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终于可以捡钱了

“唔……”

芷琴发出一声闷哼,口腔再次被异物填满。

虽然老哥的阴茎不像老弟那样粗糙,但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混合着甜腻的果酱味,依然冲击着她的味蕾。

她被迫吞吐着,舌头机械式地在那根肉棒上打转,将上面的果酱一点点舔食干净。

这是一场漫长而屈辱的清洁仪式。

终于,在芷琴舌头的卖力工作下,老哥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在她的口中抖动了几下,虽然没有射精,但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波。”

老哥将阴茎从芷琴的嘴里拔了出来,看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你很卖力,我很赞赏。”老哥拍了拍芷琴的脸颊,语气象是在夸奖一条听话的母狗,“把我们两兄弟的大鸡鸡都清理得很干净,表现得很出色。”

芷琴瘫软在锐牛的胸膛上,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她以为噩梦终于要告一段落了。

然而,老哥接下来的话,却将她再次推入了深渊。

“但是……”老哥话锋一转,眼神戏谑地扫视着这张“人体餐桌”,最后视线停留在锐牛的胯下,“你好像还没有完成我的要求啊。”

“什……什么?”芷琴茫然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老哥继续说道:“我刚刚有要求你将我们的阴茎吃干净。你吃干净了我老弟的大鸡鸡,现在又吃干净了我的大鸡鸡,表现得很出色。但是,你还没有完成我的要求啊。”

老哥指着那根耸立的黑色棒状物,厚厚的黑巧克力壳在灯光下散发着冷硬的光泽,象是一件被遗忘的艺术品。

“你吃干净了我们两兄弟的阴茎,但是还有一根阴茎没有吃干净啊。你看这人体盘的阴茎,没有干净吧?”

芷琴顺着老哥的手指看去,那根巨大的黑色巧克力棒就耸立在那里。

“这……”芷琴面露难色,声音颤抖地哀求道,“老板……这巧克力太多了……太厚了……我真的吃不下了……会太腻……真的吃不完……”

如果是单纯的阴茎,她或许还能忍受。但那是一根裹满了硬脆黑巧克力的东西,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甜腻与反胃。

“啧啧啧,这可是顶级的黑巧克力,多少人想吃都吃不到呢。”老哥摇了摇头,一脸『你不识货』的表情,“而且我的要求绝对不过分,这绝对是你可以完成的。”

看着芷琴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老哥似乎『心软』了。

“好吧,看在你刚刚才高潮过,身体还在发抖的份上……”老哥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们让你中场休息一下。你先趴着,让我们帮你『按摩』放松一下,顺便教教你,该怎么处理这道最后的甜点。”

“按……按摩?”芷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弟一把拉了起来。

“来,趴好。”

在两兄弟的摆弄下,芷琴被迫调整了姿势。

芷琴依然跨跪在矮桌上,头部正对锐牛的胯下,屁股则在锐牛胸口方向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标准的“反向跪趴”姿势。也是类似69姿势的状态。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

老哥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到包厢角落的架子上,拿起了一罐崭新的、未开封的颗粒花生酱。

“啪。”

盖子被转开,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花生香气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这可是为了这道菜特别准备的酱料啊。”

老哥走到芷琴身后(也就是锐牛的脚边),将罐子倾斜。

“哗啦……”

浓稠、油亮、带着无数碎颗粒的土黄色酱体,象是一坨坨稀烂的泥浆,缓缓倒在了芷琴光洁白皙的背脊上。

“呀!”芷琴感受到背上那沈重且黏腻的触感,忍不住惊呼一声。

“别动,放松,这是按摩。”

老哥伸出双手,将那坨花生酱在她的背上用力推开。粗糙的手掌带着颗粒感十足的酱料,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

“滋滋……滋滋……”

土黄色的酱料迅速覆盖了她雪白的肌肤,将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美背,染成了一片污浊的泥泞。

“老弟,你也别闲着,帮忙按按腿。”

于是,两兄弟开始了这场荒诞的“人体涂鸦”。

老哥负责上半身,那双沾满花生酱的大手从背部一路抹到肩膀,再滑向她的脖颈,甚至连她那张精致的小脸都不放过,被抹上了几道滑稽的黄泥。

接着,魔爪伸向了她身下那对悬垂的巨乳,将大量的花生酱堆积在乳沟与乳晕上,用力揉搓,直到那两团白肉完全变成了土黄色的大肉球。

老弟则负责下半身,他将花生酱倒在芷琴挺翘的臀部上,双手用力将花生酱涂抹在她的屁股肉上用力推揉。

接着是大腿、小腿,连脚趾头,也被涂满了厚厚的酱料。

短短几分钟,那个原本冰清玉洁、让人想要捧在手心呵护的芷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身被土黄色酱料包裹、散发着浓烈花生油耗味、看起来黏糊糊、脏兮兮的“怪物”。

如果不闻味道,乍看之下,她就象是刚从化粪池或者是泥浆摔跤场里爬出来的人。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美丽与污秽,圣洁与肮脏,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统一。

“呼……真是一件令人着迷的艺术品啊。”

老哥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身材曼妙却脏得一塌糊涂的“土黄色人”,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

“看看这色泽,这质感……将一个干干净净的处女弄得这么脏,这才是玩女人的最高境界啊。”老弟也忍不住赞叹,还伸出手指在芷琴屁股上挖了一坨酱料放进嘴里,“嗯,真香,混合了骚味的花生酱,果然是极品。”

芷琴趴在那里,泪水混着脸上的花生酱流下,她感觉自己象是一块被腌渍的肉,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

“好了,按摩结束,该吃甜点了。”

老哥拍了拍芷琴那沾满酱料的脑袋,指着她眼前(也就是锐牛胯下)那根巧克力巨屌。

“你刚刚说吃不完?那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老哥弯下腰,声音充满了诱惑与命令:

“我的要求是『吃干净』,是把这根阴茎上面的东西吃干净,让它露出来。我可没说要你『吃进去』啊。”

“用你的牙齿,把这层硬壳咬碎,吐掉,然后把里面那根真家伙舔干净,这才是正确的吃法。”

芷琴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根黑漆漆的棒子。

原来……只要咬碎就好了吗?

“开始吧。”老哥催促道,“而且……我也要开始享用我的大餐了。”

“啪!”

老哥一巴掌拍在芷琴那涂满花生酱的屁股上,发出沉闷黏腻的声响。

“来,屁股翘高,趴好别动。”

芷琴顺从地移动了位置。

她的双膝跪在锐牛肩膀两侧的桌面上,身体向前俯趴,双手撑在锐牛的大腿根部,将屁股高高撅起,脸部则正对着锐牛的胯下——也就是那根巧克力巨屌的正前方。

这是一个标准的“反向跪趴”69姿势。

从锐牛的角度看去,正上方悬挂着的就是芷琴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以及那朵刚被蹂躏过、还红肿外翻着的粉嫩菊花与穴口。

而老哥则站在锐牛的头顶方向,这意味着等一下老哥插入时,他的胯下与睾丸将直接悬在锐牛的眼前。

这是一个令人绝望的对比。

如果刚刚老弟的抽插,至少还让锐牛可以看到男女交合的淫靡情境,看到芷琴被贯穿的画面;那等一下老哥的抽插,锐牛将只能看到老哥的阴囊在大幅度的晃动。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

老哥调整了一下跪姿,让那两颗睾丸在锐牛眼前晃得更欢快了。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了芷琴的腰,将自己的下体对准了芷琴那高高翘起、涂满了花生酱的屁股。

“芷琴,要开始啰!”

随着老哥的一声令下,前后夹击正式开始。

芷琴闭上眼,张开嘴,对着眼前那根巧克力巨屌咬了下去。

“喀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锐牛浑身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阴茎被封印在冷硬的巧克力中太久,敏感度早已爆表。

当芷琴的贝齿咬碎外壳的那一瞬间,冰冷的束缚感崩解,紧接着是芷琴那温热、柔软的口腔内壁包裹上来。

硬脆的碎片刮擦着龟头,温热的舌头舔舐着冠状沟,冷与热、痛与爽在瞬间炸开。

而在同一时间——

“噗滋!”

身后传来一声黏腻的入肉声。

老哥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花生酱的润滑,毫不留情地捅进了芷琴的后穴。

“啊——!”

芷琴发出一声惨叫,因为嘴里含着锐牛的阴茎,这声惨叫变成了沈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前冲,牙齿不可避免地在锐牛的阴茎上磕碰了一下。

“嘶……”锐牛倒吸一口冷气,那种牙齿刮过柱身的微痛感,让他差点叫出声。

“动起来!动起来!”

老哥兴奋地吼叫着,双手掐住芷琴的腰,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这是一场极度荒诞的性爱画面。

老哥在上方,彻底化身为一头发情的公猪,疯狂地撞击着芷琴的屁股。

“操!这花生酱太黏了!这触感简直绝了!”

老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兴奋地大吼。

因为全身都涂满了含油量极高的花生酱,他的每一次撞击不仅仅是肉体的碰撞,更带着一种令人发狂的黏腻感。

他的双手原本掐着芷琴的腰,但因为油脂的关系,手掌根本抓不住,不断地在她那滑溜溜的皮肤上打滑。

于是他干脆放弃了固定,让双手在芷琴的背部、腰肢,甚至是腋下肆意滑动。

“滋溜……滋溜……”

那双肥厚的大手象是在玩弄一块正在融化的黄油。

他一把抓住芷琴那对涂满酱料、垂坠晃动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那层厚厚的花生酱与软肉之中。

“哈哈!你现在就是一只母猪!一只全身都是花生酱的骚母猪!”老哥的手指在那油腻的乳头上狠狠掐了一把,感受着那种混合了颗粒与肉感的奇妙触觉。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咕滋咕滋”的黏腻水声,那种声音听起来就象是在搅拌一桶浓稠的泥浆,淫靡、肮脏,却又带着一种打破禁忌的极致快感。

而对于躺在下面的锐牛来说,这简直是地狱般的双重折磨。

视觉上,随着老哥的剧烈抽插,那两颗悬在他眼前的睾丸开始了疯狂的钟摆运动。

“晃、晃、晃、晃!”

那两颗黑色的肉球在锐牛眼前飞舞,时而撞击在黑箱子的网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时而互相碰撞发出“啪啪”的皮肉声。

锐牛被迫成为了这场性爱的“第一视角观众”,但他看到的不是美女的胴体,而是两颗晃动的睾丸,以及透过睾丸缝隙偶尔看到的、芷琴那被撞得东倒西歪的身体。

触觉上,芷琴为了稳住身体,双手死死抓着锐牛的大腿。她的嘴里含着锐牛的阴茎,随着身后老哥的撞击,她的头部也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

这导致了一种极其被动且粗暴的“口交”。

芷琴根本没办法好好舔。

她只能张着嘴,任由锐牛的阴茎在她嘴里胡乱冲撞。

那些碎裂的巧克力片混合着她的唾液,变成了带有颗粒感的研磨剂,随着她的口腔动作,不断摩擦着锐牛那敏感至极的龟头。

“喀啦……喀啦……”

巧克力碎片不断剥落,掉在锐牛的耻毛上、大腿根部。

锐牛能感觉到芷琴那条灵活的小舌头,正在努力地工作。

她并不是在吸吮,也不是在取悦他,而是在“打扫”。

她象是一个尽职的清洁工,在剧烈的晃动中,努力用舌尖将那些黏在锐牛阴茎上的巧克力碎屑一点点剔除、舔干净。

这是一种足以把人逼疯的快感。

(我也想射……我也好想插进去……)

锐牛的阴茎在芷琴的嘴里胀大到了极限,青筋暴起,马眼一张一合,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巧克力酱,被芷琴吞进肚里。

那种被牙齿磕碰的痛,被舌头清理的痒,以及看着心爱女人被别人狂干的背德感,交织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欲望。

但他射不出来。

因为芷琴根本没有在套弄他,她只是在“吃干净”。

这种似有若无的刺激,让他一直处于高潮的边缘,却始终无法突破那个临界点。

这就是传说中的“寸止”,而且是被动的、绝望的寸止。

“喔喔喔……这花生酱屁股……太滑了……太爽了……”

老哥的低吼声越来越急促,他死死抓着芷琴那涂满酱料的乳房,手指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深沟。

“我也要……我也要去了……”

老哥猛地加快了频率,那两颗在锐牛眼前晃动的睾丸几乎要甩出残影。

“啊!呜呜呜!”芷琴的嘴里塞满了阴茎,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花生酱流下,滴落在锐牛的腿上。

“接好了!这可是最后的『酱汁』!”

老哥大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刺入芷琴的体内,死死顶住她的花心。

“噗滋——滋——”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兴奋与征服欲,疯狂地灌进了芷琴的小穴里。

“哈啊……哈啊……”

随着老哥的射精,那两颗晃动的睾丸终于慢慢停了下来,像两个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垂挂在锐牛的眼前。

老哥拔出阴茎。

“哗啦……”

混杂着精液、爱液以及些许被带进去的花生酱,从芷琴那红肿松弛的后穴中流淌出来。

那些液体顺着芷琴的大腿流下,滴落在锐牛的胸口上。

“啪嗒、啪嗒。”

这一次,滴下来的不只是液体,还有那种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花生酱香气,混合着精液的腥臭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永生难忘的“人体盛宴”的味道。

此时此刻,俩兄弟都射了。俩兄弟坐在包厢的地上喘息,芷琴则跪趴在锐牛身上喘息,锐牛则一动不动地躺在矮桌上,尽到人体餐盘的职责。

锐牛,这张可怜的人体餐盘,依然挺立着那根被舔得干干净净、油光水滑,却始终无法发泄的阴茎,孤独地在空气中勃起颤抖着。

“呼……哈啊……真他妈的爽……”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射尽,老哥从芷琴的背上翻身下来,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与油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本来就已经坐在榻榻米上的老弟像一摊烂泥般瘫软下来,靠坐在包厢那沾满污渍的墙边,大口喘着粗气。

“行了,这顿『下午茶』晚餐吃得挺饱。”老哥随手扯过几张纸巾,胡乱擦拭着下体,语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慵懒与傲慢,“芷琴小姐,你辛苦了,表现得不错。”

此时的芷琴,还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反向跪趴”姿势,趴在锐牛的胸口与大腿根部。

她象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玩偶,一动也不动。

那一身雪白的肌肤此刻已经完全被厚重的花生酱覆盖,变成了一个土黄色的泥人。

只有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背部,以及那依然高高撅起、红肿外翻的后穴,证明着她还活着。

“可以下来了。”老弟踢了踢锐牛身下的矮桌桌脚。

听到这句话,躺在黑箱里的锐牛,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了地。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锐牛感觉眼眶一阵酸涩。

虽然身体还被固定在桌子里动弹不得,虽然脸上还黏着那个死胖子的精液,但想到芷琴能结束这场噩梦,想到等一下这两头畜生即将离开,锐牛还是感受到一阵放松。

“呜……”

芷琴发出一声虚弱的悲鸣,试图撑起身体。

但因为全身都涂满了含油量极高的花生酱,她的手掌刚撑在锐牛的大腿上就打滑了。

“滋溜。”

“啊!”

芷琴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狼狈地从锐牛身上滑落,“咚”的一声摔在了包厢的地板上。

那一瞬间,锐牛的心猛地揪紧。

透过黑箱子的侧面网眼,他看到了让他心碎的一幕。

芷琴就像一条被扔在地上的黄色鼻涕虫,浑身黏腻,艰难地在地板上蠕动。

她原本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现在也纠结成一团团沾满酱料的面条,乱七八糟地黏在脸上和背上。

“哎呀,小心点嘛。”老哥看着地上的狼藉,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他指了指散落在包厢各个角落、甚至是被踩得皱巴巴的千元大钞。

“芷琴小姐,这些钱都是你的。”老哥用脚尖点了点地上一张沾了花生酱的钞票,“这可是你用尊严和身体换来的辛苦钱,一张都别落下,自己收好吧。收完了就可以离开了。”

“是……谢……谢谢老板……”

芷琴忍着全身的剧痛与羞耻,低声下气地道谢。

她知道,她没有资格谈尊严。她需要这些钱,哪怕它们现在看起来比垃圾还脏。

她试图站起来。

但双腿经过刚才长时间的跪姿与剧烈的性爱,膝盖早已酸软无力,加上脚底板也被涂满了滑腻的花生酱,她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根本站不稳。

试了两次,都险些滑倒。

“算了……就这样吧……”

芷琴放弃了站立。在这个充满了精液味与花生油耗味的包厢里,她彻底抛弃了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坚持。

她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地板上,像一只还没进化完全的四足动物,开始在包厢里爬行。

锐牛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那个昨天还在他怀里羞涩的处女,现在却像一条狗一样,全身赤裸涂满污泥,在两个男人的脚边爬来爬去,只为了捡起那些沾满了污垢的纸片。

“这……这真的是地狱……”锐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却又忍不住睁开,想要将这幅画面刻在脑海里,作为日后复仇的燃料。

然而,锐牛不知道的是,这幅在他眼中充满了悲剧色彩的画面,在另外两个男人眼中,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景。

“沙沙……咕滋……”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芷琴爬行时,膝盖摩擦地板的声音,以及皮肤上厚重的花生酱与地板挤压发出的黏腻水声。

为了捡起散落在角落的钞票,芷琴不得不大幅度地扭动腰肢。

这导致了一个极其淫靡的视觉效果。

她全身都是油亮的土黄色,这层酱料掩盖了她的肤色,却反而突显了她肉体的轮廓。

那层油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让她看起来象是一个用油脂和肉块堆砌而成的性爱魔物。

特别是她的屁股。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此刻被厚厚的花生酱包裹着,就象是两颗刚裹好糖浆的巨大糖葫芦。

随着她每一次向前爬行,大腿带动臀部肌肉,那两团肉球就会随之剧烈地左右摇摆。

“晃、晃、晃、晃。”

这种晃动不是干涩的,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液体感”。每一波臀浪的翻滚,都能看到那层花生酱在皮肤表面流动、拉丝。

更要命的是她的私处。

因为刚刚才被两兄弟轮番内射过,加上她现在是跪趴的姿势,那个饱受蹂躏的阴户正处于最低点,且毫无遮掩地向后敞开着。

在两瓣沾满黄酱的屁股中间,那朵红肿的鲍鱼肉若隐若现。

“滴答……”

随着她的爬行动作,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透明爱液以及褐色花生酱的混合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松弛的阴道口流了出来。

它们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地板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湿漉漉的痕迹。

这哪里是在捡钱?这根本就是一只正在发情、边走边滴水的母兽在标记领地。

老弟原本正瘫坐在地上抽着事后烟,眼神涣散,一副圣人模式的模样。

但当芷琴爬到他面前,为了捡起一张掉在他脚边的钞票而转过身去时……

那个巨大的、油光水滑的、正在剧烈晃动的屁股,就这样毫无预警地闯入了他的视野。

距离不到三十公分。

老弟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了花生香气与阴道腥膻味的热气,直冲脑门。

“这……”

老弟夹着烟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原本半瞇的眼睛猛地睁圆了。

他看着那个屁股。看着那层随着肌肉抖动而泛起波纹的花生酱。看着那条从穴口流出来、挂在大腿内侧摇摇欲坠的精液拉丝。

“咕噜。”

老弟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原本已经彻底疲软、休战的下体,在那一瞬间,象是受到了某种原始咒语的召唤。

那根沾满了污垢的肉棒,竟然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微微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血液开始疯狂地涌入海绵体。那种刚刚射精后的空虚感,瞬间被一股更加猛烈、更加变态的征服欲所填满。

“这屁股……还在晃……这骚货……还在勾引我……”

老弟喃喃自语,眼神中的清明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刚才更加浑浊、更加危险的兽性光芒。

这是一种超越了生理极限的勃起。是被眼前这种极致的“肮脏”与“下贱”所强行唤醒的第二回合。

芷琴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看到眼前这张千元大钞压在了老弟的赤脚下。

“贵宾……麻烦抬一下脚……”芷琴怯生生地说道,手伸向了老弟脚下的那张只钞票。

“抬脚?”

老弟没有拒绝,甚至没有发出那种猥琐的怪笑。他只是缓缓抬起了那只沾满了污渍的裸足。

芷琴以为他答应了,连忙伸出沾满酱料的手,去拿那张压在下面的钞票。

然而,那只脚并没有落地,也没有收回。

老弟那光溜溜的脚尖,突然向前一探,直接抵在了芷琴那涂满了花生酱、低垂的胸口上。

“滋……”

脚趾灵活地蠕动着,在那团油腻的乳肉上揉搓。

接着,脚尖向上挑,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沾满酱料、依然硬挺的乳头,用大拇指的部位狠狠地碾压、拨弄了一下。

这是一种极具侮辱性的调戏,仿佛她只是一个用脚随便玩弄的垃圾。

但芷琴没有尖叫,也没有躲避。

她就象是一个已经坏掉的机器人,对这种程度的骚扰完全麻木。

她趁着脚抬起的空档,快速抽走了那张钞票,攥在手心,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膝盖在地上摩擦,准备爬向不远处的下一张钞票。

无视。

她彻底无视了老弟的调戏,眼中只有那些肮脏的纸片。

看着她那沾满黄泥、机械般爬行的背影,老弟突然开口了。

“喂,我说……”

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兽欲的低吼,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甚至是……一种事后检讨般的悠悠感。

“我本来以为,侵犯你这种极品等级的女人,会让我非常开心。”

芷琴爬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但身体明显僵硬了,似乎将一些注意力放到了身后男人的话语上。

老弟靠在墙边,看着自己的手掌,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触感,语气带着一丝哲学般的困惑:“真正得到后,开心是开心啦……但是好像没有到『酣畅淋漓』的爽耶。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很爽……但就是缺少了一点什么的感觉?”

芷琴缓缓转过头,沾满酱料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与思索。她不明白这个大胖子现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在想这个老弟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老弟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芷琴,嘴角慢慢裂开,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想了想……如果侵犯了你这样的人间尤物,我都无法感受到超乎预期的愉悦的话……”

他顿了顿,眼神瞬间从困惑转为狂暴,全身的肌肉紧绷,象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那就再侵犯一次试试吧!”

轰——!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怜香惜玉。老弟那两百多斤的肥胖身躯,像一头发狂的野猪,猛地向着跪在地上的芷琴扑了过去。

“啊——!”

芷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根本来不及躲闪。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连地板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芷琴那纤细娇小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重量。

原本支撑着身体的双膝和双手瞬间瘫软,整个人像是被拍扁的青蛙一样,瞬间被老弟庞大的体重死死压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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