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看不见的粉红乳头

花衬衫流氓满意地看着B排那些坐票仔们贪婪地欣赏着芷琴咬裙露底的模样,随即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顽童发现新玩具般的恶劣笑容,对着A排的坐票仔们拍了拍手。

“各位A排的兄弟们,别以为你们只能看背影就没事干了。”流氓指了指他们脖子上的领带,“来,把你们脖子上那条勒死人的领带都解下来,全部交给A6跟A8。”

A排的男人们不敢怠慢,纷纷动手解下领带。一条条黑色的领带很快就汇集到了A6和A8的手中,象是一堆黑色的死蛇。

流氓走到全身赤裸、被架在座位上的锐牛面前,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那根依然硬得像铁杵一样的阴茎,戏谑地说道:“两位辛苦了,刚刚架着这头倔牛表现得很好。现在,我们来帮这位『芷琴破处者』做点造型,让他能以更完美的姿态欣赏芷琴小姐的表演。”

“来,帮个忙,让锐牛维持这样脚开开的姿势。”流氓指挥着,“用领带把他的脚踝固定在椅子脚上。”

A6依然死死按住锐牛的肩膀,锐牛看着这些人忙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死灰。

他知道挣扎只是徒劳,甚至会换来更多的屈辱,于是他放弃了抵抗,消极地配合,像具尸体一样任由A6和A8摆布。

A8动作利落地蹲下身,用两条领带分别将锐牛的脚踝死死绑在座椅的金属支架上。

锐牛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和两颗硕大的睾丸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悬在两腿之间,随着车厢的震动而微微晃荡。

明明是极为霸气的坐姿,但却也是此刻最羞辱的坐姿。4

“这腿张得够开,配上这根勃起的阴茎,很好,很MAN啊!”流氓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命令道,“再来,用领带把他的双手手腕在背后交叠,绑死。”

A6和A8合力将锐牛的双臂反剪到椅背后方,用领带用力勒紧。锐牛的胸膛被迫挺起,肌肉因为拉伸而紧绷。

“嘴巴也别闲着。”流氓随手抓起一条领带勒住他的嘴角,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呜……呜……!”锐牛发出沉闷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勒在嘴里的领带。

“最后一步,这才是关键。”花衬衫流氓从那堆领带中挑出一条,一端绑在锐牛手腕的绳结上,另一端绑在了锐牛脑后的绳结上。

这条领带就平行在锐牛的脊椎旁边。

这是一个极其恶毒的设计。

锐牛的头被这条领带强行向后拉扯,迫使他必须时刻保持昂首挺胸的姿态。

他无法低头,甚至无法转头,视线被强制固定在前方——也就是芷琴所在的位置。

“完美。”

流氓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此时的锐牛,双腿大开,阴囊与肛门毫无防备地暴露着,那根阴茎霸道地勃起,直指天花板。

他的口被领带勒住,双手被缚于身后,整个人就象是一个被精心摆盘、随时准备被玩弄的肉体贡品。

“啧啧啧,这根大肉棒挺在那边,虽然很有气势,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装饰。”

花衬衫流氓摸着下巴,视线在锐牛那根充血到发紫的阴茎和下方那袋沉甸甸的阴囊之间游移。突然,他眼睛一亮,从地上再捡起最后一条领带。

“A6,过来。”流氓将领带递给A6,“在这个位置,给这根大屌打个蝴蝶结。”

他指的位置,正是锐牛阴茎的根部与阴囊的交界处。

A6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他将领带穿过锐牛的大腿根部,在那丛浓密的阴毛处,圈住了阴茎的根部和阴囊的顶端,打了一个活结。

“不要勒得太紧,等一下那根脏东西坏掉就不好了。”流氓在一旁指导。

A6手巧地在这个活结上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那黑色的缎面蝴蝶结就这样端端正正地落在锐牛的耻毛丛中,蝴蝶结两侧的缎带就顺着锐牛勃起的阴茎两侧自然地下垂。

乍看之下,就象是一根穿着礼服、正在起飞的巨大阴茎,既荒谬又充满了淫靡的仪式感。

“哈哈哈哈!太有创意了!”花衬衫流氓拍手大笑,“这才是送给芷琴小姐最好的礼物啊!”

他转过身,走到咬着裙角、满脸羞红的芷琴身边,强行扳过她的肩膀。

“来,回头看看你的老朋友。”

芷琴被迫转头。

当她看到锐牛那副模样时,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曾经强壮、自信的男人,此刻像头牲口一样被绑在那里。

领带勒住他的嘴,双腿大张,那根曾经进入过她身体的肉棒被系上了滑稽的蝴蝶结,正对着她愤怒地跳动。

但他那双眼睛……那双被迫睁大、无法回避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绝望。

芷琴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原本因为被锐牛看到丑态而产生的恨意与羞耻,在这一刻微微消散。

她意识到,在这个地狱般的车厢里,锐牛和她一样,都只是任人宰割的玩物。

那个蝴蝶结不是装饰,那是他们共同的耻辱烙印。

“呜……”芷琴发出一声悲鸣,不忍再看,迅速转回了头。

花衬衫流氓很满意这场心理博弈的效果。他转头看向立了大功的A6和A8。

“两位辛苦了,我很满意。”流氓指了指芷琴身侧的地板,“过来,这是给你们的奖励。一左一右,面对芷琴小妹妹坐下吧。”

A6和A8听命行事,连忙跑到车厢中央,在芷琴的两侧盘腿坐下。这个位置,让他们的视线刚好可以平视芷琴的大腿和胯下。

“奖励你们……可以抱住芷琴的膝盖和小腿。”流氓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但是请你们要把她的双膝拉开,拉到比肩膀宽一些就好。同时……小腿以下,你们可以随意亲吻,可以把脸埋进去亲吻,可以好好吸闻芷琴小腿及脚掌的气味。”

听到这个命令,A6和A8的眼睛都绿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两人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左一右抱住了芷琴的小腿。粗糙的手掌在那光滑细腻的小腿肌肤上用力摩挲,感受着那份温热与弹性。

“啊……!”芷琴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哪里抵得过两个男人的力气。

“撕拉——”

她的双腿被强行向两侧拉开。

原本因为咬住裙摆而暴露的下半身,此刻更是中门大开。

A6和A8并没有像流氓说的那样去亲吻脚掌。在那双腿被拉开的瞬间,他们的目光就被那两腿之间最神秘、最淫靡的风景给死死吸住了。

因为双腿无法并拢,芷琴的阴部彻底敞开。

那条粉红色的内裤,因为吸饱了淫水,此刻正湿漉漉、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耻骨上。

薄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象是一层透明的薄膜,完美地勾勒出了里面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那两片肉唇因为充血而肿胀,中间那道深陷的沟壑,正随着芷琴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

更糟糕的是,因为双腿被拉开,内裤的底裆被绷得紧紧的,勒进了那道湿润的肉缝里,形成了一道极其明显、极其色情的骆驼趾。

甚至能看到,在内裤的最深处,有一小块布料已经被里面的水渍浸成了深色,正闪着亮晶晶的光泽。

那是绝对的、毫无保留的展示。

这是一个阴部完全暴露,极度方便被爱抚…………的姿势。

A6和A8象是着了魔一样,死死盯着那团在粉色布料下若隐若现的鲍鱼肉,喉结剧烈滚动,连呼吸都忘了。

他们的手虽然抱着小腿,心中想的是手指恣意地往上游移,想象触碰那片湿润的圣地。

芷琴绝望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口中紧紧咬着自己的长裙,发出“呜呜呜”的无助声音。她想要尖叫,想要骂人,但嘴里的布料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男人贪婪的目光在自己的私处上肆虐,感受着那种被视奸的耻辱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而花衬衫流氓,看着这幅由他亲手导演的淫靡画面,脸上露出了狰狞而狂喜的笑容。

这时花衬衫流氓站到了芷琴的正后方:

“我就不遮挡观众的视线了,这副美景只有我独览实在是太奢侈了,让这些卑微的坐票仔们看看,就当作是做善事了。”

他从后方贴过芷琴的腰,向前伸出了那只罪恶的大手,向着芷琴那毫无防备、被迫大开的阴部,缓缓地探了过去……

“既然门都开了,那我就不客气来作客啰……”

花衬衫流氓的身体紧贴着芷琴的背部,如同恶魔的拥抱,展开了双管齐下的攻势。

他的左手熟练地钻入芷琴那已经有些凌乱的衬衫下摆,一路向上游移,毫不客气地一把包复住那饱满挺立的右边乳房。

手指肆意地揉捏、变形,掌心感受着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

因为芷琴口中咬着长裙的下摆,那一大团布料刚好遮挡住了部分的胸前春光。

B排的观众们虽然坐在最佳观赏的位置,但是依然看不见那只魔手是如何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指痕,也看不见乳头是如何被掐得挺立。

他们只能看到被裙摆遮掩的衬衫下,有一只手正在剧烈地起伏、抓揉,那团布料随着动作而不断变形,引人无限遐想。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但相较于上半身的遮遮掩掩,下半身的侵犯却是赤裸裸的特写镜头。

流氓的右手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像一条滑腻的毒蛇,在那条湿透内裤的表面缓缓游移。

指尖隔着布料划过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引起芷琴一阵阵战栗。

“啧啧,这里好热啊。”流氓轻笑着,手指并没有伸进去,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精准地按压在那道闭合的肉缝上,“各位看,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这边就是阴道的缝,摸起来湿湿滑滑的,水流得到处都是,把内裤都黏在阴唇上了呢。”

他的手指在那道被淫水浸湿的沟壑上来回滑动,隔着布料描绘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形状,让那羞耻的轮廓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他的手指顺着那条湿痕向上爬升,隔着粉红色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按住了隐藏在顶端的那颗敏感核心——阴蒂。

“找到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这颗小豆豆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了。”

流氓没有粗暴地揉搓,而是用一种极其温柔、极其缓慢的手法,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黏膜,轻轻地按压、画圈。

这种温柔的爱抚,对芷琴来说简直是灭顶的灾难。

如果他是粗暴的强奸,芷琴或许还能用痛觉来麻痹自己,用愤怒来武装意志。

但这种慢条斯理、充满技巧的挑逗,却直接绕过了她的心理防线,唤醒了身体最本能的情欲渴望。

“唔……唔唔……!”

芷琴的身体象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绷紧。

上下的敏感点同时遭到袭击。

胸部被大掌掌控、揉捏,带来酥麻的肿胀感;下体最敏感的阴蒂被指腹温柔地研磨,那种极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脑海。

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逃离这种羞耻的快感。大腿肌肉剧烈地收缩、颤抖,用尽全力想要合上那扇羞耻的大门。

但A6和A8怎么会让她得逞。

这两个男人尽责的达成站票国王的要求,他们感受到手中那双玉腿传来的巨大抗力,他们死死地抱住她的膝盖,用全身的力气将她的双腿维持着掰开的姿势。

A6与A8一语不发,只是静静地、近距离地盯着那条湿透的内裤。看着站票国王的手指在那上面来回爱抚,两人的眼神充满贪婪。

这是一场残酷的拉锯战。

芷琴的理智在抗拒,身体却在沦陷。

她紧紧闭着双眼,五官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纠结在一起,眉头死死锁住。

口中咬着的裙摆被她扯得笔直,牙关紧咬,不敢泄漏出一丝一毫的呻吟。

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为了对抗那源源不断涌上来的快感,为了对抗A6和A8的怪力,芷琴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亢奋状态。

很快,一层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颈脖、胸口渗了出来。

那晶莹的汗水汇聚成珠,顺着她绯红发烫的肌肤缓缓滑落。流过她紧绷的锁骨,流过她起伏剧烈的胸口,最后没入那被蹂躏的衣衫深处。

她整个人就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热腾腾,散发着一种混合了汗水与体香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这种“被迫愉悦”的挣扎姿态,这副大汗淋漓、在欲望与羞耻中沉沦的肉体,比起单纯的裸露,更能激起男人心中最黑暗的破坏欲。

花衬衫流氓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痉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已经全身是汗了,是不是太热了呢……”

突然,花衬衫流氓同时停下了两只手的动作。

他缓缓抽出了那只在芷琴衬衫内作怪的左手,手掌上满是从芷琴乳房与肌肤上沾染的黏腻汗水。

“唰——”

流氓毫不客气地甩了甩左手。

那些混合着美女体香与情欲热度的汗珠,象是天女散花般飞溅而出。好几滴汗水不偏不倚,直接甩在了B排那几个看得目瞪口呆的坐票仔脸上。

那几个男人被喷了一脸的“圣水”,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伸出舌头舔舐嘴角的汗珠,眼神更加狂热了。

“真是的,流这么多汗,一定很不舒服吧?”

流氓假惺惺地用那只微湿的手掌,温柔地擦拭着芷琴脸颊上的汗水,像极了一个体贴的情人。

然而下一秒,他的双手却同时从芷琴的背后绕到了身前,摸向了衬衫最下面的那颗扣子。

芷琴的衬衫原本一共六颗扣子,最上面的两颗早在之前就被解开了。

“啪嗒。”

一声轻响,最下面那颗用来收束腰身的钮扣被解开了。

芷琴瞬间感知到了花衬衫流氓的意图。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口中紧紧咬住的裙摆也随之剧烈摆动,象是一面宣告着绝望的白旗。

“唔!……唔唔唔!”

花衬衫流氓完全无视她的抗议,手指灵活地向上游移,搭上了倒数第二颗扣子。

“别怕别怕,我有答应过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脱你的衣服。”流氓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解开了那颗扣子,“我现在只是帮你解开扣子透透气,你看,你的衬衫还是好好地穿在身上啊。”

“啪嗒。”倒数第二颗扣子松开。

芷琴的衬衫下摆彻底敞开,露出了平坦却因为紧张而起伏的小腹。

“什么?你那是什么眼神?”流氓看着芷琴那愤怒又羞耻的目光,继续向第三颗扣子进攻,“你想说这样跟脱掉衬衫有什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啊!”流氓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与诡辩,“我既帮你解热、又没有违背『不脱衣服』的承诺,而且……这样还更色情啊。”

此时,衬衫已经呈现了一个松垮的“X”型。

那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结构。

整个上半身的衣物,此刻仅仅依靠着两颗乳头中间那唯一仅剩的一颗钮扣在苦苦支撑。

那颗钮扣承受着布料向两侧拉扯的张力,成为衬衫两侧的最后交集。

但花衬衫流氓并没有要停止的迹象。他的手指,终于搭上了那最后的防线。

“最后一颗啰,芷琴小姐。”

“唔!……唔唔唔!”

“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终于,衬衫所有的钮扣全部被解开了。

原本合身的衬衫,此刻彻底失去束缚,象是一件随意披着的外套,无力地挂在芷琴的肩头。

从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条深邃诱人的乳沟,一路向下延伸到肚脐,这一整条中轴线本该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那两颗饱满的乳房,也本该在这个瞬间弹跳而出,任人观赏。

但是,好在还有那条裙子。

芷琴死死咬住自己的长裙下摆,这条裙子此刻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裙摆被她的牙齿紧紧咬住,从口中垂下,一直延伸到两侧的腰间。这三点连线,在她的胸前形成了一个倒三角形的布料屏障。

这是一道令人窒息的“绝对领域”。

这个倒三角形的布料,刚好挡住了原本应该裸露的脖子、锁骨、乳沟及肚脐。就象是一道脆弱的城墙,勉强守护着她最后的尊严。

然而,这道城墙虽然挡住了正面,却挡不住两侧。

至于那两颗丰满的胸部,则只被这块倒三角布料遮住了一小部分内侧。

衬衫虽然还披在身上,但只要芷琴稍微动一下,或者车厢里的冷气稍微强一点,那两片衣襟就会被吹开。

那两颗傲人的乳房,以及顶端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将会毫无遮掩地从衬衫与裙摆之间的缝隙中弹出来,不可避免地与众坐票仔们相见。

这是一种比全裸更让人心焦、更让人欲火焚身的“半遮半掩”。

花衬衫流氓看着她这副誓死捍卫贞洁的模样,反而觉得更有趣了。他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了左右两侧衬衫的下摆。

“知道你很热,看,你的脸比刚刚更红了。”流氓象是挥动扇子一样,抓着衬衫的衣襟,前后微微地晃动起来,“我帮你招招风。”

“呼——呼——”

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凉风灌进了敞开的衬衫里。

芷琴的“唔唔唔”声变得更大了,充满了惊恐。

她确实感到了胸前传来的清凉感,但这股凉意却让她感到极度的害怕。

因为随着衬衫的前后晃动,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布料正在她的胸前游移。

就象是两颗娇嫩的乳头,正在“一点点遮掩”跟“即将裸露”的边缘反复横跳。

每一次衬衫被拉开,她都觉得乳头象是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每一次衬衫盖回来,她又暂时松了一口气。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暴露更折磨人。

“唉,这点风好像不够啊。”花衬衫流氓停下动作,看着满脸潮红的芷琴,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太热了,我来帮你将衬衫整个敞开吧。”

芷琴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致。

她疯狂地摇头,口中发出不停止的悲鸣:“唔唔唔!唔唔唔唔!”

她很清楚,就算嘴里咬着的长裙裙摆能提供些许遮掩,但那块倒三角形的布料,顶点就在嘴边,底边在腰际。

它的覆盖范围非常有限,就是刚好只遮掩到乳头的边缘而已。

如果此时衬衫被完全敞开的话,虽然就差一公分,但是那两颗乳头必定会完整的曝光。

而且那将是多么讽刺的画面——黑色的裙摆遮住了乳沟和大部分乳房内侧,却偏偏漏掉了最关键的那一点。

就是刚好差不到一公分,曝光得刚刚好,羞耻得刚刚好。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让我兴奋。”花衬衫流氓的声音变得沙哑,那是欲望被点燃的信号,“谢谢你,让我们这群老男人的心再次骚动,那是好久没有过的悸动了。”

他的双手抓紧了衬衫两侧的衣襟,做好了随时向两边拉开的准备。

“你放心,我会倒数三秒,给你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

流氓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开始了倒数。

“三!”

“唔唔唔!”芷琴的眼中涌出了泪水,身体剧烈颤抖。

“二!”

“唔唔唔唔唔唔!”她拼命想要缩紧身体,但双腿被A6和A8死死固定,双手抓着吊环,根本无处可躲。

“一!”

“唔!”

花衬衫流氓猛地双手一扬,将芷琴的衬衫向着左右两侧狠狠地敞开!

“哗啦——”

原本遮掩在身前的白色布料瞬间消失。

芷琴那一对丰满、雪白、充满了肉感弹性的胸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完全裸露在了空气中!

B排的坐票仔们爆发出一阵贪婪的惊呼,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团剧烈晃动的白肉。

然而……

“咦?”

“怎么回事?”

芷琴的两颗粉红乳头,竟然没有暴露出来?

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最后一刻,求生的本能让芷琴爆发出了惊人的反应力。

她奋力地将头往上仰,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限的向后仰姿势。

她的眼睛看向车厢上方的天花板,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好在双手有车厢吊环可以抓住支撑,让她即便上半身后仰,整个人还可以牢牢地站直。

而正是这个后仰的动作,救了她……或者说是救了她的乳头。

因为头向后仰,嘴巴的位置被拉高了。

此时,芷琴用尽全力,用嘴巴将那条黑色长裙的下摆死死咬住,并尽量向上拉扯到最高处。

那块黑色的布料被拉得紧绷笔直,象是一条黑色的遮羞布,就这么刚刚好、不多不少地遮住了那两颗娇嫩的乳头。

就是刚好超出不到一公分,遮掩得刚刚好,保住羞耻得刚刚好。

黑色的裙摆与雪白的乳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除了那两点乳头被勉强守住之外,两颗胸部自乳头以外的区域——那圆润的下乳、饱满的外侧乳肉已经全然失守,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B排的坐票仔们发出了一阵小骚动。

他们因为看到了更多的乳肉而兴奋不已,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但同时又因为刚好那两颗最想看的乳头被遮住,心里感到一阵搔痒难耐的遗憾。

那种“就差一点点”、“明明就在眼前却看不到”的感觉,才是最难受、最让人抓心挠肝的。

说实话,芷琴现在的姿势其实并不美观,甚至有些狼狈。

她的上半身极限向后仰,脖子青筋暴露;双腿被两个男人抱住强行张开成笔尖的形状;嘴里死死咬着裙子不敢松口。

虽然守住了乳头的曝光,但是芷琴维持这样的姿势是有代价的。

除了必须绷紧全身肌肉来撑住这个别扭的姿势外,她的胸部也因为上半身向后仰而显得更加挺拔、更加坚挺。

那两团白肉高高耸立,仿佛是在主动献祭一般,比之前遮遮掩掩时更加诱人。

此外,就是生理上的代价。

因为全身肌肉紧绷、神经高度集中,她的身体此刻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寸肌肤都象是通了电一样,对外界的刺激异常敏锐。

如果……如果这时候再被阴道按摩……

芷琴绝望地意识到,这时她的身体必定会比之前加倍的敏感。她将不得不承受着加倍的快感与愉悦。

也就是说,她需要用更多的力气、更强的意志,去抵抗这即将到来的、足以摧毁她理智的“被迫愉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衬衫流氓突然爆发出一阵近乎疯狂的狂笑声。

他看着芷琴那副极度挣扎的模样——脖颈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美丽的脸庞因为羞耻与忍耐而扭曲,全身的肌肉都在为了守护那两点小小的乳头而战栗。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颤栗与感动。

“太棒了……真的是太棒了……”流氓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空气中充满了芷琴绝望的味道,“芷琴小姐,我必须发自内心地感谢你。”

那种明知终将徒劳、却依然拼命挣扎的努力;那种在极度羞耻边缘徘徊、为了守住最后一丝尊严而扭曲的面孔。

这一切对花衬衫流氓来说,是一种比单纯的肉体交合、比射精还要极致的高潮感。

这是对灵魂的强奸。

他伸出手,却没有去碰触那些裸露在外的大片乳肉,而是轻轻捏住了芷琴口中咬着的那块黑色裙摆。

“唔!”芷琴以为他要扯掉裙子,吓得猛地瞪大眼睛,牙齿咬得更紧了。

但流氓并没有扯掉它。

相反地,他将裙摆向两侧微微拉开了一些,细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块黑色的布料能更好地、更严密地遮住芷琴誓死想要守护的那两颗乳头。

“别紧张,我是在帮你啊。”

流氓温柔地拍了拍芷琴那因为后仰而挺得高高的胸脯侧边。

“这两颗乳头,是你要守护的堡垒,对吧?我看出来了,你真的很想守住它们。”流氓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变态的慈悲,“既然你这么努力,那我成全你。”

他退后一步,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

“我向你保证,接下来,我不会再对你的胸部,或是你胸部前这块可怜的遮羞布做任何文章了。”

芷琴难以置信地听着,她现在仰着头,眼角的泪水滑落,沿着两侧耳朵滴在车厢的地板上。

“只要你能坚持住这个姿势,只要你能继续咬紧牙关不松口,你的乳头就不会曝光。”流氓的声音象是在诱惑夏娃的蛇,“你的乳头,就交给你自己去守护吧。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这句话听起来象是大赦,但实际上却是最残酷的诅咒。

因为这意味着,芷琴必须一直维持这个极度消耗体力、极度羞耻、且极度敏感的后仰姿势,一刻也不能放松。

就在这气氛凝结到冰点,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流氓下一步动作时——

“叮咚——”

车厢内原本死寂的广播喇叭,突然响起了一阵毫无感情的电子提示音。

紧接着,那个标准、冰冷、与车厢内淫靡氛围格格不入的电子女声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马参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这突如其来的日常广播,象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碎了车厢内那种封闭的迷幻感,将残酷的现实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马参站……到了啊。”

花衬衫流氓抬头看了看广播喇叭,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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