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薛丁格的口交

“喀哒。”

房门被推开了。

这是刑默第四次走进这个房间。

锐牛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麻木地看着他。

刑默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身的休闲服,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彷佛能看透一切的微笑。

他身后,依旧跟着那两位青春火辣的侍女——一位身材极度丰满,另一位则显得清纯年轻。

此外房间内还有原本就待在角落、面无表情的两名锐牛专属的“随行专人”。两名身材魁梧、如同铁塔般的男性“随行专人”。

刑默走进来,什么也没说,只是像例行公事般,对着床上那具“大”字型的手铐发动了“心灵质询”的能力。

应该如之前刑默的规划,询问着……“阳吹任务完成后,发生了什么?”

一股冰冷的、令人作呕的寒意瞬间窜过锐牛的脊椎,他的灵魂彷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攫住,被迫在刑默面前赤裸敞开。

两分钟后,那股寒意退去。刑默脸上的微笑没有变,但锐牛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眉头极轻微地皱了一下,似乎……不像前几次那样开心?

刑默转过身,对那位身材丰满的侍女低声交代了几句,侍女立刻躬身,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刑默这才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悠然坐下。他看着锐牛那张因为连续读档而显得苍白虚脱的脸,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类似“疲惫”的情绪。

“我用听的都感觉到有些疲惫,”刑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我脑中你‘的声音,已巨细靡遗地叙述了那三次读档。你带着完整的记忆,心里应该更累吧。”

这句突如其来的、近乎“体恤”的话语,让锐牛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

他那因为极度屈辱和愤怒而紧绷的肌肉,在此刻微微放松下来。

他喘着粗气,用一种虚弱到极点的声音,发出了最后的、无力的反抗:

“……这也是你的剧本吗?一直玩弄我、一直羞辱我……现在要收尾了,就来扮演好人了吗?”

“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刑默的回答依旧无懈可击,“我原本展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打算带这两位侍女,让你各体验一次,同时证实我对你读档’能力的全面封杀是可行的。第三次……确实不在我的规画之中,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他甚至露出了一个赞许的微笑:“但不愧是我,这个双重观战‘的玩法值得纪录,可以在桃花源的其他地方应用。”

“……”锐牛此时觉得有很多地方可以吐槽,但他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快没了。刚刚经历了那样的地狱轮回,他实在不想再逞口舌之快。

“来吧。”锐牛闭上了眼睛,像一具等待献祭的祭品,“这次想怎么玩弄我?开始吧,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我已经说了,”刑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我的剧本,早在第二次读档后就没有了。而且,看到现在有气无力的你……说实话,现在强制帮你读档,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

锐牛猛地睁开眼:“那你倒是放开我啊!”

刑默笑了。他向站在一旁身材魁梧的“随行专人”轻轻地摆了一下头。

两位“随行专人”立刻上前,拿出钥匙。

随着“喀嚓、喀嚓”四声脆响,束缚了锐牛整整一夜,让他经历了三次地狱轮回的手铐,终于被解开了。

一股酸麻后的刺痛感从手腕和脚踝处传来,锐牛活动了一下早已僵硬的筋骨,心中那份被彻底掌控的绝望感,却没有丝毫减轻。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刑默说道。两位“随行专人”转身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刑默、锐牛、以及一位年轻的侍女。

就在这时,那位丰满的侍女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

她在床边的小桌子上,迅速而优雅地布置好了两份精致的早餐——热气腾腾的煎蛋、烤得金黄的培根,甚至还有一小份水果沙拉。

年轻的侍女也跟着进来,在两人面前各倒了一杯香气浓郁的咖啡。

刑默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像个体贴的主人:“坐吧,锐牛。我们边吃边聊。”

锐牛犹豫着坐下,他看着眼前这份丰盛的早餐,又看了看刑默那张虚伪的笑脸,心中的戒备提到了最高点。

“你的目的都达到了,也展示完了。你现在要跟我共进早餐的目的何在?想要看我摇尾乞怜吗?”

“我只是想要跟你厘清一些问题。”刑默拿起刀叉,优雅地切着煎蛋,“刚刚为了让你加深印象,用了比较激烈的方式传递讯息给你。我怕你……会一直处于错误的理解,没能真的理解我的意思。”

锐牛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那苦涩的温暖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自嘲地笑了笑:“你不用担心,我都知道了。一句话的结论就是:我无路可走,只有选择加入、或是被加入的选项。但是你们并不急着要求我表态,给我时间下定决心,因为我那最主要的读档‘能力,已经实质在桃花源的掌握之中了。”

“啪、啪、啪。”

刑默放下刀叉,轻轻地鼓了鼓掌。

“你说的完全正确。”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但是,还有一件事情,你还没理解我的重点。”

他微微前倾,那双彷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锐牛: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觉得……被羞辱‘了?”

这个问题,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刺进锐牛的神经。

“你这个加害者!”锐牛压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你问这种问题不觉得可笑吗?!”

“我可以理解你的情绪。”刑默的语气平静,“但是你仔细想想。你之所以会觉得被羞辱、被玩弄,是因为在那之前,我跟你交谈的过程中,你感觉你被我逼得无路可走,你别无选择,你被我全面辗压、全面封杀。而且你是真的感到满满的无力感,因为你没有任何的应对方法。”

“在这样的条件下,”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你躺在床上手脚被绑,被迫射精。你觉得连射精的控制权都被剥夺了,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剥夺。所以你觉得窝囊,觉得羞辱。”

“你明明很清楚!”锐牛没好气地低吼。

“我们分两个部分讨论吧。”刑默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个部分是,我跟你说明你现在的处境,你发现你可走的路被我全面堵死,而且得知你如果对我、弓董或是桃花源不利、对抗或是使手段,都会受到不可承受的惩罚。”

“我问你,”他直视着锐牛的眼睛,“你是希望我先跟你说清楚,还是让你像个傻子一样去一一尝试,然后一次次地碰壁,最后得到我与弓董因愤怒而指示的更加残酷的惩罚?”

锐牛的呼吸一滞。他不得不承认,刑默的话击中了他。

“……我应该,”锐牛艰难地开口,“还是希望先被告知。”

“那不就得了?”刑默摊开手,脸上露出一个“你看吧”的表情,“你可以生气自己的无能,你可以生气我的思虑太过全面,你甚至可以生气那个未来可能会惩罚你的执行者。但是,你认为那个主动将所有资讯都告诉你,避免你陷入真正绝境的我……是在羞辱‘你。这不太对吧?”

“因为你!我失去了自由!因为你!我没有选择!因为你!我的读档‘能力等同作废!”锐牛低吼道,“现在你还要我谢谢你吗?!”

“确实。”刑默点了点头,坦然地承认,“你因为我,失去了自由、没有选择、读档能力被掌握以及封杀。但,我身为弓董的核心幕僚与执行官,这是我的职责。”

“这些,”他用叉子轻敲了一下盘子,“是已经发生,且不会改变的状态‘。”

“在既定状态下,我已尽力提供足够资讯,避免你陷入无可挽回的困境。针对这部分,我应该担得起你的感谢。”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锐牛的语气充满了不屑,“你是个好人吧?”

“我当然是好人啊。”刑默笑了,那笑容灿烂,却让锐牛背后发凉,“如果我是坏人的话,那你该有多惨啊。”

他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如果,你、我,与雪瀞大小姐之间没有那层同事情谊……如果你只是一个我们偶然发现的、拥有特殊能力的陌生人……”

“当遇到你这种拒不配合的时候,”刑默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我想过更直接了当的手段。”

“我要的,只是读档触发器‘。我不需要在乎他的感受。”

“你,”他指了指锐牛,“听过人彘‘吗?”

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

“如果我要不让读档触发器‘自慰,”刑默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大可以直接卸掉你的双手。同时,让你穿上特制的、带锁的男用贞操带,彻底杜绝你任何操作的可能性。”

“如果我不想让你逃跑,”他继续说,“我会连你的双腿也一起卸掉。你觉得,一个没有手脚、被锁住鸡巴的肉块,还需要请随行专人‘二十四小时监督吗?”

“你觉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我还会顾及你的生理需求,让侍女用嘴或阴道,让你内射来缓解你的性欲吗?”

“完全不需要。”

“当我需要读档的时候,”他轻描淡写地说,“我甚至不需要找保镳按住读档触发器‘,光是一位弱不禁风的侍女,便可以轻易地完成读档’的操作。相信我,一根压抑了很久的阴茎,操作起来……很快就会射精的。”

锐牛的脸色惨白如纸,胃里一阵翻腾。

“你不可能这样!”锐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如果读档触发器‘被关着与世隔绝,这样没有所见所闻的读档触发器’即使读档,你也依然拿不到任何情报!”

“我当然想过。”刑默赞许地点点头,“解法有两种……”

“第一种解法是,在我读档之前,将我想要的资讯,强行灌输给读档触发器‘。趁他还记忆犹新,读档后,我应该会像刚刚的展示一样,马上就会被我进行心灵质询’,十之八九是还问得到的。”

“但这也要读档触发器‘处于头脑清醒且尚能沟通的状态才行吧!”锐牛立刻反驳,“如果因为肉体的剧痛,或是无法忍受那样生不如死的自己,读档触发器’疯了、精神异常了,或是陷入昏迷了!你无法将资讯灌输给读档触发器‘!依照你之前所说,你只能询问到读档触发器’认为是正确的事情,那这样的话,你的手法将无法得逞!”

“你确实很专心地记得我能力的不足之处呢。”刑默笑了笑,那笑容高深莫测,“但,我还有第二种解法。”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穿越‘资料夹吗?”

锐牛的心脏猛地一跳,锐牛没想到刑默透过“心灵质询”,连“穿越”资料夹的情报也知道了。

“那个资料夹,会出现在你的终端设备中。”刑默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如果,穿越‘资料夹并非只有你才能看到,那也蛮合理的。毕竟穿越’资料夹的机制只有对你有意义,其他人不穿越,就算看到了也只会认为是一般的文件的储存位置。”

“但是,我不一样。”他的眼中闪烁着精光,“我知道呀。”

“我只要将我需要的资讯,先存放进去。让你射精。我读档之后,只需要将我的流程,从先心灵质询‘,改成先心灵质询,且确认穿越资料夹’即可。”

“顺带一提,”他补上了最残酷的一刀,“射精,主要是一个由脊髓控制的反射,而不是一个完全由大脑意识控制的过程。所以,即使你因为痛苦而陷入昏迷,当你的生殖器受到足够的物理刺激时,只要这个反射路径是完整且功能正常的……”

“我,依然可以让你射精。”

“这只是你的猜想!”锐牛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你只是知道有穿越‘资料夹!但是不是真的能看到!是不是真的可以由除了我以外的人读取或储存档案!并没有确认过吧!”

“这就是我仁慈的地方了。”刑默的笑容温和,话语却冰冷刺骨,“你难道……会希望我真的去验证这件事情吗?”

他直视着锐牛那双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

“一旦验证,我真的可以看到穿越‘资料夹,我真的可以读写穿越’资料夹……”

“到那时,桃花源万一真的只需要一个读档触发器‘……”

锐牛的身体冰冷,他艰难地挤出一个问题:“……弓董已经知道了吗?”

“弓董知道。”刑默点头,“但他要的只是读档机制,至于实际上怎么操作,这种操作面的事情不是他关心的重点。这部分则是完全授权给我这个执行官,这部分是我的权责。”

“我说过,”刑默重新拿起咖啡杯,“我已经在我的权责内,穷尽一切的可能,在帮你了。”

锐牛无力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

“那回到刚刚的问题。”刑默再次将话题拉回,彷佛刚刚那场恐怖的“人彘”讨论只是个插曲,“你为什么觉得被羞辱了?”

“如果你可以理解,前面说的你无路可走、你别无选择、你被我全面辗压、全面封杀‘……其实,是我已经尽了我的最大善意了。”

“那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h,“后面的展示‘过程,你还需要觉得……是羞辱’吗?”

锐牛不敢置信地看着刑默,这个男人的逻辑,简直是恶魔的诡辩。

“看来,早餐吃得差不多了。”刑默优雅地放下餐巾。

他闭上了眼睛。

那两名一直静立在旁的侍女,再次走近。

年轻的侍女走到刑默的身后,开始为他的肩膀按摩;而那名身材丰满的侍女,也走到了锐牛的身后,也开始为他的肩膀按摩。

锐牛的身体猛地一僵,但随即,一股舒适的力道从肩颈传来。

他被铐了一整夜,肩膀早已僵硬不堪。

侍女那温热、柔软的手掌,带着专业的力道,精准地按压在他紧绷的穴位上,那股酸麻的舒适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舒服吗?力道可以吗?”丰满侍女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嗯,可以。”锐牛只能老实回答。

约莫五分钟后,刑默依旧闭着眼睛,他的双手向左右两侧张开。

年轻的侍女立刻会意,走到他身前,灵巧地解开他休闲衬衫的扣子,将他的上衣脱掉,露出了底下那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的结实胸膛。

丰满的侍女也同步地站到锐牛身后,将他那件同样款式的睡衣上衣脱掉。

接着,两位侍女开始用她们那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掌心,贴合在两人的肌肤上。

那股温暖的触感,从前胸传到后背,像一股暖流,驱散了锐牛心中最后一丝寒意,让他觉得……舒服极了。

“你觉得这两位侍女如何?”刑默依旧闭着眼,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很年轻吧?”

锐牛回答:“是啊。”

刑默追问:“都是身材极佳吧?”

锐牛再次回答:“是啊。”

刑默再追问:“都是颜值极高的女人吧?”

“是啊。”锐牛老实回答,他不知道刑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刑默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两名侍女立刻会意,将两人之间那张摆满了残羹冷炙的小桌子移开。

此刻,刑默与锐牛依旧面对面坐着,只是没有了桌子的阻挡,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赤裸的上半身,以及穿着裤子的下半身。

然后,年轻的侍女走到了刑默面前,缓缓跪下。

她拉开刑默休闲裤的拉炼,那根早已半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温热的红唇立刻覆了上去,同时伸出手,握住根部,开始了专业的服务。

此时锐牛仅脚踝还挂着那圈可笑的睡裤,近乎全身赤裸。

他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刑默、两名侍女眼前。

他那根因为刚刚的按摩和眼前景象而勃起的阴茎,尴尬而又充满威胁性地挺立在冰冷的空气中。

丰满侍女看着眼前这根精神抖擞的肉棒,脸上露出一丝专业的、近乎赞赏的微笑。她没有丝毫犹豫,温热的口腔毫不犹豫地含了上去。

“呜……”

锐牛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温热、湿滑、充满技巧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侍女的嘴唇柔软而有力,紧紧地吸附着他的龟头,舌头灵巧得像一条活蛇,仔细地舔舐过他因充血而涨大的冠状沟,将那溢出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

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温热的掌心握住了他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托起他饱满的睾丸,五指如同在弹奏乐器般,轻轻地揉捏、按摩。

“咕啾……滋……滋……”

房间里,只剩下两组此起彼落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二重奏。

锐牛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默默地……享受着。

不,他无法“默默”。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那根阴茎在侍女专业的手口并用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胀大了一圈,顶得侍女的脸颊微微鼓起。

他的眼角馀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对面的刑默。

这一瞥,让他心中的屈辱感瞬间达到了顶点。一股熟悉的、该死的挫败感再次涌上心头。

刑默那根同样被年轻侍女含在口中的阴茎,无论是在勃起后的长度,还是粗度……都他妈的,比自己的,看起来还要更粗、更大。

虽然差距应该不大,乍看之下还是看得出差异!

“干……”锐牛在心中发出绝望的嘶吼,“我就遇不到一个阴茎比我小的人吗!”

这份来自雄性最深处的挫败感与焦虑,比任何手铐都更让他感到无力。他感觉自己被刑默从里到外、从精神到肉体,都辗压得体无完肤。

丰满侍女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以为是自己服务不周。

她抬起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锐牛,然后用空出来的手,轻轻抚摸着锐牛的大腿内侧,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锐牛先生……”她的声音甜腻而专业,“您的阴茎好烫……好有活力……我会让您很舒服的……”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用更深的喉咙、更强的吸吮力,开始了新一轮的吞吐。

“啊……嗯……”

锐牛的身体,背叛了他那颗充满了嫉妒与愤怒的大脑。

在这股销魂蚀骨的快感面前,所有的不甘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只能屈辱地闭上眼睛,默默地、被迫地,沉浸在这份来自丰满侍女的、无可挑剔的专业口交服务中。

就在两人一同享受着顶级口交服务的同时,刑默那带着笑意的、残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哪,我们来看看,刚刚的展示‘到底做了什么?”

他一边享受着口交,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让两位,年轻、漂亮、身材好、技术一流的女人,帮你口交、帮你打手枪、在你面前近距离的表演性爱给你看,还不跟你收费……”

“你去外面问问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这是在羞辱‘你,还是在奖赏’你啊?”

“你说说看,”他盯着锐牛,“这究竟,羞辱了你什么?”

“我……我是手脚被铐住的!”锐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我不能动弹!无法反抗!我是迫不得已的!”

“你看看我对你多么的好!”刑默闻言,竟然笑了起来,“我不只让美女无偿服务你,还给了你一个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的完美借口!”

“你可以好好的享受,玩完了之后,面对你的未婚妻小妍,面对你的雪瀞大小姐,你都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是被逼的!‘”

“我帮你创造了,”刑默的声音充满了得意,“爽的是你,但是责任不在你的完美情境,不是吗?”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锐牛愤怒地反驳,“只要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就是侵犯!”

“那现在呢?”刑默的目光落在他那根正被丰满侍女含在口中、微微颤抖的阴茎上,“你没有反抗,你欣然接受,你正在享受被口交的服务……这个,你不否认吧?”

锐牛低下头,看着那颗正埋首在自己胯下、辛勤吞吐的头颅,那温热湿滑的触感是如此真实。

他无从辩驳,羞耻感让他脸颊发烫,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你看,”刑默笑了,那笑容如同胜利者,“你说,刚刚,今天早上,这位丰满的、年轻的、漂亮身材好的侍女,帮你口交跟打手枪,是在羞辱‘你。”

“然后,现在,今天早上,这位丰满的、年轻的、漂亮身材好的侍女,帮你口交跟打手枪,是在服务‘你,让你觉得享受’。”

“同一位侍女,在同一个房间,在同一个早上,进行着同样是口交跟打手枪……”

“居然可以得出羞辱你‘和服务你’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评价?”

“锐牛,”刑默的声音充满了嘲弄,“你这是……薛丁格的口交吗?”

锐牛的脑子“嗡”的一声。他知道刑默在诡辩,但他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一句话来回击。

“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刑默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残忍地剖开了他最后的伪装,“今天你后续那几次的读档,你心里……是期待的吧?”

“如果没有最一开始,我让你感到绝望,让你觉得无路可走……而是我第一次就直接解开你手脚的手铐,只是邀请你起来,想跟侍女一起享乐,让你享受这场性招待……”

“对于那个处在温柔乡的你,”刑默冷笑一声,“你会觉得被羞辱了吗?”

“你也不需要跟我装什么圣人。你可以在有小妍的同时,又对雪瀞大小姐持续地帮助‘;你甚至还主动参与了多次绿帽俱乐部的活动……”

“你就不要跟我说,你对性‘有什么洁癖、有什么忠诚。说这种你自己都骗不过的、毫无证据力的借口了!”

锐牛沉默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被刑默这番话语撕得粉碎。

他不解地问:“所以,你现在是要从心理层面攻击我?让我自觉是个人格低下的人、让我陷入自我怀疑吗?”

“你要怎么自觉,是你的事。”刑默的语气平淡,“我想要说的是,性,对于男人是一种基本的生理需求,是一种心理慰藉,是满足男性那幼稚的征服欲的方式之一,是吹嘘的资本,也是一种权力的象征。”

“你可能觉得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如此。但是你真的能分辨,是因为没有这样的条件与机会所以不屑?还是已经像弓董一样是习以为常所以不当一回事?还是真的生性淡泊、坐怀不乱,发自内心的平常心看待?”

“但是至少,”刑默盯着他,“你知道,你是向往的吧。”

“我才没有!”锐牛本能地反驳。

“哈哈哈哈!”刑默放声大笑,“那你当初就应该在结识小妍后,安安稳稳地度日!根本就不会有后来的雪瀞,以及一系列精采的活动了!”

“我对雪瀞是在帮忙!参加绿帽俱乐部是为了解任务!”

“确实,说的一嘴仁义道德。”刑默的语气充满了鄙夷,“但你是不是用解任务作为借口,实质上在满足你的各种欲望……我们都心知肚明。”

“你究竟想说什么!”锐牛低吼道。

“我想说的是,”刑默的声音变得充满了蛊惑,“你原本只是个普通的社畜,可悲的处男。读档‘能力,给了你找nana破处的动力,给了你遇到小妍的机会,给了你羞辱雪瀞的胆量,也给了你有参加绿帽俱乐部的资本。”

“你对于现况感到满足,是因为现在的你,只能做到这样。如果有机会获得更多……不需要怀疑,你会想要的。”

“加入桃花源,”刑默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你现在看到我有的权利,你都可以有。”

“你可以每天有不同样貌、不同身材的美女环绕;可以随心所欲地来一场说干就干的性爱;可以到桃花源的每个房间走走看看;可以将你心中所有的邪念,在桃花源中透过各种方式,在专属的房间内实现。”

“刚刚说的,都只是最低俗的生理需求。桃花源,也可以让你感受到权力的滋味。很多事情,你只需要出一张嘴就行。你可以活得更像那个你曾经想像中、不可企及的自己。”

锐牛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迷茫。他彷佛已经看到了那样的生活,那种……随心所欲、主宰一切的生活。

“如果最一开始,我是在威逼‘你,”刑默看着他,露出了胜利的微笑,“那么现在,我是在利诱’你。”

“你扪心自问,桃花源可以提供给你的条件,是不是不仅没有亏待你,甚至是对你极度的优待了?”

“你说说看,”刑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究竟有什么理由,不加入桃花源?”

锐牛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恢复了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后的、也是最真实的理由:“因为……我对小妍还有承诺。因为,我跟雪瀞还有羁绊。”

刑默眼中那炙热的光芒,随着锐牛的回答黯淡了下来。

他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确实是个好理由。算了,反正你也离不开,你有的是时间好好想想。”

“但我最后好心地提醒你一下,”刑默的声音再次变冷,“弓董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有些事情,他如果等到他亲自发话,我就使不上力了。”

锐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刑默挥了挥手,向那两位一直埋头苦干的侍女示意,他跟锐牛的谈话到一段落了。

两位侍女立刻会意。

“啵!”

一阵轻微而湿润的拔出声响几乎同时响起。两根被伺候得晶亮挺立、青筋毕露的阴茎,就这样从温热湿滑的口腔中解放出来。

锐牛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微微颤抖、沾满了丰满侍女香甜唾液的肉棒,顶端的马眼一缩一缩,显然还意犹未尽。

丰满侍女抬起头,精致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情欲的潮红,她故意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小猫一样,将自己唇边那道暧昧的银丝缓缓舔舐干净,最后才用手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另一边的年轻侍女也同样如此,只是动作更显羞涩,眼神不敢直视刑默的脸。

然后,她们就在两人面前,同步地、优雅地站了起来。

丝质的制服早已被她们的体温焐热,紧紧地贴合在玲珑有致的曲线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轮廓。

年轻侍女身着制服,她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胸前的钮扣。

随着每一颗钮扣的解开,底下的风景便多暴露一分。

先是精致的锁骨,然后是胸口大片的雪白肌肤,最后,是那件纯白色的蕾丝胸罩,堪堪包裹住她那形状完美的挺翘乳房。

丰满侍女身着制服,她没有解钮扣,而是转过身,露出光滑的美背。

她纤细的手指勾住了背后的拉炼头,在一阵轻微的“嘶——”声中,拉炼缓缓滑下,从后颈一路开到了挺翘的臀部下方。

她轻轻耸肩,制服便应声滑落,露出底下那套形成强烈对比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饱满丰盈的乳房,在薄薄的黑纱下若隐若现,深邃的乳沟彷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两女再次同步动作,双手熟练地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背扣。

“啪、啪”两声轻响,束缚被解除。

两对同样完美、却风格迥异的乳房就这样猛地弹跳出来!

年轻侍女的是一对坚挺的、粉嫩的“水蜜桃”,乳头是娇艳的粉红色;丰满侍女的则是一对沉甸甸的、雪白的“乳瓜”,乳晕是诱人的浅褐色。

锐牛看得喉咙发干,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才被伺候过的阴茎,又他妈不争气地胀大了一圈。

侍女们毫不停歇,她们轻巧地褪下了裙子,然后,纤细的手指勾住了最后一层防线——那薄薄的蕾丝内裤。

她们的动作充满了挑逗,将内裤缓缓地、一寸寸地褪过平坦的小腹、饱满的阴阜。

锐牛甚至能看到那两片布料中央,早已被她们自己流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内裤滑落至脚踝,她们轻巧地抬脚踢开。两具完美无瑕、热气腾腾的赤裸胴体,就这样呈现在锐牛和刑默的眼前。

她们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对着两人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丰满侍女甚至还俏皮地舔了舔嘴唇。

随后,她们并肩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她们的动作熟练而又充满了韵律感,像两只灵巧的母猫。

她们先是面向着两个男人,然后缓缓转身,在床上调整好姿势,同时跪趴下来,将那两对同样饱满、紧实、高高翘起的完美屁股,对准了锐牛和刑默。

这个视角,对两个男人来说,堪称完美。

他们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对丰腴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扯得更圆、更翘。

在那臀缝之间,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湿润的穴口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熟透的牡蛎。

甚至连那两朵紧闭的、带着粉色褶皱的肛门,都清晰可见,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一起吧。”刑默站起身,语气平淡地说,“至少此时此刻,我们是可以一起并肩做爱的兄弟。”

说完,他便走到年轻侍女的身后,那根早已被服务到极致的阴茎,毫不犹豫地、深深地插入了侍女那紧致、温热的阴道之中。

“啊嗯……”年轻侍女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刑默回过头,看到锐牛并未起身加入,他还在迟疑、还在迷茫。

刑默笑了笑:“行!行!行!我来当那个坏人吧,来帮你的欲望遮羞吧。我真他妈的待你不薄。”

然后,他脸色一沉,厉声对锐牛吼道:“给你30分钟!如果不能在这位侍女的体内射精的话,我就会强迫你射在外面,然后……读档重来!”

这个“威胁”果然奏效锐牛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情愿”的屈辱表情,他磨磨蹭蹭地站起身,走到了丰满侍女的身后。

他扶住自己那根同样硬挺的阴茎,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的穴口,也插了进去。

“哦……”

当那股销魂的、充满了成熟女性韵味的温热与紧致,将他的阴茎彻底包裹住的瞬间,锐牛脸上那份“不情愿”,立刻就被一股无法掩饰的、发自内心的满足感所取代。

刑默看着他那“真香”的表情,低声骂了一句:“哼,爱吃又爱装。”

然后,这间奢华的客房内,便响起了最原始、也最淫靡的交响乐。

“啪!啪!啪!啪!”

两根粗大的阴茎,在两具同样湿热、紧致的阴道中,以一种惊人一致的频率,疯狂地进出、撞击。

坚实的睾丸,像两对沉重的钟摆,狠狠拍打在两对同样雪白、丰腴的臀瓣上,发出清脆、湿黏,且节奏明确的“啪啪”声响。

这本该是和谐的二重奏,但很快,年轻侍女那边的节拍开始乱了。

“啊啊……刑、刑默大人……不……不行了……太深了……啊……”年轻侍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她抓紧了床单,试图逃离那似乎要将她灵魂都捅穿的巨物,“要……要被插穿了……子宫……子宫好烫……啊啊啊!”

另一边,锐牛身下的丰满侍女则完全是另一种光景。

“嗯……嗯……啊……嗯……喔……嗯……啊啊……”她的声音随着锐牛抽插的节奏起伏,甜腻而风骚,屁股扭动得也很卖力。

妈的,刑默那边是伴随着“啪啪”声的凄厉嘶吼,是灵魂都被捅穿的崩溃;而自己这边,虽然丰满侍女叫得一样淫荡,但那声音……妈的,听起来怎么有点游刃有馀?

“锐牛,”刑默一边加快了身下的动作,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将自己的巨物整根没入,撞得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听见没?”刑默一边喘息着,用那种残酷而闲聊般的语气开口:“这才是征服的声音!这才是男性雄风的展现的奏章啊!”

“啊……啊……什么……声音……”锐牛因雄性的竞争感受到压力,明显抽插的节奏都乱了。

他妈的,锐牛觉得他身下较丰满侍女的阴道紧致得不像话,内壁的嫩肉彷佛有生命一般,又湿又热,每一次抽插都在主动吸吮、缠绕着他的龟头。

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所幸本能地跟着刑默的节奏,抓着侍女q弹的屁股前后挺动。

刑默对着锐牛身下那具丰满的肉体吼道:“喂!别忍着,如果我兄弟的大鸡鸡插的你很爽的话就喊出来!”

丰满侍女被刑默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吓了一跳,但随即露出了更淫荡的表情,她的阴道猛地一缩,那股突如其来的紧致,让锐牛的脑中“嗡”的一声,龟头一阵酥麻,差点直接缴械。

“喔啊……爽……爽死了……”丰满侍女随即表现的真情流漏,声音充满了激情的欢愉:“好爽!好猛!好深!锐牛先生的……大龟头……摩擦的好舒服啊……我的小骚穴被操得好舒服……阴道被……整个撑开了……好棒……啊嗯……”

然而侍女这样的真情流露反倒让锐牛更觉男性自尊扫地。现在连雄性的颜面也要刑默的施舍了吗?

刑默彷佛看穿了锐牛的心思,一边继续着毁灭般的冲撞,一边教训道:“锐牛,你记住,在桃花源‘,你他妈的不是来让这些骚货爽的,你是来驯服她们的!你懂吗?你干她,是你的恩赐!”

“她们的爽,是真的还是演的并不重要,你是上位者,上位者是不会花心思管她们是不是真的爽。你需要的是展现上位者的气势与气场,你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主人。不要让他们觉得可以骑到你的头上。”

刑默露出淫邪的笑容:“她们只有一个情况可以骑到你的头上,就只有你打算躺在床上舔阴的时候。”

“看好了。”刑默低吼着,身下的动作愈发狂野,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年轻侍女紧窄的穴道里横冲直撞,“跟着我练习一下!”

“啪!”

刑默伸出手,一巴掌拍在年轻侍女的屁股上,那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一片诱人的红晕!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呀啊——!痛……”年轻侍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尖叫起来,但紧接着,她的阴道绞得更紧,叫声也变了调,“啊……屁股……好烫……可是……可是阴道……更爽了……是因为我缩了一下……所以感觉阴茎突然变大了吗……啊……刑默……执行官……继续打我……用力插我……”

“听见了吗!”刑默兴奋地低吼,阴茎插得更深,“这就是惩罚的快感!要的是这样的效果,她是不是真的爽不重要,重点是你要感觉到爽,而且要让她感觉到你因为这样很爽,懂吗?”

“换你试试看!”

“操……”锐牛被这突如其来的夹击和浪语刺激得不甘示弱地吼道:“我……我……我要打了喔!”

锐牛一边狂抽,一边盯着眼前那对被自己撞得波涛汹涌的丰满臀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啪!”

他也学着刑默的样子,狠狠一巴掌拍在丰满侍女的屁股上!

“喔啊——!”丰满侍女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更甜腻的惊叫,那q弹的臀肉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夹得锐牛倒抽一口凉气。

“干……她夹了一下……”锐牛兴奋地嘶吼道,“好爽!妈的,打她屁股她就夹得更紧!操!”

“啪!”第二下,然后第三下、第四下……

“哈哈!不错!孺子可教也!”刑默大笑,他抓着年轻侍女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拉,迫使她仰起脸,露出被插到失神的表情。

“上路了!来,锐牛!跟上我的节奏!我们就像并肩骑马一样,在这个桃花源中驰骋!”

“啪!啪!啪!啪!”

两人的冲刺节奏再次同步,但气势上,锐牛明显还是输给了刑默那种彷佛要将人撕裂的野性。至少从两位侍女被抽插的反应可以明显看出差异。

他妈的,不能输!

锐牛暗自咬牙,锐牛偷偷加大了力道,增加了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

他身下的丰满侍女显然感受到了这股狠劲,叫声果然反应得更大了!

“啊啊……要、要坏掉了……锐牛先生……你的大鸡巴……好猛……插的好深……啊……好爽……你怎么突然……比执行官还要猛啊……糟糕……好像快要高潮了……啊啊……”

丰满侍女的嘶吼甚至有时比年轻的侍女叫得更爽一些!

“赢了……”锐牛听到这句“比刑默还猛”,整个人兴奋到了极点,一股雄性竞争获胜的骄傲感让锐牛找回了遗失的雄性自尊。

但是帅不过三秒,妈的!

那股获胜的喜悦持续了短短的三秒,就被一股完全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就猛烈的盖了过去!

“我、我他妈……啊啊啊啊——!”

锐牛甚至来不及多说一句场面话,就抓紧丰满侍女的腰,发出了最后的冲刺!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点虚脱感的嘶吼,锐牛率先将自己那滚烫的精液,全数、狠狠地射入了丰满侍女的阴道深处。

“喔啊……”丰满侍女也随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啪!啪!啪……”

刑默那边的撞击声,还在持续。

锐牛瘫坐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看着刑默。

刑默并没有停下。他甚至回过头,看了看锐牛,脸上带着一股明显憋笑的表情。

锐牛那高潮后的馀韵还未散去,耳边就传来了刑默那更加沉重、更具侵略性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那声音又湿又响,充满了毫不留情的力道,每一次撞击都彷佛要将那具年轻的胴体捣碎。

“啊……啊……刑默执行官……好深……要……还要……啊啊……”年轻侍女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带着浓重的哭腔。

刑默似乎还留有馀力,他这才开口,带着点安慰的语气说:“呵……不错了,第一次可以有这样的表现,很不错了。”他猛地一顶,换来侍女一声哭嚎。

“等你在桃花源享受过日复一日的训练后,必定会功力大增。”

说完,刑默对着刚高潮完、正要起身的丰满侍女命令道:“帮锐牛老弟的阴茎吃干净。”

“是,执行官大人。”

丰满侍女听话地爬到床边,跪在锐牛的两腿之间,仰起头,用那张还残留着情欲红晕的脸蛋,含住了锐牛那还在滴着精液的龟头。

“喔……”锐牛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就这样瘫坐在床上,享受着丰满侍女专业的事后口交服务,同时,被迫观看着眼前这幕仍在持续的活春宫。

刑默那结实的背部肌肉紧绷着,汗水顺着脊椎滑落,没入下方那两片因剧烈撞击而晃动的雪白臀瓣之间。

他那根硬挺的阴茎,正毫不留情地在年轻侍女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内疯狂冲刺。

那声音又湿又响,充满了毫不留情的力道,每一次撞击都彷佛要将那具年轻的胴体捣碎。

“啊……啊……刑默执行官……太久了……要……要坏掉了啦……啊啊……”

年轻侍女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被刑默的巨物撞得前后摇晃。

那对清纯的、刚刚发育的乳房在身下被压得变了形,随着撞击不断拍打着床单。

刑默似乎还留有馀力,他甚至回过头,对着锐牛露出一个充满了雄性优越感的、挑衅的笑容。

“啪!啪!啪!”

他故意又加重了几分力道,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侍女的最深处,撞得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

“你是不是也想知道……”刑默喘息着,那声音沙哑而又充满磁性,“这具更年轻的身体,她的小穴……是什么感觉?”

他盯着锐牛,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是不是比刚刚那个服务你的侍女,更紧、更嫩、更会夹?”

锐牛的脸颊“轰”的一声烧了起来。他妈的,这混蛋!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在“比较”!

锐牛刚刚才射精,此刻正处于圣人模式,那根疲软的阴茎看起来狼狈不堪。

而刑默,却依旧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另一具更年轻、更紧致的肉体里耀武扬威。

刑默看着锐牛那副敢怒不敢言、充满了嫉妒与自我怀疑的表情,愉悦地低吼一声。

“加入桃花源,”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是一种近乎残暴的、毁天灭地的冲刺!

“砰!砰!砰!砰!”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得像一阵急促的鼓点!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执行官!饶了我……啊啊……”年轻侍女的尖叫声变得更加凄厉,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疯狂地收缩,显然也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这里所有的侍女,”刑默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用尽全力地碾压着她的子宫口,“她们每一个人的小穴的折皱数、口腔的温度、胸部的掌握‘度……”

他对着锐牛,发出了最后的、恶魔般的邀请:

“你都可以随时感测,不用想、不用猜,jtdoit、做就对了!”

“啊啊啊啊——!”

伴随着年轻侍女那划破空气的、高潮的长嘶,刑默也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充满了征服感的咆哮。

他的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阴茎死死地钉在侍女的子宫深处!

“噗滋——!”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带着强烈的脉动,狠狠地射入了年轻侍女那痉挛不止的温热体内。

他抽出阴茎,也心满意足地坐到床边。年轻侍女则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气。

刑默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后,重新召回那两位门外的那两位身材魁梧的、专属于锐牛的“随行专人”。

刑默指了指还赤裸着身体的锐牛,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令:

“从现在起,锐牛先生是我们的贵宾。”

“他有任何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都可以满足他。也不需要再限制他的自慰行为了。”

两名“随行专人”立刻恭敬地低下头:“是。”

刑默走到门口,那两名刚刚完成任务、重新穿上制服的侍女,也跟在了他身后。

在即将离开时,刑默回过头,对着锐牛幽幽的说……

“对了,”他笑着说,“等一下,你可以去雪瀞大小姐那边走走。”

“你的未婚妻小妍小姐……好像已经在她那边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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