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刚刚已经让锐牛基本相信,他已经除了加入弓董之外已经没有其他选项了。
同时刑默也决定向锐牛实际“展示”,展示他的“读档”能力已经被完全封杀了。
此时的锐牛手腕和脚踝处,被平滑的金属环扣,将他以一个屈辱的“大”字形,牢牢地固定在这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
冰冷的金属环扣紧贴着他温热的皮肤,那种平滑的、毫无摩擦力的触感,比粗糙的绳索更令人绝望。
此时的刑默好整以暇地拉过一张丝绒椅子,在床边悠然坐下。
他像是在欣赏一幅稀世名画一般,仔细地、一寸寸地打量着床上这个动弹不得的“作品”。
在他身后的两名侍女身材火辣得惊人,身上穿着几乎无法蔽体的丝质短裙,v形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饱满雪白的乳房和深邃的乳沟。
她们低眉顺眼,眼神空洞,像两具精致的人偶。
此外房间内还有原本就待在角落、面无表情的两名锐牛专属的“随行人员”。
刑默对着锐牛说道:“在展示你的读档‘能力是如何被全面封杀之前,还是先解开你的疑惑吧。你是不是不理解,你的阳吹’任务怎么就过关了?”
锐牛的瞳孔猛地一缩,心想:我都不知道了,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任务为何完成?!
刑默享受着锐牛脸上那瞬间褪去血色的表情,继续用那亲昵的口吻说:“你现在应该知道,昨天在绿帽俱乐部跟你一对一对谈的时候,我有对你使用心灵质询‘了吧。当时我就已经知道你处在阳吹’任务中。我也知道你和你那小未婚妻的各种尝试,像是什么阳具吹捧‘、阳光下口交’……”
“哈!哈!哈!哈!!!”刑默忍不住笑出了声,说道:“抱歉,因为实在有点荒诞,一时没忍住”
刑默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当然,我也知道你目前的尝试都没有成功,同时你内心深处还藏着两个你极度抗拒、却又隐隐猜到的阳吹‘可能性——被男人口交,或者,帮男人口交。”
锐牛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窜起,胃里一阵翻腾。
“我知道你那点可怜的直男自尊心下不了决心,也可能是你没有尝试的机会与勇气。”刑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种脏活‘当然得我来帮你一把。你看,我是不是很贴心?”
锐牛的脸色惨白,他没有被男人口交或帮男人口交的印象!
由于新的任务是刚刚,也就是今天早上触发的,如果刑默说的是真的,那发生的时间必定是在昨天醒来到今天醒来之间。
锐牛紧张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位魁梧的“随行专人”,难道是趁他昨天晚上睡着的时候发生的事?
不可能,不可能被口交自己无感,同时现在衣着完好,不像是被服务过的样子。
还有另一种可能……他清楚地记得,昨天他初次来到桃花源,在“61”号房与弓董的首次会面中,他确实射精过一次!
“61”房、弓董、那张大到夸张的长方形赌桌、钻入桌下的两名侍女……一个可怕的念头窜入脑海,锐牛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难道……难道昨天在赌桌下面帮我口交的那个侍女……是男的?!”
“呵,接近了,”刑默嘲讽地摇了摇头,“但你的想像力还是太贫乏了。”
他站起身,走到锐牛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揭晓一个残酷的谜底:“你应该还记得那张桌子吧?桌面下那块厚重的、严丝合缝的黑色天鹅绒布幕,像不像一出戏的帘幕?它完美地隔绝了你的视线,让你只能专心享受台面上‘的谈判。”
“真相是,”刑默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恶魔般的愉悦,“早在我们进房之前,我就已经安排了一位技术精湛‘的男同性恋者,藏在了桌子下方,那块布幕的里面。”
“当弓董说下去吧‘,两名侍女钻入桌下后……桌子下面,其实有三个人。空气中混杂着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的汗味。”
“一个侍女,开始服务我;另一个,开始服务弓董。”刑默的笑容变得极度淫邪,“而我为你准备的那位口交专家‘,则开始专心地,享用你那根不知所措的大鸡鸡。”
“你当时一定爽翻了吧?”刑默像是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甚至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我虽然看不见,但我光是听你那边努力压抑自己表情的样子,就知道你爽到快升天了。”
“那技术是不是神乎其技‘呢?是不是力道、角度、节奏、松紧……彷佛经过了千百次的精准计算,每一次吸吮都恰好在你欲望的顶点呢?是不是总能知道你哪里最敏感,知道舌尖该用怎样的力道轻刮你的龟头,以及如何用喉咙深处去锁’住你当时的大鸡鸡。”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锐牛的耳朵,用气音残忍地揭晓了答案:
“原因很简单。男人,比女人更懂男人的阴茎。而男同性恋,又比我们这些直男‘更懂如何让它升天’!”
锐牛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专业口交带来的极致快感记忆,此刻全变成了最肮脏的污秽。
锐牛试图用最后的力气反击,“说不定侍女根本就是你们设定好的烟雾弹,根本没有帮弓董服务?”
“不无可能,”刑默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但在弓董的世界里,一边谈生意一边被口交本就是日常。有没有那块布幕,对他来说,根本没差。”
“你应该不难想像吧,弓董跟合作伙伴的高层在谈生意的同时,双方一同享受的侍女的服务,这样同甘共苦‘的情谊是牢靠的合作催化剂,在双方植入我们在一条船上的意识。”
“而侍女是否真的帮弓董在桌下口交,重要吗?对于你的现状根本毫无影响,何必纠结。”
“好了,”刑默重新坐回椅子上,“能帮你完成你没有头绪的阳吹‘任务,我深感荣幸,就不用谢我了。”
锐牛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份恐惧甚至压倒了刚刚的恶心。
刑默对他脸上的惊恐视而不见,淡定的对锐牛说:“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展示‘了。”
“我会用实际的体验,让你亲身经历,让你知道你的读档‘外挂是如何在桃花源中被全面封杀的。”
刑默淡定的对着锐牛说:“此时此刻就是你最新的存档点‘吧!”
“今天早上你知道你有了新的任务道别‘,这也就证明了阳吹’任务已完成。而这也意味着一件事——”
“在道别‘任务完成之前,你之后所有的读档’,都会回到今天早上,也就是此时此刻。这个被我铐在床上、任我宰割的状态。欢迎来到你的新存档点‘。”
锐牛表情呆滞,因为刑默说的完全正确。
刑默继续说道:“而读档后的你被铐在床上,你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在我的进门。”
“仔细听好了,”刑默接着说:“我会依照我规画好的流程进行,就像刚刚进门的我一样。我,刑默,每天早上进你房间,第一时间,对你发动心灵质询‘。”
“我会问你的问题就是:阳吹任务完成后,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我可能会获得四种答案,”刑默的笑容变得温和,却让锐牛如坠冰窟。
“第一种答案是任务尚未完成‘。”刑默笑着对锐牛说:“这个情况已经确定不会发生了。但还是跟你告知一下,如果你的回答是任务尚未完成’,那代表让男人帮你口交‘不是正确的阳吹’解法。”
“那我们就会来试试让你帮男人口交‘的解法。当然,我们桃花源一定是义不容辞的……”刑默指向那两个体格健壮的“随行专人”说道:“这样他们可就有福了。你将会被主动’的选择他们其中一位帮他口交。等明天确认你的阳吹‘任务完成了,我们再聊。”
刑默拍了拍两位“随行专人”说道:“你们真没口福‘,没关系,来日方长。”而两位“随行专人”依然面无表情,表情严肃。
“如果是第二种答案,我也是刚刚知道阳吹任务完成,甚么都还没发生。‘”刑默平淡的表示:“那就是这一次的状况,我不需要再赘述了吧!”
“但如果是第三种答案,才刚开始就读档了‘。”他指着锐牛,“那就表示我们可以继续今天的行程。”
“最后,如果是第四种答案,读档之前经历过了好多事情……‘。”刑默的笑容变得极度残酷:“我会在脑中仔细地聆听你的声音,听你说说你究竟经历了那些事情,如果过程中你尝试对我、对弓董、或是对桃花源不利或是背叛我们。你的声音都会在我的心灵质询’中详细的跟我报告每一项细节,我会立刻知道你做了什么。你试图伤害谁、联系谁、曾经逃去了哪里……”
“如果你真的对我、对弓董、或是对桃花源不利或是背叛我们……那么,你,会很惨。而你的未婚妻小妍,也会很惨。”刑默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你的部分就很简单粗暴了,读档后的你就会是现在躺在床上手脚被铐住的状态,然后现在这两位身材健壮的随行专人‘将会对你拳打脚踢,打到你体无完肤、屁滚尿流。”
“但你放心,”他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原则上不打死你,而且不会让你带着伤。我会在你奄奄一息的时候,让侍女帮你打手枪,让你读档‘,让你这具肮脏失禁的身体恢复到现在这个健康’的状态。”
“如果不小心下手过重打死了你,好像也不是问题,因为你也会读档‘,不是吗?只是体会不到奄奄一息时的射精究竟是爽还是痛,还是痛并快乐着呢?”
“当然,我要的,不是对你造成身体上的伤害”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锐牛的太阳穴,“而是你这段被揍到失禁的记忆‘与恐惧’。身体的苦痛可以随读档回溯,但心里的恐惧与被揍的记忆却会不断叠加!我要你永远记住那种痛楚,永远记住那份无助。你的灵魂会被这份恐惧填满,直到你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然后当你读档‘后,身体健康,但因恐惧到不能言语的时候”
“我保证,小妍一定会认新的主人‘,而这重要的新旧主人的交接仪式,你这个原主人必定不可能缺席,必定会在场见证小妍认新主人的全部仪式。”
“如果你还敢再犯?我就必须承认你心里的承受能力绝对是百万里挑一。但是啊,桃花源有的是手段,有的是工具,我们可以一次又一次地,试探你心理承受能力的底线。”
“我先跟你说,是因为我希望你不要做傻事,因为一旦发生就必定会执行。我是真的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
锐牛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彻底明白了。他的读档能力,这个他最大的依仗,已经被刑默彻底破解,甚至变成了为他量身打造的、无限循环的精神酷刑。
任何反抗,都会在读档后的“心灵质询”中败露,换来的,将是自己与小妍的加倍酷刑,然后……再次读档回到这个屈辱的原点。
这是一个完美的、永无止境的绝望牢笼。
不对,这不是永无止境的牢笼。这是一个不被允许试错‘的牢笼,任何尝试都将在读档后被清算。
此时锐牛已经无法言语,全身冒出冷汗。
他知道刑默的规划合情合理,他也知道刑默真的会说到做到。
这无关刑默想不想,而是在这桃花源中,刑默必须执行。
锐牛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发现了刑默话语中最后一个、也是最荒谬的盲点:“……你为什么……一直说读档‘?我为什么……一定会读档?尤其你的第三种答案我完全无法理解,什么叫做才刚开始就读档了’。”
“问得好。”刑默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灿烂的微笑,“因为你读档的控制权‘,从现在起,在我手上。”
“让我们开始今天的展示‘吧!”刑默站起身,姿态优雅地像个即将登台的指挥家:“别担心,你只要负责爽’就行了。你是不是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畅快地射在外面‘,很久没有看到你的精液从你的龟头豪放喷发的样子了?”
刑默笑得像个恶魔:“我来帮你重温一下,一直射精、一直爽的感觉”
“让我们一起找回你遗失的感动吧!”
刑默示意那两位身材火辣的侍女上前一步,她们立刻顺从地走到床边。
“挑一个。”刑默的语气像是在施舍。
锐牛紧闭着双眼,沉默是他最后的抵抗。
“哦?选不出来吗?”刑默的语气变得危险,“都不选也没关系,等一下就让你的随行专人‘帮忙。”
这句威胁,比任何酷刑都更有效。
锐牛猛地睁开眼,屈辱地、颤抖地指向了左边那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侍女。
她看起来刚满二十岁,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青涩,肤色白净,身材却已经是凹凸有致。
“果然是挑年轻的,同为男人理解、理解。”刑默赞许地点点头,然后对她身旁的另一位侍女说道:“你们两个,开始吧。我要看到他精液喷发出来的样子。”
那两名侍女立刻上前,她们没有帮锐牛脱衣服,那太温柔了。她们拿出了两把锋利的银色剪刀。
“喀嚓、喀嚓……”
冰冷的金属贴上锐牛的皮肤,让他猛地一颤。
剪刀尖端先是挑开了他睡裤的裤头,然后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剪开,布料像花瓣一样向两侧翻开,露出他紧绷的大腿肌肉。
接着是上衣,从领口一路剪到下摆。
“嘶啦——!”
锐牛身上那套桃花源提供的昂贵丝质睡衣睡裤,在清脆的剪裁声中被粗暴地剪开、撕裂,像破布一样被撕扯下来,扔在地上。
短短几秒钟,他就这样在刑默、两名保镳、两名侍女,共五个人的注视下,赤裸地、以“大”字形被钉在床上。
他的那根阴茎,就在这样的屈辱、愤怒,却又诡异的仪式感的情境中,半勃不软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被选中的那位侍女,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一件件地脱去了自己身上那薄如蝉翼的制服。
她的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乳房虽然没有极为丰满,但形状却异常完美,挺翘的圆弧似乎让男人的手可以完美地贴合。
她解开胸罩,那对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的乳头是极其娇嫩的粉红色。
她褪下内裤,露出底下那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仅留一小片倒三角的阴毛,底下的阴唇饱满而粉嫩。
她爬上床,毫不犹豫地趴在了锐牛的身上。那对年轻而饱满的乳房,带着少女的温热与弹性,重重地压在了锐牛的胸膛上。
“啊……”锐牛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那份柔软的触感太过真实,太过刺激。
侍女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准确地复上了他的唇。
她生涩却又带着一丝机械化的动作,撬开他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
那是一条温热、滑腻,却又带着惊人技巧的舌头,在他口腔内肆意搜刮。
锐牛感受到一股独特的、混杂着甜腻香水、口水与少女体香的气息。
锐牛的阴茎在这连番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硬挺了起来,青筋暴突,直指天花板。
侍女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缓慢地移动身体,翻转过来,以一个标准的69姿势,跪趴在锐牛的脸和胯下之间。
她的脸,正对着锐牛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而锐牛的脸,则被迫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压进了她那片湿润的、散发着浓郁气息的阴部。
他紧闭着嘴,牙关紧咬,试图扭头避开,但那股强烈的、属于女性私处的骚味,依旧像无形的触手,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那股浓郁、带着麝香的女性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尿液骚味,强行灌入他的鼻腔。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饱满的阴唇正湿漉漉地贴着他的鼻子和脸颊。
侍女似乎嫌这还不够,竟还故意收缩胯部的肌肉,用那两片湿滑的阴唇主动地、带着羞辱意味地,摩擦着锐牛的嘴唇和鼻尖。
侍女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她低下头,张开那张精致的小嘴,一口含住了他那根因为屈辱和兴奋而剧烈跳动的阴茎。
“呜……”
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从下半身直冲脑门!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湿滑。
她的舌头灵巧得不像话,像一条活泼的蛇,疯狂地舔舐着他的龟头,牙齿轻轻地刮擦着他柱身上贲张的青筋。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彷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同吸走。
侍女甚至一边专业地深喉,一边从喉咙里发出那种故意的、诱惑的“咕啾……喔喔喔……你好硬……你好粗……”的声音,这种“被迫却被称赞的评价”让锐牛的屈辱感更强。
“不……不要……”锐牛发出屈辱的低吼,试图挣扎,但手脚上的金属环扣却将他死死地钉在原地。
他的身体是如此的诚实。在侍女那专业到令人发指的技巧下,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迎合着她的吞吐。
“叫吧!叫出来吧!”刑默的声音在一旁凉凉地响起,充满了恶意的嘲讽,“听听你阴茎被吸吮的声音,很爽吧?叫大声点,让我们都听听,分享你的爽,让我们也一起感受一下!”
“锐牛啊,你看你,嘴巴紧闭着,一脸嫌弃的样子,”刑默的声音带着残酷的笑意,“但你的大鸡鸡可诚实多了,被含得已经滴出水来了。你听听,你那根东西在你专家‘嘴里,跳得多开心啊。”
刑默的话语像一记重锤,彻底击溃了锐牛最后的防线。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在疯狂堆积,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已经无法遏止。
“啊……啊啊……”他发出了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我快忍不住了,快要射了!我要射进她的嘴巴里面!射进去!”锐牛心中发出绝望的嘶吼。
然而,就在他精关失守、即将喷发的那一刹那——“啵!”
那温热湿滑的口腔,猛地、毫不留情地离开了他的阴茎!那根早已胀到极限、青筋暴突的肉棒就这样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一股极致的空虚感袭来。
下一秒,在锐牛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另一位侍女的手迅速握住了他即将喷发的阴茎,开始飞快地套弄。
他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就这样在侍女的套弄下,失控地、狼狈地喷射而出!
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羞耻的弧线,尽数喷洒在第一位侍女那张精致、青涩,却面无表情的脸蛋上。
浓稠的精液挂在她的额头,流过她紧闭的眼皮,黏住了她的睫毛,沿着她小巧的鼻尖滑落,最后在她的下巴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的污秽。
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而此时正在喘气的锐牛,彷佛听到了刑默那带着笑意的低语,然后感觉眼前一片黑暗。
锐牛知道,即将“读档”重来了。
……
10月19日,星期日,清晨。
锐牛的意识,在一片冰冷的虚无中被强行唤醒:“这次任务:道别。”
虽然锐牛感受到被强制口交的屈辱,但身体上的愉悦依然存在。
更何况对方是年轻美女,虽然全程面无表情,但是心中的一个角落,其实是有些开心的。
然而回想起上一次从醒来之后所面临到的一切,锐牛的情绪立即跌到谷底。
他知道现在的他衣着完整,手脚被铐住地躺在床上,他现在除了等待刑默进入房间外,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喀哒”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刑默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身的休闲服,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彷佛能看透一切的微笑。
然而,真正让锐牛瞳孔收缩的,是跟在他身后的两名侍女。
果然如之前刑默所言,他进房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锐牛使用“心灵质询”。刑默询问了那个规划好的问句“阳吹任务完成后,发生了什么?”
“心灵质询”结束后刑默很开心的表示:“真方便,之前的我表达的真清楚,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很好,这样省去我很多口舌,”刑默对自己在锐牛上次的读档中自己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说道:“果然一切都跟我想得一模一样。你的读档‘能力在此被封杀,已经得到了验证。”
刑默对身旁较年轻的侍女说道:“你的表现很好,你的口交技术让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位锐牛先生,爽到不行。”较年轻的侍女感到一头雾水,但是虚心地接受了刑默的称赞。
“这次换另一位侍女帮你吧!”刑默玩味的看着锐牛。
锐牛怒吼:“何必这样羞辱我,你已经完成验证了,目的达到了。何必再一次的羞辱我。”
刑默走到锐牛的耳边悄声地说:“我是在羞辱你吗?你在心灵质询‘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你爽到不行。你说你表现得极度抗拒,但是心中却是非常欢喜呢!”
锐牛怒目而视,他知道刑默说的是真的,是他不可能说出口的真相。
刑默并未在众人面前点破,坐好后说道:“要不要羞辱你,你没有发言权。”然后对他身旁另一位约莫25岁的侍女说道:“我要看到他精液喷发出来的样子。”
那两名侍女立刻上前,她们没有帮锐牛脱衣服,那太温柔了。她们拿出了两把锋利的银色剪刀。
“喀嚓、喀嚓……”
冰冷的金属贴上锐牛的皮肤,让他猛地一颤。
剪刀尖端先是挑开了他睡裤的裤头,然后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剪开,布料像花瓣一样向两侧翻开,露出他紧绷的大腿肌肉。
接着是上衣,从领口一路剪到下摆。
“嘶啦——!”
锐牛身上那套桃花源提供的昂贵丝质睡衣睡裤,在清脆的剪裁声中被粗暴地剪开、撕裂,像破布一样被撕扯下来,扔在地上。
短短几秒钟,他就这样在刑默、两名保镳、两名侍女,共五个人的注视下,赤裸地、以“大”字形被钉在床上。
他的那根阴茎却与上次不同,已经充分地勃起,肿胀硬挺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第二位侍女约25岁,身材更丰满,一样带着青春的气息。
第二位侍女也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脱光了衣物。
她不像第一位那样带着青涩,而是带着一种慵懒的、了然于心的自信。
她那对更为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晃动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
她的乳头是更深的褐色,像两颗熟透的黑樱桃,散发着女性特有的、浓郁的气息。
她爬上床,床垫因她的重量而下陷。
她没有像第一位那样趴在锐牛身上,而是优雅地侧过身,整个人像一把熨斗,从肩膀、侧腰、丰腴的臀部到大腿,完完整整地贴上了锐牛的右侧。
锐牛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具火热的、柔软的女性躯体给“镶嵌”进去了。
“啊……”
锐牛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
她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就这样重重地压在他的右臂和右侧胸膛上!
那种柔软到极致、却又充满了压迫性的重量感与弹性,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成熟的蜜桃香气,比第一次的直接压胸更让他难以忍受!
接着,她伸出那只温热而柔软的手,那只手彷佛长了眼睛,准确地握住了锐牛那根再次因为屈辱而硬挺的阴茎。
她的手掌比第一位侍女更宽厚、更温暖,五指一收,就将他整根粗硬的柱身包裹在掌心。
她的手法与第一位的激烈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充满了“母性”安抚般的温柔。
她的掌心涂满了润滑液,紧紧地包裹着柱身,并不急着套弄,而是用拇指极其轻柔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在那颗饱满湿润的龟头上来回打转。
那触感,像是在用丝绸擦拭一件珍宝,酥麻的快感几乎让他发疯。
“你看,多简单。”刑默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像是在对锐牛进行催眠,“你只要享受,然后读档‘,我们就能这样玩无数个早上。你就在心中一千次一万次地感谢我吧,这可是帝王级的待遇。”
侍女的手法开始变化了。
她的拇指离开了龟头,转而用另外四根手指的指腹,像弹钢琴一样,在他柱身两侧那几条贲张的青筋上来回弹奏。
时而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时而又突然五指并拢,紧紧握住他整根阴茎,用掌心的纹路去狠狠地摩擦那些贲张的青筋。
那种从极痒到极胀的剧烈反差,让锐牛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接着,她的手滑了下去,温热的掌心轻轻托住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她甚至用手指掂了掂重量,偶尔会用指甲尖,不是刮,而是用指甲的背面,轻轻地、从睾丸的底部一路刮过他的会阴,那股冰凉又尖锐的酥麻刺激让他几乎要疯掉。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但不再是温柔的挑逗。
那只手带着一丝恶作剧的残酷,在他胸前那颗敏感的乳头上打转、捏弄。
她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掐住乳头的根部,然后用力向外拉扯、弹动!
“啊!”剧烈的刺痛感让锐牛的胸膛猛地弓起,但这份疼痛却诡异地让他下体的快感更加集中。
她故意在他耳边用气音喘息:“锐牛先生你的阴茎好烫它在我的手里跳得好厉害是不是很想要射出来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想要我这只手让你猛烈地射出来喷到我的胸部上?”
“啊……嗯……”
在这种乳房压迫、乳头刺痛、阴茎与睾丸被专业玩弄的四重夹击下,锐牛的防线再次溃败。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即将喷发的冲动再次涌来。
“啊啊……要……要射了……”他发出压抑的嘶吼。
就在他即将高潮的那一刻,刑默的脸上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他看到侍女突然低下头,对着锐牛的嘴唇深吻,此刻的锐牛已经完全被征服,一起迎接读档前的射精。
“不——!”
他猛地一挺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那股积压已久的浓稠精液,再也无法控制,失控地喷射而出!
它射得又高又远,像一道绝望的白色喷泉,狼狈地溅落在他自己的脖子和胸膛上。
那股温热的、黏稠的触感,以及浓烈的腥臊气味,是他此次屈辱的最终证明。
“啪嗒。”
锐牛闭上眼,感受到阴茎被侍女的嘴巴包复住,应该是侍女正在用嘴将锐牛残馀的精液吸吮干净。但同时锐牛感觉眼前一片黑暗。
锐牛知道,即将“读档”重来了。
……
10月19日,星期日,清晨。
锐牛的意识,在一片冰冷的虚无中被强行唤醒:“这次任务:道别。”
锐牛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屈辱感了,既然无法避免,不如就当作是刑默给他的福利吧。
锐牛在短时间跟两位美女进行亲密的接触,已经射精两次了。
但读档又让锐牛的身体状态回到射精之前。
锐牛分析,刑默已经跟两位侍女完成了两次展示‘,照理说这个羞辱回圈应该结束,让时间继续前进了。想到这里,锐牛心中的一个小小的角落甚至觉得有些失落,正值勃起的状态,两位美女当前若未能射精实在有些可惜。
锐牛猛烈地摇晃脑袋,觉得自己实在低贱。明明就是被羞辱,心中却想着还要,有点看不起这样的自己。
此时的锐牛与之前相同。他现在衣着完整,手脚被铐住地躺在床上。他现在只能等待刑默进入房间,此外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喀哒”一声,房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