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单向视奸

包厢内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调发出微弱的低鸣,以及小弓胸腔内那颗心脏剧烈撞击肋骨的轰鸣声。

“你这个疯子!畜生!”小弓的双眼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愤怒让他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像一头被困的野兽,疯狂地拉扯着手腕上的金属手铐,手腕处娇嫩的皮肤被勒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冰冷的金属环扣滴落,但他彷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对着那一脸淡然、优雅摇晃着酒杯的军师咆哮:“你怎么敢……怎么敢把她牵扯进来!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军师轻轻叹了口气,优雅地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洋酒,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彷佛在嘲笑小弓这无能的狂怒。

他缓步走到小弓面前,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按在小弓颤抖的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嘘……冷静点,我的小状元。”军师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耳朵,“这里可是大公子‘的地盘,大吼大叫太失礼了。还有,别忘了你代表的家族,你们家族的兴亡,你打算不管不顾了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小弓一半的怒火,却让剩下的恐惧燃烧得更旺。

军师转过身,背对着小弓,目光透过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投向隔壁那个如同刑房般的红色房间,语气变得理所当然且充满了商人的算计:“你说我疯?不不不,我可是下了重本的。你知道为了请这位影桐小姐来这里服务‘,我开了多少价码吗?一百万。现金。一次性付清。”

“对于一个急需用钱、家庭经济困难的穷学生来说,这笔钱足够买断她所有的尊严,甚至……买断她的人生。”军师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以为只是来高档会所端茶倒水的高级服务生,这样朴实的打工已经持续一周了。直到今天稍早,我让人把她控制住,告诉她:今天的服务比较特殊,甚至可能要付出你的身体,直到明天早上。‘”

“她当然拒绝了,哭得梨花带雨,”军师耸了耸肩,语气轻蔑,“但我告诉她,你没有拒绝的选项。同时今天过后,这一百万你就可以带走。”

“这影桐小姐听闻,依然表示拒绝。在巨大的恐惧与巨额的金钱诱惑下,她现在看起来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了。你看,她现在不是乖乖地待在那里了吗?”

小弓死死盯着玻璃对面。

在那间红色的房间里,影桐穿着那件小弓最熟悉的淡黄色洋装——那是她最宝贝的衣服,每次约会都会穿。

但此刻,她的双眼被一个厚重的黑色眼罩紧紧蒙住,彻底剥夺了视觉。

她双手被铐在身后,正蜷缩在红色的沙发上瑟瑟发抖。

因为看不见,她的头不安地左右转动,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在黑暗中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

眼罩边缘渗出的泪水,在脸颊上划出一道道湿痕。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走了进去。

正是刚刚才离开包厢、还带着一丝情欲馀韵的右边那位女公关。

她那一丝不挂的丰满肉体,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扭动着腰肢,臀部的肉浪随之波动,那是一个完全堕落、习惯了被玩弄的肉体。

女公关赤着脚,无声地走到影桐身边。

影桐虽然看不见,但似乎感应到了有人靠近。

她浑身一僵,头猛地转向女公关的方向,声音颤抖且带着哭腔:“谁……是谁?你们……究竟要对我做什么……”

女公关没有说话,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冷漠笑容。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情欲与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这对于纯洁的影桐来说,是一种陌生且危险的味道。

还没等影桐反应过来,女公关便粗鲁地一把抓起影桐的手臂,将她从沙发上硬生生拖了起来。

“啊!”影桐发出惊恐的尖叫,因为看不见,她的脚步踉跄,差点跌倒,只能被动地任由对方摆布。

女公关从天花板上拉下一条连着铁炼的挂钩,金属碰撞发出“当啷”的脆响。这声音在影桐听来,彷佛是地狱的丧钟。

“这……这是什么声音?”影桐慌乱地问道,身体剧烈颤抖。

女公关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影桐手腕上的手铐。双手获得自由的一瞬间,影桐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眼罩,想看清眼前的状况。

但女公关动作更快,一把拍掉她的手,然后迅速抓起她的双腕,猛地向上提起,重新铐在了那悬吊在半空中的挂钩上。

“喀嚓。”

随着铁炼的拉升,影桐被迫踮起了脚尖,整个人被拉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

这是一个极致羞耻且毫无防备的姿势。

原本素雅的淡黄色洋装,因为双手被强行高举过头,布料被紧紧地拉扯着,紧贴在她年轻、青涩却美好的身躯上。

因为看不见,影桐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她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腋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洁白而脆弱。

原本宽松的胸口布料被拉得紧绷,那对形状完美、尚未经人事的乳房轮廓被勒得一清二楚。

小弓隔着玻璃,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因恐惧、寒冷和未知而微微激凸的乳头,正顶着薄薄的布料,无助地颤抖着。

那是他曾幻想过无数次,却从不敢亵渎的圣地。

她的裙摆因为踮脚的姿势而微微上提,露出了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因为失去视觉的平衡感,她的膝盖只能死死并拢着,试图在这无尽的黑暗与悬空感中,守住最后的防线。

而在她身旁,那个全身赤裸、乳房和阴户都豪放地暴露在空气中的女公关,正像个展示商品的导购员。

女公关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影桐紧绷的大腿线条缓缓划过,然后对着镜子(也就是对着包厢里的小弓),露出了一个淫荡而挑衅的笑容。

影桐感觉到了腿上的触碰,却不知道那是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崩溃,她带着眼罩的脸仰向天花板,发出无助的呜咽:“不要碰我……呜呜……谁在那里……”

“看啊,小弓。”军师凑到小弓耳边,声音带着兴奋的喘息,“你心仪的女人,现在就像一块肉一样挂在那里,而且她什么都看不见。她不知道站在她旁边的是个裸女,更不知道……正隔着玻璃看着她这副淫荡模样的人,是你。”

“你心仪的女人就在你眼前,你没有看过她的裸体吧。今天让你得偿所愿,想看哪里就看哪里。当然也让大公子‘跟我们一起过过眼瘾。”

小弓死死盯着玻璃对面。

看着她被蒙着眼、悬吊着,像献祭的羔羊般展露着身体曲线,听不到她的声音,却能想像她在黑暗中的恐惧。

一股可耻的、背德的、混杂着愤怒与极致快感的热流,竟然违背了他的意志,猛烈地冲向了他的胯下。

他那根被手铐限制住身体的阴茎,在极度的痛苦与罪恶感中,竟然……硬得发疼,将裤裆顶起了一个狰狞的帐篷。

大公子慵懒地靠在沙发中央,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眉头微皱,彷佛在抱怨一部默剧缺乏配乐,“这隔音做得太好了也是种困扰啊。军师,我要听听那边的动静。”

“没问题,大公子。”军师优雅地起身,走到墙边的控制面板前,修长的手指在触控萤幕上滑动了几下。

“滋滋”包厢内的环绕音响发出一声细微的电流声,随即,一阵急促、慌乱的呼吸声清晰地充斥了整个空间。

那是影桐的呼吸声,带着哭腔与惊恐,近在咫尺,彷佛她就在众人耳边喘息。

“不不要好痛手好痛”影桐细微的呜咽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小弓的耳膜。

但与此同时,小弓紧绷的神经却诡异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是单向收音。)他意识到,刚刚军师对他的威胁、大公子的嘲笑、以及即将发生的那些肮脏对话,影桐都听不到。

在她眼里,这或许还只是一场单纯的绑架或强迫,她还不知道,她的男朋友正坐在仅一墙之隔的地方,被迫观赏这一切。

这个认知,成了小弓此刻唯一的遮羞布。

“很好,这声音非常清楚。”大公子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眼神扫过在场的众人——二把手、左跟班、右跟班,以及那个一直笑得阴险的军师。

大公子的目光最后落在被铐在沙发上的小弓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既然女主角已经就位了,我们作为观众,也该拿出点诚意。”大公子挥了挥手,对着身旁待命的左边女公关下令,“除了我们的小弓状元之外,帮其他几位兄弟把裤子都脱了。大家把那话儿都亮出来,对着这面玻璃,好好地致敬‘一下!”

“是。”女公关们娇笑着上前。

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后,包厢内呈现出一幅极度荒谬且淫靡的画面。

五个男人的裤子被褪到了脚踝。

四根粗细不一、颜色各异,但都因兴奋而充血勃起的阴茎,像五把上膛的枪,对着那面玻璃“敬礼”,小弓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仪的女人被五根阴茎指着,那些龟头上甚至已渗出了黏液。

这是一场无声的、充满雄性暴力的示威。

与此同时,玻璃的另一端。

赤裸的女公关并没有理会影桐的呜咽,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摘下了影桐脸上的黑色眼罩。

“啊!”

久违的光线刺入眼帘,影桐下意识地眯起眼。

当视力逐渐恢复清晰,她惊愕地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四面封闭的红色房间。

而她的正前方,是一面巨大得令人心慌的整墙镜面。

镜子里,映照出此刻狼狈不堪的她。

穿着淡黄色洋装的自己,双手被铁炼高高吊起,像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人。

而在她身旁,站着一个全身赤裸、身材丰满的女人,正用一种看待商品的眼神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这是哪里?”影桐颤抖着问,眼神四处搜寻,却只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和那个裸女,“只有只有我们吗?”

她以为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她不知道,在那面“镜子”的背后,正有五个男人,挺着勃起的阴茎,贪婪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赤裸的女公关依旧没有说话,她只是走到影桐身前,双手同时抓住了影桐洋装的下摆。

“你要干嘛?!”影桐惊恐地想要后退,但双手被吊着,双脚只能在原地徒劳地踢踏。

女公关无视她的挣扎,双手一扬,猛地将那件淡黄色洋装向上掀起!

“不要——!”

伴随着影桐的尖叫声,那件洋装被一路向上推挤,经过大腿、腰肢、胸部,最后越过头顶,堆积在了她被手铐铐住的手腕处。

女公关动作俐落地将衣袖打了一个死结,将洋装牢牢固定在最顶端。

一瞬间,影桐那年轻美好的胴体,除了最私密的内衣裤之外,全部暴露在了冷空气中。

镜子里,映照出一具足以让圣人堕落的青春肉体。

她穿着一套成套的淡黄色棉质内衣裤,款式虽然朴素,却掩盖不住那惊人的诱惑力。

腰肢纤细得彷佛双手就能掐断,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肌肉线条。

而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因为踮着脚尖,肌肉线条紧绷,显得格外性感。

视线往下,那条淡黄色的三角内裤紧紧包覆着她神秘的三角地带。

因为大腿死死并拢,内裤的布料被耻骨撑起一个饱满的圆弧,而在两腿之间,那道令人遐想无限的阴唇沟壑,隐约在薄棉布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却足以让人疯狂的“骆驼蹄”形状。

“呜”影桐看着镜子里几乎赤裸的自己,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试图蜷缩身体,试图用大腿遮挡住私处,但在悬吊的姿势下,这一切都是徒劳。

“还没完呢,小宝贝。”女公关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她的手伸向了影桐背后的内衣扣环。

“不!求求你!不要!”影桐惊恐地尖叫,身体剧烈扭动起来,那对被内衣包裹的乳房随之上下晃动。

“啪嗒。”一声轻响,背扣解开了。

女公关并没有将胸罩脱下扔掉,而是模仿着刚才处理洋装的方式,将那件淡黄色的胸罩一路向上推,越过锁骨,越过下巴,直到推到手腕处的洋装堆里,然后再次固定住。

这一刻,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扯下。

“啊啊啊——!”影桐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哭喊,闭上了眼睛,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但在包厢这一侧,所有的男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对终于重获自由的双乳,像两只活泼的小白兔,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

它们饱满、圆润,挺拔得不可思议。

雪白的肌肤上分布着细微的青色血管,显得吹弹可破。

而在那顶端,两颗粉嫩得如同樱花般的乳头,正因为恐惧和冷空气的刺激,迅速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莓,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影桐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着。

此时的影桐,全身上下仅剩那一条淡黄色的内裤遮掩着最隐密的阴部,手腕上挂着被堆叠的胸罩与洋装,像是一个被迫献祭的裸体女神,展现着一种极致凌虐与纯洁交织的美感。

“啧啧啧”军师发出了由衷的赞叹,他的手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缓慢地套弄起来,“小弓啊,你可真是暴殄天物。这么极品的奶子,这么粉嫩的乳头,你居然忍得住没碰过?”

小弓死死盯着那对在空气中颤抖的乳房。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赤裸的模样。

那粉色的乳晕,那微微上翘的乳头,每一个细节都在冲击着他的理智。

女公关站在影桐面前,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像个欣赏艺术品的大师,目光贪婪地在影桐赤裸的胸前游移。

“别怕,姐姐会让你舒服的。”女公关轻声说着,双手缓缓覆盖上了影桐那对高耸的乳房。

女人最懂女人。

不同于男人那种粗暴的揉捏,女公关的手指温热且柔软,她并没有用力抓握,而是用掌心轻轻托起那沉甸甸的乳肉,像是在把玩最珍贵的瓷器。

“嗯不要”影桐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抗拒的尖叫变成了细碎的呜咽。

女公关的手指灵巧地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画着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腹扫过那敏感至极的乳晕。

这种极致温柔的爱抚,对于未经人事的影桐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镜子里,影桐原本苍白的脸色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主动将那对乳房送入女公关的手掌中摩擦。

“啊嗯哈啊”透过音响传来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夹杂着一丝甜腻、无法控制的娇喘。

女公关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

“啊!”影桐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女公关开始轻轻捻弄、拉扯那两颗粉嫩的凸起。

每一次拉扯,都像是有电流直接窜入影桐的脊椎。

那两颗乳头在肉眼的注视下变得更加肿胀、深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不要好奇怪那里嗯哼不要捏那里”影桐语无伦次地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送,彷佛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着热气的自己,影桐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但下体的深处,一股陌生的热流却开始缓缓渗出,浸湿了那条淡黄色的内裤。

女公关似乎察觉到了影桐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的右手离开了被玩弄得通红的乳房,顺着影桐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影桐浑身僵硬,屏住了呼吸。她感觉那只手越过了肚脐,越过了耻骨,最后停在了那条湿润的内裤上。

“这里好像湿了呢,小妹妹。”女公关低语着,中指隔着薄薄的棉布,准确地按在了影桐两腿之间那条最敏感的缝隙上。

“呀——!”影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女公关的手强势地卡在中间。

女公关的手指开始在那湿透的布料上来回滑动,指尖陷入那柔软的阴唇之中,精准地寻找着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

“滋滋滋滋”摩擦布料的水声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了过来。

每一次手指的按压和滑动,都精准地刺激着那颗脆弱的小肉珠。

“不啊啊哈啊停停下”影桐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秀发凌乱地披散在背后。她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那是快感堆积到极限时的痛苦与欢愉交织。

大量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将淡黄色的内裤染成了一片深色的透明状,紧紧贴在那肥美的鲍鱼上,勾勒出阴唇清晰的形状。

女公关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用力地在阴蒂上画圈、按压。

“啊!啊!要要坏了不行了啊啊啊”影桐的声音变得尖锐,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汗水顺着她赤裸的胸膛滑落,滴在那对剧烈晃动的乳房上。

她张大了嘴,眼神涣散,大腿剧烈痉挛,显然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只差最后一点点火花就能彻底释放。

包厢内的小弓看着这一幕,呼吸停滞,手中的拳头死死握紧,指甲陷入肉里,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得快要爆炸。

然而,就在影桐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秒——女公关的手突然停住了。

那只带来无尽快感与折磨的手,毫无征兆地离开了那湿透的胯下。

“啊?”

影桐高昂的呻吟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充满困惑与空虚的呜咽。

那种即将冲破堤坝的快感瞬间失去了出口,被强行堵回了体内。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任何刑罚都要难受。

她迷离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错愕,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渴望着那最后的临门一脚。

女公关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双手重新回到了影桐那对无助的乳房上,继续温柔地爱抚着。

“呼呼”影桐剧烈地喘息着,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度复杂的表情。

那是松了一口气的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在镜子面前、女公关的面前丢脸地高潮喷水。

但同时,在她那还残留着潮红的脸上,在那失神的眼眸深处,一瞬间闪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极度深沉的失落感。

那是一个被挑起欲火却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发出的最诚实的悲鸣。

军师看着影桐那副因为中断高潮而失魂落魄的模样,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他转过身,对着身旁那位负责看管小弓的女公关打了个响指。

“来,帮我们的小状元加冕‘。”军师的语气轻佻,“这种顶级的场面,他不用眼睛看,用心去感受会更深刻。”

女公关心领神会,娇笑着走到一旁,捡起那件小弓早已被脱去、随意丢弃在角落的衬衫。

她拿着那团还带着小弓体温与汗味的布料,缓步走到小弓身后。

小弓意识到她要干什么,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躲避,但在手铐的死死束缚下,这一切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女公关毫不客气,粗鲁地将那件衬衫直接罩住了小弓的头部,将他的视线彻底封死,随即熟练地拉紧袖子,在小弓的后脑勺用力打了一个死结。

现在,小弓的上半身赤裸着,头部被自己的衬衫紧紧包裹,像是一个等待处决的犯人,又像是一只被套上头套的猎鹰。

视觉瞬间变成了黑暗,混杂着自己汗水味与洗衣精味道的布料贴在口鼻上,让小弓的呼吸变得困难且急促。

军师看了一眼被“蒙头”的小弓,转身对着坐在中央沙发上的大公子,比划了一个按压开关的手势,眼神询问。

大公子嘴角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慵懒地点了点头。

“啪嗒。”

军师按下了开关。

原本昏暗暧昧的包厢,瞬间被顶部数盏高瓦数的水晶吊灯照得如同白昼。

强烈的光线穿透了罩在小弓头上的衬衫布料,即便闭着眼,他也能感觉到眼前从漆黑变成了一片刺眼的亮光。他知道,灯亮了。

就在灯光亮起的下一秒——“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极度惊恐与崩溃的尖叫声,透过音响,像是锐利的冰锥一般刺破了包厢的空气,直直扎进小弓的耳膜。

那是影桐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情欲的娇喘,而是真正的、见到了地狱般的惨叫。

在隔壁的红色房间里,物理光学的法则在这一刻展现了它最残忍的一面。

当包厢内的亮度与隔壁房间一样灯火通明时,那面原本映照着影桐羞耻模样的“镜子”,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透明落地的巨大玻璃窗。

影桐原本正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淫荡、衣衫不整、渴望着高潮的脸庞,突然间,眼前的景象变了。

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五个男人。

五个年纪与她相仿的年轻男人,正坐在仅仅几公尺外的地方,死死地盯着她。

最让她崩溃的是,这五个男人下半身全部赤裸,没有一个人穿着裤子或内裤。

五根粗壮、狰狞、颜色深浅不一的肉棒,全部都处于极度兴奋的充血勃起状态,像五把上了膛的枪,整齐划一地指着她赤裸的身体。

有的龟头上甚至还挂着兴奋的黏液,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不不这不是真的”影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随即涌上来的认知让她几欲昏厥——原来刚刚根本没有什么镜子。

原来刚刚自己被脱掉洋装、被玩弄乳头、甚至被手指插入阴户抠弄到快要高潮的整个过程,这些男人全都看在眼里!

她刚刚那副陶醉、求饶、甚至主动挺腰迎合手指的荡妇模样,都被这五根勃起的阴茎尽收眼底!

“不要看!不要看我!呜呜呜”影桐崩溃地大哭,拼命想用双腿夹紧私处,想用被吊着的手臂遮挡胸部,但在这毫无遮蔽的展示窗前,她就像一块赤裸的鲜肉,无处可逃。

她的视线在极度的恐慌中扫过包厢。

她看到了那个正对着她露出恶魔般微笑的军师。

她看到了坐在中间那个气势逼人、眼神像在看蝼蚁般的大公子。

她看到了角落里另一个全身赤裸、正跪在地上服务男人的女公关。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奇怪的人影上。

那个人上身赤裸,皮肤白皙,身形单薄。但他被手铐铐在椅子上,头部被一件白色的衬衫死死罩住,看不清面容。

虽然看不见脸,但从他们之间的互动影中,桐能感觉到,那个“蒙面人”跟其他人应该不是同一群,甚至“蒙面人”也是跟她一样,被嘲弄的可怜人。

在那五个肆无忌惮展露着欲望与阴茎的男人中间,这个被蒙住头、像是受害者又像是某种变态展示品的男人,显得格外诡异且令人恐惧。

“求求你们把灯关掉呜呜把灯关掉”影桐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条被爱液浸湿的淡黄色内裤,此刻在众人眼中显得如此讽刺与淫荡。

大公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那根粗壮且布满青筋的阴茎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对着玻璃另一侧、那个站在影桐身旁赤裸的女公关,随意地勾了勾手指,做了一个“带过来”的手势。

玻璃另一端的赤裸女公关立刻心领神会。

她转身走到影桐身后,踮起脚尖,解开了连结天花板的铁炼挂钩。

“喀嚓”一声,悬吊解除。

“啊”影桐双腿一软,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坐在地。

长时间的踮脚悬吊让她的双腿发麻,但她还来不及站稳,女公关便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手腕上的手铐链条。

虽然解除了悬吊,但影桐的双手依然被冰冷的手铐死死锁住,那团由洋装和胸罩缠绕而成的“羞耻球”依旧卡在她的手腕处,导致她的上半身依然被迫赤裸,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踉跄而剧烈摇晃。

“走吧,影桐小姐,大公子‘让我们过去。”女公关冷笑着,像牵着一条牲口般,用力拉扯着手铐,将赤身裸体的影桐硬生生地拖向了连接包厢的侧门。

随着侧门被推开,原本被隔绝在玻璃另一端的哭泣声、脚步声,以及那股混合着女性体香与恐惧汗水的味道,瞬间毫无阻碍地涌入了包厢。

军师看着被强行拖进包厢、正瑟瑟发抖的影桐,满意地眯起了眼。

随后,他转过身,凑到头部被衬衫死死罩住的小弓耳边,声音带着一种恶毒的兴奋与期待:

“听到了吗?那个脚步声,还有那楚楚可怜的哭声”

军师的手搭在小弓赤裸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敲打着节奏,彷佛在倒数计时。

“你心仪的女神已经过来了,就站在我们这些没穿裤子的男人中间。小弓啊,现在给你一个唯一的权利在这五根蓄势待发的肉棒面前,你希望谁能拔得头筹,跟她有第一次的肌肤之亲‘呢?”

这句话,让头被罩住的小弓,在黑暗中咬碎了牙关,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被吸进了罩在脸上的衬衫布料里。

随着两位女公关将影桐带入包厢正中央,“咔嚓”一声沉重的金属咬合声从身后传来。

那不是普通的关门声,那是重型防盗门被反锁的声音。

这声脆响像是一把断头台的刀落下,彻底斩断了影桐与外界的所有联系,也斩断了她最后一丝逃跑的幻想。

两位女公关将影桐像个展示用的充气娃娃一样摆弄好站姿后,便恭敬地退到了两侧阴影处。

此刻,影桐孤零零地站在包厢中央高耸的地毯上。

她双手依然被手铐死死锁住,那团由洋装和胸罩纠缠而成的布料卡在手腕,迫使她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气中,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

下身那条湿透的淡黄色内裤,更是紧贴着她的阴户,勒出了令人遐想的形状。

原本分散在包厢各处的四个男人——军师、二把手、左跟班、右跟班,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缓缓地围了上来。

他们分别站在影桐的左前、右前、右后、左后四个方位。

距离极近,近到影桐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热气,但他们却极有默契地没有伸手触碰她,只是用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与此同时,坐在沙发中央的大公子,侧过身,对着身旁那个头被衬衫死死罩住、全身紧绷的小弓低语。

“嘘”大公子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的女神现在就在你面前,被四根大肉棒围着。你最好乖一点,在你头上的衬衫被解开之前,不要挣扎,更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否则不仅是你,你的影桐小姐会遭遇到比现在惨十倍的对待。听懂了吗?”

在那团充满汗味的衬衫布料下,小弓绝望地闭着眼,泪水浸湿了布料。

他颤抖着,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不敢赌,因为他知道这群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得到满意的回应后,大公子重新靠回沙发,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围在影桐身边的四个男人,原本下半身就已经赤裸,露着四根粗黑狰狞的阴茎。此刻,他们开始慢条斯理地脱去身上仅剩的上衣。

“啧啧,近看皮肤更好了,这奶子白得像牛奶一样。”左跟班一边脱掉t恤,一边盯着影桐胸前颤巍巍的乳肉,淫笑道。

“刚刚在隔壁房间叫得那么浪,我现在这么硬,你不用负责吗?”右跟班甩着胯下那根半勃起的肉棒,故意往前挺了挺,“刚刚那女公关手指摸一下下而已,你的内裤就弄湿了,内裤里面现在很骚吧。”

“这么极品的穴,要是能一插到底,那感觉肯定爽翻天。”二把手脱光了上身,露出了精壮的肌肉,眼神贪婪地锁定在影桐那条湿润的内裤上。

随着衣服一件件落地,四个赤裸的成年男性肉体,形成了一道肉墙,将影桐死死困在中间。

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气味——汗味、麝香味、还有那种隐约的精液腥味,混合在一起,强势地钻入影桐的鼻腔。

这是影桐这辈子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裸体,而且一次就是四个。

那些粗细不一、青筋暴起、顶端还冒着黏液的龟头,就在她眼前晃动。

她本能地感到恐惧、恶心,想吐。

但奇怪的是,在这极度的恐惧深处,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包围着她,竟然让她那原本就敏感的身体,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腿软感。

“呜呜我不我不要钱了”影桐崩溃地摇着头,泪水甩落在胸前的乳房上,“这周的工资我也不要了求求你们让我走求求你们”军师赤裸着上身,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身材。

他看了一眼大公子,得到默许的眼神后,便俯下身,将脸凑到影桐面前,几乎快要亲到她的鼻尖。

“影桐小姐,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军师的声音压低,带着威胁,“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既然进来了,这扇门要怎么开,可是我们说了算。反抗?呵,那只会让你的处境变得更糟,你最好想清楚。”

影桐的哭声瞬间噎在喉咙里,恐惧让她全身僵硬。

看着被吓坏的猎物,军师满意地直起身,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慈悲面孔,用一种诱惑的口吻描绘着地狱般的场景:

“不过呢,我们也不是不懂怜香惜玉。你真的很漂亮,这对奶子、这双长腿,还有这湿透的小穴,真的让我们几个兄弟跃跃欲试。”

“我们会很温柔的”军师伸出手,在空中虚画着影桐的身体曲线:“你想像一下,我们四个兄弟轮流伺候你。我们会很温柔的,你可以同时感受到不同男人之间的气味,体会不同的阴茎大小塞满你的阴道,各种不同的插入姿势前门、后门,甚至嘴巴,我们都会把你填得满满的。享受完这场极致的性爱盛宴,你还可以拿着那一百万现金回家。这难道不是双赢吗?有没有感到很幸福啊?”

“不!不要!呜呜呜不要”影桐疯狂地摇头,脑中浮现出自己被四个男人按在地上轮奸的画面,吓得魂飞魄散。

“唉,看在你是个新手的份上,一次面对我们这么多根大肉棒,确实可能会吃不消。”军师叹了口气,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这样吧,我给你另一个选项。”

军师转过身,手指指向了那个坐在角落、头被衬衫蒙住、双手被铐住的小弓。

“看到那位头被蒙住的家伙了吗?他是我们的新成员。”军师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虽然他也二十多岁了,长得也不差,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居然还是个处男。”

影桐泪眼朦胧地看向那个被蒙住头的男人。那个男人赤裸着上身,身形单薄,被手铐铐着,看起来既笨拙又可怜。

“如果您愿意大发慈悲,帮这位笨拙的、毫无经验的新成员从处男毕业”军师转回头,盯着影桐的眼睛,“我们四个,今天就不会操你。也就是说,你需要做的就只是服务好他的那根肉棒。”

“怎么样?你想怎么选?”军师步步进逼,“是享受我们五个人温柔的轮奸盛宴?还是帮这位可怜的新成员破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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