‘”
那位想换人的“笑面虎”,脸色顿时一垮。
而正在抽插的“小肚男”,则露出了一丝极度得意的笑容。
他甚至还故意放慢了速度,用一种更折磨人的研磨方式,挑衅地看了一眼“笑面虎”。
“笑面虎”气得破口大骂:“操!那你他妈的快一点啊!”
“小肚男”哈哈大笑:“好好好,我快一点,我加速!谁叫你刚才没抢到!”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确实也不想真的被“笑面虎”记恨。
更重要的是,在这种他妈的极品阴道里,那种混杂着别人精液的、湿热紧绷的极致快感,让他那点可怜的自制力早就濒临崩溃。
他妈的,他快要“早泄”了!
“笑面虎”的催促,正好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台阶下!
“好好好,我他妈的加速!就让给你!”他哈哈大笑,巧妙地将自己的“早泄”包装成了“给同伴面子”。
在这“借口”之下,“小肚男”不再保留。他扶紧侍女的腰,将那缓慢的研磨,瞬间切换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砰!砰!砰!砰!”
“啊……啊啊!”侍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撞得淫叫连连。
“小肚男”卯足了全力,疯狂冲刺了短短十几下,就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啊——要射了!好爽!”
伴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和最后的猛顶,“小肚男”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那已经被刑默精液填满的子宫深处。
他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反而像是要榨干最后一丝快感,整根阴茎还死死地顶在侍女的子宫口,贪婪地享受着那射精后的馀韵和穴肉的痉挛。
“笑面虎”在后面看得目眦欲裂:“操!你射完了没!射完快滚出来!”
“小肚男”就这样硬生生赖在里面,享受了快一分钟,直到“笑面虎”快要动手拉他,他才“啧”了一声,依依不舍地将那已经开始有点疲软的阴茎,从那黏腻的穴口中“啵”的一声抽了出来。
他,成为了挑战关卡中的……第一位射精的人。
就在他将阴茎抽出阴道的那一瞬间!
那位等待已久的“笑面虎”,立刻抢占了先机,将自己早已憋得通红的阴茎,狠狠地插了进去!
“喔……”
“笑面虎”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小穴,在被两个男人内射过后,更是湿滑泥泞,一插到底,那种温热的包裹感,简直比“小肚男”描述的还要爽!
这意味着,在他射精之前,他都可以独占这个顶级侍女的阴道!
而刑默的阴茎,依旧疲软。在麻药的加成之下,对于侍女那极其专业的口交与手交服务,依旧毫无起色,宛如一根死肉。
更何况,刑默那根东西现在是彻底的“死肉”,涂满了麻药,又冰又软。
侍女要将这根“小海参”重新含入口中,本就极为困难,需要高度专注才能勉强“套”住。
刑默见这位新上任的“笑面虎”占据了阴道后,丝毫不见刚才催促别人的着急。
他反而故意放慢了速度,开始一下、一下地慢慢研磨、享受起来。
他显然是想把刚才等待的时间,全都捞回来。
刑默的讥讽,适时响起。
“喂,我说你,真的腰力不行啊?”
刑默的声音充满了鄙夷:“我还以为你多厉害,结果插进去了就开始装死?你看看你那速度,比那边干我老婆的白发翁‘还要逊!人家年纪比你大,都比你有力!看起来力道跟速度都蛮弱的嘛。”
这句讥讽,极大地刺激了这位“笑面虎”。
“你说什么!”他怒吼一声,彷佛要证明自己,卯足了全力,对着侍女的身体开始疯狂冲刺!
“砰!砰!砰!砰!”
刑默见状,立刻(假意)给予了“正面”的回馈:
“对嘛!这才像样!你听听,侍女被你干的叫声多好听!”
刑默的声音充满了赞叹:“哇……你很强喔!你看,侍女都被你撞到没办法好好帮我口交了!她根本含不住我的阴茎了!”
他又转头对着两边玩奶的“小年轻”和“斯文男”喊道:“喂!你们两个也专心点!你看笑面虎‘多猛,猛到侍女的奶子晃得跟波浪鼓一样!你们两个都快抓不住了吧?”
确实,在“笑面虎”这毁灭般的猛烈撞击下,侍女整个人都在剧烈前后摇晃。
她的头根本无法固定,口中刑默那根冰凉的软肉更是数次滑出,又被她屈辱地、艰难地重新含回去,发出了“啵、啵”的湿黏声音。
而她的淫叫声,也因为身后的撞击,变得破碎不堪,响彻全场。
“笑面虎”被刑默这番“捧杀”激得更是兽性大发!
“啊……操!你这小穴……老子干死你!”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血液都冲到了下半身,那种被顶级小穴包裹、又被众人“瞩目”和“称赞”的虚荣感,让他爽到了极点!
他不再控制,也不想控制!
“啊啊啊——射了!射了!”
“笑面虎”发出一阵响亮的、野兽般的咆哮,他的身体猛烈地痉挛起来,扶着侍女腰肢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将自己的阴茎死死地钉在侍女的阴道最深处,将那股积攒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凶猛地、一波接一波地,全数灌进了那已经被两个男人精液填满的子宫之中!
然后,这位“笑面虎”,在刑默这番连捧带杀的“激励”下,很快就……成为了……第二位射精的人。
他射完后,也学着“小肚男”,贪婪地在里面多顶了几十秒,才一脸满足地、哼着小调,将阴茎拔了出来。
“小肚男”和“笑面虎”这两位中年贵宾,在相继内射了这位顶级侍女后,脸上都带着那种极度餍足的、油腻的笑容。
他们对视一眼,彷佛达成了某种“战友”的默契。
他们不再理会平台上还在继续的“游戏”,而是心满意足地走到一旁,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彷佛刚享受完一顿顶级盛宴,准备下台离开。
刑默看着这两个提裤子走人的背影,又低下头,看着正艰难地、试图将自己那根“死肉”重新含入口中的侍女。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酷的微笑。
他用那种温柔抚摸猫咪的力道,抓住了侍女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啧啧,”刑默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你可真是女人中的极品啊。”
侍女的眼中充满了屈辱和不解。
“你看看,”刑默用下巴指了指那两个穿衣服的中年人,“小肚男‘和笑面虎’,那可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啊。结果呢?面对你这极品小穴,一个个都跟毛头小子一样,三两下就缴械投降了。你真是……太强了。”
这番“称赞”,让侍女的脸色更加惨白。
刑默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恶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毒液,钻进侍女的耳朵里:
“不过……我很好奇啊……”
“如果刚才,他们的阴茎上,也涂了跟我一样的麻药‘呢……”
“不知道是爽到他们?还是……”刑默笑了起来,“爽到你呢?”
刑默这时才对着侍女,再次低语:
“我说了,你会感谢我的。我没骗你吧?”
(侍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终于明白了……如果她真的用了麻药……那这两位贵宾,恐怕会把她……干到天荒地老。)刑默看着侍女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放大的瞳孔,知道她已经彻底垮了。
他低下头,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情人般亲昵的声音说:
“现在,已经有两位射精了。”
“而我,”他拍了拍自己那根涂满麻药、依旧疲软的阴茎,“你应该很清楚,我今晚是绝对射不出来了。”
“也就是说,”刑默的声音带着残酷的宣判,“你们,必输无疑了。”
侍女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
“我这个人,”刑默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其实很仁慈的。我不喜欢折磨人。”
“如果你想要快点结束这场闹剧,我可以帮你。”
“点点头,”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只要你点点头,我就让这一切立刻结束。”
侍女颤抖着,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她嘴角滑落。她看着眼前这个恶魔,最终,缓慢地、屈辱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乖。”
刑默笑了。他抬起头,看向那两位正焦急等待、蠢蠢欲动的“小年轻”和“斯文男”。
“好了,两位,轮到你们了。”
刑默指了指侍女的身后,那穴口在两次内射后,已经是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液正缓缓流出。
“不过,小肚男‘跟笑面虎’可都没戴套喔。”刑默故作好心地提醒,“现在侍女里面,可是有不少前人的残留‘啊。你们如果不介意的话……”
“你们可以让精液流一会儿,清理一下再继续。”
刑默接着说道,但语气突然一转:
“但是啊!我得提醒你们,这次挑战是三人射精‘就结束了!现在已经有两位射精了!”
他的目光扫过舒月那边:“如果你们运气不好,那边的白发翁‘一时没忍住,先射精了……那游戏就结束了喔!你们两个,就都没得玩了!”
“就算白发翁‘射不出来,”刑默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煽动,“那也只剩下……最后一个插入的机会了!”
他指着那个穴口:“因为,规则是射精才能拔出‘!这意味着,谁抢到这个位置,谁就可以一直干,干到他射精为止!而一旦他射精……游戏就结束了!”
“所以,”刑默摊开手,“你们两个,谁才是那个幸运儿?谁才是那个可以忍受‘前人精液、享用这极品小穴的……最后胜利者呢?”
话音刚落,“斯文男”和“小年轻”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小年轻”脸色慌张,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取得的保险套,手忙脚乱地撕开包装。
“斯文男”看到他这动作,脸上立刻露出了极度鄙夷和狂喜的笑容!
(白痴!还戴套?等你戴好,老子都干完了!)“斯文男”二话不说,立刻就要挺枪直入!
“操!你等等!”小年轻试图制止斯文男。
“斯文男”根本不给“小年轻”任何机会,他趁着对方低头戴套的空档,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侍女的腰,将自己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未戴套的阴茎,狠狠地、一步到位地插进了那片泥泞湿滑的温热之中!
“噗啾!”
一声比之前更为响亮、更为黏腻的水声响起。
“斯文男”的阴茎,就这样搅和着前面三个男人的精液和侍女的淫水,强行占领了最后的阵地!
“啊……干!”
“小年轻”刚戴好套,一抬头,只看到“斯文男”那得意的背影。他气得一拳捶在了床上。
“斯文男”因为抢占成功,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嚣张姿态。
他不但没有像前两位那样急着抽插,反而故意停了下来,享受着那种被极品阴道(和他人精液)包裹的、充满禁忌的快感。
他甚至还回过头,对“小年轻”露出一个“你在旁边看看就好?老子干给你看?”的表情。
“斯文男”他就是要慢慢来!他有他自己的节奏!他要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独占的时光!
“小年轻”懊恼不已,只能拿着那根戴着套、无处可去的阴茎,尴尬地站在一旁。
“唉,年轻人,戴套保护自己是对的。”
刑默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适时响起。
他拍了拍身旁的床铺,对“小年轻”说:“别灰心嘛。虽然你今天不能在侍女的小穴里射精了,但是你至少……”他指了指“小年轻”身旁的内裤,那件因小年轻协助按压侍女而被刑默奖赏的内裤。
“获得了一件侍女的原味内裤,不是吗?”
“小年轻”愤愤地哼了一声。
“而且,”刑默笑了,“谁说你今天就会满精而归‘啊?”
他让“小年轻”坐到他的身旁,然后,他用那只“安抚猫咪”的手,抓住了侍女的头发,将她的脸,从自己那根疲软的阴茎上拉开。
“喂,”他对着满脸泪水和口水的侍女命令道,“反正你也不可能帮我口交到射精了。不如,你改帮他口交吧。”
他指了指“小年轻”那根还戴着套的阴茎。
“你听好,”刑默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一旦他射精,凑齐三个人,今天的关卡就结束了。”
侍女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解脱的希望。
“至于我的部分……”刑默抓起侍女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那根软肉上,“你就用这只手,继续帮我套弄‘就好。反正规则也说了,手交’也是你可以使用的手段之一,不算违规。”
刑默看着侍女,笑了:“你是专业的,对吧?这个年轻人什么时候射精……不就是随你控制的吗?”
侍女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
刑默是在给她一条“最快结束”的生路!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立刻转过身,在忍受着身后“斯文男”那故意放慢的、侮辱性的抽插的同时,她低下头,张开了那张小巧的嘴,含住了“小年轻”那根戴着保险套的阴茎!
然后,她那只空出来的手,则像是在应付差事一样,随意地、麻木地套弄着刑默那根冰凉的软肉。
于是,平台上出现了史上最荒谬的一幕:
“斯文男”在后面干着侍女的阴道。
侍女跪在中间,口中服侍着“小年轻”的阴茎。
而她的手,还得握着刑默那根“永远不会硬”的阴茎。
“小年轻”也没想到自己因祸得福,竟然能享受到顶级侍女的口交服务!他兴奋地闭上了眼睛。
“斯文男”在后面一愣,他感觉侍女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了!他妈的,他才是“占有者”啊!
就在这时,刑默那如同催命符般的声音,又响起了。
“喂!后面那个斯文男‘,我可得再提醒你一次了!”
刑默的声音充满了恶劣的嘲讽:“你要注意了!现在可是射精比赛‘啊!只要有三个人射精,挑战关就结束了!”
“如果,”刑默指了指“小年轻”,“这位小帅哥,被侍女口交‘到先射出来……”
“砰!”
“斯文男”下意识地猛顶了一下。
“……那你,”刑默对“斯文男”说,“就必须立刻停止抽插!因为游戏结束了!”
刑默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你很可能,就是抽插到一半,处于快要射精的时候,然后……只能拔出你那根无法射精的、肿胀得发紫的阴茎!”
“到时候,”刑默环顾四周,“你就要让全场的人,看看你那根可怜的、硬邦邦却没得射的大鸡鸡,是什么模样了!那可真是……太令所有人同情了啊!”
“斯文男”听闻后大惊失色!(操!居然会这样?!)他那悠闲享受的姿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慌!
他可不想成为那个“硬着拔出来”的终极输家!
“啊啊啊!”
“斯文男”不再有任何保留,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开始了狂抽猛送!他要抢在“小年轻”之前射精!
而“小年轻”一听,也急了!
(妈的,老子才刚爽到,你就要射了?)他也不甘示弱,一边享受着侍女那专业的口交,同时拿起了那件原味内裤,放到了口鼻处,用力地吸闻着那股芬芳的体香,试图加速自己的高潮!
现在,变成了“小年轻”的口交,和“斯文男”的性交,一场荒谬的“射精比赛”!
谁比较慢射精,谁就输了!
两人都全神贯注地,拼尽全力地,想要取得“先射精”的机会!
“砰!砰!砰!”
“滋!滋!滋!”
平台上,性交的撞击声和口交的水声,交织成一片!
但,侍女终究是专业的。她很清楚她的嘴巴该如何服务男人的阴茎。她的嘴巴,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只见她突然加大了口中的吸吮力道,舌头用一种极其灵巧的频率,疯狂地刺激着“小年轻”的龟头!
不到两分钟……“啊——!”
“小年轻”的身体猛地一绷!他抓着侍女的头发,在极致的快感中,忍不住率先在侍女的口腔中,隔着保险套大量喷发!
他,成为了今天……第三位射精的人!
“停——!”
主持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有气无力的嘶吼。
“由、由于……已有三位贵宾射精……”
“这对夫妻……挑战关……”
“……挑战成功!”
“游戏……过关!不需要参加明天的游戏!可以……回家了……”
“哇啊啊啊啊——!!!”
舒月在听到“挑战成功”的那一刻,再也控制不住。
她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身上那位还尚未射精的“白发翁”,将积压了两天一夜的、所有的屈辱、委屈、愤怒和恐惧,全部化作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她,释放了。
与此同时,那位正在抽插侍女的“斯文男”,并没有因为主持人的宣布而立即停止。
“斯文男”在听到了“小年轻”的高潮嘶吼时,他就知道……他妈的……他输了!
但他不甘心!
他装作不知道“小年轻”已经射精,依旧抓着侍女的腰,用最后的力气,硬是多抽插了足足将近四十秒!
“啊啊啊——我也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不甘的怒吼,他才终于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了侍女的阴道深处!他才心满意足地拔出了阴茎。
过程中侍女跟主持人都没有制止,也许就是贵宾的特权吧!
侍女,已经彻底瘫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宛如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刑默也全身疲惫。
射精三次,又涂抹了强效麻药,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达到了极限。他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抱着膝盖痛哭的舒月。
两人,在平台的中央,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放声痛哭。
哭了许久,情绪总算比较平稳后,刑默牵起了舒月的手。
“我们回家。”
两人互相搀扶着,准备离开这个如同地狱般恶心的地方。
“这对夫妻,请留步。”
主持人的声音,冰冷地从背后响起。
两人一僵,刑默没好气地回头:“我们都游戏过关了!你还想怎样?”
主持人慢慢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沮丧,而是一种……诡异的、亢奋的笑容。
“是啊,恭喜两位,挑战关挑战成功,游戏过关。”
“但是……”
“今天的游戏,还没结束喔。”
刑默皱起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都过关了,然后你告诉我说今天游戏还没结束?”
“是啊。”
主持人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无比狰狞。
“现在是……”
“惩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