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坐票

10月24日,星期五,早上9:15。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与锐牛胯下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形成了诡异的交织。

跪下? 这两个字象是一道惊雷,在锐牛的脑海中炸开。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地面。

那里铺着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膝盖跪下去一定很舒服,不会有任何痛楚。

只要双膝着地,只要低头说一声“求你”,那根已经极度渴望射精的阴茎,就能得到救赎。

锐牛的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身体在尖叫。

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象是灌满了铅,坠得他生疼;输精管里的精液象是一群暴动的囚犯,疯狂地撞击着闸门。

龟头敏感到连被浴袍内侧的棉絮轻轻刮过,都会引发一阵触电般的酥麻,马眼处更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些黏稠的前列腺液象是在哭诉,乞求着最后的释放。

只要跪下,就能射了。

就能把这几天的憋屈、愤怒、压力,全部随着那股滚烫的浓浆喷射出去。

他的膝盖微微弯曲了一公分,悬在半空,象是被欲望的丝线吊着的傀儡。

那一刻,地毯柔软的触感仿佛已经透过空气传递到了他的膝盖骨,大脑甚至已经预演了跪地时那股羞耻却安心的释放感。

就那么一瞬间,锐牛的灵魂仿佛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理智的人类,一半是发情的公狗。

公狗在狂吠着要趴下,要摇尾乞怜,只为了换取一次交配权;而人类的那一半,则在死死地拉住这具即将崩塌的躯壳。

如果不跪,尊严还在,但这根肉棒可能会炸掉。

如果跪了,不仅尊严扫地,更意味着他对刑默、对桃花源的全面臣服。

这不只是膝盖的问题,这是投名状。

一旦跪下,等同加入桃花源,以后小妍怎么看他?

雪瀞怎么看他?

他这个男人还有脸面吗?

“呼……呼……”

锐牛的呼吸粗重如牛,他的手指死死抠住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他在和自己的老二拔河,这场仗打得比任何一次商业谈判都要艰难。

终于,那仅存的一丝身为男人的体面,或是说那股不服输的倔强,硬生生地将他的膝盖拉直了。

不行。

绝不能跪。

如果下跪只是为了射精,那真的是连脸都不要了。

锐牛咬紧牙关,强行压下那股想射想到发疯的冲动。

他抬起头,眼神重新聚焦,准备用最坚定的语气,义正严辞地拒绝这个荒谬的提议,哪怕这会让他的膀胱憋到爆炸。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刚张开一条缝,那个“不”字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时——

“哈!哈!哈!”

一阵爽朗却充满讥讽的笑声,突兀地打断了锐牛积蓄已久的气势。

刑默笑得前仰后合,仿佛看到了一出最滑稽的喜剧。

他一边笑,一边优雅地摇着头,眼神却象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锐牛此刻最不想被人看见的内心。

“锐牛老弟啊……你居然真的在思考要不要跪下啊?”

刑默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锐牛脸色涨红。

“我……”锐牛刚想反驳,却被刑默挥手打断。

刑默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的弧度玩味至极,“你的膝盖刚才弯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点点,但那种在『尊严』和『射精』之间天人交战的挣扎,真的是……太好看了。”

刑默站起身,走到锐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象是在安抚一条差点失控的宠物。

“你真的是太让我惊喜了。我原本以为你会直接跳起来骂我,或者直接摔门送客。没想到,为了这根充满精液的肉棒,你竟然真的犹豫了足足十秒钟。”

刑默低下头,视线扫过锐牛那依然怒发冲冠的裤裆,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又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宽容。

“行吧,我也没真的想要看到你下跪。毕竟我们还算是老朋友,你要是真的跪下了,我也会很困扰的。”

刑默对着锐牛挥了挥手:“既然射精对你这么重要,既然你的身体都诚实到这个地步了……我保证,今天可以让你酣畅淋漓的射精。”

锐牛愣在原地。

这算什么? 打个巴掌给颗糖?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场羞辱?

锐牛的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应该要有骨气地吼回去:“我根本就没打算要下跪!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这句话已经冲到了舌尖,在他的牙齿后面打转。

但是,那七个字——“酣畅淋漓的射精”——象是有魔力一般,死死地堵住了他的嘴。

他的大脑在抗议,但他的身体却叛变了。

那两颗胀痛的睾丸一听到这个承诺,竟然产生了一种近乎感恩的抽搐。

那根充血的阴茎更是兴奋地跳动了两下,仿佛在欢呼雀跃。

如果现在反驳,如果现在拒绝,是不是就意味着那种快感又要离他而去了? 是不是又要继续忍受这种想日天日地却无处发泄的酷刑?

锐牛张了张嘴,然后慢慢的闭上。

最终,那句反驳的话,连同满嘴的苦涩,还有那仅存的一点点傲气,被他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

他没有跪下。

但他知道,在某种意义上,他已经输了。

刑默看着锐牛那副斗败公鸡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那是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眼神。

“那我们来谈谈怎么让你体内射精的细节吧。”刑默悠闲地靠在门框上,目光赤裸裸地、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锐牛那处依然高耸、将浴袍顶出一个大帐篷的部位,“你想怎么射?想要什么样的服务来犒赏这根受苦已久的肉棒?”

锐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那么饥渴,也不要那么卑微。他别过头,避开刑默戏谑的视线。

“随便安排个侍女过来就行。”锐牛声音沙哑地说道,“让她帮我口出来就行。”

刑默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比刚才还要夸张的嘲笑声。

“啧啧啧,锐牛老弟,你这是在跟我客气吗?”刑默摇着头,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憋了整整一天一夜,你的这根肉棒都快硬成铁棍了,前列腺液流得内裤都湿透了吧?这种时候,你竟然跟我说你只想要被口出来?”

刑默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煽动性与挑逗:

“你心里明明想的是更狂野的东西吧?不想找个紧致温热的肉洞狠狠插进去吗?不想听着女人在身下浪叫,不想在那种满身大汗的激烈抽插中,感受阴道壁紧紧吸吮龟头的快感,然后把那几百亿的精兵一股脑地喷进子宫里吗?你这饿鬼,就别假客气了。”

锐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刑默戳中了心事,下体的胀痛感似乎随着这番露骨的描述变得更加剧烈。

那根敏感的阴茎在浴袍下跳动得更厉害了,仿佛在抗议主人的口是心非。

“才不是什么客气!”锐牛咬牙切齿地反驳,试图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遮羞布,“我只是有基本的生理需求需要满足!如果不是因为自慰会触发读档,我根本不需要求助于你们桃花源,我自己打手枪就行!”

“行,行,你说的都对。你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爽。”刑默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脸上的表情显然是不信,“既然你这么『委屈』,那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

刑默看了一眼手腕上亮灿灿的表,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今天桃花源有一场特别的『挑战活动』,我安排你一起加入其中吧。”

“又是挑战活动?”锐牛警觉地抬头,眉头紧锁。

“没错。不过你只是活动的与会者,不能保证你在活动过程中一定能顺利体内射精,释放你库存的精液。”刑默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且充满诱惑,“但是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保证今天让你酣畅淋漓地射精,我就不会食言。”

他盯着锐牛的眼睛,给出了最后的筹码,彻底封死了锐牛的退路:

“如果在挑战活动中你没能射出来,或者射得不够爽。活动结束后,我会立刻安排侍女供你使用,不管你需要几个侍女,是要口交还是内射,随你高兴,直到你满意为止。如何?这可是双重保险。”

锐牛沉默了。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提案。既有机会体验更刺激的玩法,又有保底的发泄渠道。无论结果如何,他的这两颗快要爆炸的睾丸今天都能得到清空。

“不要说得象是我有选择一样。”锐牛冷哼一声,站起身,浴袍下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了一下,那股急不可耐的气势已经出卖了他。

“那就这么定了。”刑默满意地打了个响指,转身拉开房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走吧,现在出发应该还来得及。一起共襄盛举吧!”

两人走出房间,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边?”锐牛终于耐不住好奇,同时也是为了分散高涨的欲望的注意力,开口问道,“今天是什么挑战活动?”

刑默头也不回,脚步稳健:“我们去搭火车吧。”

“搭火车?”锐牛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是说这栋大楼里有秘密的轨道通往其他地方?今天的活动不在桃花源?”

刑默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一处专用电梯。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刑默按下了一个按钮。

锐牛看不清按的是甚么楼层,只知道电梯是往上移动。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上,刑默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锐牛,语气就象是在售票窗口询问旅客一样自然:

“对了,锐牛老弟。今天的火车之旅,你是想要『站票』呢?还是『坐票』?”

“站票?坐票?”锐牛皱了皱眉,这算什么问题?

他下意识地思考了一下。

如果是“站票”,在挤满人的火车上肯定很累,而且还要跟人挤来挤去。

既然有得选,傻子才要站着受罪。

况且他现在胯下这根东西只要一点点的刺激就硬的不行,站着会非常明显,坐着或许还能稍微遮掩一下。

“坐票。”锐牛毫不犹豫地回答,“既然有位子可以坐,谁要站着啊?”

刑默听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很好的选择。坐票啊……确实比较『不会累』。”他特意加重了不会累这三个字的读音,笑意更深了。

锐牛看着刑默的表情,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心里毛毛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诈。

他转头盯着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眉头越皱越紧。此时锐牛已经彻底确认,所谓的“搭火车”绝对不可能是真正的交通工具。

如果是地下铁或者通往外部的隐蔽轨道,那应该是往地下走才对。从外部看这座“桃花源”的高楼层,根本没有任何类似高架轨道的建设。

“你们桃花源真的是很会抄袭啊。”

锐牛看着刑默的背影,忍不住嘲讽道:

“昨天是典型色情片里的女体盛,今天的挑战活动,看来是另一个典型的『电车痴汉』内容吧?又是把色情片那一套搬到现实来演?”

刑默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锐牛。他的脸上没有被揭穿的尴尬,反而带着一种从容的理所当然。

“看来我们锐牛老弟对性有很大的需求啊,各种类型的色情片都有所涉猎,论见多识广这一块我还真不如你。你的知识储备很适合桃花源啊。”

“欢迎加入桃花源,这里简直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不是吗?”

锐牛冷冷地回应:“我不过是掌握了一般成年男性都会有的『常识』罢了。说到底,你们桃花源也不过是把色情片里的烂俗桥段,搬到现实里拙劣地重制一遍而已。”

“锐牛老弟,你只看到了皮毛。”刑默摇了摇头,仿佛在教导一个不开窍的学生,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开始阐述属于桃花源的扭曲哲学:

“桃花源的唯一目标,是让贵宾感到『极致的开心』,并让他们与这里建立起无法割舍的『连结』。直白一点的说法就是持续创造彼此的『把柄』,虽然所有的证据都掌握在桃花源中。”

刑默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继续说道:

“如果贵宾渴望的是色情片里的那些内容,那我们就在这里进行最高规格的情景重现。但是你要知道——”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语气变得严肃而精辟:

“色情片服务的是荧幕前的『观众』,他们只能看,不能碰,是被动的旁观者。而我们……我们要服务的是身在其中的『贵宾』。”

“服务的对象不同,本质就完全不同。看似相同的情节,当你从旁观者变成了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整个玩法的深度与张力,就会衍伸出截然不同的进行方式。”

刑默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况且,桃花源的框架虽然俗套,但我们可以玩出不同的花样。就象是昨天,你这个『人体餐盘』的玩法……是一般典型色情片里会有的吗?”

锐牛语塞,脸色一沉。

确实。

一般的女体盛,重点在于欣赏裸女在食客享用美食的玩弄。

但昨天,他作为一个被剥夺行动能力的人体餐盘,只能一动不动的见证互道芳名的芷琴在他的身旁被一再侵犯,这种羞辱感与无力感,远比单纯的色情片要来得扭曲和深刻。

锐牛咬着牙说道:“对,确实不是俗套的色情片的情节,你们玩的不只是色情,是羞辱,是人心。”

“玩弄人心?不,我们是在创造价值。”

刑默转身继续往上走,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

“说到创造价值……锐牛,你前天跟芷琴的那场『恋爱挑战』,反响实在是太好了。”

锐牛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很多看了直播的贵宾,都对芷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刑默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他们甚至开出了天价,想要预约这位让人勾起『恋爱体验』的侍女。当然,我们桃花源信奉的是『尊严换取价值』的概念,后续的挑战也是在跟芷琴沟通完风险并取得芷琴本人的同意后,才会安排这些行程。”

刑默回头看了锐牛一眼,眼神充满了暗示:“不过你也知道,在这个用尊严换取价值的地方,面对那种天文数字的筹码……通常很难有人能说出『不』这个字啊。”

锐牛的脑中象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脚步猛地停住,连呼吸都漏了一拍:“你是说……芷琴也会参加今天的挑战?”

“Bingo。”刑默打了个响指,“你很聪明。”

锐牛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混乱。

芷琴?

那个前天还羞涩地跟他玩纯爱游戏、昨天被当作食物羞辱的女孩,今天又要被迫——或者说“半自愿”地参加这个听起来就充满淫靡气息的“车厢痴汉”活动?

“她……她怎么可能……”锐牛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愤怒。

“你是希望她参加呢?还是不希望呢?”

刑默像个恶魔一样,凑近锐牛,在他耳边低语:

“你是希望她参加,因为在你内心深处,是想要透过这个活动,再次见到她?再次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甚至……再次跟她在那种拥挤、暧昧、充满了汗水与精液味道的车厢里温存?”

“还是你希望今天她不要参加,因为你是希望她严词拒绝,当好一个称职的受害者?或是你希望芷琴不要出现,因为会让你今天必须顾虑她的目光,无法放开手脚释放你高涨的情欲?”

刑默再次强调那个锐牛不愿意听到的一句话:

“你必须知道,芷琴都是自愿参加的!”

“也许芷琴有不得不参加挑战的理由,也许是需要大量金钱,也许是遇到困难需要透过桃花源的势力协助。总之她评估用她的尊严来换取……值得!”

“不过看到她连续三天都参加这种淫乱的挑战,也许自此彻底堕落成一个任人玩弄的母狗。”

“这样的她你还爱吗?还是你会感谢桃花源,大幅降低你收服她的难度呢?”

锐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没有想到居然会听到如此真实但也如此不堪的情况。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愤怒,应该为芷琴感到悲哀。

同时锐牛也在思考桃花源究竟给了芷琴多少金钱或是其他承诺,让前天还是处女的芷琴愿意连续三天参加活动?锐牛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此刻的他,除了愤怒与心疼之外,心中竟然还涌动着一股强烈的、可耻的悸动。

一想到等一下可能会在那种狭窄逼仄的电车里再次见到芷琴,一想到她那雪白柔软的肌肤、那双总是含着泪水的无辜大眼,还有那两腿之间温热紧致的秘境……

锐牛知道自己在期待,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糟糕,很不应该,但是他知道自己在期待。

那是对即将到来的“重逢”的期待,也是对这场背德游戏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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