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4日,星期五,13:02。
车门缓缓关闭,将月台上的最后一丝新鲜空气隔绝在外。
刑默象是走进自家后花园一般,迈着优雅的步伐,无视地板上那些黏腻的白色斑渍,径直走到了B7的位置。
他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用那双擦得黑亮的皮鞋尖,嫌弃地踢开了脚边一团沾满黄渍的卫生纸,这才优雅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缓缓落座。
他就坐在锐牛的正对面。
这是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构图。
一边是刑默,三件式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智慧光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系的菁英气息。
另一边是锐牛,全身赤裸,四肢被领带呈大字型绑死在座椅上。
他的胸膛、腹部、大腿内侧,乃至那根紫黑色的阴茎上,都覆盖着一层层干涸紧绷、如蛇蜕般的精液薄膜。
那根被打上黑色蝴蝶结的肉棒,倔强地挺立着,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暗紫色,马眼处甚至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透明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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