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再次将手伸向了锐牛,这一次,他在锐牛的腹肌和肋骨处来回抚摸,掌心沾满了厚厚的鲜奶油和蓝莓果酱。
“这可是特制的『人体润滑剂』啊,不用可惜。”
老哥转身,直接将那满手的黏腻酱料,一把抓在了自己那根粗黑的阴茎上,上下套弄了几下,让整根肉棒都裹满了红白相间的酱汁,看起来既恶心又淫靡。
老弟见状,也有样学样,在锐牛的大腿根部挖了一大坨花生酱,涂满了自己的龟头和柱身。
两根沾满了食物酱料的丑陋阳具,就这样在芷琴面前晃动,散发着一股怪异的甜腥味。
“来,芷琴。”老哥挺着腰,指了指自己和老弟的胯下,“你现在的任务是把我们的大鸡鸡吃干净。记住,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喔。”
“你想要先吃哪一个?”
芷琴跪坐在地上,抬头看着这两根狰狞的肉棒,胃里一阵翻腾。
老哥的那根虽然粗,但包皮过长,看起来藏污纳垢,而且老哥那种颐指气使、把她当狗一样使唤的态度让她感到极度的恐惧与厌恶。
相比之下,老弟虽然猥琐,但至少看起来象是个听话的跟班,而且那根东西稍微干净一点点……
在这绝望的处境中,她只能做出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选择。
“我选……他。”芷琴颤抖着手,指了指老弟。
“哈哈!老弟,看来你比较有女人缘啊!没关系,我可以再等一下,我也愿意等。”老哥虽然被拒绝,却也不生气,反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那就快点吧,别让美女等太久。”
老弟得意洋洋地走到了矮桌的一端——也就是锐牛头部正前方的位置。
他站在那里,双腿分开,那根沾满了花生酱、勃起得硬邦邦的阴茎,就这样悬在半空中,距离锐牛的“眼睛”(黑箱子的网眼)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锐牛只要一睁眼,看到的不是风景,而是这根晃来晃去、即将要放入芷琴嘴里的屌。
芷琴咬着唇,为了能够够到老弟那根悬在锐牛头部上方的阴茎,她必须采取一个特定的姿势。
她分开双腿,膝盖跪在了锐牛的肩膀两侧。
“唔……”锐牛感觉到两条温热、细腻的大腿内侧贴上了自己的腰部两侧。
紧接着,芷琴为了稳住重心,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了锐牛头部两侧的桌面上。
她的上半身悬空,那对硕大的乳房就这样垂坠在锐牛的锁骨上方晃动,距离他的黑箱子仅有咫尺之遥。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随着她跪下前倾、将脸凑向老弟胯下的动作,她的重心自然前移。
于是,她那穿着湿透内裤的阴部,重重地压在了锐牛的胸肌与上腹部交接的位置。
“滋……”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湿内裤,但锐牛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热度与湿滑。
那是一种富有弹性的、温热的触感,随着芷琴的呼吸和调整姿势的动作,在他的肚皮上轻轻研磨、挤压。
锐牛甚至能感觉到她耻骨的硬度,以及那两片肥厚阴唇被压扁时的形状。
隔着湿透的薄布,那耻骨的坚硬与阴唇的肥软,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腹肌上。
随着她的扭动,那两片肉唇在他紧绷的肌肉上被反复挤压、变形,仿佛他的肚子正在被那张湿润的小嘴“口交”。
他就这样成为了这场口交秀的“人体床垫”。
“开始吃吧,我的大鸡鸡是花生口味的,很可口的。”老弟催促道,挺腰将那根沾满花生酱的肉棒送到了芷琴嘴边。
芷琴闭上眼,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那根巨大的龟头。
“滋滋……啾……”
吸吮声在锐牛的头顶炸响。
锐牛瞪大眼睛,透过黑网,看着芷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就在自己眼前放大。
她眉头微皱,表情痛苦又无奈,嘴唇却被迫紧紧包裹着别人的阴茎,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凹陷下去。
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缕银丝般的唾液,混合着融化的花生酱,滴落在锐牛的黑箱子上。
“啪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穿过网眼,滴在了锐牛的鼻尖上。
那是口水?还是融化的花生酱?锐牛分不清,他只感到一股强烈的恶心与一种毁灭般的刺激。
“记得吃干净一点啊!”站在一旁的老哥并没有闲着。
他走到芷琴身后,看着她那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的美臀,以及那对垂坠晃动、被老弟顶得乱颤的巨乳,发出了恶毒的威胁:
“你应该知道等一下我们会插入你的小穴吧。如果你舔不干净,上面还留着一点点花生酱的话……那就表示等一下我们就要用这根带着花生酱或是果酱的鸡鸡,直接插进你的小穴里喔,让你的小穴也品尝一下果酱的美味啰!”
“我想你也不希望你那干净的小穴里,变得黏糊糊、长蚂蚁吧?”
听到这话,芷琴吓得浑身一抖。
“唔!唔唔!”
她发出惊恐的呜咽声,吸吮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卖力。
她的舌头在那根肉棒上疯狂打转,发出“啧啧啧”的激烈水声,试图将上面的每一滴果酱都清理干净,生怕留下一点残渣会招致更可怕的惩罚。
“喔……爽……这小嘴真厉害……吸得真紧……”老弟爽得仰着头,双手按住了芷琴的脑袋,开始前后挺动腰身,强迫她吞得更深。
随着芷琴头部的吞吐动作,她的身体也跟着前后律动。
这导致她紧贴在锐牛腹部的下体,也开始了有节奏的摩擦。
“滋……滋……”
那块湿透的内裤布料,象是一块粗糙的磨砂纸,又象是一块温热的海绵,在锐牛敏感的腹肌上来回推挤。
锐牛能感觉到她阴道口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透过内裤渗透出来,将他的肚皮弄得一片湿滑。
“这么卖力,我也不能闲着啊。”
老哥嘿嘿一笑,伸出右手在锐牛的肚子上又抓了一把黏腻的奶油花生酱。
他先是用那只沾满酱料的大手,从侧面伸过去,一把抓住了芷琴那对正在随着口交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
“这奶子,真他妈极品。”
老哥粗暴地揉捏着,手指陷入那白嫩的乳肉中,将褐色的酱料涂得满满都是。
锐牛能感觉到芷琴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乳房被捏得变形,乳头被两根手指夹住、拉扯。
紧接着,老哥的另一只手,沿着芷琴的大腿内侧摸了上去。
这只手,直接伸到了芷琴的胯下——也就是芷琴阴部与锐牛腹部紧密贴合的那个狭窄缝隙。
“让我看看这里是不是也准备好了。”
老哥强行将手掌挤了进去。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拨开那条湿透的内裤,而是直接覆盖在了芷琴被内裤紧紧包裹的阴部上。
“唔!”芷琴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僵。
老哥的手掌就像一块粗糙的磨刀石,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棉布,狠狠地按压在锐牛的腹肌与芷琴的私处之间。
“这里湿成这样,隔着布都能感觉到啊。”老哥淫笑着,手指开始灵活地运作。
他用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内裤布料下、微微凸起的阴蒂,然后隔着那层湿滑的棉布,开始用力地揉搓、挑逗。
“滋……滋……”
那种触感对锐牛来说更加清晰且要命。
因为没有了润滑液的直接接触,隔着布料的摩擦力反而更大。
锐牛能感觉到老哥每一次粗暴的按压,都将芷琴那颗充血肿胀如小石子般的阴核,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像盖章一样狠狠地烙印在他的肚皮上。
那种硬度与湿热,简直象是在对他的腹肌进行性交。
那条湿透的内裤就象是传导介质,将老哥手指的粗暴、芷琴阴蒂的充血硬度,以及她身体因为快感而产生的每一次细微颤抖,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锐牛的腹肌。
“唔!唔!!”芷琴的小嘴被老弟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喉咙深处被龟头无情地顶撞。
但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上的多重夹击——老哥并没有闲着,他的一只手像铁钳般肆意揉捏着她硕大的乳房,指尖掐住敏感的乳头向外拉扯;而另一只手则在那湿透的内裤上疯狂作乱,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精准地研磨着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核。
“滋……滋……”
口腔的吞吐、胸部的痛麻、下体的酸爽,三种极致的刺激同时轰炸着她的神经。那种隔靴搔痒的摩擦反而带来了更致命的快感。
在这种上下失守、三点同时被侵犯的极限刺激下,芷琴那原本用来抵抗的理智防线瞬间崩塌。
羞耻感在极致的感官轰炸中变质,转化为一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令人战栗的淫荡渴望。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涣散,原本紧绷僵硬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的腰肢不再是为了躲避而扭动,而是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老哥手指的节奏,主动将自己的耻丘往那只大手上送,更是疯狂地往锐牛的腹肌上磨蹭,试图通过那坚硬的肌肉来缓解阴道深处那令人发狂的空虚与搔痒。
“唔……哈啊……好……(好舒服)……”
被阴茎塞满的嘴里泄漏出甜腻而破碎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象是一个被玩坏的娃娃,却又羞耻地沉溺在这种被填满、被控制、被当作泄欲工具肆意玩弄的堕落快感中无法自拔。
她的身体变得滚烫,那条纯棉内裤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体温,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锐牛的肚皮弄得一塌糊涂,滑腻不堪。
锐牛就象是一个被夹在中间的三明治馅料,被动地承受着这场来自上方与侧面的双重夹击。
那种隔着布料被强行“参与”性爱、感受着心爱女人私处在自己身上发情、喷水,甚至主动求欢的背德感,让他几欲发狂,却又兴奋得灵魂都在颤抖,胯下那根被封印的肉棒更是硬得快要炸裂。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芷琴终于将老弟那根沾满了口水与残余花生酱的肉棒吐了出来。
她狼狈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与褐色的酱汁,眼神因为长时间的深喉与缺氧而显得有些涣散。
那张原本清纯可人的脸蛋,现在看起来就象是一张被玩弄过度的画布,充满了凌乱的美感。
“哈……哈……”芷琴跪坐在锐牛的腹部,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乳房也随之波涛汹涌。
“嗯,吸得还算干净。”老弟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那根被舔得油光水滑、青筋暴突的阴茎,满意地拍了拍芷琴的脸颊,“虽然没有厉害的技术,但胜在舌头够软,够仔细,把每个皱褶都舔得很干净呢。”
“好了,既然舔的这么认真,一定很累。也该让芷琴小姐休息一下。”
老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体贴。
老哥迈开步子站上矮桌,双脚分开,稳稳地踩在锐牛臀部两侧的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锐牛腹部上的芷琴
“来,两手伸给我。”老哥拍了拍手。
芷琴顺从地调整姿势。将双手高举伸向老哥。
“很好。”
老哥站在芷琴身后,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芷琴的手腕。
“啊!”
芷琴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老哥强行向后拉扯,高高地举起,反剪在她的后方,按压在老哥的腰上。
这是一个极具羞辱性且毫无防备的姿势。
随着双臂被向后强行拉开,芷琴被迫挺起了胸膛,腰肢下榻,臀部却高高翘起。
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豪乳,在没有了双手的遮掩后,象是两颗熟透的白色炸弹,极其突兀且夸张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的惊慌而不断颤动。
“啧啧啧,这才是『风景』啊。”站在正前方的老弟,目光贪婪地锁定在那对毫无遮掩的巨乳上,甚至还伸出手指,轻佻地弹了一下那颗充血挺立的粉色乳头。
“呜……”芷琴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但双手被身后的老哥死死箝制,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被迫维持着这个象是献祭般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展现给眼前的男人,以及……躺在身下的锐牛。
锐牛躺在下方,视野被这对巨大的乳房占据了大半。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那两团白肉简直遮天蔽日,乳晕的颜色、乳头的颗粒感,甚至乳房下缘那微微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
“扶住我的腰,维持这个姿势,不许动。”老哥嘿嘿一笑,松开了双手。
“既然是按摩,当然要用点精油。”老哥两手在锐牛的身上狠狠抓了一把混合着汗水的花生酱,均匀地在双手涂匀。
他那肥厚的手掌在锐牛的胸肌上刮过,将那些因为锐牛体温而稍微融化、混合着雄性汗臭味的花生酱收集起来,指缝间全是黏糊糊的褐色酱汁。
“啪!”
那黏腻、带着体温却又有些凉意的酱料,同时被粗暴地拍在了芷琴那雪白的乳肉上。
“唔!”冰冷与黏腻的双重触感让芷琴浑身一颤,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手臂。
老哥的双手开始疯狂地揉捏。
他的手指沾满了褐色的酱汁,在那白嫩细腻的皮肤上肆意涂抹、挤压。
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将那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花生酱的颗粒在她的皮肤上摩擦,带来一种类似磨砂膏的粗糙快感,而那股汗臭味更是直冲她的鼻腔。
“看啊,这对奶子真软,像水袋一样任人搓圆捏扁。”老哥淫笑着,双手合拢,将两团硕大的乳肉向中间挤压,那深邃的乳沟瞬间被褐色的酱汁填满,两团软肉在挤压下变形、溢出。
紧接着,他的攻势集中到了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上。沾满酱料的拇指与食指精准地钳住了那挺立的乳蕾,开始恶意地拉扯、旋转。
“滋……啾……”
指尖与乳头摩擦发出湿腻的声响。
老哥时而用力掐住乳头向外拉长,仿佛要将它们拔出来;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快速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啊……嗯……好怪……别、别捏那里……”
芷琴原本紧咬的嘴唇终于松动,泄漏出一丝丝无法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细碎而甜腻,带着一丝痛楚,更多的是被强行唤醒的羞耻快感。
随着老哥手指的快速拨弄,她的乳头充血变得更加硬挺,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褐色酱汁的衬托下显得无比淫靡。
“你的奶头变硬了喔,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老哥加重了手劲,快速地弹弄着那两颗硬点。
“呜……嗯哼……啊……”芷琴的头无力地后仰,鼻腔里发出了一连串带着鼻音的娇喘,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让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若不是双手被向后扶住老哥的腰,她恐怕早已瘫软在锐牛身上。
“别急,前面还有呢。”
老弟也不甘示弱。他蹲下身,视线与芷琴的胯下齐平。
此刻,芷琴穿着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白色纯棉内裤,因为跨跪的姿势,双腿被迫羞耻地大开。
那块原本纯洁的白色棉布,此刻吸饱了爱液与刚才滴落的果酱,变得半透明且紧紧贴合著她的私处,象是一层第二层肌肤,完美地勾勒出里面那肥厚鲍鱼的形状。
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的诱人粉红色,以及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
老弟伸出手,并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裤,那双粗糙的手指反而象是在鉴赏艺术品一般,沿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边缘游走。
“啧啧,这布料都快被你的骚水溶化了吧?”老弟调笑着,手指猛地向中间一划,指甲隔着那层湿布,精准地嵌入了那一条深陷的骆驼趾缝隙之中。
“滋……”
指甲刮过湿棉布的声音,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芷琴敏感的阴部受到刺激,腰肢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身后的老哥却在此时配合地挺腰,将她的身体顶了回来,让她的胯下更直接地送到了老弟的手边。
老弟变本加厉,不再只是刮擦。
他用食指和中指,隔着布料夹住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肉,象是捏着面团一样轻轻搓揉、拉扯。
湿透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隔靴搔痒般的极致酥麻。
“看啊,这鲍鱼还会咬手呢。”老弟坏笑着,手指感受到了布料下那张小嘴的抽搐与吸吮。
紧接着,他的拇指狠狠地按在了那颗藏在布料顶端、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上。
“滋滋……滋滋……”
他开始隔着布料快速地画圈、研磨。每一次按压,都将那层粗糙的棉布狠狠地碾在充血肿胀的阴蒂头上。
“这下面好像已经发大水了啊?闻闻这味道,全是发情的腥味。”老弟凑近嗅了嗅,手指动得更快了,“这么想要了吗?嗯?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你的阴蒂在跳呢!”
“不……没有……啊……哈啊……别……别磨那里……”芷琴的否认在老弟的挑逗下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快感而剧烈痉挛,不住地打颤。
上面被老哥揉捏着乳房,下面被老弟玩弄着阴核,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的理智迅速崩塌,眼神开始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就在这时,老弟从餐具区取出了一样餐具。那是一把银光闪闪的不锈钢牛排刀。
金属的寒光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既然这条内裤这么碍事,又湿得这么恶心,不如……我们把它割断吧?”
老弟拿着剪刀,冰凉的金属刀刃贴上了芷琴大腿根部那细嫩的肌肤。
“呀!不要!不要切断内裤!”芷琴感受到金属的冰冷,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跨跪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别乱动,切到你的细皮嫩肉我可不负责喔。”老弟阴森森地警告道。
“喀嚓。”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老弟手中的刀子,准确无误地切断了内裤左侧的连接带。
“喀嚓。”
紧接着是右边。
原本完整包覆着芷琴臀部与私处的三角内裤,在两侧被切断后,瞬间失去了支撑力,变成了一块前后两片垂荡着的、摇摇欲坠的布条。
终于,芷琴那所谓的最后“遮羞布”也彻底宣告失守。虽然内裤还挂在腰间,但那两片垂荡的布条已经无法提供任何包覆与安全感。
然而,老弟并未急着将这条残破的内裤抽离,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带着恶意的微笑观察着她的反应。
失去束缚的恐慌与赤裸的羞耻让芷琴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掩耳盗铃的动作——她咬着唇,更尽力地将腰肢下沉,将阴部死死地往下压。
她试图利用地心引力与压力,让那片已经断开的内裤布料重新紧贴住自己的阴唇,尽量不让那湿淋淋、正张着嘴的私处直接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中。
躺在下方的锐牛,身躯猛地一僵。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腹部的沉重压力。
那是芷琴的耻丘,正隔着那层松垮、湿透的布料,死死地抵在他的腹直肌上。
她为了“遮羞”而拼命下压的动作,反而让她的私处与锐牛的肌肤贴得更紧密。
锐牛感受到芷琴阴部那沉甸甸的下压,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芷琴那饱满的阴部早已湿透,正源源不绝地流出蜜液,就这样隔着那块破布,黏糊糊地贴合在自己的腹肌上。
那温热的触感,仿佛是她在用下体亲吻着自己。
在这种极度悲愤与屈辱的时刻,锐牛的心底深处竟然冒出了一个令他自己都感到战栗的疯狂念头——“好想跟她做爱”。
好想就在这里,狠狠地挺起腰,用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直接刺穿那层该死的黑箱子,捅进那压在自己肚子上的湿软小穴里,将她彻底贯穿。
但这个念头一出现,随即而来的是深深的自我厌恶。
“我真他妈的是个畜生……”锐牛在心里咒骂着自己。
芷琴正在受辱,正在恐惧,而自己作为一个旁观者,竟然对着受害者的痛苦产生了性欲?
觉得这样的自己,甚至比眼前这两个玩弄她的禽兽还要卑劣。
“嘿嘿,这样方便多了。”
老弟并没有把这条残破的内裤扯下来。
相反,他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抓住了内裤前方的布片(耻丘处),另一只手则穿过芷琴的大腿内侧,绕到后面,抓住了内裤后方的布片(臀部处)。
“芷琴小姐,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老弟拉扯着手中的两端布条,试探性地收紧,“这叫『阴户锯条』。”
话音刚落,老弟双手开始动了。
但他并没有像锐牛预想的那样粗暴拉扯。相反,他的动作变得异常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缓慢。
他象是在拉着一把最昂贵的大提琴,双手轻柔地一前一后,控制着那条湿透的棉布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在芷琴的阴唇缝隙间滑动。
“滋……滋……”
动作虽然缓慢,但那粗糙的棉布纹理,却因此能更细致地照顾到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那条吸饱了淫水与花生酱的棉布,变得湿重而粗糙。
每一次拉扯,布料上的纹理就像细小的锉刀,刮擦着那颗充血外露的阴蒂,带起一阵阵又痛又痒的极致酥麻。
“唔……嗯……”
芷琴咬着嘴唇,身体难耐地扭动着。
这种温吞的折磨比激烈的抽插更让人发狂。
快感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全身,积蓄在小腹,却因为那过于缓慢的节奏,始终无法冲破那最后的关卡。
老弟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他不是要给她痛快,他是要让她一直处于这种求而不得的边缘。
每一次向前拉,布料轻轻擦过那颗裸露的阴蒂,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每一次向后拉,布料又夹带着滑腻的爱液,温柔地挤压着阴道口。
“啊……好痒……呜……”
芷琴的呻吟声变得甜腻而绵长,身体不自觉地跟随布条的节奏摆动。
她处于一种情欲极度高涨的状态,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种被当作物品打磨的羞耻感,混合着阴蒂被持续温柔摩擦的酸爽,让她的理智一点点被吞噬。
“老哥你看,这骚水流得,简直是在帮这块布润滑啊!”老弟一边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慢节奏,一边低声说道,“这磨起来的手感真好,这鲍鱼一直在收缩,想要吞这块布呢,可惜啊……就是不给你。”
身后的老哥也没闲着,他双手继续揉捏着芷琴的乳房,不让她逃离这种温柔的刑罚。
“昨日还是处女的芷琴小姐啊,是不是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快乐了?这可是专门为你这种极品妹子准备的『慢工出细活』啊!”
在这种令人发狂的摩擦下,芷琴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但她的精神却已经到了极限。
那条粗糙的“阴户锯条”不仅在锯磨着她充血的阴核,更象是在一点点锯断她脑中名为“理智”的神经。
现实太过肮脏、太过残忍,为了不让自己在这种被当作公厕般玩弄的羞耻中彻底疯掉,她的潜意识开始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逃避。
躺在下方的锐牛,透过黑箱子的网眼,惊愕地捕捉到了芷琴表情的细微变化。
她那原本因抗拒而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了,那双原本写满了恐惧与屈辱的漂亮眼睛,此刻焦距开始涣散。
她的视线不再聚焦在眼前猥琐的老弟身上,而是穿透了这个充满淫靡气味的包厢,穿透了那些漫天飞舞的钞票,看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是一种溺水者在濒死前,看见幻觉时的眼神——空洞、迷离,却又带着一种濒死求生的渴望。
“唔……呃……”
锐牛看见她的樱桃小嘴在微微翕动,象是在无声地念着某种咒语,又象是在向神明祈求最后的救赎。
为了缓解阴蒂那种快要被磨爆的酸痒感,为了寻求更多的摩擦来达到那个遥不可及的高潮,她将腰部猛地向下沉,将那正被布条温柔锯磨的耻丘,用力地、死命地向下压去。
目标——正是下方锐牛那坚硬的腹肌。
“滋……”
当那团湿热、充血的鲍鱼肉狠狠地碾压在锐牛的肚皮上时,锐牛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
那块涂满花生酱的腹直肌,因为极度的忍耐、愤怒以及被“恋爱对象”私处磨蹭的强烈快感,猛烈地痉挛、抽动了一下。
“咚!”
这一下强有力的肌肉弹跳,透过那层湿透的棉布,象是一股电流,精准地撞击在芷琴那颗敏感脆弱的阴蒂上。
芷琴浑身一震。
这不是死物。这是有生命的肌肉,是充满雄性力量的狂野回应。
在那温热、坚硬且会为了她而跳动的肌肉触感传来的瞬间,现实与幻想在她崩溃的脑海中重叠了。
这股力量太熟悉了。这种在皮肤下狂野跳动的生命力,这种结实得像钢板一样的触感……绝不是眼前这两头肥猪所拥有的。
下面的“他”,一定是这座桃花源中的可怜人吧?一定跟昨日的锐牛一样,是桃花源的玩物之一吧。
如果下面的“他”,就是那个昨天在黑暗中给了她尊严、给了她温柔、让她初尝禁果的男人呢?
芷琴开始不自觉地幻想下面的男人就是让她蜕变为女人的锐牛。
她在这片欲望的苦海中,拼命抓住了这根唯一的浮木。她欺骗了自己的大脑,将眼前这场残忍的凌虐,强行幻想成了与爱人的欢愉。
“啊……哈啊……好……好深……磨到了……”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而凄美的红晕,对着虚空伸出了手,仿佛想要触碰那个并不存在的幻影。
“啊……锐牛……是你吗……锐牛……救我……还是……干死我……”
在极度的迷乱中,芷琴甚至忘记了场合,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让她安心的名字。
躺在下方的锐牛猛地一惊,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她认出我了? 是我的呼吸声太重?还是我的身体特征暴露了? 恐惧瞬间笼罩了锐牛,如果现在被认出来,我该怎么办?
然而,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头顶上却传来了两兄弟肆无忌惮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老弟?这小骚货在喊谁的名字?”老哥笑得前仰后合,指着芷琴那张潮红的脸,“锐牛?不就是昨天把你破处的那个小子吗?”
老弟也跟着调侃,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依然温柔地拉扯着那条“阴户锯条”:“啧啧,芷琴小姐,你可真可爱啊。明明是我们两兄弟在让你爽,你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你现在脑子里,该不会是在幻想跟那小子做爱吧?”
“不……不是……啊……哈啊……”芷琴想要否认,但身体的快感让她无法连贯地说话,只能无力地摇头。
“别害羞嘛,我们可是很开明的。”老哥弯下腰,凑到芷琴耳边,语气充满了恶意的诱惑,“如果你真的这么想见那个帮你破处的男人,我们是可以帮忙的喔。毕竟我们可是桃花源的大金主,要把那小子叫来这个包厢,让他看着你现在这副骚样……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听到这话,原本还沉浸在快感中的芷琴,象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不要!”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求求你们……不要找他……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求求你们……”
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在她的心中,锐牛或许是她最后的一点美好寄托,是那个温柔夺走她初夜的情人。
她宁愿自己堕落,也不愿让锐牛看到她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被两个肥猪玩弄、跨跪在餐桌上磨蹭阴部的丑态。
锐牛听着她那撕心裂肺的拒绝,心中五味杂陈。
她没有认出我。
他松了一口气,但随即而来的是更深的酸楚。
芷琴心中对“锐牛”这个名字是有寄托的。
她或许在潜意识里,还存着一丝幻想:希望那个男人能像英雄一样破门而入,将她从这座地狱般的桃花源中救走,带她逃离这个肮脏的包厢。
可是,芷琴啊……你心心念念的英雄,现在就被你压在身下,脸上戴着黑箱子,正用自己的肚皮充当你泄欲的工具。
“看啊!哈哈哈!”老哥无视了她的哀求,指着芷琴那疯狂扭动的屁股,继续嘲笑道,“这骚货,嘴上喊着小情人的名字,身体却用这种方式在自慰!真是个天生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