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睡乐园

房间的灯光自动调暗,奢华的壁灯仅留下如豆的微光。

套房的顶级隔音设备开始运作,彷佛将这个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专属于“观影”的真空。

空气彷佛凝结了,只剩下墙上那面巨大且清晰的萤幕,亮起了令人不安的、带着数位杂讯的微光。

这份寂静本身就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沉重得让锐牛和小妍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雪瀞将第一张光碟片放入播放器中。

那台机器运转起来悄无声息,更增添了几分诡异。

她没有像锐牛和小妍那样,紧张地缩在沙发上,而是像一尊冰雕般站在一旁,双臂环胸。

这个动作让她与那两人之间,隔开了一道无形的鸿沟。

她站在那里,彷佛既是观影者,也是审判者。

她按下了播放键。

“啪。”

一阵轻微的读取声后,萤幕亮起。

画面带着专业手持摄影机特有的轻微晃动感,稳定、流畅,而且是高清画质,连空气中的微尘都在昂贵的镜头下清晰可见。

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穿着体面三件式西装的男人声音传来。

他的声音透过昂贵的环绕音响,清晰地在房间中回荡。

那声音极具磁性,带着训练有素的热情与亲和力,彷佛在主持一档高端旅游节目,或是在介绍一款昂贵的奢侈品。

他,就是这部影片的主持人兼摄影师。

“欢迎来到《睡美人的盛宴》!”主持人的声音带着笑意,那份热情是如此真诚,让人丝毫感觉不到接下来的内容会有多么不堪,“今晚的盛宴‘,由两位尊贵的大力赞助,既出钱又出人!是我们桃花源’的荣幸。”

“而今晚的女主角,”主持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彷佛在介绍一件稀世珍宝,“正是由这两位眼光独到的贵宾,从我们桃花源‘高达上百人的侍女名册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极品。”他的声音在“极品”二字上微微加重,充满了性的暗示。

“而且,”他故意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镜头也在此刻微微拉近,彷佛在分享一个亲密的秘密,“桃花源‘最近重金聘请了一位高品质睡眠治疗师’。在他的帮助之下,今天的女主角已经在房间内进入最深沉的睡眠。诸位请放心,到明天早上之前,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她,都不会醒过来的。”

“高品质睡眠治疗师”这个名词像毒蛇一样钻进锐牛的脑袋,他身旁的小妍猛地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他们都知道,“高品质睡眠治疗师”应该就是“沈沉”。

锐牛的脸色瞬间铁青。一个更黑暗的念头也钻了出来,他基本上已经可以猜测到等一下会发生的事情。

镜头跟随着两名同样穿着体面西装的男人——显然就是那两位“贵宾”——来到一扇看起来像是员工宿舍的普通房门前。

他们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主持人用手上的钥匙卡打开了房门。

那“滴”的一声电子锁响,在此刻听来犹如地狱之门的开启。

“我们的睡美人‘,是桃花源侍女名册中精选的一位,”主持人的镜头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流畅的姿态缓缓推进。摄影机的运镜非常专业,先是扫过简朴但干净的房间——一张书桌、一个衣柜,甚至还有一只绒毛玩偶——刻意营造出“侵入私密空间”的背德感。最后,镜头聚焦在单人床上。

“她以为自己只是提早下班休息……让我们开始吧。”

镜头缓缓推进,主持人亲自走上前,摄影机的镜头对准了床上沉睡的侍女。

她侧躺着,呼吸平稳,脸颊因为深层睡眠而透着一丝健康的红润,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看起来如此无害,如此安详。

“在两位贵宾开始前,”主持人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鉴赏家品鉴艺术品时的、兴奋的黏腻,“让我们来仔细鉴赏‘一下今晚的极品。”

小妍的胃一阵紧缩。那种“鉴赏”的口吻,彷佛在谈论一块猪肉,让她几乎能感觉到那黏腻的视线,正透过萤幕,落在自己身上。

摄影机镜头缓缓地、带着一股近乎猥亵的爱抚感,从侍女那张还算清秀、带着学生气的脸开始,扫过她t恤下隐约可见的胸部曲线。

她穿着朴素的卡通t恤和运动短裤。

镜头刻意在她t恤的卡通图案上停留了两秒,那份童趣与即将发生的兽行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不错的底子,非常干净,”主持人低语着,彷佛在自言自语,“两位贵宾的品味果然不凡。”然后他伸出了戴着丝质白手套的手。

这只手,与他接下来的动作,同样充满了反差。

“让我们来确认一下品质‘。”他粗鲁地掀开了侍女的t恤下摆,露出了底下白皙的、平坦的小腹。镜头立刻zoo,特写她里面穿着的淡粉色蕾丝胸罩。那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底下那对虽不巨大、却也绝对饱满的乳房轮廓。

“哦?看来是个闷骚的类型。t恤底下藏着这样的武器‘。”接着,他的手移到她的短裤边缘,手指勾住松紧带,轻轻一拉,短裤的边缘一同被拉下,露出了同样是淡粉色的内裤边缘。

“一套的。两位贵宾今晚有福了。”他的语气,就像在夸奖一块上好的和牛。

接着,主持人似乎是为了向贵宾展示“商品”的稳定性,他突然对着侍女的耳朵,用尽全力大喝一声:“起床!失火了!”

突如其来的巨响,透过环绕音响,让小妍和锐牛都下意识地抖了一下,那两位贵宾也被主持人这突如其来的一吼吓了一跳。

但是在高清镜头的特写中,侍女的脸依旧安详,她的眼皮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呼吸依旧平稳、深沉,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更别提被惊吓了。

“看来效果很好。”主持人低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对“高品质睡眠”的赞叹。

然后更是伸出手,用点力道地推了推她的肩膀。

侍女的身体只是像个人偶般无力地晃了晃,依旧沉睡不醒。

“看,这就是高品质睡眠‘的保证。”主持人满意地转向那两位贵宾,语气中充满了“专业”的自豪,“两位,请慢用。”

那两名西装男相视一笑,他们的动作非常地“绅士”。

他们没有像野兽般扑上,而是带着一种鉴赏的、近乎虔诚的姿态,开始一件一件地为侍女宽衣。

主持人的镜头冷静地拉近,特写着t恤被缓慢掀起、滑过肌肤的画面。

镜头的视角彷佛是主持人的眼睛,贪婪地逡巡在那片随着t恤上移而逐渐暴露的、紧实的小腹上。

那件淡粉色蕾丝胸罩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紧紧地包裹着那对丰满的乳房,中央勾勒出一道浅浅的乳沟。

接着镜头中,侍女的短裤也被两位贵宾合力褪下。

镜头刻意停留了几秒,专注于拍摄那被褪下的短裤,以及底下那条同样是淡粉色的内裤所勾勒出的、饱满的臀部曲线。

此时的侍女白皙的肌肤、标致的身材、修长的腿终于得到了完整的呈现。

两名贵宾将脱下的衣物整齐地折好,一丝不苟地放在床尾的柜子上,彷佛这不是在强奸,而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这份冷静与接下来要发生的暴行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镜头紧紧跟随。一名贵宾熟练地从后面解开了扣环,镜头完美捕捉到那件淡粉色胸罩被抽离的瞬间。

“啪!”地一声轻响,失去了束缚的那对饱满乳房随之弹跳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它们的形状完美,像两颗饱满的白玉馒头,顶端的乳头已经因为衣物的摩擦而微微硬挺,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两名贵宾并未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像在品尝开胃菜。他们一人一边,各自伸出手指,轻轻地夹住那颗粉嫩的乳头。

“嗯……”其中一人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们开始用手指轻轻地搓揉、拉扯。

高清镜头巨细靡遗地记录着那两颗乳头在男人指间被拉长、变形、变得更加红肿、更加坚硬的过程。

那粉红的蓓蕾被拉扯到近一公分长,又被指腹按压下去,变成了更深的红色。

接着,两名贵宾拉开了各自的裤炼,掏出了自己早已硬挺如铁的阴茎。

那两根尺寸可观的肉棒,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狰狞的紫红色,龟头饱满,顶端闪烁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他们相视一笑,用那紫红色的、沾着黏液的龟头,轻轻地、带着侮辱性地拍打着侍女的脸颊、嘴唇、锁骨和腹部。

侍女的身体在睡梦中只是本能地微微颤动,这份无意识的反应似乎更加取悦了他们。

其中一人似乎想尝试更多,他强行扳开了侍女的嘴,试图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阴茎放入侍女的口中。

但他只抽插了几下,那根巨物在侍女无意识的口腔内进出,沾染了她的唾液,却得不到任何吸吮或舔舐的回应。

“唉,”他厌恶地拔了出来,精亮的口水从侍女嘴角牵出一道银丝,“睡着的女人玩起来就是无趣,不会吸也不会舔,像在干一块死肉。”另一人笑道:“别急,正餐还没开始呢。”

镜头转而对准了那件最后的屏障——淡粉色的内裤。

贵宾缓慢地将其褪下,露出底下那片修剪整齐、毛发稀疏的赤裸阴部。

主持人的镜头只是冷静地跟随着那条被丢弃的内裤,他拿起了那件淡粉色的内裤,在镜头前展示了一下上面早已湿润且黏稠的泌物。

画面中主持人拿起内裤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在那片湿润上舔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评价道:“是少女腥甜的味道。”

然后他重新将画面聚焦在那片刚被解放的阴部。

镜头捕捉着两名贵宾的动作,他们像在展示商品一般,用手指粗鲁地扳开了侍女那饱满的阴唇,将那湿润的、不断渗出爱液的阴道口和粉嫩的阴蒂完全暴露在高清镜头之下。

镜头甚至拉得极近,彷佛要钻进去一般,清晰地拍下了那片湿润的黏膜,以及那颗因为被手指拨弄而微微颤抖的、如同小红豆般的阴蒂。

接着,更进一步的“测试”开始了。

一名贵宾拿起旁边的润滑液,挤了大量在自己的中指上。

主持人的镜头立刻对准了他那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

那名贵宾将中指凑到侍女的阴道口,缓慢而用力地插了进去。

镜头忠实地记录下那根中指如何撑开穴口、完全没入的过程。

贵宾的手指在侍女温热、湿滑的阴道内搅动着、抠挖着,像是在测试内壁的紧致与弹性。

“嗯……很紧,品质很好。”他拔出手指,带出了一股混和着润滑液和淫水的黏液。

另一名贵宾见状,也挤出润滑液,但他更为粗暴,直接用了中指及无名指两根手指。

他几乎是硬生生地将两指捅进了那片湿润的秘境,镜头特写着侍女的阴道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画面。

他在里面用力地抽插了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恶心水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透过麦克风,显得异常刺耳。

在用手指充分“暖场”后,两位贵宾才似乎感到了满意。

这时其中一位贵宾将自己的阴茎及侍女的阴部涂上大量润滑液。

然后扶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刚被手指肆虐过的湿润穴口,开始缓慢地、温柔而坚定地插入。

“噗嗤……”

插入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他的动作确实很“温柔”,像是在对一件昂贵的瓷器。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先将整根阴茎缓慢地、一寸寸地全部没入,直到他的耻骨与她湿润的阴阜紧密贴合。

然后,他才开始了缓慢的研磨。

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地碾过她的子宫颈口,然后再缓缓抽出,直到只剩下一个头留在里面,接着再狠狠顶入。

另一名贵宾则在一旁耐心地等待,同时继续把玩着侍女的乳房,在他温热的手掌中揉捏成各种形状,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移。

主持人的镜头专注地记录着这一切,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湿润的阴道内缓慢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与贵宾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镜头的稳定性令人发指,彷佛拿着摄影机的不是人,而是一台冰冷的机器。

“啊……嗯……”第一位贵宾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加快了研磨的速度,终于,在侍女阴道的紧紧包覆之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达到了高潮。

他没有射在里面,而是将阴茎拔了出来,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透明的润滑液和侍女的淫水,他将那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到了侍女高高耸立的胸口上。

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顺着她饱满的乳沟缓缓滑落。

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顺着她饱满的乳沟缓缓滑落。

小妍猛地闭上了眼睛,但那刺眼的画面已经烙印在她的脑海中。

她能感觉到锐牛身躯的僵硬,也能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因为那份极致的侮辱而冰冷地颤抖。

锐牛死盯着那片刺眼的精液,他猛然回想起自己也曾对小妍做过睡奸‘。纵然是未婚夫妻,那也是侵犯。我跟影片里那些人渣,到底有什么不同?这份自我厌恶,比影片的冲击更让他痛苦。

然后两位贵宾交换位置。

第二位贵宾显然没有前一位那样“绅士”,他似乎更享受这种征服感。

他粗鲁地抓起侍女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摆出一个字腿的姿势。

他扶着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阴茎,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到了最深处!

“砰!”

这一声,是肉体与肉体的猛烈撞击!

他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他的每一次冲撞都凶狠无比,力道之大,让侍女的整个身体都在床上剧烈地晃动、起伏,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内疯狂回荡。

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疯狂地上下翻飞、左右晃动。

诡异的是,侍女全程沉睡无声,脸色反倒比之前更加红润,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淫靡,彷佛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春梦。

“啊……操……这小穴……真他妈紧……”第二位贵宾发出粗重的喘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叫啊!你他妈的怎么不叫!给老子叫出来!”

但他得到的,只有侍女平稳的呼吸声。

终于,在持续了数分钟的疯狂抽插之下,第二位贵宾在一声压抑的怒吼中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他也没有射在里面,而是将阴茎拔了出来,起身将那股更加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到了侍女的脸上和头发上。

两名贵宾点起烟,一边抽着,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们的表情轻松,像刚打完一场高尔夫。

主持人只是移动镜头,冷静地拍摄着两位贵宾共同创作后的成果。

镜头从侍女那张沾满了精液、表情淫靡的脸开始,那白浊的液体甚至黏住了她的睫毛,顺着脸颊滑落到枕头上。

镜头慢慢地移动到她起伏的胸口、那里同样一片白浊,再到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最后是那片狼藉、依旧湿润的阴毛及微微外翻、沾染着体液的阴唇。

然后,主持人将摄影机架在三脚架上,确保能拍到全景。

主持人自己拿来一盆温水和湿巾。

镜头记录下他如何仔细地、彷佛在清洁一件珍贵的文物般,一次次地擦拭侍女的身体,将她脸上、胸口上的精液、以及身上两位贵宾留下的口水、汗水,全都擦拭干净。

他的动作轻柔、专业,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甚至还拿出一把梳子,将她沾上精液的头发梳理整齐。

“天啊……”小妍的脸色惨白,她紧紧抓住锐牛的手臂,胃里一阵翻腾,一股酸水涌上喉咙,她强行忍住才没吐出来。

对她来说,那最后“恢复原状”的举动,比强奸本身更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擦干净后,他拿起那些被整齐折好的衣物,开始一件件地帮侍女穿回去。

先是内裤,然后是胸罩,他甚至还熟练地帮她扣上了背扣,接着是短裤,最后是t恤。

一切完成后,他甚至还帮她盖好了被子,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点。

三人离开时,主持人将镜头对准了房间。一切恢复了原状,彷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镜头最后对准了侍女那张安详熟睡的脸。

“晚安,睡美人。”主持人的声音传来,“不知道明天早上醒来,你会不会发现,自己昨晚被如此温柔地对待过呢?还是会觉得,只是做了一场特别累的春梦?”

影片黑屏。

雪瀞套房内的灯光微微亮起。

雪瀞的脸色比锐牛和小妍更加苍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

这种“集团式”、“被拍摄”、“被当成玩物”的场景,加上摄影师那“参与其中”的专业态度,和最后那“恢复原状”的变态洁癖,彻底勾起了她对父亲录影带的创伤。

但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冰雕,没有说话。

“抱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疯狂,沙哑地划破寂静,“我想要再看看下一个。”

“我还是想要知道”雪瀞的眼神空洞,却又燃烧着一股疯狂的恨意,“这个桃花源我父亲的乐园‘还做了什么。”

她换上了第二张光碟,然后按下了播放按键。

萤幕再次亮起,同样是手持摄影机的晃动视角。这一次的场景,是“桃花源”最顶级的总统套房的门外,奢华程度令人咋舌。

“欢迎观看桃花源‘顶级客制化服务——《爱妻的献礼》!”主持人的声音依旧轻快,“今晚的委托人,是我们绿帽俱乐部的一位尊贵。他自费重金,要求我们在他面前,为他戴上一顶最华丽、最昂贵的绿帽!”

“他声称已经取得了妻子的同意‘,”主持人发出恶魔般的低笑,“buedon'tcare!那根本不重要。我们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们拿人钱财、帮人办事。”

“今天帮忙戴绿帽的是我身旁这两位桃花源中身材魁武的保镳。此时此刻,我们的高品质睡眠治疗师‘已经确保了房间内的太太将会熟睡到天亮。让我们开始吧。”

摄影机镜头对准了门铃,主持人按下了门铃。

房门打开,一名穿着丝绸睡袍、体态微胖的中年男人兴奋地出现在镜头前。

他压低声音,脸上的肥肉因为兴奋而颤抖:“你们真的很厉害!我老婆睡着之后真的怎么吵她都不会醒耶!”

“是啊,到明天早上6点之前都不会醒喔。”主持人的声音传来,“先生,我们时间很充裕。”

主持人说完,便不再作声,退到一旁,只用镜头冷静地记录接下来的一切。

镜头跟随丈夫走进卧室。

他迫不及待地坐到床边的单人沙发上。

摄影机故意将镜头转向他,他的表情显示着万分的期待,他的手伸进睡袍里,开始缓慢套弄自己的阴茎。

“嗬……嗬……”丈夫发出兴奋的喘息。

摄影机转向大床。

床上躺着一个极为美丽、身材姣好的女人,她穿着昂贵的黑色蕾丝睡裙,正陷入沉睡。

她的美,与旁边沙发上那个猥琐的丈夫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两名身材魁梧、肌肉结实、仅穿着黑色紧身内裤的男保镳走了进来。

他们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带着仪式感,开始一件一件地脱掉妻子身上的衣物。

镜头冷静地跟随着他们的手,看着黑色蕾丝睡裙被缓慢撩起、褪下,接着是胸罩的背扣被解开、罩杯被掀开,最后是那条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裤,被缓慢地从她的大腿上剥离。

当妻子全身赤裸、完美无瑕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沙发上的丈夫发出了“咕嘟”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床的另一侧,一屁股坐上床沿,打算近距离地、贪婪地观赏自己老婆接下来被侵犯的整个过程。

一开始,由那位身材较健壮、线条更匀称的保镳主导。

他让那位身材较魁梧的保镳,将妻子那双无力的手腕抓住,按压在头顶上方的床上,摆出一个完全臣服的姿态。

然后,健壮的保镳开始了。

他没有立刻侵犯,反而是像对待情人一样,开始帮妻子认真的进行全身按摩。

镜头拉近,特写着他那双专业的手,如何从妻子的肩膀、手臂、滑到小腹、大腿他的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丝怜爱,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彷佛他真的在跟这位沉睡的妻子外遇一般。

雪瀞的呼吸一滞,她抓起那杯冰红茶猛灌一口,但那股寒意远不及她内心的冰冷。这种“温柔”的亵渎,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作呕。

接着,健壮的保镳俯下身,趴到她的胸口上。

他两手温柔地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

同时,他张开口,缓慢而轻柔地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吸吮。

那“滋滋”的湿润声响被麦克风清晰捕捉,他甚至像婴儿般,发出满足的吸奶声。

床沿的丈夫看得目瞪口呆,他手上的自慰动作都停滞了,似乎没想到会是如此“深情”的开场。

健壮的保镳抬起头,看了一眼丈夫,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他拿起润滑液,倒了大量的在妻子的阴部和自己那早已硬挺的阴茎上。

然后,他扶着阴茎,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噗嗤——”镜头特写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没入湿润阴道的画面。他一口气将阴茎顶到了最深处。

摄影机的镜头,刻意地从那结合的部位,缓缓移向了坐在床沿的丈夫。

那个男人,那个贵宾,正瞪大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

他的呼吸急促,手上的自慰动作不知何时已经停下。

他的脸颊在颤抖,接着,两行泪水竟然从他那亢奋到通红的眼眶中滑落。

他哭了。他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另一个男人用如此“深情”的方式占有,竟然激动到哭了出来。

“他妈的”锐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他看着那个男人亢奋的泪水,一股混杂着鄙夷与自我厌恶的酸水涌上喉咙。

这份“共谋”的屈辱感他并不陌生。

在绿帽俱乐部中他早有体验,甚至在雪瀞被轮奸那次,他也扮演过影片中类似丈夫的角色。

唯一的差别就是影片中的太太是睡着的状态。

然后,镜头转回床上,健壮的保镳停住了。

他就这样维持着阴茎插到底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他低下头,紧紧地抱住这位太太,像情人般亲吻着她的脖子、耳垂和嘴唇。

此时两人的身体大面积地贴合,他精壮的胸肌完全将这位太太压在身下。

一阵缠绵的亲吻后,他终于开始抽动他的阴茎。

他的动作依旧不快,全程都是紧紧抱住这位太太、亲吻着这位太太,同时深情而温柔地抽插着。

每一次都顶得很深,然后缓缓抽出,再狠狠顶入。

“啊……嗯……”健壮的保镳在过程中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不像在强奸,更像在与爱人做爱。

“你好紧……好棒……”他甚至在她耳边呢喃着爱语。

最终,健壮的保镳在一个闷声的嘶吼中,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将所有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这位妻子的小穴之中。

他缓缓退出,然后轮到了那位身材魁梧的保镳。

身材魁梧的保镳一把将这位睡梦中的太太拉了起来,让她坐起身,然后自己坐到她身后,让妻子的后背完全靠在他的胸膛上。

接着,身材魁梧的保镳用他那粗壮的双臂,各抓住妻子的一只脚踝,将她的双腿强行抬起,让这位太太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字腿的姿势,被动地敞开了私处。

身材魁梧的保镳刻意将妻子面对着床沿的丈夫。

丈夫就这样近在咫尺地,看着自己妻子的阴道口,因为刚才的内射,正缓缓地、一股一股地流出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混浊的精液。

当精液流得差不多的时候,身材魁梧的保镳将妻子转了个向,让她面对丈夫,四肢着地趴在他的面前,并强迫她的屁股高高抬起,像是在跪拜她的丈夫一般的姿势。

然后,身材魁梧的保镳将自己那根更加粗大的阴茎,从妻子的后方狠狠地插入。

“噗嗤!”

这一声比刚才响亮得多。身材魁梧的保镳的手紧紧扶住妻子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他的每一次冲撞都让妻子的屁股剧烈地晃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而急促,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吼:“骚货!看你老公在看!你的小穴被我干得爽不爽!”

此时,保镳与丈夫处于面对面的状态。

丈夫就这样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老婆的脸因为剧烈的撞击在枕头上摩擦,听着那“啪啪啪”的肉击声,看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在自己老婆的身体里疯狂进出。

丈夫终于再次开始套弄自己的阴茎,将老婆被侵犯的画面,变成了他自慰的素材。

就在这时,那个先前扮演“温柔情人”的健壮保镳,不知道从哪里拿起一顶鲜艳的绿色帽子,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悠悠地走到丈夫面前,亲手帮他戴上。

丈夫的动作一滞,但他没有反抗,反而因为这份极致的羞辱,发出了更亢奋的低吼。

身材魁梧的保镳感觉到自己即将达到高潮,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像一头失控的公牛,狠狠地冲撞了十几下。

每一次都将那根粗大的阴茎插到最深处,撞得那熟睡的女体一阵剧烈的摇晃。

“啊……啊……快……快射了……”保镳发出粗重的喘息。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但那根依旧硬挺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女体的阴道内。

他抬起头,满是汗水的脸正对着那个戴着绿帽、还在套弄的丈夫,脸上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

“喂,”他故意用粗哑的声音问道,“你老婆的小穴真他妈的紧,吸得我快忍不住了。你说,我这管精液,该射在哪里才好?是射在她这漂亮的脸蛋上?还是射满她这对大奶子?还是……”他恶意地挺动了一下腰,感受着阴道内壁的痉挛,“……就直接内射在她的小穴里,让你老婆好好尝尝我的精液?”

丈夫的自慰动作猛地一僵,他惊恐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正在侵犯自己妻子的男人,竟然还反过来征询他的意见。

这份荒谬的“尊重”比任何羞辱都来得强烈。

“我……我……”丈夫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慌乱地摆着手,声音颤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你……你不要问我!”

“哈哈哈哈!”身材魁梧的保镳发出震耳的嘲笑,“不要问你?这可是你花大钱买的献礼‘啊!连射在哪都不敢决定,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他看着丈夫那副窝囊又亢奋的矛盾模样,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

“好!既然你不敢选,”保镳低吼一声,重新抓紧了妻子丰腴的腰肢,“那我就帮你决定了!我就让你这顶绿帽……戴好戴满!”

说罢,他不再给丈夫任何反应的时间,开始了最后的、毁灭般的疯狂冲刺!

“啊啊啊——内射你!内射你这个骚货!”他嘶吼着,将自己那更加浓稠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尽数、狠狠地射进了妻子温热的子宫深处!

然后,他将妻子在床上回复成平躺的姿势。两位保镳都已射精完毕。他们走到床的旁边,开始悠闲地穿上衣服,准备离去。

此时,那个戴着绿帽子的丈夫,眼看着两个功臣穿衣准备离去,他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那顶鲜艳的绿帽歪斜地挂在头上,更显滑稽。

他看着床上那具沾满了两个男人汗水、阴道口还微微淌出精液的、自己妻子的美丽胴体,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辱与变态占有欲的狂潮终于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啊啊啊——!”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到妻子的身上。

他粗暴地扒开自己那件丝绸睡袍,露出底下那根早已因观看而硬挺到发紫的、肥短的阴茎,龟头上沾满了他自己兴奋时流出的黏液。

他甚至没有涂抹任何润滑,只是抓起妻子那双无力的、还残留着保镳体温的大腿,将它们扛在自己肩上。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对准那片狼藉不堪、混合着两个男人精液而泥泞湿滑的阴道口,想都不想就狠狠地强行插入!

“噗嗤——!”

插入的瞬间,一股混浊的、带着腥味的液体猛地从阴道口被挤压出来,喷溅在他的肚皮和阴毛上——那是属于前一个男人,那个魁梧保镳残留的精液!

这份“证据”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插在一个温热、紧致、却又充满了别人精液的骚穴里!

那种黏腻、滑溜、混杂着三种体液的触感,比任何顶级润滑剂都来得刺激!

丈夫低下头,像条疯狗一样,疯狂地亲吻、啃咬着自己太太那依旧沉睡的、表情淫靡的脸庞和脖颈。他的腰部开始了原始而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他用尽全力,将自己那根并不长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撞向妻子的子宫口,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充满了精液水声的撞击声。

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含糊不清地嘶吼着,那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扭曲变调:“啊啊啊……老婆……我的骚老婆……你的小穴好爽……好会夹……里面……里面都是别人的精液啊……好烫……好滑……”

他越吼越大声,双手抓住妻子那对被玩弄得红肿的乳房,用力地揉捏:“干你的小穴好爽啊!我爱死你了!老婆!你被两个男人内射了……现在又快要被我内射……你的阴道里……会同时有三个男人的精精液啊……啊啊啊!”

镜头冷静地记录着这一切,巨细靡遗地拍下了这个戴着绿帽的可悲男人,是如何兴奋地、忘我地享用着两个保镳刚“暖”过的、混合着他们精液的、自己妻子的身体。

终于,在持续了不到两分钟的疯狂冲刺后,丈夫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发出一声尖锐的、如同濒死般的嘶吼,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也随之喷射而出,完成了这位妻子今晚的第三次内射。

他瘫倒在妻子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那顶滑稽的绿帽子,随着他的喘息,还在微微地晃动。

萤幕再次变黑。

小妍紧紧抓着锐牛的手臂,指甲都快掐进了他的肉里。

她脸色惨白,低呼:“好恶心他怎么能那是他老婆啊他怎么舍得”锐牛声音颤抖地询问:“还有最后一个光碟片。还看吗?”

雪瀞起身拿起第三片光碟,指节都已泛白。

“当然要看,”她转过头,脸上是一种混杂着极致恨意与嘲讽的表情,“我想知道桃花源还能多夸张。”她换上了第三张光碟,然后按下了播放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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